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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黑衣人咬牙说着,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看来还真不能小看上官彦那小子,他居然背着我安排了高手在堡内,而我,居然没有发现……”铁面人没有温度地说着,冷眼看着黑衣人痛得脸色煞白,过了半晌才出手点穴止住了他不断流出的血。
“谢谢……主公……”黑衣人说完,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这是给你的一点小惩罚,倘若下次再失手,就别怨我手下无情。”铁面人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你不是我儿子,早就死了一百回了。”说完,拂袖而去。
只剩下黑衣人倒在冰冷地地上,苍白的唇吃力地动了动,“做你的儿子,是我的恶梦……”
灵姿出了竹林之后,又拐回了假山旁,找出刚刚放在这儿的短剑,藏在袖内,而后向东院而去。
一路上,灵姿一直在思索着,她在上官堡内发现的黑衣人和短剑究竟是怎么回事,“鬼堂”又是怎么回事呢?
“小姐,你怎么又溜出去了,太不讲信用了吧。”是兰儿的声音,口气中满是不满。
灵姿忙抬起头,奇怪,因为彦那家伙的提醒,她今天已经早回来了,管理说这会儿兰儿应该正悄悄地和上官枫郎情妾意啊,怎么会?
“上官枫呢?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他失约了,没有来。”兰儿回答,眼中有着掩不住的失望。
“什么!他居然敢胆放你鸽子!”灵姿一脸的不满。
“放……鸽子?”兰儿吓了一跳,不解地重复。
“啊?”灵姿见兰儿一脸的问号,才想起来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兰儿根本不懂她在说什么,“呵……呵……我是说,上官枫会不会去放鸽子了……”灵姿嘴角抽搐了一下,扯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很烂的借口。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是不是发烧了?”兰儿有些担忧地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
“没事没事,我没事,你如果不舒服,你先去休息吧。”不管怎样,总算成功地挠开了兰儿的责问,灵姿吁了口气,道。
“哦。”兰儿轻应,有点魂不守舍地进了屋子。
第六章情敌
看着兰儿有些魂不守舍地走进屋子,灵姿暗暗奇怪,上官枫那么在乎兰儿,怎么会失约呢?
“许小组”,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灵姿忙回过头,是那个老管家彭叔,他来干什么?自从那一次刚到上官堡以后,她就再没见过他。
“哦,我是来看兰儿的。”彭叔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忙解释道。
“兰儿?”灵姿越发奇怪了,他来看兰儿?为什么?
“爹!”兰儿从屋里探出头,欣喜地唤了声,跑了出来。
兰儿的喊声解决了灵姿心中的疑问,原来他们是两父女呀!
“兰儿,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件新衣衫!”彭叔将一直拎在手中的布包递给兰儿,转身看向一脸不解的灵姿,“让小姐见笑了,虽然我们都是堡内的奴仆,但上官堡这么大,堡内的仆役们都各司其职,一年也见不上两次面,这不,我寻思着兰儿的衣衫快都旧了,这又快过年的,忙给她送衣衫来了,要不也太寒掺了不是。”
“嗯,真是难为你了。”灵姿笑着点头,有些落寞地看向捧着衣服兴高采烈的兰儿,兰儿真幸福,有一个真心疼她的男朋友,还有这么慈爱的父亲,而她,什么都没有呢。
“小姐,我想您这大过年的背井离乡,身边也没个亲人,在给兰儿买礼物的时候,就也给您准备了一份……”说着彭叔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灵姿怔怔地接过木盒,轻轻打开,是一枚并不贵重但却十分精致漂亮的珠花!
“呃……我想是我多虑了,以小姐的身份是什么都不缺的,瞧我送的这寒酸的东西!”彭叔见灵姿一直发愣,忙说着,上前就要取回木盒。
“不!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灵姿将木盒抱在怀里,眼眶有些湿润,“谢谢你,彭叔”。
“小姐喜欢就好,便宜东西,不值什么钱的。”彭叔见灵姿反应这么大,有些无措地搓搓手,呐呐地道。
“不要一直站在寻那儿,进屋坐吧。”灵姿抬头微笑着开口。
“不用了,小姐的闺阁,我们这种人是进不得的。”彭叔忙连连摇头。
“那你等会儿!”灵姿忙冲进房里,取了些银子,塞进彭叔怀里。这些银子是来上官堡时二娘悄悄塞给她的,但来上官堡之后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地方要花钱,这些银子便也只是灵姿平时看看,把玩把玩而已了。
“拿着吧,多买些年货,过年的时候我会让兰儿回去陪你的。”灵姿将银子给了彭叔,退开几步,笑着说。
“那,真是谢谢不姐了。”见推辞不过,彭叔也就收下了,回头嘱咐兰儿,“兰儿,好好侍候小姐,我先回去了。”
“知道了,爹。”兰儿答应着,见彭叔走远了,忙兴高采烈地回屋试新衣衫去了。
灵姿也进了屋,打开木盒,对着镜子将珠花戴在头上,回头喊兰儿,“兰儿,漂亮吧?”说着,得意地露齿而笑。
“嗯,漂亮!”兰儿将新衣叠好,走到灵姿身后,看着镜中的灵姿道,“小姐,你有那么多名贵的首饰,平时都不喜欢戴,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我爹买的这不值钱的珠花呢?”
