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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川两眼一翻,心道:“这老头是不是有问题啊?”
跟着玄智真人纠缠了歇会,两人最终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我说师傅,你现在可以把古镜给我了吧?”浪川耸拉着脑袋地对着玄智真人说道。
玄智真人心里也够郁闷的,为何这臭小子一照威力那么大,我却是怎么也使不出来,莫非……?随即摸了了摸脑袋问道:“我说徒儿,你这个祖辈相传的法宝,是不是没有留下什么法诀之类的啊?我见你用这个法宝不是太纯熟啊,用不用为师指点一下。”
浪川突然一愣,这老头在打什么注意?莫非想套取古镜的法诀?难道他无法使用这个古镜?当即认真地回道:“师傅,这祖辈相传的法宝,我的祖先并没有流传什么法诀之类的东西,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玄智真人猴急地追问道,话还未说完,觉得有些露陷了,当即咳了声,解释道:“为师是怕你拿这个古镜放在身边有些不安全,随便跳出一个猴子都能称大王。”
“只是,只是留下了几句奇怪的文字?但对这个古镜毫无用处。”浪川耸了耸肩道。
玄智真人双眼放光,然后装模作样地捋了捋胡子道:“你说出来,看看为师能不能看出有何玄妙。”
浪川压抑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叮当当咚咚当当,葫芦娃,叮当当咚咚当当,本领大,啦啦啦啦。葫芦娃,葫芦娃,本领大。”
玄智真人听完内心激动地一边装模作样地思考一边跟着浪川说道:“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叮当当咚咚当当,葫芦娃,叮当当咚咚当当,本领大,啦啦啦啦。葫芦娃,葫芦娃,本领大。”
玄智真人背着手在洞府走来走去,一边点头一边细细念叨着葫芦娃。
坐在一旁的浪川差点没有笑喷,一边压抑着笑意,一边有模有样地打坐吐纳。一直在揣摩葫芦娃的歌词的玄智真人却是没有注意到,要是被他知道,定是被他大卸八块不可。
最后浪川终于忍不住了,一张已然憋得像极了猴子的屁股,对着玄智真人说道:“师傅,我得回去看看白云峰的师傅去了,想向他们告个平安。”
“好吧,你去吧。”玄智真人有些不耐烦道。
“师傅,那我的古镜……”
玄智真人吞了口唾沫,有些不舍地把古镜交给了浪川说道:“小心点啊,这个是我的信物,要是有人想对你如何,直接捏碎这个玉简,我会马上赶到。”
“嗯,谢谢师傅。”浪川憋着红脸,再不敢停留一刻,随即便御剑而去。
当飞离了玉山峰,浪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便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第十七章 你若战我便战
云天宗,白云峰。
刚回到住所,天空刚蒙蒙亮,浪川唤出牛魔王,便让他自行觅食去了,如今的牛魔王足足有凝气三层的修为,他非常期待如今一阶的牛魔王到达九阶后,会是什么样的实力,会不会在不远的将来可以凝炼成人形,成就妖仙。
忽然,在一刹那间,他感受到了周围的温度瞬间高了不少,一位身穿青衣的冷脸少年,缓缓地从别处走了出来。
浪川眉头一皱,随即问道:“请问,你是?”
“我是唐松龄。”少年清冷的脸上,满是傲意。
“唐松龄?那不是有着外宗第一人之称的天骄之子吗?”浪川不动声色地说道:“哦,原来是唐师兄啊,不知道唐师兄前来所为何事?”
听着自己的名字,居然如此平静,唐松龄有些诧异,在外宗,谁人不对自己敬畏三分,心中疑惑道:“此人绝非一般人等,竟如此面不改色。虽然同是凝气四层大巅峰,但是我比他明显略胜一筹,难道是打败了萧磊便自以为外宗之内无敌手吗?哼,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是你浪川高人一等,还是我唐松龄技高一筹。”
“浪川,可敢与我一战?”
浪川看着与自己同等修为一脸战意的唐松龄,仿若有所悟道:“你为何而战?”
唐松龄微微一愣,搞不清浪川这是何意,但是却是挺了挺胸,直言道:“为尊严而战!”
