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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牧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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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林深处隐隐约约地传来异常杂乱的脚步声,时续时断地。

    牧歌竖起耳朵细细一听,翻身靠上树干隐入~|丛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

    “嘣!”一声,树干一阵剧烈抖动,牧歌站立不稳险些掉下树去,刚想骂人便听得树下响起了粗重地喘息声,像是死前的挣扎,一下一下似乎拼尽了全力在呼吸。听着让人不由自主地揪起了心,很难受。牧歌不敢拨动树叶,只找了处相对较大的缝隙,悄悄地凑过去观察。

    树上靠着的是男子,头被树叶遮住了,青色长衫有好几处被撕裂,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从肩膀一直延伸下去看不到尽头,手臂上、背上似乎还有很多道伤口,皮肉外翻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看样子受伤已经很久。他靠在树上,艰难地喘着气。牧歌倒吸一口凉气,这男子怕是被人施了酷刑。

    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来,牧歌定睛一看,树下又多出了两个白衣人,看身量像是女子。白衣女子!心中一惊不由地想起了逍遥谷与清月教的侍女。

    白衣女子起长剑直直往那男子刺去。

    “铮!”一,男子垂落的手臂突然举起,竟也握着一柄长剑,只是不停颤抖着,似乎已坚持不了多久。

    白女子身形灵动,剑法招式未有特别之处,却是招招想要取那男子性命。

    男子摇晃着身子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垂死挣扎却也无用,手臂被那白衣女子当中刺穿顿时鲜血如注,闷哼一声重重摔到地上。

    白衣女子举起长剑飞身他心口~了过去。

    又听得“铮!”的一声。牧歌纵身跃下大树,抽出龙吟剑将那两位女子挡了回去,忍不住叹气,又管了闲事,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休要多管闲事!”两名白衣女子厉声喝道。

    白衣蒙面,越看越像逍遥谷的侍女,想起被紫星老妖婆毒害地事儿气就不打一处来,牧歌龇着牙嘿嘿一笑,“今儿个这闲事还就管定了!”

    两名白衣女子相视一眼,飞身刺向牧歌,一左一右形成夹攻之势。

    不算身经百战也算有过好几次实战经验,牧歌以退为攻,巧妙地躲过白衣女子的攻击,未出十招便已将她二人地剑招拆得支离破碎。

    白衣女子退去八尺,惊道:“你究竟是何人?”

    “江南一根草!”牧歌~把鼻子嘿一笑。

    两名白衣女子对视一眼,转身掠走。

    “江南一根,一根草大侠。”男子倒在地上气若游丝,颤抖着抬起手拼命伸向牧歌。

    牧歌走近男子,扫过他身上惨不忍睹的伤口再不觉得江南一根草有多好笑。

    “大、大侠……”男子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牧歌蹲下身,忍不了皱眉头,“你想说什么?”

    “柳尘派掌门柳名刀勾结清月教意图叛变,有、有证据的……”男子艰难地吸了口气。

    柳尘派勾结清月教意图叛变?牧歌往四周看了看,心中变得无比紧张,误打误撞竟撞上了如此大的阴谋,“证据在何处?”

    “莲湖镇西五里村村头地大樟树下……”男子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牧歌吓一跳,伸出手指放到男子鼻子下方一探,果真死了!

    “杀、杀人了!”背后响起一道刺耳的尖叫声,一名男子背着竹篓拔腿就。

    牧歌飞身追赶上前,用剑柄一下敲晕了他,“对不住了!”

    清月湖边,蓝瑾雨负手而立,月白色锦袍迎着微风轻轻舞动着。

    “公子!”两白衣女子飞身落地跪下。

    “人呢?”蓝瑾雨转身,勾着唇角优雅地微笑。

    白衣女子垂着头,声音微微颤抖着,“被、被人救下了。”

    “哦?”蓝瑾雨右眉轻轻一挑,“被何人救下了。”

    “江南一根草。”白衣女子低声回道。

    “江南一根草?”蓝瑾雨轻笑,“倒是个有趣地字。”

    白衣女子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哆嗦着,“属下该死!”

    “既是知道该死,便该知道如何做了。”蓝瑾雨淡淡道。

    “是!”两名白衣女子几乎在同时抽出长剑斩下了自己的手臂。

    “下去吧。”蓝瑾雨转身离去。

    “多公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26dd,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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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把她整成女人。”蓝瑾雨扶着下巴满脸挑衅地盯着

    “是,公子。”白衣女子拿起梳子,手开始不停地颤抖,清月教教规第五十六条明文规定:不得梳女子繁琐的发髻。已有好几年未梳发髻了,该如何下手?

