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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劫 全文阅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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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二毛只觉得倦意袭来,往地上稍稍一躺,便疲劳的睡去。

    而此刻坐在对面的老头仍旧双眼紧闭,面容安详,心中却翻滚起来‘‘老夫近日夜观天象,良国西北之川将降佳徒,且三日内必得之,三日后缘分杳无,将沉与天地,似冰而化。老夫万里之遥,不惜连日破界赶来,难道是眼前这位小孩。’’。

    此时老头睁开双眼,盯着躺在地上呼呼酣睡二毛仔细观祥起来。

    ‘‘咦,不对,老夫所受之徒理应气顺而带有大气运之人,此子不知何故,全身上下聚死气而不散,理应近日内必亡,此为气不顺,而命不得全。而观其眉乱心却未乱,周身更是散发一股精纯的混沌之气,这股气息更像是天生而来,这又是何故。’’老头心中甚是不解。

    ‘‘老夫与师弟学卦相之术看来尚未到家,既然此子非缘中之人,生死有命,俗世间闲事还是休管。’’老头说完便又闭上了双眼,一动不动起来。

    而秋铭此时也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中他出现在了一个他从未到过的地方,眼望四面人烟灭绝,遍地野草丛生,所到之处荒凉不堪,耳旁总能听到流水的淙淙声,但是却不见有河。突然,耳旁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呼唤,定睛一看,原来是母亲在向他招手,母亲全身仿佛轻飘飘的,秋铭欢快地奔向母亲···跑了很久,直到跑不动时,不见了母亲的踪影,便坐在地上哽咽了起来···

    随着啜泣声一阵阵响起,秋铭浑身一个激灵,便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眼前还是那座杂草遍地的破庙,更没有人在呼叫他。秋铭此时才发觉对面的老爷爷闭眼在休息,为了不打扰到老爷爷,秋铭擦掉眼角的泪水,双肩时不时耸动一下,面向轻轻抽泣着。

    老头双耳一动,便察觉到了对面的异动,但仍不动声色,静静地坐着。

    半晌,一直低着头的秋铭感到腹中饥饿难耐,抬头看了看对面闭目的老头,往身上摸索了半天,一个并不大的面饼出现在手中。

    秋铭眼睛眨了眨,稍稍犹豫了一会,便将面饼掰为两半,往老头递去。

    ‘‘老爷爷,我这里还有饼,我们一人一半吧。’’秋铭说完便等待着老头的回应。

    老头眼皮一动后,便睁开双眼,略一迟疑;便接了过去。

    秋铭一直看着老头接过自己的食物,心中欣喜。侧过身,便拿着另外半截饼吞咽起来。

    老头看着手中半截面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心中想到‘‘此子倒是有趣,老夫已不食尘物多年,也罢,既然老夫受之其物,就帮他一把吧。’’

    片刻,秋铭别过身。好奇地望了望老头手中的饼,发现早已不见踪影,挠了挠稀疏的头发便开口道‘‘老爷爷,这面饼是俺用粗粮做的,味道不错吧。’’说完秋铭眼中泛着光芒,兴奋的样子。

    ‘‘老夫早已辟谷多年,罢了,你我也算有缘,小孩,你家住哪里?为何孤身一人在此。老夫姓吕,你过来。’’说完便向秋铭招了招手。

    秋铭心中疑惑,不知老头唤他何事‘‘老爷爷,我住在漠城五里开外的一户农家里,因前几日···’’二毛娓娓道来,显然有人倾听让他有种亲热的感觉。

    ‘‘买尸令,此处竟然也会有此一令?’’老者眉头一皱,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自语道。但也只是一瞬,便恢复了正常‘‘原来如此,那你把这个收下,就算老夫承你面饼之情。’’

