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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一下相拼,自己占到了些小便宜,孙有度哪敢怠慢,立刻贴身跟进,左掌再发,意欲用连续组合猛攻,扩大得胜的优势。
这边,沙飞虎一面脚步浮动,连连后退,一面眼睁睁瞅见孙有度扑将上来。
此时,他右手的鬼刀正被反弹起来,刀头向后跑,豁出了胸前的大片空挡,一时无力再度砍下,看起来十分危急。
一般这样的情况,是没什么很好的反击手段的,唯有更快速地全力向后撤退、闪躲,以期避过对手接下来一连串的杀招。
可是,沙飞虎并没有这么做。
他的鬼刀,与一般朴刀的握法不同,是握在最当中。
只见,就在孙有度将要迫近身前时,沙飞虎猛然间拉低马步,左手叉腰,右手索性向后加了把力,肘部朝前抵送,借着鬼刃弹起的势头,令得刀头更迅速地向后转,同时,硬是推动着这三尺长的刀杆,往前强顶了出去。
转眼,这精钢的刀杆,恰似化作了一个‘点穴撅’,反点向孙有度几乎要拍至他身上的左掌掌心!
端得是连打带消的绝妙招数!
遇上这等奇招,孙有度顿觉无可奈何,只得硬生生地收招变势,退了回去。
这一退,他便错失了先前获得的小小优势。
二人这一番比斗试探下来,各自出现险情,孙有度的手臂可以格挡刀剑,沙飞虎的鬼刀变幻精奇,无不令对手生出万分的警惕,再不敢有丝毫懈怠、轻敌之心。
沙飞虎故意哈哈大笑道:“‘开碑手’成名比我早了十余年,可也不过如此嘛。”
孙有度冷笑道:“那便再来试过。”
他话毕,双掌一分,再次直扑上去。
他的功力深厚,因此扑上去时,掌风凌厉异常。
沙飞虎也不敢再轻敌,鬼刀入手,挥霍出一片刀风,将孙有度逼退了两步。
孙有度一退却进,以空手入白刃的身法,卷入一片刀光之中。
这番再度交手时,二人各自施展出了十二分的本事,谁也不敢大意。孙有度的开碑手,垂威江湖几十年,掌风激荡,数尺之外足可伤人,更兼有精钢护臂不畏刀剑,所以虽是空手,实则与兵器无甚差别。而沙飞虎的鬼刀,也是名不虚传,他时而手握刀的中央,一头做单刀,另一头做‘点穴撅’使;时而手握刀的末端,六尺长的‘鬼刀’便如长柄大刀一般挥洒开来,威猛无比,变化精妙诡异,当真无愧于一个‘鬼’字。
眨眼间,二人便斗了十来个回合,似乎高下难分。
就在这时,沙飞虎招式一变,手中鬼刀,一刀紧接一刀,挥刀的速度加快了一倍,瞬时就已连挥出了十几、二十下之多,手法快逾闪电。
他的这一轮急攻,凶毒之至,刀刀真力鼓荡,招招要人性命,哪有一点儿印证武功的意味?便是一般的挟斗也没有出手如此悍猛恶毒的。
孙有度一时难以应付,被他迫得连连后退,乍看简直已无招架之功,更别说出手反击了。
沙飞虎武功之高强,别说身在局内的孙有度觉得不好受,就连旁观的韩若壁也大为惊奇,心中暗想:此人刀法的变化,内力的强劲,真正出人意料。看来这‘开碑手’今日当真是掉到陷阱里了。
他惊讶归惊讶,也并非完全没有料到。因为若非沙飞虎、余宽心中有底,岂肯轻易涉险,主动提出与孙有度、姬连城一对一相较高下?
