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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煞气,是昊阳杀死郑凤林等三个人时有了雏形,而杀死吴淞时彻底成型,尽管还很微弱,但确实是让周围其他人大吃一惊。
特别是肌肉男,在这股气势扑面而来的瞬间,就感觉到浑身发冷,他甚至看到了昊阳身上冒起少量黑烟,在这黑烟当中,看到了痛苦扭曲的人脸。
当然昊阳的煞气还没有达到化虚为实的地步,肌肉男看到的也只是煞气冲击神识而产生的些许幻觉罢了。
这种幻觉只是持续了瞬间而已,但当肌肉男回过神来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被冷汗浸透。
他指着昊阳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你竟然杀死了比自己境界还高的人?这,这不可能!”
的确,杀死比自己境界低的人,身上凝聚的不过是怨气,或者杀的人多了,最多凝聚一些杀气,但煞气不同,那是只有杀死和自己同境界,或者更高境界的人才可以形成,也唯有他们临死前的怨念才可以凝聚成一丝煞气。
仅仅是这一丝煞气,就说明了很多问题,便是昊阳可以越级杀人,只要你们还是金丹境界,他都有办法杀死你!
昊阳冷冷的问道:“现在,你还要和我们找茬吗?”
肌肉男有些畏惧的摇摇头,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不一会就没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有了这个小插曲,周围一些动小心思的人不由得收起了自己的想法,而且再也不敢小看昊阳。
越级杀人,说着简单,但修真途中等级划分明确,能够突破那一层界限的又有几人?至少在场众人扪心自问,没几个人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能做到。
就这样,昊阳和司徒燕飞不再受到任何骚扰,相反人们有意无意的和他们拉开距离,在他们周围形成了直径一丈的空地。
第四十六章 异象
在距离昊阳有千米的地方,有十个人正围绕在一圈,他们身着同样的青色长衫,长衫上画着翠绿色柱子,在他们中间有一个老者,老者老态龙钟,身上穿着华贵,显然是这群人的领头。
只不过此刻老者面色阴沉似水,眼中时不时地闪过阴狠的光芒,让周围的后辈都如针芒在背,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陆丁辉最近心情很糟糕,在派去了吴淞之后,没过几天,他的魂牌就啪的一声裂成两半。
魂牌是一种将心血滴入,从而炼制的一种玉牌,可以通过血脉间的一种联系确定其主人的生死,而一旦死亡魂牌便会跟着碎裂。
几乎就在吴淞死亡的瞬间,陆丁辉就疯狂了,门派中不过二十一名金丹境界的修真者,此刻一下子死了四个,其中一个还是碎丹境界的高手,这样的损失绝对是难以弥补的创伤。
但比起这些,更让陆丁辉感到抓狂的就是青云宗镇宗之宝困元锁至今下落不明,如此大罪一项接着一项,让陆丁辉在青云宗的地位岌岌可危。
为了将功赎罪,陆丁辉曾经亲自去原野之森,打算将昊阳抓住,但当他赶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一股阵法波动,明白昊阳已经从原野之森逃脱了。
不过这并不能让他就这么放弃,在原野之森寻找了接近七天时间之后,寻找无果之后终于不得不放弃,但这却是让他心中怒火无从发泄,最后怒火攻心之下,让他硬生生喷出了一口鲜血。
回到了青云宗后,宗主直接将他打入冷宫,剥夺了他在青云宗内全部的权利。
至于为什么还留他在青云宗,已经失去了四个金丹境界的修真者了,再把陆丁辉也踢出去,青云宗很可能会元气大伤,周围的一些势力也很有可能突然发难,将他们灭掉。
陆丁辉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东山再起,却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然传来了重宝出世的消息。
毫不犹豫的,他将自己剩下的全部积蓄都拿了出来,好不容易将这次机会抢到手,如果能够得到一些好处回去,他之前所犯的错误将一笔勾销,在青云宗的地位甚至有可能远超从前。
这是一次机会,同时也是一次冒险,他知道重宝出世必定会有实力强大的门派或者散修前来,他的机会……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可就算是这样接近零的机会,他也要争取,这场豪赌他输不起。
