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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方庆生所用施气劲内含回旋力道,待给齐方术道元化去,又再度蹦发出来。齐方术大吃一惊,再度蓄力而出,道元如同脱缰的野马冲入刘小小的身体之内。
此时此刻,刘小小的身子成了两股道元的战场。一道是齐方术的,一道是方庆生藏下的暗劲。前一道有齐方术最后续支持,后一道没有后力支持。
高下立分。
死去的刘小小似乎受到两股道元冲击的原因,自口中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血浆四溅,落得齐方术满脸都是。
方庆生借着这时机早已贴身过来,双掌挥舞,如车轮滚动,正是其第二招绝技轮回掌。
一旁的钱中明一心要为陆师弟报仇,见到方庆生栖身过来,拔出腰间长剑,横劈过去。但,他的修为与方庆生相差很多,方庆生又知自己已经受伤只能速战速决。脚下侧踢,将钱中明踢翻在地。可惜,掌力稍微慢了一秒,齐方术已经有了反应的机会,放掉刘小小的尸体,回掌打出。
两掌相撞,又是啪的一声闷响。方庆生蹭蹭退后五步,脸上涌出一抹不健康的血红。心下暗暗吃惊于齐方术道元的霸道。
齐方术也退后了三步,只觉得手掌发麻,但这一掌相交让他知道方庆生受了伤,于是将手掌藏于身后冷冷道:“方庆生,你还是乖乖就地投降,你打不过我。”
方庆生运转道元压下心下骚乱的气劲,大笑道:“你我修为在伯仲之间,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再来。”
两人之前那一次较量只是一次试探,正当两人专心观察着对方的时候。掉落地上的刘小小却又吐了一口鲜血,鼻孔竟然开始一张一合恢复气息了。
………【第六章 死而复生】………
三人斗做一团,却不知滚落一旁的刘小小吐了几口血后鼻息又有了呼息。他闷哼一声,只觉得全身欲裂,耳边听得啪啪的掌声,噌噌的剑声。他分明记得方庆生一掌拍得结实,按那力道,自己必死无疑,现在怎的活过来了。
思量间,刘小小挣开眼睛见到荒坟之中方修士给两人围攻。一人手中长剑翩翩飞舞,化出一道道奇怪的气流,落在乱坟之上登时石头粉碎灰尘四扬。一人双手翻转如浪潮卷动,揽来一圈圈弧形波纹煞是好看。而方修士给两人夹着却丝毫不惧,左一掌,又一带,周身一股淡青色的气如同纱线一般将两人的合击挡在身外。刘小小见过武夫相斗,全然不似这般。心下吃惊:莫非这就是姓方的口里说的修士才有的能力。又想到这会他们三人斗得你死我活跟本没有时间管自己,正是逃走的好机会。擦了擦嘴角的腥红,悄悄爬了起来,往荒坟后藏去。却不想,他体内连续受到两种气劲的冲击,早已损害得不成样子,这番随意一动顿时牵动伤势疼得哼出声来。
场中三人听得声音,相斗之间眼角余光见得刚刚已死的少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均是一惊心想他怎的还活着。方庆生与齐方术一为散修名人,一为凶名远播的罗刹使麾下护法。两人的修为自然不用怀疑,合力之下就是普通散修高手都是立毙当场。他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十六七岁少年怎能活下来,一时间只以为此地有尸妖所在,少年死后沾了妖气诈尸了。
墓地产尸妖那是常有的事,但这妖还能出声,这便是大大不对的事情。交战的三人如心意相通一般,同时放慢了攻势。齐中术最先道:“钱中明,这姓方的交给我,你去把尸妖砍了,免得引来其它的,弄我们一身骚。”
钱中明得令,收剑回身就朝刘小小奔去。方庆生事先见过刘小小怀里的画像猜测他与孙梦道有关系,一掌挡开齐方术的攻势,心想:尸妖怎可能发出声响,莫非那小子身上有保命的东西。见得钱中明朝刘小小奔去,冷笑一声道:“你们合击与我都奈何不了我,他若一走,你必死无疑。”
“你倒是试一试,我齐方术可不是浪得虚名之辈。”齐方术哈哈大笑,加紧掌间攻势,体内道元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一浪高过一浪。
方庆生毫不示弱,双手横打而出,这一招避开了齐方术的攻势,大有鱼死网破的指头,直接冲着对方脸上撞去。齐方术没想到对方会来这样一招,连忙收招而回。齐方术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招式未老,双拳一缩,左脚猛的踹在地上,整个人向后飘飞,在一块断碑上一点,以然追上了钱中明。
