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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声势浩大的下跌,除非对方是个聋子,要不然的话。
听不到才怪呢。
张思凡没有先看来的人是谁,反正能进入休息室的不是同事就是判官,所以这个时候他是下意识的想要躲起来的。而那个突然进入休息室的人,在听到“哎呦”的这一声之后,当然是直接寻找声音的源头的。
当看到跌落在沙发下面的张思凡后。那个进入休息室的人直接喊道。
“啊。这不是张思凡吗?太好了,总算是有救了。”
声音听上去不是特别的熟,不过张思凡还是晓得自己应该认识这个出声的人的。毕竟光是看到自己的背影就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也只有这客栈里头的人了。
在看到自己在休息室里头偷懒,第一时间居然不是责备自己而是说自己得救了。
这位突然进入休息室的人,到底是谁呢?
那一刻张思凡有点小迷茫,正寻思着自己要不要抬头看看。结果这还没抬头呢,人家就已经等不及直接过来了。…
几步就走到张思凡跟前。那个人拍了拍张思凡的后背然后说道:“张思凡你怎么会在这儿,现在不是所有的人都要在外头接待客人吗?”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明眼人都看得出自己现在是在偷懒吧。
当然了,偷懒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既然人家没有看出那么张思凡当然也不会闲的没事干告诉人家的。在那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之后,张思凡只能干干的笑了一下随后先从地上站起身来说道。
“那个,我临时有事所以就回休息室一趟了。对了。刀锯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刚刚想了好一会儿这突然拍自己肩膀的到底是谁,不过却也没想到会是第十八层地狱呢。毕竟这位十八层地狱啊。不只是自己跟他不熟悉,怕是整个地府里头都没有几个人跟他是比较熟悉的。
所以与其奇怪自己怎么会在这儿,张思凡更加好奇他怎么会在这儿了。
这儿觉得奇怪呢,张思凡自然是问了。
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对于刀锯来说,怕是一件让人特别无语的事。
张思凡那儿问了,他也挺纠结要不要说出来的。说的话,这面上总觉得有些过不去呢,可要是不说的话,他现在碰上的问题还真不知道怎么解决呢。
就在刀锯觉得非常纠结的时候,张思凡倒是试探性的先询问了。
“那个,你该不会是又迷路了吧。”
没错,这一句话张思凡用了一个“又”字,因为这位刀锯地狱,他迷路的功力真心让地府里头所有的人都觉得无话可说。
这地府客栈好说歹说也是他们的前厅,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在有了地府客栈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他们了,他们是跟这地府客栈一同出现的。
对于这个地府客栈,地狱招待们应该是非常的熟悉的。就算不熟悉的话,这客栈里头不是还有一个强大的系统吗?
只要是这客栈里头的人,在客栈里头迷路的话,本身就是一件比较艰难的事情。
可是这位刀锯地狱却跟其他人完全不同,就像系统跟他说顺着回廊直接往前坐,到了这位招待员的耳朵里头就真的变成了直接往前走。哪怕是前头是一堵墙,他也能踹开墙壁然后直接往前走。
所以在张思凡的理解中,与其说他是迷路,还不如说这第十八层地狱纯粹就是一个死脑筋了。
之前遇见他好几次,每一次都是在问路的。
这一次又在这儿遇上他了,比起他是来询问自己为什么偷懒,张思凡总觉得他来问路的可能性比较大呢。
当然了,遇上这样一个家伙,不管是谁都能轻易的猜出他此次的目的吧,
张思凡没有猜错,这位第十八层地狱,还真是来问路的。
在纠结了许久之后,在或张思凡的一语戳破后,这位地狱招待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好吧,我承认我不小心迷路了。”
他迷路这件事情还需要承认,客栈里头的人都知道好不好。再说了,什么不小心迷路了,就算这位招待大人小心翼翼的话,迷路什么的也是一瞬间的事。
反正只要不是来抓偷懒的自己的,迷路什么的倒也不是问题啦。
看着刀锯那有些尴尬的样子,张思凡自然是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戳破人家的,这个时候也只是干干的笑了一下算是听见了。
“呵呵,好吧,那你之前是打算上哪儿啊。”…
“我啊,刚我的那一层出了点事情,所以回去看了一下,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就迷路了,刚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呢,这不是正好经过你们的休息室,所以就进来问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看来刀锯的路痴症真的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既然都知道这儿是他们的休息室,那还询问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这不是在逗张思凡吗?
