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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温泽,咱们现在是盟友好不好?!你,就凭你一人打得过琛哥嘛!”
“闭嘴!萌萌不是狗!”
萌萌,“……”这三个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哥哥果然没说错,哼!
“琛哥,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闷骚的性子!”
“温哥,你终于说实话了。我也同……噢!”
“闭嘴!”
厉锦琛似乎完全不屑于另两个嫩头青争论什么,出手狠辣,打得两人节节败退,偶有还击被击中也是因为他故意而为。要是熟悉拳法的人在场,一眼就能看出他其实给了两人极大的放水。有一种自暴自弃式地倾向。
“琛哥,你害得萌萌都想自杀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她。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叫她的名字,你没资格了!”
温泽抹过满口血沫子,冲上前,终于挡住了厉锦琛的一拳。他那悍然赴死般的表情,让本来只是合伙出气的贺英琦吓到了,有些呆愣在了原地忘了进攻帮忙。
厉锦琛目光一厉,手型一变,扣着温泽的手臂就是一拧一转,便听得咔嚓两声,温泽倒地时手臂就呈现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
这一下让萌萌忆起了当初在牧场时,刘耀摔马时的倒霉样子。那杀猪般的疼痛叫声,至今令萌萌印象深刻。此时温泽倒在地上脸色迅速惨白,那到底有多痛,叫不出来比叫出来更可怕,瞬间让她头皮发麻,手脚沁冷。
“别打了,别打了!厉锦琛,你给我住手。”
萌萌冲上前撞在了厉锦琛扬起拳的身上,其实这一撞对男人们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却不曾想厉锦琛却被撞得踉跄后退。萌萌愤怒地大吼一声“不准打了”,回头就去扶已经倒在地上吐血的温泽。
顿时泪如雨下,唤着温泽的名字,似乎很怕他受了什么重伤,更急着拔起了110紧急救助电话。
但温泽却劫了她的电话,摁断了线,扯唇一笑,“傻丫头,哥哥是在为你报仇啊!你哭什么,你应该高兴才是。这个混蛋不仅欺负了你,还辜负了你,哥一定为你报复回来。哥以前说过的,谁也不能欺负咱们的小萌萌。”
萌萌的眼泪落得更急了,只觉得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她似乎注定,又要辜负一颗心了。
她摇头,温泽却把她推开了,又重新站了起来。她要去拉人,贺英琦从后面揽住她将她推了出去。
笑道,“放心,有本少爷保护温哥,就算琛哥再强,咱们也能全身而退。”
可惜他这话没说完,就被温泽砸倒了。
萌萌被赶来的亚德尼斯接住,拉出了战圈儿,他安抚她说,“让他们三儿发泄一下,总归憋了一整顿饭,顺便也好松动下筋股,消消食。”
“哥哥,不是这样的啦,他们,他们会受伤的。”萌萌此时哪听得进这种嘲讽的安慰。
“那也是他们自找的。”亚德尼斯对于伤害过自己妹妹的人,绝对不假慈色,兴灾乐祸到底,不会有一丝同情。
萌萌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
长辈们过来时,萌萌想让贺晋帮忙阻止,没想到贺大将军的态度也跟亚德尼斯一样,她也彻底没着了。
还是厉珂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萌萌,你就要离开了,让他们发泄一下也好。”
萌萌愕然。只是因为她要离开了,他们才会这样的吗?
那三人仿佛是火力全开,温泽和贺英琦虽节节败退,却也是越战越勇,气势十足,手脚也愈发凌厉,慢慢地有了扭转之势。厉锦琛经验老道,招招狠戾,也并未留情。然而,也不知是双掌难敌四拳,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挨凑的次数节节攀升。
最后三人一个对击,分崩飞退,同时倒在地上便没有再爬起来了。
那可真是一片狼籍,形状惨烈。
女人们想要上前挽扶各自的儿子,但被男人们拦住了。目光都打向了脸上扔挂着水珠的女孩,一切不言而喻。
三个男人,似乎给了女孩三种选择。
萌萌看着这场面,心里也明白,离开之前,她必须将这里的一切画上一个句号。将那一些似是而非,暧昧不明的情愫,都做一个了结。
不要拖泥带水,更不要藕断丝连!
