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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手边既没有药草,又没有炼丹之火,他恨不得立刻就试上一试。
将混元鼎恢复至拇指大小,小心翼翼地收进了乾坤袋中。
方昊又拿起方才的那枚玉简仔细地看了几遍,把里面的内容牢牢记在心中,而后手上用力,喀地一声将玉简捏成几段,毁去了里面的信息。
这是宫殿主人留言特意叮嘱的,也是他为什么单独留下一枚玉简的原因。
方昊读完里面的内容立刻就明白了此人的用意,先前那段话保留在塑灵方法中,肯定是为了自己能经常看看那些话,在自己消极或者困惑的时候提醒自己。
“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感叹一声,对宫殿主人油然生出了许多感激之情。
除了使用混元鼎的方法,玉简中还对宫殿妙用和炼化方法做了详细说明,旧主人管这座宫殿叫无为居,方昊很喜欢这个名字,索性准备沿用下来。
另外,宫殿主人还向方昊提出了一个请求,他说虽然自己身死,却有着一线希望可以复活,而那一线生机完全寄托在两样东西上,一样名为太阳真炎,一样名为寒极冰髓。如果宫殿的新主人感念受赠之恩,可代他寻来。
至于寻到这两样东西后该如何处置,也做了说明,只是未提及去何处寻找。
又是两样传说中的东西,以方昊现在的处境,根本无法办到,只能暂且记在心中,等以后再想办法了。
平白受人恩惠,他也想能为对方做点什么,以做报偿。
只是他对旧主人所说的复活,深觉不可思议,死而复生该是何等神通?自己距离那个境界差的太远了!
将石案上的玉简小心收入黑色玉匣,方昊脚踏竹剑缓缓飞至殿顶,从指尖逼出一滴鲜血,滴在那颗发出清光的圆珠之上。
大殿的清光骤然收敛,凝为一束,投射在方昊身上。
方昊只感觉顷刻间生出一种与宫殿血肉相连的感觉,在清光再次消失的刹那,他——方昊正式成了无为居的新主人。
认主后的第一件事,方昊立刻前往两处石室,看能否打开那两处石门。
不知道原来的主人究竟用了什么禁制,让这位新主人忙活了半天,还是无功而返。
方昊摇头苦笑一声,转身出了大殿,旧主人的神通实在是高深莫测,现在的他终究无能为力。
不过,这两扇门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念头闪过,方昊心意一动,巍峨的宫殿迅速缩小,化为拳头般大,被方昊收入乾坤袋。
四方云雾轰然消散,周围情形一览无余。
方昊赫然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居然离水中石室只有数米之遥。
石室中空空如也,三只妖狼已不知去向。
没费任何周折,他穿过石室进入水潭向上游去。
刚游出一段距离,忽然感觉一向沉静的潭水发出轻微的波动,方昊停住身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又一阵波动传来,方昊看清了,波动的来源在水潭上方。
“难道是白猛它们?”
方昊略一沉吟,继续小心翼翼地向上游去。
渐渐地,他听到上方隐隐传来打斗的声音,间或有狼嚎声,鸟鸣声,还有修士的喝声。
几种声音搀杂在一起,混乱异常,无法判断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几声狼吼,他却听出了,正是白猛和青风、青石三只妖狼所发。
………【第二十五章 缘由】………
“难道白猛它们遇到了危险?”
