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现在,她才知道这么多龌龊的真相。
刘鹏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男生,竟然藏得如此之深,要说表里不一,他应该是这群人里之最。
刘鹏之前接近她的目的,应该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讨好朱婧慈。她想到了刚开学那会儿,刺激厉锦琛发病的那些照片,除了苏佩佩的手笔,应该还有刘鹏的手笔。
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厉锦琛突然开了口,“你手机里那些艳照,都是刘鹏在那场书店的火灾时,趁机偷拍的。我发现得太晚,对不起。”
大手伸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她别了过去,但没有再躲开。
还有刘婉儿。这个女人竟然出狱了,她记得之前明明判的不只一年,这女人竟然才半年多就出来了。若说是刘家私下里的权威,那么,是不是说明厉锦琛的权利也不足以真正撼动刘家,才会让其有机可乘?!
“付婉儿只是个意外,等她今天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我会立即送她回去她该去的地方,别想再出来!”
最后五个字,让人听出了浓重的杀意。
萌萌没有回应。
她回想了很多以前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自己活得太单纯,被厉锦琛保护得失去了最基本的安全意识,对于身边的危机和人心,也缺乏了敏锐的洞察力。
不仅仅是擅长伪装的刘鹏,就苏佩佩这个人,她也曾天真地以为可以和平相处。一直相信“人心本善”,以和为贵,大事化小。可事实上,这世界上,有一些人是注定永远不可能跟自己和解,或者做朋友的。对于这种人,就要快刀斩乱麻,绝不能再一厢情愿了。
电梯到了,厉锦琛先走了出去。
萌萌抬头看着他,将手机递还,目光很淡,开了口,“苏佩佩,找到了吗?”
厉锦琛心中微微一暖,柔声道,“她跳海失踪,还没有找到。有五成可能性,她已经死了。因为当时她身上的烧伤还没有好,遇海水容易溃烂,只会加重病情。就算被救,后期也可能无法全愈,留下终生残疾!但萌萌,我发誓,我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这些危险靠近你。”
萌萌低下头,“不,不可能。”
“萌萌!”
厉锦琛心头仿佛被大石哽住,停下了脚步,看着女孩,“相信我。之前我只是太低估了那些人的野心和无耻,还有我自己……”他微颤地吸了口气才说了下去,“不会再有以后了。”
萌萌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看着男人黑亮的皮鞋,说,“没有谁能滴水不漏地保护好谁。没有……”
“萌萌!”
“厉锦琛,我要看真相。”
他还想证明,可是她看着他提出要求,他只能听她的,带她到了那小包间的隔壁。一开门,里面就传来哗啦一阵响动。
萌萌看到一个墨镜男人手忙脚乱地在收什么东西,一看清他们时,准确说应该是看到她时,表示很惊讶,但看到她身边的人就更惊讶地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眨眼就冲到了厉锦琛的跟前,大叫一声“班长”!
抱住了。
萌萌的表情明显空白了三秒,才有了反应。
若是这时候厉锦琛没有被墨镜男人抱住,应该会因为姑娘的反应而感到欣喜吧。
萌萌第一个反应其实是想把那抱自家男人的家伙推开,可是两者实力悬殊太大,她皱眉咬牙之后,退开了一步,有点不甘,但硬是赌气不去看那两个久别重逢的上下级,走到了墨镜男人的电脑前,看着里面正精彩的撕逼大战。
厉锦琛先摁下了墨镜男人激动的情绪,走到女孩身后,说,“他是实习之后我派去专门监视刘鹏的人。你……”
萌萌立即截道,“我知道你没有监视我。他,我有印象。但我没想过是你……”
她的观察能力最近又进一步提升了,对于自己周围人事物的变动情况更敏感了。但是她却主动关闭了这些信息的接收,或者根本不去思考,只是单纯地记忆,不做分析处理。虽然她早就发现了墨镜男人不时出现在身边,也就意谓着,刘鹏在这段时间时常埋伏在她身边。因为不想引人注目,不想再发生第一学期的那些事件,想要逃避麻烦,却最终差点儿陷自己于危难之中。
到底选择做缩头乌龟,掩耳盗铃,假装不知,以息事宁人呢?还是干脆主动出击,早一步将危险扼杀于摇篮中,防范于未然?
其实这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大概就是圣人所说的,怀璧其罪。
她有什么资格抱怨,在得到他给予的种种好处之后,逃避甚至责怪他所带来的那些不好之处呢?
再说什么,都成了娇情吧!
