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艳书-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怪不得啊,原来敬王也知道了,他们一个一个都想拿我的身份做文章,舒雪那个傻丫头又斗不过他们……所以我死了才是最好的结局……是吗?”
  “我不怪你,拿我的命,换她一世平安,这笔生意,不算亏……”
  “可是,云潇,你要记住,你欠我的,这一辈子你都还不清,所以,我要你还给舒雪,十倍百倍的还给她……”
  离国内乱,三王争权,彼此实力不相上下,这种局势下,南宫离“越王世子”的身份一旦被知晓,必将引起一番残酷的厮杀,即便得不到他的相助,也要毁掉他以免为他人所乘。南宫离一个医者,如何自保,舒雪那个不知轻重的傻丫头与他情同手足,必会生死不计,保他周全,可皇族争斗哪里是他们这些江湖人可以涉足的,那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旦被卷入,只有粉身碎骨。
  而南宫离的身份,被敬王得知后,总有一天将不再是秘密,云潇几乎可以看见来自离国的鹰犬前仆后继的涌来,那将是一场彻底的灾难。
  但若他就此死了,所有事情便无从谈起,一了百了,所以,在敬王的人找上门来的当天夜里,云潇就下了决心。
  南宫离,必须死!
  他制订了严密的计划,除了原来派出援救南宫离的人外,传讯给风雷的暗桩,让他暗中下手,若是南宫离死在风雷总坛内最好。
  这一切并没有完全瞒过南宫离的眼睛,他发现自己中了雪钩子毒后,只是让人传话给云潇。
  “给我十五天,我要为舒雪配药。”
  很难说云潇当时的感受,他心情复杂的答应了南宫离的请求,这个世上有一个人和他一样,愿意为了同一个人不顾性命,他并不孤单,可他又是孤单的。
  因为,同样是为了舒雪,他是在冷酷的谋算别人,而南宫离则是平静的牺牲自己。
  南宫离比他更加干净,更加磊落,更加高贵。
  “若是舒雪知道了,绝不会原谅你,云潇,你不过是在赌,可你却输不起!你若输了,又该怎么做?”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我不是在赌,因为只要你不说,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而你,却根本不会说。”
  就是这样的吧,那时他就是这样笃定的,有些歉疚的,却毫不犹豫的回答。
  而那个人只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那时他不明白,他以为南宫离只是遗憾,遗憾不得不把舒雪交到自己的手中。
  “南宫,我是对不起你,可我绝不会对不起舒雪,我不是你,我没有你那么善良,我的手里染着血,可善良如你保护不了她,只会害了她,而我,纵然手里染着血,却是那个有能力护她一世周全的人。”
  他是这样说的,他也是这样做的,他觉得他并没有错。
  他和南宫离不同,南宫离远远逃离了不属于他的“越王世子”的责任,而他的责任,却是从一开始无处可逃的。
  他云潇活着一世,就要谋算一世,南宫离可以任性,江舒雪可以任性,他们可以轰轰烈烈的为别人两肋插刀,死生不计,矢志不悔,而他,却永远无法抛开这么多年谋算来的一切,因为,那是他唯一的依凭。
  手中没有权力,在这个争夺不休的世上,如何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纵然两情相悦,难道看着她跟着自己颠沛流离,一世漂泊?
  世上若真有人可以靠着这样虚无的勇气和信念而活,那也绝不是他云潇。
  密密匝匝的编织一张网,小心的网住所爱的人,然后给她天南海北,海阔天空,纵然再高再远,她的未来在掌控之中,他有信心不让她经历悲惨,灾厄和不幸……
  这才是他爱一个人的方式。
  是的,他没有错,那么,为什么自己最爱的人就在眼前一点一点神色寂灭,寂静的空气中内心深处那绝望的呼喊让人痛的仿佛连血带肉般一起撕裂……
  如果他没有错,那么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他该怎么办,要跟谁去说,要去哪里找到始作俑者和他来一场生死厮杀?
  如果他真的错了,他心心念念要护着宠着呵护着的人,终被他的谋算一片一片凌迟,他又该如何面对这一场啼笑皆非的死局?
  云潇抬起眼,可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他看不到往昔的爱,也看不到如今的恨,他看到的只有死一般的寂灭与空茫。
  “从此……你我……便是路人!”
  江舒雪声音如一片秋叶,在萧瑟的空中翻了两滚,然后轻飘飘的坠落。
  他低低的笑起来。
  什么锥心刺血,什么生无可恋,再痛也不过如此吧。
  “好。”一口猩甜的血涌出,被强自压下,他低头拭去嘴角的血渍,忽而扬眉笑道,“到底是我负你,云潇,无话可说!”