越来越多的修真者开始来临,就算昊阳所在的地方也已经拥挤不堪,人山人海,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就有几十人,甚至上百人。
司徒燕飞在这里可以说是修为最低的,这么多的金丹境界聚在一起,所形成的威压让他感到胸口难受,仿佛堵着一块石头一般,呼吸都开始不畅起来。
这时,昊阳来到了他的身边,身上气势微微散发,立刻顶住了压在司徒燕飞身上的威压。
呼呼喘息了几口器,司徒燕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歉然道“不好意思。”
昊阳没有说话,直接盘膝坐在了司徒燕飞身前,开始静静的吐纳。
夕阳西下,黑暗悄悄来临。
尽管聚集了这么多的修真者,不过却不显得吵杂,反而都屏住气息,夜风吹拂下只有夜魔森林发出的沙沙声,给这片宁静增添了压迫感。
寂静一直持续到了午夜。
当午夜到来的瞬间,大部分人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
司徒燕飞一直无法静下心来修炼,每过一会都会东张西望,当他发现所有人都看向天空时,也跟着看了过去。
而这一看,让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手轻轻碰了了一下昊阳。
昊阳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转头看向司徒燕飞,昊阳看到他一脸呆滞,不由得顺着目光看了过去。而这一看,也让他着实吓了一跳。
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当中碧波荡漾,月光洒落在上面,碎成细小的光斑,宛若一颗颗宝石镶嵌在上面。
不仅如此,在这**之中,还有各种生物游荡,只不过都是黑影,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海之泪。”这时,司徒燕飞轻声呢喃了一个名字。
昊阳疑惑道:“什么是海之泪?”
仿佛是自言自语,又好似回答昊阳,司徒燕飞说道:“传说中,当一个海洋消失时,海里的所有生物都会流下一滴眼泪,这滴泪充满了他们对生得渴望,以及对自己故乡的思念。这些眼泪汇聚在一起,最终形成了海之泪。”
“根据修真界流传下来的传说,海之泪一共出现过三次,每一次出现都会在空中映射出那片海洋曾经的模样,而得到了海之泪的修真者,最终都成为了不可一世的强者,最终成功飞升仙界。”
昊阳静静的听着司徒燕飞的话,不由得抬头看向了空中。
湛蓝色的海水中,各种各样的生物欢快游荡,仿佛是在享受最后的一刻一般,虽然只是异象,但他突然感觉到一股难以遏制的悲伤涌出来。
这种悲伤就算当初天明死的时候都没有感受过,下意识的抹了一把面颊,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泪流满面。
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每一个看到这种异象的修真者,都被一股莫名的悲哀之情动摇了心神,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
异象足足持续了一炷香时间,随后才慢慢消失,又过了盏茶时间才最终消失不见。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息一下,可能是经历了天明之死没多久,昊阳算是最快从悲伤中恢复过来的。
比其他,司徒燕飞就要差了不少,足足愣神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直到此时,他才发觉自己脸上湿润润的。
“好厉害,仅仅是一个异象就能够左右人的心神,要是真正的海之泪出世,能够进行争夺的估计也就那几个隐藏的高手了。”司徒燕飞感慨道,回想起刚刚的情景,他到现在都有些心有余悸。
昊阳在听到会有元婴境界的修真者参加这次争夺,就不曾抱任何希望,海之泪固然宝贵,但没有强大的实力,得到了也只能带来灾难罢了。
第二天清早,清脆的鸟鸣声传来,一缕阳光自东边射来,落在了昊阳的身上。
慢慢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了骄阳初升的绝美景色。
一轮红日在那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万丈红芒渲染了云层,云层翻滚中宛若火焰熊熊燃烧。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大地渐渐恢复生机,万物从沉睡中苏醒。
