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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再一次捂上了眼睛,贱呵呵地笑:boss大人,祝你今晚吃顿大大餐,赶紧地完成美女和帅哥的愿望,把小小琛种下去吧!加油加油!一夜x次,一击中的!哦呜……
深深的水里,男人的一只手再次举起,斯塔克不得不进入了半休眠状态。
这种美妙的时刻,偷窥什么的都是最可耻的。
“大,大叔,我,我突然肚子有点饿,能不能先,先吃点儿草莓,蛋糕……”
“不行,今天有非常重要的……要教给你,等下半场的时候,我喂你吃!”
“啊?教我,什么?还,还有下半场!”
“傻丫头,你该懂!”
哦,大家都该懂的!
可爱的小泡泡,从水底幽幽升起,一场伙辣辣的搞潮迅速席卷了整个世界,不眠不休,难舍难离。
……
这一夜,可把萌萌累坏了。明明没有全垒打,可她却觉得自己浑身都像被车轮辗过来辗过去,快要碎掉了。可偏偏在大清早的时候,她又被那无法魇足的男人给辗了一遍。
彻底,爆胎了。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他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还把一个冰凉的东西戴到了她的身体上,因为实在累坏了,她完全没有意识地接受着。
终于,世界归于平静,她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个觉了。
可是在梦境里,她似乎又听到“呜呜”的声音,好像自己那时的哭求,立即将脑袋缩进被子逃避。可是那声音怎么也逃不掉,一直在她耳边叫着。直到好几次之后,终于消停了。
殊不知,那其实是刚刚下火车的邓宝宝给萌萌打的电话,可怜这姑娘没能联系上好友,只能自己拿着手机地图,前往帝都大学找人。
萌萌睡到肚子咕咕叫不得不翻身起床,张口就是一声“大叔……”,连叫三声,竟然没人回应。发觉没对,她立马醒了神儿,一边叫着随便裹了件外套就想往外跑去找人。哪知脚刚一沾地,整个人儿就直直摔倒在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的响声,同时推倒了跟前的滑轮小餐桌,桌上有东西飘了下来,落在她额头上,取下一看,满身的血液一点点都消寂下去。
萌萌,很抱歉,公司临时有急事必须由我亲自处理,我会尽快处理完,给你电话。乖,先吃点东西。早餐我已经温在厨房里,午时若我未归,你可以去爸妈那里,今天他们都休假。你的琛。
沉寂下去的心,因为最后那个署名,又悄悄回升了一点儿。
“大叔,你食言而肥!”明明说要陪她三天的嘛,怎么她一觉醒来,就成泡影了啊!
萌萌愤愤地拿起电话,给厉锦琛了一条抗议短信过去。却看到有八个未接来电,竟然都是一个人打来的,“宝宝!天哪——”
所有失落郁闷不翼而飞,她立即想起之前邓宝宝在qq上给她留言说,元旦会过来找她玩。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大事给忘光光了,只想着自己的风花雪月。老天!宝宝这会应该已经到帝都了,不会迷失在帝都的蜘蛛网式的地铁里了吧?
萌萌急忙打去电话,“宝宝,你在哪儿啊?”
邓宝宝一脸苦笑,“萌萌,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啊?我以为我坐上的是去帝都大学的公交车,哪知道……好像方向坐反了!”
“啊,你别急,别怕,我马上来救你!”
萌萌迅速把小桌子上的东西吃掉了,厨房里男人给做的早餐打了包带上,打算和迷途也许还没吃早饭的好友一起分享。换鞋时,她才发现脚上多了一个银色的脚链,链子上串着三颗珠子,中间一颗是粉红色的,左右两颗是深蓝色的,色泽非常漂亮,内里的物质殊密有质,看起来神秘又独特。她猜到这应该是男人送给自己的元旦礼物了,心中最后一丝被爽约的不快,这才消失了。
随后,萌萌花了三个小时终于把迷途的好友找到了,两个女孩惊叫地在人潮涌动的大马路边又抱又笑,叽叽喳喳地说起了自己的家乡话儿,什么烦恼郁闷都被抛之脑后。
“宝宝,你这路迷得太好了。这里就是西丹哪,女人血拼的天堂呐!走,我先带你去吃帝都最有名的小吃,烤全鹅。然后,咱们狠狠地血拼一番。”
“好啊好啊!咦,对了,我不会耽搁你和你家大叔卿卿我我吧?”
