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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叫12他们手下留情吧,这皇城随意杀人总归名头不好。”雪脸上有一点懊恼。
风浅笑:“你自己闯的祸,自己去解决。”说完喝完了杯中之茶,雪一个纵身,跳了下去,男子忽然紧张起来,“这么跳下去不会出事?”
“不会,这位大哥顾虑的太多了。”风冷冷笑着,看着楼下。
一抹黄色身影跳下,12大惊,“小心!”直到雪缓缓落地,12的心也才落地,雪的手不经意间一挥动,所有黄衣卫便都默契地不行礼,“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大汉说道。
雪看着12,“刚刚忘记交代了,不要随便伤人,意思意思。”说完又消失了,出现在风的身边,大汉恼火,“老子他妈不信今天你这贱货不下楼了……”一击手刀,12拍手,看着大汉晕过去。
“不要伤人即可,难得有人让我们练练手脚!”12命令道,众黄衣卫和饿狼一样,揍了起来,风挡住雪的视线,“走吧,他们自有分寸。”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出,风一直拦住雪的视线,雪发起了小脾气。
“以后我让你看个够。”风牵起雪的手离开,还不许雪回头,雪听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风说,“真是的,直说不就好啦,丢死人了。”风大笑,走入一家布庄。
“客官,来看看,这是我们新进的布料,不知是公子买还是小姐买啊?”小厮勤快地走上前。
“喜服。”简单明了,风看向雪,“这是皇城最好的布庄,你……”
雪微微一笑,拦住小厮,“去找苇儿。”
“苇儿?哦,可是苇姐姐,应该是了,请稍等。”小厮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离开了。
一位女子出来,看到两人,“不知两位找苇儿何事?”雪举起黄令,苇儿大惊,“主人。”风看着雪严肃的样子偷笑,说道,“你吓到她了。”
“好了,苇儿,我是来做喜服的。”雪扶起苇儿。
“喜服?谁的喜服?皇上?”
“我和风的喜服。”雪笑着说。
苇儿看着两人,面露吃惊,“主人,恭喜主人了,到时候是在九里楼摆宴吗?”
“皇城内所有酒楼茶楼估计都要忙活了。”雪说道,“反正是自家的,无所谓。”说完看向风。
“那主人的喜服就由苇儿亲手来做吧。”苇儿笑了笑,转身忙活起来,替风和雪量着尺寸,筛选布料。
柳府,“柳大哥,我们可是不请自来了啊。”雪笑了笑。
“依弟、心弟?来,座。”柳黯放下书卷,沏了一壶茶,“来人,去请黄德、皇甫點、庄拂。”
“玩一会儿吧,等他们几个一起来,阑凤估计你们已经见过了,就不打扰他了。”
“我们可是不客气了,还有叫我雪、叫他风即可。”雪微微一笑。
一盏茶的时间,几人陆续来齐,“柳哥,今日什么事啊?”一看就看到了风雪两人,黄德满脸笑意,“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现在不是来了吗。”雪说道,拉起风的手,“还有下一个月我们成亲。”
“你们成亲?恩,郎才女貌,好!”庄拂拍手,“那一天有热闹看了。”风黑线……
“今晚留下吃饭,不醉不归。”柳黯说道,皇甫點一直默默的,笑着看着每一个人。
黄德举杯,“来,干!”风正要喝,雪一把拦下,“还好意思喝酒,伤不管啦,命不要啦。”风微微一笑。
“伤?”庄拂问道,“怎么回事?”
风摆手,“没事,今晚恐怕不能陪众位尽兴了。”
“无妨。”庄拂说道,“人在就可以了,至少知道有一个伴。”浅浅一笑,倒是洒脱自在。
“对对,人在就行,这种事情关乎心意,其他的不重要。”柳黯喝尽碗中之酒。
日子总是很快的就过去了,一个月过得平平淡淡,却满含欢笑。
“新婚前,我们是不能见面的,自己小心。”风说道,理了理雪的头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你也小心。”抱了抱离风,雪笑了笑,“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我们可是要大喜的人啊。”
看着皇宫内外一片大红色,雪坐在床边看着月亮,心想,“你是不是也在看月亮呢?”慢慢地靠在床边睡着了,夜色是美的,却无声无息沾染了黑色,有一点浑浊。
新婚之日的清晨,天边渐渐亮了起来,侍女来来往往,“公主请更衣。”
“公主?”雪问道。
“皇上不是说今日出嫁的是皇上的妹妹吗?那不就是公主?”侍女继续道,“还请公主更衣。”
“好。”金线镶在红色嫁衣周遭平添一份贵气,亮眼的红色绸缎组成了一波一折的层次感,广袖束腰勾勒出雪完美的身形,眉间描画的一朵红莲多了一份妖娆和平静,发饰并不华丽,几缕发丝挽在一起,一支镶金玉钗固定发型,黑发披肩放下,相互映衬,好一个娇羞的美嫁娘!
