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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同人)浴火-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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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人跟船上几个红毛鬼说了句什么,红毛鬼们彼此摊摊手耸耸肩,而后向着舱内喊了句什么——杨莲亭双眼骤然睁大,那个从船舱中走出来的人,分明便是他的父亲!

见到亲人,杨莲亭顿时有些站不住了,这里距离太远,加上海浪声不绝于耳,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船上都说了什么。确定了父亲安然无恙,他暂时放下一半的心,还有另一半高高悬着:姐姐呢?
忽然船上的杨秀才在说了几句话后向着他这边的方向望了过来,杨莲亭心中一阵激动:父亲看到他了!

杨秀才确实是看到他了,脸上先是出现些许不敢置信的神情,似乎想过来,却又顿住了脚步,望了他片刻后才转头继续和红毛鬼说话。杨莲亭心中忐忑:父亲究竟为什么被抓到这里?他看起来有些苍白憔悴,那些红毛鬼显然是待他不好的,他此时在和他们说什么呢?是不是说瞧见了自己,想过来看看他?

事实与他所想完全相反,杨秀才骤然看到儿子出现,说不激动是假的。然而激动过后便反应过来,他听着船老大转述了下面水手的话,却并没如实翻译,而是对那几个蒲丽都加人用他们的语言道:
“他们说下面来了个捣乱的小子,硬说下面那些箱子是他的,一定要搬走,船老大拿不定主意,所以上来问问。”
那几个红毛鬼一听便急了,哇啦哇啦叫道:“什么箱子是他的?明明是我们的货物!哪儿来的野小子?叫他们赶走,赶走!”这个答案在杨秀才意料之中,他并不担心儿子被这些人找麻烦,毕竟这里人多眼杂,这些佛郎机们还不敢对大明子民动手,只能将儿子赶走。

船老大当然听不懂,只看到船主们满脸不耐地挥着手,看向杨秀才,后者一脸无辜地叹气:“船主说这么小的孩子,就算有力气也不能吃苦,带上他也没用,赶走吧!”
虽然赶走儿子是自己之意,杨秀才还是心中一紧,远远看了眼杨莲亭,又怕别人起疑,不敢再看,忙转过了身,心想:
“亭儿,休怪父亲说谎,你姐姐与我已经陷在这里,前途未卜,你不能也跟着上这条贼船!”
他心中苦涩得很,今日一别,怕是再没机会见到儿子了,他忍不住转头又看了眼,强忍住没掉下男儿泪。

“好嘞!”船老大并未起疑,毕竟船主不耐烦的神色不是作假。他下了船将船主的回答如实告诉给了那个年纪大的水手,而后看了眼杨莲亭便摇摇头上船了——他也觉得那孩子年纪太小,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下海白瞎了!
那水手得到这么个结果倒也不算出乎意料,回来便告知给了杨莲亭:“我们船主不收你,你还是问问别家船吧!”

杨莲亭闻言顿时睁大了眼:“不收?!”他抬头看向父亲,然而父亲却没再看他一眼,只是背对着他这个方向,似乎在跟红毛鬼们说些什么。难道父亲是在劝说他们留下自己?自己这么一手功夫还不足以打动他们吗?






第38章 十九、
十九、惊变

黑木崖——
折腾了一个晚上,第二日凌晨,去山下城镇中请来的大夫终于上了山。然而检查过任我行的情况后也是束手无策,之后两天无论来了几个大夫答案都只有一个:药石罔顾。
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众人对于治好任我行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任由任我行在他的房间中发疯。在任我行第一次打穿门板冲出来掌毙送饭的小厮之后,教中众人更是无奈地取了铁链将他牢牢束缚在另一间屋内,不允许任何人走进去。
躁狂之下得不到发泄,当晚附近的人都能听到任我行野兽般的嘶吼。到了凌晨天蒙蒙亮的时候,那些吼声戛然而止。看守的侍卫们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不敢进去观看,然而想到东方不败之前下令屋中有任何变化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他,只好咽了咽唾沫悄悄推开门望了一眼。
这一眼将几个小厮吓得魂不附体,只见教主满口鲜血倒在那里,身体一抽一抽的面对门口,双眼半开半合,也不知是否清醒。其中一个小厮急忙飞奔而去将事情告知给守在隔壁院落里的东方不败,不过片刻,东方不败便赶了过来。

看到屋中的情况,其他人想到之前大半夜的惊魂,哆嗦着不敢上前,只能看着东方不败一掀衣摆便走了进去,心中暗暗佩服左使艺高人胆大。东方不败没理会其他人的想法,他听得清楚,任我行此时呼吸微弱,明显已经晕眩过去,就算没晕,他也不惧他。
屈膝蹲下先试了一下任我行颈部的跳动,而后扳过他的脸,入目的鲜血让他皱了皱眉,伸指一探,眉头微微一跳:他竟将舌尖咬碎了?难怪口中那么多血……
才想到这里,手指忽然剧痛,东方不败反射性抽回手指,上面血淋淋的两道齿痕,好险没被那人咬掉。他惊怒地瞪过去,却发现任我行半眯了眼正瞪着他,那双眼中愤怒与不甘并存,哪还有丝毫之前的浑浊?

