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捕快春秋I&II-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想法,使他少有的感到了一种挫败。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过,刹那间,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从而恢复了信心。 
  在黄芩的某处伤口上狠狠掐了一把,钱宁满意地听到对方因为吃痛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继而瞠目凶恶道:“给你脸不兜着,须知接下来的罪,都是你自找的。” 
  冷笑几声,他又道:“至于你一心一意非要活下去,看来是受的刑、遭的罪还不够多。我自认不是拷问方面的能人,是以没法让你尽情‘享受’,但是,我能找到那样的人。” 
  黄芩连瞧都不瞧他了,低头闭目,养精蓄锐。 
  打了个哈欠,又活动了一下手脚,钱宁眯起眼,咬牙切齿道:“今日我也乏了。这样吧,明日一早,我便把那能人领来尽量‘满足’黄捕头,可好?” 
  黄芩没有应答。 
  钱宁‘哼’了声,拂袖而去。 
  待他的身影从地道口消失后,一直从旁观看的顾鼎松迈步至黄芩面前,道:“黄捕头,刚不可久,柔不可守啊,你还是别再挨了,快些说出来的好。我瞧钱大人并非铁了心要杀你。” 
  这话是真心的,还是为了瓦解黄芩的信念,只有他自己知道。 
  黄芩睁开眼,淡淡道:“你也想对我用刑?” 
  顾鼎松叹了声,道:“我敬重你是条铮铮汉子,不想看你被人反复折辱,这才好心出言相劝。” 
  黄芩勉强道:“你若有好心,休再呱噪,容我睡上一觉才是真的。” 
  他实在又痛又乏,急需休息一阵,才能恢复精力忍受下一次折磨。 
  顾鼎松点了点头,领着那四名飞龙出去地牢,锁上了石板。 
  第二日大清早,钱宁便急不可耐的领来了一个人。这人姓段名兴,年过四旬,面目阴沉,专职拷问讯审,乃是钱宁的一名心腹。 
  把段兴领至地道口,钱宁止步不前,道:“今日,我在茶庄喝茶,顺便等你,那人何时肯服软了,你就到正厅回报于我。切记,断不能把人整死,否则我要的消息便没处寻了。” 
  一向喜好看人受刑的钱指挥使,竟然不愿亲临现场,这使得段兴很是奇怪。 
  他哪里知道,钱宁是在下意识地回避,可能再次感受到那种虽说一点也不强烈,却无法忽视的挫败感。 
  段兴很有把握地回道:“大人放心,我有的是手段,晌午之前定叫他服软。” 
  钱宁笑道:“对你,我很有信心,那就静侯佳音了。” 
  之后,他离开石屋,去往正厅。 
  段兴则在几名飞龙成员的陪同下,步入地牢。 
  正厅里,钱宁一直从早上坐到晌午,都没见段兴来回报。之后,有人给他准备了丰盛的午宴,他也是食之无味。饭后,他接着坐下,由顾鼎松陪着喝茶闲聊,一直喝到日落西山,茅房去了好几趟,仍是没见到段兴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越来越感心烦意乱,他忍不住了,‘呼’的站起身,就想去地牢瞧个究竟。 
  顾鼎松连忙跟着站起。 
  就在这时,只见段兴低着头,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钱宁立刻喜道:“他终于肯服软啦?” 
  段兴摇头皱眉,吞吞吐吐道:“人已晕过去好几回了,短时间内怕是不能再用刑。” 
  钱宁一拍桌子,额上青筋怒迸,骂道:“酒囊饭袋,一点儿不中用!” 
  段兴道:“非是属下不中用,以属下看,那汉子不同于寻常人,刑罚对他而言……实是用处不大。” 
  “不同于寻常人?你是说他武功高强吗?”钱宁目中寒光一闪,无比阴毒道:“若是如此,先废了他的武功,再行拷打好了。” 
  适时的,顾鼎松插嘴道:“黄芩的武功已经废了。还在他晕着的时候,属下就以金针,破了他任脉上的气海穴。气海被破,气息消散,功力已废。” 
  钱宁眉头绞结,责备段兴道:“你听听,他武功已废,哪里不同于寻常人了?明明是你不中用!” 
