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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松见此,面色一变,而后身躯狂涨,转眼间就成了一株三十多丈高的巨树,巨树参天,挺拔入云,其上遍布针叶,衍生出无数触手般的枝干,向身前的黑蝠以及背后的玄岭卷去。
那些枝干犹如标枪一般,闪着骇人的寒芒,如灵蛇般轻巧,不停的卷,扫,刺,撩,劈,切,斩,玄岭那庞大的身躯立时被击中了几十下。
不过玄岭似乎动了真怒,他凭借着强大的肉身,开始以命搏命,以伤换伤,蛟身翻滚,扑,咬,撕,扫,不停的猛攻铁松的本体。
而黑蝠显然就保守许多,他身躯灵巧,那些触手虽然密集如网,也无法砰到他一下,而且他那对尖锐的利爪,不时划出道道血色劲气,斩在铁松的本体之上。
铁松的触手,不断被摧毁,又不断重生,仿佛无穷无尽般,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消耗也非同小可,触手的恢复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而且他的本体之上,一片焦糊,正是被玄岭放出的紫色雷电不停攻击的结果,当然玄岭代价也非同小可,此时他浑身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半个身躯,使其看上去更增添了三分凶厉之气。
时间不长,靳羽便赶到了战场,不过他却并没有出手,而是立在黑风背脊之上,冷冷的打量着战场,铁松虽然攻击依旧犀利异常,但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用不了多久就会败亡,而玄岭虽然浑身伤痕累累,但是却多为皮肉之伤,以妖族强悍的生命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如初。
铁松见事不可为,身躯之中闪出一道青芒,如流星般向战团之外飞去,而那团青光正是众人争夺的中心聚灵鼎,他借助众人愣神的功夫将身躯迅速缩小,片刻间化成一个身披木甲身高近三丈的木巨人,而后迈开大步,向远处冲去。
靳羽一点脚下的黑风,身躯凌空跃起,一根短小细长的残魂刃带起一道金光自他指尖飞出,向准备扑向聚灵鼎的黑蝠刺去。
残魂刃在半空中绿芒一闪,无数碧绿色的仙藤席卷而出,而后一阵交错纠缠,刹那间就凝聚成了一个磨盘大小的狼首,狼首狰狞发出一声狂啸,向已经冲到聚灵鼎之前的黑蝠脖颈处咬去。
黑蝠面色一变,两翼一敛,身躯斜转,他鼓足一口气,满是尖锐獠牙的大嘴一张,对着残魂刃化成的狼首,咆哮一声,血色声波荡漾开来,化成一股摧枯拉朽的冲击波,迎向了飞来的狼首。
声波扫过那碧绿色的狼首迅速腐化,在冲到黑蝠身前之时,碧绿色的狼首就已经完全消失,不过那如尾指长的残魂刃速度不降反增,时隐乍现,在黑蝠再次见到那道流光之时,残魂刃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胸口。