醒了?!
一惊之下随即反射性地望向任我行后脑,果然见到之前插入的银针隐隐露了头出来——任我行的功力果然不容小觑,没想到疼痛竟让他回复了清明,居然还能将银针逼出。
他之前刺入的这根针正遏制着吸星大法的运转,这个方法是他“过去”研究吸星大法时琢磨出来的,这一针刺下去之后平时不易发觉,但若有人用内力冲击此处穴道,就会立刻导致他经脉中内息倒流,轻则走火,重则残废。他也算是算计了向问天一把,因为他知道任我行与向问天向来亲厚,多半会告知给他一些关于吸星大法的运功方式,只要向问天出手,一定会试图用内力冲击此处,导致任我行走火入魔。
而此时这根银针被任我行的内力挤出小半,多半是任我行已经察觉到了那处穴道的滞涩与怪异。幸好是他先进来,而且因为之前的疯癫,此刻没人敢接近任我行,东方不败袖摆一拂干脆抽了那根针出来毁尸灭迹,而后一指点上他颈侧,又在他下颌面颊几处穴道推了推,这才站起身。

他背对着门外,动作又迅速无比,完全不担心会被旁人看去。做完这些后其他人也才反应过来,有大胆的忙走近几步:“左使,您——”
东方不败站起身,悄然将银针藏了起来,道:“教主癫狂之下伤了舌头,失血过多所以晕厥过去了,我已经点了他的穴道止血,去叫大夫,还有,告诉小小姐一声。”
这几天任盈盈累得够呛,她毕竟还小,出了这场变故便病倒了。东方不败有些强硬的逼她养病,许诺过若是教主有什么消息都会告诉她。小姑娘对他信任得很,倒是不疑有他,加上身体实在坚持不住了,只好乖乖的回房休息。
“是。”小厮听命离去,东方不败望了眼地上真正昏迷过去的任我行,视线下移瞥了眼自己兀自滴血的手指,神色阴郁:他倒是小看了这个人,显然之前的奄奄一息是装出来欺瞒他的。看他方才恶狠狠的神色,想必已经了解自己的打算了。
不过知道又如何?大势已定。东方不败傲然地眯起眼,刚才他点在任我行唇舌附近的那几指不仅仅是止血的作用,他还用巧劲沿着对方舌头上被噬咬出的伤口震了震,就算他这次清醒了,也休想再开口说话。任我行不是能忍会装吗?那就干脆让他装个够好了!也算是给“曾经的自己”出口恶气。

不是东方不败心狠,且不说他本来就不是大度之人,任谁曾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后”尸身还要被人亵渎都不会觉得爽快——很不幸,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刚刚“死掉”的一段时间内记忆都还存在,清楚地知晓有只禄山之爪曾摸了不该摸的地方,还有那番对话以及那人得意洋洋的虚伪神情——如今既然重生一次,他会让他好死才真叫怪了!

接下来的几天就如他所想,任我行再度清醒后发现自己口不能言,手足被缚独自关在屋中后只能从喉间不断地发出低吼,却什么都不能做。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连他自己都以为他已经疯了——看到女儿站在窗外痛心的看着他,然后摇摇头离去,任我行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更可怕的是,他的内伤根本就没治好,内息依旧混乱,又没得到更好的治疗——没有人敢靠近他,外面的小厮都窃窃私语着,东方左使都被疯子咬伤了,谁还敢靠近他?连送饭都是用绳子吊了竹篮进来便罢,却没有人想想,若真是“疯子”,怎么还会安分的吃饭?
当然,任我行也确实没安分的吃饭,他因为焦躁与绝望多次摔了盘子,久而久之,就算他不再摔盘子了,也没有人再会用正常的目光来看他。

他此时已然长久地处在幻觉当中,那些幻觉里东方不败站在他的面前,趾高气昂地嘲笑着他的高傲与轻信,他一遍又一遍的想扑上前撕烂那张可恶的脸,却一遍又一遍地被束缚着自己的铁链子拉扯回来。
他不知道的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个被他恨了许久的人,而是其他长老们,或者是被严密看住的向问天,或者是他唯一的女儿……所有人都看过他的狂态,听着他嘶哑喊出,却因舌头被咬碎而无法成言的怪声,终于确定他已经病入膏肓,再不可能恢复清明。

