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好像醒了。”床边一名白衣女子拿着药瓶往牧歌背上撒上了一些药粉,轻声道:“月公子从未带姑娘回清月教,你说会不会是……”
“嘘!月公子不喜欢多舌之人,咱们做好本分就成。”另一名白衣女子停住手上动作慌忙看向门口,见门口未有人轻轻吁了声,将沾满血迹的帕子丢到木盆中,端起木盆往门外走去。
牧歌趴在寒冰床上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周围似乎全是冰山,就连呵出的气都会冻住。牧歌轻轻哼了声睁开眼,原来还活着,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透明的石床源源不断地冒着寒气,白白的岩壁不甚光滑却泛着淡淡的光泽,是冰窟么?倒下前似乎看到了月光,会不会是他?
“公子。”门外响起女子地声音。
“如何?”蓝瑾雨低声询问。
“姑娘醒了。”女子恭敬地答道。
清润地声音有几分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牧歌费力地抬起头往门口一看。月白色地锦袍。原来真是他!
蓝瑾雨走到床边弯下腰盯着牧歌眨了眨眼睛。“牧姑娘别来无恙?”
牧歌哼了声挤出一句话。“都这样了还是无恙么?”
蓝瑾雨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有力气拌嘴就死不了。”
牧歌闭上眼无力再去理会他,不想死,一点都不想死,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杀了龙霸天替杨简报仇,不想被仇恨蒙蔽双眼,但是龙霸天,必须杀了他,他是恶人本就该死。
蓝瑾雨见牧歌不再理会他觉得有些无趣,只停留了片刻就转身离去。
墙上的油灯忽明忽暗的,却是洞中惟一能给牧歌温暖的物品。五天了,一直就这么趴着,很冷但是背上却不痛了,用寒气抑制血液流动确实是个好方法,背上的伤口或许已经开始结疤,再过几日应该能起来了吧。自从那一日之后蓝瑾雨就没有再来过,耳根倒落得了清静,只偶尔有几个侍女过来送些饭菜、药丸。如果蓝家兄弟要害她大可不必大费周折地救她回来,所以牧歌每天都放心大胆地吃饭吃药,而且每次吃完药身上的寒意就会退去不少,药的气味竟与初去云谷时易凡给的药丸很像,易凡,终究是未能见到他。快些养好身子早日离开这里,早日替杨简报仇。
“哥。”蓝瑾雨推门进入书房。
“瑾雨。”蓝瑾月放下手中书卷抬起头看着他。
蓝瑾雨轻轻一跃坐到书桌上,低头看着蓝瑾月挑了挑眉一笑:“为何要救她?她可是知道了咱们的秘密。”
“她还不能死。”蓝瑾月淡淡地说,依旧面无表情的,就算是面对他最疼爱的弟弟,他也不会笑,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早已忘记了该如何去笑。
“哦,原来是不能死,我还以为她有机会荣升为嫂嫂呢!”蓝瑾雨轻轻地笑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他只有在蓝瑾月面前才能这般毫无芥蒂地笑。那一年所有的人联合起来背叛了他们的母亲,背叛了他们,是蓝瑾月替他挡下了致命的一掌,所以蓝瑾雨相信他而且只相信他一人,自始自终都只信他一人。
“她是诸葛无极的女儿。”蓝瑾月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卷泛黄的画卷递给蓝瑾雨。
蓝瑾雨摊开画卷,一位俏丽少女跃然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两道乌黑的长眉粗细适中不似江南女子的柳叶眉一般柔美,却很自然地带了几分英气,鼻子很挺鼻尖微微翘着,乍一看与牧歌还有七分相像,“这位女子是?”
