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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夕却好奇的看着潇少一点点的捡着梅花瓣:“这梅花瓣捡了之后也会很快的枯死,你捡了做什么?”
慢慢的站起身,一身白袍沾了泥尘:“嫣儿最喜欢的就是梅花,这梅花瓣捡了洗干净泡茶喝起来清香依旧。”
撇了撇嘴。
曲月初反倒是看了一眼夏夕满眼敌意:“大少爷。你们‘第一条街’和‘第四条街’向来不合,大战也都战了好几回了,怎么这会还能坐在一起?”
夏夕和潇少眉头都是挑了挑。昨天送走了嫣儿后,白千夜对潇少做的,怕是只要是个男子都觉得耻辱,但是又碍于不能动手,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潇少本没有羞耻之心,对于这事也就只当是睁只眼闭只眼,但是夏夕不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所以和潇少商量了一番决定留下来看看,万一白千夜要是再来动手动脚的,自己也好帮个忙,更何况,还是一个时空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偶尔停停战也不错,毕竟‘四条街’的稳定还是需要我们共同努力的。”潇少心虚的打着圆场看了一眼夏夕,夏夕却呵呵的笑了一声。
“我一直以为独怵的儿子有什么特色,这样看来也和我们没什么不同。”吸了一口空气:“我超级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找到那么多心中生出黑暗的人来做交易。我们三个到这长安也有一段时间了,找人做交易比在现代登天还难,你倒好,这才多久就已经有三个了。”曲月初细细数了一下,心中多少不平衡。
舞月却不屑的笑了一声:“别再说风凉话了,我们现在已经比平常任务更加的少了,还说。”
“你——”曲月初最不爽别人这种态度,起身就要打架,却听得大门忽然被人撞开。
几人的目光都被大门被撞开的声音吸引而去。潇少放下了手中的小铲子,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刘尚天冰冷的看着潇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想来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看到潇少悠闲的样子后,手中的剑握的非常的紧:“潇少,我要杀了你,替我弟弟报仇。”
刀光顺着空气直直刺向潇少,舞月慌叫了一声,一眨眼整个人都移到了潇少的面前。却见潇少不紧不慢的推开了舞月淡淡道:“四五郡守——何昌”刘尚天眼里迸射出仇恨,却在听到潇少这话后莽的将剑收了回来,一个措手不急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吃痛的捂着手臂,鲜血顺着手臂一直在流。
潇少却淡然的将一边的小铲子擦干净:“长安有个僻静的城池。曾四分五裂,流离颠沛,因为被遗忘所以皇家对这片地方并没有照顾到。所以取名为‘四五城’但是你和你爹爹却看中了这个地方,用极少的钱买下了这片地方。哪知有一天,城内的郡守得知你和你爹爹企图用这片地方招兵买马,连夜上书朝廷,不道被内部人劫了下来,你和刘大人知道后。以偷窃行盗之罪害死了郡守何昌,将他的家人一一灭门,一个活口都没留,这件事整个‘四五城’的人都知道。但是如果这件事被皇上知道了的话,你和你爹爹还会这么快活吗?”
“你——”刘尚天震惊的看着潇少,脑海里闪过的是许久前的画面,血光冲天,哭喊连连。
“不,不会,这件事你不可能知道。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没有人知道,你,你在骗我!”恐惧从心里油然而生。潇少双手搭在自己的下巴处坐到了凳子上,翘着二郎腿。
“你还要我帮你回想那天晚上的情形吗?尸体腐烂,血流成河,四肢弥漫在夜空中,哭喊声,求救声,哀嚎声你怎么会记不清?”
