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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的风格,他不会这么做的?
心慌泛大,会不会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白紫晓目光在路边外搜找,飞快的朝着路边跑去,高跟鞋从手中掉下来也懒得管了,错杂的表情在脸上流转,跑的飞快。
越靠近路边踩在地上月硬,搁在脚底板生疼的,有些小石子直接戳在脚心,痛的她拧紧了眉头,脚步却不停,站在路边,空无一人的马路,他的车子也不见了……
长长的马路,白紫晓的心里长满了荒草……
回头望了一眼人潮满满的海滩,夕阳下,那么美的景色落在眼里却是苍凉,从回来a市,第一次感受到了苍凉,是比一连串的伤害更巨大的苍凉……
包还在凌天乐的车上,没钱,没电话,甚至是高跟鞋也掉在了沙滩上,白紫晓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丝袜已经不知道在哪里勾花了,破烂的黏在腿上,这里离a市好远……
垮着肩膀,有些无力的沿着路边往回走,看了一眼那间蛋糕店,不过多长时间,心情从天堂跌入谷底,收回视线,拖着身体一步一步往回走。
目光漫漫中,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偶尔路过的行人怪异或者同情的看着她,她什么都没有看到,步子很慢,夕阳渐渐落下,她的背影被余晖镀上了前所未有的寂寥,站在有来往车辆的十字路口,车子一辆接着一辆从面前行驶而过,白紫晓怔怔出神,她的天乐哥哥从来都不会一声不吭的直接走掉,哪怕从前他一直拒绝她,一直故意不理睬她,可是他从来没有在她身边这么突然的消失过,那样的感觉今天经历了,竟然是这么幽深的心酸。
天乐哥哥,你是真的不会再爱上这样一个我了吗?
我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也是不希望你是因为愧疚而接受我,更想知道从前你明明在乎我却又拒绝我的原因。
要是我这么极力的希望你喜欢上我让你不愉快了,请你告诉我一声,好吗?这样我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这么难受的紧,我也不会放弃继续喜欢你,我只会选择一种你更贴适的方式去攻略你的心。
天乐哥哥,可以吗?我知道你一定有事,一定是那通电话,对不对?
对不对……
白紫晓一脸悲愁,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小孩,一脸茫然,一脸无措……
终于,在看到的士过来时,伸手拦下,“师傅,麻烦去**路**小区,我身上没钱,你的手机可以借我打个电话吗?我让我朋友在楼下等我。”刚上车,白紫晓急忙跟师傅解释,开车师傅看她一脸担忧无奈,也不像是是装的,帮了她的忙。
当车子驶进**小区时,远远的白紫晓就看到站在楼下的王芳芳,一股暖意就这么汹涌而来,王芳芳也看到了她,伸手对着车子摆了摆,将车钱递了过来,顺手拉开车门,将白紫晓拉了下去,“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借着路边的霓虹,王芳芳看到的是一张面无血色的小脸,与平时那个活泼俏丽的白紫晓还真是天差地别,虽然她们认识没有多长时间,可是朋友这东西就是这么妙不可言,对盘了,就是朋友了!
白紫晓摇摇头,一点力气的都没有,显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她静静的拉着王芳芳的胳膊,将身上的重量一部分都倚在了她的身上,目光空洞的看着地面,她现在好累,好痛,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总是觉得凌天乐这样毫无预警的离开不是一个好现象。
她这样疲惫虚力的样子让王芳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伤到心深处,才会有这样无可奈何的疲累感,虽然她没有告诉她是因为什么,她也不想去问,真正的朋友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和动作,只是在彼此最需要对方的时候,可以在第一眼看到就可以。
王芳芳带着她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将她按在了沙发上,掰着她的肩膀让她目光看向她,“紫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问,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呢,还真是不适合这个臭表情!活像具白尸体!”边说边嫌弃的瞪着她,将她按在沙发上站起来看了她一眼,这才往厨房走去。
139 让我知道你没事就好
白紫晓眼皮动了动,其实她都知道,也明白,现在想什么都是自己在胡思乱想,在没有确定任何事之前,她的想法到最后都有可能只是泡沫。
对,她是重生之后的白紫晓,什么事都没有办法让她退缩,命都可以重来一次,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脑海中的画面倏然转到沙滩上那一堆散落的零食,如果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怎么会这么糟糕的迫不及待的想离开呢?
