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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在斜掠的光影中,望进那双深邃迷人的眼,漆黑的瞳忽然变成了赤金,流光溢彩,瞬间感觉像是被一道电流劈中,从头顶麻到了脚尖儿,心里却有一股热流瞬间沸腾得整个胸膛,都隆隆地狂响。
“大叔……”
她情不自禁地低哑了嗓音,踮起脚尖儿,伸手勾住他微微下俯的脖子,嘟起小嘴儿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她的唇还是刚起的干涩,一碰到他的就瞬间融化了似的,又吸又吮着仿佛那就是一眼甘泉,甚至大胆地撬唇叩齿,急急冲撞而入。
他想要退,却没有她进得更快,快得让他再没机会竖起那道理智而压抑的高墙。
她的心儿砰砰地跳个不停,脑子里瞬间闪过“女孩子不能太主动”的警告,可是男色当前,又是心心念念宵想了许久的人,这一刻情感的爆发什么也顾不上了。
只有本能!
如果是那么那么,那么地喜欢一个人,最渴望和他(她)做什么呢?!
这一刻,萌萌觉得任何小说漫画影视作品都不足以形容这感觉,只有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才会懂,这份情不自禁。就是刀山火海,你也会往里跳的!
只想着一个,我想他,想要他,想跟他更亲近更亲近更亲近,没有间隙,没有其他,彼此完全互属,紧紧相拥,深深缠绵,才能稍稍安抚这颗怦然驿动的心呵!
唔,她终于进去了吗?
舌根蓦地一疼,酥酥的麻从那一处爬遍了全身。往回缩时,才发现自己被紧紧地吸吮住,那力量竟然如此之大,让她瞬间失去了刚才那股儿冲锋陷阵的力量,沦为俘虏,任之摆布,娇喘不迭,终失了所有城池。
一吻罢,两人都气喘吁吁,情难自抑。
厉锦琛只觉得这来得太突然,一切都被搅乱了,怀里的小姑娘鬓发散乱,满脸迷朦,小嘴微开,双唇红肿,水润晶亮,都是被他爱怜的模样,他一手创造。心思太乱,他僵立在原地,半晌也没能回过神儿来。
萌萌也好不到哪里去,脑子早成了浆糊,身子无力地靠在那副厚实温暖的怀抱里,迷离的眼还盯着男人薄红的柔软双唇,那唇角溢着一丝亮晶晶,让人垂涎。
“萌萌……”
男人无力又迷离地喘息一声,却禁不住女孩那纯稚的诱引,又一波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钢铁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鸣,那是被什么重物撞击,低哑中有种无法负荷的压抑和释放。
男人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儿,气息急促得像要将人生吞活剖了般,实在是压抑太久,而这所有的火都是被这小东西惹起来的。尤其早上的男人是经不起太多撩拔的,在大难解除的这一刻,放松的界限轻易就被割裂,意识其实还是清明的,可是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大,大叔,有人……”
萌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挣扎着,叫出这一声。
厉锦琛的脸色真能用乌云密布、青电交错来形容了,他毫不迟疑地将她抱起,整个身子都嵌在他怀里,他大步往汽车的方向走去,目光沉定如石,仿佛他正思考着一件极其严肃的问题。可天知道,就是不用看,她都能感觉到他眼底里,身体上,那股沸腾的气息……
砰!
后车门被重重关上了,而前车窗的挡光板也被扯了下来,整个商务轿车的车箱瞬间黯沉得厉害,形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空间里,她睁开眼,世界里全是他,只有他。
沉沉压下的庞大身影,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嘤嘤地唤出一声,“大叔……”
……
回程的路上,萌萌垂着小脑袋,一路无语。
身旁,厉锦琛流畅地打着方向盘,驶入姚家的住宅区。
后座上,放着他们离开工厂时,邓工千求万谢地非要送上的一包老腊肉,说是没时间准备更好的,这些老腊肉都是他还在山里的老父老母们自己熏制的,口味绝对正宗。看在那一片心意上,厉锦琛也只有收下了。
但萌萌还在纠结着早上那个激烈缠绵差点儿越界的吻,到现在,某处似乎还有些隐隐地疼。呃,她根本不敢看身边的男人,觉得那一瞬间,仿佛自己熟悉的人完全大变样儿。让她一进有些懵懂,不知该怎么面对了。只有害羞!
