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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初始见那甘丹赤巴坐下的这张蒲团,已然老旧不堪。哪知下面还暗藏这样一个机关,想来那里面定是珍藏着鸠摩智的宝物。
哪知甘丹赤巴并没有取出东西,反而是探手入内,一阵摸索之后,好似抓住那空穴内的某个机关,轻轻地左右拧了一会。
只听一阵轻轻的嘎吱吱的声响,那墙面上的佛龛居然向一边移动了过去。
追忆定睛一看,原来那佛龛后面居然是一个暗门,里面黑咕隆咚的,不知藏了什么物事。
甘丹赤巴示意追忆跟在自己后面,然后慢慢地向着那道暗门走去。
追忆知道这个暗门多半只有鸠摩智和眼前这老僧知道,乃是大轮明寺中的重要机密。
因此,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顾紧紧跟随在老僧之后。
二人来到暗室之内,甘丹赤巴点起了一盏牛油灯。伴随着昏暗的灯光,追忆细细打量起屋内的光景。
只见这暗室极其狭小,至多不过一两个平方。
屋内正中央供奉着一尊真人大小的玉佛,那玉佛通体乃是用上好的翡翠雕成,伴随这昏暗的灯光,更是显得宝光流转,一片晶莹。
那玉佛之前,还有一张羊脂白玉雕成的案几。
案几正中央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只玉匣,那玉匣长有二尺左右,宽度不盈一尺,高度更是只有五寸左右。
除此之外,那暗室之内更是没有半点物事。甘丹赤巴走进屋内,双手从案几上取下玉匣,然后缓缓地走到追忆的近前。
追忆知道匣内所藏多半就是鸠摩智的宝药,内心自然是一阵激动。
甘丹赤巴来到近前,双手轻轻将玉盒打开。在那玉盒开启的一瞬间,登时阵阵药香传遍整个屋内。
追忆定睛一看,只见那玉盒内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而且很多草药都是追忆未曾见过的,想来都是极为名贵的药材。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玉盒两边,都还有一个格挡,里面分别珍藏着两味宝药。
那两位宝药其中之一,乃是一株通体雪白的雪莲。那雪莲散发出阵阵清香,让人立时感到头脑清醒。
而那另一端,却是一枚拳头大小的朱果。那朱果通体火红,犹如玛瑙一般。
最为令人奇特的是,那朱果的根部,连着一根火红色的的枝节,那枝节上长着九张清翠欲滴的叶子,蜿蜒盘旋之下,居然犹如一条火龙正在腾云吐雾一般。
追忆心中知道,这两味名药便是鸠摩智花费毕生心血方才找到的两味名药。一味是万年雪莲,而另一位却是九天火龙果。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大轮明寺的危机】………
甘丹赤巴将玉盒盖好,转而交道追忆的手中。
他低声说道:“既然法王令你来取这些药材,想来他的情况也非常危急。”
慕容小施主还是拿了这些药材,尽快赶回中原。去襄助法王一臂之力吧?
追忆俯首称谢,伸手将那玉匣接过。
那玉匣入手之时,感觉一片清凉之意,从那手掌沿着手臂传来。
心知这玉匣定然也是极为名贵之物,否则这许多药材置于其中,仍然还极为鲜艳,丝毫未见腐烂之相,这绝对是这玉匣的神奇功效。
甘丹赤巴不知又从哪里拿来一块黄色绸布,让追忆将那玉匣包好,然后背负在身上。
等到追忆一切收拾完毕,甘丹赤巴便开口说道:“丹尔巴!你等可以进来了。”
外面金门“吱呀”一声,只见丹尔巴等四人鱼贯而入。
众人见出门之时,追忆身上空无一物。此时身后沉甸甸地背着一个方形的包裹,不禁觉得有点奇怪。
但是这四人乃是甘丹赤巴的心腹弟子,只道是恩师喜欢追忆聪明伶俐,随便赏赐了追忆一些宝贝,因此也并见怪。
众人纷纷坐下,等待甘丹赤巴的训示。
哪知甘丹赤巴并不多言,只是坐在一边打坐诵经。
隔了良久之后,方才听到甘丹赤巴说道:“丹尔巴!慕容小施主乃是我大轮明王的弟子,我等本该盛情接待才是。”
但是追忆毕竟身怀要事,我等不便久留。你还是速速带慕容小施主前去后面用膳,然后安排他休息一晚。
明早你提了我的法喻,请吐蕃国主派一支队伍,护送追忆前去中原吧?