    “是想让我亲自动手么?”蓝瑾雨挑了挑问。

    “属下不敢!”白衣女子颤着声跪到地上。

    “你杵在那儿,她怎么敢整!”牧歌睨了眼蓝瑾雨撇撇嘴,爱咋整咋整,不整聋不哑就成。

    “哦?原来如此!”蓝雨展眉一笑,轻飘飘地离去,“就给你半个时辰将她整成女人。”

    “是,公子。”白衣女子擦去额冷汗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拿着梳子开始轻轻地梳理牧歌的长发。

    “我说蓝家兄弟如此变态,你们为何要留在清月教?”牧歌回头疑惑地问,想起前次被掳来清月教时亲眼见到蓝瑾月将那名女子拍死,心头便不由地泛起一阵寒意。

    “姑娘饶命!”白衣女子竟又突跪了下来。

    牧歌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了抽嘴角,“好吧,我不说便是了。”

    清月教地教真地已到无药可救地地步。想想看也对。依蓝家兄弟地手段。她们若是反抗或者逃跑。想必会死得更惨。

    “多谢姑娘。”白衣女子起梳子轻轻梳着长发赞叹。“姑娘地头发长得很好呢!”

    “谢谢。”牧歌笑眯眯地撩起发尾闻了闻。颇有几分得意。长相身材上已经输了几分。还能不靠其他地扳回点分数么。

    “姑娘看这样成么?”白衣女子将铜镜递到牧歌面前轻声询问。

    牧歌盯着铜镜。不停地变换角度。依旧未能瞧清镜中地脸。只看到模模糊糊地轮廓。朦胧美啊朦胧美。难怪古代地女子都爱照镜子!笑着龇起牙冲铜镜扮了个鬼脸。点点头道:“还成。”

    白衣女子如释重负地长舒了口气。只要这位姑娘说好。雨公子必定不会再追究了。

    “姑娘请更衣。”又一名白衣女子推门进入房间,手中端着一条崭新的白色长裙。

    牧歌看到那条白色长裙顿时苦了脸,裙子就算了为何要整白色的!

    白衣女子似看出了牧歌眉宇间的不情愿,忙柔声解释道:“清月教中女子都穿白色衣衫,这条裙子还是临时用长衫改制出来的。”

    好吧,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牧歌叹气,一把扯过裙子,“麻烦各位回避一下。”

    “姑娘好了唤一声就成。”白衣女子恭敬地退出房去。

    牧歌换上长裙在房中走了几步,还成,不是那么裹脚,就是穿裙子的感觉有些奇怪,白色的裙子就更奇怪了。

    白衣女子听到牧歌叫唤推开房门一看,忙不迭地纷纷赞叹:“姑娘好像月上仙子!”

    月上仙子?那不是嫦娥么!只要是女人都是爱听别人赞美地。牧歌低头看看,不禁心花怒放,原来穿白色裙子的感觉并不奇怪,而是爽到掉渣。“全靠姐姐整得好!”歌冲两位白衣女子咧嘴一笑。

    白衣女子掩嘴笑笑,“公子在揽月亭等着姑娘,姑娘请随我走。”

    揽月亭?蓝瑾雨想搞什么花样?牧歌有些心慌,他们会不会来一招先礼后兵,先盛情款待你,引诱你说出证据所在,若是不说,就用酷刑逼供。“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船到桥头自然直啊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大不了直接~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么!可是万一要是招供了,他们却杀人灭口,怎么办?

    “姑娘,前面就是揽月亭。”白衣女子停步,伸手指向湖边的一座小亭子。

    “谢谢。”牧歌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揽月亭。

    天际晚霞似锦,湖面泛起淡淡地金色。白色裙衫迎着晚风轻轻舞动,飘逸如仙。

    蓝瑾雨坐在亭中,唇角噙着浅浅笑意,望着越走越近的白色身影,面露有趣之色。

    蓝瑾月远远地凝望着牧歌,墨玉般的眸子微微闪烁,唇角渐渐地勾起一道可见的弧度。

    天水一色,如诗如画。

    越靠近亭子牧歌心中就越是紧张,一路走来还是未考虑好该如何应对蓝家兄弟。渐渐地,距离揽月亭只不到三尺,手心里竟冒出了细汗。

    “哎呦!”亭子外响起一声惊呼。

    蓝家兄弟几乎在同时站起身将目光向亭子外投了过去,一个忍不住放声大笑,一个目光微闪静静地盯着趴在地上的牧歌。

    牧歌抬起头吹去粘在鼻尖地尘土,爬起,拍了拍长裙,朝蓝家兄弟咧嘴一笑,“裙子太长了。”

    蓝瑾雨拿肘顶了顶蓝瑾月,冲他眨眨眼,“其实还算有趣,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语毕,揽月亭中便只剩下蓝瑾月一人。!”蓝瑾月瞥过牧歌,面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红晕,上转头不语。

    牧歌讶异,蓝瑾雨竟然走了!其实相比冰山似地蓝瑾月倒宁可被蓝瑾雨审问,起码不会冻死!硬着头皮走到亭中,挑了张离蓝瑾月最远的石凳坐下,托住下巴凝望他,静静地不语。

    时间在无声无息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亭子里地两人依旧如雕塑般默默~坐着。

    沉默啊沉默,就这么沉默到晚上睡觉好了。牧歌偷偷地乐着,其实冰山也不错,不用浪费心思想着如何应对,因为他根本就不会说话。

    “柳名刀写给我的信放在何处?”蓝瑾月转头,看向牧歌。

    “啊?”牧歌吃了一,“他写给你的信我怎知放在!”