残魂刃犹如尖锥,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刺耳的爆鸣之声,毫无阻滞的穿透了黑蝠的护体灵光,而在残魂刃穿入他身体的瞬间,异变突生,几十根拇指粗细的仙藤自其伤口处探出,迅速的向他全身各处蔓延,在一瞬间就将他的行动完全限制。
而靳羽此时也已经冲到了聚灵鼎之前,他探手一接,将聚灵鼎抓入掌中,见黑蝠向地面跌去,靳羽冷笑一声,左手一探,几十道银线劲气迸发,将他扯在半空中,同时他尾指一勾,残魂刃之上金芒狂涨,化成一道近丈长得半月形劲气,将黑蝠拦腰断成了两截。
“吼!”一声震天彻底的怒吼之声,从靳羽侧身之处传来,玄岭化身的紫色雷蛟呼啸而至,他长尾如鞭,带起一片紫色的雷光,如山岳般向靳羽扫来。
靳羽冷笑一声,身上白芒一闪,身躯疾速虚化,在紫色雷蛟近身之时,化成一道白雾飞到了十几丈外,正当玄岭想要乘胜追击之时,天空一暗,一道黑影从地面之上跃到了他的身侧,他斜眼一瞄,发现是头高近三丈,半兽化的水牛,水牛浑身缠绕着黑色火焰,两个磨盘大的拳头紧紧握住,正向他的硕大的脑袋砸来。
玄岭不敢大意,他舍弃靳羽,嘶吼一声,张开大嘴向黑风的拳头咬去,同时无数的紫色雷弧涌动,如水波一般,涌向了他狰狞可怖的头颅之上。
不过交手之后,玄岭就发现他太大意了,那黑色的火焰虽然并没有散发出任何温度,但却仿佛就是为了毁灭而存在于世间的,黑色的火焰蔓延,包裹住了他的大半个身躯,一股炙热的劲气扩散,在一瞬间,他就有种被人一寸寸刮骨的感觉,炽热的火毒侵蚀,迅速的销蚀着他的本源,就连的那平时引以为傲的铜皮铁骨,也变的一片焦黑,有的薄弱之处甚至还化成了飞灰。
紫色的雷电虽然同样在接触的瞬间蔓延了黑风的全身,将它浑身劈的焦糊一片,但这反而激发了它的凶性,它双拳如雨点般砸向玄岭的脑袋,最后如水缸粗的手臂合抱着紫色蛟龙的脖颈向地面撞去。
玄岭那三十多丈长的庞大身躯,被生生砸入冰面之上,无数蛛丝般的裂纹蔓延,整片大地震颤起来,震波激荡,引发了至少十几处雪崩,而冰面坚硬如钢铁,巨大的反击之力,震的玄岭那原本满目疮痍的肉身,崩裂开来,而它的头颅更是被黑风疯狂攻击之下打的一片血肉模糊。
“血债血偿!”玄岭颤巍巍的抬起头颅,仰天嘶吼一声,一个血色小镜自他口中飞出,如一道闪电般划破天际,没入虚空之中消失不见,事出突然,靳羽根本来不及阻止,但不用问这个东西自然是一种经过特殊祭炼的法器。
“找死!”靳羽面色一变,被妖皇宫盯上绝对是死路一条,而现在玄岭将消息传递出去,将来一定后患无穷,恼羞成怒之下,靳羽爆喝一声,五指一探,了玄岭的头颅之中,同时他的手臂迅速魔化,无数血丝蔓延开来,如晶莹的血网一般将玄岭罩住,同时血丝之上亮起一阵妖异的红芒,一阵吸噬之力凭空而生,玄岭庞大的身躯开始迅速的干瘪下去,片刻间就变成了一具不到原来五分之一的干尸。
而在吸收了玄岭这充沛的血气之后,靳羽魔化后手臂上的无数血色,也亮起了淡淡的荧光,与那紫黑色的鳞片映衬之下,更显妖异和凶厉。
远处一道紫影迅疾向此地跃来,凭借气机感应,靳羽很容易就发现她是红泪,“他们追来了!”红泪见靳羽立于原地,正向她望来,不禁焦急的喊道。
远处灵压冲天,显然正有人向此地迅速移来,靳羽拍了拍身旁的黑风,而后扬了扬手中聚灵鼎,感谢道,“多谢你了大水牛,我们要走了!”说完对距离他不到三十丈的红泪一招手,闪身就要向西北方纵去。
“哞!”见靳羽想走,黑风登时焦躁起来,它咆哮一声,身上黑色火焰弥漫而出,而后如同一团火焰滚滚的黑火向靳羽爆冲而去!