她只怪自己,太胆小,太懦弱,早已经习惯了被他呵护保护疼爱,而失去了自己应有的警觉性。
“萌萌,我应该早些将他们一网打尽,就不会……”
“不!”
她咬着唇,打断了他,良久,才抬起头看着他担忧不解又小心翼翼的目光,说,“阿琛,你把我宠坏了!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对方太狡诈,只是我自己,太脆弱,太愚蠢!”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了胸口涌动的泪意,将目光调回了屏幕。
隔壁的女人大战,直达白热化阶段。
……
这画面,这场景,这些话语,若不是通过这种方式,萌萌想,她大概这辈子也很难看到吧!
真让人想不到,那个固执地叫嚣着非厉锦琛不要的高傲女王——朱婧慈,竟然如此卑微,匍匐,向一个已有家室的男人乞求怜爱?!还在人家大婚当天,跑到现场闹事儿,各种无下限的做为,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不过,当萌萌的目光转过八个不同角度的画面时,还是让她发现了端睨。
她不禁喃喃,“朱婧慈,前辈子也许是忍者神龟投胎转世的。”
闻言,旁边两个男人都看向萌萌,眼中俱是惊讶神色。
小包间里
其实,这事儿要放几个小时前,朱婧慈也想不到自己会做到如此地步。
下贱,卑微,没脸没皮,无所不用其极!
实在是甫一开门时,卢子菁那身缀满了星星般的钻石,浑身珠光宝气,艳丽又清纯的新娘子形象,把她狠狠地震傻了眼儿。
那么高贵、圣洁的纯白色婚纱啊,从她追着厉锦琛回到帝国之后,就一直幻想着自己有穿上它的一天,挽着自己的白马王子,走上幸福的红地毯。可是,追逐了快八年了,竟然只能一次又一次看着别人穿上它,抢走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现在,连这个什么也算不上的小丫头,竟然也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肆意无忌,教她怎么甘心。
在捕捉到刘立伟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和怜惜之后,她咬着后槽牙,忍辱负重地上了。
当吻上刘立伟时,那道自己以前一直以为无法跨越的底限似乎也变得无足轻重,没什么困难得要死的感觉了。当感觉到刘立伟开始忘情的回应她时,她知道,胜利的天平开始向她倾斜了。
刘立伟被女人抱得死紧,或者说,他依然对怀里的尤物食髓知味,无法自弃,对于这送上门儿的艳福,他左右是没有什么免疫力的,也就被动地占尽了便宜。
那一刹,正在跟付婉儿和刘鹏撕扯的卢子菁咋一回头,就看到刘立伟本来垂下的手,终于还是揽上了朱婧慈的腰,一口气堵在了胸口痛得她真是差点儿呕出一口老血。
“刘立伟,你在干什么?你竟敢当着我的面,跟这个贱女人胡来!”卢子菁的底线似乎也终于被眼前的画面给彻底踩碎了。
她疯狂地扑上去,伸手就要抓朱婧慈的长发,谁知脚下突然一绊,她华丽的婚纱大裙摆就被付婉儿死死踩住了,看着她笑得就像在看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紧接着,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打她的人,正是刘鹏。
“你!”
啪!
“两边各一掌,算是回敬你当初带人闯婧婧的公司,又跑到她家里,侮辱欺负她的代价。”
卢子菁捂着脸,瞳仁剧烈地收缩,终于爆出一声怒吼,“你这个小**丝,你竟敢打我。刘立伟,你到底在干什么,我都被人打了,你,你竟敢还跟那个贱货卿卿我我!”
卢子菁气得要扑上去跟刘鹏撕打,可惜自己裙摆一直被付婉儿狠狠踩着,她又打从心里舍不得自己花费了半年多时间才订制得到的这套昂贵的婚纱,最后气得只能转身跟付婉儿撕打。
刘鹏这方有了空隙,转而对付刘立伟。
——我们好好说,这孩子我看我们还是……你不要他?要要,只不过……
这声音一放出来,刘立伟的耳朵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立即拉开怀里的女人,激情残留的表情变得抽搐又扭曲,似乎都不知该如何反应在睡梦中被一刀子戳死的呆滞和后怕。
“你,你们这是……”
“立伟,你说过真心只爱我一个的,你还跟我求婚了。”
“可,可是婧慈,你,他……”刘立伟的立即直愣愣地定在了刘鹏手中拿着的录音笔上,之前放的都是卢子菁的叫嚣辱骂,他还觉得这些人现在这里更多的应该是针对卢子菁的两面三刀。可现在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听到自己亲口承认了女人的孩子是自己的种,这种情况无疑也踩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朱婧慈立即抱着刘立伟,说,“立伟,只要你跟卢子菁离婚,我们就可以重新在一起了。这些东西通通都会消失!”