  段兴忍着,低头垂手,任他责骂。 
  停歇了一阵,钱宁怒气稍遏,继续说道:“说起来,对那些个江湖硬汉,你一向最有办法,所以我才特意请你来拷问他。以前那些个连杀头都不怕的强人,只要落到你手里,最后不都乖乖告饶求死吗?怎的这一次,却令我如此失望?” 
  段兴摇了摇头,道:“大人有所不知,我说那汉子不同于寻常人,并非指他武功高强。须知,被我拷问过的人里,向来不乏武功高强之辈。每到用刑时,他们都或以凶戾、或以仇恨的眼光瞪视着我,这是他们表达愤怒的方式。因为愤怒这种情绪,可以缓解痛苦,他们正需要用它来转移注意力。对于这类硬骨头,只要击碎他们的愤怒,让他们明白愤怒是没用的,只会招来更大的痛苦,这样,有八成以上的人会屈服于酷刑之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继续道:“但是,那汉子在受刑时,只偶尔瞧我一眼,大多数时候并不瞧我。而且,他瞧我的时候,眼里没甚情绪,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似乎只是专注于眼前的痛苦,并被动地承受着,熬忍着。当然,他不可能没有情绪,心里也不可能没甚想法,但我却一点儿也看不出,猜不透。” 
  钱宁愤愤道:“这种人,难道会比那些暴躁如雷,叫嚣着抵死不屈的勇悍之辈还不好对付吗?” 
  段兴语重心长道:“大人,拷问之道,重在攻心,心志一旦崩溃,我遂肆意欲求而得所。那些不怕死的‘疯狗’我对付过许多,虽然他们外在表现强悍,但精神其实很容易被摧毁,因为他们会失去理智和控制,而这时,我便能瞧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会怕什么,也就能借助刑具把他们的意志完全击溃。可是,这人不会。以我看,似他这样的人,要么是精神、肉体上,曾受过太多的痛苦,已经练就了坚心忍性的本事,要么是天生心性坚韧,用刑实在难以令其屈服。” 
  钱宁的那双细长目中,闪现出刀锋一样的锐利,道:“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刑罚不能屈服之人!” 
  段兴不由一声长叹,道:“大人莫非忘了方孝孺、铁铉之流吗?” 
  听他提到这两个名字,钱宁不由一震。 
  昔日,燕王朱棣发动‘靖难之役’,起事攻打侄儿建文帝,夺取了帝位。当时的文学博士方孝孺,拒绝为其草拟即位诏书,因此遭受酷刑,且被以九族性命相迫,却仍不肯屈服,燕王大怒,诛其十族,并将其处以极刑。而兵部尚书铁铉,亦抗言不从,燕王强令割其耳鼻,烹肉以伺,并胁以当廷寸磔,还是不能令其屈服,最终毙命于酷刑之下。 
  沉默了片刻,钱宁驳斥道:“他不过一方小捕快,怎可与方孝孺、铁铉等人相提并论?再者,那二人迂腐之极,不屈服又怎样,还不是死路一条?” 
  段兴无奈道:“我绝无替那二人说话的意思。我这么说,只是希望大人明白,这世上,没有人是毁灭不了的,可总有人是不能屈服的。” 
  钱宁没好气道:“以他现在的状况,弄死都是举手之劳,莫非问出点东西就那么难吗?” 