“琉璃。”蓝瑾月指了指画卷上的沙漠背景道:“西原,她本是西原人。”
“她是牧歌的母亲?”蓝瑾雨有些好奇。
“恩,牧歌是诸葛无极与琉璃的私生女。琉璃本是冷啸天之妻。”
“原来如此!”蓝瑾雨扶着下巴想了想,嘴角一勾笑了,“诸葛无极的女儿可要好生照顾着。”
牧歌趴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背上的伤口,硬硬的似乎已经结疤,只是隐隐约约还留有几分痛意,没日没夜地躺在床上,身子已经慢慢变得僵硬,再躺下去定要发霉了。
牧歌往门口瞅了瞅,偷偷坐起身未感觉到任何不适,几日下来或许已经习惯了冰床的温度,伸出右脚够到地面,脚心顿时涌上一股暖意,好温暖。牧歌欣喜万分,跳下冰床才发现双腿没有一丝气力,软绵绵轻飘飘的如同棉花一般。
“姑娘。”门外白衣侍女似听到了声响,推门冲进房间将牧歌扶到椅子上,“姑娘有事唤一声就成,若是摔伤了,奴婢可担待不起。”
牧歌觉得有些好笑,蓝瑾月兄弟将她掳来可不是做座上宾的,虽不知有何阴谋却能百分百肯定必定不会是好事,既是人质用得着如此矫情么。
“姑娘背上的伤还未痊愈,不该下床。”白衣侍女带着面巾看不清神情,眼神中透出的关切却是自自然然的。
牧歌泛着迷糊盯着白衣侍女半晌,忽的想起了逍遥谷的侍女,或许她们是真的关心她。江湖中待得久了真的会变得越来越孤独么?不是不愿去相信别人而是不能。
“谢谢。”牧歌轻声道谢。
白衣侍女微微一愣,笑了,“姑娘不必客气。吃了青阳散腿上气力是会消失的,背上伤口已结疤,等奴婢禀告公子之后就带姑娘到客房休息,休息几日就能恢复过来。”
“恩。”牧歌趴到桌上忍不住笑了,软绵绵的只会爬,像一条毛毛虫。
“有力气笑了?”蓝瑾雨背着手歪着脑袋笑嘻嘻地问。
牧歌憋住笑意抬起头看着他不语,对付蓝瑾雨就得装冰山。
果然,半晌过去,蓝瑾雨无趣地走了。
牧歌越发觉着好笑,趴到桌上笑开了。
蓝瑾月站在门口,无声无息的,盯着牧歌,清冷的眸子闪过疑惑,她怎会笑得出来?总觉得她挺机灵,但此刻看来又很傻,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蓝瑾雨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门口,看着蓝瑾月贼兮兮笑了,她挺好玩,本想多陪她玩玩,但此刻看大哥的神情,莫非真的动心了?诸葛无极的女儿又如何,若真是月上嫦娥,只要大哥喜欢也一定要将她带回来。
蓝瑾月终于感觉到身旁站着一个人,转头看看蓝瑾雨,面无表情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尴尬,匆匆离去。
十几年了一直看不出他脸上有任何的表情,今日竟会出现尴尬,是看错了还是大哥变了?蓝瑾雨眯着眼盯着牧歌,她或许真的有办法让大哥改变,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首发
………【第五十一章 希望】………
小越厚着脸皮来求收藏推荐和评论了,亲们有就砸吧!评论最好,有啥意见尽管提出来,俺慢慢改,慢慢成长,后面或许会写得越来越好!
星空纯澈,银月弯弯,清月湖湖面泛着粼粼银灰。
湖边,蓝瑾月负手而立静静地望着湖面,修长的身形映出浅浅暗影,白玉发簪透着淡淡光泽,只一个背影便散发着言不可喻的冷漠与孤寂。
牧歌远远地躲在树丛中拨开树枝悄悄望着他。他是皎月,他的光芒无法遮掩,清冷却让人不由自主地迷恋,最终却因高高在上而变得遥不可及。他的心呢?是否也同他的人一般幽冷。或许真正冷漠的人是蓝瑾雨而不是他,他不笑不怒不悲伤,却在举手投足间透出内心深处的孤独,孤独得任谁见了都会心疼。蓝瑾雨一直笑着,他的笑优雅如兰,自然得看不出是真心或是假意,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人。蓝瑾雨真的与吴情有几分相像,同样的戴着面具,只是一朵是兰花一朵却是桃花。他们成日带着如此厚重的面具难道不觉累么?