为尊严而战?而我又为何而战呢?浪川陷入沉思,不多时,他已然有了结果道:“好,就冲着你这句话,你若战我便战。”
“痛快,明日午时,比武台见。”唐松龄见浪川如此爽快,多日来积攒在心中的闷气一扫而光,他也在此时永远地改变了为何而战的答案,是的,为尊严而战,为我唐家堡的尊严而战,然后大笑道。
“不见不散!”浪川拱手作揖道。
“不见不散!”唐松龄同样以礼还礼道,随即便御剑而去。
翌日午时,比武台。
晴空万里,朝霞满天,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地熠熠发光。
比武台下,围满了数不清的外宗弟子,甚至还引来了一些内宗弟子前来观看热闹,一些闭关的弟子也纷纷前来一观。围观的人群中,不乏美艳多姿的女修士,她们眼露爱慕之色,站在台上的两人,均是外宗的大名人,一个是实力强悍英俊潇洒的唐松龄,一个是新晋黑马温文尔雅的浪川。
比武台是每个山峰都有的比武平台,平台均都有布置防御阵法,比武切磋之人均可任意在里面施展的法术,而不用担心法术伤到围观的人或者破环比武台外的屋舍。
“师兄,请!”浪川抱拳道。
“师弟,请!”唐松龄同样抱拳回礼道。
比武台围观的人士一眼不眨地看着两人,只见两人均对视着对方,随时都有可能发出强有力的一击,但是足足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仍未见有何动静,台下渐渐开始有些骚乱。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低喝一声。
“暴风之剑。”
“万箭穿心。”
一阵飓风夹着闪着寒光的剑刃呼啸地朝着浪川而去,与此同时,数不清的细小到极致但异常锋利的破冰之刃朝着唐松龄疾射而去。
短兵相接的瞬间,冰箭与风剑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风盾。”
“冰盾。”
同样是低喝一声,但随即传来两声闷哼。暴风之剑与冰霜之箭同时轰在了冰盾与风遁之上,然后纷纷一起崩溃,两人同时被震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第一次试探,两人的法术威力与施法速度竟然一致,两人均对对方的实力得到了一个很清醒的认识。让唐松龄惊诧的是,自己只差一只脚便迈入凝气五层的实力与他凝气五层巅峰的优势竟然黯然无存,自己的第一招,显然已占下风。而让浪川惊诧的是,自己一直以来苦练钻研的术法施放速度和尽量提高技能威力的成果,在此人面前,居然丝毫没有占上风。
“刺激,再来!”唐松龄看着浪川充满战意地大笑道。
浪川皱了皱眉,蓦然一指天空快速掐诀,大喝道:“雷蛇术!”
只见所指的天空,骤然风云变色,一道散发着天威的雷蛇瞬息向着唐松龄砸落。
在众人屏息凝望那雷蛇的瞬间,唐松龄眼露疯狂之色,蓦然盘膝坐下,然后双手快速掐诀,一道橙色的气罩瞬息将他紧紧护在中间,与此同时,滚滚雷蛇突然张开大口要将其吞噬一般,一口将气罩咬下,但是雷蛇却是无法咬破半分,唐松龄额头上青筋暴露,滚滚汗水不停地滑落。
雷蛇术耗费灵气巨大,眼前的雷蛇术却也无法伤及他一丝半毫,只是凭空地相互耗损灵气罢了,然后正当浪川撤消雷蛇术,收回灵识之时,唐松龄眼露笑意,左手一拍气罩,然后喝道:“风雷虎,去。”
只见一阵飓风化作一只巨型老虎,蓦然张开血盆大口一把将雷蛇吞进腹中,瞬息之间,风雷两种属性竟然离奇地融合了起来,不停闪着雷光的风虎有如天威一般,呼啸山风地朝着浪川奔来。
浪川心中一惊,双属性法术?真不愧外宗第一人的称号,居然可以将两种法术糅合在一起,转变成更高一筹的法术,此人乃天才也。
“你能,我也能。”浪川双目狰狞地一掐法诀,提起最后仅剩的灵气,骤然一指。山若能填海,我便能填河,水若能覆山,我便能渡河。这就是我浪川的性格,永不言败,永不放弃,只为那明日的骄阳依然为我升起。
忽然,只听见一声嘹亮的鹰叫声,响彻整个白云峰。一只扑扇着强有力的翅膀体形粗壮的老鹰向着风雷虎扑去,鹰撮霆击,好不惨烈。
喷着熊熊火焰的老鹰一碰到风雷虎,便立刻膨胀起来,风助涨着火焰越来越旺,只见老鹰用一双利爪疯狂地抓着风雷虎猛啄,最终风雷虎逐渐的变小,而唐松龄的小脸已然煞白,死死地用仅剩的灵气反抗着老鹰的吞噬。