想啊想,白紫晓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眉头都在打架了,知道王芳芳将排骨饭端了过来,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沉思,“我说紫晓啊,好歹这儿也是我家,你要不要把主人忽视的这么彻底呢?”
“哪里,哪里忽视你了?”尽管反驳的很快,可是心里还是没有什么底气,尤其是王芳芳这一脸看出她的模样,那目光甚至都变得犀利起来了,“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们才分别几天,你的眼神让我惊骇。”
“有这么夸张吗?”王芳芳才不信,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正常啊,也没有异变,可是刚刚我看到你的时候,我自己都以为你遇到什么迫害了呢!”
“有那么夸张吗?”白紫晓勉强撑起精神,她敛了敛情绪,现在她最重要的不是自顾自的瞎想,是要去见凌天乐才对!
“很夸张,脸都白的跟张纸似的。”王芳芳将排骨饭递到她面前,“赶紧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这个比较快,不过味道还不赖的!”
“等会,芳芳,”白紫晓直接伸出手,“把你的手机赶紧借我用一下,我要打个电话。”
“什么电话这么重要,让你对我这香喷喷的排骨饭都没有食欲?”话虽这么说,但是依旧起身去了卧室,讲电话拿了过来,“给,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给男人打电话!”
白紫晓就跟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直接拨号,她的天乐哥哥的电话是烂熟于心的是一个数字,贴在耳朵上,一连串的嘟嘟声让她不由的捏紧,手指关节都呈现青白色。
王芳芳捕捉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神色。
白紫晓的心全部都被‘凌天乐到底怎么回事’给深深的占据了,她匆忙的又按了一边电话,因为紧张,电话差点掉了下去,王芳芳看得是直摇头,绝对是掉进爱河的人!电话彼端的人绝对是凌天乐总裁!
闻到八卦的气息,王芳芳托着下巴看着白紫晓,看到她重新拨号码,重新将电话贴在耳旁,五官都处在紧绷的状态,看得出来这电话让她的情绪很紧张不安。
白紫晓颤颤抖抖的又拨了一次,还是只有寂寞的嘟嘟声通过电话一声一声传进耳朵里,“接电话,接电话啊!你就这么讨厌我?确定吗……”不甘心的嘟囔着,好像凌天乐就在面前。
“紫晓,或许他忙着呢!”王芳芳这是 第 138 章 ,手中还握着手机,一动不动。
“哎——怎么说你也要先填饱肚子吧!”王芳芳叹息的看着她,这样子根本就是没缓过来,“放心,一个大男人没有那么容易出事的。”
白紫晓想着阿凉的话,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是哪里却又说不出来,触及到面前的排骨饭,这才发现王芳芳一直都在,哎,自己还真是,难道爱情这个坑钻进去了就让她身不由己了吗?
想想还真是这样,她就一直都没有钻出来过,歉意的对着芳芳笑了笑,“真是让你看笑话了,我也没有想到要在你面前丢脸的,无可控制的事情。”
“我理解,你说咱们两个还真是缘分啊,都看上了凌家的男人,还都是这么苦逼逼的暗恋,本来我还以为你可以轻松搞定凌天乐呢!结果你这过去上班第一天就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我算不算对你太过自信了呢?”王芳芳瞅着她腿上的丝袜,“不过这样也好,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取到真经,你还有难可以磨,比我强多了!”这话里也未免不是一抹苦涩呢?
“别灰心,咱两现在都是一个战线,你看着我就当做是看着你自己吧,哪怕凌佑殷那家伙再难搞定,你也要针对性的攻克。”白紫晓鼓着劲打气,直接都喊成了那家伙,王芳芳也笑了,“还是你霸气,看来在我身上你又找到了自信!我还真是你的一剂良药啊!”