这天,依旧有大量修真者陆续赶到,一直到下午时,天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声音之巨大,响彻整个天魔森林。
昊阳忍不住看了过去,只见在他眼神的尽头,天空出现了一个红点,这个红点迅速增大,而那巨响也越来越剧烈,到最后当昊阳看清楚红点的时候,巨响宛若在他耳边有雷鸣炸响。
那是一艘楼船,楼船长二十丈,上面建造着一栋楼房,楼房有三层,最上面一层是半露天的,在伸出来的阳台两侧站着两名身着红色劲装的修真者,每个人的修为都达到了炼丹期。
在这楼船的船头,插着一杆大幡,大幡底色为黑色,边缘用金丝描绘,歪歪扭扭,宛若火焰燃烧,而在大幡的中间,用红色大字写了大大的炎字。
这艘楼船在修真界大大有名,是炎家的焚天火楼。
炎家和司徒世家一样,是个修真世家,但两者的实力确实天差地别。
司徒世家是好不容易出了个司徒宏文,以他一个人的实力勉强让司徒世家成为了二流世家。
但炎家不同,他们家族中元婴境界的高手有六人,甚至其老祖已经突破到了化神境界,一跃成为一流世家,就算是在修真界,也算是一方霸主。
焚天火楼踏着火焰,身后拖着常常的火焰尾巴,一边发出巨大的声音,从昊阳头顶直接飞过。
极致的速度带起猛烈的狂风,让一些修为不足的身子都无法站稳,连续后退数步才停了下来。
他们虽然嚣张,但在场的要么是散修,要么是些三流,二流的门派,对于炎家的做派也不敢议论。
这就是修真界的法则,力量,代表了一切。
炎家的到来只是个小插曲,而炎家之后还有不少在修真界占据一席之地的势力到来,如今聚集在天魔森林周围的修真者,少说也有一万。
这么多的修真者聚在一起,直接导致了天魔森林中的魔修隐藏了踪迹,连一根毛都找不到了。
这种日子一直过了七天,而这七天的每一夜,天空都会出现异象,而且出现的海洋部分都不同。
昊阳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同,但就是觉得每天看到的海洋都不一样。
当更第八天到来的时候,日干中午,所有人都认为这天也和之前一样平平无奇的度过时,异变竟然再次出现在空中。
这是第一次异象出现在白天,和夜晚相比,白天看到的海洋更加绚丽,里面的生物也更加清晰,但奇怪的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无法清除的看到那些生物的面貌,总觉得眼前所看漆黑一片。
明明看得到,却又觉得一片漆黑,这样怪异的感觉几乎存在于每个人心中。不过至少有一点在场众人都明白,海之泪出现的时间很近了。
第四十七章 异变
这次异象并没有如之前那般持续了一阵就消失,不但如此,原本虚幻的海水变得越来越真实,到最后,彻底将阳光隔绝开,包括天魔森林在内,方圆数百里彻底笼罩在了一片黑暗当中。
海水已经犹如实质,海水流动的声音响起,只不过似乎有一层无形的隔膜撑着,让那些海水悬浮在了距离大地百米的高空。
头顶盯着一片**,在场众人心中都升起一股不安。
随着时间的流逝,海水流动的声音越来越急,而这也让所有人心中的不安升级,逐渐演变成恐惧。
可能无法忍受这样的煎熬,不少人开始离开,有人带头,立刻就有不少人跟着离开。
司徒燕飞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消失了,有些不安的拉了拉昊阳,说道:“不会有事吧。”
昊阳还是比较沉稳的,摇头说道:“不急,先看看再说。”
就在这时,一名修真者突然喊话道:“大家先不要惊慌,这只不过是幻想罢了,在坚持一会,凌云前辈说了,海之泪必定会在近期出现,到时候只要大家出一份力,帮助前辈夺得海之泪,前辈必有重谢。”
听声音正是之前邀请昊阳和司徒燕飞加入的聂霍,显然他用了什么方法接近了凌云散人,已经可以传达他的意思。
仿佛要印证他说的话,立刻有一道光幕冲天而起,直到十丈距离时向四周散开,将周围百米内的所有人笼罩了进来。
光罩散发着四彩光芒,分别是赤橙黄绿,昊阳正好在边缘,轻轻触碰了一下光膜,触感温暖,却很是坚韧。
这时立刻有人惊呼起来:“这是凌云前辈的四色琉璃罩。”
“没错,是四色琉璃罩,听说前辈的四色琉璃罩已经达到了九品宝器,差一点就可晋升到灵器。”
“有了这件四色琉璃罩,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用怕了。”
……
各种议论声传来,但最多的则是对这九品宝器的信任。
对于那群人的话,昊阳却充耳不闻,特别是距离灵器,更是让他心中闪过不屑。
这件四色琉璃罩品级确实是九品不错,但要想晋升到灵器,还是有不少差距,甚至可以说九品就已经是这件宝器的极限了,根本不可能再有所提升。
就在凌云散人放出四色琉璃罩,将加入己方的修真者保护后没多久,其他势力的高手也开始施展各种手段,将自己带来的修真者保护在内。
一时间各种宝光闪烁,这些五颜六色的光芒也将四周的黑暗映射的如同白昼,如此众多的防护手段也让昊阳看的眼花缭乱,同时他还发现除了用法宝之外,还有些人用的是阵法。