浪川并不急着将风雷虎吞噬,而是慢慢地消耗唐松龄的灵气,进一步地抹去他在风雷虎的灵识,这是浪川大胆的尝试。浪川也感觉到,自己的灵气似乎比唐松龄的要精纯许多,估计是修炼九转金龙诀和古镜淬炼的原因。
当已然感觉到唐松龄灵气枯竭的时候,浪川猛提最后的灵气,强行将风雷虎的灵识抹去,最终落入自己的控制之中。但是,他并不打算继续去攻击唐松龄,而是撤回所有的灵识和灵气,装作灵气枯竭的样子。
“嘭!嘭!”灵识和灵气的同时消失,风雷虎和老鹰顿时风吹云散。
“师兄,这句算平手如何?如今,你我二人斗得灵气都已枯竭,再斗下去毫无任何意义了。”
心有不甘的唐松龄考虑良久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
“师兄,我还有事情,就先行回去了,请。”浪川拱了拱手道,然后一掐法诀便御剑飞去。
“请。”唐松龄落寞地回礼道。
看着浪川御剑飞去的身影,唐松龄才已然醒悟,原来这个小子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
从此,浪川在唐松龄的眼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次生死台的切磋,最终,在一片唏嘘不已的讨论声中结束,而外宗第一人的宝座中,从此多列了一个人的名字。
第十九章 易筋伐髓丹
微风轻轻的吹,暖暖的阳光覆盖着大地,小草在阳光的沐浴下吐出了嫩嫩的小芽。
浪川从打坐中蓦然睁开双眼,此刻白云峰比武台传来阵阵的喝彩声,但是他却毫无兴趣,打坐中的他散出的灵识已然大概知晓比武台决出胜负的十个名额,唐松龄便是其一。
他伸了伸懒腰,推开门口,便御剑飞去,有段时间没有去看柳青他们两个了,不知道他们情况如何。
不多时,已然跨过白云峰,直抵青云峰。青云峰依然是个美丽的世界,奇珍异兽目不暇接。
浪川飞行在空气清新的青云峰之上,不多久便看到了正在喂食灵兽的柳青,随后掐诀降落。
柳青看着浪川凭空降落在自己身边,着实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道:“讨厌,吓死我了。”
浪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行吧,只是一直无法凝聚灵气。”柳青一边拿着灵草喂食灵兽一边嘟着嘴道。
浪川把灵气聚于双眼,仔细端详柳青的全身骨骼脉络,发现多处阻塞不通,然后皱了皱眉道:“以易筋洗髓丹,再配合自己提纯的浓郁灵气过渡,或许可行。”
“你等我一会,去去就回。”说罢,便御剑飞去,转眼消失在天空之中。
柳青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浪川,表情有些古怪,她不明白他究竟把她放在什么位置,看着他为自己而来,心中一阵忐忑和高兴。
一盏茶的功夫,浪川已然来到公开亭的交易坊市,他打算把自己的那把长剑卖了,然后换取一些丹药为柳青易筋洗髓。
转悠了数圈,终于找到一个门匾写着‘云天宗第一丹坊’的丹药坊,这已经是第三家了,货比三家的习惯,他还是继承了下来。前台上的一个肥胖臃肿的掌柜此刻正在打着盹,一只鼻子一呼一吸地吹着气泡,浪川有点啼笑皆非地咳了声。
浪川看着这个正在打盹的前台掌柜居然雷打不动,无奈道:“丹坊起火了,快来救火啊!”
前台掌柜忽然惊醒,一只肥大的脑袋狠狠地磕在了前台上,忙大叫道:“黑猫,二狗快来救火啊。”
“掌柜的,哪里起火了,没见着啊?”这时,从后门跑进来的两个伙计惊异未定地说道。
掌柜的经两人这么一说,忽然醒悟地摸了摸高高隆起的下巴怒道:“该死的,谁在梦里整我。”
黑猫和二狗两人长长呼了口气。
“掌柜的,这把长剑可卖得几个钱?”这时,站在旁边的浪川轻轻咳了声道。
掌柜的看了看浪川手中的长剑,眼神微不可察地一闪道:“三颗下品灵石。”
肥胖的掌柜眼中,那微不可查的奸计怎能瞒得过浪川的法眼,随即耸了耸肩道:“原来此等品阶的法器竟然如此便宜,罢了,那储物袋里面的十几把法器送给别人得了。”
收起长剑正准备离开,掌柜一把拉住浪川讪笑道:“这位小哥,稍等,你说你有十几把这样的法器?”