内伤加上焦虑,伤上加伤,不过两天他就再没力气暴躁,镇日里感受着耳中轰鸣眼前缭乱,几乎分不清幻觉与真实。他喃喃地揭露东方不败的阴谋,想叫盈盈提防对方,但多数时候都是在头脑胀痛中回想着自己究竟失败在什么地方。到最后,想得最多的却是向问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以及女儿端午宴会时用清脆的嗓音说出来的那番话:

“爹爹,怎么咱们每年端午节喝酒,一年总是少一个人?……我记得去年有十一个人,前年有十二个。今年一、二、三、四、五……咱们只剩下了十个。”

连女儿都发现了不对劲,可笑他还茫然不知。
晚了,从他没听从向问天的劝说开始就已经晚了。
任我行已经完了。

然而任我行不知道,从他清醒过来开始,东方不败就不曾再出现在他面前过。因为在他清醒过来的第二天,东方不败忽然听说了一个消息,令他不顾一切的丢下所有快马离开了黑木崖。
杨秀才一家失踪!
……






第39章 十九、
……
杨莲亭最终是被那些人直接赶离船边的。
船主下了令,自然没人再言及收留他之类的话语。他在船边徘徊了一天始终不能正大光明的混上船,只能在失望之下选择了潜入船内。
这个选择要做的准备远高于之前,一个人躲入船中,要随时防备着被人发现。好在他也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几个晚上连续数次潜入船中搜寻父亲与姐姐的下落,倒还真没被旁人发觉。
然而连着三天下来,他几乎已经摸清了船舱分布:哪里是厨房,哪里存了食水,哪里适合栖身,哪里防卫较松……然而原本的目的却始终没能达成。他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父亲,但父亲那边看守得很是严密,不仅水手们来来往往,那些红毛鬼们也不时过去。加上父亲长期呆在船舱内不出门,别说接近了,就算想要远远地看一眼都不可得。
这些天里他已经弄清楚了那些人为何将父亲抓来,问题还是出在那天端午时遇见的那几个红毛鬼身上。他们原本的通事(注一)在来的路上不小心掉入了海中,就此没了下落,此时他们急需新的通事。那天遇见杨秀才纯属意外惊喜,虽然杨秀才推脱他听不懂蒲丽都家语,但是那些红毛鬼往来大明数次,对于察言观色早已修炼成精,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辞。

杨莲亭猜测,端午那个晚上他离开了家中,红毛鬼们多半就在他离开不久去了他家,不知道是不是父亲再度拒绝,他们才会出手绑人——他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父亲绝对不是出于自愿来此,否则他们不会带上姐姐,甚至没来得及等自己回家。
一想到那个晚上自己不在,杨莲亭就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郁卒——若是他在的话,红毛鬼们动起手来他自是不惧,然而若是他们像威胁父亲一样拿家人威胁自己,自己也只能妥协;正因为自己晚上不在,此时才能出来试着救出父亲,但是却也难了数倍,现在更是连亲人的面都没见到……反反复复想了许多,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一定要先救出亲人们再说其他!

如此一直到了第三天,杨莲亭越发焦躁起来,连着三天没见到亲人,却只见到水手们忙忙碌碌。他不懂船上那些事情,只知道自己身上金钱有限,再见不到父亲的话,怕是就支撑不到回家了。
而且他也不敢想象,一旦开船后,红毛鬼们不再需要通事,父亲的下场会怎么样?

第三天一早起了微风,杨莲亭看到码头上的箱子已经差不多都搬到了船舱内,心中焦急,便趁着水手们不注意再度混入货仓。他打定主意,今天若是再见不到父亲,就算硬闯也一定要试一试。他有预感,今天若是再见不到人,恐怕就没机会了。
红毛鬼这条大船分为上下三层,最上一层是红毛鬼的住处,下方则是厨房食水存放以及水手们的居处,底层最大,位于甲板之下,用于存放货物。为了分门别类,船舱被木板分成了大小不等的五间,其中最末尾一间最小,堆的也都是些杂物,因为靠近船板,做了厚厚的木板隔潮,这几天里杨莲亭最多便是藏在此处。
躲在一个事先搬空了的货箱之内,杨莲亭熟练地将自己缩成一团,敏锐地躲过查货之人的视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早晨与晚上不同,今日验货的人查了许久,几乎是往日的数倍之多——杨莲亭心中暗叹,也许是他心中焦急,竟有度日如年之感了。

等到他们在外面关上了门,一阵细琐声后,杨莲亭又待了片刻才推开箱盖舒展开身体,熟门熟路地靠到门边。
外面此时人来人往,有人高声吆喝开饭,不时有脚步声踏踏走过,伴随着水手们的谈笑渐行渐远。听到水手们都上了楼,附近已经没了脚步声,杨莲亭忙伸手推门。这一推之下顿时变了脸色:他先前还奇怪那些细琐声是什么,原来那些人竟然锁了门!