方昊紧贴着潭壁快速向上游去,三只妖狼救过他的性命,而且因为白猛的指引,他才得以成为无为居的主人。
若三只妖狼有难,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如今的方昊与进入水潭之前已大为不同,无为居虽然只是一处宫殿,但按旧主人所说,其防御能力极为恐怖,可以说固若金汤,一般修士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遇到危险时,若进入其中,定然可保安然无恙。
即使对手过于强大,也不过是被困在无为居里一段时间而已,可以有足够的时间考虑脱困之事。无为居旧主人留言的语气颇为自负,大有睥睨天下之意。
因而方昊也算是有恃无恐,逐渐靠近水面。在他心中,此等保命手段,如果能不暴露,还是不暴露为好,底牌越是藏得深,命才长久。
若被人知道,提前有了防范,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但为了三只妖狼,说不得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临近水面,透过浮荡的潭水,方昊隐隐看到外面的情形。
高空中,数十只白色大鸟正围着三名修士发起猛烈的攻击,三名修士相互掩护,各自抵挡一面,剑气横飞,声势也是相当骇人。
只是大鸟数量过多,攻击又极猛烈,双方显然鏖战了一段时间,三名修士抵挡间显得有些狼狈。
三只妖狼似乎并未参与到争斗中来,只是在附近地面上嚎叫着,控制住地面,不让那三人落下。
见此情景,方昊长出了一口气,索性把注意力全部放到了天空中的战局。
水波荡漾,严重影响着视力,外面的情况只大概看出个模糊的轮廓,落在眼中都是变了形的虚影在不住地晃动。
看着看着,方昊逐渐感觉其中一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略一凝视,他立刻做出判断,那人酷似妖兽园的领事秦砚。
迅速将头探出水面,没错,那个人就是秦砚。
“方昊,小心,危险。”
他看清秦砚的同时,秦砚也发现了他。大喝一声,秦砚陡然发出几道凌厉的剑气,逼退近身的大白鸟,陡然降下身形。
地面上的三只妖狼见秦砚要落向地面,立刻飞扑而上,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白猛、青风、青石,不要攻击,他是我师叔。”
方昊急忙跳出水潭,向三只妖狼连续发出三道声波。此时他才发现,谷底各处零落地躺着一些白色大鸟的尸体,足有二三十只之多。
看其模样,正是曾经攻击过陈东峰的那种。
白猛看到方昊,突然目露惊喜,带着青风和青石快速奔向方昊。
这一动作在秦砚看来,以为三只妖狼要对方昊不利,快速躲过跟后扑来的白鸟,匆忙发出几道剑气射向三只妖狼。
“秦领事,不要,它们不会伤害弟子。”
方昊急忙出声提醒秦砚。
三只妖狼骤然受到攻击,急忙暴退至一边,怒视着降落至地面的秦砚,再次做势欲扑。
方昊搂住白猛的脖子接连解释,“误会,都是误会,师叔以为你们要伤害我才出手的。”
同样的解释他也发给了青风和青石,三只妖狼终于没有进攻,但看着秦砚的目光依然充满了敌意。
秦砚看到方昊与三只妖狼在一起的情形,已经完全放心。
“方昊,约束三只妖狼,不要再发动攻击。”秦砚说完,再次踏着符器飞至空中,替另两人解围。
“昊儿,怎么你眼中只有秦领事,看到八叔、九叔都不打声招呼?”
空中,一身染血迹的中年男子挥剑击退旁边大鸟的进攻后,对着方昊喊道,而后与另一人随着秦砚且战且退落向地面。
不但他身有血迹,即便是秦砚和另一人也同样如此。可以想见,大战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八叔、九叔,事情紧急,昊儿失礼了,你们怎么到这儿了?”
方昊急忙回答,这两人是谁,他根本不知道。但既然与秦砚在一起,而且功力丝毫不逊于秦砚,肯定达到了筑基期,应该不会信口胡说。从对方语气上判断,多半和以前的那个方昊有关系。现在他只能先应付下来,逐渐试探出对方的底细。
“哈哈哈”
那人一阵大笑,身形已然落在谷底,“昊儿长这么大了,若不是秦领事喊你,还真认不出来呢!你多年没有回家,认不出八叔、九叔怎么能怪你?”
方昊脸上一红,方才的反应居然被对方看破了,但他也彻底放下心来,只这一句话,他已经从中发现了好几条重要信息。
“八叔、九叔,昊儿给你们见礼。”
方昊安抚好三只妖狼,来到那两人身前,逐一施礼,而后转向秦砚,“弟子见过秦领事,你们的伤势如何?”
“皮外伤而已,无须多虑。听方林说,昊儿越来越懂事了,果然如此。”八叔受了一礼点点头道,“咦,你居然突破到炼气二层了?”
此语一出,秦砚和九叔目光一亮,急忙查探,果然如八叔所说,没错,方昊的确已进入炼气二层。
“都说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此言不虚啊。方昊,现在的你就象一个谜,总有出人意料之举。”秦砚看了一眼在不远处与天上鸟群遥遥对峙的三只妖狼,微笑说道。
那些大鸟本来想继续飞下来攻击,却发现原本对那三名修士怀有敌意的三只妖狼忽然与他们成为一伙的了,而且对方又多出一人。虽然它们在数量上依然占有优势,却不敢飞落地面攻击。就此离去又不甘心,索性在低空中来回徘徊,寻找机会。
方昊在关注着那些大鸟,其余三人也同样在关注着,只是都没露出声色,如果真有胆大的白鸟飞下来,那绝对就是找死。
在地上和在空中交战的优劣之势截然不同。
听出了秦砚话里的意思,方昊急忙解释,“想必秦领事业已看出,那白色妖狼便是从妖兽园中走掉的妖狼之一。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弟子的原因它才得以脱困,故而在山中相遇,对我格外亲近,而且在山中弟子曾遭到陈东峰追杀,幸亏它们相救,弟子才得以脱险。至于突破之事,只是弟子运气好一些而已。秦领事,你们怎么到了此处?”
