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这边的潇少显然是没有睡觉,将刘百福的醉话全部听了去,见一切都安静了之后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潇少就醒来了,望着满院子的皑皑白雪,一片银装素裹的倒非常的漂亮。今日的潇少传了一套紫色的翻领的袍子,革带也换成了较朴素的紫色,革带的两边绣着一些碎花,潇少将玉佩的蹀躞挂在了革带上。随手抄起了一件紫绒色的披风给自己系上。这边准备好了之后,刘百福房间的门才打开。
由于宿醉的原因,刘百福一早晨起来脑海还晕晕乎乎的。看到潇少的装扮之后先是愣了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回了房间整理。
相知莫逆于心,两人都不说安静的吃了早餐,将昨晚准备好了的聘礼抬了出来浩浩荡荡的向白府出发。
大街之上的百姓见刘百福带着聘礼和媒婆向白府走去。指指点点的,看样子像是早就知道了会发生什么。
偌大的薛府后花园里,还是以往的亭子里,虽然雪停了,但是亭子里还点着火炉。薛芙蓉一听到刘百福带着聘礼去白府立刻火了:“你是说刘公子带着聘礼去了白府?打算向白茗儿那个jian人提亲?”声音格外的尖利。丫鬟不敢揉耳膜跪了下来,却见薛芙蓉身形略微发福的从亭子里走了出来。这才见,薛芙蓉的身形微微发福,虽然带着面纱却依旧不掩面貌上的缺漏。眉心上居然有一颗偌大的黑痣,咋一看上去倒像是福痣。粗粗的眉毛因为薛芙蓉的皱眉而扭曲着,盘盘曲曲的有些让人眼花缭乱。
“本姑娘现在就去会会刘百福,怎么可以向本小姐提过亲后再去向别的女人提亲!”
“小姐,不可。”一侧丫鬟见薛芙蓉要去见刘百福立刻阻止,这次依旧是被薛芙蓉打的在地上求饶,眼里闪着泪花。带着恨意不住的磕头。
媒婆一路上都和刘百福聒噪的说着话,刘百福有一搭没一搭的理着;见刘百福对自己爱理不理毅然决然的将目光投到了潇少的身上,伸出咸猪手就要抓潇少,却被潇少一下子躲开了:“媒婆,有话就说何必动手动脚的,我不太喜欢陌生的人碰我。”话说得绝。
“哎,这位公子,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我不就是想要和你说说话嘛,都是为刘公子办事的。何必这般。”
刘百福脸色不好瞪了一眼媒婆对着潇少道:“潇兄,今日若是提亲成功了,到时可希望你不要嫌弃我刘百福一定要来吃喜酒。否则我刘百福心里过意不去。”
这话说的委婉更是带着一丝丝的恭敬,从侧面告诉我媒婆潇少的身份。媒婆脸色一变这才明白感情这个小白脸不是为刘公子办事的。反倒是刘公子对这人态度非常的恭敬。步伐加快了些走到了这些人面前,眼见着白府就在前面,媒婆心里一激动:“哎呀,可算到白府了,恭喜刘公子马上抱得美人归啊!”
刘百福皮笑肉不笑嗯了一声,正要让身边的媒婆上前打声招呼就被身后一道响震天的声音给拉住了。
“刘百福。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在昨天向我提亲之后居然可以再向别的女人提亲!”
众人循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薛芙蓉的面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此刻露出了一张略微吓人的面颊。黝黑的长着黑痣,而在在左边脸居然还有这一块红色的胎记,一双眼睛没有丝毫的生气。潇少面色一寒,怪不得这刘百福死活不肯娶这个薛芙蓉了,的确有些吓人。
媒婆吓得了一跳扶了扶自己的胸口。
刘百福虽然见过但是还是被吓了一跳叹了一口气:“薛姑娘,还请自重,今天这么多人在这我不好说什么,但是还希望薛姑娘死了这份心。”
“刘百福,你——”薛芙蓉瞪着塌鼻子狠狠的瞪着刘百福。
被这么一看刘百福也火了:“薛芙蓉,你能不能撒泡尿看看你的样子,别出来吓人了,我给你机会让你离开,你还死活赖着不走,真以为我刘百福怕你啊!”(未完待续。)
关家后人
薛芙蓉没想到这才一天而已,刘百福就变了主意再一听这毫不留情面的话火蹭蹭的就上来了:“刘百福,本姑娘警告你,你要是真的敢娶白茗儿那个女人,你就别怪我不顾咱们的情面了。”
“你闹够了没有,我刘百福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你这是何苦非要硬生生拆开我与白小姐。”刘百福面色不是很好,口气也有些软了下来。
“什么叫硬生生的拆开,昨日可是你带着聘礼去我薛府提亲,被我一口拒绝;而今日你居然带着聘礼来白府提亲,莫不是怕别人说你刘百福,翩翩公子一枚偏生被我薛芙蓉给拒了去这才没办法找上了白茗儿!”