甘丹赤巴闻言一怔,他抬头看着甘丹赤巴欲言又止。
好像要求甘丹赤巴收回成命一般,但是想了一想,又强忍着性子,没有将心里的话表达出来。
追忆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极善察言观色。
他想自己万里迢迢带着鸠摩智的书信而来,本身又是鸠摩智的弟子。
这等身份按照常理,大轮明寺上下本该盛情接待才是。
哪知眼前这大喇嘛居然随随便便的自己弟子安排食宿,而且言下之意让追忆明天就走。
这一切,显然有点不合常理。
此时他见丹尔巴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更是狐疑。
追忆心里暗道:“我进入金殿之后,并未寒暄几句。甘丹赤巴便将手下弟子遣出,然后急切切地将药材取出给我。”
此时又急于安排弟子送我离开此处,难道是另有隐情不成。
追忆正自考虑之间,只见那丹儿巴已经走到面前。
追忆遂起身走到甘丹赤巴近前,躬身行了个礼以为拜别。然后与丹儿巴一起走出了殿外。
追忆走在甘丹赤巴侧面偷眼观察,只见丹尔巴不住地长吁短叹,脸上明显有着一丝忧愁。
追忆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怀疑,不禁出言相询道:“丹尔巴大师为何长吁短叹,难道寺内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不成?”
这一句话正中丹尔巴的心事,他不禁重重地“哎”了一声,垂头不语。
追忆知道自己的猜测**不离十,故此又出言问道:“不知大师所虑何事?不知是否可以告诉在下。”
丹尔巴本是心直口快之人,他哪里禁得起追忆不断追问。
当即一叹说道:“慕容小师傅说的不错,我大轮明寺目前正是受到了天大的危难。”
追忆扬眉道:“哦?大轮明寺乃是吐蕃国的国寺,难道还有人敢打大轮明寺的主意不成?”
只见丹尔巴摇头说道:“公子并不知情,还是早日离开此处才是。”
追忆见他如此说法,更加不欲离去。
他注视着丹尔巴正色说道:“大师!你可知道鸠摩智大师乃是我的师傅,他老人家对我有授艺之恩。”
此时他一手创建的大轮明寺正在遭受危难之际,我又怎能袖手离去,行那不忠不义之事呢?
丹尔巴摇头道:“师傅他老人家已经降下法旨,要我送你离开此处,我又怎能抗命。
而且方才师傅言道,我师兄金轮法王需要你火速回去,去相助他一臂之力。
倘若你因为小庙之事,在此耽搁过久,岂不是要误了国师的大事么?
追忆呵呵笑道:“这是哪里话来,慢说西藏与中原相隔万里,我此去就算一路顺利,至少还要几个月的时间,又哪里差了这几天的时间。“
更何况大轮明寺乃是家师一手创建的道统,我又怎能弃之不顾呢?
请丹儿巴大喇嘛万物推辞,还是尽早告诉我寺内究竟出了什么大事为宜。
丹儿巴本是直性之人,哪里架得住追忆一再追问。他无奈之下,只得看着追忆问道:“公子可知吐蕃境内除了佛教之外,还另外有一个苯教?“
追忆一听,立即想了起来。他曾经听鸠摩智讲述过藏传佛教的渊源,知道在藏传佛教虽然源远流长,但是在佛教传入吐蕃境内之时,整个吐蕃国境却原本是以信奉苯教为主的。
那苯教当时在吐蕃之时,将宗教与政治何为一体,势力之大,简直可以称得上唯我独尊。
一直到大唐之时,吐蕃圣主松赞干布在受到两位爱妻的影响之下,方才皈依佛门,将佛教引入吐蕃境内。
而松赞干布的两位爱妻,在历史上也是大大的有名。其中之一便是大唐的文成公主,而另一位也则是尼泊尔的尺尊公主。
尤其是文成公主,不但从中原带去了诸多医学占卜、农耕水利诸多的书籍之外,更是从大唐带去了释迦摩尼身像,以及大量佛教经卷。
松赞干布皈依佛门之后,其后更是派遣大臣端美三菩提等十六人到天竺学习梵文和佛经,并制定法律命令人民要虔信佛教。
自此,佛教便在吐蕃传播起来。
其后,佛教又在另一位吐蕃圣主赤赞松德的大力扶持之下,起到了极为深远的发展。
赤赞松德先是派人前去天竺,请来了莲花生与寂护两位大师。