下车时,萌萌没等厉锦琛开门,就蹦了下去,直直冲进了楼道。但是她转身偷瞄时,看到那高大的身影俯身从后座取东西,小眼神儿就不自觉地停留在了男人的下半……
呃……啊啊啊……瞬间小小萌同学被自己的小肉拳头揍成了包子脸!姚萌萌,赶紧地收好你那龌龊的思想,不准再乱看了!
萌萌捂着发烫的小脸,噔噔噔地跑上了楼。
厉锦琛看着楼角一闪而过的身影,心下一叹,唇角微倾,大步上了楼。
这一日,正是姚妈妈为亲家夫妇精心准备的送行宴。不大的客厅里,桌椅都是被擦得干净亮洁,虽然比起厉家见惯的开敞高档环境,但也处处体现着小家庭的温暖美满。
进门时,两家爸爸正座在窗边的小桌边,相对弈棋,一边还畅谈着国家大事。已经能闻到香喷喷的饭菜香,看那小厨房里就走出正端着汤碗的卫丝颖,身上还系着一条一看就是自制蓝粗布的围兜。
“妈,我来!”
厉锦琛急忙上前搭手接过母亲捧着的一个雪白的大瓷盆,里面飘着碧绿、鲜红,热气腾腾。卫丝颖忍不住跟儿子显摆,这道菜还是她在亲家母的亲手指导下,一次完成,味道非常好,立即要给儿子盛一碗偿偿,正好补补熬夜损失的能量。
厉锦琛从善如流地捧着母亲的场,眼睛还往萌萌房间看去,说要两个碗,就把两个妈妈给逗笑了。
门响时,萌萌正埋在被子里,做鸵鸟状。
厉锦琛扯了扯唇角,将一碗鲜汤放到小桌上,坐在那张小小的椅子上,说,“你自己主动犯规,还害臊个没完没了。”
萌萌一下从被子里抽出脑袋,嗷嗷叫,“大叔,你凭什么笑话人家?那可是,是人家的第一次。”
厉锦琛放下碗,“嗯,那也是人家的第一次。”
刚捧起碗要喝的人,噗嗤一声,差点儿打翻,转眼满脸的惊讶,像看到了世界第九大奇迹!小嘴张得能塞进一颗蛋了,厉锦琛别开那尴尬的眼神,拿起一颗苹果就往那小嘴里塞。
“大叔,你说真的?”
这孩子是不能宠的!一宠,就出事儿。
随即厉锦琛深深地发现这条真理名言,在心里默默地叹气。
萌萌终于逮着了某人的大尾巴似的,转个不停,“大叔,你都亲过人家不只一次了。你怎么能说是第一次呢?大叔,你这个第一次到底是指的什么?一定不是亲嘴的,对不对?应该是,是……”
厉锦琛烦不胜烦,突然正色,“不记得了?那要不要再来一次,好好确定一下?”他一起身,高大的身影就像一座小山似地罩下来,萌萌刚想尖叫却又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一双眼看着慢慢俯下身的人。
四目相接,明明只是戏谑逗弄,呼吸突然变了。
当彼此气息相闻时,萌萌一下松开小嘴儿,那红艳艳的唇儿刚刚被香汤滋润过,晶红发亮,格外诱人。
“大叔……”
她再次主动娇唤,眨起大眼睛,又撒娇,又是说不出的诱惑味儿。
厉锦琛突然后悔想移开,脖子就被抱住了,脸颊一热,香喷喷的吻落下,带着调皮的笑声。
还卖乖地说,“大叔,你没刮胡子,有点儿刺耶!”
厉锦琛目光一沉,表情绷得死紧,“姚、萌、萌!”
“到!”
她应得宝气,可来不及坏笑,就又被封了个结结实实,而这一次,直比车箱里的那场倾天大火,重重地烙在她心板上,灼出一个深刻圆满的爱痕。
她晕晕呼呼地想着,他们这是真的恋爱了吧?
……
那时候,忙活了一个通宵的于振邦,坐着张局的车回了涪城。但这一路上,都很沉默。这一来是真累了,毕竟都四十好几的人。二来,当然是窝火。
想他帮着忙活了这一遭,什么好处没捞到,尽成了邓工的打杂小弟了,累死累活到最后,最终结果出来后,成功达到了厉锦琛的要求。可所有人都向那男人和正舒舒服服睡在车上的那个姚家的小丫头道贺致谢,真是岂有此理?!