这一惊非同小可,前几天晚上他躲在这里的时候都没这么早锁门,怎么白天却锁上了?又想到之前那些人查验许久才出去,心中隐隐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然而此时他被锁在舱内,却不敢轻举妄动。他虽然想用内力震开门锁,又担心打草惊蛇,只好等天再黑一些好行动。他隐隐有些后悔,不该这么早上船,若是再等一阵,到了晚上行动岂不是更好一些?
正自郁闷,就听到外面又是一阵喧哗,离得远了听不清喊的是什么——下一刻,不必听清那些喊话杨莲亭就变了脸色:
船动了!

耳边的破水声逐渐加重,岸上隐隐传来纤夫的号子,海上所特有的颠簸感令他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起来:难怪他们锁上了舱门,难怪岸上的货箱都已经清理干净,难怪之前查验时间那么长……一旦开船,他与亲人们还要如何逃离这里?!
大惊之下再也顾不得其它,杨莲亭气沉丹田运力于掌,低喝一声便震开了舱门与舱壁之间的连接,而后二话不说就向外冲去。
他拍开门的声音并不响,此时所有人都在甲板上,产生的震动与声音都被巨船入海的声响掩盖住了。然而就在他拔腿往外跑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沉声道:
“哟,看看这是哪儿混上来的小贼!”

那声音太过突兀,杨莲亭骇了一跳,感觉到有气息骤然靠近,想也不想的反手一掌拍出。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那人竟然轻易接下了他这一掌,而后一把勾住他的手臂向后一带。杨莲亭猝不及防之下被那人拉住,只觉脚下一滑,正欲反抗,那人另一只手已从身后环过他的腰身按在他身侧要穴上,顿时半身酸麻,身不由主地被他拉着转了半个圈,稳稳扣在怀中。
“你——!”
“嘘。”
那人半拖半拉地将他重又拖回货舱内,一脚勾住舱门使之立起,手上则毫不放松地压制着他,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了他的口鼻,腿也强制性地穿过他双腿之间的缝隙别住了他。杨莲亭被迫整个人贴在舱壁上,用力侧过脸看到他这一系列的举动,余光则瞟到有人从上面下来——他微微睁大眼,这人什么意思?难道是在防止他被其他人看到?
怎么可能?
他尽力向后望,只能隐约看到一缕黑发,以及和其他船员没什么差别的粗布衣衫。对方几乎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浓厚的鱼腥味跟着传来,难闻之极——然而夹杂在其中的一缕气息却隐隐有些熟悉。

此时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停时走,不时传来奇怪的推敲声,似乎是在沿途推着其他的舱门。杨莲亭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他之前暴力打开了这间舱门,若是被人看到自己的行踪肯定就暴露了。当下再顾不得继续在意身后之人,屏住呼吸顺着舱壁与舱门之间极为细小的缝隙向外看,生怕对方真的走过来。
可惜天不从人愿,对方明显是打算每一间都检查一遍的,不久便在门前站定,与他们二人隔舱相对,而后伸出手——
要被发现了?!
他不敢盯着门缝看,悄悄收摄视线,只用余光观察着,心底忐忑不安地思索。只听得外面一阵衣物摩擦的悉索声,那人已在抬手推门。
看到他这个举动,杨莲亭心跳更快,又想到对方只有一个人,心中暗自发狠:若是那人真的发现,就先一步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注一:通事,即翻译】






第40章 二十、
二十、受制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同时,他身后之人先一步出手——并不是对门外之人,而是放开了捂住他口的那只手,稳稳地抵住了舱门。他的力道控制显然十分精妙,舱外之人伸手推了两下,那门竟然很是技巧性地晃了晃,丝毫没有被推开的迹象,仿佛根本没被破坏一般。
门外那人只是随手检查一番,见并无异状,便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听错了?”而后又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向着楼梯方向走去。

没被发现!
直到他的身影从门缝中再也看不见,杨莲亭才长长出了口气,这才发现刚才一时紧张,竟然忘记了呼吸。
身后那人片刻后收回了抵着舱门的手,却并未收回压制着他的力道,只在他耳边低声嗤笑:
“哪儿来的笨小子,呼吸都不会,还学别人混上船来偷东西?”

这句含笑的调侃甚至带些恶质的嘲笑意味,一句“偷东西”更是将他的身份定位在了贼人上。杨莲亭气急,想要反驳,颈子却依旧被那人牢牢压制着,使得自己的脸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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