    说完后,老者右手一颤,手中便凭空出现一个三尺来长的匣子,匣子刚一出现,便是闪出一道淡淡的晶光,即消失不见。

    秋铭瞪大了双眼,眼睛直直看着老头手上突然出现的木盒,心中翻滚如潮。

    他想起了曾经听邻里的老人口中说过,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些能够飞天遁地的大能们,他们各个拥有能够移山填海的大神通。不光如此,而且这些人更是拥有比他们多不知多少倍的悠长岁月,可是这些人往往行迹神秘,不见踪影。如此一来,久而久之,凡间的人们都称这些人为老神仙,以表对这类人的敬畏之情。

    一想至此,秋铭心中顿感炽热无比。

    ‘‘老爷爷你就是传说中的神仙···’’。秋铭再也抑不住心中激动,怯生生的问道。

    吕姓老头站起身来,轻轻拍打着黏在身上的杂草,捻了捻胡须,呵呵一笑‘‘神仙,你若这么认为也不为怪,先收下老夫的心意吧。’’

    ‘‘是···是,多谢神仙爷···爷爷。’’秋铭语无伦次起来,双手往身上擦了又擦,既紧张又兴奋地伸出双手将匣子接过来。

    其如获至宝,捧着木盒便细细端详起来,老头在身边满怀笑意的看着他,片刻,便慢慢地打开来。

    ····

 第三章 莫名消失的先祖

    秋铭心里异常紧张,双手发抖,但又隐隐期待着。

    此时,在火光下,木盒已经渐渐被打开。映入秋铭眼帘的赫然是一把半寸来大的银色斧子和一颗灰不溜秋的圆珠,秋铭眼中掩饰不了兴奋,不住抓耳挠腮的同时,对眼前微小的斧子起了兴趣。

    秋铭拿起半寸大的斧子放到眼前仔细观祥起来,其周身竟然布满了不知名的铭文,而更让他感到惊奇的是斧子通体呈透明,一望即穿。

    入手更是有一种冷厉之感传来,但却没有丝毫的不适。

    ‘‘老爷爷,这斧子好冰凉,用什么打造的,有什么用处呢,挺漂亮的。’’秋铭幼稚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老头哈哈一笑‘‘此斧叫浩天斧,老夫也算与你有缘,与你防身之用,你可别小看这小小斧子,当年在封天顶上,夺天地精华,孕正气而生,虽算不上什么好宝物,如今更是鲜有用处了。老夫姓吕,就送与你了’’老头轻声一叹,双眼此刻充满了沧桑,仿佛沉浸在其中难以自拔。

    见秋铭又拿起那颗圆珠老者继续说道‘‘那颗珠子叫做碧云珠,此珠虽然很常见,也称不上什么宝物,但带在身上,不论刮风下雨皆可保你身体安然无恙。’’其张了张口,又想说什么,只是没再继续说下去。