“你——不可理喻!”咬着牙从口中挤出这么一句话,却偏眼看到了潇少,见他一脸轻松似乎将自己置身事外便觉得心中有些委屈。正要开口驱赶薛芙蓉耳边传来了一阵怒喝声。
“刘公子与薛小姐在我‘白府’门口作甚!”声音浑厚带着粗狂的斥责,薛芙蓉与刘百福两人身子则是一冷。
媒婆见是白老爷赶紧打着圆场:“哎呦,这不是白老爷嘛。”白老爷对于媒婆天生有种不是很亲近的感觉,但是这媒婆居然将自己的手附上了白老爷的手臂,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出下面的话便被白老爷一下子给推开了:“滚,马上给我滚出‘白府’的门前,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刘百福本来脸色就不是很好一听到白老爷这么说立刻瞪了媒婆和薛芙蓉一眼赶紧陪笑着走过来:“世伯,您还记得贤侄吗?”
上下打量了刘百福一番冷笑着甩了甩自己的宽袖:“不识,赶快带着你下面这些不知礼数的人滚。”
“世伯,我是刘百福啊,中书大人的儿子,上次还来过您的府中,你忘了吗?”
“说了不识不识,快滚。来人,给我赶人!”白老爷显然是急了,直接叫上了门口的家丁开始赶人。刘百福心里居然有些庆幸。潇少微微一笑走到了刘百福的面前。正偷笑的薛芙蓉一抬头便看见了潇少带着温和的笑意,心里顿感不好,而媒婆则是被身边的家丁给拉了过来。
“白老爷——”微微弯腰表示问好。白老爷本不打算再管但是一看到潇少挂在腰间的蹀躞顿时脑袋一哄,伸出手一把夺掉了潇少腰间的玉佩。潇少没想到白老爷会忽然这么一下温和的脸上带着冷意:“白老爷。请把玉佩还给在下!”
“这玉佩是谁给你的?”白老爷一出手抓住了潇少的手臂,潇少手中的折扇一打将白老爷的手从手臂上打了下来:“还我玉佩!”
恍然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的将玉佩递了上来,而潇少从刚才玉佩被抢走后面色便一直很不好,也没了心思帮刘百福说话,转身就离开了。刘百福抱了个拳头:“世伯。贤侄先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剜了一眼薛芙蓉,薛芙蓉脖子一缩得意的扬起了笑容。
媒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愣在了原地:“哎——刘——白——”
刘百福一路小跑这才追上了潇少喘了好几口气:“潇兄,潇兄——”
“你走的那么急作甚,白世伯也不是故意的,潇兄你大人有打量不必计较。”拉了拉潇少的衣角,却见潇少没做声,好一会两人都尴尬了好一会才听到潇少开口:“下面你打算怎么办,今日带着聘礼连白府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赶了出来,看样子很快整个消息都会在长安城散开。刘兄一点都不在意?”
“哪里的话。。。”
“是吗?”
停了一天的雪新年悄悄的离开。
接下来的七日倒是平安无事,潇少还呆在刘府里,每日刘百福都会找潇少,但是谈的话题慢慢的从白茗儿转移到了潇少的身上,每次潇少都是笑而不语。自从上次在白府门口那一出之后,白老爷几乎每天都会派人在刘府的门口堵着潇少,美其名曰:请君过府一聚。这个时候潇少都会默默的走开不理会。这七日过薛芙蓉和白茗儿都没有任何的表示,刘府一如既往的安静。。。
七日之后,潇少便告辞了刘府,刘百福见潇少态度坚定只能由着潇少离开。然而刚出了刘府的大门入眼便是那连续七天守在刘府门前的小厮。
“公子。老爷请您过府一聚。”
同样的话听了七遍,那小厮原以为潇少又要拒绝已经做好了起身离开的准备却听到潇少不问不热道:“好!”
惊讶的喜出望外赶紧给潇少开路:“公子,这边请——”
二人步伐缓慢的到了白府,却见白府一中年男子着急的在门前来回走动。那小厮一看赶紧开口打呼:“老爷,公子来了!”
话出白老爷激动的差点跌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潇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说,眼里带着的惊喜让潇少感觉非常不好:“白老爷,你派人三番五次的请我过府到底是为何?”