  段兴道:“大人明鉴,属下精研拷问,并非喜好虐杀。若是想弄死他,实在容易,大人随便找别人来下手就成。” 
  他只伺拷问,不喜杀人,况且,似钱宁这种人,一时说一时的话,事先也曾交待过他,要从这人身上寻出消息,绝不能把人整死了,是以,倘若他当真虐死了黄芩,处境绝不会比现在还好。 
  这时,顾鼎松站立而起,拱手道:“大人,宁王麾下有位天师道长名叫赵元节。属下曾见他以‘摄魂之术’审问过犯人,不消一会儿,犯人便神色迷糊,魂魄受制,问什么答什么。如果能把他请来京城,展露绝学,必能从黄芩口中问出大人想要的答案。” 
  钱宁先是一喜,后又埋怨道:“怎的不早说?” 
  顾鼎松据实答道:“京城、南昌相距颇远,来去极耗时日,若非实在没法子,属下并不觉得这是个好提议,是以没有早说。” 
  钱宁‘嗯’了声,道:“那你便速速回去南昌,把那个赵道长请来吧。” 
  顾鼎松叉手称是。 
  之后,钱宁又叮嘱道:“等赵道长一到,就派人来通知我。” 
  说罢,他领着段兴一起走了。 
  次日,顾鼎松离开‘鸿运茶庄’,回南昌请小天师赵元节去了。 
  几日时间说过就过,这一日,地牢里,一直被锁在墙上的黄芩注意到,地道口的石板正被人掀开……这是一日间,第二次被人掀开了。 
  他心中暗疑道:今日的饭食已然送过了,又来人作甚? 
  原来,自从被段兴严刑拷问,死去活来了几回,瞧上去伤得颇重后,就没人来审问过他了。连日来,那块大石板每日只开启一次,有人送进来一餐饭,喂他吃完后离去,再关上石板,几乎已成定律。 
  可是,今日,这个定律被打破了。 
  接着,但见两名飞龙成员抬着一只大大的麻袋,走下台阶来。 
  到了地牢里,那二人把麻袋往地上重重一扔。麻袋落地后扭动了一下,其中一名光头的汉子,踢了麻袋一脚,里面发出闷闷的‘哎呦’一声。 
  显然,那里面装了个活人。 
  因为一路抬了个大活人过来,想是累了,这二人并不急着走,而是站在原地一边闲聊,一边休息。 
  另一名黑衣大汉,问道:“什么人出钱让绑的票?” 
  光头汉子答道:“京城里‘童恒□铺’的秦老爷,算是我们的老主顾了。” 
  黑衣大汉又问道:“绑的谁啊?莫非又有哪家药铺老板胆子大,敢和秦老爷打对门?” 
  光头汉子摇头,不自然地笑了笑,道:“不是。与往日的买卖不同,这次秦老爷可是出了高价,足扔了五百两银子让我们绑的。” 
  黑衣大汉奸笑了几声,道:“这只铁公鸡也拔毛了?” 
  光头汉子□道:“他在外头玩女人玩得尽兴,却不料还有男人逾墙钻穴,把主意打到他大婆头上了,都睡了好几回了。他发现后,头上已是绿光闪闪,不多拔几根毛,怎么出得了这口气?” 
  黑衣大汉幸灾乐祸地哈哈笑道:“该!谁叫他自己也好这一口。不过,是哪个卵蛋有这样一副大胆,敢睡他家大婆?” 
  光头汉子一把扯开麻袋,道:“喏,就这小子喽,长得一身好皮肉,油头粉面的特能勾搭女人。” 
  只见这人只穿了套亵衣、亵裤,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此刻虽然已是狼狈不堪,但也能瞧出是个俊俏的主儿,尤其他右眼角下生有一颗红色的泪痣,显得十分风情。他用力睁了睁眼,迷茫着坐将起来,抬头四下瞧望了一番,可能是憋闷久了,动作稍显迟滞。当他发觉身处地牢,且身边站着两名黑道大汉时,不禁面露惊惧之色。 
  黑衣大汉问道:“这小子是什么人?” 
