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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靳羽的经脉和元神,宛如枯寂的山川河流,已经几乎要干涸,而这些生命之源的涌入,如甘露一般,开始滋润他受损的经脉,仿若枯木逢春一般,靳羽原本因为魔相侵蚀而紧绷的经脉和元神随着生命之源的涌入开始渐渐的放松下来。
接下来靳羽食髓知味,不停的攫取此地的生命之源,生命之源虽然有益无害,但即使是那些老一辈的人来此,也是一丝丝的吸收,一丝丝的炼化,否则根本没有任何的功效,而靳羽不然,他现在体内死气沉沉最需要的就是这磅礴的生命之源,这些生命之源在进入的体内的瞬间就自动的开始滋润靳羽的身躯,根本不用他花费太多的时间炼化。
当然靳羽如此鲸吞牛饮,溢散的生命之源,自然极大的消耗了其余人的吸收量,好在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即使有人抱怨吸收不到生命之源,也没人会找到靳羽头上,因为毕竟此地范围极广,靳羽目前的实力有限只能吸收范围不大内的生命之源。
时光荏苒,转眼间三个月的时间即过,由于靳羽身上携带着的造化山庄的身份令牌,此令牌经过了特殊的祭炼,圣心观各处都会有一些可以感应此物的法盘,用以确认身份,据说在圣心观中有一个超大型的定位法盘,可以感应方圆十几万里之内,拥有这种令牌的圣心观弟子门人。
冉静凭借着一个小型的定位法盘,在岩缝间找到了靳羽,她既没有问靳羽修炼的如何,也没有问靳羽有什么疑难,只是面色淡然的将他带回了造化山庄。
靳羽早就习惯了她的冷漠,所以并不以为意,不过从她特地带自己来此,就可以看出她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毕竟靳羽只是一个记名弟子,以他对静灵那个老家伙的印象,他此时说不定早就忘了自己有这么一个记名弟子了,而当初那静灵之所以让滴血魔尊帮他找一个门人,无非是他见静灵一个人很是辛苦,心血来潮之下做出的决定。
靳羽在此修炼了三个月,绝对比得上在其余地方苦修三年,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修养,靳羽大体上修复了了身体在熔炼魔相之时的创伤,只要在此地再修炼一段时间,他就能彻底恢复以前积压的伤势,否则单凭他独自修炼,即使耗上三五年也不一定能治好这深入骨髓的伤势,即使侥幸治愈了,说不定还会留下什么暗伤。
大约又过了三个月的时间,冉静又带靳羽在此修行了三个月的时间,如此往复,三年之后,靳羽才宣布自己凝聚成了元神,三年的时间不短,在加上有生命之树的辅助,自然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自那以后,广运几人,兴之所至,偶尔会传靳羽一些道法神通,期间他跟着冉静学习了许多关于各种灵药的知识,培植一些药物,也算是获益匪浅。
这样,靳羽平时培育药材,有空闲便飞去生命之树处,吸收那里的生命之源,如此轻松惬意的过了近十年,而在这十年之中,靳羽已经将自己的经脉借助魔相的炼体神通,淬炼到了一种恐怖的境地,而日后靳羽如果使用魔相部分威能的话,几乎可以说是基本无害的,只有超过了他的经脉承受程度,才会对身体产生危害。
此时生命之源,对靳羽身体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靳羽想要借此物将魔相彻底掌控的美梦也宣告破碎,期间他曾经多方打听天心莲剑的消息,不过却一无所获。
“你不去生命之树那里了吗?”见靳羽拿着一把精致的剪刀,不停地裁剪药材的枝叶,冉静放下手中的书卷,淡淡的问道,往常这个时间,靳羽已经跑去生命之树那里修炼了。
经过十多年的相处两人也渐渐相熟起来,冉静本来就是那种性格淡泊无为的人,再加上她姐姐死于花蝴蝶之手,使她备受打击,所以才显得有些冷漠,其实相处下来,靳羽就发现她本性善良,十分单纯,对圣心观之外的事情毫不关心,靳羽有时可以从她的话中,听出她有出家为道的念头。
“不了,今后不会再去那里了,我已经对那里没有兴趣了。”靳羽笑道。
“怎么?你要走了?”冉静又拿起书卷,同时漫不经心的问道。
“哦,好像是吧。”靳羽眉头一皱,向冉静看去,发现她正专心的看书,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心下略微纳罕的回道。
“师妹,师弟正好你们两人都在,有消息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正是大师兄广运,广运依旧温文尔雅,他一扬手中的一张告示模样的东西,颇为不自然的说道。
冉静依旧风轻云淡的看着书,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而靳羽则是露出好奇之色,他从广运手中,接过告示,淡淡的扫了一眼,不过这短短的告示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靳羽这一看就再也移不开眼睛,良久之后,他才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会的!。”
见靳羽如此失态,冉静忍不住向二人望了过来,广运面色沉重,凛然道,“沈傲天死了!”