那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要是让他接手,他早就解决问题了。哪里需要那小丫头在全程指手划脚,胡乱瞎指挥。他绝不承认,最终结果是那姚萌萌出的主意,他在整个调试的过程中,也是出了不少意见的。
张局对于振邦说,“小于啊,今天真是辛苦你跑这一趟了。你的功劳,咱都看在眼里,没人能抹杀。你放心,是金子放在哪里都能发光。二重的事,还是李厂长和邓工拾掇着妥当。毕竟,厉先生那人太有主见,人家是大主顾,咱们这些帮忙的也不好喧宾夺主,是不是!”
这官腔打得,就是蠢猪也知道是在暗示,让他另谋高就,别再宵想二重的那个总工的职位了。
张局是什么人呢?那可是在这场子里混了多年的老油条了,眼光自是杠杠的敞亮。他会接纳曾强的建议,带上于振邦时,也早料到了一些影响。面子虽重要,可当前这件事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况且,在厉氏那样的大家族面前丢点儿脸面,吃亏也是占便宜啊!可惜,曾强和于振邦这样的小人物,哪里知道自己撞上的是超级**oss。
下车时,张局又安抚了曾强几句,还叫曾强也不要把小儿女们的纠结放在心上,早点儿让女儿读上好大学,未来才有个好前程。
“小曾,这次二重的项目能成功拿下来,也有你的一份功能。你放心,组织上肯定是记着你的。好好干!现在赶紧回去好好休息,这假期还有两天,你也好多多陪陪你夫人。”
曾强连声笑应了,也趁机讨好了大领导几句,“张局你说笑了,这二重的项目能拿下来,都是您领导有方。”
心里却是半喜半忧,回头就撞上大舅子那阴黑到没边的脸,只能在心里叫苦。天知道,他现在最不想做的事儿,就是回家!
这会儿,于美萝八成已经准备好满清十大酷刑等着他了。昨晚,他打了女儿,还把女儿赶回家。今天,大舅子的好工作也彻底泡了汤。这一大一小,全拿着死人脸瞪着他,他容易嘛?!
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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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咱接着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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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会有一个情感**哟,嘿嘿,大家想想谁即将出来搅局啦!俺可是悄悄酝酿了好久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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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一掷亿金的豪气!
虽然厉锦琛已经下了决定,可是张局在曾父和于振邦的游说下,十分动摇。为了当前局势的良性发展,张局便又下了令,急招二重厂的全体高管紧急到厂,开会商议更妥当的解决方案。
当然,这一方面是希望征得更多的可行性意见;另一方面,也有做给厉锦琛看的意思,看他们二重厂和当地领导有多么重视他这个单子,几乎整个重要的领导班子都齐聚一堂,如果事后不成,那也该给点儿面子,不用真的撤资。
如此运作的结果,自然无形中就给了此项目最前锋的邓工,以不小的压力。同时也让于振邦更有在周围跳腾的机会,一副随时跃跃欲试的模样,让邓宝宝和老技工们心烦眼疼的,但没人敢真将他赶走。
领导办公室里,会议开得热火朝天,讨论声此起彼伏,烟雾缭绕。不过眨眼的功夫,日色已西斜,又有酒菜一盘盘地被送进办公室,很快满室菜香弥漫。
不知谁叫了一声,“哎,那个,领导,厉先生的饭菜叫了吧?可不能把咱们的大客户给饿着了!”
李厂长一听,立即应着起了身,说要亲自去给大客户张罗饭菜,说厉锦琛口味独特,要求甚多,借机就遁出会议室,抹着一额头的汗,迎上已经在外久候多时的助理,询问厂房里的进展情况。
那个时候
厂房里,早已是灯火通明,阵阵的机械运转声里,人声喁喁,忙碌的人们俱是一脸凝色,满手机油,早把饥饿的感觉都忘掉了,哪还记得已经到了晚餐时间。
这群人里,便有萌萌和邓宝宝两个小姑娘。整个下午时间,萌萌从邓宝宝那里了解到了不少流水线生产的专业知道,越明白越是对前方认真工作着的邓爸爸报以十分的崇拜。如果说,邓爸爸为了调试整个流水线的运作,已经折腾了百多个来回。那么,萌萌小姑娘也和好朋友一起,将整个流水线的每个环节,都琢磨了几十个来回了。
这会儿,虽然感觉到饥肠辘辘,但精神却异常亢奋着。
在萌萌又对比出一组数据时,再忍不住拿到邓宝宝面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宝宝,你看看刚才我在邓叔叔启动时,量出来的数据……我觉得,这里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整个车间环境。之前我听邓叔叔说,他们去德国购买生产线时,那工作环境比这里要干净许多,地上没有这么厚的机油,厂房拥有全电子化管理的通风和温控系统……你不是说过,金属元素对于温度的感应最灵敏……”
邓宝宝听着萌萌的观察,本是不太在意,毕竟不是本专业的人,她觉得不萌萌不可能真看出什么给予专业性的建议,但是这会儿听着听着,目光就渐渐变得不同了。
正在两人讨论得热烈时,突然飞来一物,将将打掉了她们拿在手中的记录本,甚至震疼了萌萌的手指头儿。两人低头一看,那正是块废铁。
萌萌大呼疼,放在嘴边儿直吹气儿。
邓宝宝扭头一看肇事者,气得一蹦而起,竟然操起就放在墙边的一根同样废弃的铁棒子,大吼一声就追打上去,“斗鸡眼儿,你tm只有胆子欺负女人是吧?姐就有胆子打断你的狗腿儿,让你敢在姐的地盘横行霸道,你个没长眼的斗鸡眼儿,你给我站住——”
萌萌想要阻拦,但又被冒出来的曾美丽等人挡住了。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还没离开,而且个个手里还捧着一盒饭,吃得香喷喷的直冒热气儿,顿时勾得她压下的馋虫也蹦了出来,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一男生说,“四眼妹,你不是说你学的是金融系吗?你也好意思在这里冒充什么自动化专家?”
