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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想到父亲说过的,抽烟只是一种习惯,并不是真的有瘾。一般戒烟的人,为了替代抽烟的习惯,就喜欢在嘴里咀嚼什么东西,有人吃冰榔,有人嚼口香糖,都是为了分散自己对烟的注意力。于是她拿过盒子,打开盖,凑到男人鼻端,想要借此转移他对烟的注意力。
男人的呼吸变重了几分,随即,睁开了眼,那眼眸又深又黑,没有一丝亮光,被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心里直发虚,感觉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大叔?你怎么了?我刚才听花心大叔说,你昏倒了?我们去……”
“烟,给我烟!”
他又重复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有力,却依然沙哑低弱。
“大叔,你说了戒烟的。而且,像我们这种老吸二手烟的人,最可怜了。大叔,我们还是……要不你吃点炸豆腐,或许会好一点。今天我专门去菜场,找了好几家,才找到这个……”
啪!
豆腐竟然被男人一巴掌打开,砸落在摩挲的玻璃隔墙上,萌萌一下被那大手抓住,疼得骨头都发出咯咯的错响。她痛叫一声,“阿琛,你别这样。如果生病了,我们去医院看病好不好?”
“我要烟,给我烟!”
这一次,男人几乎是低呼出声,甩开了女孩,躬着身子爬了起来,爬向他的大办公桌去。萌萌撞到了桌椅,疼得呲牙咧嘴直抽气儿,看到男人往外爬时也跟着爬了过去,她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侧方不断地劝说阻拦,可是男人似乎什么也听不到,竟然就那么爬到了办公桌边,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他想要的“烟”,那疯狂爆躁的模样,看得萌萌心头一阵阵地紧缩似地疼。
他脸色苍白,冷汗直下,浑身发抖,力气时有时无,他嘴里不知念着什么,眼眶泛出浓重的血丝,就仿佛几天几夜没有睡觉的人已经撑到了极限般。可他几乎把柜子里的东西都翻了一地,仍是没能找到他想要的烟。他爆躁地狠狠摔砸触手可及的东西,一把将办公桌上的电脑、笔记本、手机全扫落在地。
兹兹的电火花里,升起青烟,浓重的焦胡味儿飘出。
最后没有可砸的东西了,他竟然用头去撞柜子,哐嚓一声把那厚重的石木门撞得木屑飞溅。
“阿琛,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
萌萌吓哭了,一看他这样开始自虐,扑上前从后方将他抱住,哪知他就是在烟瘾发作如此难受痛苦的档口,身体本能的防御仍然没有放下,竟然一掌击在萌萌的肩头,将她生生地打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地上,擦过一地的狼籍,滑出去三米多的距离,脑袋差点儿就撞上了合金玻璃钢茶几。
“烟,我要烟!”
萌萌疼得气息一窒,仍看着那个在一堆垃圾里刨翻的身影,泪如雨下,又慌又急又六神无主。她该怎么帮他?他那么痛苦,他在用刀子划自己的手,他在用头撞大地!
“阿琛,我知道……我知道烟在哪里,我知道……我找给你,你别伤害自己,求求你……”
女孩哭着,爬起了身,跑到门边的穿衣架上,从那衣架上取下了男人的黑色外套,翻了翻里外衣兜,果然找到了一包没有任何图印的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捧着东西时,她的双手颤抖,无法言语。
——好,我不抽了。
——傻丫头,别担心。戒烟很简单!
她曾看着他把几盒这样的烟扔进了垃圾筒里,可是……在那之后她依然偶时会从他身上闻到烟草味儿。她以为也许那只是寻常的烟,不是温泽所说的毒烟。却原来,自己的侥幸和纵容,全害了他。
那么她现在还要拿这烟去害他吗?
可是他要是不吸这烟,就会一个人关在这里继续自虐,自我伤害,甚至……
砰砰砰的沉重撞击声就仿佛敲击她自己身上,黑暗里的那个男人竟然在吸自己伤口里的血。这场面面太可怕了,她简直受不了。
“烟……”
他似乎发现她在看着他,转头看来时,那目光一下就定住了。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看到了什么,她手上正拿着的——毒!