而莲花生和寂护入住西藏之后,便立即与藏族的本土教派苯教,在教义上发生了极大的冲突。
莲花生与寂护都是当世印度的大德高僧,其佛法和智慧都是绝顶高超之人。苯教见这二位高僧如此卓越,更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他们派出大量的苯教经师和高手与二人辩论,想要给二人难堪。
哪知莲花生和寂护二人不但佛理精湛,而且机智无双。妙语生辉之下,更是字字珠玑,几番辩论下来,却是使得苯教溃不成军。
苯教一击不成,便又再生一计。这个教派当时在吐蕃境内实力之雄厚,委实令人惊异。
该教教会之中,所豢养的能人异士更是多如牛毛。在几番大辩论惨败之后,苯教教主更是忧心忡忡,生怕苯教的地位就此削弱。
因此迫不得已之下,更是派出大量武功高手和巫师,组成一支暗杀队伍,想要将莲花生与寂护予以截杀。
哪知莲花生和寂护二人,不但佛理卓越,同时还是武功绝顶的高手。一番交战下来,二人斩杀所有入侵的高手,而自己本身确实毫发无损。
这一下,可是给了苯教极为沉重的一记打击。苯教教主有心再派更多的高手组织暗杀,但是赤赞松德却是再也没有给予半点机会。
他首先命人替莲花生和寂护建立了桑耶寺,然后更是派出大量吐蕃武士在外守护。然后,赤赞松德还不放心,又派人前去印度,迎来了十二位僧人。
这十二位天竺僧人,也都是天竺佛门中出类拔萃的人物。他们不但个个佛理精湛,而且武功也是一等一的绝顶厉害。
至此,莲花生和寂护在外有吐蕃国主大力扶持,内有十二位天竺高僧鼎力相助之下,佛教便在吐蕃深深地扎下了根基。
而那吐蕃原先的第一大教,在历代吐蕃国主刻意的打压之下,逐渐式微,其实力已经远远无法与佛教相抗衡。
到得宋代,苯教与佛教的抗争之下,更是被逼出吐蕃的政治和经济中心。最后只能在吐蕃的一些人迹罕至的偏远地带,继续向一些乡野人士传授他们的教义。
这是慕容追忆从鸠摩智这里了解到关于苯教的一些典故,他没想到丹尔巴突然提起此事,而且还好像与大轮明寺的危难有关。
在不明所以的情形下,追忆点了点头道:“家师曾经对我说起过苯教的一些典故,但是却不知丹尔巴大师为何突然提及此教。“
丹尔巴长叹一声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目前本寺的危难,可正是这个苯教引发的。“
慕容追忆一扬眉道:“哦?在下愿闻其详。“
只见丹尔巴缓缓说道:“当年苯教与莲花生和寂护大师斗法之下,虽然遭遇到惨败,但是该教的势力盘根错节,在吐蕃还是有着重要的影响力的。“
后来又经过了几个朝代的影响,藏族人民在历代吐蕃国主的影响下,日益信奉佛教,弃苯教而不顾。苯教因此遭遇到沉重的打击,逐渐走向衰败,最后被迫来到了荒野之地残存。
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像这样势力强大的教派,每逢在风雨飘摇之际,总会出现一两个力挽狂澜的绝顶人物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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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大轮明寺的危机】………
追忆动容道:“难道苯教出现了什么不世出的人物吗?“
丹尔巴一顿说道:“岂止是不世出的人物,简直可以成为天纵之资的人才出现。”
追忆闻言一惊道:“此人是谁?难道比我师傅还要强些不成?”
丹尔巴道:“这倒未必,我师兄大轮明王却也曾经与此人有过一番争斗,最后倒也是一招险胜此人。”
追忆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更感吃惊。
他知道鸠摩智的手段和本事,倘若有人能与他相争,最后鸠摩智只是一招险胜,那么他的对手肯定也是极为了得,绝对不可小觑。
追忆不禁耸然动容道:“此人究竟是谁?却又有如此本领?