“可以这么说,谢谢你啊,我的良药小姐,”白紫晓调侃道,端起面前的排骨饭吃了起来,味道确实不错啊,“你的手艺不错啊,芳芳,我要从你这里汲取力量,这爱情长征漫漫长,吃好喝好战斗好。”说着,又挖了一勺子米饭塞进嘴巴里,腮帮子鼓鼓的,吃的不亦乐乎。
其实王芳芳看到她红红的眼睛,强撑的笑容,心里也是一涩,看来紫晓是真的陷进凌天乐的网中,她和她,相同亦不同。
白紫晓闷着头吃饭,一大碗排骨饭一口气吃完,吃完还拍了拍肚子,“芳芳,谢谢你的排骨饭,不过你还得收留我一晚!”双手痞子似的往前一摊,“你看我没钱没钥匙,今晚都没地去了。”
“还真是可怜!勉为其难的收留你吧!”王芳芳往她身边一靠,双手将她的腰抱住,笑嘻嘻的,“抱着你的感觉不错,今晚你就当我的人肉枕头吧!”
“别对着我流口水就成!”
“哈哈,说不定真的要对你留点口水,你这么秀色可餐的!”
“去你的……”
*
第二天,白紫晓是从王芳芳的公寓离开去上班的,穿着她的一条米色长裙,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一贯上班的时候她都穿的简洁大方,现在突然换成甜美女人风,她感觉走路都有些不自在了。
昨晚和芳芳聊了大半晚上的女儿心事,还蛮有意思的,只是她突然觉得他们两颗热血跳动的心都给了两个完全不懂人情味,不知爱情味的男人,真是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140 你会好好听我说吗?
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可是事实证明这句话是错的,她们两个人追起这样的两个男人,不止是隔层山,简直是隔了n层山。
到了公司,时间还早,白紫晓收拾好一切,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偏冲了杯咖啡端进去,重新回到座位上,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这里是总裁室,没有什么员工,但是看着上面的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实在是一种煎熬,她盯着钟表,眼睛都僵硬了,还是没有看到凌天乐的身影。
那种不安又开始了,白紫晓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又好像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坐在座位上,眼睛只有钟表,门口这两个方向。
时间,很难熬,到十点的时候,白紫晓坐不住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迫切需要去凌天乐别墅一趟。
拿起公司的电话想给他先拨个电话去取包,手指还未按上去又收了回来,直接去比较好。
想着还是下班去,这一整天都处在一个焦灼的状态中,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白紫晓拦车报了地址。
阿凉从猫眼看到白紫晓时,吓了一跳,完全没有想到白小姐会这个时候来这里,站在门内,并不打算开门。
白紫晓按了几遍门铃,意识到要么是没人,要么是不想给她开门,站在门外,突然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向别墅的阳台,窗户打开,窗帘在摆动,偶尔有些掠过窗外,白紫晓双手捂成喇叭,头朝上,大声喊道,“凌天乐——”
“白小姐——”阿凉在猫眼看到白紫晓的动作,一个急忙将门打开了,慌张的制止了她,白紫晓看到站在门口的阿凉,脸庞拂过惊喜,旋即有黯淡了下来,她站在那里,明丽的阳光在她身后洋扬扬绰绰,平静的问道,“你很讨厌我?!”
阿凉没有说话,白紫晓也没有看她,其实答案已经不言而喻,“其实答案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你要明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家少爷的事情,虽然事情都是跟我在一起发生的,也算是我间接造成的。”
“你知道就好,”阿凉有些赌气的说道,自从上次的枪伤,还有这次,他就觉得这个长得像凌大小姐的白小姐是少爷的祸星,他不能看着少爷的身体再这么折腾下去,“你走吧,不管是什么原因,今天少爷都不会见你。”
“是少爷的意思吗?”白紫晓的瞳孔内划过一抹受伤,真的是这样吗,凌天乐,难道就这么突然的对我不理不问了?甚至我现在站在你家门口你都不理我吗?
阿凉眼睛闪了闪,镇定的说道,“是。”
白紫晓苦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的几乎只有自己才可以听到,“那意思是连见我都不愿意了,是吗?”
“是这个——”
“阿凉——”略微严厉的喊声让阿凉不禁一惊,回头看到少爷一脸严肃的站在身后,尽管穿着铁灰色的居家服,依旧掩盖不了他此刻身上流泻出来的冰冷,“少爷,”阿凉小声的喊着,他并不觉得刚刚有说错什么,只是少爷这样子明显就是在生气。
凌天乐迈步走来,俊雅的脸色很苍白,唇色也偏青,他看到站在别墅门口哀喜交加的白紫晓,那一双好看的狐狸眸正注视她,里面晶亮晶亮的,好似有耀眼的小星星。
阿凉低着头,退到一边,余光看着白紫晓,他不希望少爷的身体再有任何闪失。
“凌天乐——”白紫晓弱弱的喊着,喊出声来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轻颤,目光中的他好好的朝他走来,她怎么悲喜交加一片呢?