秦砚和那两人听方昊说完,既怒且喜,怒的是陈东峰居然如此不顾身份,向一外门弟子下手,喜的是方昊有惊无险,总算全身而退,而且还意外地有所突破。说是运气好,也真是如此,几年的时间都没有太大进境,出来一趟居然收获不小。
只是他们对方昊能与三只妖狼如此熟捻都深感惊讶,但方昊的解释倒也说得过去,因而谁都没有多问。
看了一眼天上盘旋的白鸟,秦砚道,“到树林中再叙吧。”
方昊点了点头,返身来到白猛身边发出声波,“洞府的事,稍后再和你们细说,先随我们进入树林。”
三只妖狼很听话地跟着方昊等人进入不远处的一座密林,和几人保持着一定距离继续监视着天上的鸟群。
树林中比谷底清净得多,诸人无须在鸟群身上浪费太多注意力。经过一段时间的叙话,方昊弄明白了他们三人出现在此地的原因。
根本原因就在于秦砚借给方昊的那把剑上。
剑是秦砚的心爱之物,准备以后做为飞剑使用,因而他以灵识蕴养多年,上面早附着了他的灵识标记。
借给方昊,让他用来防身只是目的之一,更主要的是,秦砚准备凭借剑上的灵识标记追踪方昊的方位,从而给以暗中保护。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方昊求了五天的宽限之期,却提早出发。
秦砚当晚进入修炼状态,并未发觉,待第二天发现方昊留书离开后,秦砚立刻根据灵识感应探察那把剑的方位。
不料,秦砚却丝毫感应不到自身与那把剑的联系,那剑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再也搜寻不到。
按秦砚所说的时间,方昊知道自己那时已经进入邪瘴谷,以他猜测,似乎隔绝秦砚与剑之间联系的原因应该与邪瘴谷中的阵法有关。
秦砚对剑上的灵识标记感应范围在方圆五百里左右,而且不受乾坤袋的阻隔,即便放在里面也一样能感应到。
他左思右想也找不到其中原因,要说方昊在两、三个时辰内走出五百里山路,他如何都不会相信。虽然后者学会了一些玄妙的步法,但也达不到如此惊人的速度,况且山中妖兽众多,低阶修士岂敢毫无顾忌地赶路。
若说剑被别人毁去也不太可能。
那把剑名为寒虹剑,品级较高,是秦砚偶然所得,一向视为珍宝。若落在其他修士手上,必然会收归己用,也断无毁掉之理。
即便毁去寒虹剑,凭碎片他也能找到具体方位,除非对方抹去他附在剑上的灵识标记。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种可能,秦砚立刻赶往剑芒山中,接连搜寻了五天,依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把剑也踪迹渺渺,杳无音信。
回去之后,秦砚到内门中多方打探,得知陈东峰当夜并未外出,他心中才又生出一些希望。
但方昊的下落却成为一个谜,让秦砚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每隔几天,他都到山中去寻找一番,其中一次恰好遇到了陈东峰,从后者的表现上看,他似乎也在寻找方昊。
这一发现又排除了陈东峰找别人干掉方昊的可能,可是方昊到底怎么样了,秦砚却无从得知。
十几日后,方昊的八叔方君,九叔方玄从万石城赶到妖兽园。
秦砚把当下的情形对他们详细一说,二人心中大为着急,也到山中寻找了多日。如秦砚一般,二人一无所获。
方昊离奇失踪,方君和方玄没有得到确切消息,索性就在妖兽园附近住下来,一边等待一边寻找。
昨日突然接到秦砚的消息,说他感应到了寒虹剑的所在,二人匆忙会合秦砚追踪而来。
不料半途中,秦砚又失去了与寒虹剑的联系,通过感应灵识标记消失的方位,他们找到了这里。
谁知刚一到这儿,就莫名其妙地遭到了白色大鸟的袭击,他们本想落到地面抵御,却不料水潭中又出来三只妖狼。
三人受到上下夹攻,又担心万一方昊身在此处,再遇到什么危险,因而未敢远离。
本想先解决了天上的鸟群之后再对付妖狼,想不到方昊却从潭水中出来,为他们解了群鸟之围。
了解完事情经过,方昊心中大为感动,自己在邪瘴谷过得逍遥自在,却没想到这几人为了自己苦苦奔波。
如今又寻到这里,与众鸟鏖战,身上还添了累累伤痕。
此情此恩何以为报?