此时,孙有度屈居下风,眼见又被迫退了四五步之多。
韩若壁摇了摇头,忖道:“孙大掌柜若是就此落败,不但‘威武行’气势受损,接下来姬连城那场,只怕也讨不到好处。”
黄芩却道:“我瞧他和沙飞虎半斤八两,悬殊不大,现下是因为守的多,攻的少才落了下风。他这么做,可能是一种冒险的试探,想先找出鬼刀的路数,再加以利用,也未可知。”
那边话音未落,忽然间,孙有度掌风一变,奇招突起。
只见他右掌虚晃了一下,左掌借着身形掩蔽,瞬间变爪,一下扣住了沙飞虎的‘鬼刀’。
沙飞虎正使得顺手,刀上突然感觉阻滞,不但劲力全被减卸,而且竟然有些拿捏不住之感,忙不迭地一边翻腕,一边撤刀。
孙有度趁着这机会,双足一措,撒开左爪,双掌连环拍出,直取沙飞虎上半身。
只见掌风呼呼,劲力十足,大有开碑裂石之势。
沙飞虎一时无计可施,一晃身,跃出丈外立定。
孙有度没有趁胜追击,而是撤了掌力,立于原地,表面虽然平淡,心下却侥幸地舒了口气。
他知道,沙飞虎的‘鬼刀’痕迹难寻,纵然自己以身冒险,试探了许久,也没能洞悉全部奥妙和规律,刚才能够一爪扣住,实在是一半功夫,一半运气。
孙有度胜了,但却胜的不多。
这时,他只希望沙飞虎一众能知难而退,放过自己的这趟货,如能在没有死伤的前提下解决问题,则是最佳途径。毕竟,他若真将沙飞虎杀个血肉横飞、断手断脚,那些马贼也很有可能因为仇恨而凶性大发,变的肆无忌惮起来。
见自己号称变幻莫测的‘鬼刀’居然被别人扣住了一次,沙飞虎的面色青黑,显是有些挂不住了。
孙有度拱了拱手,道:“在下略胜一筹,还望…… ”
未等他说下去,余宽已是抚掌笑着更正道:“孙大掌柜先处弱势,后转为强势,可谓先输后赢,和我们‘瓢把子’是各有千秋,大抵算个平手。下面轮到姬二掌柜和我切磋一下了。”
孙有度再待辩说,沙飞虎已卷起双袖,杀气腾腾地压慑着大步迫上,道:“不服气的话,你我再战一场!”
瞧他的架势,分明没有停手罢战之意。
孙有度道:“咱们说过此番是印证武功,自然是点到为止。沙老大的武功,在下已经领教过了,难道还要动手?”
沙飞虎只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余宽“嘿嘿”贼笑几声,道:“咱们沙老大向来好胜心切,见不得平手,总要与人生死相拼,争出个输赢才算了结。我瞧的公正,自不许他胡来,只不知孙大掌柜是否也是这个意思?”
他说的再明白不过,若是孙有度对平手有意见,那就只有重新打过了。
外人看着也许不觉得,可孙有度自知刚才虽然取胜,却胜得极险,而且以他的年纪,经过此战,耗损的内力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如果再行比试,不但没有把握得胜,兴许连平局都保不住。显然,余宽正是瞧出了这一点,才借机逼他承认平手。虽然孙有度心有不甘,但已呈骑虎难下之势。
他想了想,回头顾望了姬连城一眼,似是询问他的意思。
姬连城点了点头,道:“前一局既已作平手而论,下面自该由我来领教另一位好汉的功夫。只是,此战若又成平手,你们要如何说?”
他提前声明,也是为防对手再行耍赖、纠缠。
余宽阴冷一笑,道:“我素来敬重‘八方风雨’姬老先生。既然你是他儿子,我就卖姬老先生一个面子。这样吧,姬兄与我这一战,不管是胜了,还是打平了,我都吩咐兄弟们无条件给‘威武行’让道。”
姬连城恐他做不了主,又冲沙飞虎拱了拱手,道:“沙老大怎么说?”
沙飞虎眼中神色变化不定,时而凶恶,时而黯淡,显见他内心几个主意正在挣扎纠缠。
过了好一会,他面上肌肉抽动了一下,一指余宽,厉声道:“他怎么说,我怎么做。”
姬连城迅速跃入圈中,换下了孙有度。
余宽则不紧不慢地缓缓下马,并不急着进入战圈,而是来到沙飞虎身侧,低声耳语了几句。
沙飞虎听得连连点头。
然后,他一面向姬连城走来,一面自腰间抽出铁笛,在手中转了几个花样,脸上不阴不阳地挑衅笑道:“姬二掌柜,请了。”
姬连城提聚全身功力,‘唰’地拔出长刀,抱元守一,摆出门户。
他的这把刀两尺多长,比所谓的三尺长剑要稍短一些,但刀身放射出的一片森冷精光,可知乃是百炼精钢打造而成,必定锋快无比。而他摆出的门户更是“姬氏金刀”中的绝招,气度森严高峻,让人很难测透其中的奥妙深浅。
他冷冷望向余宽,回了声:“请。”
双方的目光刚一接触,余宽便冲跃而出,手中铁笛横展开一片精芒,疾向对方猛扑进攻。
他跃出的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怪啸,声音高亢,震得人两耳嗡嗡作响,耳膜隐隐作痛,煞是惊人。同时,铁笛也在舞动间带出一片奇异的,不合音律的尖锐乐声,节奏诡异,震摄心神。
