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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艳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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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您回来了啊。”许轻寒恭敬的行了个礼,道,“厨房还剩了半笼包子,不过师父喜欢的豆沙馅恐怕已经没有了,不如将就着拿两个咸菜的?”
  他抬起头,正看见师父高深莫测的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奇异神情,很多年后,他才知道,那种神情,叫寂寞。
  “你师娘可还好。”踌躇了许久,师父轻声问道。
  “师父放心,师娘昨晚还用了一块杏仁酥,半只神仙鸭子,胃口甚好。”许轻寒垂头。
  “……”师父默了。
  之后的,无非是偷偷离家的师父跪在屋外,直到许轻寒早上吃的那四个肉包两碗粥消化完毕,师娘才梳妆完毕风姿绰约步步生莲的走了出来,和师父彼此脉脉相望。
  许轻寒低头专注于计算这次师父要跪多久才能过关,然后得出令人悲催的结论,今天若是能吃上晚饭就该谢天谢地了。
  正哀叹着这惨烈的现实,许轻寒感到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
  他低头。
  看见一个小女孩水汪汪的眼睛期盼的看着他,含着一泡眼泪怯生生道:“哥哥,我饿了。”
  轻软委屈的童声响起的那一瞬间,许轻寒的心就如同泡进豆浆的油条,酥了软了麻了。
  他一时冲动,伸手抱起那个小女孩,用事后自己颇为不耻的温柔语气哄道:“哥哥带你去吃午饭。”
  那一天,那个小女孩吃掉了厨房里从咸菜到豆腐乳的所有可以吃的东西,她被许轻寒抱走时回头恋恋不舍的看着厨房那硕果仅存的大白萝卜,许轻寒提醒:“那个是生的。”
  小女孩回过神来,乖巧的冲许轻寒点了点头:“我知道,阿离哥哥说过,没洗干净的东西吃了肚子会痛。”
  许轻寒对那未能谋面的阿离哥哥油然生出崇敬之情。
  那个小女孩就是九岁的江舒雪。
  许轻寒对这个小师妹是怜惜的。
  江老夫人的亲孙女,合该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却从小流落在外,饿的连看见根沾了泥的萝卜都两眼放绿光。
  虽然现在的江舒雪是打死也不肯承认那段丢脸的事迹,并不停念叨那是许轻寒的幻想,但当初那景象委实太过震撼,许轻寒至今还记的那天江舒雪一共吃了五个包子三块豆腐乳,就的咸菜是萝卜丝雪里蕻大头菜。
  所以,尽管后来江舒雪被师娘当成宝,喂养的珠圆玉润堪比李婶养的那头叫阿毛的小猪仔,出落的越发美貌,回江家后更是有好事者奉承她“丰不见腴,瘦不着骨,梅轻柳态,雪艳冰魂”,许轻寒也只是挑挑眉,暗想,这所谓梅轻柳态的丫头当年跟着自己偷张二伯养的芦花鸡时,手脚可麻利着呢,说起来,这丫头的练武资质大概就是从那时候显出来的,钻篱笆翻院墙比自己还顺溜。
  江舒雪十一岁的时候,许轻寒出师。
  离开的那一天,是深秋的早上,许轻寒牵着匹白马,腰间挎着“月痕”。
  师娘昨夜与他执手相谈睡得的晚了,现在估计着还做着好梦一场,师父泪别徒儿一时心酸,偷喝了两坛新启封的梨花白,若是运气好,还可有幸听闻他醉里吟诗的风采。李婶要蒸包子,张二伯要赶着喂猪。
  没有人来送他。
  许轻寒很寂寞。
  他叹了口气,最后回望一眼,这住了六年的山谷,掩在一片红叶黄花之中,如此遥远。
  拉了拉马缰,转过头准备离去。
  可惜了,不知道今天李婶做的包子是什么馅,他如是想。