刘尚天睁大了眼睛。周围一点点漂浮过的人影慢慢的侵蚀着他的身体,触摸着他的皮肤,汗毛一寸一寸的往上立,耳边传来的哭声。梵唱声,血顺着刘尚天的脑海中一直一直的往下流,那腐烂的尸体透露着神秘的味道,四肢炸开弥漫了刘尚天的整个精神里。
“不——不,我求求你,别告诉皇上。我求求你,不,不是我做的,人不是我杀的,别来找我,别来找我。”刘尚天忽然丢掉了手里的剑,整个人瘫在了潇少的面前,抱着潇少的腿一直在求饶。
潇少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的夏夕三人,踢开了刘尚天,伸出手指着刘尚天的心脏,似有似无的开口:“他的这个地方隐藏的黑暗就是这个,他在自己的心里种下了黑暗,所以,只要看到这片黑暗将它挑出来,种下黑暗的人就会崩溃。”
笑的魅惑笑的邪恶,放下了手,风一吹过,一张红底银字的名片出现在刘尚天的面前。
“和我交易,只要和我交易,你的心里将不会再有任何的不安,而何昌一家人将永远消失在这个地方,没有人会记得他们,你们还是你们,而他们将不复存在。”
“真——真的?”不相信的开口询问。
舞月笑的可爱:“当然,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我们少爷办不到的。只要你愿意用你自己来交换他们的消失,你得到的是解脱,而且你所做的所有人都不会记得,包括你自己你的父亲。”
刘尚天双眼迷离的看着潇少,仿佛潇少说的就是巨大的利益,点了点头:“好。”
“他的思想。。。已经消失了。”夏夕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尚天,这个时候的刘尚天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潇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你对他做了什么?”曲月初凑了过来,凑到了潇少的脸庞边,一股清香透过了鼻尖,不自觉的嗅了两下,却被潇少一把推开:“他心里的黑暗太重了,自己已经迷失了,关我什么事,以前在现代交易的人精明的不行,到了这里,交易的人蠢的可以。”
拍了拍手掌嫌恶的擦了两下,曲月初撇着嘴巴:“我又没有化妆有必要这么嫌弃吗?”
没理会曲月初又道:“刘尚天,你愿意用你自己来交易这断过往消失吗?”
气氛忽然凝重起来,刘尚天呆愣了好一会,最终重重的点了点头,一道金黄色的白光从刘尚天的身体上消失不见。
“送他回去。”看了一眼舞月,舞月点了点头,袖袍一挥,刘尚天整个人都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未完待续。)
赶赴古镜,府内埋伏试探
三人都是各自的呼了一口气,对于刚才潇少所做的以前自己做交易的时候的确从来没有遇到过。
花决的手指抵在自己的齿贝上一脸的凝重:“我们以前交易的时候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却偏偏被你潇少遇到了,难道真的是天意?”
“哎,花决,你也不是活了一天两天了,这点事情你就想错了,以后还怎么和别人做交易。”曲月初眼睛里透露着不屑侧着脸投向花决。
“你——”花决无话可说的伸出手就要对着曲月初打去,却见潇少站了起来:“要打架出去,我这里可不欢迎打架的人。”
花决碍于潇少的面子冷冷的瞪着曲月初:“好,你等着!”曲月初给了一个鬼脸身形一转消失在了空气中。
见曲月初走了花决也不好多留下来哼了一声也跟着曲月初离开了这里。
舞月见人都走了这才打趣的看着夏夕:“大少爷,人都走了,你还不走?”
“我。。。。”夏夕干噎了好几声也不见答话。
“没关系,你先走吧,一会我也有点事,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潇少将花瓣洗干净用了干净的手帕包起来。
“啊?”舞月和夏夕同时一愣。潇少这才恍然大悟的开口:“啊,对了,舞月你就别跟着我了,不做交易的时间是你自己的。”若有所指的看着舞月,舞月想要反驳但是想了想还是闭了口。
“那,那我也走了。”夏夕想着潇少刚才说的话一想就是间接下了送客令,也不好意思厚脸皮留下来起了身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舞月一步并作两步恋恋不舍的回头看潇少,潇少只是恬淡的笑了笑,舞月这才闷着头出了门。
似有似无的摆弄着手中的花:“几位赶来辛苦了,现身喝杯茶暖暖身子再走吧。”待所有人都走后,潇少将面前的四五个被子分别摆放开倒了茶水。
茶水的声音静止后三四名女子身着利索的窄袖衫裙出现在院子里,疑惑的打量着潇少。
其中一名红衫女子豪气的上前握拳回礼道:“公子可是‘怀都潇公子’是否认识我家阁主尹嫣儿?”