凌天乐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他过分苍白的脸色,唇瓣都有些干涸,眼底有着淡青色的阴影。
怎么一天不见,感觉他这么疲累呢?
很多很多的话想问,可是却什么都问不出口,她只是白紫晓,跟他只是上下级关系,她担心他,现在看到他平安无恙的站在面前,心里的石头轰然落地,却只能这么静静看着他,再多的话都搁在心底。
她眸光有些潮润,静静站着,如夕阳西下的一朵绽放的雏菊,小小的不安却依旧美好。
凌天乐看着余晖下的她,米色的长裙在轻轻摇曳,一头乌发落在肩头,灵动的眼眸盛满了幽幽情绪,让人怜惜。
一日再见,凌天乐依旧在她的面庞上看到了小情的一切,昨天,也是这样,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视她是小情了?
明明知道不是,可是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如果真的可以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又会怎么做?之前的肯定现在都变成了迷茫,原来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只是活着,每一天都是折磨和痛苦。
凌天乐开口,出口的声音艰涩干竭,“我听到你喊我了。”
白紫晓点头,她感觉他好像生病了,抬手遮住额头,挡住阳光,阴影中更显得他的脸白如纸,“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为什么这么问?”凌天乐淡淡的,没有因为她的话有半分涟漪,“最近的确有些疲惫,所以今天没有去公司。”
这是在跟她解释吗?他以为她今天来这里是问他为什么没有去上班吗?
白紫晓苦涩的摇摇头,手垂了下来,“你不需要跟我解释,我是来拿我的包的,我的钥匙,电话都在包里。”
似乎慢了半拍,凌天乐这才温声说,“对不起,”转而对身后的阿凉说道,“阿凉,紫晓的包在我的车里,帮忙取过来下。”
“是。”白紫晓看着阿凉经过他的身边,看到凌天乐自始至终都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喊她进去,突然间觉得他是故意在对她陌生。
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突然。
两个人静静的对视,你看我,我看你,彼此没有一个人提昨天沙滩上的事情,明明发生的事情,两人都跟约好了似的同时避开。
下午的阳光有些燥热,白紫晓感觉后背一阵阵的津汗,面前的凌天乐好像重新戴上了一个陌生的面具,眸光里的疏离浅显易见,都是一把细细的小刀子插在她的心房之上。
阿凉拿着一个白色的女士手包过来,看着他们诡异的站在一起不知道是上前还是后退,凌天乐发现了他,扬起手对他说道,“阿凉,把包给紫晓。”
“是,少爷。”阿凉走过来将包递给白紫晓,白色的手包在阳光中反射着让人刺痛的幽光,白紫晓伸手,迟迟没有收回,她有一种预感,手包要是这么沉默的接走,凌天乐亦不会说什么,可是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流失了,那种她和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亲密朋友关系也会瓦解。
无形,却是实实在在。
白紫晓紧咬着下唇,眼眸盯着手包的一点,心一横,拿过手包对阿凉说道,“阿凉,谢谢你帮我把手包拿过来,现在我有话想和你们少爷单独谈谈,不知道可以帮我们倒杯水吗?”她不相信她这么说了,他还听不懂。
她现在就是要进屋,她有话要说,他不能把她这么晾在屋外,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样的待客之道就是不礼貌,她有权利自己要求。
果然,凌天乐看到的是一张义正言辞的小脸,上面的坚持不容置疑。
是啊,他本身就不是这样这样的人,待人待物待事,说谁没分寸,没礼结都不会说他凌天乐,自从他记事起,父亲一直都会孜孜不倦的教他这些做人的道理,从不厌烦,从上学到做事,他印象中的父亲是慈父亦是严父,在他空缺母亲的生命中,父亲对他是愧疚又充满希望的,他教育他细致,严谨,人的准则上从不松懈,这样的坚持一直到他去世,他谨守,所以将父亲教给他的一切都用在了为人处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