  然后,一身白衣的少女俏生生的出现在出谷小径的那一端。
  许轻寒自认为不是个风雅的人,所以他不会如那些文人一般冒酸感叹什么“与君别于此,红枫落如雨”。
  只是片刻前那莫名涌起的伤感,此刻,已烟消云散。于是,他惭愧,自己终究还是辜负了师娘这许多年来的谆谆教诲。
  还是个小姑娘的江舒雪捧着个包裹,急急忙忙的沿着小径奔来,汗湿的一缕碎发贴在额上,她擦了擦汗,将包裹塞到许轻寒手里,扬起稚气未脱的脸,露出一口明晃晃的白牙。
  “师兄,刚出炉的包子,你路上带着吃吧!”清脆的宛如初啼黄莺,归巢乳燕。
  黄花明艳,在风中呼啦啦的翻着瓣儿,许轻寒觉得很是欣慰。
  低头瞅了瞅。
  清一色的咸菜包子。
  红叶萧萧,秋意浓重,于是,欣慰中无可挽回的带了一丝悲怆。
  那时的江舒雪多么的实在啊,塞给自己一兜咸菜包子后就缠着自己回来时给她带杏仁酥山核桃百味鸡神仙鸭,还一个劲的叮嘱杏仁酥要多搁馅百味鸡要捡肥的,罢了抬起头,两眼亮亮的,望着许轻寒,一脸期盼……
  再看看此刻连吃碗素面还非要装模作样的加两丝葱白,美其名曰“一行白鹭上青天”的美貌少女,他就感叹造物者的神奇,鬼斧神工,诚不欺我。
  一声轻响,几不可闻,却打断了许轻寒的遐思。
  他微微皱眉,手伸向搁在桌子上的“月痕”,沉声道,“阁下若有事,还请现身。”
  门“吱呀”一声开了,许轻寒眸色微闪。
  屋外却并没有人。
  他心中一惊,不动神色的回过头。
  屋内阴影里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个身影,若不是那若有若无的杀气,许轻寒根本察觉不到那里还有个人。
  许轻寒知是劲敌,亦不惊惶,袖手出剑,只听“噌——”的一声,“月痕”在夜色下泛着清亮的光。
  剑光映出那人的脸,许轻寒微微一惊,随即叹息:“夭夜,怎么是你?”
  夭夜面无表情的抬起眼睛,黑沉沉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半晌,他轻声道:“小姐让我来的。”
  “舒雪?”许轻寒讶异,“有事吗?”
  “嗯。”夭夜说完这句话,眸光一闪,浓烈的杀气瞬间爆裂开来。
  夭夜扑过来的那一刻他还有些懵,身为前影杀,夭夜的杀气异常浓烈,而身为被踢出来的前影杀,他又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杀气,所以,许轻寒对夭夜在某些情况下,比如被江舒雪无意间拿走饭后的最后一块点心,或者上街时被乞丐拉住衣角时杀气暴走,已经习惯了。
  然而,这一次,有一些不同。
  血色一点点弥漫上他墨一般暗沉的眼眸,妖异而绚烂,如同死亡。
  真美。
  美的让人几乎会产生心甘情愿死在他手下的错觉。
  许轻寒觉得自己的灵魂飘散了。
  随即,他的唇被两片冰凉柔软的物体覆上。
  他瞬间僵硬。
  然后,有什么东西伸进他的亵衣,在他身上游走,当他迟钝的神经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夭夜的手,之前的貌似……是夭夜的嘴唇时,脸轰的烧了起来,
  “你你你……”睁大眼睛,愤怒还是羞耻,他已无法分辨。
  身上陡然一轻,夭夜抬起身,看了他片刻,眼中终于露出满意的味道。
  许轻寒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被点了七处大穴,动弹不得,不由得怒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嗯,这次总算连贯了,可喜可贺。
  夭夜从床上爬起来,跳上窗户的那一瞬间,他迟疑了一下,许轻寒心中一喜,正要说什么,却见夭夜折返回来,在他哑穴上一指,许轻寒差点没吐出血来。
  眼睁睁的看着夭夜扬长而去,许轻寒出离愤怒:江舒雪你个混账东西,我,我,我一定要剥了你的皮!
