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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是老的辣,福王爷果然具有敏锐的政治触觉。这话说了不出三天,某日清晨,一阵绵长的钟声震醒了尚在睡梦中的百姓,大批御林军在街上巡逻,听到这样的声音立刻全体跪下,朝皇城方向跪拜。很快,哀号哭泣的声音从皇宫内隐隐传出,如霜花般的白色幡缓缓将长安城点缀的一片雪白,家家挂孝,户户恸哭,一国天子归天,是为国丧。
李冬阳心中一惊,立即想起了这些日子被刻意遗忘的武媚儿,皇帝还是故去,媚儿她,何去何从,会不会真的被加入陪葬的名单,随皇帝被埋入冰冷的皇陵。
这太可怕了。
纳蓝在李冬阳身侧看一本古籍,听到钟声她忽然站起,望着遥远的皇城嘴角露出冷冽的微笑,“开始了。”
李冬阳听到她这样说。
那微笑怎么看都不属于纳蓝元霜,更像是躲在纳蓝体内的阿修罗王,李冬阳不由大惊,问道,“霜儿,你说什么?”
纳蓝元霜迷茫的转过头,望着李冬阳道,“我没说话呀。”
拒绝留宫
天道如一张无形的巨网,将渺小的人类笼罩其中,其中某些被选定的棋子,按照安排好的轨迹归位,不管棋子自己愿意否,都得按照预定的剧本上演,他们没有能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武媚儿没有死,皇帝临终前有口谕,武媚儿无子嗣,应送感业寺出家为尼,在人间替丈夫祈福。对李冬阳来说,这是个让人兴奋的好消息,而在深宫中,还跪在先帝陵前守夜的武媚儿,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出家为尼,青灯古佛,白菜豆腐,阿弥陀佛,那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她胸无佛心,只信佛却不愿守佛,甚至,宁可死,也比那样可以预知的凄凉一生要来的痛快。
一个穿着明黄服饰,头戴帝冠的男人凑过来,佯装哀伤,在武媚儿身旁站定。
“媚儿,你还好吗?要不要本王,不,要不要朕派人送你回去歇息,这样长跪着会支持不住的,先皇在天之灵已经看到了媚儿的忠心。”新皇李治不敢倾身搀扶脚下瘫软的绝色女子,只见她一身缟素,明媚的脸蛋有些消瘦,衬的那双大眼越发清冷闪亮,叫人移不开眼。可惜现在人多口杂,堂堂天子怎么当众与先皇的才人拉拉扯扯,撞死亲密。
尽管他真的想立刻将这女子拥在怀中,好好疼惜。
武媚儿僵硬的跪直三叩头,“禀皇上,明日奴婢就要被送往感业寺出家为尼,从此不恋红尘,为先皇祈福,了此残生。”
李治自然是知道的,宫里的规矩,没有自私的先皇妃嫔,除了几个等级特别高的留在一处外,其余的被皇帝临幸过的女子都要送到感业寺落发。
只是,这武媚儿从入宫第一天起,就让他牵肠挂肚,以前是不敢想,她是父王新宠,走到哪里都想带着的武才人,可是现在,他是皇帝了呀,难道,还是不可以拥住她的身子,抹去她眼中的冰冷,为她染上一抹情欲吗?
“如果媚儿不想出宫,朕可以下旨。。。”
武媚儿再拜,冷冷道,“不必了,奴婢谢皇上恩典。只是媚儿本想随先皇而去,服侍左右,可惜没这个福气,媚儿已再先皇陵前立誓,除非媚儿不在了,否则今生不再出感业寺一步,为先皇念经诵佛。”
出长安
李治脾气再好,如今也是九五之尊,拉下脸面来挽留,没想到武媚儿仍旧如过去一般,冷漠的对待自己,不由怒火中烧,心说即使你是倾城倾国的绝色之姿,此等性情怕是也不会安心留在宫中,一拂袖,气愤而去。
武媚儿,随她去吧。她想割断三千青丝,自己都舍得,他这个皇帝为什么还要心疼。
武媚儿似乎毫不在意李治的心情,皇帝又怎样,只是掌管着生杀大权的凡人。
但对一个心如死灰的女人来说,死去,反而是最不可怕的解脱。
于是武媚儿和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被装上华丽的马车,赶往几百里外的感业寺。再好的车同时挤入十几个人时,也舒适不到哪里去。武媚儿坐在最里边,被各种体味熏的难受,撩开车窗,又有凶恶的侍卫赶过来,用刀鞘狠敲。她们现在已经不是尊贵的娘娘,被人捧在手心养在深宫。她们共同的男人已经死了,有的人甚至只被皇帝临时兴起宠爱一次,却要付出一生的代价与佛相伴,也许比起她们,武媚儿的人生要好很多。
呼吸乱想着,明知时至午夜,空旷的大街上不可能再看到李冬阳的脸,武媚儿仍旧忍不住想透过窗子的缝隙向外张望。永别了,长安,这一去,恐难再回头;永别了,二哥,也许你早就认为媚儿已死,这也好,媚儿可以在最美丽的时刻永远定格在你的心里。