“萌萌……”温泽眨眨眼,涂满血污的脸是三人中最糟糕的,但是他依然扯着宛如初次相见般的灿烂笑容,朝她伸出了手。
温泽,一直以来给她的感觉都是一个温柔和煦、纵容包容的大哥哥。她从没想过,这个大哥哥曾几何时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同,在他的心里早已经不像他表面所说的那么云淡风轻,不在意。
“卷毛儿,你敢选厉锦琛,我会彻底瞧不起你一万年!”贺英琦叫的声音最大,眼中却有明显的不甘,和无奈。
似乎是早就知道他是最不可能的那一个,他也没心思摇尾乞怜。他还是那个霸道任性的大男孩,他总是佯装不在意,其实却比谁都在意,都要放不下。
对萌萌来说,他们吵过闹过,开心过,互相欣赏过,不管是什么关系,她都希望能常常联系,做一辈子的朋友。而不是一定要选出一个。
“萌……”卫丝颖的呼声被丈夫阻止了。
因为萌萌竟然先走向了贺英琦,她扶起他,就看到地上的一串钥匙,上面挂着曾经他从她那里抢走的小蓝企鹅,她没有看他的眼睛,低低地说,“贺英琦,希望我离开后,你能快点找到你的真命天女!不要……不要老是这样,让我觉得很困扰。”
“姚萌萌,你特么以为你是什么,你就是一只卷毛儿……”
他的怒喝声,嘎然而止于女孩带泪的微笑中。
却转瞬即逝。
萌萌最后走向了那个人,那个人不需要任何人的搀扶,已经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是的,他从来都这样。不管有多么糟糕的事情,他都自己一个人扛着。就算是现在被熟悉的好兄弟围攻用来出气撒火,他也一副淡然的模样,仿佛这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一切他都能搞定,那嘴角里溢出的血,并不是他自己的,身上的累累伤痕,也不像是都划在他的肌肤上。
他这样“不以为然”的模样,就总是会让人误解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帮助,不需要你,不需要他,更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他依然可以强大无敌地屹立在这个世界上,闪耀夺目。
她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在那种时候就特别渺小,无用。在很多时候,她于他更像个可爱的宠物!可以用来疼,用来宠,用来打发无聊时间,浪费一下多出来的情感。但在关键时刻,但凡是他需要帮助的这种时刻,她于他终是一无是处。
这个事实,她终于认清了。
两行清泪一滚而下,她眨掉眼里的水,目光变得清亮如明镜,明镜般的冷光倒映着男人用手背拭去嘴角血渍的狼狈。
再无波澜。
然后,在众人略略惊讶的目光中,萌萌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手帕,递上前。
淡淡一笑,“厉锦琛。”
洁白如新的帕子,上面有淡淡的天蓝色格子纹边。
厉锦琛抬眸看着面前,仅一臂之遥的女孩,幽沉如潭的眼眸迅速闪过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疑惑。
在所有人都觉得,包括萌萌在内,这个男人不会接受他人怜悯般的同情,虽然这在其他男人眼里,至少是在如温泽,贺英琦的眼里,真是难能可贵的机会啊!厉锦琛这家伙,真像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啊,偏偏就是不懂,这并不是同情,这只是一份渴望被接纳的小小心意。
他还是不会收下的吧!
萌萌轻叹一声,有些自嘲地勾起了唇角,收回手要将帕子揣回自己的兜兜里。
没想厉锦琛在最后一刻,竟突然伸手,在那包都张开口的一刹将姑娘手上的帕子抢了回来。
这……
萌萌一愣,就笑了,“物归原主。”
厉锦琛的表情刹时大变,他展开帕子,霍然看到帕子的一角绣着一个“琛”字,那是多少年前的物品了。那时候读的军区幼儿园,每个上班的小朋友都会在胸口别上这么一根手帕,为免弄丢了,有细心的家长会绣上孩子的名字。当然,因为他有一个老总妈妈,在财富问题上从来不含糊,根本不在意这些。可在那时候的小朋友心里,就不想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有的”他也想有的心理作用下,他硬是让母亲给他绣了条这样的手帕,那个大大的琛字在叠成小长条儿时,露在外面。这种炫炫的感觉,和炫炫的心情,有过童年的孩子们都会明白吧。
可是它怎么会跑到她的手里去的?