“是啊,这些法器都是那些师弟们给我的见面礼,盛情难却,所以都收了下来,但是如今缺点丹药,所以正打算换点易筋洗髓丹,想不到竟然如此便宜,不卖也罢。”
“这样吧,如果小哥肯把那十几把法器卖给我,我不仅卖你十粒易筋洗髓丹,还送上三粒驻颜丹,你看如何?”
“哦?那敢情不错。”浪川摸了摸腰边,然后一拍脑门说道:“哎呀呀,那存放法器的储物袋忘了拿了,如今只有一把长剑在手。掌柜的,我看我还是去其他丹坊看看吧,如今急需易筋洗髓丹。”
刚转身,掌柜的再次拉住了浪川,一脸肉痛地咬牙道:“小哥,稍等!这样吧,我用三粒易筋洗髓丹换你这把长剑,另外;再送你一粒驻颜丹,当作定金,希望小哥能把那剩余的法器卖给我,你看如何?”
对于掌柜扔掉孩子想套狼的把戏,浪川内心一阵好笑,随即故作迟疑地回道:“好吧,既然掌柜如此看得起在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明日,我就将剩余的那十几把法器卖给掌柜的。”
掌柜的非常不舍得地把丹药给了浪川,内心却嘀咕道:“看这小子并不懂行情,要是得到那十几把法器,那就真的赚到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是那驻颜丹……”
浪川接过丹药立刻御剑而去,生怕对方反悔,心里此时乐开了花,嘀咕道:“本来不想诈你的,是你先诈的我,这可不能怨我。”
不多时,已然到了青云峰,柳青此刻还在喂食其他的灵兽。
浪川御剑徐徐而降地停落在柳青的身边,然后神秘兮兮地笑着说道:“看,我得到了什么?”
“这是什么?”柳青看着浪川手中碧绿色的药丸问道。
“这三粒是易筋伐髓丹,有着易经伐髓之功效,这一粒是驻颜丹,有防止衰老;永葆青春之功效。”浪潮一本正经地说道。
浪川刚说完,柳青随即一愣,最后内心激动地飞扑过来一把抱住浪川,边哭边笑道:“川,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你啊。”
浪川万万想不到,几粒丹药就能要她万般欢喜,而且抱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轻轻拍打着柳青的玉背说道:“能不能轻点,你想勒死我啊?”
柳青闻言,嘟了嘟嘴娇嗔道:“美得你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浪川看着娇艳欲滴的柳青,脸红耳赤有点不自然地吞了口唾沫,正想挣脱柳青的环抱,但就在这一瞬间,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个温润炽热的朱唇紧紧堵住了他的嘴,辗转厮磨寻找出口,他完全被柳青的强势气势所惊扰,一急,却是有些愣怔住了,渐渐地他便沉迷于温柔的纠缠中。
对于这种温柔的戏码,一般人等都是在自己的住所上演,可如今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周围的杂役弟子顿时看呆了,随即便反应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兄弟们上,这是哪个家伙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侵犯我们青云峰的女神。”
当众人抄着家伙一齐前来准备将这小子挫骨扬灰的时候,一瞅发现竟然是扬名云天宗的浪川,众人顿时耸拉着脑袋低声道:“妈的,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第二十章 了却因果
英俊少年离开后,浪川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到集市转了一圈,准备在生死台大战之前找一些保命的法器。
当浪川看中一个符宝时,翻了翻乾坤袋,发现自己一个钢镚都没有,简直比一个臭要饭的都要穷,起码人家还有一个饭碗,他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耸拉着脑袋走了。不过,经过一番的行走市场,他对自己坐井观天的生活方式大叹口气,也知道了一些大概的交易方式。
公开亭摊位和商铺很多东西都需要灵石、宗门贡献点或者一些符宝、法器、灵兽等来交换。
灵石的来源除了宗门每月发放外,还可以直接用世俗界的金银财宝来购买,或者做一些宗门任务。
宗门贡献点,则是完成宗门发放的任务所获得,另外就是在宗门内任职,可每月获得一定量的贡献点。
“哞!哞!哞!”
当浪川离开公开亭回到白云峰时,蓦然听到牛魔王凄厉的嚎叫声,他眉头皱了皱,急忙御剑飞去。
只见一个红衣少女,竟然拉着牛魔王的尾巴,咯咯笑个不停,而牛魔王却是愤怒地不停追着她,一人一牛就这样你追我赶地转圈圈,不知道她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