    “真地不知?”蓝瑾月蹙眉。

    牧歌转着眼珠想了半天,:于想到原来他问的是那人说地证据,“不知道!”

    蓝瑾月转头不再说话。

    牧歌笑眯眯地看着他,颇有几分得,蓝瑾月似乎比蓝瑾雨容易打发的多。

    “瑾雨或许会有办法让你知。”蓝瑾月转头盯着牧歌,眸光微微闪动。

    牧歌楞,这算是在威胁么!“算让他来问,我还是不知道!”牧歌撇撇嘴,这点威胁就想让咱招供?就算不是铮铮铁骨,也还是有几分骨气地!

    蓝瑾月皱了眉,“就算你不说还是会有办法知道的。”

    “那你们抓我来做什”牧歌起身质问,一激动双颊也跟着泛红了,很想拍案而起却又不敢,只提高了几分嗓音。

    “想抓就抓呗!”蓝瑾雨轻飘飘地落到亭中,睨一眼蓝瑾月,就知道没有自己不行,大哥真的是根木头,如此好的机会留给他定要被他白白浪费了。

    牧歌语噎,抓人确实是你们的自由,可为何老抓咱啊!泄气地坐回石凳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水郁闷。

    “尝尝这个月容糕,大哥特地给你做的。”蓝瑾雨笑眯眯地将石桌上的盘子推到牧歌跟前。

    蓝瑾月垂着头,伸脚轻轻地踢了踢蓝瑾雨的小腿。

    牧歌转头睁大眼睛定定地瞪着蓝瑾月,“真是你做的?”

    “不是。”干脆简单的两个字,适时地打破了牧歌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想想看也不是你做的。”牧歌皱皱鼻子,瞟一眼蓝瑾雨,“骗人很好玩么?”

    “尝尝看好不好吃。”蓝瑾雨捏起一块递给牧歌,唇角噙着一抹优雅的微笑,墨黑色的眸子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优雅动人的微笑,本该赏心悦目的,为何会感受到一阵凉意?牧歌伸出手迅速抓起一块嘴中,“我自己吃!”

    “如何?”蓝瑾雨将手中糕点放回到盘子里问。

    牧歌咽下月容糕,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口水,冲蓝瑾雨咧嘴笑笑,“好吃!”

    “是吗?好吃就多吃几块。”蓝瑾雨依旧笑眯眯地。

    蓝瑾月长眉一蹙,将盘子移到自己跟,“别吃了。”

    牧歌傻了,一个让她吃,一个又不让她吃,究竟还要不要吃了!

    蓝瑾雨轻笑,“大哥可是心疼了?”

    蓝瑾月红着脸语。

    “若不心疼为何不让她吃?”蓝瑾雨得意地笑,就是爱看大哥害羞的模样,越窘越有趣!

    双颊红晕果真又深了几分。

    牧歌看看二人,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牧姑娘不妨看一看手腕。”蓝瑾雨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地抿了口水。

    “手腕?”牧歌卷起袖子仔细看了看,手腕上似乎多出了一条红色的东西,难道是?“月容糕里有毒!”牧歌盯着蓝月跟前那盘糕点惊呼。

    “七日穿肠散,若是在七日之内不服下解药肠子便会慢慢腐烂,忍受钻心之疼直到死亡!”蓝瑾雨笑眯眯地看着牧歌,似乎从他嘴中说出的不是毒药而是大补药。

    牧歌盯着手腕上那条红红的东西一阵寒意,肚子好像也开始隐隐约约地有些痛感,蓝瑾雨果然变态!

    蓝瑾月转头不再看她。

    “牧姑娘还未想起那证据放在五里村何处么?”蓝瑾雨托着下巴朝牧歌眨了眨眼,“若是想起来了,在下也会想起七日穿肠散的解药放在何处。”

    “我想起来了!在五里村村头的大樟树下。”牧歌冲口而出,关键时刻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蓝瑾雨轻轻一笑,拂袖离去,“明日在下或许会记起解药放在何处了。”

    “你!”牧歌白着脸瞪向蓝瑾月,咬牙切齿,“你们真的不是人!”