齐方术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脸色大变,叫骂道:“你这使诈的混蛋……”
方庆生毫不在意他骂什么,一脚将钱中明踹倒在地,抓住刘小小回头对齐方术道:“大护法,今日我还有事要办,就不赔你玩了。”
话音还未落,身形已如大雁拔地而起,几个起落已经飞到百丈之外。
齐方术也一把揪起钱中明道:“方庆生,今日没有一个了断,你休想逃。”
刘小小给方庆生抓住,只觉得耳垂给冷风刮得发凉,眼前的场景换了又换,断了的胳膊在运动之下碰到,疼得满头大汗。
几乎奔走了半个时辰,眼前出现了一个山谷,方庆生往后看了一眼,奔了进去,见得山谷一侧有一块巨石,于是抓着刘小小蹿到了过去。
刚刚躲在巨石后面,方庆生便将刘小小扔到了地上威胁道:“乖乖给我呆着,对你大有好处。”
刘小小全身剧痛,但心知现在自己的小命在他的身上,于是咬紧牙关点头,表示自己能做到。方庆生这才转过身,从巨石后警惕的看向谷外。
这块巨石的位置很是好,恰好能够看到谷口的情况,谷外又不能看到巨石后面的情况。
不多时,齐方术带着钱中明出现在谷口,两人犹豫了一会儿,齐方术指了指里面那意思要让钱中明走在前面,钱中明无奈,手里拿着长剑一步一步朝谷内逼近。
刘小小看到这幕,心想:钱中明这下死定了。这人杀了公孙府很多人,刘小小对他恨之入骨,巴不得他早早死掉,于是更加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欲看看他会怎样。
那钱中明刚刚来到巨石一侧,方庆生自巨石后飞跃而出,出剑快若闪电,瞬间洞穿了心窝。钱中明哼都没能哼就倒在了血泊中,齐方术见状大吃一惊,然方庆生早有准备,又连出八剑。
一剑快过一剑,之前他与齐方术对招从未使过剑,齐方术以为方庆生只会掌劲,这会才知道小看了他,尽管避开了七剑,但还是有一剑从手臂间拉过,溅起红花朵朵。
齐方术就地一滚,再次退出谷外,方庆生欲乘胜追击,齐方术自腰间掏出一个圆球,抛在地上,暴起一团棕色的烟尘封住了谷口。方庆生似乎对那团烟尘很是忌惮,将剑横在胸口缩回了巨石。
刚刚那一战,几乎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刘小小哪见过这样的场面,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方庆生。
这位以黑布蒙着脸,带着斗笠的家伙,原来如此厉害。
谷外,传来齐方术的叫骂声:“姓方的,今日你杀了罗刹使的两名手下,我一一记在心里,它日必会讨回来。”
方庆生哈哈大笑道:“我一小小散修,劳烦你记着真是天大的荣幸。”他虽然在笑,心下却知道如今的情况糟糕之极。因为贪恋公孙府里传说的宝贝得罪了罗刹使。他很清楚自己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如若周正风来,自己定然逃无可逃。若想从如此困境中逃脱出去,似乎只能依靠眼前这位不起眼的少年。
谷外的声音淡去,棕色的烟尘没有消失的迹象,方庆生擦干净剑上的鲜血,盯着地上的刘小小道:“你我并没有什么仇怨,现在东西我已经到手,看你的年纪还很小,你想不想活?”
………【第七章 各怀心思】………
刘小小虽然不知道方庆生怎会突然改变了语气,但从之前的事情可以判断他是个狠毒的角色,语气的改变只怕是有某些阴谋,暗道不如先探探他的口风,保得姓名在找机会逃走。便依言点头道:“想,我想活下去。”
方庆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老实告诉我,你怎能活下来的?。”
刘小小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下来,在方庆生的逼问下,记起他的第一掌是给金书挡住的,第二掌自己也举起了金书,胡乱找了这个理由道:“对对,那本金书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力道,我才活了过来,我本以为能够借着假死逃走,但没想到你们会拿我做沙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方庆生眼角一颤,心下道:看来子自己所猜不虚,这小子果然有些门道,又道:“那本金书可是孙仙师给你的?”