“公子。”一名白衣女子掠上前跪下。
“如何?”蓝瑾月侧身,周身泛着一层薄薄的银白色光辉,月华下的侧脸竟显得有些飘渺虚幻,银月不该人间有,该是高高挂在夜空中的。
“已将信送至无极门。”白衣女子垂首应道,声音微颤透出些许惧意,月公子总是如此冷,冷得让人心寒。
“恩。”只一声轻轻的低不可闻,蓝瑾月抬起手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
“公子。”白衣女子闭上眼,额头鲜血喷射而出软软瘫了下去,神情释然,释然地仿佛知晓她的生命会在此刻画下句点。
蓝瑾月从怀中掏出一条帕子轻轻拭去掌上鲜血挥手丢弃,自然优雅地,似乎只是拍死了一只吸血的蚊子。
牧歌捂着嘴一身寒意,无极门,方才似乎听到那个女子说了无极门。
“出来。”冷冷地两个字不容拒绝。
“看!月色真好啊!”牧歌站起身高指月亮赞叹:“十五地月亮十六圆啊。”
夜空中弯弯地新月似乎颤了颤竟躲入云层不见了。
牧歌浑身一抖。脚步不由使唤地钉在原处动不了了。
“过来。”坚定地语气未留一丝讨价还价地余地。
“啊。不了不了。我赏完月也该回房了。你继续继续啊。”牧歌硬着头皮使出杀手锏装傻充愣企图蒙混过关。
“不想要眼睛便走吧。”没有强迫完全是自愿的语气,走不走随意。
“来了。”牧歌有气无力地应了声,抓着脑袋慢慢挪了过去,一步割成三步挪,磨啊磨,就慢慢磨,看谁耐心大。
半晌过去,两人的间距终于缩小到了将近一米。失败啊失败,事实证明与冰山比耐心纯粹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月公子有何吩咐?是让小的过来搬尸首?”牧歌指着地上白衣女子尸首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着很奇怪。
“咳咳~大哥有事好说么,方才没看到真的没看到。”睁着眼说瞎话牧歌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此次真的非同寻常,脖子上的手指很冰,冰到喉咙,冰到心头。
蓝瑾月收紧手指目不转睛地盯着牧歌,又是如此眼神,望空一切的眼神,讨厌啊讨厌。
牧歌打个冷颤睁大双眼狠狠瞪向蓝瑾月,“瞪眼是吧?你爷爷的,陪你瞪!”
湖面如镜,镜中银月闪烁泛起幽幽蓝光,湖边两道人影一高一低深情对望着,时间不再流逝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夜风拂过,眼角凉凉地滑落一滴液体,牧歌使劲眨了眨眼,终于忍不住憋出一句话,“算你狠,我服你了!”