………【第三十六章 死讯】………
正当靳羽暗自骇异之时,黑风化成的那道火焰旋风,已经迅速的收敛,而后窜入了靳羽手中的聚灵鼎之中,见它竟然能够融进聚灵鼎中,靳羽一阵纳罕,不过此时不是耽搁的时候,见红泪已经冲到他近前,靳羽对她点了点头,而后转身向远处纵去。
片刻之后,一道白影出现在靳羽二人消失的地方,正是白凌本人,他扫了一眼玄岭的残尸,露出一丝不屑之色,“竟然敢轻视于与我,真是自寻死路,你还真以为有妖皇宫护佑,就可以骑到老子头上作威作福了。”说完他阴沉一笑,脸上满是幸灾乐祸之色,完全没有失去梵魂冰炎的失落和遗憾。
“你疯了吗?”碧云自空中飘然而落,见玄岭已死,他面上露出惊容,冷声质问道,虽然他并不相信白凌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杀死玄岭,但一切事情皆是因他而起,他绝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做一个缩头乌龟吗?”白凌阴森一笑,不屑的瞥了碧云一眼,嘲讽道。
碧云白眉一挑,对白凌的嘲讽恍如未闻,风轻云淡的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人总要学会低头的!”
“是你已经老了!”白凌反唇相讥,他性格阴沉,向来睚眦必报,玄岭先前言语对他颇多轻慢,所以他暗恨于心,始才发生了刚才的事端。
“老人家的教诲还是要多听听的好,那样命才能活的长久一些。”一个冷漠的声音自虚空之中传出,虚空震颤,无数血色波纹如水纹般荡漾开来,一面血色小镜无声无息的从虚空之中浮现,而后滴流一转,迅速涨大,眨眼间就化成了近两丈高。
随后镜面一阵血色朦胧,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款款而出,女子三十余岁,身穿一件洁白如雪的长袍,长袍流光异彩,如锦缎一样光滑,上面点缀这一些柔软的白色羽毛,更加衬出她肌肤的洁白如玉,她眉目如画,却并无丝毫的柔弱的姿态,加上她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雍容华贵之气,给人以威严的感觉。
女子面罩寒霜,神情阴冷,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两人之间,她扫了一眼玄岭的残尸,秀眉一蹙,“没想到魔门中人也会横插一手。”她见识阅历非凡,自然轻易的从玄岭的身上瞧出魔功的蛛丝马迹。
“你是?”碧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身躯一侧,摆出防御的架势,不确定的问道。
“妾身雪雁,碧云道友有礼了,此地之变,我已尽知,先生不必担心。”说完她转身向白凌走去。
白凌在听到雪雁名字之时,便露出绝望之情,这名叫雪雁的女子是妖皇宫实力最强的九大妖王之一,论实力绝对可跻身于当世一流高手之列,自然不是他可以对抗的。
雪雁将白凌的表情尽收眼底,她面色淡然,冷声道,“虽然我很讨厌血,但现在只能将你原地处决了。”
“少瞧不起人了!”白凌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疯狂之徒,他本来打算夺取梵魂冰炎后,便躲入深山中修炼,到那时即使妖皇宫的人想要追究,也无可奈何,现在这雪雁妖王突然出现,断绝了他的一切后路,他立时起了玉石俱焚之心,见雪雁毫无防备的走到了他身旁,白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而后他身躯扭动,身形暴涨,顷刻之间就化成一条十几丈长的白色巨蟒。
巨蟒嘶吼一声,身上森白的寒气弥漫,展开血盆大口向在寒风之中略显娇弱的雪雁扑去,雪雁身似杨柳,迎风而摆,见狰狞的巨蟒扑到近前,她秀眉一蹙,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随后素手一摆,自她掌心卷出一道白色的旋风。
旋风呼啸而过,卷过巨蟒全身,一切仿佛定格一般,森寒之气席卷而过,自巨蟒的头颅开始向其全身扩散,眨眼间就将它全身冰封。