    ‘‘这般神奇‘‘秋铭听完惊呼出声,双眼睁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

    ‘‘老夫教你几句咒语,你可记好了···。’’半晌后,见秋铭仍然不停地把玩着手中之物,老者摇了摇头,随即提醒道。

    秋铭自然应予,学着老者先前的坐姿盘膝而下后,便不再出声。

    几乎同一时间,秋铭便感到耳边传来丝丝细语。对于这些生涩的咒语,心中反复默念了几遍后,确定将其完全记住,才放下心来。

    半晌后,秋铭睁开双眼,此时哪还有老者身影。秋铭心中大感惊讶的同时,竟不禁念动咒语耍弄起来。

    ···

    东方鱼肚稍微泛白,秋铭从草丛中爬起,揉了揉睡眼,显得有些疲惫。双手不禁往身上摸了摸,确定木盒仍身在怀中后,心中欣喜,便起身赶路。

    其间并没有休息片刻,恰巧在正午时分,临近家门。

    此时,在秋铭熟悉的家门前,到处都是狼藉,那些早年挂在墙壁上遮风雨的稻草此时早已被人胡乱地摊在地面,一道道烈阳毫不客气地直接透过茅草屋穿射而入。

    而家门口围着虽围着许多邻里乡亲,但更多的却被陌生脸孔替代。而秋铭在来回查看几遍后,仍然没有见到母亲的身影。

    突然,身后忽的袭来一只大手,一把拉住秋铭腰身。其心中一惊下,赶忙一转头,见是暴牙,没好气的轻骂一声后,便往家中走去。

    暴牙也不说话,不由分说的拉着秋铭便往僻静小巷里走去,片刻后,方才停下,‘‘暴牙哥,这几天我不在家,正好进屋去看看母亲,为何拉我?’’秋铭不明所以的疑惑道。

    暴牙盯了秋铭半晌,才支支吾吾道‘‘二毛,这几天莫家在全城缉拿你,如今你还敢回来?伯母昨日已经去世了,难道你还想送死不成。’’

    ‘‘你说什么’’秋铭猛地腾开两手,瞪大双眼一把抓住暴牙的胳膊道。

    见暴牙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后,其便发疯一般的往家里奔去。

    ‘‘二毛,你冷静点,莫家前几日一直在你家寻你,你不在家,他们就抓走伯母。昨日一大早,伯母便被他们带走了。傍晚回来时却已奄奄一息,伯母因不肯说出你的下落,被莫家人加以拷打,才会这样···昨晚,邻里相亲们商量,便将伯母葬在后山那颗大樟树旁。二毛,你若要去,便去后山,伯母在那···’’。

    一股脑说完后,暴牙便后悔起来。

    眼前呆滞的秋铭,面上已没了丝毫血色,早已被悲伤所替代。

    暴牙其实也并不想让秋铭知道其母亲去世的事情,但若不告之,以其性格,定会傻乎乎自投罗网。

    而听莫家传出的消息,在没有找到秋铭之前一定不会就此收手。故而人群此刻都围绕在其家门前,没有丝毫放过的意思。

    ‘‘小子,原来你在这’’,正说话间,小巷前方突然出现了两个印家人,一人手中拿着一张画纸,盯着秋铭仔细的比对。而另一人却不由分说地往秋铭二人走了过来。

    暴牙见此,心中大吃一惊。狠狠一推秋铭,嘴里叫道‘‘二毛,你快跑,不要再回来了。’’说完,暴牙便往印家之人扑去。吼道‘‘二毛,走啊’’。

    秋铭此时方才惊醒过来,毫无表情的望了一眼正在殴打暴牙的两人,便张开双腿飞一般跑了起来。

    不知跑了多久,后面已经渐渐没了人声,秋铭松开握紧的拳头,便嚎啕大哭起来,紧接这昏厥在路边。

    三日后。

    一座不知名的山上,秋铭蹲在一块光秃秃的岩石上望着远方静静发呆,秋日的暖阳点点碎碎的撒过他的脸。此时,他仍然不相信这几天的发生的种种不幸竟与他有关。

    一个月后,轰动整个漠城的‘买尸令’渐渐安静下来,整个漠城又恢复了往日的车水马龙只是在离漠城周边五里开外的一户农家,却永远的将大门紧闭起。秋铭深深的望了一眼大门口悬挂的玉米梗,随着微风一荡一荡,心中刺痛。大半天后,便见一个孤独的身影踏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

    后山一颗樟树旁,秋铭跪在母亲坟头,也不知他在想什么,久久不愿说话。

    半晌,他同样选择离开了。

    他就一直走,像无头苍蝇似的,不知要去哪里,也不知要做什么。

    ···

    一年后,某大山深处,一个头发邋遢,浑身破烂的少年手上拿着一把晶莹剔透的斧子在追赶着一只惊慌失措的野兔。

    追了片刻,在一处下坡地带,少年猛地松开斧子,顺力往前一扬,只见斧子在空中划起一道长长的弧线,便准准的打在野兔双腿上,野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一头扎在了树上不动了。

