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夏清晨的凉爽中还带有丝丝的寒意,茫茫的雾气中依稀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山城的踪影。
这是燕国西部鲁州边陲最大的城镇“鹿羊城”,乳白的雾气在晨风的飘荡,在城中宽阔整洁的街道上留下了痕迹。
在一个不起眼的屋檐下,一条盘成一圈熟睡的黑狗缓慢地睁开眼睛,贼兮兮地向四周张望了一会,才懒懒地爬起来,猛地抖动身体,把浑身的露水挥洒开去,高高举起的狗头咧开满口尖牙的嘴巴喘了几口气,一副舒服无比的样子,然后认准一个方向跑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在城中某一处大院里,一扇别致的朱漆小门“吱儿”一声敞开,一个哆嗦的脚步从门中走出来,在门口处晃了晃才站定。
原来是一个身高六尺多一点消瘦青年,身上胡乱地套着一件造工精致的紫色流云袍,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在清凉的晨风中,不禁张臂深吸了一口气,但随后很突兀地咳嗽了几声,张口便向远处一棵柳树根下吐出一口浓痰。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哎呀!钟大公子,你没事吧?”
一个俏生生的少女随着声音从门中走出,但语气中却没有半点担心,反倒娇媚无比,犹如情人打情骂俏一般。
青年那还算俊俏的脸上挂起了浓浓的淫亵笑容,转身在那少女身上处轻浮地乱摸起来,在柔软的地方还用力地抓了几下,一边笑嘻嘻地说道:“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小月儿你说是不是?”
少女不禁娇浪地呻吟了几声,然后一把推开青年的手,满脸娇红地道:“诶呀!钟公子你好坏,月儿不理你了。”说罢,在一阵银铃般笑声中,柳腰一扭,轻轻地转入门中。
青年一双眸子直直盯着那俏丽的背影消失的小门一会,贼兮兮地贱笑了几声,然后才转身准备往外走出去。
才走没几步,便看到一个如肥猪般的身躯从一旁的庭楼中走出来,那个身躯的主人也似乎看到了青年,便挪动屁股走了过来。
“钟公子,昨晚过得怎么样?”一个油腻的声调传来,一个同样衣裳凌乱的胖子缓步走到跟前。
青年笑吟吟望了这个胖子一眼,随意地摆摆手道:“这个还用说的,不过听说城南那边有个新来的似乎很不错,王胖子,改日我请,哈哈!”
胖子听罢也奸笑了几声,然后两人又聊了片刻,便匆匆分开离去。
青年出了庭院,在门口处随意地张望了一下,便认准一个方向走去,片刻来到了一架清漆马车前张口叫道:“陈虎,陈虎!起来啦,送公子我回去。”
一个头发蓬乱的壮汉出马车里钻了出来,一张黑黝黝的大手在脸上揉了几下,才扭头望了青年几眼,说道:“大公子,不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去吗?”
青年闻言便抬脚向车辕上的壮汉踢去,一边骂道:“狗东西,就知道吃,你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一脚踢壮汉的腰间,壮汉仅仅晃了一下,反倒青年连退好几步,两脚哆嗦险些站立不稳。
壮汉对于自己被踢似乎毫不在意,连腰间那鞋印也没去拭擦,只是冲着青年憨憨地咧了咧嘴,说道:“大公子,快上车吧,这就回去咧。”
青年一望见壮汉那一副憨相,一把火气根本提不起来,只是嘴里骂咧咧几句“狗东西”之类,边往车里钻。
壮汉等青年入车内坐定,才散慢慢地驱马拉动车子慢慢离去,不一会便进入了宽敞的街道中。
东方的城头猛地托起了一轮红日,天被空中雾气也变得稀薄起来,阳光静悄悄地洒落,似乎一下子给山城带来了无尽的生机。原本还空荡荡的街道上,跟那突然跳出来的红日一般,突然间便多出了各种各样的人,还能依稀听见一些叫卖的声音。
不过这一切对壮汉和车厢内的青年都没有分毫的关系,壮汉随意地驾驶马车缓缓行走在街道上,东转西转好一阵子,最后行进一条偏僻的小胡同,紧靠着一面朱漆高墙停下,壮汉小心地把马定住,才向马车里说道:“公子,已经到了。”
青年小心地探出头来,向四周打量了一下,便从车里钻了出来,和壮汉一起挤在车辕上,毫不客气说到:“托得稳点,要是摔伤了我,就打断了你的腿。”
说罢根本不管壮汉的反应,抬脚便向壮汉的肩膀踩去,而壮汉似乎也早习惯,熟练地用肩膀托住青年的脚,把青年送上马车的顶棚顶上。
站在顶棚顶上,小心地越过高墙往里面望了几眼,只见一片亭台楼阁,琉璃碧瓦,间或有一两个仆人衣着的身影匆匆走过,分明是大户人家的后院。
看完这些,青年下意识地出了一口气,苍白泛青的脸上却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朱漆高墙。