蓝瑾月撤手转身掠走,夜风清凉,心情竟莫名地跟着舒爽了几分,嘴角几不可见的弧度在弯弯的银钩之下显得有些渺小,却渺小得让他舒心与心慌。
牧歌拍着胸口贪婪地吸了几口气,看来被人掐死真的会很难受,不如一掌来的痛快。“我跟你有仇啊,又不是故意要撞见你杀人。你爷爷的,赏个月差点被你掐死。”牧歌踢着腿龇牙咧嘴地朝蓝瑾月远去的背影拌了几个鬼脸。
“牧姑娘要赏月为何不叫在下?”蓝瑾雨鬼魅般地出现在牧歌身后朝她耳根轻轻吹了口气,麻麻的痒痒的,好像捏着根羽毛轻轻挠动着。
“晚安。”牧歌甩下满地鸡皮疙瘩一阵风似地逃回了房间,跟蓝瑾雨待在一起简直就是慢性自杀,恐怖啊恐怖。清月教与逍遥谷不愧是亲戚,蓝家兄弟比紫家母女当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待在清月教越久心就越慌,想逃离出去,可是想了几日还是未能想到一个可行的法子。当初在逍遥谷全仗了闭月羞花两姐妹才能逃出生天,此刻被困在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的清月教又怎找得到人帮忙,究竟该怎么办?牧歌坐立不安走到门口探出脑袋往两边瞅了瞅。
“姑娘有何吩咐?”白衣侍女上前询问。这几日下来,清月教中的白衣侍女对待牧歌可谓毕恭毕敬,只是除了吃饭喝茶茅房在何处这些问题,她们几乎从未正面回答过牧歌的任何一个问题。
牧歌无趣地缩回脑袋,又是这两位女子,当初仅仅因为好奇问了句到清月教是不是只能跃过清月湖,想不到她们竟回答,“姑娘以为是从湖底钻过来的么?”好冷,比南极还冷。自从那次之后牧歌便不再同她们两个说话,偶尔几次实在憋得慌了就找她们聊聊沏茶煮饭啥的,总比没日没夜一直睡觉来得好,米虫般的日子过久了就会渐渐丧失逃生的斗志。牧歌每日都会在夜深人静之后偷偷跑到清月湖边跑步锻炼身体,想不到今日竟在湖边遇上了蓝家兄弟。牧歌趴在床上惊魂未定,不再敢打逃跑的主意。
房中油灯诡异地灭了去,牧歌神经一绷,本能地握紧龙吟剑跳到地上做好了防守的姿势。
窗户关着,窗缝中透进几缕白月光,借着微弱的月光,一张熟悉的笑脸映入眼帘,近在咫尺,似笑非笑的,在洁白的月光下泛着月牙色的光泽,色如美玉四字用在他的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我不是在做梦吧?”牧歌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男子。
千魂懒懒地勾了勾嘴角越发凑近了一些,伸手捏住牧歌脸蛋扯了扯笑眯眯地问:“娘子痛不痛?”
“痛!”牧歌揉了揉脸蛋眼眶一热,抱住千魂手臂使劲蹭了蹭,“快走。”
千魂轻笑不语,拉起牧歌跃窗掠走。
两道白影一闪而过紧追其上。
“追来了。”千魂打横抱起牧歌轻轻跳跃着,如风似幻,月华之下几乎见不到跃动的影子,只偶尔几片树叶轻轻摇晃着。
“有没有把握?”牧歌紧紧搂着千魂脖子蜷缩在他怀中,两人贴得越紧千魂的身形应该越灵动,逃出去的机会就越大,此刻牧歌也顾不得形象逃命要紧。
“不带你十成,带了你五成。”
“那先逃,实在不行你自己先走。”牧歌笑嘻嘻地抬头望着他,一双大眼黑白分明的,毫无邪念,善良得让人再不忍心丢下她。
千魂瞬间失了神,这个女人此刻竟然还笑得出来,圈起手指想要敲她一记爆栗,碰到额头却舒展成了手掌,轻轻拂去额前刘海,“不会丢下你!”
牧歌看得呆住,乌黑的眸子亮晶晶的写满认真,嘴角的弧度不深不浅煞是好看,看着看着心头竟没来由地闪过一丝慌乱。
千魂轻笑,专注往前掠去。
“再过两日定会将牧姑娘安然送至栖霞洞,何必劳烦千魂公子亲自来带人!”蓝瑾雨紧追不舍,清润的笑声中透出几分凉意。
牧歌往千魂怀中蹭了蹭,“快追上了。”
“娘子该相信你相公!”千魂并未回头,只顾自跳跃着,灵动如鹤,宽大的紫色长袍罩着夜风高高地鼓起。
牧歌转了转眼珠,手臂滑落到千魂腰间动了动,“把你衣服脱了成不?”