    少年显得不缓不急,走到了兔子身旁,收了斧子,拿起兔子便离开了。

    此少年正是一年前的秋铭,自从拜别母亲后,他便在这座无名山上生活了一年,在山中,靠着吕半仙送他的那把斧子以打猎为生,而常年孤身一人,也让他养成了孤僻冷静的性格。

    秋铭提着兔子,回到了他的家。

    一个用竹子搭建而成的小棚,小棚中间则铺满了树叶,上面再覆盖一层野兽皮毛,便成了一个粗简的安身之所。

    当然这也只是临时的,若是遇上暴风雨,二毛虽然配带了吕半仙给点那颗碧云珠能起到一些效果,但是小棚却往往会被摧毁的。

    一年前的今天,二毛亲身经历了家破人亡的噩耗。此时的他静静坐在一棵枯死的树藤上,摸摸脸带在脖上的圆珠,想起母亲当时给自己留下的遗物不免心中黯然。

    ‘‘对了,母亲给我留下一本强身健体的书不知有何妙处。’’说完,二毛便走到一棵大树旁,扒开树下的落叶,小心翼翼地从树下拿出一个盒子,正是那本书。

    书的正面赫然有着两个大字‘秋家’。秋铭摇了摇头,对于从没入过学堂的他来说,更多的有些无奈。好在一年里,每每无趣时便自我修习,如今对大部分字认识起来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秋家,此时就剩我一个,当年先祖或许风光无限,此时也早已无人记得了。’’其不禁自嘲道。

    而其在浏览一遍后,发现果然如母亲所说那般,除了一些简单强身健体之术外,其他并没有何奇特之处。

    但是根据书籍的记载,秋铭对先祖倒是有了很大的疑惑。

    ‘‘秋家历代始于良国和西昌国搭界之处的一座名叫鹤红山边上的小村庄里,村庄不大,始初只有百来十人,而秋家先祖自然也是其中一个。而鹤红山居民民风淳朴,互相帮助,再加上依山傍水的地势,倒也过得怡然自乐。如此一代一代繁衍下去,人口便开始暴涨了。几百年下来,不论迁徙而来还是繁衍而生的,已有万人之众。而鹤红山位于两国敏感地带,两国无争即好,一旦硝烟战起,鹤红山必将遭铁蹄**。而说来也怪,在鹤红山发生一次巨变后,两国一下子便沉寂了下来。’’秋铭看到此处,心中有些奇怪,便继续往后翻动起来。

    ‘‘一千多年前,先祖上山砍柴,晨曦而出,日落仍未归回。此后更是一连几天音信全无。而就在先祖消失了一个月后,山上突然传来一声刺耳鹤鸣。紧接红烟笼罩,仿佛整个山林都处在火海岩浆之下,四处变得酷热无比。几天后村庄便发生瘟疫,就像受了诅咒一般,凡是村中年满三十岁或未满十岁的皆疾病缠身,并且三日后相继身亡,而这般过后,红色烟雾散去,村庄恢复正常。而祖母宁氏当年十八岁下嫁给先祖,儿子刚尚满十岁,故躲过了一劫。但随着村中人数的锐减,老的老,小的小,终日显得死气沉沉,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然而一年后红雾又大起,死的人也与昨年毫无区别,皆无故。祖母终于按奈不住了,带着儿子离开了历代生活的鹤红山。渐渐的,这座山峰才被人们称作鹤红山。话说回来,祖母宁氏带着儿子,几经周转,来到了漠城,并在漠城扎根到如今。而秋家,自从四百年前,曾出过一次举人外,前后便一直世代耕田劳作,由于勤俭,生活一直不上不下,到秋铭这代,父亲早逝,母亲常年瘫痪在床,家中更恨死一贫如洗。’’秋铭看完后又回想了一遍如今处境,不觉间深吸口气,目光深邃地望向了远方。