白老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你瞧我这脑袋,快快快。先别问为什么赶紧随我进屋,我们慢慢地详谈。”伸出手要去拉潇少却被潇少身形微微一转躲开了,失落的叹了一口气:“无事。”
进了堂前的屋子,外面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天气忽然变得有些凉,白老爷命人下去点了火炉又派人看了热茶。唯独不说话,而潇少也懒得多说,两人就这么杠着。好一会一盏茶的时间后白老爷才缓缓开口。
“不知道公子姓谁名谁?腰间的佩子是哪里来的?”
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抬头:“怀都潇少,这玉佩是先父的遗物。”
“这玉佩是你父亲的?”再一次激动的站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潇少嗯了一声。
“我本姓关,名为关喆,祖辈曾是夏朝关龙逄关大人的管家,名为关尚河,算起来也几百年了。”
潇少端着杯子的手听到关龙逄三字后抖了一下面色有些苍白:“关大人的管家?是吗?据我所知,关大人一生忠良最后却死在了炮烙之下,而全家也被火烧死在宅中,怎么还会有管家?”
关喆猛地拍了桌子一脸气愤:“当初若不是夏桀残害忠良。夏朝也不会那么快就覆灭。而我太太祖爷爷的确是关大人的管家,只是当初装死逃过了一劫。为此他不知后悔了多长时间。到死也还记挂这件事。”
冷笑了一声:“他是逃过了一劫,但是关府所有的人都死了。”
“没有,我太太祖爷爷说了。当初逃出来的还有小姐。”面色一动手掌拍在了桌子上,杯盏轰的碎了。
依旧是面不改色:“哦?除了你太太祖爷爷居然还有人活了下来?”
“我太太祖爷爷死的时候将我太祖爷爷叫到了面前,把那天的事说了出来。”关喆的思绪慢慢的飘远了,潇少敛去了眼底的悲痛仔细的听。
原来当初关尚河曾在关龙逄被施炮烙之行的那天奉命出门采购关府的吃食。这一去就是一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关府便起了大火。而那些穿着黑衣的杀手则是肆无忌惮的将大火里的人杀了个精光。就在要发现关尚河的时候,关尚河一倒眯着眼睛昏死过去。恰巧的躲开了这些黑衣人,醒来的时候关府上下所有的人无一人活着,就在这个时候,关尚河感觉有人在抓着自己的脚踝,吓得差点再次昏死过去。僵硬的转过头才见是关龙逄的内室,也就是关夫人。
害怕和痛心涌上了关尚河的内心,蹲下来的将关夫人半扶起来,关夫人全身都是刀伤,鲜血将整个人染成了血人。
“夫人。。。小的去找大夫。您一定要撑住!”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关夫人重新抓住了。
“小。。小姐。。。小姐被。。。被斗篷的。。。。男,男人,咳咳,带走了。。。。求;求求你。。。一。。。”关夫人将手里满是鲜血的玉佩颤抖着递到了关尚河的面前,但还未将整句话说完人便断了气,关尚河深受关老爷和关夫人的恩惠,一直将这件事记在心上。
一直找一直找,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在寻找的第六个年头关尚河取了妻生了子。死前将玉佩给了下一代吩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寻找关家的后人,而相认的证据便是这块带有‘关’字的璞玉。。。。一直到了关喆这一代,因为生意的原因不得不改了姓。
关喆从身上将玉佩掏了出来,一模一样的玉佩。但是在关字的中间却有着干涸未掉的血迹。潇少咬着牙将声音压得很低:“白老爷,真的很对不起,我姓潇,不姓关,祖辈也没有人姓关。至于我腰间的璞玉,是我爹爹生前特地找人雕刻的。爹爹对此特别的喜欢,所以留了下来。”
“不会,一定不会的,我不会认错,和带有关字的璞玉世上只有两块,除了我们只有关家后人才知道。你爹爹又怎么会知道!”脸色一崩瞪着潇少。
潇少心里狠狠的被揪到了正要继续开口辩解,却被一声娇喝声打断。
“爹,薛芙蓉那个jianren居然在女儿今天去‘上元寺’的时候羞辱女儿,还说女儿的娘亲是害死了正室才得来的身份。”
关喆和潇少都被声音引了去;白茗儿一身映红的大袖衫,帔帛从臂弯划过因为天冷的原因,白茗儿的大袖衫非常的厚,身上还披着红色的厚披风。挽着冲天髻,金竹钗玉搔头,更有朝天白日冠镶嵌着,脸上画着淡妆,原本就姣好的面容此刻因为天冷的原因红扑扑的倒也是惹人怜爱。潇少一眼便知道了为何刘百福会对白茗儿一见钟情。
“爹,他是谁?”白茗儿打量了一番潇少桃花眼转向了关喆,关喆没有理会白茗儿前面的话笑盈盈的将白茗儿拉过来:“这位就是你太太太祖爷爷让我们寻找的关家后人。”(未完待续。)
白茗儿的无理取闹
“爹,你说什么呢?关家后人?爹爹你怎么那么固执!太太太祖爷爷都找不到关家后人,哪有那么巧被爹爹你找到了。而且他有信物证明他就是关家的后代吗?”一句戳中中心,拉着关喆坐下来丝毫不将潇少放在眼里,趾高气昂的样子让关喆颇为郁闷。
“茗儿,怎可无礼,你且看看他腰间的佩子。”
哼了一声将眼帘低下来看清楚了潇少的玉佩脸色立刻就不好了:“你当真是关家的后人?”