他撑起身子就朝她跑了过来,低叫着“烟”。
那一刹,她突然后悔了,一咬牙,拿着烟和打火机转身就跑,跑向房间里的洗手间,一边叫着,“大叔,对不起,我不能让你再吸这个毒,对不起,对不起……”
她腿短步子小,他却是身手顶尖的高手,几乎再多一掌就要抓到她时,关上了厕所门,听到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爆裂的响声,吓得死死抵着门,哭着求唤。
可惜这时候的男人,几乎失去了正常的意识,开始疯狂地撞门,若非这装修的财质真是顶好的,恐怕寻常的厕所门早就被撞烂了。
女孩抖着身子,哭倒在门边,一边叫着男人的名字苦苦哀求,一边颤抖着小手,拔打出电话。
“爸爸,阿琛他……他生病了,他……他不愿意去医院……啊……”砰的一声震响,房门竟然被撞开了,女孩发出一声尖叫,手机被摔落在地。
那头,正在开会的厉珂拿着电话僵立在长长的办公厅走廊上,听着电话里传来女孩惊恐的呼喊声。
“不,不要,阿琛……啊唔……阿琛,大,大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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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的高干完结文《强吻亿万老婆》这是一个小绵羊无知引诱大灰狼,继而被打包圈养,稀里糊涂蹦进狼窝被吃干抹尽滴【超甜蜜重口味黑x文】。
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擦枪走火后,世界变了。
“啊,你为什么在我创上?”
“蓝蓝,你看清楚,这里是总理套房,准确说来是你在我的创上。”
“啊啊,你你你……你强……”
“蓝蓝,你看清楚,要验伤的话,我的受创面积和数量更大更多……更深。”
41。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学校食堂的一角,突地响起男孩高扬的声音。
“姚萌萌,你有没搞错啊!”
陈小飞的爆急性子根本没等萌萌解释什么,就跳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喷,“你是三岁小孩,还是个十八岁的成年人?这种事儿你自己都不会长脑子自己做个主吗?人家说啥就是啥了,你这脑子长头上是当摆设的吗?既然这么没用,不如摘下来给哥们儿当球踢得了!”
说着吧,竟然真伸手去抱萌萌的脑袋,就和向东辰曾经做的一样,可把姑娘给吓得嗷嗷直叫。秦双急忙拯救好友,赵大志也毫不迟疑地把陈小飞架了开。
陈小飞这火儿立即就烧到了旁人,“妈的,赵大志,你特么还是不是男人?你脑子也长你娘们儿头上去了。哎……”
啪啪啪,连着几巴掌拍到了陈小飞脑门儿上。
秦双个头上不输陈小飞,一个插腰做茶壶状,将萌萌挡在了身后护着,就指着陈小飞教训起来,“你丫不是娘们儿生的,还是跟孙猴子一样从石头疙瘩里蹦出来的吧!说话放尊重点儿,萌萌要住哪里,那也是她的事儿。好歹也要等人家把话说完,你猴急个什么劲儿,就算要为你家老大说话,麻烦也等他亲自在场好不好!”
陈小飞心头当然不爽,可眼下萌萌这方人多力量大,自己势单力薄,气哼哼地退到一边就打起了电话。
萌萌咽了咽口水,迎上众人审慎的目光,解释道,“其实是,我觉得自己上学期太……太花心,什么都想要,结果……什么都没弄好,还挂了三科,cet4也没考过……反而是你们大家,在学习上都有好大的进步,我……”
秦双听了本想安慰两句,却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口。
秋文珏和江海娜倒是急着说没关系,以后一起学习,帮萌萌补习。
赵大志还拍着胸脯说,“妞儿,有哥在呢!哥挂了四科也没啥,给你垫底,你别不好意思嘛!人家不都说,大学要是不挂科,那都白来读大学了。这补考哥也打好关系了,到时候监考远没有咱们正考的时候严格,作弊准过!哎哟——”
得,这厮立马就被秦大小姐给拍了,骂他啥好东西不教,竟带坏好朋友,简直就是损友一个,应该立即被踢掉。这两人又斗起嘴来。
恰时,陈小飞一挂电话,就哼哼,“学习有什么难的啊!回头儿你只要别捣腾那些麻烦事儿,非要争取当什么破学生会的什么破干员,好好跟着咱向大哥混,保管这学期完了你也成学霸一枚。就这点儿牛毛小事儿,还用得着搬寝室这样大动干戈的!”