正准备转身爬下去时,脚底突然一滑,整个人凌空地落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划过这个宁静的清晨,随后“嘭”的一声,便没了声响。
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一个浓妆华服,身上挂满金银首饰,无处不显示富贵之气的夫人端坐在一张小圆木桌前。
那张本该端庄的脸蛋虽然被浓妆覆盖,但依然可以发现那双略微红肿的眼睛,和不时搓手的小动作显示出她的心中不安,一双明眸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床榻。
只见床榻前一个身穿灰色长袍,满头华发的老者正在闭目为一个青年把脉,片刻之后,老者缓缓张开双目,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转头对端坐在圆桌前的妇人一拱手笑道:“恭喜夫人,老夫刚刚为少爷仔细地把脉发现,少爷的脉搏虽然十分微弱,但已经稳定下来,已无性命之忧。”
华衣妇人闻言不由大喜,但随即又有些不敢相信问道:“韩老,岳儿真的没事了?”
这位姓韩的老者咧嘴一笑,不禁抚了两下那有一尺长的白须,笑道:“夫人不必担心,这个情况老夫也是第一次遇到,昨天少爷的气息几乎断绝,如同将死之人一般,但今天气脉连绵不绝,更有渐渐更强的态势,就这种情况,无需再用药,只要静养些许时日就能苏醒,夫人也不必忧心了。”
华衣妇人闻言心中大定,端坐着地身子一正,似乎平添几分威仪,一个钟家的大夫人,一双眸子转了几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白玉,笑道:“这两天有劳韩老了,这一块白玉虽然不算名贵,韩老便收下吧。”
老者见此小退一步,微微躬身道:“老夫一生在钟府,受府中恩惠无数,做些份内之事又怎敢接受如此重礼。”
两人再客气了几句,又聊了几句青年的病情,韩姓老者便退出了房间,一张老脸此刻却带着异常奇怪的神色,似乎有些高兴,但更多的是无奈的样子,尔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便离开。
房间内贵妇随意地坐在圆桌前,一双眼珠却紧盯着床上的青年,像是回应着贵妇,一个呻吟声不适时响起,但这声音在贵妇人耳中宛如仙音,连忙几步走到床榻前,面上中尽是母性的慈爱。
接连又是几声呻吟,青年才艰难睁开眼皮,一双眸子尽是失神之色,茫然地打量着四周,宛如刚刚出生的孩童观察这个陌生而又新奇的世界一般。
华衣妇人不由一惊,尤其是但青年茫然地望了自己一眼却没半点反应,心中已经凉了半截,心中想起了一些传说,难道自己儿子因为头部撞伤,得了失魂症,脱口便道:“岳儿?岳儿?你没事吧?你不认得娘了?”
青年听罢,只是扭头奇怪地打量着华衣妇人,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缠满丝质绷带的脑瓜,一副茫然之色。
这下子,华衣妇人便慌了,一步靠近轻轻抚摸着青年那苍白的脸蛋,声音有些颤抖:“岳儿你不认得娘啦?娘是钟华秀,你是钟子岳,还有你爹是钟魁,岳儿你不记得了吗?”
看到青年依旧一副茫然的样子,这位自称钟华秀的夫人不禁心如刀绞,心中只道自己儿子真的得了失魂症,一双眼珠泛红,两滴热泪便要滚下。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滴眼泪的缘故,这位被称为钟子岳的青年无神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痛苦,不禁脱口道:“妈!”
话音一出,青年和妇人都不禁一罢,各种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妇人奇怪异常地望着儿子,似乎听不懂儿子在说什么。
而青年的表情便是满脸的诡异,一幅不敢相信的样子,咧着嘴吧,呆呆地想着什么,然后再扭头再仔细打量着四周,似乎要确定点什么的样子。
然后才吞了一口口水,露出那勉强算得上是笑的笑容,仿佛是婴儿咿呀学语一般,慢慢地说道:“娘,我没事了,这是头有点痛而已。”
妇人闻言大喜,不禁要把整个青年抱个满怀,青年不禁吓了一跳,连忙道:“娘,我头还比较疼,我想先休息一下。”
妇人一笑,温和地打量着青年,宠爱无比地说道:“好好好,岳儿你要好好休息,这几天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青年很顺从地应了几句,便躺下便要休息了,妇人再温和望着青年几眼,轻轻地把床上的帘子放下,脸上挂着欣喜万分的笑容,然后才推门离开。
宽敞的房间似乎就这样安静下去了,但仅仅片刻青年小心地睁开眼睛,向门的方向望了几眼,再四周看了看,确定房间里没有任何人后,便猛爬起来。
“我勒个去,我不过下楼梯摔了一跤而已,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穿越?”