    他也听说过一些传闻,相传,鹤红山里时常会有不明霞光闪耀,曾有目击者更是声称霞光如鬼火闪烁不定,偶尔还会有刺耳的尖叫声从林中传出。但也有不信邪的大胆之人就曾进入山中想一探究竟,从此再没出来过。但是不论只是传闻,还是鹤红山地势敏感,两国都不约而同的对鹤红山才去了置之不理的手段。而后来鹤红山成了两国有名的禁地,却成了不争的事实。相反,也因其存在,减少了两国的兵戎之争,相安了千年。’’

    ‘‘鹤红山’’秋铭双眼眯了眯,显然他对事情知道了个大概。

    ‘‘鹤红山虽被外界传说乃受诅咒之地,但乃我先祖发源之地,如今我漂泊无依,也只好回到那个小村庄里。‘‘此时,陆秋铭喃喃道。

    ‘‘先祖为何砍材便不再归还,当年鹤红山到底受了什么诅咒。’’陆秋铭皱着眉,显得很不解。

    翌日,陆秋铭下山用一年来收来的野兽皮毛换了些盘缠,便往鹤红山驶去。

 第四章 荒山野坟

    三个月后。(平南文学网)

    在离鹤红山二十里开外的一个叫黑石镇的小镇上,小镇不打,人也并不多。因位于鹤红山附近,所以显得并不热闹。

    而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艳阳高悬,火辣的热度烤的大地如炸开了锅。

    秋铭用兽皮换来了一些铜板,顺带整理了一番,此时正安逸地端坐在一茶楼喝酒。茶楼显得冷冷清清,掌柜的是皮肤乌黑的浓眉大汉,秋铭打量一番,如一阵黑旋风般,不禁有些哑然。

    大汉相貌粗犷,人倒是和气异常,秋铭刚到茶楼,便满面代笑和秋铭寒暄起来。

    而旁边也上坐了两个人,整个茶楼包括秋铭在内也就四人而已。

    秋铭三天前便来到了这个小镇,一直在这个茶楼里住宿,黑石镇是鹤红山附近方圆百里内唯一的小镇,而这茶楼也算的上是黑石镇上价格相对最低廉了,即使这样,因为路过此地的人真的不多,有些冷清。

    此时旁边两人正在交头谈论起来,一位身材瘦弱的中年汉子说道‘‘我说兄弟,你也要路过鹤红山,不如我们结伴如何。听说这鹤红山邪门的紧,此次要不是韩员外出了大价钱,我可不会冒险来这鬼地方。’’说完中年汉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猛地端起茶水一口吞下,便望着对面头戴纶巾的老人,老人仿佛还有其他事似的,并不打轻咳两声,用并不大的声音回道‘’为兄也正有此意,你我二人结伴也好,只是为兄恐怕还打算在此多逗留两天,你看算就走。而中年汉子只是略微一迟疑便一口答应下来。说完两人便哈哈一笑,往秋铭这边望来。

    ‘‘小兄弟,你也要往鹤红山经过?’’中年汉子眉目对秋铭轻微一笑说道。‘‘多谢好意,在下有要是在身,稍后就需离开,就不欲两位结伴而行了。’’秋铭稍一拱手,便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如此也不勉强了,鹤红山诡异,且地势偏僻,近年一些盗贼也因此专抢劫来这边赶路之人,小兄弟切记小心为好。’‘中年汉子见秋铭拒绝,出于好心下也是提醒了秋铭。’‘多谢兄台’‘,秋铭心中一动,暗暗记下。

    秋铭用仅剩不多的盘缠再买了些琐物,当觉得一切准备就绪后就立刻启程了。

    此时天气已然是炎热无比,秋铭抬头望着天空,脸颊的汗珠顺着脖子滴到了手上‘‘鹤红山附近就已经如此炎热,倘若上了山,那还了得。’’秋铭对自己武威想法笑了笑,便抓紧上路。

    一年的山野生活让秋铭对此次上山的前景极其自信。

    由于听从来老人的话语,秋铭也多留了个心眼,专挑小路往鹤红山方向走去。如此,也异常的顺利的在黄昏时期到达了鹤红山附近。

    一年的山野生活让陆秋铭对在鹤红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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