  琉璃脆

  长安的烟火,真的很美丽。
  那琉璃般浮华灿烂的梦,燃尽人间繁华,映亮满空星辰,足以让人沉醉好多年。
  却忘了终有一天,梦还是要醒来。
  正如再璀璨的烟火,终究会熄灭成灰。
  曾经的温暖,无可奈何的化为一地冰冷,一地破碎,心一定很痛吧?
  江舒雪咬了咬唇,下意识的握紧手中匕首。
  月光下,匕首泛着冷锐的寒光。
  上面,血迹凝结成暗色的花,妖娆的盛放。
  江舒雪闭上眼睛,匕首刺进去的那一刻,血,还是热的。
  是的,那是云潇的血。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匕首刺进去的时候,她那拔高的声音带着愤怒的斥责,可是到底斥责的是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为什么呢,你已经杀了阿离哥哥,还不肯放过斩夜吗,拼着自己性命不要,也要置他于死地,这种末路穷途般的疯狂,并不像你啊!
  你真的以为,我就下不了手吗?在你做了那样的事之后!
  那一刻,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匕首刺进去的那一瞬间,从伤口涌出的血,流到她的手上,她才醒悟,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忘不掉,怎么都忘不掉那一刻他的眼神,没有眼泪,没有声音,只有疼痛,碎裂一般无声的疼痛。
  自己的心,明明已经被他烧成了灰,为什么,还会隐隐作痛?
  “他要杀我,还是为了你。”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江舒雪皱眉,看向那人。
  是斩夜。
  他看上去还有些虚弱,只是表情冷淡:“大哥在时,‘风雷’一直在大胤,离国和西武三国之中游走,我们杀手,是隐藏在黑暗里的力量,各种势力都需要这种力量,所以我们知道很多不能暴露的秘密,也许,知道的太多了……”
  他自嘲般的摇了摇头:“很多事,并不是我们做的,但因为犯下那些罪行的人不能暴露,所以我们自然就是最好的替罪羊。云潇应该是和朝廷有合作,风雷是江湖组织,他也是江湖中人,所以由他出面解决最好,但真正的授意者,却不是他。”
  “我若逃走了,朝廷一时之间到哪里再找这么好的替罪羊,何况,流言已经放了出去,江湖上恨我入骨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他们又怎么会放过你……”
  江舒雪看了他一眼,冷笑:“废了你的武功,你还替他说话,修源,你不做杀手,难道要改行去当吃斋念佛的和尚?”
  斩夜轻笑一声,并不在意:“风雷已散,世事无常,人情冷暖,我也看得淡了。他虽废我武功,却并没有羞辱于我,这一点,我很承他的情,我再落魄,也不会去挑拨你二人的关系。”
  “我和他是仇是恨,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也总该承认,他对你,始终心无旁骛,他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也都是为了你着想。”
  “是,他为我着想,杀了阿离哥哥。”江舒雪一句话,让斩夜无言以对。
  良久,他叹息一声:“你们俩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果真是……世事难料吗……”
  江舒雪皱眉看着斩夜,这个原本凛然冷冽的杀手,如今一身落寞,竟彷佛老去了很多。
  她犹豫了一下,出声提醒道:“你这个样子……刺雪可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她转过目光,冷淡道:“我虽讨厌刺雪,可她在风雷倾覆,被人追杀之时,甘冒奇险求我救你,这一点,也算难得。我看她有些偏执,日后你打算如何?”