萌萌愣了一下,立即挥挥手一副不在意状,“哎,他那种大老板临近年关的时候,事情最多了。不过他昨天也抽时间陪了我,今天就是咱们的姐妹之夜。走啦走啦,一切我请客!他给我的节日礼物就是一张卡!”
其实吧,这还是她自己的生活费。至今,她也没有动用过他给的信用卡上的一分一毫。
“哟,一张卡,还真是妒嫉得让人眼红呢!”宝宝故意打趣儿,偷偷去拉萌萌的领口儿,立即发出一声暧昧的低叫。
“好哇!你个小妮子,现在也越学越坏了啊!”
两个青春活泼的小姑娘一边打闹着,一边混入了节日的人潮。
而令萌萌没有想到的是,厉锦琛承诺给她的三天相陪,连半日都没实现,变成了他忙他的大事业,她会她的同乡好友。
很久以后,萌萌回忆起这个元旦节时,只觉得难过又无力,似乎……他和她的很多改变,就是从这一日开始的。但那个时候,她和邓宝宝逛完整整一日,累极了摊在长毛地毯上就睡了过去,根本没有想过,厉锦琛正在经历着什么样的冲击。
……
那个清晨,男人从深眠中醒来,在经历了一夜的尽情发泄,他觉得神清气爽、满足无比。
怀里的小东西,仍沉沉睡着,粉嫩水透的小脸儿上,眼角还有些湿润润的,这都是缘于两个小时前,他还缠着她折腾了一翻。特别是那张可爱的小嘴儿,仍是又红又肿,让人……
他深吸口气,不敢深想,立即下了床。想给小姑娘先熬上一盅营养汤,补充一晚上的激烈运动造成的蛋白质和热量的严重流失。
进入厨房,他第一个打开的仍是冰箱。
不禁宛尔,似乎在叮嘱她改掉坏习惯的同时,他自己也沾染上了一些不知名的习惯。
……大叔,呜呜呜,人家,不要学了……呜呜,难受……人家要吐了……
夺、夺夺的切菜声里,神思总会不自觉地神游到那个夜色下的奇丽美妙之中,难以自拔。他开大了水龙头,用冷水冲着肌肤,努力挥掉脑海里的画面。
……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他用力咳嗽一声,把煮好的牛奶拿了起来,放在一边的台案上。然后,就站在那里,看着热水微微的奶白色液体,微微失了神儿。
直到兜里的手机突然一震,铃声响起,那代表着来自公司的消息,不得不转身出了厨房。
来电的是司徒烨,“boss,姜少来电说,今天要跟你谈谈稀有合金的事。我记得他明明有你的手机号,怎么突然打电话打到我这里。他还说,因为是东太平洋那边刚刚勘探发现,那条矿脉有延伸入我帝国的海域,为不造成两国纠纷。乔纳森。比伯亲自前来跟咱们商议,联合开采。您知道稀有金属一旦爆露在空气中就容易氧化,必须以全密闭方式进行开采,技术手段要求非常高。这是咱们之前给出的报告里,也提到过的。而乔纳森那边已经开始开采了,我们这里却是刚刚发现。姜少希望你能尽快过去,做他的技术顾问,兼谈判伙伴。”
厉锦琛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随即,姜亦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时间倒是掐得非常好。
“阿琛,这回我都靠你了。你是专家,而且之前你跟那老家伙也接触过。我真没什么把握……”
厉锦琛立即截断了话,“你打的倒是时候!”
握着电话的姜亦儒只是呵呵轻笑了两声,没有接这茬儿。显然,他是很清楚这大清早的会扰人好梦,坏人好事儿,不敢自己先打过来,让司徒烨先当炮灰。这等心思,真可谓狡诈卑鄙。而且,稍后要是厉锦琛过来见到谈判成员里,还有一个他最不喜见到的人,估计拿枪毙了他的冲动都会有。
挂了电话,姜亦儒颇为烦恼地揉着眉心,让属下安排自己的安全事宜。话说,这还是皇太子第一次这么担忧自己会小命不保。
厉锦琛的眉头已经折了几个深痕,他回到厨房关掉了灶火。站在客厅里,看着时间,默了一下,回到了卧室。
小姑娘还睡得极香,一颗脑袋几乎全埋在了被子里,他上前将人挖出来,摆好姿势,不小心瞥见那一道道深红浅紫的痕,都是他烙下的。他不敢去碰,匆匆将之收敛在深深的被寝中,俯首在她浓密的香发中印下一吻,在心里留言:乖,等我回来。
离开时,厉锦琛认为,他会很快回来。不是以为,是认为。他向来很会控制自己的工作,比起当年在部队里的一场场大大小小的演习,还有最后半年与兄弟们在死亡边缘挣扎,工作对他来说,算是最简单的事情了。
他开着新买的商务越野车,直接前往慈森大厦。这汽车其实是因为小姑娘的一句无心的话儿,他才买的。
——大叔,卫会长开来的车子上,可以打三缺一麻将斗地主呢!那车子瞧着也不大啊,里面功能可真齐全。小飞还跟我炫摆说,班长也有一辆那样的越野车,出去自驾游可方便了。不过我觉得那个底盘满高的,开起来不容易陷进雪地里吧!小天使好矮哟,虽然坐着舒服,可是让她一直在水里雪里泡着,会不会生锈呢?