………【002 钟府】………
经过对身边这一切的观察,和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记忆,已经可以确定现在的这个地方已经不再是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或者说把以前算是前世,感到有些兴奋的同时边慢慢回想有关于自己的一切。
前世只不过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性格比较内向,人缘自然不怎么好,在学校里一直都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都没认识几个,成绩一直是中等偏下,受表扬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受批评也有那么几次,最后勉强地拿到毕业证,然后好不容易才找一份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一个小职员,最后的记忆便是某年某月某日准备去公司下楼梯时,脚底一滑两眼一黑便没了。
而现在的自己是一个拥有前世灵魂和性格的人,而这一世的记忆也很清楚地摆在自己的脑海里,好像本来就在那里一样,如同日记一般可以随时查看。
根据这一世的记忆,现在的自己名叫钟子岳,才15岁,身材算是中等,样貌还过得去,不过距离英俊就十分遥远,皮肤看起来很白,其实是平时养尊处优,却体质虚弱的病态苍白,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好像逛窑子后翻墙回家的时候摔死的,比自己惨得多了,而对这个世界的风俗习性和前世对比,便好似古代中国一般,难道是自己穿越回到古代了。
继续地回想着这一世的东西,不禁大汗狂冒,才十五岁的小屁孩,但满脑子精虫这句话用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印象深刻的都是哪家花楼的姑娘最漂亮,然后便是各种男女之事。
不禁对自己的前世感到自卑,都二十多岁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拖过。
努力地从满是色色的记忆找一些有用的东西,终于大体对这个身体所在的家庭和周边的环境有了大体的了解。
原先这个身体的主人生活的这个城池名叫鹿羊城,是位于燕国西部鲁州边界最大的一座山城,记忆中燕国非常之大,光是鲁州从西端到东端便有五千多里,而且燕国之外还有其他的国家,这些都显示着这里并不是自己曾经世界的古代,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再多的信息便没有了,毕竟只有十五岁,而这个世界的交通和通讯手段也不怎么发达。
所在的钟家世代生活在鹿羊城中,据说是仙人之后,当然大家都不会真的相信,最多茶余饭后说说当做消遣,家中有良田数千顷,各类商铺数十间,下人杂役之类足足有五千多人,还有大批打手之类,可是一方豪强,在鹿羊城中唯有王家可以比拟一二。
家母是钟华秀,就是先前那个富贵的夫人,对自己百般宠爱,家父是钟鲁,是入赘女婿,性也是上门后改的,即是现在钟家的家主,印象中非常严厉,武功非常高,想想看一个入赘女婿没点本事想要管理偌大的家业是异常困难的事情,反正原先身体主人非常害怕的人便是了,而身体的主人是独子,也没有其他兄弟姐妹跑出抢家产的可能性了,而其他的一些人员零零碎碎的非常多。
最感兴趣的便是这个世界似乎存在着真正的武功,飞墙走壁之类似乎只是小儿科,一跃十多丈也毫不为奇,这个身体原主人的父亲便是那个高手,但是在原来的世界虽然没接触过真正的武功,最多便是看过几本武侠小说罢了,但理论上一跃十丈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些更加肯定了这是一个新的世界的想法。
当新鲜感渐渐退去,便想起以前自己的父母,想到可能永远都无法再见面了,不禁感到淡淡的失落。
两位老人一生辛苦,自己虽然没什么成就,一直都是普普通通的,刚刚毕业不久,还未曾孝敬过两老,就这样离开了,也曾想过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不过穿越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以自己目前的见识根本无法理解,只能被动接受,想回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来之则安之,好死不如赖活,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被别人发现自己并非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最好先想一些对策。