  杨柳树下,白府墙上,作奸犯科好去处是也。
  即将被许轻寒剥皮的江舒雪江大小姐正坐在这块好地方上,一身黑衣劲装,衔着根草丝,等得百无聊赖。
  见眼前一闪,夭夜已经来到她面前。
  “解决了吗?”江舒雪吐掉草丝,歪着脑袋,一派天真烂漫。
  “嗯。”显然,夭夜是个不懂得欣赏的人。
  “我说了,不能伤他,不能下药,不能被人发现。”江舒雪支起下巴,审视面前这个前影杀,“你这一身杀气,隔着十丈我就能感觉到,师兄武功虽比我差一点,可发现你也不是难事,你真的做到了?”
  “废话。”夭夜一贯讨厌怀疑他职业操守的人。
  “姑且相信你吧。”江舒雪耸了耸肩,开始戴面巾。
  师兄啊,不许伤你,不许用迷药迷你,我对你也够意思了吧。
  黑色面巾下,一双眼眸精光闪闪,直直的朝着东南方向望去。
  雪亮雪亮的目光让夭夜也不由得心中一寒,不动声色的避开,然后镇定的看着江舒雪,公事化的问道:“这次,需要留活口吗?”
  他说这话时,江舒雪正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自院墙上一跃而下,结果半道上岔了气,差点没四脚着地。
  跪在白府外的草丛里,江舒雪缓缓抬起头,她望向夭夜的目光很是绝望。

  偷香窃玉

  谢府给江舒雪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作为名将世家的府邸,谢府的设计良好的体现了大胤朝的兵法之精深微妙。
  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江舒雪一路行去,一路惊叹,当她发现连谢府茅房的分布都暗藏阵法玄机时,她对这次偷窃的对象——谢天骄,产生了深刻的同情。
  上个茅房还得先破解“一字长蛇阵”,这是多么惨淡的人生啊!
  转悠了许久,不光没找到关那只小狐狸的地方,她和夭夜反而迷了路。
  终于,夭夜,这个习惯了在暗夜中秒杀对方然后踩着月光潇洒退场的前任影杀对眼下这种对于任何一个杀手来说都可以算是耻辱的情况不耐烦了,显然,他很不公平的将所有责任都归咎于江舒雪,冷冷的吩咐江舒雪在原地老实呆着,然后几个跳跃,潜入花丛阴影中不见了。
  江舒雪很哀伤。
  望着脉脉的月光,她很想如师娘教诲的那样吟诗一首,来抒发她此刻幽怨的心情。
  首先想起的,是李青莲那首脍炙人口永垂不朽的静夜思。
  然而,她没有机会去复习她此生的启蒙诗了。
  因为——
  眸光一扫,她愣住。
  右后方不远处,一个刚从回廊边繁密的花藤下走过来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清亮的目光直直投射过来,宛如一泓碧水,漫天星光。
  好个飘然出尘的秀美人物。
  江舒雪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相当满意的一件事。
  她展动身形,跃起,宛如洛神一般风姿绰约的轻柔落在那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男子身后,然后,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
  那人身体微微一僵。
  江舒雪于是善解人意的把手松了松。
  此刻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失望的发现,此人一身朴素的仆役装扮,相貌不过清秀而已。
  咳,这朦朦胧胧的月光下,瞧得不太真切,方才一时眼误也是有的。
  安慰着自己受伤的心灵,江舒雪压低了声音:“你们府上三少爷谢天骄的房间在哪?”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又做出凶狠的语气补充道:“老实回话,否则姑奶奶就拧断你的脖子。”
  那人身体一颤。
  江舒雪对此很满意。
  “天骄少爷的房间么?姑娘请随小人来。”静默了片刻,出乎意料的,那仆人没有慌乱,更没有很没形象的求饶,他的声音很是从容,不愧是将军府□出来的,有胆色有见识也很有风度。
  江舒雪想了想,这人的小命还捏在自己手中,也不怕他使坏,便大大方方的由他带路。
  转过小径拐角,那年轻仆人停下脚步,偏过脸来看着江舒雪,一双秀气的眼睛清澈如水:“姑娘,那有着几丛紫竹的院子就是天骄少爷住的地方,可以放开小人了吗?”