对于阵法他是一窍不通,看得再久也不可能明白什么,对此也只不过是粗略的看了一眼。
他关注更多的是一些法宝,不过全都是宝器,其中品级大部分也都在四品到七品之间,七品上的屈指可数。
微微摇了摇头,和他拥有的吊坠灵器比起来,这些宝器根本就不堪一击,他也懒得在去关注。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觉得一时半会不会有事,他便再次盘膝坐下,再次开始了修炼。
体内吴淞的金丹已经彻底吸收,让他的金丹增大了不少,而一部分插在金丹中的根须依旧源源不断的输送千年紫金何首乌的精华,也正是因为这根根须的存在,昊阳才能够进步的如此迅速。
当然,最主要的功臣还是那张兽皮,只不过尽管之后他尝试了各种不凡,那张兽皮却不再有任何动静,仿佛和普通兽皮没有两样。
之后的几天里,天空中的异象一直存在,而且人们还发现,那片**,似乎离自己更近了。
恐慌再次蔓延开来,又有不少人选择离开。
就这样一直过了半个月,当天空中的**距离大地五十米的时候,**却突然再次消失。
此时正好是正午,突然射下的阳光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过很快,欢呼声响了起来,随着太阳的照射,那颗一直压在心中的石头似乎也随之消失,整个人都轻松了。
久违的看到了太阳,昊阳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然而,不等众人的欢呼声消失,天空中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
仿佛一盆冷水般,立刻浇灭了所有人的欢呼,刚刚还嘈杂的氛围立刻变得落针可闻,只有外面雨水落地的声音依旧存在。
昊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凝重之色,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
仿佛无根之水,就那么凭空的落下来,如此反常的一幕,也是让众人停止欢呼的原因。
司徒燕飞这时来到昊阳身边,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昊阳苦笑一声,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看样子那什么海之泪应该要出世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整个大地都颤抖了一下,只不过幅度太小,再加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晴天之雨上,第一次大部分人都没能察觉。
但昊阳却是那不多的察觉到震动的人之一,他猛然看向脚下,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安,天阳剑不由得握在了手中。
颤抖一次之后,隔了十息时间,大地再次传来一阵颤抖,昊阳这次几乎想都没想,一把带着司徒燕飞拔地而起。
这次颤抖的稍微剧烈,所有人都察觉到了,然而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大地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大部分人一时不察,立刻摔倒在了地上。
但这次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坚硬的大地突然变得柔软异常,那些倒在地上的修真者也仿佛被一股力量吸附住,任由他们如何挣扎,却只能换换下陷,那模样和陷入沼泽地中的一模一样。
“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
“谁来救救我啊,求求你们,谁来救救我啊。”
“虎兄,快拉我一把,这次我的那一份也都给你,求求你了……”
“师父,救命啊,快救救徒儿啊。”
“任峰,坚持住,为师这就救你上来。”
……
各种呼喝声,惨叫声,求救声此起彼伏,但也不知怎么了,他们就好像贴在了地面,让他们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挣脱,甚至一些伸出援手的人也在碰到那群人的瞬间突然失去平衡,落在地上,下场自然也是一样,慢慢的陷入地面,最终消失不见。
不过还好反应快的更多,一半以上的人都在瞬间离开地面,逃过了这一劫。
司徒燕飞站在天阳剑上,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