刘小小心头一动,莫非他是见到了我怀里的画像害怕了,顺势胡说道:“是啊,多亏了孙仙师的东西。”小金书在孙梦道的画像可说与他还是有些关系,刘小小给自己找了一些理由。现在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到几乎。
方庆生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恰好落在刘小小的眼中,他更加确信方庆生害怕孙梦道,自己只要承认与孙梦道有关系,小命就算保住了。
这时候,谷外响起了竹箭的声响,那是罗刹使召集帮手的联络方法。一道白光飞至天空爆做一团血红色的雾气,方庆生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倒了一颗出来道:“这是归元疗伤丸,吃下之后会舒服很多。”
刘小小不敢犹豫,接了过来,张口吞下,只觉得一股清凉滚落胃中,奇怪的气团升了起来,身上的疼痛竟真的减少了许多,心下大为好奇这是什么药,能够有如此效果。
方庆生见得刘小小吃惊的眼神,安慰道:“这是修士界的疗伤圣药,你若好好听话,我雁落手方庆生自然不会亏待你。我问你,你身上怎么有孙仙师的画像?”
刘小小心下一动,暗道:这画像是公孙家所有,现在若是老实说,自己要去请孙仙师解救公孙一家,只怕会引来他的杀心,便道:“孙仙师乃神仙人物,我对他好生敬仰,便在市集里买了画像,随身带着,以示敬仰。”
方庆生愣了一下,心想这少年还是对自己有防备,于是笑道:“我同孙仙师是朋友,之前你若是早些拿出画像我就不会打你两掌。你可知道市集间根本不会有孙仙师的画像,你是在哪买到我。我且去看看,到底卖画的是何许人也,敢坏了孙仙师的规矩。”
刘小小心头一紧,暗叫糟糕,抓了抓脑袋掩饰心虚,道:“那人我也记不住是谁了,他走在街上到处叫卖,再回去只怕找不到了。再说,孙仙师为何不给人卖他的画像?”
方庆生看出他还在提防自己,知道现在根本问不出话,暗做打算,将长剑插入剑鞘中,道:“你何不见到孙仙师之后自己问?”
“你要带我到天启城去见孙仙师?”刘小小暗暗吃惊,心想:如果他带自己去见孙仙师,那一路上自然会顺利很多。怕只怕,他带自己去是假,怀疑公孙家的东西还在自己身上是真。
方庆生道:“天启城去不了,孙仙师现在恐怕已经去清平镇的木家了,一会我安排你说的话,你需要一一说了,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出谷,到了清平镇木家见到孙仙师,我自会帮你求情,请他收你做徒弟。只不过公孙家的东西在我手上之事,你万万不能同别人讲。”
听得这话,刘小小不能分辨真假,但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在这人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于是假意答应的点了点头。
方庆生见得说动了刘小小,放下心来,复而来到巨石外,见得谷口的棕色烟尘依旧没有化来,转而抓起了已经气绝的钱中明,将其扔到烟尘之中。
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钱中明的尸首竟在烟尘之中化作了飞灰,可见这团烟尘有多毒,刘小小看得面色发白,心中道:这修士界的手段如此厉害,本不怪公孙府的武夫高手没有一点反抗余地。不觉间对于这个神奇的圈子多了几分向往。
方庆生见得谷口出不去,回到山谷中,打量着四周,见得这处山谷实则是一片绝地,四面岩壁高耸,起码有六七百丈高度,打量了一会。又对刘小小道:“你伤势如何了?”
刘小小这时候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反而感觉有一股奇怪的气流在身体里游来游去,甚是好玩以为是药物的关系,便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手折了,没办法接上。”
方庆生有些诧异,归元疗伤丸只是修士界最为普通的疗伤药,起着止血去淤的效果,对于内伤实则没有多少帮助,之前拿出来只不过哄哄他罢了。他之前可是受了自己和齐方术的全力合击,即使有异物格挡,以之前吐血的模样看来,只怕体内的经脉已经受了重伤。一颗归元疗伤丸并不会起到如此好的效果,现在看来他脸色已经恢复了血色,并不是说的假话,拉过他的手,借接骨的机会闭目探查。
探查之下,并没有发现意外的事情,这才放下心来,将刘小小错位的骨头接好,吩咐他七日之内不能动手,这才安心的走到谷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月亮已经升了起来,透过云彩,给谷内洒下一片莹白。刘小小坐在巨石后面,感觉着体内那股奇怪的气流,游来游去,痒痒的挺好玩,探查了一会后又想起公孙家的金书给自己毁了,一时间心声歉意,再度想起以后的日子生死未知,只觉得万分的难过。他毕竟才是十六岁的少年,无论如何勇敢,总有害怕的时候。
方庆生从谷中回来,手里多了一根藤蔓,见得刘小小情绪不是很到,便道:“怎么,伤又发作了?”