“因为……”灵姿灿然一笑,“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风和火任他们虽然疼她,却也不会想到替她买什么礼物,顶多就是枪支子弹而已。
“小姐……”兰儿有些鼻酸,小姐好可怜。
“我没事,兰儿,你知道上官枫那家伙究竟干什么去了?”灵姿打起精神问道。
“不知道,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他了。”兰儿嘟起嘴儿,有些不开心。
对于上官枫的事,兰儿也没有瞒着灵姿,因为兰儿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行为举止有些奇怪的小姐了。她从来不会冲她发脾气,也不会摆架子,而且她几乎什么事都不用她做,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害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灵姿却是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上官枫究竟去哪儿了呢?
不知为何,这一整天,灵姿都心神不宁。
终于熬到太阳下山,灵姿早地进了竹林,却没有看到那亭中的熟悉身影,他没有来,为什么他没有来?灵姿气呼呼的,这个家伙,明明是他自己要她来的嘛,现在自己又不见人影,真是可恶的家伙。
灵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仿佛被下了魔咒一般,只要那家伙一句话,她就在亭子里傻傻等了一个晚上。
可是,他没有来。
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有胆子放她鸽子!别让她再见到他,否则见他一次打他一次,灵姿磨着牙狠狠地发誓。
灵姿并没有惊觉那个只见过两次的彦此时已经能够左右她的心绪了。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灵姿才带着一脸的疲惫,缓缓回去东院。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呀!”才踏入东院,灵姿就看到兰儿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对她大呼小叫的,“不好了,出事了啊!”
“出事?出什么事了?”灵姿没什么兴趣地懒懒道,那个可恶的家伙,毁了她的美容觉,不行不行,她得回房补眠,好好睡一觉才行。
“表小姐昨晚进堡了!”兰儿急得大叫。
“表小姐?她也算是这里的亲戚吧,来这里有什么不对吗?”灵姿不明所以地看着兰儿。
“哎呀!”兰儿看到小姐一副蒙在鼓里的样子就着急,“表小姐和少堡主订过娃娃亲的,她喜欢少堡主!”
“哦。”灵姿凉凉地应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就要回房睡觉。
“哦?”兰儿受不了小姐的迟钝,“你是少堡主的准新娘耶!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不好!”半儿急得直跺脚,小姐怎么就不能主动一点呢,进堡都快半个月了,她居然连少堡主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看兰儿这副要唠叨到底的模样,灵姿知道自己的美容觉算是毁了,便干脆进屋取了些水果去喂心爱的小白。
兰儿唠叨没有半句进了灵姿的耳朵,灵姿满脑子想的都是彦的事情,那个家伙,该不会死了吧,病死了?要不就是被杀手杀了?不,应该……不会吧,那个家伙功夫那么厉害,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吧,那是什么原因,让他昨晚没有来呢?
兰儿见小姐边喂小白边发呆,压根儿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不由得叹了口气,拿起桌上未绣完的花样走了出去。
刚出房门,兰儿就看到表小姐寒着一张脸,面色不善地冲着东院而来。
“表小姐,表小姐,你不能进去,小姐还在休息呢!”门口兰儿焦急地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灵姿,她把手中剩下的水果放在一边的干草上,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叶,站了起来。
“哼!知道我是谁,还敢拦我,表哥是我的,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自量力的家伙敢跟我抢!”如诗盛气凌人地大骂,真气人,她风尘仆仆地来看表哥,昨晚才到,却听到上官堡内居然有人在谈论表哥的婚事,简直是一派胡言,她才是表哥唯一的准新娘,上官堡的女主人!