‘铁笛诸葛’余宽使的是长约两尺的铁笛,笛身有孔窍,故此在急挥猛舞之际,会发出特别的声响干扰对手的心神。他口中的啸声,也是由精纯的内力催动,威力几可逼上传说中的“狮子吼”。
这样的攻击手法,极为阴毒,对不知底细的敌手来说,几乎等同于偷袭。
这一手可算是余宽的拿手把戏,以前对敌时,他就曾多次使用,且每次出手,都十分奏效,可令对方因笛上突发的奇异声响而扰了心神。
姬连城由于受啸声、笛音所扰,心头一震,反应不免有所迟缓,是以不但没能及时展开对攻,反而被敌手抢占了先机,只得勉强挥刀封架。
余宽正是希望对方如此反应,这样他便得以抢制了主动进攻的优势,最不济也能先行急攻个三五招。
他向来认为能占得先机十分重要,除非敌人武功比自己强得大多,否则先机之失,再想扳回形势,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但见他的铁笛不待与对手的金刀相接,便霎时间转幻化为数点精光,先后从四个角度,向对方胸腹间四、五处大穴疾戳而去,劲道凌厉之极。
姬连城一刀撩空,耸然变色,急侧闪了开去,同时金刀化作垂帘之势,抖出一片精光,封闭住那铁笛的奇幻手法。
余宽当然不敢奢望一、两个照面就击中对方,是以见他侧身躲过,并不讶异。他手腕一振,笛身疾然改为抽扫之势。只听“当”的一声,金器相交,火花溅洒,铁笛迅急扫中了金刀。
此时,也恰是姬连城的刀势收煞之时,本来那如垂帘般的大片精光,已经敛缩成为窄窄的刀气,又被余宽的铁笛这么一扫,登时荡开。
余宽借着金刀被荡开,对手出现破绽的一刹那,铁笛‘嘶’地一声刺出,直向姬连城的面门而去。
姬连城惊怖之下,迅快向金刀被荡开的,相反的方向避让,同时侧过头脸。
携着裂骨罡气的铁笛,一下从他耳边将将戳过。
铁笛虽落了空,可是姬连城由于重心不稳,也摔向地面,就好像丢下的一块石头般,发出沉重的“砰”的一声。
余宽心下暗喜,身形箭一般射出,就待欺身而上,以便给对方致命一击。而一旦姬连城受死,他便要吹响一声唿哨。
那声唿哨,是他和沙飞虎刚才耳语时约定好的信号。一听到哨音,沙飞虎便会带领全部弟兄避过‘扎马钉’,杀将过来,血战‘威武行’众人。
可惜,余宽的如意算盘并没能就此打成。
就在他挺笛直进的霎时间,忽然察觉有暗器破风之声疾袭而至,随及三道白光,直射了过来。
原来,姬连城人虽躺倒在地,可左手一直暗扣着的三枚飞镖瞬间出手,毫不含糊地射向了余宽。
余宽暗呼“不好”,懊悔低估了姬连城。
在优势之下,他竟然忘了,对手是‘八方风雨’姬于安的儿子,那自然该是精于暗器之术的!
无奈,余宽的身形去势强劲,再想猛退已是不及,只得挥起铁笛,舞出一圈乌芒,挡在身前。
他心道: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锵’‘锵’‘锵’三声起处,震耳生疼,那三枚飞镖被他的铁笛先后震落。
到了此刻,余宽大呼‘万幸’,因为那三枚只是寻常飞镖,而不是大名鼎鼎,避无可避的‘八方风雨’。
如果是,他早已命丧黄泉。
这一刻,他心头极喜,庆幸自己死里逃生,但不知为何,周身一片冰冷。
原来,极短的时间里,他已硬生生在大寒天,骇出了一身冷汗,却还不自知。
余宽暗暗叹道:幸亏姬连城的暗器不是‘八方风雨’。
趁着余宽挡避暗器的时候,姬连城已跃将起来,手中金刀刀光暴涨,漩飞一匝后,扬刀迅劈。
他刚才也是吓得不轻,现下好不容易抢到了反击的机会,那真是含愤出手,施展出了压箱底的本领。只见他接连劈出两刀,可居然不是劈向余宽,而是劈向余宽身体的左右两侧。
余宽眼见,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姬连城在左、右两刀空劈之后,才紧接着刀尖向前一送,直刺向余宽。
这一刀刺出时,姬连城的表情、身法、手势都透露出他的信心百倍、势在必得。这种信心形成了一种难以撼动的气势,沉稳如山岳,隐隐竟有一派宗师的风范。
刀尚未至,余宽便感到一阵暗流涌动,那刀上所发出的强大内力和气势,令他感到大为震动。于是,余宽本能的就想左右闪躲,避开这一刀的锋芒。
可惜他心念方动,就暗暗叫苦了起来。
原来,在他左右两侧,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异常,可暗底下却是真气鼓荡。如果他想左右闪躲,则身法将被大大限制,速度也将大为减缓,根本不可能闪开姬连城直刺来的这一刀。
姬连城那左右空劈出的两刀,虽然无法伤到余宽,但刀上所发出的暗劲,却能够凝聚不散,阻碍敌手的闪躲!