对于刀锯现在的问题,张思凡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了。不过大家都是同事,虽然很多时候都觉得这位同事迷路迷得挺莫名其妙的,可既然都让自己给遇上了,当然是能帮忙就帮忙咯。
反正他这儿也已经偷懒偷了好一会儿了,也是时候该出去工作了。
站起身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张思凡说道:“那你现在是要去哪儿啊?实在不行的话我陪你去呗。”
与其跟他讲到底要怎么走,张思凡觉得自己亲自带他过去比较安全点了,要不然从这儿做出去,谁知道他会不会马上又迷路了。
“你跟我去?”
“是啊,难道不方便吗?”
自己虽然只不过是个人类的招待,即便自己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不过系统是绝对知道的,只要询问系统查询一下的话。
找一个目的地那可是分分钟的事呢。
刀锯对于自己的怀疑,让张思凡有些郁闷了
让一个路痴质疑自己找路的本事,很让人纠结的说。
张思凡是觉得刀锯怀疑自己的能力呢,不过刀锯倒不是这样想的,在听到张思凡的话后,刀锯便回道:“不是,我到不是怀疑你,只不过你不是在找东西吗?”
找东西,他哪儿在找东西啊,他在这儿只不过是偷懒罢了。
不过偷懒的事情先前已经说过了,不是可以随便让人知道的事情,所以张思凡也就没有开口而是笑着说道:“这个,不是已经找到了嘛?好啦不用担心我了,你到底要去哪儿,着不着急啊,这要是着急的话可不能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啊对哦,我差点忘了自己的事情,我现在要去第四区那儿,你要是方便的话就跟我去吧。”
忘性大也算是地狱招待的一大特色了,张思凡一提醒刀锯总算是记起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做了。
而张思凡呢,在听了刀锯的话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第四区不是就在他们休息室后头的那一条回廊上嘛?这么近的地方也可以迷路,这位第十八层地狱在拟人化的时候,到底是哪儿出问题啊。(未完待续)
第二O三章 吓死人的擦肩而过
目的地离他们这儿是非常近了,只不过就刀锯这种分辨率,再近他也同样找不到。
所以张思凡也只能抽空带他出去了。
也就是出门左拐在往后头走上几条回廊的事,很简单的。
当两个人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张思凡便直接走在前头。
两个人走着,什么话都不说也显得有些过于沉闷了,在走了一小会儿后刀锯不禁开口问道:“对了张思凡,我记得好像听谁说过,说最近你不能明目张胆的在客栈里头走,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没关系吗?我说,你是不是得罪了判官大人,所以才被判官大人给报复了啊。你这小子还真不是找死了,连判官大人都敢招惹,你到底都做了什么啊。”
他还想问呢,这到底都被瞎传成什么样啊。他明明就是为了客栈的利益所以才不明目张胆的在外头闲逛的,怎么传出来之后,就成了这副模样呢?
自己得罪判官大人,他可是整个地府里头最乖的存在,就算所有的招待都把判官大人给惹毛了,也不可能轮到他的。
这一次的误传,跟拔舌倒是没有关系,以为拔舌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张思凡也在边上。所以在说的时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只不过事后有人找拔舌解释的时候这位第一层招待是不是可以解释得很正常,张思凡就不敢保证了。
事情到底被传成什么样,他现在也是回天乏术了,不过他当事人就在这儿,总可以为自己正正名吧。
这不刀锯的话刚刚说完,张思凡便叹着气说道:“哪有的事啊。我根本就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是判官大人说了,地府里头有规定,是不许活人进入的,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都是不可以的,现在检查团的不是下来检查了吗?担心我露馅了让人家抓到把柄,所以才让我别出现在那些人面前。”
明明这才是真相,怎么到了别人的耳朵里头。自己到像是做了坏事被软禁的人似的。不过说真的。就算是自己的那个说辞,张思凡也总觉得听上去怪别扭的。
自己可是客栈名正言顺招进来的员工啊,怎么到了检查这一环节。自己到成了个见不得人的主了?