千魂愣住,看她抿着唇严肃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腹中那只恶作剧的虫子又蠢蠢欲动了,“回家一起脱,娘子帮我脱,我帮你脱!”
“色狼!你的衣服太兜风会降低移动速度!”牧歌红着脸直接解开了千魂的腰带,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解释。玉面神偷千魂公子只穿了里衣飞来飞去,被别人瞧见了定会成为江湖第一大笑柄,想想就好玩,牧歌贼兮兮一笑,动手动脚地将千魂的外衫剥了下来。
紫色长衫风筝般飘落,露出一身黑色劲装。
牧歌傻眼,想不到啊想不到他里面竟然还穿了一身劲装。
千魂只笑不语两只眸子煞是无辜地盯着牧歌。
背后一道强劲的白光射了过来。
千魂长眉一皱,身形往右闪去避过白光又加速了几分。
牧歌只觉呼呼风声塞得耳朵满满的,再无其他声音听见。
眼睛被呼啸而过的夜风逼得撑不开一条缝,只默默地在脸上留下两道泪痕。
就这么流着泪拼命地逃着逃着
不是一个人真好!
首发
………【第五十二章 释然】………
夜,静悄悄的。首发
湖边大青石上一堆柴火烧得正旺,偶尔爆出“啪”一记声响,给凉爽的月夜又增添了几分幽静。
牧歌拉着千魂手臂,盯着紧紧扣在手腕的袖口纠结,劲装通常要麻烦一些。
“撕~”一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牧歌扯着半片黑色衣袖抽抽嘴角嘿嘿笑着,终究还是这样来得爽快。
千魂一手托着下巴,唇角依旧微微勾着,乌溜溜的眼珠一转不转地盯着牧歌,如沐春风般的悠闲,似乎撕裂的衣服不在他身上又似乎手臂上的伤口仅仅是个蚊子包。
牧歌低头吹了吹伤口,掏出一只小瓷瓶,“这个是上次墨大夫给的金疮药,我自己都舍不得用。”亮晶晶的眸子,认真的语气,似乎瓶子里装得是那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嗯。”千魂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就算是天下第一的金疮药也解不了手臂伤口上的毒,清月教竟也会用毒。
牧歌小心翼翼地将金疮药洒到伤口上,细心得连她自己都觉着匪夷所思。敷药包扎一系列动作完成额头上竟冒出了一层细汗,真累,估计绣花会更累。
“好了。不要碰水,不要吃酱油,不然会留疤。”牧歌擦了擦汗,大夫似地细细叮嘱道。
“娘子不照顾我么?可是救你才受的伤。”千魂收回被蹂躏成猪蹄般的手臂,搁至膝盖上,喜滋滋地盯着牧歌,为何是喜滋滋的只有他自己知晓。
无以反驳地理由。无辜纯善地眼神。让人怎能忍心拒绝。
牧歌语噎。盯着他毫无杂念地。就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奇怪地感觉。为何他地脸看起来没有以前欠扁了。
“既然娘子同意。那就一起去彩菱阁。等我伤好了再走。”肯定地结论再不容人辩驳。春风般地笑容不迷死人也能醉死人。
“为何不回栖霞洞?”牧歌自然而然就问出了口。只是奇怪。真地只是奇怪。明明是栖霞洞地少公子为何要去彩菱阁。
“有事。”千魂只简简单单地回了两个字。不是不想解释。而是解释了依着她地性子必定不会感兴趣。还不如省点口水。
牧歌撇撇嘴拾起一块木头丢到火堆中果然懒得再问。有时候知道得多了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对方不愿透露之时。火焰忽明忽暗地。映着清瘦地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红扑扑的脸蛋,专注拨火的神情,仔细看她长得倒也不错。有时候看起来挺机灵,有时候又会犯傻。爽快得像个男子,却又时时刻刻透出些许女子的柔情。明明纯白的像张纸却又心心念念地想要闯荡江湖。江湖怎会像她想的一般简单。像她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