  光头汉子道:“具体什么人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叫沐青平,在京城里混了有几年了,喜好女色,常流连于花街柳巷大胡同,因为脑子灵,能来事儿,和那地界的一窝蛇鼠混得极熟,也算是其中小有名气的一号人物了。据说,这小子贼得很,吃喝花销全是女人们供着,几个院子的头牌姑娘都曾倒贴过他,还有人为他争风吃醋,扯头撕脸地大大出手过。” 
  一想到自己每次进院子,都要花大钱,还总睡不到称得上头牌的姑娘,黑衣大汉就瞧沐青平不顺眼,忍不住伸脚踢了他一下。 
  沐青平低低哀叫了一声,只朝相反方向躲了躲,没敢反抗。 
  黑衣大汉瞥了他一眼,酸不溜秋地道:“瞧模样也就是个浪荡子,居然这么有女人缘……” 
  光头汉子嘲笑他道:“怎么,泛酸水啦?没关系,你想踢几脚就踢几脚,一来他不会武功,反抗不得;二来秦老爷让我们绑他来,为的就是让他吃苦头,虽说眼下还没决定把他怎么着,但我猜,不是杀了,就是阉了。反正过几日,秦老爷进货回来,付过另外一半银子,就该有个了断了。” 
  听见这话,坐在地上的沐青平惊吓不已,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一指黄芩,光头汉子吓唬他道:“墙上那人是个吃人肉、喝人血的贼首。你老实些,少靠近他。” 
  看了眼黄芩,沐青平脸上显出更为害怕的表情,诺诺恳求道:“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关我?” 
  黑衣汉子照着他的后脑勺猛撸了一下把,打的他差点就以头呛地了,而后哈哈笑骂道:“小子,你以为这里是你那些女人接客的床,想睡哪张,就躺哪张?告诉你,咱们只有这一间关人的地方,没的挑。” 
  说罢二人一并出去地牢,盖上石板,落下重锁。 
  可能因为沐青平不懂武功,没甚好防范的,所以并没有任何枷锁予以禁锢。 
  待那两名飞龙成员走后,沐青平坐在地上没安生多久,便起身在地牢里逛了一圈,还时不时捡起一两件新奇的刑具把玩一下,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与之前的小心、惊惧,简直判若两人。 
  看来,他刚才是装的。 
  稍后,他来到黄芩面前,打量了一番,见对方蓬头垢面,身上不着寸缕,还满是血痂,不禁嫌弃地皱了皱眉。 
  接着,他开口说道:“喂,你死了没有?” 
  黄芩没有一点儿声音。 
  沐青平干脆在他面前席地而坐,干咳了一声道:“我叫沐青平,仁兄高姓大名?为何被抓来此处?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黄芩瞧着他,表情漠然,还是没有一点儿声音。 
  沐青平见他明明眼睛还在眨动,可就是不回自己的话,有些恼了,道:“你哑了吗?” 
  黄芩索性闭上了眼睛。 
  天色渐暗,那扇本来就容不下片块阳光的,巴掌大的窗户,更是一丝光亮都没了,地牢里逐渐黑暗了下来。 
  这时,大石板上的重锁轻响,沐青平听见后快速缩至墙角,恢复了之前的可怜相。 
  大石板再度被掀开,先前那名光头汉子一手提灯笼,一手端瓷碗,腕上还挂着壶凉水,走了下来。 
  地牢里立时光亮了许多。 
  但见那光头汉子背后背刀,腰间挂了串钥匙,走动时互相碰撞,发出声响。他把灯笼挂在墙边,来到沐青平面前,粗暴喝道:“起来,这是你的吃食。” 
  沐青平应声起来,接过食碗,只见碗内有两个馒头和几片肉。 
  这顿饭食还算是不错了。 
  可他只是捧着碗,皱着眉头,瞧着食物发呆,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并不见吃。 
  光头汉子不耐烦道:“你吃不吃?” 
  沐青平有气无力地叹了声,道:“这么简陋的饭菜,我怎么吃得下?” 
