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纵爱修罗王-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纳蓝定亲(一)

在这偏远闭塞的山村内,与符娘子,纳蓝一起生活,没有男人的骚扰,倒也惬意。她极少出门,纳蓝是她生活的重心。今日一见这大公子出色的相貌,不禁勾引起她心中的隐痛,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符娘子饶有兴趣的观察大公子,张婶婶抱着纳蓝回厨房后,大公子那恋恋不舍的目光尽数收在她眼底,“小女纳蓝,快七岁了,很可爱是不是?”

    大公子抱拳行礼,“这小女孩,真是天生灵性,叫人移不开眼神。”

    “日后,小女还要承蒙公子照顾,老身在此谢过!”

    此言一出,大公子眼睛立刻灼灼闪光,待要细问,符娘子却淡淡道,“请您出去吧,半个时辰后,再进来接你弟弟。”

    大公子沉目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听从符娘的安排。二弟的怪病还要靠这老太太的一双妙手,此时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重要。他作了个揖,优雅的退场。

    符娘子随后关好了门,来到床前仔细观瞧。这孩子剑眉星目,额头之处隐隐有白光迸出,虽然紧闭双眼,满面倦容,却仍旧无损于他的英俊。真是难得的好相貌。她伸手摊开他的手掌,终于舒展开眉头,笑眯眯的自然自语,“果然是你!天意,天意!”

    如此气度,自然是纳蓝最好的伴侣。符娘子心里得意的想着,又去摸他的手腕,脉搏虚弱无力,百转千回,若有若无;翻翻眼皮,再趴在胸口听听心跳。符娘子的眉毛再次纠结,一张老脸上的皱纹几乎可以扭成一团了。

    “绝脉?”她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

    不,她不相信。这小子怎么会患上了绝脉还能活这么大。师傅说过,生了绝脉的人是绝对活不过周岁的,难道是她诊断错了?符娘子再次仔细的检查,结果依旧。

    她颓然的坐在二公子身旁,好半天不知道该干什么。

    纳蓝的新郎,多么不容易才被她找到,怎么能容他这样生命衰竭。只是这绝脉天生,几乎是无药可救。上天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待纳蓝,难道真是应了六郎的推算,天命不可违么?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六郎的脸孔,是永远的波澜不惊,他嘴角的神情似乎是在嘲笑她,他心里一定在说,符娘啊符娘,你早该听我之言,天命不可违呀!

    哼,什么天命地命,符娘子冷眼而笑。绝脉,别人治不得,她却治得;虽然付出的代价很大;不过,只要能改了所谓的天意,让六郎对她俯首认错,什么代价是不值得的?

    符娘子轻轻有点悲伤的想了半晌,脑海中全是她与六郎甜蜜的片段,年幼的时候真好呀,可惜,时光一去不复返。

    她伸手解开床铺上少年的衣衫,脸上带着一抹不顾一切的绝然……




为纳蓝定亲(二)

符娘子住的小院比起自家王府,显然是小的多了。大公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抱着一根鸡腿,啃的十分开心的纳蓝元霜。

    虽然张婶婶的目光比刀子更要尖利几分,大公子却丝毫不介意,他用脚从一旁勾过竹椅,坐在纳蓝身旁,“你很喜欢吃肉吗?改天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去京城最大的满香楼,那里的食物,香的能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纳蓝元霜从迷茫中抬头,很小心的回答,“婶婶说不吃些肉身体长不大。”她并是贪嘴的孩子,吃,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很煎熬的事,她是不忍心让婶婶难过才啃这鸡腿。

    大公子第一次献宝失败,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张婶的嘲笑,不介意的摸摸纳蓝的小脑袋,“婶婶说的没错,纳蓝该多吃些,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很关键。”

    纳蓝乘机将鸡腿放在一旁,“你是谁?从哪里来?”

    她对这一伙子远方而来的客人好奇极了,家里还从来没有这么多人来访呢,她有些兴奋,几乎可以肯定,村里任何一户邻居都没有见过如此衣着华丽的客人。

    “我叫李启阳。”大公子抽出一根筷子,蘸了些水,一笔一划在桌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记得住这三个字吗?”

    纳蓝元霜点点头,羞涩的小脸有些得意,“我识字的!”

    李启阳意外的挑高了眉,不禁对又老又丑的符婆刮目相看,小女孩这么小就懂得教她识文断字,那老太婆果然有几分见识。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我们坐了半个月的船,还骑马走了一个多月呢。”

    纳蓝元霜的小嘴巴几乎可以装下鸡蛋了,“很辛苦吧!”

    “还好!”李启阳很想抱纳蓝坐在自己的腿上,不过看到张婶婶冒火的眼神,还是强压下这个念头,纳蓝肉嘟嘟的小脸实在太可爱了,他根本忍不住要与她亲近的念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纳蓝元霜学他的样子用筷子蘸了水,在桌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纳蓝元霜?好特别的名字!”