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一臂之距的巨蟒,雪雁面色木然,“这样就不会流血了!”说完她素手一握,扬起秀气的拳头对着硕大的莽首一敲,一声清脆的碎瓷之声响起,那巨蟒身上瞬间浮现出无数裂纹,轰然而碎,坠落于地面之上。
雪雁仿佛做了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淡淡的扫了一眼满地的碎冰之后,向靳羽离开的方向深深望了一眼。
……
靳羽和红泪御空而行,不作丝毫停留的向圣心观赶去,屈指算来靳羽在此地已经呆了大约三年,而根据圣心观的规定,所有弟子不论收获如何,三年左右的时间全部都要返回圣心观,天空之上虽然不时有猛禽袭击,不过以靳羽和红泪二人,它们自然算不上什么威胁,除了中途遇到了十几波兽群外,基本上有惊无险,二人全力奔行,大约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回到了圣心观的地界。
飞鹤崖依旧傲然独立,但当初满怀憧憬进入十万大山的圣心观弟子,却不知能有几人能够安然回归,靳羽二人落于飞鹤崖下,一名身穿道袍,头发花白的道姑拦住了二人去路,“天可怜见,二位相安无事,请到这边来。”说完她引着二人向一处临时搭建的茅屋行去。
茅屋虽然略显简陋,但却清明干净,里面只有一张书案,两方长凳,“贫道云莲,二位分属那位门下,在此地先行登记造册,一会让小琳带你们前去圣心观之中参见观主。”说完她指了指一旁侍立的清秀女子。
“静灵门下靳羽,这位是十万大山中的妖族,算是我朋友吧,她是打算出来见见世面的。”靳羽指了指红泪微笑道。
“哦?”听靳羽说红泪是妖族,云莲露出意外之色,不过她见惯了风雨,自然不会对此事太过失态,她仿佛忽然想到什么,面色惨然道,“静灵师兄,三个月前突然身死人手,你要不要先回去看看,这个我自会向掌门师姐禀报。”
靳羽面色一沉,不信道,“死了?”那个静灵靳羽见过的次数绝对是屈指可数,和他的感情也算不上亲厚,但是猝然之间听闻他的死讯,自然也让靳羽颇为惊异。
当靳羽返回造化山庄之时,已经是黄昏时分,轻车熟路的回到他原来的住处,却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微风吹来,一股淡淡檀香味弥漫,靳羽对红泪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在此等待,而后便向造化山庄的主殿赶去。
此时造化殿已经成了灵堂,上上下下笼罩了一层素白,宛如下过一场小雪一般,透着一股冷彻心扉的孤寂和悲凉之感,原本就略显沉闷的造化山庄,在夕阳之下,更增添了三分的寂寥与萧索。
中途他遇到了几名炼丹师,不过他们似乎已经不记得靳羽,以为只是其余各处前来吊唁之人,进入大厅后,靳羽就发现冉静以及广运二人坐在两边,沉默无,一副凄然的样子。
“你回来了!”广运见地上忽然出现一个人影,忍不住抬头望去,见出现的并不是平常那些来吊唁之人,而是靳羽这个在他心中几乎已经判了死刑的人,不由的吃惊道。
“你终于回来了。”广运如此失态,登时引起了一旁处于失神之中冉静的注意,她打量了一眼靳羽,面色淡然的说道,似乎早就料到靳羽一定能回来一般。
“看来你还是老样子啊!”靳羽眼角一挑,而后走到静灵的神牌之前,上了一炷清香,同时淡然回道。
………【第三十七章 四海阁 静空】………
冉静此时一身道装,显然她已经正式出家为道,听靳羽如此说,她面色漠然,螓首轻摇,淡然道“是吗?我一点都不觉的,十三年前我姐姐死在了花蝴蝶手上,而现在师父也死了,现实什么都没留给我。”
正当靳羽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冉静复又开口道,“师父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被人折磨的不成人形,你知道是谁下的手吧?”说完她双目迸出一道寒芒,而后用补充道,“我知道你一定清楚的,就像你曾经救过我一样!”