刘小小连忙摇头,将心思藏了起来道:“方修士,我们现在给困在这里,要怎么出去。”
方庆生沉声道:“伤势没问题的话就起来,跟着我。”
刘小小站了起来,不明白方庆生要做什么,只能跟着他来到了岩壁之下。
方庆生将藤蔓拴在腰间,看了看六七百丈高的绝壁,又伸手抓住岩壁之上冒出的石块试了试,随后将腰间的匕首别在手腕里,这才对刘小小道:“一会我将你背在身上,你不可乱动,若是我攀爬岩壁时掉了下来,我可没办法救你。”
刘小小仰头看了一眼绝壁,只觉得高耸入云,攀爬上去是决计不能的事情,但之前已经见过方庆生的手段,只能将其归咎与修士的奇特之处,便没有多说话。
方庆生将他背在身上,用藤蔓拴好,颠了颠觉得没有问题,这才以手扣着岩壁间的石头一步一步往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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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清平镇】………
刘小小从没想过一个人能够像壁虎一样仅凭一把匕手开道就能爬上七八百丈的高崖,更没想过背着一人上到悬崖顶部连大气都不曾喘一口,站在悬崖边见得崖下云雾缭绕,一阵后怕,加上身上的伤实在太重,脸上愈加的苍白。
方庆生没有管他,自个解去藤蔓,收拾了一下,将斗笠重新带到头上,望向远处,天空之中一颗耀眼的明星闪烁,明星旁侧一盏月华挂在天空,徐徐凉风吹拂着天地,颇有一番味道。然,此等美景之下他却只能暗叹无福享受。
好奇于公孙家传说的宝物令自己深陷危机之中,罗刹使的追杀可想而知。唯一的解救办法只有身侧的少年。
如若他真是孙梦道放在公孙府的眼线,自己只需将这秘密悄悄掀出,随后以示真诚,暂时依附于他脚下解去罗刹使危难,暗中找到蝴蝶饰物中所藏的秘密。到时候,修成大道,这世间还有谁是自己的对手,只是这少年当下却是一件辣手的问题。
没有他,自己的计划没法实现,带他到孙梦道身边,孙梦道一定会知道自己从他手上得到了蝴蝶饰物。
方庆生站在高崖之上,心思已经转了几道,可惜他算来算去,还是算错一步。
公孙家的小金书早已给他拍碎,其中暗藏的玄机如同沉落大海的石头进到了刘小小体内,并开始产生某种微小的变化。
比如,刘小小感觉到体内有一团好玩的气团游来游去。
比如,刘小小发现自己手掌上的青筋会无缘无故的跳动。
但可惜,他没有见识过修士界一些神奇的手段,只能将这些症状归加于受伤后产生的后遗症。
那公孙家先祖,若是知道自家的绝顶手段给人当做是受伤带来的遗症,定然给气得重新活过来,破口大骂。
这一夜,方庆生在山上找了一个山洞住下,刘小小睡得很浅,体内怪异的感觉直到后半夜才消停。天蒙蒙亮,方庆生便喊醒了他,往山下奔去。
大约走了五个时辰,远远的见到一座小镇坐落于青山间,左侧有长河相伴,右侧有绿竹相护,甚为美丽。
方庆生未免自己的装扮引起别人过多的注意,装成一位六旬老头,弯腰驼背老眼昏花。将刘小小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又在他脸上、身上糊了些泥巴,装作小乞丐的模样,叮嘱他遇到事情都不能多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小镇。
刘小小四下小意的打量着,算计着可能发生的事情,思量着自己该如何逃走。体内的伤势经过一夜,好了很多,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唯独手臂还是不能活动。他并没有对自己诡异的恢复能力产生怀疑,只以为是方庆生给自己的药起的效果。
两人进到镇中,四下可以见到很多修士界的人士,个个气质非凡,刘小小心想:公孙家出事,一位修士都请不到,这木家有事,整个镇子都是。不禁有些好奇,那木家是什么人物怎有如此面子。
走在前面的方庆生突然停下了脚步,将腰弯得更深,刘小小抬眼,突然见得前方大道上奔来了三匹马,为首的是一位穿着黑披风的彪壮汉子,紧跟其后的是一位夫人单骑一乘。刘小小见得此人,心头一震,竟然是公孙夫人,另外那匹马上不是公孙家的小公子公孙静又是谁。他给一名青衣修士抱在马上脸色苍白,手掌都微微颤抖。公孙夫人坐在马上神色间清晰可辨担忧之色,显然她母子二人是给两人挟持而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怎么来到清平镇了,公孙贺大人又哪去了,莫非给马上的两人害了?
方庆生觉察到了刘小小的异样,抬头给予眼色,刘小小连忙低下头,跟着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