  “我会带她离开,大胤,已无我和她容身之处。”
  “离开吗?前尘往事,抛诸脑后,能走得远远的,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江舒雪的脸上喃喃道,眼中突然焕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仿佛孩子一般纯真的向往。
  南疆的桃花绚烂,塞北的春草浩荡,东海的鲛人垂泪,西域的落日长河……
  如果……
  她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
  是的,那里都很美,可是一个人上路的孤独,却让她恐惧……
  她低下头,月色正凉,马儿喷出粗重的气息,巨大的马蹄叩在街面上,一下一下,仿佛叩在心里。
  “阁主……”部下略带紧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有些不对劲。”
  “怎么?”她猛地抬起头。
  “感觉……太安静了。”那个沉稳的年轻人有些迟疑,“从昨天开始,一直有人试图拦截我们,可是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江舒雪没有说话,只是眯了眯眼睛,一缕浮云飘过,遮住了月光,突然,她一把将斩夜推向离自己近些的部下龙夏,“噌——”的拔出剑,低喝道:“有埋伏,你带他先冲出去——”
  话音未落,几个黑衣人已从两边的屋顶上一跃而下,毒蛇般的利剑笔直的刺向斩夜——
  “叮叮叮——”一连数声清脆的兵刃撞击,江舒雪手中的“承影”已然出鞘。
  剑势如行云流水,不可方物。
  而就在这时,天空中缓缓飘落九把青伞,伞面飞快的旋转着,一瞬间,夜空中仿佛盛开了九朵青色的奇异的花。
  九把伞,九个人。
  身法飘逸,宛如轻云蔽月,回风流雪。
  江舒雪的眼眸闪过一丝暗光,手腕微微一转,顷刻,几名黑衣人手中的长剑已被斩断。
  龙夏一手护着斩夜,催马狂奔。
  只见一道血光闪过,他整个人陡然跃起,座下马儿悲嘶一声,一股热血从颈脖处喷涌而出,好半晌才颓然倒地。
  插入马颈的青铜伞尖缓缓抽出,持伞的少女回眸嫣然一笑,一个白衣男子手摇折扇,扬声笑道:“江阁主带着风雷余孽,行色匆匆,这是要去哪呢?”
  “碧城山的人?”江舒雪一挑眉,冷笑,“我去哪关你什么事,这位公子,麻烦你滚开!”
  那男子面色微变,收拢折扇,冷声道:“还请江阁主把斩夜留下,不然……在下便要无礼了!”
  “龙夏,伤到了吗?”江舒雪看也不看他,将目光转向自己的部下。
  “阁主放心,属下和斩夜公子没事。”
  “好。”江舒雪弹了弹剑,淡淡的看了那男子一眼,“久闻碧城青萝阵的大名,今日,便领教一番吧。”
  言毕,九朵青花蓦地合成一片,而承影则化为一抹流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刺出——
  *******************
  “两个时辰前,阿玄打晕了看守,逃出去了。”秀墀修长苍白的手指抚摸着光洁的青瓷茶盏,轻轻道,“我很惊讶,您居然真的不派人去帮她。”
  江老夫人睁开眼,她虽然已经老去,可一双眼睛依然明亮,甚至称得上美丽。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舒雪那孩子,好好的阁主不做,江家的七小姐不做,连天云帝乡的女主人也不愿做,死抱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先是什么南宫离,现在又是那个什么劳子斩夜……”她摇了摇头,“什么都要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怎么就不明白,人活一世,最是难得糊涂啊!可惜了云潇那孩子一番苦心……”
  “听说,云潇被捅了一刀,尚且派出所有部下,先是封锁消息,后来又拦截闻讯截杀的风雷仇家,老夫人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不怕人寒心?”秀墀悠悠笑道。
  江老夫人看了他一眼:“秀墀,你不也是一样。”
  秀墀摇头:“那怎么一样,舒雪若是死了,武烟阁少的只是阁主,你少的却是一个流着和您自己一样血的亲孙女啊。”
  江老夫人转过头,疲倦的道:“江家,从来就不缺流着一样血的人。亲孙女又如何,难道比三十年才出一个的阁主还金贵?”
  秀墀沉默,转眼望向窗外,有些惆怅的叹道:“武烟阁的阁主历来早夭,可惜了那南宫离的一番心血,终究是白费了。”
  青衣江畔,桃叶渡
  江舒雪皱了皱眉,血腥味实在太浓了,原本应该是白色的芦苇,已被血泼的一片艳红。
  “怎么就都不怕死呢。”她叹了口气,“斩夜你到底是杀了人家爹娘,还是抢了人家老婆啊!”
  没人有回答,她的身边,只有那个叫越绝的年轻部下,扶着剑,摇摇欲坠。
  “阁主,小心啊,属下好像看见崆峒的人也来了。”忠心耿耿的年轻人强撑着回禀。
  江舒雪看了他一眼,忽道:“你受伤了?”
  “属下只是有些脱力,阁主您不必担心。”年轻人立即整肃了一下表情,将疲倦痛苦强自压下,努力做出神采奕奕的样子。
  “谁担心你了,自作多情。”江舒雪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武烟阁阁主的秘密护卫,听起来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这么差劲!”
  年轻人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阿弥陀佛,武烟阁一向被奉为江湖大派,这次江阁主为何却苦苦相逼?”五台山明法大师双手合什,走出来打圆场。
  “苦苦相逼?”越绝挺身而出,嗤之以鼻,“明明是他们逼我和阁主好不好!他们几十个人打我们两个,你看,我家阁主被他们害的连饭都没得吃!”
  “……”老和尚嘴角抽搐了一下,“风雷作恶多端,他们报仇心切,江阁主为何非要拦着?”
