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渔夫开门见山:“我和杨艳艳都是大行宫的人?”
伙计迟疑了一下:“是的,实际上,我是杨艳艳与大行宫总管之间,在乎都阴冥大会期间的联络人。”
老渔夫眯起眼,顿了顿道:“杨艳艳让你干什么?”
老渔夫似是吃了一惊,问道:“云圆道长也是大行宫的人?”
伙计摇摇头:“不知道。”
伙计脸色变了:“老大侠饶命!我确……实不知道。”
老渔夫道:“姚星华叫你也不知道么?”
伙计哭丧着脸:“我说了您老也不会相信,我实中在是不知道。不过,我听说,杨艳艳在姚星华死的那天夜里,曾约他去九蟒洞,以前杨艳艳都是与总管直接联系的,昨天才换上我……”
伙计从地上弹跃而起,掠过荒坪向山西坡飞奔而去。
老渔夫望着伙计身影消失后,迈步回头走向镇上。
他俩都没有想到一点。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九章 天云洞约会
灵棚里多了一口楠木棺材,棺材躺着武林阴冥大会的主持人沈少球。
今天的观众,已不是再来看阴冥祭会的热闹,而多是来看沈少球的棺材,和一睹那位曾经轰动湖年原十三州府总捕头、花花公子丁不一的风采。
丁不一下襟危坐在云圆道长身旁,他今天特意换了套新衣,显得精神焕发,嘴唇上那一绺修剪得漂漂亮亮的胡须,更透出了一股中年男子成熟俊朗的韵味。
身着青色统褂衫与坐黑椅,在祭台上听道场法事,这是生者对死者一种赔罪与忏悔的表示。
霍安仙能如此泰然处之,使得一度苦恼不已的崔子灵,也恢复了平静。
白赐天却是有些紧张,他倒不是为自己担扰,而是他知道韩思亮已发出“白羽令”。令白云楼一百零八楼的人赶往平都山。
任焉梦痴痴地坐着,神情又呆又傻。
整个会场笼罩着一种沉闷与神秘,紧张与不安气氛。
丁非凡垂头坐在台下,他昨夜见到爹爹时的那股冲动,已经过去了。
不料,丁不一对他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既然收了人家的绣花鞋,又在姚大侠死前认了这婚事,就决不能赖,留下来帮爹爹办案,找出杀害你岳父人人的凶手。
他望着身旁姚云瑜那张丑脸,心中沮丧已极。
吕怀良则眯着眼,望着台上任焉梦,若有所思。
这种气氛感染了两侧看台的观众,没人喧哗,没人议论,甚至没人说话。
整个坪场除了祭台上法师的颂经声和磬钹敲击声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这大概就是有了一统一指挥的好处,群豪似乎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武林阴冥大会的第二场道场结束了。
看台的观众已散去了不少,目睹了丁不一的风采之后,这乏味的充满了死亡的气息的阴冥祭会,谁还愿继续呆下去?
宋孝忠站立在玉清庵前。
庵门是闭着的,但可以听到庵内尼姑走的脚步声。
他默立片刻,须着庵墙走到庵后院墙下。
“呱!呱!”响起几声乌鸦呜叫。
他倏然回头,身后苍松音的昏鸦惊起扑翅飞起,西天一抹斜阳更淡了。
院中左右两颗古榕大树,相对而立,枝叶交结盘若虬龙,地上扫得干干净净,不见一片落叶。
好幽静的小院!
他正欲跨步向前,突然,长廊里跳出两个执着打狗棍的尼姑。
宋孝忠一边轻呼,一边往后急跃:“二位真尼住手!在下……”
两尼姑哪听宋孝忠解释?又是一声“狂徒”出口,双棍寒光点如浪花,直朝宋孝忠身上洒落下来。
宋孝忠无奈,只得挽下腰间的连鞘剑,挥手一拨:“二位真尼……”
八根打狗棍,如暴风骤雨攻向宋孝忠,棍棍指的都是要穴,迅捷悍狠。
尼姑们动真格的了!
刹时,一道剑芒宛若银虹,在花雨缤粉的影中展现开来。
八尼姑欲置宋孝忠于死地,棍棍毫不留情。
蓦地,空中一灰袍人临空落下,手中拂尘银丝闪闪往下一压。
玉贞尼卓立在九人这间。
宋孝忠惊愕万分,这老尼原来有一身如此好的功夫!
宋孝忠忙收剑,施礼道:“在下宋孝忠见过玉贞师太。”
宋孝忠低下头道:“知道。”
玉贞老尼声音更冷:“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逾墙入内?”
玉贞老尼皱起眉:“你来看贾姑娘的?”