  江舒雪没有说话。
  “姑娘?”那人又轻轻喊了一声。
  江舒雪回过神来,她掩饰的偏过脸去——真丢脸,对着这么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居然还能失神,该死,都怪这人的眼神太勾人,一个下人,居然有这么好看的眼睛……
  “咳咳,知道了。”她目光躲闪,“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灭口的。”言罢伸手去便要点他睡穴。
  眼前一花,那仆人不知使了什么诡异身法,竟从江舒雪手中滑开,江舒雪急忙避闪,护住周身空门。
  那仆人站在深深浅浅的壁影下,并没有出手,只是笑笑:“姑娘有事就先请吧,在下不打扰了。”
  他的笑容有些僵硬,然而眼中一片温和。
  “你……是什么人?”江舒雪心中恍悟,眼前这人的一张脸竟是易容而成的。吃惊之余她倒也不害怕,此人虽然来历不明但风度甚佳,对她也没有恶意,此刻,她老毛病发作已开始私下猜测他的真容是怎生模样了。
  “姑娘下次入谢府,千万要记得事先探好路。”那人笑而不答。
  “我不过来取回谢天骄从我手里抢走的东西,不然谁稀罕进这破地方。”江舒雪不以为意,抬起下巴,“你呢?”
  如此人物,若是个梁上君子,岂不大煞风景?
  那人笑而不答,伸出手来,轻轻顺了顺江舒雪的发丝。
  手势很温柔,仿佛捡起一瓣落花,又仿佛给一只正在午睡的猫顺毛,甚至让人产生不了避闪的念头。
  江舒雪呆呆的看着他,傻了。
  那人眼中浮起一丝笑意,忽然身形微动,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江舒雪听见一个风动琴弦般的声音自耳边掠过:“姑娘的头发真是好看。”
  发丝被风吹起,待她反应过来那人已跃上树梢,风姿之美,宛如仙人,可惜穿了件难看的下人衣衫。
  谢府的人还真是没品味。
  脸慢慢红了起来,刚刚,算不算,是被调戏了?
  江舒雪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柔顺的发丝,然后看向那人离去的方向,双手捧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个偷香窃玉的小贼。”她感叹,“不见风流,惟余秀雅,便是采花贼也定是极品,比白香亭那家伙倒行深多了。”
  白香亭在睡梦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不对啊,没听说谢府有年轻女眷啊,”月光下,江舒雪一本正经的支着下巴,思考着这个问题,突然,两眼放光,如匕首般凌厉,“莫非,他要采的是谢府的男眷?”