“怎么可能!”冉静花容一变,失声道。
………【第二十四章 暴走】………
当今魔门主要有三宗、四门,十三道这些分支,而魔门的各个分支则是起源于圣府,圣府以《魔典》为修行圣法,不过世事沉浮,传承至今《魔典》多有散失,遗留下来的不过十之二三。
魔门分支,包括靳羽所修炼的魔相道,虽然追本溯源皆是源自圣府,但经过各分支的前辈高人,不断的改良,吸收,创新,借鉴,已经自成一家,有的甚至已经超越了《魔典》的价值,比如魔门公认的六大奇功。
圣府早就已经名存实亡,其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意义,因为圣府内供奉了魔门中人信奉的圣母神王,是所有魔门之人精神寄托之地,除了十三位历代相传的魔尊外,圣府已经没有任何传承存在,而圣府的府主,是由魔门各个传承的宗主,门主,道宗共同推举而出,只有这些人全数通过才能推举出圣府的府主,只要有一人反对,就不会产生府主。
魔门中人向来桀骜不驯,相互杀戮倾轧,自然是平常之事,想要他们共同推举出一人成为府主,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所以时至今日,圣府只不过出现过六位府主而已。
沈傲天出身化仙门,据说他身兼各流派之所长,修行过十三道中的七道,是魔门之中的不世奇才,他出道之时,正值天宫鼎盛时期,天宫一直都视魔门为死敌,至于缘起如何则众说纷纭,那时天宫利用种种利益关系和矛盾聚揽了十二个超级大派,组成了天道盟,后来经过不断的演变和发展,也就成了现在通常所说的正道十八门派。
时值杀劫降临,天宫之人一致认为是消灭魔门的绝佳时机,所以当时他们就夹带雷霆万钧之势,疯狂的绞杀魔门的各大传承,一时之间所向披靡,就连十三魔尊都战死了五位。
于此危急存亡之秋,沈傲天只身一人闯入天宫,将天宫供奉宫主神位的天王殿劈成了两半,同时他浴血厮杀,于混战中重创了上一代天宫宫主,而后其从容退去。
不久后天宫宫主伤重身死,魔门之人士气大振,同心协力,趁机反扑,在将要瓦解天道盟之时,当代天宫宫主云别尘,邀战沈傲天,两人与无边海鏖战,最后以平局收场。
由于两大势力鏖战百多年,其余门派坐山观虎斗,已经开始崛起,威胁到了双方的利益,所以此事过后正魔双方罢兵息斗,开始了无穷无尽的拉锯战。
当然这都已经是将万余年前的事情了,如今行踪早已成迷的沈傲天,被天宫之人宣布了死讯,这无疑会改变,几乎所有势力,今后的发展计划。
“观中还有其它消息传来吗?”沈傲天死了,魔门之中觊觎府主这个尊荣的人比比皆是,而正道也一定会瞅准这个机会,趁机拓展势力,而那些一直摇摆不定的门派,同样会做出选择,恐怕等不到下一次杀劫降临,一场大战就会爆发。
广运露出惊奇之色,似乎没想到靳羽会如此发问,“观中已经颁布令瑜,三个月后,开启十年一次的试炼,同时还广布消息,如非必要,圣心观的弟子门人一律不准外出。”
“试炼?”靳羽眉头一皱,向冉静看去,他一直忙于修炼,对圣心观并不是很了解。
“每过十年,观中都会挑选精英弟子,以三年为期,进入十万大山之中历练,十万大山杀机密布,步步惊心夺魄,就是一些长老也没有能力深入其中,往年进入其中的弟子,能活下来的不过十之三四,所以这个历练被人称之为血之试炼。”冉静见靳羽有意动之色,淡然回道。
“所有人都可以参加吗?”靳羽转首向广运问道。
“以前是观中挑选出一些天资卓越,神通非凡的弟子,以自愿的原则参加,而今年则是任何人均可申请进入其中,只要参加均会得到奖赏,至于其中的佼佼者,甚至有可能进入四海阁中参阅秘典。”广运唏嘘道。
接下来广运又交代了一些琐事,便离开了此处,见靳羽神色兴奋,似乎准备参加这个试炼,冉静淡然道,“我不会去给你收尸的。”
“相比这个,我可听说你真的要做道姑了,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大美人……”靳羽一边打量她曼妙的的身姿,一边摇头道。
冉静淡然一笑,“我觉得没什么可惜的。”
“也对。”靳羽耸了耸肩,微笑道。
……
三个月的时间并不长,靳羽在这段时间,着重的修炼了一下寒烟魔身神通,毕竟这是保命的神通,此神通共分四个阶段,分别为化实为虚,化虚为实,虚实相生,虚虚实实,经过十年的不断修炼,靳羽已经将化实为虚修炼到了小成境界,不过想要修炼其它三个阶段则需要至阴至寒之力或是其他外力的辅助。
期间靳羽下山找过滴血魔尊一趟,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如何,不过却被告知,滴血魔尊化身的吴总管已经归乡,滴血魔尊放弃了这个苦心经营多年的身份,显然沈傲天身死的消息,的确不像是假的,而至于其真相和具体如何,靳羽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现今靳羽根本没有担心这些的必要,魔门的成败消亡,自有那些魔尊道宗担心,而他要做的就是修炼!