不过谁让自己现在工作的地方如此的特殊呢?所以一些特殊的规定自己也就不纠结了。最近只要扯到这个话题上,张思凡便觉得异常的纠结,而能让自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的法子只有一个。
就是不要在提及这一件事了。
带路就要好好的带路,没事干嘛跟人家闲扯那么多呢。
这不为了不让自己的内心更加的郁闷。张思凡果断选择闭嘴。他这儿不开口,没人搭话的刀锯总不能在刺激自己吧。
自己不回话。刀锯的确也就不在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只不过这个话题不继续了,他倒是认真研究起自己的事情呢。
静下心查看了一下四周,好一会儿后刀锯才恍然道:“等等,这个地方我怎么总觉得自己来过。”
废话。他是这儿的员工,客栈里头哪个地方是他没有来过的。
刀锯的话非但没有引起张思凡的共鸣,反而让他在心里头又恶狠狠的嫌弃了一把。
刀锯的路痴在客栈里头已是让众人皆无语的事情了。所以碰上这个家伙,也就只有“呵呵”干笑的份了。
这儿正忙着干笑的张思凡。倒是没听清刀锯接下去的话呢,也就错过了他的那一句。…
“怎么总觉得在这个地方好像会碰上谁了。”
客栈非常的大,每次拐弯都有可能会碰上人,所以碰上谁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这一次刀锯却隐隐觉得,自己刚才碰到的那个人绝对不能在碰上第二次。
至少不能跟张思凡一起碰上的。
心里头的这个感觉非常的强烈,以至于刀锯已经不能继续跟在张思凡身后了,几步就走到张思凡跟前。之前就是在这个地方的,他碰上了什么人。
刀锯此时正在努力回忆自己在这儿碰上了什么人,可是张思凡不知道啊。此时得到刀锯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明明是路痴却不好好跟在人家身后反而还想带头的主。
让刀锯带路,别开玩笑了,分分钟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走在前头的刀锯,张思凡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只能在后头说道:“刀锯请不要一个人在前头横冲直撞的,要是在迷路的话我可是不会管你哦。话说你走错了,不是左边是右边啊。”
人若是路痴到一定的程度的话,总是让人非常的无语呢。在走路的时候总能准错无误的避开正确道路的刀锯,很多时候张思凡都会怀疑这是不是判官他们的坏心肠。
为了避免地府拟人太过完美,所以或多或少都要给他们一点人格上的缺陷。
如果是这样想的话,到也觉得可能性挺大的。
张思凡这是在后头喊着了,不过前头的这位地狱招待却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呢。现在满脑子都是之前碰上谁的他,那叫一个严肃啊。
陷入沉思的招待员,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将他们的意识给拉回来的。声音不抵用了,张思凡他也只能上前去拍一拍这位神游的同事了。
加快步伐走了上去,当走到刀锯身边的时候,张思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带的说道:“刀锯你又走错了,赶紧跟我走回去吧。”
这一连喊了好几次总算是将刀锯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了,正微微的松了口气准备将刀锯给拉回正确的道路上的时候,却听到他这样说道。
“张思凡,你说我刚才在这个地方遇上谁了?”
