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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拍了拍忘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忘渊,我求你一件事,事成之后我把这个女人完完整整地还给你!”
忘渊全身一震,看着怀中的小雪,大脑成了一片空白,他怕这一放手又成诀别……
“我洪烈就算会对天下人食言,也从没有对你忘渊食过言是不是?”
忘渊沉默,忽地身行一矮,将小雪放置一旁,屈膝跪地:“但听主上安排!”
魔王搀起忘渊,语重心长地道:“委屈你了,但为大计本座也是不得已。”
“主上,真的让花俊墨明日与嘉莹成婚?”
魔王终于又露出邪邪的笑容:“本座的目的不是让他成亲,是让他死!”说着目光一转,“梵赐应该将他放开了,你得配合本座演一出好戏。”话音未落,魔王已经在忘渊胸口狠狠地贴了一掌……
14
魔王在忘渊胸口狠狠地贴了一掌,忘渊顿觉两眼发黑,一口红焰喷在了花圃中。魔王手又抬起,就在这一刹那,幽幽紫莲漫天绽放,一道劲风袭向魔王。
忘渊勉强支撑,举目看身前已站立一袭白衣,魔王看着瞪着紫眸的花俊墨,撇着嘴向忘渊一指:“这就是背叛本座的下场!”
花俊墨冷言相问:“他何时背叛你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花俊墨呀花俊墨,本座可真是低估了你,竟然指使一个女人让忘渊去救你!”说着语声一厉,“现在本座就废了他,看他如何救你!”
“慢!”花俊墨抬手一挡,“我能到这里来,全是我自己解开的禁咒,与他们无关!你这魔王真是痴呆,忘渊和这小姑娘都在忘渊谷,如何救我!你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打人,早晚要众叛亲离!”
魔王脸色铁青:“那她怎么会到忘渊谷的?”
花俊墨撇了撇嘴,俊眉一挑:“说不准人家俩来约会的!这么好的事情被你给破坏了……都说忘渊谷主不近女色,其实多半是因为你,是不是你每次都因为疑心把人家女人给打死了?”
魔王闷哼一声,脸色由铁青瞬时变得煞白:“胡扯!”
花俊墨也邪笑起来。
魔王面上虽沉,心中却冷冷一笑,不如见好就收,随即闷哼了声。就在这时,有魔卒来报:“启禀主上,阿羯、克勒、赤风、珈魔和湘海五大魔族联合叛乱,已率众到了红河岸。”
魔王眉头一锁,看了看重伤的忘渊,沉声向花俊墨说道:“花俊墨你是我魔界第一护法,这件事情就交由你解决,梵赐、俊君、嘉莹等人听你调令!”花俊墨正要说什么,魔王已然补充道:“退兵之后,你与嘉莹的婚事就当本座没有提过。”
“我还有个条件!”
魔王耐着性子,吐了一个“说”字。
“事成之后我要离开魔界,带着她!”说着花俊墨一指地上的小雪。
魔王面沉似水,许久才哼道:“本座许了!”
忘渊垂着头,胸口痛得火烧火燎,听到魔王许诺,心中一颤,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花俊墨紫眸深邃,唇峰微动,却没有多说一言,长袖一展,遁身离去。
魔王见花俊墨走远,俯身扶起忘渊,自掌心攒起一团晶亮的红光输进忘渊体内,但听忘渊一声沉吟,魔王才起身带着小雪离开了忘渊谷。
红河是魔王本族疆域之界,河水悬天,波光如星,缓缓运行在疆域周围,在茫茫宇宙中犹如一道耀眼美丽的光环。
花俊墨冷眼望向河对岸,旌旗展展,人山人海。
梵赐握着墨血,已经杀气盈盈:“俊墨,当如何应对?”
“让他们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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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梵赐、俊君和嘉莹同时向花俊墨望去,但见花俊墨掩去昔日的顽劣神情,目光冷峻深沉,犹如身经百战,那唇峰分明的轮廓更显决绝。
“让他们过河。”花俊墨斩钉截铁地道,“见敌退去,俊君、嘉莹领兵追杀,只到对面河岸,不要恋战。”说着一望梵赐,“梵赐兄,可有引敌渡河之策?”