“是……的。”宋孝忠支支吾吾地道,“听说她病了,所以我……”
玉贞老尼缩缩鼻子:“她很好,你不用为她担心。”
玉贞老尼唬起脸道:“佛门从不打诓语,你走吧。”
“谢师太。”宋孝忠施礼转身就走。
宋孝忠惊诧地回头:“师太还有何吩咐?”
宋孝忠红了脸:“师太的意思,是要在下钻狗洞出去?”
玉贞老尼道:“你能为她犯禁逾墙而入,也当前为她钻狗洞而出。”
宋孝忠眉毛一扬,居然扎起衣袖,撩起衣襟,走到院角趴在地上,从狗洞里钻了出去。
玉贞老尼瞧着宋孝忠钻过狗洞,这才对八尼姑一摆手:“收阵。”
宋孝忠忙从地上爬起,揩去脸上泥土,拍拍衣襟道:“杨少侠,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哦,哦。”宋孝忠连哦两声,神色有些不自然。
杨谷琼故意用几分嘲弄的口气道:“咦。你刚才为什么钻狗洞?堂堂的铁血旗少主钻狗洞,要让人知道准会笑掉大牙。”
杨谷琼瞧着宋孝忠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没骨气的哈叭狗!”
杨谷琼合掌施礼道:“在下杨谷琼见过玉贞师太。”
玉贞老尼还礼道:“原来是杨少侠。不知杨少侠驾至敝庵,有何贵干?”
“哦。”玉贞老尼眯起眼道:“关心贾姑娘的男人倒不少。”
杨谷琼浅笑道:“她是参加武林阴冥大会的贵客,我是武林阴冥大会的大管事,她病了,我来送药,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玉贞老尼伸手去接小药瓶。
玉贞老尼肃容道:“不能,谁也不能破坏本庵的规矩,就是皇帝老子也不成。”
杨谷琼将小药瓶递给玉贞老尼:“既是如此,就烦劳您老人家了。请您老人家转告贾姑娘,就说无名谷杨谷琼向她问候。”
杨谷琼望着庵门冷冷一笑,转身即走。
贾无瑕没精打采地坐在窗前,让窗外射来的夕阳光把她整个包了起来。
她呆呆地坐着,面容憔悴,在夕阳光中,更惹人怜惜。
她望着窗外的天空,冷漠美丽的眼睛里都露着倦意。
她确实已经很疲倦,身心都很疲倦了,什么事也不愿想,手指也不愿动一动。
这是为什么?她问了自己整整一个下午,却找不到答案。
她不觉打了个冷噤,感到了一丝凉意。
她之所以坐在阳光中,是因为阳光的温暖使她觉得自己还活着,现在阳光淡了下去,她觉得自己的生命也将要结束了。
答案虽然是疑问式的,但却猛烈地撞击着她疲倦的心。
她骇然大惊,忙双掌合十,低声颂念:“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救世观音菩萨……”
此时,玉贞老尼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玉贞老尼在她身旁站定,默然地看着她。
贾无暇念佛数遍,心情逐渐平静,此刻才发觉身旁的玉贞老尼。
她被按坐在椅中,却有些不好意思:“师太,这……”
贾无瑕接过小药瓶,捏在手中道:“谢师太。”
玉贞老尼又道:“等会你不必去斋房用饭了,我叫小尼将饭送到你房中来。”
玉贞老尼合掌打断她的话道:“佛门慈悲为本,方便为门,这点儿小事,贾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玉贞老尼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的心又怦然一阵狂跳,脸上一片酡红。
云圆道长、了尘道长、太乙真人、天果大师和缘大师六位主持人,地上丁不一与杨谷琼,共八人围住一张方桌。
桌上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云圆道长布满冰屑的脸。
了尘道长、缘尘大师和杨谷琼皆各点点头。
云圆道长被丁不一盯得有些尴尬,抿抿嘴道:“丁庄主贫道如此安排,不知是否妥当,请予指教。”
丁不一搓搓手道:“道长此话折煞丁某了。丁某是在等候,道长是否对丁某有所吩咐?”