“婧慈,你怎么能,能这样?!这不可能,这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我和子菁……”
“刘立伟,你敢临场悔婚就等着吃官司,前途尽毁吧!”卢子菁一听朱婧慈“诱降”的话,气得哇哇大叫又要冲过来,可惜还是被付婉儿死死地踩着裙脚,不敢有大动作。
这画面着实有些可笑,监视屏另一边的萌萌看得直别嘴儿。
很显然,见着利益和美色的刘立伟有些举旗不定,开始动摇了。卢子菁叫骂个不停,双目刺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伤的,总之此时此刻,她是看清了刘立伟的懦弱胆小,贪图美色的劣根性了。
终于,刘立伟面对朱婧慈的糖衣炮弹,问出一句,“这,这婚礼都通知所有人了,临时取消的话,影响会有多糟糕。我已经被领导提名了,我怕……”
朱婧慈心里冷笑,早料到有此一说般,道,“立伟,有我父亲帮忙,你还怕一个小小的帝都市长嘛?我是他唯一的女儿,他早就承诺过只要我嫁给厉锦琛以外的任何男人,都愿意帮我的。就算我家现在在帝都的势力没有厉家、陆家大,可是要保你当个市长,难道会比一个教授、一个小商人难?!当初厉锦琛向军部兜售军械,要不是我父亲放松关卡,厉俊臣从中游说帮忙,他根本谈不下那么大的单子。你以为,我们朱家真像大家看到的那样,在帝都没有一点儿势力了吗?”
如此一说,刘立伟的脸色唰地一下都变了。
真的要改弦易辙了?!
萌萌看着刘立伟的表情和模样,不由得也变得有些紧张了。
未想,身边的男人却说,“不可能。卢子菁这个女人,远没有那么愚蠢好对付。”
萌萌疑惑地看向锦琛,屏幕里又传来一道尖锐的叫嚣。
竟然是保安主管终于带人把小包间的门打开了,当下情势立即逆转,卢子菁一把掀开了付婉儿,冲上前抢走了刘鹏手中的录音笔,提起裙摆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个稀巴烂,随即转身就给了刘鹏一脚。
“啊……”
这可是订做的合金高跟鞋啊,那一脚踹在了刘鹏的大腿上,那里肉厚但皮子嫩,登时疼得他摔倒在地,抱着痛处嗷嗷直叫。
萌萌看得睫毛抖了抖,可是一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的男生竟然背地里偷照了她的裸照,还用来威胁恐吓自己,自己却傻的什么都没看出来。其为人实在是太险阻,太恐怖,亏得她还一直把他当朋友看待,就觉得更加恶心,于是别开了眼。
又问身边的人,“他和苏佩佩是一伙儿的?那当初军训的时候……”
厉锦琛说,“他俩是军训后,朱婧慈回国时才联系上的。刘鹏这人十分会察颜观色,而且很懂得利用自身优势进行伪装,迷惑周围的人。火灾一事上,我也被他骗了。苏佩佩的母亲会葬身火海,也是出自他的手。
苏母年轻时曾混迹于当地的一个帮派,帮派的帮主和骨干是其父兄。苏母受祖上传承练了一身高超的扒技,曾因偷盗扒窃罪被捕过几次。也因此认识了在水务局工作的苏父,后来劳改成功,出狱后就嫁给苏父。不过她还是恶习不改,把扒窃的手艺传给了女儿苏佩佩。”
萌萌惊讶叫道,“难怪当初在牧场时,苏佩佩可以轻松地扔了一个瓶子就把门卡住了,她的手劲儿那么巧。”
厉锦琛看着女孩,眼神变得很柔和,“还记得军训时,你用指南针也选错了方向的情况吗?也许,这里也有她动的手脚。”
“你说她当时偷换了我的指南针?!”萌萌脑中立即闪现了一幕,正是苏佩佩扶起她时关切的模样,心头某处突然全部塌陷了,“这么说,朱婧慈会知道你我已婚,也是因为苏佩佩被她收买,才……”
厉锦琛看到女孩一下变得僵白的小脸,心疼地伸手要抚,却又被她躲开了,“萌萌?”