梵赐嘴角泛出一丝冷笑:“这个容易。”话音未落,人已不见,随之不见得还有万名魔卒。
对面魔族首领阿羯看着彼岸四五万兵众,心中冷冷暗笑,原来魔王实力也不过如此,如今五族并发,集结十万之众,就算踩也把洪烈这家伙踩死了,怕就是怕,各个魔族不同心协力。想着看了一眼身旁其他四位首领,其他四位首领想法亦各不相同。
克勒莽夫,早已跃跃欲试,恨不得杀过去扭魔王的脖子,当年与魔王一战,他几乎全族尽丧,好不容易繁衍了几万年才有了些声息,这次定要报当年之仇。
赤风只是冷眼观望,各魔族不能成事,主要是各有异心,而魔王却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收了一批死心塌地衷心于己的人,实属魔界罕见,再加之魔王自身的力量深不可测,定要小心再小心,这次他可不能全军覆没。
珈魔和湘海是两位魔女首领,她们本是孪生姐妹,因意见不合而分道扬镳,各组势力,长期以来,两族争斗不休,如今却为了对付魔王又合二为一,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渊源,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渡河吗?”珈魔问道。
阿羯顿首:“等等,你看对面那位白衣服的,很面生。”
珈魔冷笑:“那又怎样?他就算本事再大,能对付我们五个?”
“姐姐话不能这么说,您别忘了还有梵赐和忘渊他们呢。”
听湘海一提,阿羯忽道:“嗯?怎么没看到忘渊那小子!”
克勒拧着暴眉,一挥手中震天斧,吼道:“过去不就看到了,你们这些熊包到底过不过去!”
话音未落,忽觉脚下尘流涌动,接着传来队尾众魔嘈杂叫吼,五大首领一惊,但见远处混沌一片,眨眼间那灰蒙又分向两旁,接踵而来地是铺天盖地的旋风,魔卒嘶叫着向前涌来,跑得慢的俱都被旋风扯的支离破碎,魔气卷入风中,化作凶灵。
“这他妈的是什么?”
“快跑……”
“快跑——”
众魔顾不得许多,后向前涌,前入红河。五大首领腾空飞起,各展法力击向风柱,风柱应声碎裂,如星际尘埃落向四处,却不想这尘埃所到之处,尽成梵赐手下魔卒,擎着手中利刃,挥洒在逃亡的众魔之中,刹那间更是满眼猩红。
此时魔卒已下三分之一,十万之众,不过剩了六七万。花俊墨在对岸看着,想这梵赐之能当真是不可小觑,看来魔界四大护法,绝非凡品。若以此见,魔王确可担当“深不可测”这四个字。想时,心下不由得发凉。
六七万魔卒均下得红河,既然不能后退,就只能前进。身后飓风虽已在河岸落幕,但五大首领心中更是忐忑不安,毕竟对岸站的不是庸兵,而是魔界护法,还有一袭冷傲的白衣。。 最好的txt下载网
16
不待众魔反映,阿羯已首先跃至半空,擎着一道黑风,向对岸扫去。黑风在莲花中化为无形。赤风、珈魔、湘海随之心头一颤,纷纷呼喝:“都起来!起来!”
哪里容得众魔卒反映,只见花俊墨袍袖之中已挽起流光,自掌心指尖泛起点点紫色幽光,随着唇峰冷冷笑容蔓延,红河水中紫莲遍开。白袖迎风一展,紫莲所到之处尽化飞灰。莽撞地克勒才如梦惊醒,却忽觉脚下吃痛,但见一朵紫莲已在脚下徐徐绽放,点点灵光盘着他身躯飞舞,这梦幻般的美景转眼间化作噩梦,从脚到腿忽然变成粉末溶进红河,只这一惊之间,半身已没……
“不……不要……救命……啊——”空中四魔硬是干着急没办法,谁也不敢上前去拉一把,点点紫莲碰者既死。
俊君、嘉莹忽听花俊墨呼了声“杀”!二人竟也来了精神,带着余下几万人一股脑冲进红河,切瓜剁肉般向魔卒头上砍去。
四大首领知大势已去,唯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没想到这浩浩荡荡十万之众,竟一事未成,还死的如此干净利落。
余下百十兵卒也跟着首领调头往回跑。俊君、嘉莹也不去追。因为梵赐和花俊墨早已等在对岸。
“杀无赦!”梵赐沉声一语,墨血出鞘,抡圆了一斩,惊慌失措的四大首领刚到岸边,还没站稳,只见眼前黑风一阵,红光一闪,赤风已毙,阿羯脑袋也没了一半。
“啊呀……”阿羯遁身直冲天际,散尽浮云之中。
转目间花俊墨已将二魔女收入莲花。
“你还留着她们?”
花俊墨邪邪一笑:“我带走一个,还给他两个,也算礼尚往来吧!”
梵赐面上一窘,收刀而回。
嘉莹揽着鬓边青丝,迎笑过来:“夫君真是厉害呢!”说着就往花俊墨怀里倒,花俊墨向旁闪出,冷哼道:“双方交战,多死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
嘉莹更是窘迫,柳眉一扬,看着花俊墨的背影骂道:“花俊墨,你等着,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
俊君翘着唇,用手抹了一下鼻,邪邪一笑。
魔王早已安坐在魔宫大殿上,身旁站着一位粉粉地宫女。见花俊墨等人归来,起身直立。
“众位卿家辛苦了,随本座一起到后花园畅饮一番如何?”