绣着花边的红盖头挡住了容颜,更添一份神秘、圣洁之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说的就是如此吧。
“公主,接着要等驸马爷的大轿来啦。”侍女满脸笑容。
“好。”
第二十五章 天空之城
readx;似乎听到了侍女们的惊呼声,雪问道,“怎么了?”
“回公主,驸马爷对你真好,八抬大轿来迎接你啊。”侍女偷笑。
雪也不自觉地笑了,原来那不是玩笑话,他说过要让八抬大轿来请我的,他也说过要让整个轮回都知道,他都做到了,“走吧。”
“哦。”侍女牵起手中的红绸缎,走了起来,“小心门槛。”
坐上大轿,雪看向帘外,只是重重围墙,有些失落,于是乖乖坐在轿子里等待新郎的迎接,“你又会给我什么惊喜呢?”心想着,也期待着。
不料在正殿门前轿子停下了,风掀开轿子的帘子,将雪牵了出来,“这将是一个特别的婚礼。”说完,抱起雪,一步一步走入大殿,长长的台阶,怀中的人,风的心中满满都是喜悦,一点儿也不累。
白云渐渐密集起来,一个声音传来,“天空之城,欢迎你们。”台阶变成了云朵,就连嫁衣也变成了日常的衣服,雪的眼睛一下子受到了亮光,渐渐眯起,“这是哪儿?”
风放下了雪,“这儿是天空之城。”
此时的皇宫开始大乱,新婚的两人消失了,只留下了嫁衣,房间里的衣服和佩剑也消失了,所有人眼前都出现了幻觉——雪依旧是一袭红衣却带着沾上了血色的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噩梦,缠绕在每个人心头。
天气是阴寒的,雷声滚滚,一片天都是黑的,心魔不断干扰人心,一个身影降落,遮住大半片天空,竟然是风,一剑有这恢弘之势,仿佛能劈开这个时空。
雪冷眼看着风,“天空之城?”冷笑,以剑指着风,“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收手吧。”
血一般的颜色模糊了视线,再一次睁眼,雪还是在风的怀里,他们依旧在那段楼梯上,雪轻笑,原来都是假的,可是温度慢慢降低,仿佛要冻僵了,雪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风说道。
“冷……”眼前又是血色的一片,风看着雪的瞳孔,慢慢丧丧失了颜色。
“杀——”恍若天籁,雪独自站立起来,风一动不动定在了哪儿,“哈哈哈哈,今日我便要屠光所有人!”
黑色的雾气笼罩,气氛阴沉,每一步都踏在了人的心上,血液沸腾,是什么在召唤?——杀!失去理智的雪就像天地间的主宰操控一切。
阳光渐渐洒下,雪抬头,“孩子,该醒了。”恍恍惚惚,雪就这么倒下,跌进一个结实的臂膀。
洁白的宫殿,与金色照应,“孩子,你醒了?”一个女声响起,忽然一阵惊呼,“你!”风警惕地护住雪,女子讲到,“你可是少主?”
脑袋晕乎乎的,“少主?”雪突然忆起那一个梦,“我不是。”那样肯定。
“天下居然有这么相像的人,天啊!”女子继续惊呼。
风蹙眉,“雪需要安静。”
一阵脚步声传来,“阿诺,怎么样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城主,人已无大碍。”那个叫阿诺的女子恭敬地说道,“但是,此女的样貌与少主异常相似。”
城主这才注意雪的脸,大喜,“你可是雪儿,我的雪儿?”雪冷冰冰笑了一笑,环视着所有人,风握住雪的手,一样警惕着每一个人。
城主见雪没有说话,叹息一口,带着人默默离开。
“对不起,婚礼被我破坏了,人真的给我赶跑了。”雪低声说道。
“没事,这儿是天空之城,你中了他们误落凡间的魔药,激发了内心的魔性,才会有那样异常的行为。”风顿了顿,“依照记忆来看,这儿应该就是存放天心的地方。”
雪犹豫了一会,说道,“风,关于这个地方,我做过一个梦……”听完,风安抚了雪。
“他们和你父母果真一模一样?”