临行之前,静灵破天荒的将靳羽这个被忽视的弟子,一番勉励之后,他抛给靳羽一些丹药,便下了逐客令,似乎并不看好靳羽此行。
“靳师弟,真的不打算再考虑一下了吗?”广运和靳羽的关系最为要好,见靳羽似乎铁了心的要进入十万大山,忍不住劝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看着为自己践行的广运,广亮,还有冉静三人,靳羽淡然一笑,并没有作答,而是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修仙本是逆天而行,虽然从古自今并没有谁能够达到长生不死之境,但这不妨碍无数修士前赴后继的追寻长生之路,当然对于强大力量的追求亦是无数修仙者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无论是长生还是力量,这些东西绝对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想要踏上巅峰,追求永恒,不经历生死考验,艰难险阻,无疑是痴人说梦。
“什么意思?”听靳羽答非所问,广亮摸不着头脑的向冉静……
“他在笑我们不敢冒险。”冉静亦是转身离去,同时淡淡的回道。
飞鹤崖位于圣心观的边缘,十万大山的入口处,此崖因形似飞鹤而得名,当靳羽来到此地的之时,此处已经聚拢了近千人,不过有老有少,倒是送行的人比较多。
虽然圣心观以女子居多,但是完全没有一丝的纷乱,除了一些师长低声的在向弟子们嘱托什么外,其余的人或是立于原地休息,或是闭目养神,或是彷徨的望着绵连无穷的大山……气氛显得庄严而凝重。
良久之后,一声嘹亮的鹤唳之声,划破长空,所有的人均安静下来,向天空望去,白鹤缓缓降落到一块突起的巨石之上,一名白衣丽人轻巧的跃下鹤背。
“叶冰韵!”
………【第二十五章 夜魔狼】………
说起来这叶冰韵;靳羽和她也算有过一面之缘,当日在临沧城外,靳羽正是被此女的圣元极光神通击伤,而这些年靳羽在圣心观中,靳羽自然也听说过她的大名,她是圣心观年轻一代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成名已经有百多年的时间,和仙霞派的左玉颜一样,二人皆是杀劫之后,年青一代中涌现出的翘楚,加上她气质出尘,倾国倾城,大多数人称其为—飘渺仙子。
叶冰韵躬身对众人施了一礼,轻启樱唇道,“各位请上前。”
叶冰韵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话音刚落,那些参加试炼的弟子,便开始向她脚下的巨岩靠拢而去,而靳羽也跟在众人之后,向那里缓缓踱去。
似乎长老一辈的人有意回避,所以在场并没有长老一类的人物出现,当然更没有靳羽想象的隆重仪式一类的东西,
随着那些送行之人陆续的离去,一股冷肃的气氛笼罩了飞鹤崖,一个门派想要在修仙界延续下去,必须能够经受血与火的考验,年轻弟子的锻炼,更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步,而优秀弟子进入十万大山中历练,则是圣心观自创派之来,一直保留的传统。
传承能否延续,看的绝对不是一个人的实力,而是靠无数人不懈的牺牲和努力才能造就的结果,此时每个人虽然都很紧张,但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期许,靳羽扫视了一遍周围,这些人大部分皆是十分普通,既没有出众的相貌,也没有什么出尘的气质,但靳羽明白,几十几百年之后,这些人中一定会有许多人成为圣心观的中流砥柱。
“滴血魔尊犯下的恶行,大家有目共睹,现在沈傲天死了,正是光大我正道之时,此次观中并无派发任务,一切请各位量力而行。”叶冰韵面色肃然,沉声道,滴血魔尊绝对是圣心观修士心中的一根毒刺,而十年前万劫道江百川借滴血魔尊大肆杀戮的时机,趁火打劫,相继掳走了十几名圣心观的弟子,当然这也其中也包括冉静的姐姐,十年来冉静将此伤痛深埋心底,靳羽也是有所目睹的,而眼前沈傲天已死,魔道群龙无首,圣心观一定会当先发难,而据靳羽所知,也正是和滴血魔尊的宿怨,圣心观历来都主张对魔门开战,铲平圣府。