萌萌一听这小子说学习不难,心里就很不平衡了,嘀咕起来,“那当然了。你都会炒期货赚大钱了,人家我们还是无产阶级的消费者,说话当然没你硬气了。谁想被人安排啊!谁不想自由民主啊!可咱没有经济大权,就没有……”
突然一道男声从外面插来截断了萌萌的抱怨,“是不是厉锦琛拿钱威胁你必须搬出学校住的?”
“呀,老大,你可来了!”陈小飞立即找到组织似的,满脸春光灿烂地冲到了大步走来的男孩身后。
向东辰一身藏蓝色哑光风衣,纯学院派的格子衬衣外套着一件枣红色羊毛背心,衬得俊容更加白净,眉目冷肃,透着股王子般高贵不易亲近的气息,偏偏又让人难以移开眼。
他直直盯着缩在秦双身后的女孩,目光又直又亮。
萌萌心道是祸躲不过,索性站了出来,那下巴一昂,就道,“不是。”
向东辰却没放过,刨开了说,“如果不是的话,那就不用搬了。”
萌萌心下翻了个白眼,发现其实向东辰有些地方跟厉锦琛是一样的。两个男人,都一样的霸道,有些不讲理,喜欢掌控别人,喜欢下命令,不喜欢事情脱离他们的掌握。只不过,向东辰有时候更直接,更霸道,喜欢逼迫她。而厉锦琛为人处事更圆滑一些,会用诱导的方式,让她自动入陷阱,并且心甘情愿地承认应该这样做才是最合情合理的。
萌萌道,“向东辰,我刚才已经跟大家解释过了,我想专心学业。你,啊,还有小飞,你们都开始在自己家族企业实习,还自己赚了小金库。可是我连最基础的知识和语言都没学好,我……”她一咬牙,豁出去似地吼道,“小双你也会炒股票买基金了,可是我还是只连飞都不知道的菜鸟。虽然你们都极力帮助我,可是人若不自立,又凭什么获得别人的帮助?我们之间差距那么大,我,我觉得和你们待在一起很有压力。你们要是真都为我好,那就请尊重我的决定吧!”
这一席话,说得几位少爷小姐学霸们都面面相窥着,失了声儿,看着女孩的目光充满了讶异之色。
女孩的表情却更显坚决,这个议题已经尘矣落定,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半晌,赵大志突地蹦了起来,叫道,“向东辰和陈小飞我就不说啦,小双,你,你什么时候开始炒股买基金的,你怎么都没跟我说?好哇,之前还老在我面前喊穷酸,要我给你买这买那,原来你这是扮猪吃老虎啊!”
秦双抱胸斜睨过去一眼,懒懒地说,“要我说实话,你不怕你那所谓纯纯的少男自尊心受打击嘛!”
“我,我,这个情侣之间至少得坦承,那个……你你你你——虽然我的确有些受打击……可我……你投资赚了多少啊?!”
“不多。一两百万,只够在帝都买套几十坪的房子,装修家具家电都不够。这些,我就交给你了,加油啊!大志,未来要想在帝都安家,可不简单呢!”
瞬间,大志同学就喷了。
其他人倒塌一片儿。
敢情这两家伙儿已经在畴备未来的小祸居了呀!够进步的咯!
萌萌的声音又充满幽怨地传出,“小珏,娜娜,你们别安慰我了,你们也有自己的小金库。就我最迟钝,啥也没有,还负债累累唉!”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厉锦琛那里欠下多少债了。一想想这对比,说不沮丧都是假的。她对钱的事本来就敏感,脸皮根本厚不起来。再一想到父母之前警告她要由俭入奢,她心里就犯哆嗦。
最后被念上的两女孩彼此对看一眼,也都默认了。
之后,秦双将萌萌拖到身边,小声问道,“妞儿,你……是不是和你家大叔出什么事儿了?”
萌萌紧张,连忙摇头说没有。
秦双也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一时也看不出好友的不对劲儿,只说出自己的观感,“你不觉得你家大叔的占有欲变得太强了点儿?那天我们一起玩,他每个小时都给你打电话问你在哪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萌萌微微愕了一下,连旁人也察觉到厉锦定人的不对劲儿了吗?就拿涪城被人莫名袭击的事搪塞了过去。
向东辰一直紧盯着女孩,待她们一说完,就上前拉了女孩说有私事要谈,走掉了。
他们两人才走了没一会儿,一群人走出食堂时,看到迎来的男人俱都是一愕。
“厉教官?!”