  光头汉子一手抢过来,瞪他一眼道:“不吃拉倒。” 
  黄芩突然张口道:“给我吃。” 
  沐青平转头瞧看他,道:“原来你不是哑巴啊?” 
  黄芩只是盯着光头汉子手中的瓷碗。 
  光头汉子道:“早先不是喂过你饭食了吗?” 
  黄芩目露渴望之色,道:“反正他不吃,就给我吃吧。” 
  他需要食物来补充精力、体力。 
  犹豫了片刻,光头汉子半嘲半笑道:“你倒是能吃得很。”终究上前,把两个馒头和几片肉先后喂给黄芩吃了。之后,他索性好人做到底,一指地上的水壶,寻问道:“可要喝水?” 
  虽然感觉噎得慌,黄芩却摇了摇头。 
  “我要喝水!”没有吃食的沐青平一面说着,一面走到水壶边,拿起空着的瓷碗盛水,一口气竟连灌了五、六碗凉水下去。 
  空腹喝许多凉水,难免有些反胃,他却毫不在乎,捧着肚子,坐回角落去了。 
  光头大汉收拾好东西,出了地牢,再次把大石板盖上落锁。 
  这时候,月亮升了起来,几缕月光从小窗窥入,给地牢带来些微光亮。 
  沐青平再次来到黄芩面前,仔细瞧看了一下他的伤势,正色道:“刚才你不愿搭理我,可是怀疑我是他们的人,特意假装受难,来向你刺探消息的?” 
  黄芩白了他一眼,不予回答。 
  沐青平抚掌笑道:“大当家说的不错,你这人太不容易取信了。” 
  听到‘大当家’三个字,黄芩眼光闪动了一下,但仍是没有搭话。 
  沐青平摊了摊手,无奈道:“你知不知道,为着你,我被饿了好几日了。” 
  黄芩微有好奇地望向他。 
  沐青平嘻嘻笑道:“刚才瞧见那碗馒头和肉的时候,我恨不能一口全吃了,才不要便宜你。”停顿了一下,他又道:“你知道我为何不能吃食,却偏去灌个水饱?” 
  终于,黄芩忍不住问道:“为何?” 
  沐青平却道:“你得先告诉我,为何只肯吃食,不愿喝水?是怕水里被人下了药吗?”摇头表示否定,他又道:“不该啊……这种情况下,他们想加害我们简直小菜一碟,何苦在水里做文章。” 
  黄芩道:“喝水会忍不住要小解,我现在这样……很不方便。” 
  沐青平恍然大悟,笑道:“原来你是不好意思让别人帮忙做这种事啊。” 
  黄芩没有言语,算是默认了。 
  沐青平道:“现在我就来告诉你,为何我不能吃食,只能灌水。” 
  黄芩点头,等着他说话。 
  可沐青平不发一言,而是在他面前深深地弯下了腰。 
  一弯下腰,他就呕吐起来。 
  哗哗的,他吐得极轻松,完全不似一般人那样费力、难受。 
  没过一会儿,三枚青钱随着凉水,从他口中落至地上的一滩水渍里。 
  从地上捡起青钱,沐青平直起腰,以手背擦了擦嘴,又掀起亵衣衣摆把青钱仔细擦拭干净,摊放在手掌里,送至黄芩眼皮底下。 
  瞧见那三枚青钱,黄芩眼中精光乍放。 
  沐青平极具风情地一笑,得意道:“这就是我不能吃食,只愿喝水的原因。我虽没甚武功,却有一招弯腰即吐的本事,这才能带了东西进来。刚才若是多吃了食物,吐的时候就比较污糟了。” 
  黄芩脱口而出道:“是韩若壁派你来的?” 
  沐青平哈哈笑道:“大当家说你见到青钱,就明白了,果不其然。” 
  黄芩疑道:“你是故意勾搭秦老爷的大婆,好被绑来这里?” 
  显然,先前那两名飞龙成员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沐青平点头,苦笑道:“秦家那位大婆上手倒是不难,可之后着实费了我不少精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