丹尔巴接道:“此人名叫戈尔巴,乃是苯教第二十九代教主。“
三十年前,苯教地二十八代教主突然暴毙,只留下一个教主空位。
当时苯教虽然已经式微,但是仍有大量长老和高手觊觎这教主宝座。
因此,整个苯教在当时立即分成数派,互相谋夺教主大位。
如此争权夺利之下,倘若一旦发生纷争,极有可能导致事态的进一步恶化。
最终使得已经一蹶不振的苯教再度受到灾难性的打击。
因此,苯教之中倒也不乏有识之士。在诸大长老的倡议之下,苯教决定比武争夺教主大位。
这一倡议立即得到了苯教的上下认同,比武大会倒是立即召开。
参加此等大会之人,自然是该教之中的精英人士。
而其中呼声最高之人,乃是该教的两名副教主、四大长老中的首席长老以及前任教主的首席大弟子。
这四人,乃是苯教中公认的四大高手。因此此番比武,自然而然的应该在这四人中产生。
而这四人,经过一天一夜的比试之后,却是打得难分难解,无法分出胜负。
到得最后,苯教中的长老担心在这么打下去,必定会有一方伤亡,致使原本已经人才凋零的苯教再度受到打击。
但是场内四人此时已经拼的如火如荼,又有何人能够解得开场中的激斗。
正在如此危急之时,却是从场下窜出一条身影。
此人带着鬼脸面具,举手投足之间,便将场内激斗的四人分开。然后此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将教主大印取下放入怀里。
此举顿时引起公愤,场中四大高手叱咤之下,立即对那鬼面人展开了围攻。
哪知那人丝毫不惧,以一人之力公然力敌四人,一场大战之下,鬼面人居然以一人之力,尽败场中四大高手。
这个结局无疑让苯教中所有高手瞠目结舌,正在众人狐疑之时,那个鬼面人抬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哪知此人面具摘下之际,更是让苯教高手大跌眼镜。原来此人不是别人,居然是苯教中一名普通的拓经师,人称经痴戈尔巴。
苯教上下见教主宝座的争夺之战,最后是由一名普通的拓经师胜出,无不感到极为惊异。
但是这戈尔巴在众目睽睽之下,力克四大高手,所展现出来的绝对实力,却又是有目共睹。
众人心悦诚服之下,自然拜见新任教主。其后在一段时间交往之后,才知道了这位教主的传奇经历。
原来当年吐蕃的苯教在与佛教的教义冲突之中,由于不及佛教的博大精深,而逐渐走向式微。
最后更是被迫迁移出吐蕃的军政中心,转而来到了西北的荒凉之地扎根。
在那段历史之中,苯教高手日益凋零,大量有关苯教的传世经卷和手记也散失不少。
目睹此等情景,苯教的第二十三代教主感到心痛莫名。
最后,在这位雄才伟略的教主命令之下,整个苯教开始了整理苯教经典的工程。
在全教共同努力之下,苯教上下一方面积极寻找散落于民间的经卷,一方面让所有高手回忆所学,将自己的平生所学记录下来。
如此这般,整整经过十年的努力,方才使得苯教的经卷恢复大半。
如此一来,虽然不能尽数恢复原先经卷的数量规模,但是比起之前损失惨重却又是好了很多
为了防止这批经卷再度遗失,苯教的第二十三代却又再想了一个办法。
他派人从教内抽调出一些有学问的人,专门负责将教内的经文拓印或者抄录。
如此这般,这份职司便从历代教主手中延续下来。
而担任这份职司的人员,在苯教之中的级别却是极为普通。比之最为低等的普通教众,地位也只是稍高一点。
而戈尔巴却是子承父业,在少年之时,便被其父待到苯教的藏经院中谋生。
如此数十年经卷的拓印抄录下来,此人凭着自己的绝顶资质,居然无师自通,悟得了一身绝顶的苯教武功。
而且此人在苯教之中一忍就是数十年,直到最后教主大位争夺之时,方才现身技压群雄。
如此人才武功,岂能不让苯教的各位长老惊喜不已。众人心悦诚服之下,更是忠心辅佐此人。
而戈尔巴也是不负众望,在继任教主之后,以不到四十岁的年纪,三年之内,打遍吐蕃各大寺庙,而且从未遭遇败绩。
最后此人锋头直指大轮明寺,要与当时已是吐蕃国主供奉的寺庙进行一场教义的大辩论。
如此公然挑战,立意显然极为恶毒。此举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展开一场雄辩。
当时的大轮明寺在吐蕃佛教界中,已经是有如日中天的气势。倘若在这场辩论之中输给戈尔巴,那么就是整个吐蕃佛教都会丢尽颜面。
因此,此举立即引起吐蕃佛教界的震荡。众高僧面对苯教奇才戈尔巴的挑战,战又不是,不战却是更加不妥。
吐蕃众高僧正自为难之际,却又再度传来一个噩耗。
原来就在苯教下达战书之际,大轮明寺的主持却在当晚圆寂坐化。
此举对于原本就忧心忡忡的吐蕃佛教,简直又是一个无情的打击。
众人正自为难之际,大轮明寺新任主持鸠摩智却是以新任主持的身份,坦然接受戈尔巴的挑战。
这样一来,简直更是引起了吐蕃佛教界的轩然大波。
众人皆以为,鸠摩智当时才三十出头的年龄,在吐蕃佛教界只是刚刚崭露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