“是的,但是没有见到一个人。”雪低头,风说道,“我知道。”那个人叫宁祈福。
“城主,客人带到。”莫朝恭敬地说道。
“下去吧。”
“是,城主。”
“你们叫什么?”宁致远问道。
“我叫离风,她是内子,叫宁雪。”离风回答。
宁致远双目暴睁,“你叫宁雪?”雪笑了笑点头,宁致远苦笑,“你认识我吗?”
“认识,宁、致、远。”一个字一个字吐出,那样清晰。
“雪儿,你是我的雪儿,整座城只有夫人和雪儿才能够叫出我的真名。”眼眶中溢出了泪水,宁致远看着宁雪,越看越亲切,不自觉流露出慈祥的笑意。
“对不起,我不是。”宁雪低头。
宁致远僵在那儿,“也罢,当初我对不起你,看到你如今在人间过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又看着风,“你费心了,雪儿还是对他念念不忘啊,连凡间嫁的人都和他这么相像。”
风的表情毫无波澜,“既然是夫妻,又何来费不费心之说?”握住雪的手,暖暖的。
宁致远忽然道:“不若我认你作干女儿吧。”
雪抬头,虚伪的笑意,“好,干爹好。”
“哎,雪儿。”宁致远笑得那样慈祥,雪甚至都产生了一刹那的错觉,甩去那些念想,告诉自己,“这个人只是一个数据,和我无关。”越想越自欺欺人,雪只好用笑来伪装自己。
“雪儿,来多吃一点。”西门蝶一个劲地夹菜,看着雪吃,雪也没有反驳,静静地吃着,这种感觉看似温馨,却更令人难过,仿佛只要谁一出声,就会破坏掉整个画面的美,那样沉重的饭局……
“干爹,我想问一句,怎么样才能拿到天心?”雪轻轻问道。
宁致远说道:“你又不是……”停住,目光放在雪剑之上,宁致远叹气,“天心被麒麟守护。”西门蝶看着这一切,连筷子掉落都未曾发觉。
夜,“你为什么要告诉雪儿!为什么?”西门蝶看着宁致远,“你看到那把剑就知道了,她就是我们的女儿啊!”
“这是躲不过的事情,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命数,我们是管不了的。”宁致远静静说道,“如果可以,我也有私心,我也不想说破,哪怕她一直以干女儿的身份留下也好啊……”老泪纵横,说不出的心酸,他是受人敬仰的好城主,却不是一位好父亲……
一座格外空旷的楼阁高高耸立,“天心阁”三个大字熠熠生辉,大气端庄。
“所谓何事?”一个男童的声音响起。
“我们想取到天心。”雪手握着雪剑剑柄,说道。
“打败我。”男童现身,金光四溢,化作一头麒麟,“赢了我,天心就给你们。”
“舞雪。”麒麟见后只是轻易一挥手,烟消云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风持剑,“风起云涌。”地势被极好的运用,云朵缥缈,“冰消雪散。”雪亦出剑,这云雾中,剑招竟是出奇诡异、变幻莫测。
“风刀霜剑。”雪退出后的一瞬间,风的攻击正好落下,发出“康康康”的声音,麒麟懒散地起身,“如果你们只有这个能耐,我便去睡回笼觉了。”悠悠闲闲地离开,之前的攻击只像挠痒一样,完全无视了两人。
“我们打不过它,再强上十倍也打不过。”风苦笑,“这真是……”
雪说:“那就练剑,我就不信了!”那样的倔脾气,风笑了笑,有时候还是需要倔一点的,越狠,越不服输,才会赢。
天空之城几乎不分早晚,这儿住的也不是凡人,有神有仙,他们好似不需要休息,每天都很快乐,于是乎无聊的他们开始注意这一对无聊的人。
“不对,这招怎么能这么使,一点力气也没有,招式都不连贯。”
“就是,你看那小子,明明应该攻击下盘的,真是错失良机。”
……
伴随着这些神仙每一天的指点,风和雪的武功也在进步,动不动就地动山摇,闹得天翻地覆的,唯一一点好处倒是让全天空之城的神仙全部认识两个天天打架的人了。
“你说这两个娃子是不是天生就有当神仙的资质啊,我们这几日随意指点就可以打成这样,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啊!”一位白胡子老头说道。
“好了!”风忽然停住,收起风剑,走到了雪的面前,“万里混沌了。”
“恩?”雪疑惑,“什么万里混沌?”