云圆道长眉头一皱,随即迅速展开:“贫道岂敢吩咐丁庄主,真是笑话,丁庄主调查案情一定很忙,就请自便。”
“当然可以!”丁不一坦然地道,“第一,霍安仙的藏经箱确是被人动过,箱上的神符封条是重新贴上去的。
我查了霍安仙的住房,房中也确实来过盗贼,盗贼从屋顶扒瓦而入,身材十分瘦小,显然是十分老道的高手,但是……”
丁不一眯起眼道:“那位经验老道的盗贼在离去之时,居然将扒开的瓦盖得歪歪斜斜,实在令人奇怪。”
杨谷琼插嘴道:“也许是在屋顶上怕被人发现,所以乱了手脚。”
丁不一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转到云圆道长脸上:“第二,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
丁不一缓缓地道出一个名字:“杨艳艳。”
“中原一点火?”了尘大嚷出了声。
杨谷琼脸上罩起一片阴云。
丁不一道:“在下已查明,姚星华死的那天夜里,杨艳艳的曾约他去了九蟒洞。”
杨谷琼扁扁嘴道:“不对呀,在下所闻那天夜里杨艳艳正和朱合璧在山下农舍偷情,恰被天威镖局总镖头柯达伟撞着。”
杨谷琼呼地站起:“待我把她抓来,交给大会审讯。”
“且慢。”丁不一摆摆手道,“这婆娘刁泼得很,眼前还没有确凿证据,不要打草惊蛇,想在三天内,我一定能找到她是大行宫人的证据,那时再动手也不迟。”
丁不一从小禅房出来后,把杨谷琼叫到了内殿坪的槐树下。
杨谷琼肯定地道:“没有。”
丁不一搓搓手道:“这就奇怪了。”
“不。”丁不一断然地道:“我决不会怀疑他,不过,我总想不出他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你我,难道……”
丁不一点头道:“还是年轻人离袋瓜子转得快,说的有些道理,但我们对这件事却不能大意,我看还是派几个可靠的人去接应一下为好。”
“嗯。”杨谷琼道,“我对天云洞的情况很熟悉,可以先派几个人到天云洞藏着,以防意外。”
杨谷琼想也没想:“吕怀良和丁公子,他俩是最可靠的人。
武功也不错。”
丁不一凝目道:“好,这件事就交与你了,千万不能出差错。”
夜色朦胧,星光暗淡。
天云洞上的夜空压着一片低低的乌云,显得狞狰可怖,而又神秘莫测。
洞里石埠犬牙交错,大洞套着小洞,也十分复杂。
右侧的一块活动石块后,藏着陆文钦和孙甫诚。
吕怀良已和他俩约定,不是万不得已,不得随意出手。
他和陆文钦、孙甫诚一样,不相信这会是真的。
尽管他们不相信,但仍然还是来了,这不仅因为是丁不一的主意,更重要的是,他们希望这位德高望重的武当掌门,能如他们想像的那样值得信任,从而能挑起武林盟主的大任。
子时已到。
陆文钦和孙甫诚已在推动石块,打算从藏身之处钻出来。
突然,里洞里响起了袁功勋的声音:“别动,急什么?”
陡文钦发话道:“平南王爷是爷么?”
吕怀良沉声道:“谁叫你来的?”
袁功勋没回答他的问题,却尖声道:“吕少侠,你能来,我也就能来。”
他一直觉得袁功勋这个人,在大会期间的举动言行颇有可疑,所以刨根问底。
袁功勋“嗤”了一声:“你们来接应云圆道长,我来看热闹行不行?”
“哎呀!”陆文钦道,“你们别争了,丁总捕头准是受人骗了,这场约会只是个骗局,我们掌门师傅不会来的。”
“小伙子,我说了别着急。”袁功勋在里洞道,“云圆道长一定会来。”
孙甫诚道:“不会。”
孙甫诚道:“怎么赌?”
“唉,年轻人没见过场面。”袁功勋道,“我赌云圆道长来,你们赌他不来,他来了你们一人输我五十两银子……”
陆文钦惊呼道:“五十两银子。”
袁功勋道:“你们赌不赌?”
陆文钦和孙甫诚一齐抢着道:“赌!”
袁功勋又道:“有人来了!”
陆文钦和孙甫诚的头缩回到了石块后面。
洞内顿时一片死寂。
洞外听不到脚步声,也听不到声响,但见一缕轻烟从洞口飘入。
陆文钦和孙甫诚,包括里洞的袁功勋,对吕怀良的听觉功夫,不由不从心底佩服。
那人影弯下腰来,“噌”地点燃了一支蜡烛。那人目光扫过四周,将蜡烛找个避风处搁好,然后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蒙面巾。
第十章 三十年前的孽缘
吕怀良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文钦和孙甫诚咬住嘴唇,强忍着才没叫声来,心里直透出一股冷气。
掌门人蒙面穿夜行衣,简直是武当派的耻辱。
毫无疑问,他在等人。
一条人影像飞鸟投林,飞入洞中。
一团风,使搁在石块下蜡烛的烛光摇曳不已。
披风一抖,双臂下垂,来人卓立在距云圆道长三步外一块石头上。
一身天蓝紧身劲服,胸前一个字盘结,把一对高耸的乳房兜起,衬着蛇样的腰肢,再加上那双闪着火焰的眸子,眉心一点朱红,格外*心火,惹人遐思。
陆文钦和孙甫诚咬住的嘴唇变得乌青。
杨艳艳翘翘嘴唇,用不在意的口气道:“几个阴冥大会黄衣褂侍卫,还奈何不了我杨艳艳。”
她虽这么说,云圆道长仍身形一晃窜出洞外,察看了一番,复回洞中在原地站定。
思想之间,突然一个念头闪电似地掠过脑际:“杨艳艳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天云洞里,与云圆道长约会?”