“表小姐,你真的不能进去……”兰儿慌忙拦住她,见表小姐如此杀气腾腾的,如果真让她见了小姐,那么娇弱的小姐准会被她撕碎呢!
“啪!”如诗反手一个耳光,“你是什么东西,滚开!”说着,便将兰儿推倒。
“住手!”一声娇斥传来,因声音太过娇柔,没有任何威慑力。
如诗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不由得微微一愣,那个女人太过耀眼,相形之下,她倒像是慵脂俗粉了,尤其是她的眼睛,那样娇弱的人,却有那么清澈明亮的眼神。
可是,看她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了,就算再漂亮又怎样,谁都没有资格和她抢表哥!
“小姐……”兰儿委屈地低唤,右脸颊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在白晰的肌肤上更显触目惊心。
灵姿看着眼前那个摆明了是来找碴的女人,本来很烂的心情更为恶劣了。
再看到兰儿红肿的脸颊,灵姿眼神倏然变冷,隐藏在美丽外表下的噬血因子开始复苏,作为一名杀手,她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血的味道了。更何况,那个蠢女人居然有胆子在她心情最为恶劣的时候来惹她,还敢伤了她的人。
如诗猛地看到她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惊,那样柔弱的人,怎么能有那样凌厉的眼神!
“你最好解释一下,你来我地盘撒泼的原因。”灵姿扶起跌坐在地的兰儿,顺便捡起掉在地上的绣品花样,声音平静得令人害怕。
“我……我是表哥的未婚妻!”如诗胆颤心惊,却又强作镇定地回答。
“那又怎样?”灵姿轻视她的色厉内荏。
“你……”见那女人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如诗瞪大了眼,又要撒泼。
“兰儿,她用哪只手打你的?”灵姿打断她的话,轻笑着看向兰儿。
兰儿迟疑了一下,虽然她是很想小姐替她出头啦,但小姐那么柔弱,万一表小姐撒起泼来,小姐一定会吃亏的,想着想着,兰儿便噙着泪不敢言语。
灵姿看到兰儿那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就知道这傻丫头一定在替她担心,她顺着兰儿的目光,看向了如诗的左手。
白晰的手轻轻取下绣品上的绣花针,右手一抬,绣花针飞了出去。
“叮”地一声,如诗右手中指上的白玉戒指被击得四分五裂。
灵姿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轻轻拉着握在手上的丝线,拉回了飞出去的绣花针。
如诗一下子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哇!小姐好厉害!”兰儿回过神来,忘了脸上的疼痛,拍手大叫。
“还不滚!”灵姿冷冷喝斥。
毕竟在上官堡,给她一点教训就好,不能真的伤了她。
如诗一下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凭什么对她大吼大叫的!
“小姐,她在瞪你耶!”兰儿赶紧卖乖的开口。
“她用哪只眼睛瞪我了?”灵姿轻笑着眯起眼,兰儿那丫还真是可爱呢,不过,也活该这女人倒霉,今天她正好心情不爽,就拿她来顺气好了,谁叫她自动送上门来!
“你!”如诗又怒又怕,举起手就想扇兰儿的耳光。
灵姿的眼神倏然变冷,水袖轻扬,绣花针直射向如诗,迅速在她抬起的那只手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如诗猛然噤口,无意识地轻抚手背上渗出的细小血珠。
“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敢动我的人,后果决不是你可以想象的,还不快滚?”灵姿挑眉冷道。
如诗吓得转身就跑,害怕那个恐怖的女人再用绣花针射她,一路小跑到门口,又不甘心就这么狼狈地逃走,又转过头来,边哭边大喊,“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
“我等着。”灵姿冷笑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
“小姐,我好崇拜你哦!你好……‘酷’!”兰儿痴痴地看着灵姿,想了半天,才想起小姐教她的这个形容词。
冰冷的眼神转暖,灵姿回头看向一脸陶醉的兰儿。
“得了,别吹了,回屋吧,脸都肿成什么样了,我拿些药给你擦吧,要不然被你枫哥哥看到,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灵姿笑着将红了脸的兰儿拉进屋。
“小姐,我们这样,表小姐会不会太可怜?”将脸儿仰起,兰儿让灵姿替她抹上消肿的药,忽然道。
“有些人,只有告诉别人他有多厉害,别人才不敢再欺侮他。”灵姿淡淡开口。
“小姐,你也被欺侮过吗?”看着小姐,兰儿忍不住开口。
“笨蛋,我已经很厉害了啊。”灵姿笑了起来。
“嗯。”兰儿轻笑,心里却有些怜惜,小姐那样玉一般的人,也被人欺侮过吗?