  “我没拦着啊,他们要报仇去碧刃峰好了,宁渊夜的尸体估计还剩了点渣子,随便他们拿去分,我一点意见都没有。”江舒雪撇嘴。
  “臭娘们,少来这套,让老子过去宰了斩夜!”后面有人开始叫嚣起来。
  江舒雪冷笑:“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人畏缩了一下,看了看左右,突然大叫:“废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大家还愣着干什么,都上啊,跟这个女人拼了!不过是两个人,被我们追了两天两夜,已经不行了!”
  “好土。”望着瞬间沸腾起来的武林群豪,江舒雪面无表情的评价,“越绝,你要牢牢记住,与这种人相提并论是一种耻辱。”
  ********************
  承平九年,八月十五,中秋
  武烟阁主江舒雪与三帮九派与青衣江桃叶渡相逢血战。
  刀光剑影,血色纷飞,九道流雪剑气纵横,锋锐无双,此战,足足持续了一天两夜。
  江舒雪一袭白衣血迹斑斑,持剑立在桃叶渡口,容颜清艳,衣袂飘飞,如天上冰雪,凛然难犯。
  经此战,重创三帮九派,其中六派就此湮灭,其余数派也是元气大伤。
  而风雷三修罗中“杀神”斩夜则在江舒雪的庇护下,悄然遁走,再无音讯。
  三日后,江舒雪的贴身护卫阿玄携“承影”悄然回到武烟阁复命,此后不知所踪。
  **********************
  “你是舒雪的护卫!”云潇皱眉看着眼前刚从水里救起,虚弱不堪的年轻人,“舒雪呢,她……伤的重不重,现在人在哪?你身为护卫,居然丢下她一个人!”
  越绝吐出一口水,好半天才勉强睁开眼,待看清了云潇面容,突然擦了把眼泪,大骂道:“姓云的,你还有脸问,我家阁主她……她……都是被你害死的……”
  “胡说八道!连斩夜都逃了出去,舒雪身为武烟阁阁主,承影在手,怎么可能会出事。”云潇陡然怒道,他抿了抿唇,努力放缓了语气,过了半山才又道,“我……知道她不肯原谅我,是了,她既说从此路人,自然不愿见我。我并不强求,海阔天空,她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也绝不拦她,你只要告诉我她还活着便好……”
  “公子……”旁边的阿七见之不忍,上前扶住云潇,低声道,“你的伤还没好,要撑住了。属下……已经打听了,舒雪小姐她,那日确实被冷箭射中,落入江中……”他看了云潇一眼,咬了咬牙心一横,闭眼道,“……生死不明!”
  云潇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有些茫然的抬眼看向阿七:“阿七……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怎么突然听不见了?”
  “公子你……”阿七有些紧张,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云潇睁大了眼睛,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可连在一起,却好像又不那么清楚了,是了,他一定是听错了。
  怎么会……死呢,明明那天还捅了自己一刀的。
  还说,从此天涯海角,相逢路人……
  云潇后退一步,情不自禁的捂住心口,一颗心凉凉的,冷的厉害,又冷,又硬,如同冰块一般。
  怎么,没有听见碎掉的声音呢?
  怎么,一点都不痛了呢?
  就像一脚踩空了,跌倒了个坑里,可就算是坑,也该有底的啊,怎么还没落到实处呢?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流了下来。
  “阿七……”他有些茫然的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脸上凉凉的……”
  “公子……”阿七哭了起来,“公子你是哭了,阿七知道……你难过,可你的伤还没好……”
  “胡说。”他低低的斥道,“我怎么会哭,舒雪又没死……我哭什么,你又哭什么!”
  “公子,舒雪小姐她……死了,真的死了,她掉到了江里,你知道她不会水的,公子你别这样,阿七看了心里难受……”
  阿七怎么这么烦人呢,以前都没发现,颠来倒去尽说些胡编乱造的事……
  舒雪明明会水的啊。
  云潇皱起眉,想出言呵斥,却发现嗓子里一个字也逼不出来。
  胸口撕心裂肺的那么一痛,压在心间的一口热血差点喷了出来,却被他强自忍下,发不出声音,他只好皱着眉一遍遍无声的比划着口型:“我没哭……”
  我没哭,没哭,没哭……
  一遍遍的,执着的……
  没哭……我没哭……
  “公子没哭,是没哭,是阿七看错了……”阿七看懂了他的口型,一边擦眼泪一边胡乱的连声点头。
  云潇满意的笑了笑,是了,他没有哭,也没有吐血,舒雪又没有死,他有什么好哭的,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