萌萌却死死地盯着屏幕,一字一句地咬着说,“是谁说的,如果被人欺负一次两次,是咱运气不好。可是三次四次,五次,甚至~!这并不是我运气不好,只是我的天真和愚蠢!”
厉锦琛张口,却不知该对着一脸愤怒憎恶的女孩说什么才好。
其实,这就是成长。
这过程里,有让你欣悦欢呼的感动瞬间,也会有让你破口大骂想吐血的时候。好的,坏的,都逃不掉。
------题外话------
嗯哈,这次俺给妞儿们解了不少秘密了,如果有疑惑的可以回头再看看前面滴哟!秋很能理解你们急切的心情,追问什么会不会离婚会不会合好的啥啥问题,真心是没有必要。咱这是娱乐yy甜宠文,不管现在有多让你们紧张担忧,最终都是欢乐happy各种圆满大结局滴说。所以姑娘们好好享受这个过程吧,因为,这里的人生结束得肯定比你们自己的要快得多。所以,要懂得及时行乐,小说的结果真的没啥说的只有一个就是圆满。关键,要享受过程!么么哒!
132。精彩无比的婚宴2真相大白
“妈的,这臭婊子真特么狡猾!”
刘鹏在酒店三楼的落地窗边,看到了已经缓缓驶上停车道的一长串花车,从花车上下来的正是刘立伟和卢子菁这对新婚夫妇。
正如刘鹏所料,卢子菁不仅变更了时间,更变更了车队的路线,再次提前半小时到达了婚礼酒店。
他紧了紧肩头的背包,包里装着着的正是那七八个礼花筒。哧笑一声,转身跑上了楼。
楼下
卢子菁和刘立伟在一众伴郎伴娘的簇拥下,走进了酒店早布置好的迎宾位,婚礼的策划师,主持人,还有酒店经理,以及她特别雇佣的保全主管,也赶了过来。
“立伟,你和他们谈谈。”卢子菁其他人交给了刘立伟处理,就和保全主管走到了一边,沉声问,“那两个贱货已经控制住了吗?”
保全主管点头,“是的,夫人。她们都藏在礼堂对面的小包间里,估计这个时候她们已经发现自己被锁起来了。您看……”
卢子菁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得意又嘲讽的笑,“很好。跟我上去,我要好好跟她们会一会,看看她们到底给我和我丈夫准备了什么精彩的节目!”
她扭转腰身,扬声唤道,“立伟!”声音带着新嫁娘的甜蜜,任谁也听不出异恙来。
刘立伟立即结束了与主持人的讲话,笑得风流倜傥走了过来,立即就揽住了她的腰,亲昵甜蜜得真如感情很好疼妻如命的好老公。
然保安主管心下恻然,很清楚这夫妇两马上就要踏上pk小三的征途了,而这个小三还是男人招惹来的。
“老婆,别着急。有什么事咱慢慢理,你要不先休息一下,今天起得太早了,昨晚你根本没怎么睡。”刘立伟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卢子菁心里暗骂着“死色鬼”,暗掐了对方腰眼儿一把。头晚两人虽各怀心事,但在床事上却是格外的合拍,一晌贪欢,前后也才睡不过三个小时。
“我想你陪我先上大厅看看,随便啊,”卢子菁突然压低了声儿,“我们也可以偷偷懒,休息一下。”
刘立伟了然一笑,心里却为即将到来的“撕逼大战”忐忑难安,想要劝阻。但看卢子菁那过于发亮的眼神,和一副斗牛士般的高昂情绪,也只能乖乖地妇唱夫随,回头就跟众伴郎伴娘团打了个招呼,揽着老婆上楼去了。
这时候的刘立伟,任谁也瞧不出问题来。
两人还在电梯里,就吻上了。一直到出了电梯,还在耳鬓厮磨,情意缠绵。刚好电梯的出口就正对着朱婧慈和付婉儿所在的小包间。
隔着玻璃门,朱婧慈将这浓情蜜意的画面全收进了眼里,刹时指甲掐入了掌心。想当初他们在德国慕尼黑时,也曾这样甜甜蜜蜜,甚至他比此刻对卢子菁更温柔体贴,对她百依百顺,简直就是把她奉为女神,叫他往东绝不敢往西看一眼。可转眼,这一切就变成了另一个女人的。
今日,朱婧慈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郎心似铁,妾心戚戚!与厉锦琛大不相同的是,她从小到大以至于那几年追求至今,厉锦琛从未给过她真正的爱情幻想,也从未对她好过一分。没有得到,似乎就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