第七章暗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灵姿百无聊赖地翻着手中的书,这样古色古香的书还是不合她的味口啊。
窗户大开着,不时有风吹进来,这样的寒冬,风显得有些凛冽。
透过窗户,灵姿抬头望着天空,没有污染的夜空真的很漂亮啊。不知道火任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担心她,看到她的尸体,他们应该会伤心吧。
坐在铺着不知道什么动物毛皮的椅子上,灵姿也没怎么感觉到寒冷,那个应该是什么珍稀动物的毛皮吧,从来没见过呢。只是,那个毛皮,如果在二十一世纪的话,用这种动物的毛皮来铺椅子,会不会被告上法庭啊?
“小姐,关上窗吧,这样吹风会生病的。”一直站在一旁的兰儿有些担心地看着灵姿。
“没有关系,你去帮我泡壶茶来。”灵姿单手撑着下颌,看着明朗的夜空道。
兰儿担忧地看了一眼小姐,转身去泡茶。
接过兰儿递来的茶壶,灵姿转头轻笑,“你先去睡吧,我再坐会儿。”
“可是小姐……”,兰儿还是不放心。
灵姿摆了摆手,不再言语。
兰儿只得先回房间休息去了。
紫云匕还是没有消息啊,这样的话不知会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而且,她真的有点不放心火任他们,因为,他们还有一个大麻烦没有解决,万一那个恐怖的家伙先找到他们的话,灵姿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童年时恐怖的记忆再度浮上脑海,那段充满肮脏与血腥的日子让灵姿有一种至身恶梦的错觉。
冰凉的风迎面吹来,吹得铺在椅子上那毛皮上白色的绒毛微微颤动,灵姿抚了抚额,还是快些找出紫云匕回去比较好,因为如果那一场战斗是不可避免的话,她希望能够和火任他们并肩作战!
等等!灵姿愣了一下,错锷地瞪着突然出现在窗外的家伙。
幻觉,那是幻觉!灵姿闭了闭眼,一定是幻觉,虽然不想承认,可是那个家伙的确让她有所牵挂,就算想要回去二十一世纪,她还是有点放心不下那个喝醉了会喊爹娘,那个被不明人物暗杀,那个一脸苍白,像是随时都会死掉的家伙。
因为想太多,所以出现了幻觉吧,灵姿再一次在心底确认。
然后,睁开眼。
“耶?”灵姿忍不住低呼,那个家伙,是那个家伙的脸,他真的在外面?
“你失约。”静静地盯着灵姿半晌,彦突然开口。
这个家伙!灵姿咬牙,感觉自己额前的青筋都在跳动。
“你失约。”再度开口,声音满是指控的意味。
握紧拳头,灵姿终于爆发,“明明是你自己先毁约,还有脸来指责我!”压低了嗓门,怕吵醒睡在隔壁的兰儿,灵姿低吼。
“对不起。”
“呃?”灵姿愣住了,看他那副德性,本来以为他是那种不会道歉的家伙,想不到道歉倒是挺顺溜的嘛。
呵呵,灵姿忍不住在心底轻笑,那个只会一脸冷酷的家伙,居然也会有这样的表情,有些惶惶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孩子?灵姿愣了一下,忍不住开口,“你几岁了?”
表情微微一愣,像是对她的问题有些惊讶,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十九。”
果然还是个孩子呢。灵姿暗叹。
“冷。”彦突然轻轻开口。
灵姿这才注意到他就那样站在窗外,而他的脸,还是那样苍白。
“笨蛋。”灵姿忍不住皱了皱眉,“还不进来!”
眼睛亮了一下,彦抬了抬腿,就“飘”进了屋子。
“飘”这个字是灵姿那样认为,因为灵姿什么都没看清,那个家伙就从窗户进来了。那个笨蛋,被骂了还一副挺高兴地样子。
眉毛抖了抖,灵姿暗自诅咒,对这个家伙果然不能太和颜悦色,因为……他会得寸进尺!
看吧,一进屋子,那个家伙就自动自发地上前,什么也没讲就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一屁股坐在原来专属于她的椅子上。
伸手抱住她,双手在她腰间找到最熟悉的位置,体味最熟悉的温暖。彦丝毫没有查觉自己有多么贪恋这股温暖。
知道挣扎无用,灵姿干脆老老实实地放弃,改做在他膝上,反正坐在他身上也要比坐在椅子上舒服,那她就大方仁慈地成全他的不良嗜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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