懒懒散散的品了口茶:“嫣儿已经回去了,南宫站陪在左右。”不紧不慢的口气。一点的担心都没有。那红衫女子又打量了一番,白衫脚蹬靴,面容温如玉,眉峰似笔逸。唇如薄扇,眼如桃花落如雨,动作优雅大方,的确是人中龙凤,难怪自家阁主会如此袒护了。
“潇公子。我家阁主日前已经与我‘古镜’慕公子订了亲,只是昨晚生了点变故,夫人遣我几人来请公子去一趟‘古镜’若公子不去,那么阁主明日便与慕公子成亲。”大略说明了来意,潇少端着杯子的手不自觉的顿了一下,将一边用手帕包起来的梅花瓣放到了怀中:“既然如此,劳请各位姑娘带个路吧。”
“公子不怕我几人陷害公子?”潇少想也没想的回答让红衫女子格外的差异。
吸了一口气,天气还是一样的冷:“比起嫣儿,陷害并不算什么。”
“红衫佩服,公子请。”红衫不自觉从心里佩服潇少的话和为人。让出路。
脚尖轻轻一点迎风而起。
“好轻功!”赞赏的看着潇少的背影,随着下面的女子纷纷跟了上去。
刘尚天昏昏沉沉醒了醒了以后,整个人都觉得被掏空了,浑身痛疼的坐立不安。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大公子,大公子,出事了,出事了。”刘尚天还沉浸在自己的记忆中,脑袋欲裂的听着外面仆人的慌叫声。
愤怒的将床榻上的枕头踢下了床:“叫什么叫,公子我好好。”
那仆人哭丧着脸一进来就被枕头砸到。在地上滚了一个圈赶紧跪了下来:“公,公子,是‘四五城’,‘四五城’的人全部。全部不见了,老,老爷在,在赶去的路上,被,被一群自称是‘四五亡灵’的。的土匪给劫了!”
“你说什么?”刘尚天从床榻上跳下来,那仆人哭着将话重新阐述了一遍。
刘尚天失魂落魄的挨着桌子坐下来,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黑漆漆的人影,还有那低吟的梵唱。
“刘尚天,你愿意用你自己来交易这段过往消失吗?”
“原来。。。原来是这样,噗~!”刘尚天疯叫着气血攻心的吐了一口血,仔细的将这句话想了一遍:“好,真是好,好一个‘捕风捉影’,好啊!”风雷雨打的来过,刘尚天几乎是在狂笑中再次昏死过去。
跟着红衫几人一直在用轻功来回的飞,潇少没有一丝的疲惫,反倒是红衫几人有点气短。
“潇公子,我们飞了好久了,不如停下来休息一番吧?”红衫勉强跟上潇少的脚力。
冷清的看着树下干枯的地方:“你们在原地休息,我先去。”说完脚力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红衫明显跟不上了。
“公子,你可知道我‘古镜’在什么地方?”红衫在后面喊了好久也不见潇少的回答,再一个眨眼人已经不见了。
后面的几个女子喘着粗气凑上来数落道:“这潇公子怎么这番,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我们好歹也是女儿家,不好比那些男子体力好。”
“就是啊,红衫姐,这潇公子那么着急作甚?”
七嘴八舌,红衫呵斥了一声:“不可胡说,若是不早早赶到,阁主明日就要与慕公子成亲,潇公子又怎么不急。快些休息,也好追上去。”
周下人一看红衫气了立刻住了嘴:“是。”
潇少离开了红衫几人的视线圈后直接瞬间转移到了‘古镜’的区域。
刚落下便见一个木桩做的牌匾,上面潇洒的二字‘古镜’。
眯着眼睛打量着里面的情况,人稀稀疏疏的,水果摊等等地方倒不是很多见,整条街道上只有那么松散的几个人。
“说是繁华却不见多少的繁华景象。”淡淡的吐槽了一句迈开脚步向境内去。
这一拐一走就用了许久才走到所谓的‘尹府’。
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能用法力随意进去也是蛮累的。
守着‘尹府’门的是两个精装大汉,一身毛绒的粗布短衣,面色黝黑,凶神恶煞的。
“对不起,请问这里是尹府吗?”客客气气的和两个大汉打招呼。
这看门的大汉却不屑的看了一眼潇少道:“这位姑娘,‘尹府’重地不可随意进出,还请姑娘快些离开。”
无奈的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对不起,在下‘怀都潇少’受命尹夫人前来,还望两位通报一声。”
二大汉互相看了一眼好一会才道:“原来是潇公子,小的有眼无珠,尹夫人早就命我二人等会潇公子了,小的这就领公子进去。”忽然变了好脸色看着笑啥,陪笑的请潇少进了院子,潇少不是傻子,笑容这般一定有诈。
小心翼翼的跟着这两个大汉进了院子,还未来得及打量院子里的风景,就听到身边两边的两个大汉各自隐去,紧接着好几声的刀剑噼里啪啦的声音向自己这边飞来。
眼神淡定的看着自己的前方,只是小小的挥了挥袖袍,周下四处飞来的刀剑便稳稳插进了地下的石缝中。