他记着她当时犯二的小模样,心中只有暖意。
头晚的新年狂欢,这一大清早的路上,人流要比往常少了许多。清冷的雪香,从车窗缝儿里浸入,令他头脑一片清明,准备应战。
走上百级石阶,越过左右青龙,他不用刷卡也不用递名片,所有的闸口都会同时为他打开。
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这里最高高在上、独一无二的帝王。
似乎等待许久的秘书急忙迎上前,报告,“boss,姜少和客人们,已经在五十六楼的会议室等您了。”
厉锦琛点了下头,接过秘书递上的平板电脑,查看所有人的资料和信息。
“这怎么回事儿?”
他突然抬头问秘书,秘书立即吓得表情一抖,心下惶惶:天哪,这么快就被boss发现了吗?boss这是什么观察力啊!太可怕了!
秘书吓得垂下头,根本不敢看大老板那森冷锐利的眼神,“姜少征得了司徒总经理的同意,将唯一一位客人的资料给屏蔽了。”
厉锦琛将电脑扔回去,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大楼的最高监视权限,直接会议室的画面。
观光电梯里
一身黑色及踝大衣的男人,宛如王者般迅速越过所有楼层,直达五十六楼。
电梯门打开时,门外等待多时的人一抬头,顿时被男人脸上冷酷至极的寒气吓得,没能叫出声儿来。
司徒烨只能在心里哀嚎:狡猾的姜太子,竟然回回都被他算计来顶学长的炮口。这美妙的节日,他真是最苦逼的一个,没有之一!
“司徒,你早知道了?”
指的当然是之前在公寓给他电话的时候。
司徒烨咳嗽一声,“学长,我也是……”
会议室大门前,厉锦琛停下脚步,口气更冷,“那天我在牧场说的话,不是儿戏!”
司徒烨顿时脸色大变,“学长,我错了。”
大门自动打开,厉锦琛已经大步走了进去,没有去看司徒烨的懊悔和自责。
在一整壁的落地墙幕前,充足的阳光下,看不太清那些人的面目,只将他们长长的身影拉到了后方的墙壁上。那其中有一抹窈窕身姿,第一个转向了厉锦琛,款款上前。
略显空旷的大会议室里,只有女人又尖又细的金色高跟与大理石地板发出的叩击声,清脆,刺耳。
“阿琛,我们又见面了。”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朱婧慈,你被开除了。
——朱婧慈!
女人挑着粉红色的丰唇,扬起一个成熟妩媚的笑容,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那种只有她这个年龄的女人才可能拥有的迷人魅力。
她又一次朝男人伸出那纤纤玉手,闪烁的美瞳中,都是势在必得的自信和自傲。
厉锦琛,你不是说不想再看到我吗,你拒绝了我那么多次,你给了我多少难堪和侮辱。
可是,那又怎么样?
我还是看到你,在你创造的帝国的顶峰上。我站在与你平视的地位上,你除了看着我,你还能怎么样?!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把我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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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大家猜猜,大叔会怎么搞?!
哦哦哦,不知为嘛仇富仇美仇高冷派女人滴偶,最喜欢虐的就是这种贱货了,哈哈哈!啦啦啦!大家快来围观哪!
180。女神也漏气儿
换好衣服,萌萌就很想卸妆,可惜小脸都有卸妆油用,这梳好的大披头真心不好处理,让她在镜子前纠结了好半晌。
就在这时,秦双等人都换好了要离门儿,见这小姑娘竟然还在瞎臭美,就忍不住吓唬她。
“萌萌,你要再不出来,你家大叔就要被花蝴蝶和女王蜂给抢走了咯!”