梵赐、俊君和嘉莹均叩谢领命,只有花俊墨冷声道:“主上,我不去了,请您兑现诺言,放我和她离开魔界。”
魔王脸色一暗,却见花俊墨面上忽地带出三分邪笑,手掌一转,将两颗晶球递了过去。“这是珈魔和湘海,献予主上!”
“你!”魔王沉声一叹,转身背手,素声道,“好,去吧!”说着袍袖一卷将小雪带下高阶,甩进花俊墨怀中。花俊墨也不迟疑,生怕魔王出尔反尔,拽着还在发呆的小雪闪出大殿。
嘉莹望着那一袭风驰电掣般的白衣,不由得恨道:“主上,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吗?俊墨可是奴家的夫君啊!”
“闭嘴!你懂什么!你的男人还少吗?若是觉得不够,本座再赐你几个!”
“哎呀……主上……”嘉莹还想再说什么,却遇到魔王冰冷的目光,也只好识相地把话吞了回去。
魔王举目望着大殿上闪着琉璃光的顶梁,幽幽自喃道:“她!永远都是本座的!”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7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电光穿透云层洒下一片辉煌。
伴云山,半年春色,半年冬景,如今正赶雨季,草木繁盛,花红柳绿。闪电从头顶叱诧而过,云霄阁山门前的两名弟子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
“师兄,这天又要下雨了,我们避一避吧!别在这里等了!”年纪轻些的弟子撇了撇嘴,“真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这么听那个白公子的,非说今天有圣人来。”
“嘘!别乱说话!听说那白公子已经在咱们云霄阁等了五百年。”
“真的?”年轻弟子惊讶地瞪着眼睛,忽地一阵风过,树影婆娑。
年长些的弟子望着眼摇晃的树影,真不懂为什么圣人会挑这种鬼天气来,可他还是点了点头:“我也是听大师兄说的,说是五百年前白公子来到我们云霄阁,那是云儿师祖飞升之前。”
“云儿师祖?那可是自有我们云霄阁以来,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位阁主啊!”
“嗯!白公子跟云儿师祖说,五百年后,一位叫云泽的圣人转世重回我们云霄阁。”
“云泽?听着像师祖师傅那一辈的人!”
“可能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哇!”年轻弟子一副憧憬的神态,“真是神奇,师祖师傅那辈的人,竟会转世回来!”
“师弟,你可不要张扬,是不是祖师辈的人我可不断定,万一错了,要闹大笑话的!”
那师弟显然没听进去:“就在今天吗?我倒要看看祖师爷长什么样子!师兄你说祖师爷转世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倒希望是个美女!”
……
“你这小子,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就你这样如何能修成仙道!”
哗——暴雨倾盆落下……
半山腰,花俊墨和小雪已经站了多时,望着从天而降的倾盆大雨,两个人都有些茫然。
花俊墨伸手去接,豆大雨滴砸在手掌上,又碎成无数小水珠,看着看着,花俊墨不禁唇峰带笑:“没想到这就是人世间,水是从天上下来的!”
“俊墨哥哥……”小雪看着花俊墨眼眸中的幸福,在强劲的风雨中,那份幸福如细流,慢慢地流淌着。
一袭白衣在不远处欣赏着雨中的花俊墨,他仿佛看到徐徐绽放地紫莲,幽谧深邃,却又在水光中映着一份出奇地纯净。
花俊墨手掌一斩,碎裂的水珠和雨在横纵交错中划出一道耀眼的白光。花俊墨转目望向身旁的粉裙:“小雪,你喜欢魔界还是人间?”
小雪仰起头看向满眼柔情的花俊墨,那双紫眸在温柔中更显*,一时间竟忘了满脸的雨渍,痴痴地望着。
花俊墨含笑,轻轻地靠上前去,去捕捉那两片*的唇……
咳!
谁?
未抬头,已看到一双鞋,虽然满地泥泞,但这双鞋依旧是干净的,顺着鞋抬头看去,茫茫雨幕下站着一袭白衣,周身泛着荧荧气壁,隔挡着豆大的雨水。
来人看着花俊墨,嘴角泛起温和的笑意,当目光瞥向小雪时,忽然一滞,欲言还休。
小雪这才反应过来,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目光闪动,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听白衣向花俊墨微笑道:“终于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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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俊墨甚是吃惊,心思瞬转,上下打量来人,全无印象,不禁沉下脸来冷冷问道,“你是谁?”语气中显然怪这人出现的不是时候。
白衣却不着急不着慌:“我是来接你去云霄阁的。”
云霄阁?难不成离了狼窝又入虎穴不成!花俊墨立刻对眼前人警惕起来,伸手将小雪揽到身后。正在这时,毫无征兆地一道闪电掣天打下,不偏不倚灌入花俊墨天灵,花俊墨迫不及防,连哼一声都没哼出来,眼前一黑已栽在泥浆里。
“啊……俊墨哥哥!”小雪大惊,赤着一双小手挖了半天,才把花俊墨从泥浆里搬出来,见花俊墨闭目不语,不禁着急起来,抬头瞪着一双我见犹怜的水眸望着白衣。
白衣不动,忽地对小雪说道:“你本为仙,为何与魔在一起?”