刚要起脚四方又忽然射出好些的红色菱绸紧紧的将潇少的身体包了个遍,四五红衣女子各自端着一头出现在院子里左右岔开将潇少又包了一层,刚要上手将人提起来,却忽然觉得手中的菱绸送了。
潇少慢慢悠悠的将菱绸从自己的身上给抽下来嫌恶的丢开:“一股胭脂水粉味。”
“你——”领头的女子听潇少这么说提这剑上来就攻击。
身子微微一斜躲开了,女子正要转身潇少身形忽然消失在院子里,诡异的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蓝衫姐,小心后面。”人群的女子中声音咋起,蓝衫听完后根本来不及躲闪,潇少本想给蓝衫一拳想了想还是点了蓝衫的穴。
白衣在风中飘散,青丝随着摇摆,姣好的面庞一脸的冰冷,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又拍了拍手:“女孩子家家,打扮归打扮,胭脂水粉味少用点,味浓的呛人。”
蓝衫的身体被定住瞪大眼睛恨不得将潇少吃了。
“啪啪啪”暗处忽然出来传来掌声。潇少的眼睛看都没看抬起脚就向后院,前脚刚起后脚又是一股冷清的刀剑光。
“不错啊,身手可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过了我这关!”这次说话的是个男子,声音低沉带着磁力,先出来的剑后出来的人。
男子一身黑色宅袖衫,圆领毛绒边,青丝用了镶金的碧冠挽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英气,古铜色的皮肤也格外的帅气。
潇少不转身手掌一直在打拍:“嫣儿在哪?”
男子听这话禁不住轻笑了两声:“男儿志在远方,岂能被儿女私情所束缚,我何天浩在江湖也算是有名有头的了,自认为功夫不差,方才看到你的身手的确也震撼了一番,实不相瞒的告诉你,尹姑娘现在在后花园和慕寒公子一起,你若是过得了我这关,后院随你闯,若是过不了,还请与尹姑娘恩断义绝,断了尹姑娘的这份念想。”何天浩前面的话带着轻笑和玩味,到了后面忽然变得阴沉,蓝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了穴一看何天浩马上要发飙了领着下面的几个人退到了廊檐下。(未完待续。)
巧赶,冲突四起
眼神很是淡然的转过身子看着何天浩就是不说话。
何天浩早就在一边准备好了姿势出手对付潇少,但是潇少半天只转了身看着自己,微微被潇少亦男亦女的面容吓到。但是一直这么不说话就让人非常的不解了。
“喂,你到底打不打?”
喊叫声式的看着潇少,潇少却在这个时候抬脚向后院走去自动忽略了何天浩的话。
“你!”何天浩子江湖上有头有脸,说的话基本上分量十足,今天是第一次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的嘲讽,手中的剑锋利十足的刺向潇少。
蓝衫等人的心立刻悬了起来,眼见着就要刺到潇少了。却忽然眼睛处一道亮光闪过,众人都是闭起了眼睛,何天浩被这道光射的不得不将手中的剑收了回来。等到亮光消失了,再睁开眼的时候潇少居然不见了。
“人呢?人去哪了?”何天浩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蓝衫摇摇头:“快,派人去找,找到后立刻送到夫人面前!”
“是。”
周下的人三三四四的分开前去寻找。
蓝衫凝重的表情严肃的开口:“刚才那道光是怎么回事?”
摇摇头何天浩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红衫姑娘带人前去接应潇少,怎么他倒是来了,红衫姑娘几人倒是不见了?难道?”
“非也,我倒看这潇公子并非坏人。”蓝衫摇摇头看着潇少不见的地方。
话说这潇少方才施了一点点的荧光术后,再一现身已经处在‘尹府’偌大的后花园中。
因为是还是深冬的原因,花草树木枯萎飘零,站在园子里就仿佛是身处在一片枯萎的泥土地里。
潇少的眼睛在这里转了很久,最终的目光定在了不远处的一座亭子中,只见亭子里分分散散的站了十几人,光是丫鬟婢子就占了一半之多。看了看天,晌午时分,难怪这会人多。
“慕公子,好不容易来我‘尹府’一趟。可千万别客气,有什么喜欢吃的尽管吃。”尹夫人对慕寒格外有好感,笑着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慕寒的碗中,慕寒客客气气的温和的答谢:“多谢夫人照顾。”随手又夹了一块红烧肉递给尹嫣儿的碗中。
尹嫣儿抱着碗使劲的扒着碗中的米饭。毫无形象可言,见慕寒将红烧肉放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