厉锦琛来不及弄清其中疑惑,和那一**涌来的往事情绪,姑娘的话就让他彻底陷入了地狱,真正的地狱。
“大叔,你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我想走自己的路,我们……最后握个手,友好地说再见吧!咱们就让,过去的都过去好了。”
小手伸到他眼前,白白的指,细细的臂,还有那抹纯纯地笑。
为什么,变得有些刺眼了?
旁边,已经被直接淘汰出局,未能遇到这等亲密接触好机会的男生们纷纷发出腹黑嘲讽的嘘声。
温泽,“哼!我就知道,他根本舍不得,偏偏就喜欢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对,咱小萌萌不是茅坑。厉锦琛,你能不能再闷骚点儿啊!”
贺英琦,“靠!原来闷骚也是不分年龄不分性别不分种族不分场合的,啊喂,琛哥,您就继续憋着吧!”
“厉锦琛,”亚德尼斯竟然也插了一脚,“你这个亚洲第一特种兵王应该再配上个鳖王,就更名符其实了。”
三个男人同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还互相击掌以示同贺。
长辈们瞧着是说也不好说,骂又不合时机,只能瞪上几眼儿,以示警告。
“够了,你们三个笨蛋给我闭嘴!本小姐正在认真分手,你们能不能保持一下全场气氛啊!讨厌——”
得,长辈们的威赫还是不如姑娘这一声爆吼给力,场上立即安静了。
回头,萌萌秒变小母老虎态,叫,“厉锦琛,你特么的是男人的话就给我干脆一点儿,行不行啊?!”
结果,又默了好半晌,厉锦琛眉眼间一片颤抖,终于嘶声喝出,“……对不起,我……我做不到……萌萌!”
他竟一把将面前的女孩给抱住了,双臂收紧,五指间揪紧了那块蓝白色的手帕,那个黑线绣的“琛”字都被揉得变了形。
萌萌一挣挣不开,愤怒大吼,“厉锦琛,你真是我遇到最最最最最——最卑鄙可恶的男人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犯贱,随便你,但不要逼着我也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贱,好不好!厉锦琛,你这样子有意义吗?是你说要分手的,是你说要离婚的,是你早早地在半年前就想抛弃我了,都是你!”
“不,不是……我不想,萌萌……”他却像一个弥留之际的垂死之人,死死地抱着怀里的人儿,声音沙哑,喘得难以为继。
“厉锦琛!你能不能再过份一点?你知不知道,当初我以为我们终于熬过了最痛苦的那一关,终于恢复正常了,你还向我求婚了,让我相信幸福就在眼前了。可是你却又告诉我,你早在那之前就已经想要跟我离婚了。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那么轻易地就把那整个暑假里的一切抹杀得干干净净,凭什么?”
“现在,在我好不容易走出离婚的阴影,想要踏上自己的人生新旅程的时候,你又阴魂不散地撞进我的生活,不准我这个,不准我那个,你算老几啊你,我凭什么听你的啊!就算你说的对又怎么样,我就算选错了最糟糕的路,我也不屑再走你这条回头路,吃你这根回头草!”
“萌萌……”
厉锦琛声音颤抖地唤着怀里的人儿,可是萌萌却毫不为所动了。
她尽情地宣泄着心中积压了许久的痛,不甘,和委屈,因为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厉锦琛,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一次又一次地这么对我?我就活该好欺负嘛?明明都离婚了,你一个多月都没看人家一眼,一见面就这么欺负人,凭什么啊?我的头发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不着!你要管,就去管你未来老婆好了!放手!”
“不不,萌萌,不是这样的,你……”
他又急又词穷,她又哭又攘他,他没了办法,一俯头又重重地嘬住她的小嘴儿,捧着她的小脑袋深深地吻进去。
刹时,众人震惊当场。
这一吻,直吻得两人天旋地转,气息紧促,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没了光色,只有彼此眼眸中厮缠冲撞的激烈情感。
啪啪,砰!