躺在床上不停地想着些什么,脑子渐渐感到混混沌沌的,便迷迷糊糊地睡了。
模糊间有推门声传来,接着便是一些轻悄悄的脚步声,缓缓地张开了眼睛,便见到不久前的那个满身珠宝的妇女又来到了床前,便是钟子岳的母亲钟华秀。
尚未有什么动作,钟华秀便已经欢喜地凑到床前道:“岳儿,你醒啦,身体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
小心地代入了钟子岳的这个身份,印象中自己的这个母亲对自己都是万般宠爱的,无论什么要求都尽力地满足,虽然并没有真实的感情,但心底里对这种对自己好的人自然有几分亲切感,小心地活动了一下身体,摸了下扎着绷带的头,似乎没有不妥,便道:“没事,娘,头也不痛了。”
钟华秀听了更加高兴,边伸手到青年后背边说道:“都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肯定饿了吧?来,娘扶你起来。”
钟子岳这才留意到这房子里还有两个小丫环恭敬地立在墙壁,小青和小梅,是平时服侍自己的两个丫环。小圆木桌上摆放着一些碗碟,显然是准备好的饭菜,昏迷了两天肚子自然很饿,不过对于母亲如此亲昵,便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是前世的记忆性格,忙摆手道:“不用了娘,我自己能起来。”
说罢,便掀开被子,走下床来,虽然脚步还有些轻浮,但走几步路还是很轻易。
一坐下,掀开碟子上的盖子,一阵浓郁的香气传来,让人食指大动,以前自己工作关系并不在家里住,对于做饭之类的事情也是一窍不通,平时最多的便是方便面之类,或者到楼下的小吃店解决掉了,一对比眼下的这些饭菜就等于山珍海味,正准备下筷却感到有点头皮发麻。
一旁有一个慈母在虎视眈眈,还有两个小丫环随时伺候着,前世一直都是一个小人物,又怎么受得了,不禁苦笑道:“娘,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吃就行了,还有你们两个也出去吧。”
钟华秀这有些不乐意了,儿子好不容易死立回生,恨不得要抱在怀里疼个够,但耐不住儿子,便道:“好,好,不过现在太阳已经要下山了,岳儿你吃完了,就继续休息。”说完才带着两个丫环退了出去。
钟子岳这才松了一口气,似乎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便豪不客气地大吃一顿,还边吃便对这样的母亲大大地鄙视了一番,如此地虐爱,难怪儿子会不思进取,虽然现在变成了自己,也不禁自我嘲笑一番。
填饱了肚子,便有很多事情要想,既然要在这个世界以新的身份活下去,以原来身体主人的生活方式肯定是不行的,终日花天酒地的,才十五岁身体便虚成这个样子。
虽然男人都喜欢偷腥,但以自己的性格还是接受不了,不过一下性情大变的话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怀疑,虽然也在一些小说里看过有些人会在大病后性情大变,现在的自己也可以属于那种情况,不过还是小心些好,最好找些事情来过渡一下。
踱步来到窗台前,记忆中这里是自己的房间了,是一座两层高的阁楼,可是此时已经夜色渐浓,仅能隐约看到一些树木的影子,淡淡的花香随着清风徐来,再远处似乎还有一个小湖的样子,不愧是大户人家生活的地方。
看到这些便有出去走走的欲望,小心地来到门前,打开少许裂缝向门外看了几眼,并没有看到任何人,才放心地开门走出。
才没走两步便脚步一顿,满脸自嘲之色,这里是自己家,怎么像做贼一样,讪笑两声,才小心扶着楼梯扶手走下去,毕竟还是不想悲剧重演。
“少爷!”刚走下楼梯便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抬眼一看,却是刚才的两个丫环正恭敬地站在一旁,钟子岳先是脚步一顿,一双眸子一转,便一挺胸毫不客气地说道:“我已经吃完了,小青小梅你们现在上楼去收拾碗筷。”
两个丫环乖巧地点头应道,便向楼上走去,很快消失在楼梯尽头。
钟子岳一直望着两个丫环消失,才收回目光,咧嘴贼兮兮地笑了几声,心里一片美滋滋的:虽然时代是退步了,不过在这样的大户人家做公子,有一大帮下人服侍着,天天吃香喝辣的,感觉还真不错。
推门走了出去,拿起一个准备好的灯笼,凭着记忆中的一些印象在花园里随意地走动,由于还不是很熟悉现在地身份,并不想碰到太多的人,便挑了些比较偏僻的小径走。
虽然点点的火光照亮的地方非常有限,稍远处便是黑黝黝的有些吓人,一看就知道是偷情的好地方,以前大学的时候随便一个花丛树荫下便可以找出一对来,不过这些对于自己这样的老宅男都是些可望不可即的事情,心里唧唧歪歪地想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