笑声清脆悦耳,却是令人心颤神栗。
云圆道长沉声道:“你笑什么?”
吕怀良心格登一跳,杨艳艳出口此言,必定事出有因。
陆文钦一把按住孙甫诚,才没让他从石块后窜出来。
(此处缺两页)
陆文钦和孙甫诚咧歪了嘴。他们平日敬仰的掌门师傅,却原来是个不讲情义的小人。
云圆道长晃着头道:“当时我不能不这么做,因为我已确认定为了武当派日后的掌门继承人。你知道吗,做武当掌门是我一生构寐以求的愿望,我不能因你们母女,而断送了我的前程,我的希望。”
“追求‘天下第一’的人,实际是在追求一个虚名,一个惑人心智的梦幻。不过是水花镜月而已。”
“我……”云圆道长头额泛出了汗珠。
杨艳艳冷哼道:“想杀人灭口是不是?若不是无际道人暗中给我娘报信,我俩是就丧命在你手中了。”
吕怀良胸中的怒火变得灼炽,血液奔腾起来。
陆文钦和孙甫诚攒紧了拳头,杨艳艳刚才骂掌门师傅的话,可一点也不过份!
杨艳艳绽出一个冷酷的笑:“你以为我来是要报复你?那你就错了,我来只是要将这个香囊还给你。”
云圆道长慌忙中伸手去接,手指刚触到香囊,囊袋破裂了,洞中腾起一团灰尘。
原来她在香囊上注入了十成的功力,当云圆道长手指触到香囊时,功力迸发,这经历了三十多年的囊袋自然要碎裂了。
杨艳艳脸色冷峻:“不会原谅你,决不会原谅你。”
云圆道长困惑地道:“你已经报复我了?”
“不错。”
我十五岁那年就委身给一个街头流浪汉,从那以后我就到处勾引男人,以自己的肉体去换金钱,去搏得男人的开心,我要用自己的身体业报复你,让每一个男人都能随意践踏云圆道长的女儿,变成世上最坏的,最荡浪的、最被人耻笑的女人,我做到了,我终于变成了‘中原一点火’杨艳艳!”
她这番话说得并非慷慨激昂,但使人听了不禁为之感叹。
陆文钦和孙甫诚已改变了对杨艳艳的看法,对云圆道长充满了不满。
杨艳艳淡淡地道:“我已经说过了,不能,决不能。”
云圆道长伸了手道:“艳艳,你以为爹就不挂惦你,不想你吗?你错了,爹无时无不在想你,自从你母女走后,我一直都暗地里派人打听你们的消息。你娘死后,我暗中雇人在保护你,你也不想一想,要是没爹爹的暗中保护,你一个孤身女了能混到现在?”
云圆道长颤抖着手道:“不能,我……不能,我是武当派的掌门,如果这件事泄露出去,武当派日后还何能在十大门派立足?我不能因为这个人的声誉和儿女情长,而损害了整个武当派,往数千名武当派弟子脸上抹黑。”
偷听的人因看问题的观点不同,所以感受与反应也有所不同。
杨艳艳冷冷嗤道:“掌门、武当派、武当派掌门,见你的鬼吧。”
“艳儿!”云圆道长发出一声悲怆的呼喊。
吕怀良亦为这喊声心动。
杨艳艳道:“你说这句话太晚了。”
“站住!”云圆道长从地上跃起。
杨艳艳没理睬他,身子已到了洞外。
杨艳艳顿住了脚晃,但没转回身。
云圆道长道:“丁总捕头认为你是此阴谋的知情者,两三天内定能找到你是大行宫人的证据。”
杨艳艳道:“我该怎么办?”
杨艳艳淡淡地:“我没地方可逃。”
云圆道长道:“这个由我来想办法,但你先必须得求到唐门兄弟的保护。”
杨艳艳没再说话,身形骤起,掠入夜幕之中不见。
他抬手将蒙面巾罩到脸上,弯腰拾起蜡烛同时将淌滴在石埠上的蜡液抹掉,然后熄了烛光。
洞内又被漆黑所掩盖。
吕怀良从隐身处跳下,走出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