余宽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并不起眼,江湖中名气也不算出众的姬连城,居然有着如此深厚的内力修为!
所以,他只有后退这一条路可选了。
但是,余宽很清楚,此时绝不能退。
他的绰号中有‘诸葛’二字,也确实以多智出名,所以,那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间,已想得清楚明白:对手辛辛苦苦的空劈了两刀,断了左右闪躲之路,而接着刺来的这一刀信心百倍,绝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私下里不知演练了多少遍的杀招。既然如此,定不会有所漏算,那么,必是早已把自己后退避让的应对,也算在其中了。如此一来,自己若真的后退,反中了对方的算计,随之而来的,就是排山倒海般的攻势。而以姬连城现下表现出的深厚内力,自己绝无抵挡之力。
想罢,余宽急中生智,半蹲马步,右手铁笛急挑,左手一扬,口中喊了一声:“打!”
姬连城本身会使飞镖,一见余宽的手势就十分敏感,只道敌手也精于此道,下意识地以为有暗器到来,冷不防一缩脖颈,手中刺出的金刀也不免松了松力道。
其实,余宽哪里使得什么暗器,不过是情急无奈之下的诈敌之计罢了。
就听‘当’的一声巨响,他居然挑开了姬连城的金刀。
但这一刀,饶是姬连城分了心神,刀上的力道被卸去了三成以后,二者相接之下,余宽还是被震的虎口发麻,手臂微酸。
由此可见,他的内力要逊于姬连城不止一筹。
发现姬连城内力深厚无比,余宽自然不愿,也不敢再和姬连城的金刀硬碰硬了。当下,他展开身法,铁笛飞舞,把生平最为精妙的招式尽数施展开来。一时间,伴随着铁笛挥动时发出的奇特的啸声,满场都是余宽的笛声和身影。
他的武艺高超,当真是名不虚传,但一时也奈何不了姬连城。
而姬连城虽然内力深厚,可对余宽这样变化复杂之极的招式,显然有些应付不过来。好在,他还有刀中夹镖的本事,是以,在金刀迫得防守时,也会冷不丁随出几只飞镖来。但余宽刚才已见识到他能用左手发镖,是以手底早加了十二分的小心,姬连城想要射中他,也非易事。
二人战了快一百多个回合,也没能分出胜负。
余宽额角有汗沁出,姬连城倒是无甚异样。
在远处观战的黄芩,一边观摩二人对战,一边暗里分析道:按常理,余宽手中的铁笛,要比姬连城掌中的金刀轻上太多,本应更为省力,可战到此时,余宽已显疲色,而姬连城的刀法却仍如初始时一般迅猛,足见姬连城刀法精强,内力深厚,实在余宽之上。
突然,他听见韩若壁偷笑道:“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八方风雨’可是上一代的‘暗器之王’,怎的儿子的飞镖屡射屡丢,如此不中用?”
黄芩闻言,也不由生出了相同的疑问。于是,他更加仔细地观察起姬连城的刀法来。
很快,他心底一片了然。
原来,这姬连城的刀法虽精、内力虽强,走的却是朴素直接一路。他的刀法看似大开大合,却是刚猛有余,而变化不足,想来其为人敦厚大度,不蕴精细的灵巧和变化……可这正是习练暗器功夫的死穴,如何能有大成?
黄芩想的不错,姬连城是姬于安唯一的儿子,所以自他儿时起,姬于安就花费了大量心思教导他习练暗器,指望他能继承自己衣钵,却怎奈天资不足,姬连城的暗器功夫总是马马虎虎地停留在一般阶段,难以精深,就更别提习练他的‘八方风雨’了。无奈之下,姬于安只能让儿子专心练习本门刀法,而为着‘威武行’在江湖上的名声和震慑力着想,他又不得不对外宣称儿子已尽得自己的真传。
激战中,忽然听得余宽哈哈大笑一声,喝道:“撤手!”
却见他借着二人兵器相擦的一个机会,右手轻轻一抖,只听“噌”的一声,一截半尺多长,精光闪闪的尖刺,从他的笛管中弹出,猛刺向姬连城的手腕。
原来这余宽的笛子里暗藏机关,只要一抖卡簧,就能弹出一截两面开刃的尖刺来,他的铁笛也会变成一种类似于短枪的武器。
这尖刺弹出时极其突然,很多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尖刺割伤,手法甚为歹毒。
由于本能的反应,一刺之下,姬连城的手闪电般缩回,而掌中的金刀随着余宽的笑喝,应声落地!
余宽接着发出一声唿哨,那是发起总攻的暗号。同时,他的人已扑上,左手握成鹰爪,右手握着带有尖刺的铁笛,恶狠狠地向姬连城招呼了过去。
这哪里还是什么比武,分明就要一举格杀姬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