    蓝瑾月微愣,抬头凝视着牧歌,目中划过一丝不舍,“明日会给你解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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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强中自有强中手】………

    ,烛光闪动,映着蓝瑾月俊美冷漠的脸,使得这:表情的脸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静静地坐着,手中摊着一幅画卷。首发画中是一个女子,柳眉杏目、端庄淑雅。他温柔地凝注着画中女子,神色却是异常平静的,因为他的温柔从不体现在他的脸上。

    “大哥输了!”蓝瑾雨推门步入房间,他已经习惯不敲门直接进去,因为蓝瑾月从未责怪过他。

    蓝瑾月收起画卷抬头看他,平静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狐疑。

    “她吃了月容糕并且说出了书信所在,大哥可认输?”蓝瑾雨坐到桌边,笑吟吟的神情透着几分调皮,当真像个淘气的孩子一般。

    蓝瑾月点点头,目光闪动,一想到她,心中就觉得愧疚,从前是利用她牵制诸葛无极,这次是用毒逼她招供,将来呢?会如何?若是有一天必须要除去她,该怎么办?

    蓝瑾雨瞥过桌画卷,默默地看着蓝瑾月,大哥又在看母亲的画像,其实儿时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他甚至忘记了母亲长什么样,就算见到了画像依旧想不起她的模样,只是觉得她长得极美。他不知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每次问大哥却又不说。十几年了,大哥是非常疼爱他的,所以他要拼尽一切完成大哥所愿。可是他心里真真正正希望的却是大哥的幸福。

    蓝瑾雨从袖中掏出一只瓷瓶递给蓝瑾月,“她吃的只是正气散,无毒的。”

    无毒的?蓝瑾惊,“那她为何会肚子疼,手腕上红色的一道印子又是为何?”

    “只加入了一点料,到明日就会”蓝瑾雨勾起唇角笑笑。

    蓝瑾月不可置信地看他。“连我都被你骗了!”

    蓝雨悠然笑道:“骗得了大哥才骗得了她。就知大哥会心疼。所以就没给她吃真地七日穿肠散。”

    “瑾雨。”蓝月低下头轻轻唤了声。其实他并不很孤单。

    “公子。”门外响起侍女地声音。

    “进来。”蓝瑾雨淡地应了声。

    白衣女子单膝跪地。“已在五里村村头大樟树下掘地五尺。并未发现柳掌门写给公子地书信。”

    “哦?村头可有樟树?”蓝瑾雨问。

    “村头只一棵香樟,并无其他大树。”白衣女子如实回答道。

    蓝瑾雨挥手示意女子退下。

    “那人告诉她地地方或许是错地,又或许书信已经被人取走。”蓝瑾月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就认定了牧歌说的话是真的。

    蓝瑾雨默默地想了会儿,“或许吴情取走。”

    夜凉如水,牧歌的心却比水还要凉上几分。虽说是那人临死前告诉她地有证据在五里村村头的大樟树下,可是万一是那人胡说又或者已经被其他人取走了,那么蓝瑾雨必定会找不到,他若是找不到书信,明日的解药或许就会泡汤,解药泡汤,小命就保不住了。还想回无极门呢,想云姨、任小姚、师父、师兄,还有杨简。杨简他一定在后山守护着那片属于他们地绣林等着小师姐回去,所以一定要回去!

    牧歌站在窗前,只觉得夜风很凉,凉入她的身体,凉入她的心,终于还是决定去湖边走走。守在门外的侍女只看了看牧歌,并未阻拦她。牧歌已经习惯了,前次被抓来时她们也未限制她地自由,许是蓝家兄弟觉得她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所以命教众无需时时刻刻地跟着她。

    夜幕下的清月湖很静,静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忘却所有的烦恼与它一起沉静下去。若这个地方不是清月教,她必定会喜欢上这里的。

    湖面飘来一片阴影。

    牧歌定睛一看,像是艘大船,越发觉得奇怪,半夜三更的竟然还有大船过来,做什么呢?

    船缓缓地靠岸,下来一队人,看身形像是男子。为首一人身量中等,余下的几人身量都很是魁梧。一名清月教地教众飞身上前冲为首之人抱拳,“柳掌门。”

    牧歌心中一惊,居然是柳名刀!看来那人所说不假,柳名刀竟甘愿为清月教效力,蓝家兄弟手段果然非比寻常。只是当上武林盟主真的那么好么?

    “啊嚏!”牧歌静悄悄地躲在树丛中,极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有人!”柳名刀身形一闪便往树丛了过去。

    一道劲风,牧歌从树丛中一跃而起,抽出龙吟剑抗住了柳名刀地大刀。

    柳名刀一愣,看着清瘦的小脸只以为是个娃娃,不由地往后退去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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