他对三人重又深施一礼,发自肺腑地表达谢意,心中打定主意,以后必当寻找机会报答。
而且有了混元鼎,虽然他现在境界低微,若要报答,也并非不无可能。
说到他这段时间的去向,方昊只说离开妖兽园之后,为了防止陈东峰暗中下手,他来到邪瘴谷旁边一处隐蔽的地方,勤奋修炼。
突破之后,才又出来,却在半路上遇到三只妖狼。
担心再遭人毒手,妖狼把他带到这处水潭,指引一处石室所在,以备不时之需。
方昊所说,地点上没有太大出入,只是避重就轻,把最重要的东西都给隐去了。
说这些话时,他心中着实有些不安,但事关重大,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倒是秦砚等人听方昊说完,心中恍然之后,对方昊的心智大为嘉许。
邪瘴谷是一险地,无人敢靠近那里,秦砚在山中寻找时,都远远地避开。就连方君和方玄也同样如此,因为秦砚郑重地说过那里的凶险之处,二人自然也是避而远之。
没想到,正因为如此,才一而再,再而三地错过了。
联想到邪瘴谷的邪异之处,秦砚觉得那里能阻隔自己与寒虹剑的联系实属正常。
倒是三人对方昊所说的石室非常好奇,于是让方昊带路,一起进入水潭之中查看。
………【第二十六章 药草】………
开始时,方昊心中惴惴,他也不确定隔断秦砚与寒虹剑联系的到底是石室还是幻境,抑或是无为居的原因。
如果被秦砚发现他方才所说不尽不实,该让人情何以堪?
但秦砚三人并未寻求验证,而是与方昊一起进入石室中看了一遍,又一同出了水潭。
三人连连称奇,此处石室实在是隐蔽,如无人指引,或者不直接撞进去,即便近在咫尺也无法发现。
再次回到谷底,天上鸟群见无机可乘,已然散去。
方昊猜测可能陈东峰伤了两只大白鸟,因而鸟群向修士寻仇,才阴魂不散地攻击秦砚三人。
但他也不敢完全肯定,毕竟陈东峰最初也并未招惹它们,却同样受到了攻击。
回到林中继续攀谈时,方昊表现出了方家子弟应有的姿态,他对方君和方玄道,“八叔、九叔,对于方坤和方鼎之事,昊儿深感哀痛,不知族中现在情况如何?”
提到方坤和方鼎,方昊的八叔和九叔脸上浮现出悲愤之色。
方君的喉咙滚动了几下,迸发出愤怒的声音,“坤儿和鼎儿的事绝不能这样算了,敢杀我儿子,等我查出来是谁干的,誓死灭他全家。”
“八哥,此仇不共戴天,对方敢让你我痛失爱子,灭他全家岂能泄去心头之恨,我定要灭其全族!”方玄的嘴唇几乎咬出血来,声音透着冰冷。
方昊抓住二人胳膊,“两位叔叔节哀,杀人者人恒杀之,终会有报仇血恨的那一天,若寻到仇家,昊儿愿一马当先。”
方坤和方鼎之事,他是从老仆方林处听来的,对于二人具体身份并不知晓。如今见到方家人,他也是顺口一提,没想到二人与方君、方玄竟是如此关系。
每当面对方家人时,方昊都会感到心虚,毕竟他占据了人家子弟的身体,总觉得亏欠方家良多。
从方林到方君、方玄,他都感受到了方家人对自己的深切关爱,以前一直想着有机会报答方家,或给方家以补偿。
可是现在,若只是报答或者补偿,该如何报答?如何补偿?
难道所谓的报答和补偿之后,自己就可以与方家脱离关系,再无瓜葛了吗?
从这一刻起,方昊重新定义了自己的身份,我方昊就是方家的子弟,就是方家的一员,与方家人就是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方家的仇就是我方昊的仇!
感应到方昊的情绪变化,方君逐渐恢复了冷静,“昊儿,报仇的事有我们,你无须多虑,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别再发生什么危险。”
“是啊,方家再不能有任何损失了,要不你随我们回家族吧?”方玄接言道。
方昊苦笑道,“九叔,身入宗门岂能说离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