小雪柳眉拧动:“你说什么啊?快救救他呀!”
白衣目光冷怠,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又泛起微微淡笑,白袖一挥,灵光浮过,花俊墨才沉吟一声睁开双眸。
“咦?”小雪不由惊道:“俊墨哥哥你的眼睛变成黑色的了!”
花俊墨却腾的站起身子,怒道:“什么东西,胆敢偷袭我!”
白衣苦笑,拍了拍花俊墨的肩膀,淡淡道:“是天雷,你是魔,天雷当然不会放过你!”
花俊墨神情一滞:“……什么?”
“没想到天雷没有劈死你,反而掩去你的魔形,真是因祸得福。我本还担心怎么向云霄阁阁主解释。”
“你说什么呢?”花俊墨和小雪茫然地看着白衣。
白衣却不以为然,抱拳施礼道:“还没自我介绍,在下白启天,来自天界凌霄。你们不用明白太多,只要记住别泄露自己魔人身份即可,在人间你们就是人!”
花俊墨和小雪虽然茫然的点了下头,但还算有礼节地回道:“我叫花俊墨,她是小雪。”
白启天道:“随我回云霄阁吧。”
“诶!等等!云霄阁是什么地方?”花俊墨终于想起昏倒前自己正在担心的事情。
“你的新家!”
“俊墨哥哥我们去看看吧,这位白大哥看起来不是坏人呢!”
……
望着小雪天真烂漫的大眼睛,花俊墨心就软了,也不问许多,扬起嘴角,幸福地道:“你说去哪就去哪!”
走在前面的白启天却意外地叹了口气,心中暗暗自怜:千年,我寻了等了你千年,你可曾留得我一丝记忆?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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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口的两名弟子哆哆嗦嗦地躲在山门的门檐下。忽望见雨幕深处走来三人,为首的正是白启天。
年轻弟子忍不住呼道:“真的来了!去看看!”说着也不顾风大雨大,兴冲冲地迎了上去。跑到跟前不禁一怔,只见白启天衣服干松,风雨不侵,而身后一男一女俱是浇的落汤鸡一般!
“白……白公子!这是?”
白启天温和淡笑,缓缓回答:“我要等的人!”
“圣人?”年轻弟子瞳孔一缩,瞪着花俊墨半晌无言。
“在下花俊墨。这是……我未婚妻,小雪!”花俊墨虽然一身是水,但身为莲花的他在雨中仍显自若。小雪却不怎么好过,苦着脸躲在花俊墨身侧,忽听花俊墨介绍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不由得浑身一紧,本该高兴的事情为什么好像心中另有牵挂……
年长些的弟子道:“外面风大雨大,快入阁沐浴更衣,然后去见师傅,他老人家已经等候多时了!”
白启天颔首,随即带着花俊墨和小雪步入云霄阁。
自生门大开,云霄阁在这彼端世界竟已历经两千年,花俊墨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魔界的短短几日,竟然是这个世界的千年时光,也许这个宇宙本就没有一个固定的时间吧!或者说本就没有时间的存在!那么一万年到底是多久呢?是转瞬之间,还是所谓的永远?时光无声,韶华白首,当他再回首时又会是怎样的情景?
云霄阁在电闪雷鸣中,更显威严,大小殿堂均是灯火通明,在黑暗中映出层层灵净的白光。
花俊墨看着此景,听着脚下噼啪的雨迹,心中莫名泛起一种惆怅。神离之中,忽听白启天问道:“熟悉吗?”
花俊墨回神呵呵一笑,撇了撇嘴。
绕过三重大殿,向左一转,没走两步,来到一独门独院,北屋一间,两旁耳房,一边是客房,一边是厨房。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桌一床一神台一屏风,神台下面是个柜子,可放些衣物,屏风后面是个木桶,用来沐浴。
没等花俊墨表态,白启天已然说道:“这里就是你们以后的居所,小雪姑娘的房间在旁边。沐浴更衣后,随我去见阁主。”
花俊墨忽呵呵一笑:“沐浴更衣就不必了。”说着手起莲花,紫光乍现,转瞬间花俊墨与小雪已干净利落地站在白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