风长叹一口气,“技能,混沌升级了,现在对所有对象都可以产生眩晕效果了。”
雪笑了,“我的变成万里冰封了,现在连空气都可以一起冻结,你看。”手轻轻抬起,凭空结晶。
“你说我的眩晕对麒麟有效果吗?”风苦笑,“这么大的差距,岂是我们一朝一夕就补得上的……”看着高高耸立的天心阁,感触道,“如果偷偷闯进去,能不能拿得到?”
“估计天心还没有拿出来就死在里头了。”雪大笑。
“如果在里面就把天心用掉呢?”风坏笑,“然后,天劫来了,就交给麒麟了。”说完,拉起雪的手,闯进天心阁。
天心阁内异常空旷,令人惊讶,半空中悬浮着一个小小的水滴状晶体,正是天心。
“走!”风感触,在地上借力,一把夺下了天心,居然麒麟从未现身?!
“为什么只有一个?”雪感触问道。
“不管了,一起通入内力。”浅蓝色的天心慢慢溶解,滴落在两人手上,等待,却没有等到天劫,“先离开。”风说道。
一离开天心阁的两人听到麒麟的怒吼,一阵天旋地转,却是掉落在一片空地上,一面是森林,一面是峭壁,峭壁不高,看下去是蔚蓝色的大海,“这是在陆地边缘?”风话音刚刚落下,天雷滚滚,还夹杂着麒麟的怒吼。
“原来麒麟无法攻击天心阁之内啊,也还好,麒麟没法下凡间。”雪暗笑。
风蹙眉,“这回问题大了,麒麟之怒融入了天雷,再加上随着地心、魔心、天心这么一个个的顺序,天劫是会越来越难度过的,当初六道天雷差点要了我的命,还没有彻底恢复……”
“天劫,劫也,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度过,这回我还在你身边呢。”雪给了风一个宽心的笑容。
“轰隆隆——”天雷落下,粗比手腕。
雪运起全身内力撑起一片保护区,但是雷还未至就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属于天心的淡蓝色光辉散开,保护区飘起了雪花,风彻底消化天心后,也支起保护区。
这,终究是沧海一粟。
天雷轻易打破了两人合力的保护区,麒麟之怒开始燃烧,愤怒的烈火吞噬着一切,整一个峭壁都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
“雪,你在哪儿?”火挡住了视线,风的一身伤痕累累,“雪?!”那一瞬间,风的容颜第三次改变,飘逸长发,冷峻的脸在大火中格外凸显,火光不敢靠近半分。
“风……”微弱的呼喊,是感触?
愈发的焦急,风疯狂地进入火海,寻觅那一抹浅黄色的身影,“雪……”雷声又来了,风的话语堙没在滔天雷声之中,就连风的感触,雪也没有了回复。
渐渐地,开始下雪,风的眼睛一亮,“雪,雪!你没事对不对,告诉我啊……”不远处有一个模糊的背影,仿佛十分煎熬,“雪!”不顾一切地抱住,“你怎么这么烫……”那一个人默默回首,风吓得退了一步。
“你不应该来的,看吧,我真的吓到你了。”面容模糊,风看着那一个微微翘起的嘴角,心想,“是在笑吗?”不经意间,心痛。
风轻轻走上前,紧紧抱住雪,“对不起,对不起……”看着雪烧毁的面容,“相信我。”说得那般无力,风的手抚摸着雪的脸,小心翼翼的,“相信我!”像发誓一样,眼睛中闪过一丝愧疚。
“不怪你,你不也变化了吗?”雪说道,“就当我把所有的美丽借给你好了。”那样轻松,“什么都不重要,我只要你。”
风听后无言,“好,此生不负。”泪悄然滴下,“还有一道天劫,等我。”还没有等待雪的答话,风缓缓撑开保护区,雪看到保护区变了颜色,淡淡的白色包围,那样圣洁。
“无论发生什么记得站在我身后。”风郑重说道,忽然语气又轻快起来,“等我。”
“等你。”雪从身后环住风的腰,轻轻靠在他的背后。
第二十六章 血泪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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