飞鹤崖前剩下了大约五六百人,显然其中很多人已经事先有所准备,他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开始向十万大山之中进发,相对于靳羽这个对十万大山几乎一无所知的人来说,他们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这些人的师长有很多曾经进入其中,对里面自然有所了解,所以他们很多人已经设计好了路线和目的地。
而靳羽参加这个试炼,一来是为了进入圣心观的圣地四海阁,看能否有机会能够得到天心莲剑的剑诀,二来就是他自己也需要一场真正的试炼,毫无疑问,这个广阔的世界人才辈出,上天不会对任何人垂青,不管正魔都好想要在生存下去,只有自己变强,这点出身魔门,见惯生死的靳羽比任何人都清楚。
白鹤升空穿云而去,而叶冰韵并没有离开,见人走的差不多了,她才身形提纵,向大山深处跃去,看样子她似乎也参加此次的试炼。
靳羽随着众人,亦是向大山深处进发,开始几十里的时候,他还能偶尔遇到一些青年男女,不过又行进了不到三十里,靳羽就再也感受不到周围有修士出没了。
外围和普通的山林并无多大区别,对于靳羽这样的修士来说自然算不上什么危险,但靳羽却丝毫不敢大意,一直紧绷着神经,如同猎豹般注意着周围的动向。
沙…沙…沙…
轻微的摩擦地面之声远远的传来,似乎在有什么东西靠近,靳羽不敢大意,右手一探,道道金芒如游鱼般自他的手臂之上窜出,金芒流转,残魂刃汇聚成一把金色长剑,长剑之上满是各种纹路,由于靳羽在其上灌注了黯然销魂的劲气,残魂剑上的纹路如同被充入了暗黑色的血液一般,长剑金芒流转,散发着冷冷的金属质感,在昏暗的光芒下,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野兽的嘶吼之声不断,一阵腥风先自靳羽背后袭来,靳羽眉毛一挑,头也不回,手中长剑对着背后一撩,残魂剑轻易的奖背后偷袭的野兽断成两截,同时长剑之上的无数血丝仿佛开始迅速的流动起来,一股吸噬之力凭空而生,那偷袭的野兽还没有落地,就化成了两截干尸。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周围的密林之中扑出几头马驹般的黑狼,嘶吼着向靳羽的扑来,靳羽随手一挥,手中残魂剑犹如孔雀开屏一般,在他身前划出一片金色的剑芒,金芒扫过,那些野狼如纸糊的一般,轻易的斩成两截,同时金芒之中的血光大放,血丝缠绕,不断吸收着那些尸体上的血气。
靳羽眼中金芒一闪,瞳孔诡异的变成了金色,一股淡若不见的血雾,自残魂剑上迅疾融入了靳羽身体之中消失不见,看着地上的残尸,靳羽眉头一皱,自语道,“这夜魔狼为何出现在外围?”
此时靳羽立身于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薄雾笼罩了他的周身,给人一种粘稠之感,清风吹过,带来了丝丝血腥味,只是不知道这是山间野兽的的,还是那些进入此地中历练的圣心观修士的。
一声声低沉的嘶吼,自靳羽周围的密林之中传出,黑暗中闪烁着无数双幽蓝色的眼睛,散发着骇人的凶芒,仿佛要择人而噬般,“不知死活!”靳羽冷哼一声,左手一甩,附着在左臂上的残魂刃爆射而出,向周围虎视眈眈的夜魔狼刺去,金芒璀璨,化出无数金色剑丝,如万箭齐发,将靳羽周围几十米的范围完全笼罩。
金色的剑芒无声无息的击穿树木,向隐藏在暗处的夜魔狼斩去,剑芒交织成一张金色的大网,如飓风一般,以靳羽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惨嚎之声不绝,凡是被粘上的夜魔狼几乎都是瞬间毙命,夜魔狼既然被冠以魔字,自然不是浪得虚名,弥漫的血腥味不但没让它们退却,反激发了它们的凶性,使它们更加奋不顾死的继续向靳羽疯狂扑击,同时周围嗅到血腥味的魔狼,也开始迅速的向靳羽周身聚集。
不过这个狼群显然数量有限,在靳羽屠杀了近两百头之后,残余的夜魔狼才感觉到了敌人的可怕,哀嚎着向远处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