所有人都没料到,厉锦琛竟会突然到学校来。
……
萌萌被向东辰拉到食堂后方,无人的角落,一颗遮阳的芭蕉树下。
开门见山地说,“厉锦琛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萌萌一愣,“你说什么?”
她的反应倒是很正常,不像是已经知道,倒似第一次听到的奇怪不解。这让向东辰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提起心来。
“萌萌,那个打了我的人就是厉锦琛。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完全查不出一点儿证据,能把这事儿做得如此干净利落,不给人留把柄,本身就是问题。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袭击人,除了他,没有别人。”
萌萌退后一步,摇头,“不,你胡说。大叔他有什么理由打你,这根本不可能。”
向东辰咬牙,为女孩的执迷不悟,“笨蛋,这还需要什么理由?他妒嫉我可以随时陪在你身边,除夕夜是我陪你守岁。是你自己说,他有了别的女人,他心虚,他这根本就是……”
“你胡说,我才不信,大叔他才不会胡乱打人!肯定是你们黑涩会的仇家找上门儿,找你报复打了你,这跟大叔根本没关系。说什么女人,那时候我喝醉了酒,都是酒后胡言啦!再说,真相我们已经澄清了,根本没那回事儿,都是误会啦!你明明就没有证据,根本就是你自己捕风捉影,胡乱猜测。”
向东辰越听越气,大吼一声,“姚萌萌,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厉锦琛他有问题,而且这问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很可能十几年前,在他入伍的时候就有了。不然他放着当将军的大好前程不要,非要离开部队出去闯什么金融帝国。他们厉家几乎世代都是从军,或者从政。”
萌萌问,“你在说什么有问题?他入伍有什么了?他弃军从商,也只是他的一个梦想,这……”
向东辰见女孩竟然还在自圆其说,就急了,直接道,“厉锦琛他很可能有精神上的疾病。”
萌萌一听,尖声反驳,“你胡说。这不可能!你,你就是以为大叔打了你,怀恨在心,这样污蔑他!向东辰,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大叔他明明就好好的,我天天跟他在一起,他……他什么问题都没有,你在胡说八道!我不才不信!”
向东辰也怒了,“姚萌萌,你要证据是不是对,那好,我就给你看证据!”他竟然一把脱掉了自己的大衣,毛衣,扯开衬衣,坦露胸膛,指着肋下的一大片还结着血丝痂子明显是打伤的痕迹,大喝,“你看清楚了,这就是那晚在你家小区外的暗巷里,被厉锦琛给打的。现在还没有好全。医生说,差点儿我的脾脏就被他打破了,可是,他是什么人?他们经过专业格斗杀人技巧的训练,知道怎么样给敌人致命的一击,但是却能保住敌人小命儿。他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道伤,都足以致命,但又恰到好处让我没法行动来找你。有什么人能做到连打人都能打得这么精准无误,恰到好处的?除了他厉锦琛,连现役特种兵都无法撼动的特种兵神,还有谁能做到?!”
萌萌的嘴开开合合,却不知该说什么了。慌乱的眼神从男孩仍浑身伤痕的身体上划过,脚步一点点后退着,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只能摇头。
“萌萌,你清醒一点,好不好?那个男人根本不适合你,你应该离开他。”向东辰扣住女孩的肩,口气更加慎重认真,目光直直地盯着女孩慌乱的眼眸。
“不!”
哪知萌萌一把挥开他的手,“向东辰,你,你把衣服穿起来。”
“姚萌萌!”向东辰气得大吼,根本不听话,就冲着萌萌冲上来。
萌萌双手格挡着,大叫出来,“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也不管你说什么,我的心里只有大叔一个。就算,就算他真的生病了,我也不准别人侮辱他,我会陪着他把病治好。向东辰,如果,大叔真的伤害了你,我,我替他跟你说声对不起,好不好?请你不要再……”
闻言,向东辰愤怒收缩的瞳仁蓦地扩大,不敢置信女孩竟然如此坚持。
“放开她!”
突然,一道冷冷的男性嗓音从两人身后的草坪上响起。
两人同时回头,看到那个身着长长黑色大衣的男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一手插兜,目光平直地看来,面色平静,却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不大,语调也有些轻,可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气息,没由来地让男孩和女孩都打了个寒颤儿。
“大叔。”
萌萌要上前,但手还被向东辰拉着,他半个身子都光着的,虽然不可能真发生了什么,可是这看看当前的情形,真有种跳进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