靳羽瞳孔一缩,露出惊讶之色,看样子当日这冉静并没有真正的被江百川制住,而她之所以失手被擒,想必也是个苦肉计,当日即使靳羽不出手,恐怕冉静也有绝地反击之策,不过鹿死谁手,却未可知,见身份被人拆穿。
靳羽苦笑一声,而后无奈道,“如果不是仇杀,那就是静灵前辈有什么被人觊觎的东西,这点师姐你应该比我清楚。”
“你竟然知道?”冉静出奇的冷静,略微沉吟后反问道。
“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想清楚的。”靳羽说到这里一顿,而后续道,“或许你已经想清楚了。”
“原来如此。”冉静沉思了片刻,便露出恍然之色,而后她似乎对靳羽失去了兴致,连看也不再看他一眼。
“下次见了我,就不必这么客气了。”靳羽一耸肩,不顾广运的挽留,摆了摆手向门外走去,冉静既然发现了靳羽是魔门中人,顺蔓摸瓜,她自然能够猜出推荐他来此的吴总管有问题,而且静灵研究造化丹的事情,这冉静想必定是明晓,结合种种迹象,她自然能将那失踪的吴总管和一直与圣心观作对的滴血魔尊联系在一起。
“他怎么搞的?师妹,你们在说什么?”广运见靳羽不声不响的离开了灵堂,满脸疑惑的问道。
“相比于这个,我有件事希望师兄去做。”冉静忽然抬头,双眸之中冷芒闪烁。
……
历练归来的弟子,本应直接前往圣心观,但靳羽情况特殊,属于情理之中的事情,但亦不可以耽搁太久的时间,第二天天刚放亮,靳羽便匆忙的来到了圣心观的山门之前。
山水掩映,碧草如茵,水道纵横交错,虽然是黎明,但是圣心观各处仍然人烟鼎盛,不时有趁夜深人静时在各个僻静处参悟修炼的修士返回,而且还有许多早早的起身的修士,也已经开始了一天的苦修,修仙者的每一点法力都是一点点的修炼而来,每一丝体悟都是夜以继日的不停参悟而得,凡俗间的一个书生,经过十年寒窗苦读,才有那不多的机会金榜题名,更遑论是一名逆天而行的修仙者了。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运转元神,都是要经过千锤百炼的,一个法术,在运转元神之时稍微有所偏差,就可能全无威力,在平时或许没有什么,但如果是以命相搏之时,一个瞬间的大意,就有可能葬身人手,再比如靳羽的金丝神通,如果在争斗之时全无准头,根本切不到敌人,那么即使你的金丝能够斩断苍穹,开天辟地,在对敌之时也是无用。
圣心观修建的绝对算不上恢弘大气,青砖白墙,墙角处,空地上点缀些藤蔓和古树,看那样子年份皆是十分久远,地面皆是由灰砖砌成,虽然略显古旧,但其坚硬程度却不逊于钢铁。
递上信物后,一名四十上下的道姑便带着靳羽向圣心观中走去,入得此间,靳羽才发现这圣心观修建的的确是别具匠心。
道路曲折九转,虽然皆是平常至极的建筑,但是在一转弯之后,往往景色大变,给人一种耳目一新之感,靳羽二人在道姑的带领下,走了大约半个一刻钟的时间,才在一座略显巍峨的大殿前停下。
“四海阁!”
四海阁修建的颇为宏伟,在崇尚简约朴素的圣心观中也算是个异类,此阁高三四十丈,共分七层,雕栏画栋,应有尽有,踏上白玉石阶,靳羽随着那道姑走进了那扇大开的木门。
不时有一些长老模样的人进进出出,而年轻的弟子虽然不多,但依旧能看到一些,显然这里并没有靳羽想象的戒备森严。
四海阁内宽敞明亮,一张张漆木长桌散落在各处,一切显得庄严肃穆,道姑未作丝毫停留,而是径直带着靳羽向楼上走去,大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