立即惹得一片嘲笑。
萌萌皱起小眉头,觉得这群人真是无聊透了,根本不想理睬,转身去拾自己和邓宝宝的笔记本,哪知手刚要碰到就被一只漂亮的漆皮靴子给踢开了。她气得抬头怒瞪恶人,没想竟然是曾美丽这个骚包孔雀。
话说今天曾美丽为了艳压群芳,穿着漂亮的红色背心裙,外罩一件黑色条纹小薄呢外套,在内增高的皮靴子作用下,身量显得又苗条又高佻,一头黯茶色的波浪卷发,真是漂亮得像个洋娃娃。真是瞬间收服了窦天的心思,不然也不会像心甘情愿一直陪着曾美丽到现在,还没脸没臊地当落水狗给邓宝宝追着打。
“姚萌萌,你就别再装腔做势了。谁不知道你那两把刷子,拿出来都要笑掉人大牙。啧,大家说说,去年运动会……”
“去年运动会怎么了!那也是去年,不是今年了。过去的失败,不代表今天就不能成功。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子,真是幼稚又无聊!以为在演什么八点档的偶像肥皂剧吗?”
那头,邓宝宝竟然凶悍地把一大男生追得哇哇大喊救命了!这方,萌萌唬着小脸儿,跟抱胸一副女王态的曾美丽对峙上了。
“对呀对呀!去年不是今年。今年,谁都看到姚萌萌你攀上个高富帅,就敢这么得瑟了。”曾美丽朝众人抛了个眼神,全嘎嘎地笑起来,那眼神儿全不怀好意,当看笑话般,脱口的话也一句比一句恶毒。
“认的干爹,还是干哥哥呢!”
“那么年轻,肯定是欧巴啦!”
“喂,你们第一次打啵儿,在什么地方?”
“哎哟,你这问的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打个啵算什么,要问也要问第一次xo是在房子里,还是野外呢?”
“那位帅大叔,一看就是个禁欲系的冷面强攻,私底下是不是热情似火,狂野不羁,喜欢玩什么花样儿啊?哦,不对,应该问你们已经玩过多少种花……唔!哦……啊!”
啪,砰,哐嚓——
“噢,姚萌萌你……”曾美丽看着身上被自己的菜碗泼了一身的油汤米粒,瞬间扭曲了美丽的脸蛋儿。
旁边立即有人要替美人儿出头,想要上前抓萌萌,萌萌小手一翻一转,反擒拿,将对方的手转了个圈儿一摁,疼得那一大男生嗷嗷直叫。又有女生上前抓萌萌,萌萌身形一矮,抬腿就扫。
顿时,一片哀嚎痛叫响起,一圈儿无聊的小鬼先被萌萌拿水果砸了面门塞了嘴,接着所有的饭盒都被扫落地,坐在自己的美味儿上,捂手捂肚子痛叫失声,一片混乱。
“姚萌萌,你疯了吗?!”曾美丽尖叫一声,却被旁边躲闪的人撞到了机床边上,钢铁铁泥的硌上软肉骨头,疼得瞬间脸色青白一片儿。
……
萌萌拍拍小手,双手插腰,横手一指,“这该是我要说的吧!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一个,就很正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