潇少颦蹙着眉头将手中的被子碎在了桌子上,热茶水从桌子上啪塔啪塔的留下来:“别再让我重复第二遍,我不是关家后人。你们也别再找什么关家后人了,他们已经死了!”
“你什么口气,别以为有个假佩子就可以作威作福了。我爹爹傻信了那么荒唐的话,但是我不傻,当初夏桀会用炮烙将关龙逄逼死完全是他自己找的,仗着人高马大就直谏上言,一个低等的臣子而已。我看啊,死了活该!”
“茗儿!”关喆被关白茗儿的话激的生气火气窜窜的生了上来,怒喝了一声,白茗儿还一副自己就是对的样子。关喆还未来得及教训白茗儿就见潇少面色阴冷眼里透着阴狠:“放干净你的嘴巴,说谁是活该!”
“怎么?生气了?说的就是关龙逄,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不知死活的直谏上言,活该死的那么惨,还有关府的人,要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会被火烧死在了府中;我看他们就——啊!”
白茗儿眉飞色舞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潇少的巴掌已经下来了,吃痛的大叫了一声嘴角已经开始流了血,可见潇少的力气是有多么的大。
“你这个jianren敢打我——”
话出潇少连续又扇了两巴掌,每一掌都比上面那一掌打的要重。
“白茗儿,原本我还想帮你如何与刘百福白头偕老,今日我改变主意了,口无遮拦的女人就该死!”
话压得很低,关喆连叹了好几口气。虽说白茗儿是自己的女儿,但是她说出的话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见白茗儿脸已经红肿了,关喆这才上前阻止:“好了,贤侄。茗儿还小话出有错,你就别放在心上。”挡住了潇少的身子将白茗儿拉了过来。
潇少的眼睛里迸射出一阵精光:“关喆,你手中的佩子我带走,以后你不用去寻找关家的后人了,我会给你们最大的恩惠。但是口出狂言的人对这份恩惠无福消受。从今日起,你们‘白府’便于我‘关家’没有丝毫的关系。”
“等等。。。贤侄。”
宽袖一甩关喆连带着失神的白茗儿身子向后倒去:“我说过了,我会给你们最大的恩惠,算是报答你们这千百年来对关夫人的承诺。”
“贤侄。。。”关喆无话可说用脚趾头也是想到了是白茗儿的话将潇少给惹怒了,再仔细的探究一番便发现潇少虽然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是关家的后代,却在白茗儿话语的激怒下如此愤怒一定是有原因的。
眼看着潇少走远却无法出声喊住,关喆就恼悔。白茗儿半坐在地上被打的红肿的脸颊别提有多骇人了,关喆想也没想便给了白茗儿一脚:“都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祖宗千嘱咐万嘱咐说一定要找到关家的后人报答当年的恩。你倒好竟然口出狂言污秽关大人。你可知犯了多大的错!”
白茗儿被关喆这么一脚踢得回神直嚷嚷:“爹,你打我?女儿哪里做错了,那个臭男人打我就算了,连爹爹你也打,女儿不要再这家里呆了!”粗鲁的起身一把推开了关喆,关喆料是这白茗儿被宠坏了,不耐烦一挥手:“滚滚滚。”
白茗儿哭喊着抓起桌子上的杯盏在屋里狠狠的砸碎了,整个屋中凡是能被推到的东西都被白茗儿给砸了。白戈刚从外面走进来就听到一阵阵东西破碎的声音,还未踏进门就被迎面飞来的碎片光顾,敏捷的躲开皱着眉头便见白茗儿正打算搬起地上的大花瓶。赶紧上前拦住了。
“妹妹,你作甚,女孩子家家的不在房间里做女工,跑到前堂来胡闹。”
白茗儿看到白戈就像是看到了亲爹一下子扑进了白戈的怀里:“大哥。刚才有个自称是关家后人的男人进来,我就疑惑的说了几句话然后他就打了我,您看看我的脸,还有爹爹,他居然帮着那个外人打我,还踹我!”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