两个巴掌,一记重踢,让众人也跟着眉眼直跳,应接不暇。
萌萌的声音嘶哑一片,“这是最后一次,我,我再也不要了。”她的气息有些不稳,目光却透露出了恨意,蛰得他想要再伸出的手,都只能僵在半空。
“厉锦琛,你听好了,最后一次。你记着,你要再敢说什么离婚后什么都不会变的鬼话,我一定揍得你满地找牙,这不是笑话。我不会像阿泽哥哥和贺英琦一样对你手软的。厉锦琛!什么叫不会变,什么叫还和以前一样?你骗鬼啊你?还说什么比人家成熟,比人家阅历丰富,比人家强大,我看你就是个没脑子的乌龟王八蛋。怎么可能还一样,怎么可能还和以前一样!你骗鬼啊,你这个混蛋!”
“明明就不一样了,都不一样了,你知不知道!”
他看着她泪如雨下,两行清泪终于从眼眶中崩塌。
“你总是食言而肥,你总是不遵守承诺,你总是喜欢玩失踪,你生病了不理人全世界都找不到你,你可以任性妄为那么多那么多次,凭什么,凭什么?!我讨厌你,厉锦琛。你才是最无聊幼稚自以为是的胆小鬼。你以为世界上,就只有你最可悲最无辜最可怜吗?!
我再也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了。去你xx的理由,我要过我自己的生活,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她重重地说出那几个字,心想,去他xx的,今天她也终于有机会来个重点提示了。
她一边说着,一步冲上前,伸出双手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
“厉锦琛,你给我听好了,不准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不要再叫我的名字,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的公司,我不要了。”
“厉锦琛,算我求你,你能不能放过我啊?!”
泪水沁湿了她的掌心。
他什么也看不到了,却能感觉到她有多痛苦多难过,心脏被她这一撞,仿佛都停止了跳动。
眼前一松,所有的气息都没有了,连同那抹熟悉的香甜味儿。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大叔。
她近乎无声的喝语,让他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她捂着眼睛,哭着跑开,投入亲人的怀抱,彻底离开了。
他还站在那里,双眼紧闭,泪水源源不断,仿佛没有尽头的淌下完美的下巴。
——放过你自己吧,大叔。
那个声音一遍遍地回荡在耳边,最后一次,他的心也被撕成了一片片。
“琛儿——”
突然,远处传来卫丝颖惊恐地尖叫声。
已经坐进汽车里的萌萌立即蒙住了耳朵,一迳地对自己说,“不要听不要看,不要听不要看,不要想……”
亚德尼斯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惊讶地发现她浑身颤抖得厉害,双手冷得像冰,掌心还有湿意。
温泽一刀砍昏了厉锦琛,但他依然紧紧握着拳头。卫丝颖哭了起来,托起他的手都在发抖,他的中指食指竟然都扳断了,露出森森的白骨,鲜血淋淋,触目惊心。
老天,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如此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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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大喜讯通知!
下面就是咱们大叔幡然醒悟,愤起直追小前妻滴精彩大戏啦!
咱故事全线回升,大长长虹,一路宠到大结局。
花啊钻啊,咱望眼欲穿啊!
留言啊票子啊,不要浪费都给俺们小萌萌吧!
我不是在要票,我是在为咱们大叔积攒勇气,追老婆没有鲜花美钻和票子可不行的啊!
男人的自信啊!
亲们懂滴哦!
183。划清界限,三大炮!
汽车一直开,女孩一直哭。
从最初的打雷闪电,到最后的幽咽低泣,续续哽咽。
亚德尼斯看着灰黯的帝都天空,连同糟糕的pm2。5一起,把那个害女孩哭得肝肠寸断的男人诅咒了不下百万次。
终于,这好好的车又堵在了一座高架桥上动弹不得,前方传来司机和保镖的路况报告。
亚德尼斯低咒一声,“这什么破地方,堵成这样儿还敢叫一国之都。希希乖,等你回咱们大西城了,就会知道世界最糟糕的城市是哪家,最美丽动人的城市是哪家。”
“呜,不……”
一声呻吟模模糊糊地逸出,也不知女孩在拒绝什么。
亚德尼斯理所当然地解读成针对厉锦琛的愤恨,一转口气,又哄又怒道,“希希乖,回头哥哥一定帮你好好教训厉锦琛。咱不能在华夏帝国把他怎么样,但在亚特,他们慈森的投资可多得不得了,要是出了什么纰漏,也不会让他们轻松。到时候,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随即,亚德尼斯开始编排报复计划,从深海矿产开发,到帝国水路建设,更有民生方面的水果副食品进出口等等,停止合作或撤资什么的,这乍然一听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