    门外一侍卫匆忙而进,见到李启阳,松下一口气,他抱拳拱手,“公子,王爷在寻您。”

    闲聊是被打断不能继续,李启阳总觉得有些遗憾,恋恋不舍的起身,猛然又想起什么,他在内怀的口袋里翻了翻,终于摸出前几日在路上买到的玉佛,塞到纳蓝的手中,“留个纪念吧,小宝贝,记得,我叫李启阳。”




为纳蓝定亲(三)

纳蓝元霜没有拒绝,因为她想到不该接受陌生人的赠礼时,李启阳早就消失在门口了。温润的玉佛,冰冰凉凉的躺在她的小手中。她惊慌的去瞧张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人家送你,就是你的了!”张婶婶将啃到一半的鸡腿塞回到纳蓝手中,“吃光它!”


    张婶婶没有怪罪的意思,纳蓝放下心,继续进行她艰难的事业,与鸡腿抗争。


    忽然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一个尖锐的男声喊了过来,“都给我滚回去,我一会就回去见父亲。”处于变声期的男音着实不怎么入耳,象被人捏住脖子似的,“再跟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竹帘再次被掀起,方才抱着她亲吻又把她掉在地上晕倒的少年闯了进来,见到纳蓝,他松了一口气。


    “别乱跑,害我差点找不到你!”十分怪罪的口气,是老朋友互相埋怨的那种。


    “你…你…”纳蓝想说什么,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只是你呀你的。


    那少年也坐在竹椅上,一伸手就把纳蓝抱入怀中,接过她手中的鸡腿,撕下一小块肉,蘸了点醋,送到纳蓝的嘴边。纳蓝年纪虽然小,却也知道这个姿势绝对是不和礼教的。她张嘴想拒绝,鸡肉却乘机而入,不得已只好咀嚼,恩,蘸了点醋,味道还真的很爽口。


    “小丫头,你听清楚了,过几年我会回来接你!我叫李冬阳,你不许忘记我!”他从脖子上扯下一块贴身而带的圆玉,上边还带着他的体温。轻轻的套在纳蓝的脖子上,将玉塞进她的衣衫内,狂妄而霸道,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老太婆已经答应把你许给我了,你自己记住你可是李冬阳的新娘子,要时时想着我,念着我,不许忘记了我。”


    纳蓝小嘴一扁,抽搭了几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毕竟还是太小了,从来没有应对过这种状况。李冬阳眼睛一瞪,“不许哭,记好我说的话了吗?”


    迫于恶人之威,纳蓝不情不愿的点头。


    “重复一遍。”这大恶人变本加厉。


    “不会忘了你,想你!”


    “还有呢?”


    “等你接我。”


    “我的名字是?”


    “李冬阳。”


    “你的名字?”


    “纳蓝元霜!” 


    “乖女孩!”李冬阳在纳蓝水嫩嫩的小嘴上重重亲了一记,盖章似的印下他的烙印,狂妄不可一世。“我该走了,记得,最多不超过十年,很容易过的,到时候你就已经长大,能做新娘子了。”


    他轻轻放下纳蓝。

    来如风,去如风,李冬阳一消失在门口,纳蓝忍了半天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她委屈,她害怕,她更是搞不清楚状况。

    张婶婶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她饶有兴趣的观察这一切,门帘三次被掀开,这次进来的是符娘子,她对张婶说,“你没有阻止,是不是也看中了这小子?”

    张婶果然点头,“是个男人的样子,配给纳蓝做夫君,不会委屈了纳蓝。”

    符娘子得意微笑,满面红光。

    张婶却注意到,她原本挺直的背部微微佝偻,身子也虚软无力,不过她什么都没有问。符娘子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

    张婶早就最了解这一点。




符娘子之死(一)

村子里再也没有来过什么外人。

    村民窃窃私语的议论了几个月的消食流言慢慢散了。人都有好奇的天性,尤其是这些长年生活在闭塞乡村的村民,他们是多么想知道,当天在符娘子的院内发生了什么,那些富贵的人来的目的,还有他们送给了符娘什么珍贵的礼物。

    纳蓝元霜出来玩耍的时候,常有一群人围起来问东问西的,他们谁都不敢去直接问符娘子,更不敢去接触满面刀疤的张婶。比较之下,单纯而天真的纳蓝是最好的打探对象。只可惜对于当日的事,纳蓝也是什么都不清楚的。她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一对兄弟,不过她是死都不要说出关于他们的事情。尤其是那个狂妄的男人李冬阳,更是连想都不要想起。