那时,厉锦琛和父母在后台的饮水区等着萌萌,虽然他看起来温文儒雅,却并不是多么好亲近的人物。不过,这个时期的学生党们都是初生牛犊不畏虎。苏佩佩热情地叫着“厉教官”,主动搭讪套交情后,不少金融系的学生知道这个看起来宛如翩翩贵公子的男士,竟然是帝国金融界的第一把交椅时,都纷纷围拢上前,与大人物对话,借以寻找机遇。
厉锦琛是不喜欢应酬的,不过对于心思较为单纯、目的更为简单的学生,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耐心。
萌萌那厢一听,从秦双故意掀开的门朝外望见饮水区那片的热络劲儿,一眼看到苏佩佩首当其冲,立即醋劲儿大爆发,戴上黑框眼镜,四下瞄了两眼正好瞅见一顶帽子,对着镜子一照还颇为可爱,就冲出门去抢救自家大叔了。
秦双和秋文珏跟在后脚,边走边笑。不过临近时,两人刹了一脚,秋文珏突然皱着眉头跟秦双说了自己听说的事儿,正是萌萌之前也听说过的。闻言,秦双的脸色唰啦一下拉到低,就要上前攥人,秋文珏紧张地将人拉住。
秦双冷笑道,“你放心,现在无凭无据,要是照道听途说地指责她,估计别人就真把咱们806的当成土豪霸王室了。我有分寸的……至少,姐不能让她跑去破坏萌萌的幸福。”
秋文珏一愕,就见秦双从旁边的杂物桌上拿了一杯不知谁喝剩的奶茶,就朝苏佩佩走去,在苏被突入的萌萌挤开时,冲上前一下将奶茶洒在肩颈上,那污黑污黑的水汁立即顺着苏佩佩一直洋洋得意的漂亮宫廷装一路向下,被污了个彻底。
“秦双,你搞什么啊!”
“哎呀,真是抱歉,我,我一时急着跟厉教官说话,没注意到你在这儿,不好意思啊!你赶紧去换掉戏服吧,再演下去这衣服要是洗不干净怕是要赔钱的哦!”
苏佩佩恨恨地瞪去一眼,不得不离开去换衣服了。
回头秦双就和萌萌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儿,瞧那花蝴蝶根本就是故意不换衣服,跑到男人面前玩风骚,不整白不整啊!
厉家夫妇年纪大了,这会儿也必须回去休息了。
厉锦琛也要带萌萌离开,可萌萌心里还掂着一件重要的事儿。本来她之前都打算放弃了,但后来凭着一股义气上了节目。梁音学姐等人一见了她,就把抽奖的票都塞给她了,还祝她好运。要是这会儿走了,不就白白浪费了学长学姐们的好意嘛!
“什么时候弄了这种帽子?”
多余的人一离开,厉锦琛心情稍解,抬手弹了下萌萌脑袋上的一只牛角,揉着那毛绒绒的牛耳朵,笑容变得真实又温存。
萌萌摸了下帽子,嘿嘿傻笑,说,“最近流行嘛,我就赶了一回潮流啊!妈妈说,与流行接轨的人生会更容易交到好朋友哦!”
哪知她话一落,后面就传来一声叫骂,“谁啊,谁偷我新买的牛角帽子!啊,姚萌萌——”
吓得萌萌一缩脖子,真想打个地洞钻进去。这也太倒霉了,一来就被人抓个现行啊!
厉锦琛只觉得好笑,帮小姑娘把帽子还了。失主一见这样气度不凡的男士诚意道歉,竟立马眼冒桃花红心泡泡,说要将帽子相赠。这回,又换萌萌姑娘义奋填膺地拒绝那别有目的的“好意”,想也没想攥着厉锦琛就往外逃,不想再招来什么苍蝇蚊子。
跑出来之后,她左右看看,校园中早已人迹寥寥,方才松口气。回头,一把抱住男人的腰,娇声娇气地宣告,“大叔,我后悔了,以后你都不要来学校接我,或者看我比赛,你就看录相吧!把你爆露在大家面前,的确很我觉得,有点虚荣的小幸福啦!可素招来那么多苍蝇蚊子花蝴蝶,真讨厌死了。大叔是我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觊觎,通通滚粗!”
厉锦琛轻叹,拍拍那颗油亮亮的小脑袋,心里却笑个不停,全从湛亮的眼睛中倾泄而出。
“好了。我们回家!”
萌萌乖乖地应下,可是走了几步立马又叫了起来,“啊,等等,大叔,我,我还有……还有非常重要的事……”
抽大奖啊!
哦哟,这被男色一迷就差点儿昏头转向啦!
厉锦琛低下头,眼神深邃,声音清逸,“什么重要的事?”
“那个……”萌萌不太敢直视那种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