他又不是刀锯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碰上谁。
现在的刀锯着实让人觉得有些诡异呢,以至于张思凡这心里头有点慌啊。他可是半点都不想继续跟刀锯呆在这儿了。张思凡寻思着把这位迷路的同事送到他要去的地方之后就乖乖的回去上班。
正打算笑笑跟刀锯说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这儿遇上什么人的张思凡,在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不见了。
没错,声音不见了。
明明他开口了,明明他回答了,可是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说出口的声音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吃了似的,什么都听不到。
不只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周边所有的声音,张思凡都听不见。
真空一般的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彻底屏蔽了。
这样的感觉虽然只是一刹那的事情。但是这一刹那的时间却足够让张思凡整个人呆愣在那儿。
怎么了,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自己的声音被别人抢走了。
就在张思凡觉得疑惑不解的时候。却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
头一个进入自己耳中的,竟然不是自己刚才说出的话,而是别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打破了这宛如真空一般诡异的感觉,张思凡是找回了周围的声音了。只不过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呦,这不是地府客栈里头的招待员吗?好巧啊。刚刚在这儿碰上你,没想到现在还在这儿碰上你呢。”
那个人的声音刚刚传来,张思凡便马上听到面前刀锯的抱怨。
“我就说刚在这儿碰上谁呢,原来是这个人。真倒霉。”
声音不大,后头的那个人是不是听到了,张思凡不知道。不过他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就是了。
这儿可是地府客栈,地狱们的地盘。这来的倒是是什么人。连主人家都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上不要跟这个人碰头呢。
张思凡是很想知道的,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呢,那个人便已经走到他们跟前,说道:“在同一个地方碰上两次,也是缘分呢。我猜猜你是谁吧。嗯,看你这个样子,想来应该是第十八层地狱,刀锯地狱吧。”
来者的眼睛还真不是普通的毒呢,实在不知他是从什么地方看出自己跟前的是第十八层地狱呢,不过判官大人不可说过了吗?这位检查团的敖青大人可是一个不能招惹的家伙,老狐狸一般的存在。
能让地府里头的牌判官给予这种评价的家伙,眼睛毒也是正常的。
人家都已经看穿自己的身份,如果这个时候说自己不是的话,岂不是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刀锯又没有做错什么,这个时候自然是没必要掩盖自己的身份的。人家都已经说出自己的名字了,他也就大方的打了声招呼了。
客套性的微微鞠了个躬,刀锯说道:“见过敖青大人。”
即便整个客栈都不欢迎这一次的检查团,不过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的。如果他们因为自我的情绪不给人家好脸色看的话,谁知道人家会不会拿这一件事说事啊。
检查团不受代价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所以只要能保持面上的敬重也就够了。勾唇笑了一下后,也算是给刀锯的回应了。当视线从刀锯身上划过的时候,敖青的目光落在张思凡身上。
他倒是看得挺随性的,可是张思凡的心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判官大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绝对不能跟这位敖青大人打照面啊,说人家可是有一双在毒不过的眼睛了,如果出现在他跟前的话,被看出破绽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自己问题不只是叮嘱自己甚至连拔舌那儿都警告了,足以看出这件事的重要性。
可是现在呢?自己不但出现在检查团跟前,而且还是直接站在人家老大对头啊。这要是被判官大人知道的话。
还想不想活了。
不但是张思凡整个人都傻了,就算是刀锯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在心里头哀怨道。
有没有搞错,碰上谁不好怎么偏生碰上这一位啊。这下子惨了,如果被发现什么的话,绝对会死的。
碰上敖青,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忧伤的了。这边的两个人心里那叫一个忐忑啊。而对面的敖青大人呢?也不知道他是否发现了什么,面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这嘴上嘛?
倒是开口问了。
“刚刚的那一位是第十八层地狱,那么这一位呢?我倒是看不出他是谁了。”
这便是在询问张思凡的身份了,如此的询问,张思凡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而关键的时候,还是地狱招待比较有用。…
直接从边上走出来,刀锯答道:“是这样的敖青大人,他是我们客栈新来的招待员。并不是地狱,所以你不看不出也是正常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死了没多久的魂魄罢了,因为老板喜欢跟他玩,本身他又不想投胎,所以也就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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