    可惜没有人相信她,“一无所知”的说辞。她的闪躲与否认只会激起村民更大的好奇,渐渐的,纳蓝不爱出门了,她宁可躲在家中念书,也不肯面对门外那些好奇的眼睛。符娘子将纳蓝隔壁的房间腾出来,重新打了家具,托人从遥远的地方买来熏香,白纱,躺椅,书籍,作为纳蓝的专用书房。张婶见纳蓝越来越醉心书本,怕自己对纳蓝的照顾不周,就央人从外地带回来一个比纳蓝大三岁的女孩子专门服侍纳蓝。这女孩被取名为小鸳,也认得几个字,人又长的乖巧。纳蓝元霜自从有了她,明显活泼了许多。

    春去秋来,夏至冬雪,辗转交替,是为轮回。

    又是五年光景,时光冷然,不理红尘。

    符娘子的卧房内,齐刷刷跪满了人。张婶最近,她要服侍主人用药,此番符娘子的身体已然油尽灯枯,全靠那只千年人参吊命。

    没有人哭泣,符娘子不许人哭她,她说她不爱眼泪。众人心头悲伤,暗自强忍,安安静静,屋子里布满了药气浓香和符娘子沉重的喘息声。

    “霜儿。”

    听到符娘子的呼喊,已然满十二岁,颇具少女风范的纳兰元霜轻轻应了声。

    “二年后,会有人来接你入京,咳咳。。。。。。婆婆等不及你出嫁,很是遗憾。霜儿进京后,不可轻信于人,即使。。。咳咳。。。。是你那未婚的夫婿,也要留心三分。切不可将自己的一切全部托付于他。世人皆言女子命贱,我深不以为然,霜儿要十分看重自己,婆婆泉下有知,定然护佑霜儿。”符娘子喝了大半碗汤药,侧身躺好,做出手势打断张婶想让她修养片刻的好意,她得说完,不然就没机会了。“霜儿命格奇特,已是凡力无法扭转之势,此去京内,必连番奇遇,霜儿自不必惊慌,沉着应对,冷眼看那群跳梁小丑,为我霜儿开辟金光大道。”

    纳兰元霜不甚明了符娘子的话,此时却不便多问。她眼框通红,咬牙禁住眼泪,不住的磕头。心中着实悲痛,不知怎样才可以化解胸口沉闷的痛楚。

    “小鸳,扶起小姐。”符娘子慈爱的看着纳兰元霜,“孩儿,以后万不可轻易屈膝,咳咳。。。。。。”

    “小鸳,你本是大家闺秀,出身显赫,但家逢巨变,沦落为奴;这几年来,你服侍纳兰,尽心尽力,我看在眼中,欢喜的紧;今日我将纳兰托付于你,他日进京,陪伴纳兰的只有你一人。请你好好保护她,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子。他日,你心中最大的遗憾,将在纳兰的帮助下,烟消云散。”符娘子的眼中黑气团绕,张婶最明白,那就是断命的死气。她捂住自己的嘴,静悄悄的流下眼泪。

    “张婶——”




符娘子之死(二)

听到召唤,张婶用袖子拭去泪水。凑上前,不想令主人花费更多的力气。


    “这些年,你辛苦了,以后,这个家交给你了。我要你代我,将霜儿的婚礼办的华丽风光,我要你代我,给霜儿做一方坚韧的依靠,守住这家财,待霜儿无处可去时,还有家可回。霜儿,待我故去,你就认下这个干娘吧!”


    符娘子忽的微微轻笑,褶皱的老脸看起来诡异而可怕,张婶还记得初次相见,符娘子风华绝代,光彩夺目的连女人都被勾魂锁魄,却难以预料,此时她竟丑陋至此。


    符娘子急急喘息,几番起落,不再有动静——


    “夫人死了!”张婶宣布。


    棺木,灵堂,白幡,孝服,还有满园繁花。


    不请外客,不受拜礼。符娘子的丧礼办的简陋。墓地选在离村落不远的竹林,那边溪水潺潺,风光明媚,早被符娘子买下作为容身之所。


    而今,一切如愿。


    十天后,一道修长的身影立于竹林内。他身着蓝色长袍,长发束成官髻,用紫玉点缀。一把宝剑负载于背,剑身隐隐凸浮二字:鱼肠。他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石碑,在符娘子三个字上留恋不走。


    “丫头,你竟真忍心先我一步身赴黄泉,这么多年,你避在这里,不肯相见,到死了也不知会我半句,留下一座孤坟,无处话凄凉。你对我,真恨到了极致,是么?