  那已远去的偷香雅客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之后的事很顺利,谢天骄院子里的阵法比谢府的茅房还要少,让江舒雪颇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
  潜入谢天骄的屋子,一眼就看见那被上好的麻绳捆结实了拴在桌脚的小白狐狸。
  一人一兽,两两相望,真是情何以堪。
  许是于凶神恶煞的谢天骄相比,江舒雪委实太亲切,小狐狸抽了抽鼻子,含了一包眼泪,殷切的望着江舒雪。
  趁着夜色,江舒雪跳上谢府院墙,一个拧身,轻巧的落在街上。
  四下无人,躲进角落里,她有些惆怅的望着远处谢府大门前昏黄的两只大灯笼,那只小狐狸也探出脑袋,很有觉悟的陪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同望。
  望了片刻,夭夜沉着脸杀气腾腾的也从落了下来。
  瞄了他一眼,黑色劲装上隐约有一块痕迹,似乎是血迹。
  于是江舒雪很是为谢府满门的生命安全担忧。
  她依稀记得作为前任影杀,夭夜保留了随时随地至少携带四种毒药三种迷香五把匕首的职业习惯。
  小狐狸成功到手之后,江舒雪的日子却颇不好过,那日回来解了许轻寒的穴,她那一贯脾气温和的老好人师兄一反常态,抓起“月痕”追的她差点没钻狗洞,最后她只好躲到白香亭房里,以武力胁迫无辜的白香亭为她劝走了怒发冲冠的许轻寒。
  事后,她小心打探,原本怨气冲天的许轻寒却支支吾吾,还难得的红了脸,又将她痛扁了一顿。
  好不容易才知道是夭夜使得坏,一边哀叹自家纯情师兄的疑似初吻就这么没了,一边鬼鬼祟祟的跑去夭夜那里问他的感受。
  结果夭夜那厮很不屑的来了一句:“他还是个雏儿,技术太差。”让江舒雪顿时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结果被路过的许轻寒听见,再次被捉住痛扁了一顿。
  江舒雪很愤怒,为什么罪魁祸首夭夜一点事儿都没有,自己却屡次遭到无妄之灾。
  过了几日,估摸着那次夜探谢府的风声也该过去了,江舒雪着意向白香亭打听了一番,得知谢府上下安然无恙方才长松了一口气。
  她江舒雪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从不随意造下杀孽,她自觉将来若是修佛,虽没有染血屠刀可放,成佛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然而,白香亭话锋一转,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添了一句。
  “不过,谢府那夜却遭了贼,据说丢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把谢将军气的站在院子里骂了一个时辰的娘,现在府尹大人恐怕还在头疼呢。”
  江舒雪一个没拿稳,青瓷茶盏里新沏的碧螺春溅了几滴在了手腕上。
  “江姑娘?”白香亭的声音传来。
  眼泪汪汪的抬起脸,江舒雪眨巴眨巴眼睛,干笑:“此茶清醇甘芳,不浮不躁,香气悠远,能沏出此茶,白兄真乃雅人也。”
  “江姑娘,为何……竟像是哭了?”
  “此茶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尝,在下是被白兄的高雅品位感动的流泪。”
  “原来如此,知我者江姑娘也。”
  白香亭心满意足。
  回到屋内,将窝在床上的小狐狸提溜起来,左看右看,江舒雪也没看出这小东西怎么个了不得法。
  真是一个难解的谜啊。
  她站在烂漫的春光里,相当认真的思考着。
  熟悉江舒雪的人,譬如许轻寒,一定会知道,她不算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凡是她愿意静下来细细思考的,一定是不可不慎影响深远的人生大事。
  此刻,万万不可以打扰。
  啊,不知道被那位风流蕴藉的偷香君子折下的,又是谢家的哪株草呢?
  望着梁间倏忽而过的燕子,江舒雪一脸神往。
  “舒雪,红叶来了消息。”许轻寒匆匆闯了进来,俊朗的眉宇间有着一丝浓重的忧色。
  “师兄——”严肃的思考被打断,江舒雪眉头微蹙,略有些不满的斜了他一眼。
  然而许轻寒却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前一阵子道上那个标出十万两的阎王帖五天前被人揭了。”
  “哦?”江舒雪不以为意,拨弄着窝在怀里的小狐狸,“七杀九绝十墟都没敢妄动,什么人这么狂?莫非是新出道的那个挺嚣张的白衣郎?十万两,也不怕撑破了肚皮。”
  “不是。”许轻寒定定的望向她,一字一句轻声道:“红叶来信说,揭榜的,是‘风雷’!”
  江舒雪蓦然回首,不复笑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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