    狠心的婆娘,立下誓言仍犹在耳,口口声声与我生死不弃,相偎相依;而今,你食言而肥,又躲在地下,你叫我去哪里寻你?人孰无过,即使真的有错,你又怎么如此对我,狠心如斯。”


    我李凝洛此生,唯爱你一人,当日你负气而走不听解释。可是算到今日,我必伤心欲绝,无法过活!也罢也罢,待我追你而去,定要赶上,问个清楚。此生无缘,但求来生,共叙前缘。”


    鱼肠利剑,宝光锋芒,险悬于男子颈项,只须轻轻一抹,便可了却心思。他紧闭双目,似是下定决心追随那负心妻子于地下,忽的神念又转,剑身轻轻放下,凄然道,“死不相见,终究遗憾,红粉骷髅,只盼一面。不管你变化何等模样,我始终都要再见你一面的。”


    不多时,李凝洛已手脚麻利的挖出棺木,轻轻拂去浮土,他拿宝剑翘掉棺钉,万事具备,却心生恐惧迟迟不肯开启。


    迟疑良久,他虎目闭合,仰天而啸,一掌拍开棺木。


    一套大红的嫁衣平铺于内,红缎面上彩凤欲飞,神灵活现。哪有那顽皮身影,旧人容颜。


    这这这。。。。。。又被戏弄一遭。


    身后传来咯咯娇笑,那眉那眼,那身那形,不是那气人的冤家又是谁。


    “看我落泪,很可笑是不是?”他走过去,环抱住她的腰身。心脏擂鼓一般,怕眼前的美好化为虚幻。“你成功了,我欣喜若狂,此刻死掉,也无遗憾。”


    “我只是感动。”她答,娇美的倚入他的胸怀。发出满足的嘤咛。


    “你是我的命!”他立誓道,“此生你在命在,你走命亡。”


    “那我就永远都不离开了,六郎,我的六郎。”


    他吻去她的尾音,用力的抱着她吸吮,亲不够这唇这脸,恨不得将着妖精吃了去,藏在腹中从此不必挂怀。


    “我们走吧,天宽地广,你我相伴,再不去理会这滚滚红尘。管它朝代更迭,与我等又有何干?”他满足的长叹。


    “可是那孩子。。。。。。”她眼神顾盼,嬉笑婉转,复又娇笑摇头,“六郎说的对,自顾自命,我等凡夫,岂可与天争辉。不如离去,善待自己一生。”


    他答,“正是如此!”


    牵了她手,走出竹林。微风摆动,竹林生歌,却不见神仙眷侣。




他来接新娘(一)

五月底,长安李家有使者到,奉上拜帖。

    张婶如今已是这个家的主事者,但她不许别人对她改了称呼,仍以奴婢自居。不过,几乎所有的事,都是她在做主。

    她安顿了李家的信使后,携那大红的拜帖,来到后院纳兰元霜的闺房。

    “霜儿,李家送来帖子,询问可否八月接你入京。”

    纳兰放下手中书卷,水眸一惊,“不是说定了两年后么,婆婆才去世不足百日,怎么就要来接我?”

    张婶脸色有些不好,口气僵硬道,“我也在琢磨是何含义,这帖子上写的简单,只说那日李夫人与你一别,甚感挂怀,所以希望你能提早入京,也好尽快适应长安的生活。”

    “娘,我不想去,两年后我也不想去,那地方再好也是别人的家,跟我有什么关系?婆婆去世了,我还有你,断然没到了要寄人篱下的地步。”纳兰牵着张婶粗糙的手,一起至软榻上坐下,斜躺在张婶腿上撒娇。当日符娘子去世,在她的棺木前,纳兰元霜对张婶行了大礼,认下干亲,自此便直接唤娘,连前边那个“干”字都省了去。

    张婶眼眶微红,忙猛眨,总算压回那股酸意,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抚着纳兰的长发,“这件事来的蹊跷,我想问题恐怕是出在他家那两位公子身上,小姐,你与二公子婚约在先,我瞧那大公子似乎对您也存了心思。。。。。。”

    纳兰元霜眼睛瞪的大大的,有些尴尬道,“没有的事,我与他家两位公子也只见过一面而已,哪里来的那么多熟稔,至今我也想不通婆婆为什么要帮我定下这婚约,李冬阳那个家伙见了就讨厌。”

    小鸳在一旁掩嘴偷笑。

    纳兰元霜偷偷瞪她一眼,复又哀求道,“娘,那家人也太霸道,说变就变,说提前就提前,霜儿已没了依靠,若再任他们呼之即来,可没了一点点的尊严,想必过去也要吃苦头的。”垂下眼,用眼角瞟张婶的表情,见她面露担忧之色,纳兰窃喜,口气却仍是悲伤,“霜儿在家里呆惯了,还没学好大户的规矩,若这样就跟人家去了,哎!”

    张婶果然犹豫之色顿减,恢复了往日雷厉风行的作风,她布满刀疤的脸现出慈爱神色,“霜儿说的有礼,定下约期便要遵守,擅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