武媚儿脸颊红红的想起两次亲吻,都是她主动而为,李冬阳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冷酷的推开她,心里觉得甜滋滋的。她知道此生比不过纳蓝元霜在李冬阳心中的地位,但是,她有把握,李冬阳不会那样轻易的将她遗忘,也许在他心底的某个角落里,也有留给她武媚儿的小小角落。
鱼贯而行的车队拉出很远,侍卫们持刀而立,小心护卫。
这群女人地位并不很尊贵,此次送行将是她们最后的排场,只是马车内嘤嘤的哭声搅的人心烦,护卫的侍卫骑在马上,恨不得扯下一块衣襟塞住耳朵。
那凄惨哀怨的低沉哭声,若有若无传出老远,大半夜的给人远远看了,定要吓的腿脚酸软,以为遇到了阴间野鬼出行。
一团氤氲的雾气始终漂浮在车队上方,借夜色掩去行迹,跟着车队出了长安,可是,并没有人发现,偶尔望过去,也只当那是一朵矮云,没什么特别。
感业寺内媚儿受苦
感业寺内,车队内的女子都被集中在前殿内,负责接管的尼姑,长了一张饼子脸,她四十多岁,岁月在眼角留下深深的痕迹。长年横眉立目让她看起来不易接近。对待交接的官员也没什么好脸色。清点完人数,就把一干侍卫都撵了出去,连口水都不招待。
仍有人在队伍里嘤嘤的哭,那尼姑蹙着眉,大喝一声,“闭嘴。”
晴天闷雷一般,吓的二百多号都屏息闭嘴,她横眉巡视一番,大声道,“贫尼是感业寺内掌管刑罚的池安师太,寺内哪个犯了规矩都由本座亲自主罚。我知道,你们都曾经是宫内女子,有的还有娘娘身份,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一入佛门红尘断,休要再提旧因缘,感业寺内,哪个不是宫中出来的?不会有人顾念旧日身份抬举你们,在这里,最好都安分着点。”
满意的望着这般新来的女子都用惊恐的目光偷望着自己,池安心中有一丝得意,继续训诫,“一会每人领一套青衣,去后山的静心湖中沐浴干净,把你们这身肮脏和花花绿绿的衣服都留在那里不许带回感业寺。明日晨起,主持亲自主持梯度仪式,五人一组轮流上前殿接受赐福,还有你们从宫中带出的金银财物,一并交出来,这里是感业寺,那等俗物再无用处。”
女人堆里,武媚儿一身素衣,亭亭玉立,即使她沉默安静,身上的光华却怎么都阻挡不住。池安一眼就望见了她,心中不由一阵厌恶,指着武媚儿道,“你,给我出来。”
武媚儿望着感业寺内一颗百年榕树发呆,根本就没注意到池安已经注意到自己,更是没想到池安居然让自己出列,反映慢了一拍。这惹的池安大发雷霆,怒道,“到了这里还敢耍臭脾气,你当自己还是娘娘?来人,给我拉出来。”
两个身形壮硕的女尼得令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把武媚儿扯出来,抓的她手臂几乎要疼的断掉。
池安冷笑着上前,扯下她头顶为祭祀先王而带的白花,扔在脚下用脚尖拧,“还戴这个干什么?炫耀自己的漂亮吗?”再把脑后的珠玉拽下,用手掂了掂,递给身后的女尼。看见武媚儿左鬓还有一只华丽的金钗,不顾武媚儿的阻挡硬抢下,霎时间,一头乌黑绚烂的长发像瀑布一般飘散,即使同为女人也要失神的惊叹。
真美。
媚儿被罚
池安眼中更是厌恶,这种美貌女人,正是灾祸的根源,既然送到感业寺内,总要抓几个出来震慑一番,心中已经选定了武媚儿作为开刀的对象,这种事她隔几年就会做一次,熟悉的很,对身旁一脸凶相的女尼使了个眼色,那尼姑心领神会,上前来撕扯武媚儿的衣服。
武媚儿自然反抗,揽抱住身子不让她碰触。那尼姑哪容她反抗,又唤来两人将武媚儿紧紧按住,得意洋洋的一件一件拽掉本来就单薄的衣服,藏在其中的血玉镯子被搜出来送到池安面前,她不漏痕迹的笑了笑,示意可以继续。
可也就是这样了,武媚儿出宫前,并未带走分毫,她本不爱珠宝财物,索性打开首饰盒子,给尽心服侍她的奴婢分了,连金银都不曾留。这血玉镯子还是她娘给她的礼物,这才没被丢下,没想到,却在感业寺内被人夺了去。
武媚儿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娇美的身子被人粗鲁的抓出条条触目惊心的红痕,半裸的肉体就这样被曝光在阳光下,虽然这里全部都是女人,可是那种羞耻的感觉却怎么都掩盖不住。她神情麻木的瘫坐在那里,几个心地善良的相熟宫女走过来,用衣服的残片包裹住她,簇拥着奔后山而去。
用山里的清水洗涤身子,可是真的能洗干净吗?冰凉的水掩去武媚儿的泪意,她脑中越发深沉的思念着李冬阳。二哥,你可知道,媚儿过的好辛苦,真不如当初一头就碰死在先帝棺前,也省去这场羞辱。二哥,媚儿是真的撑不下去的,这般被践踏,真不如一命归去,落个清净自在。
换上粗布的青衣,却掩不去武媚儿的天生丽质,反而更加她衬托的楚楚动人。有些女人需要衣服来装扮自己的美丽,而武媚儿这样的女人正好相反,她穿上了衣服,反而将那衣服衬的美了三分。
有嫉妒的声音嘀咕,“为什么我们的衣服发的都不一样,武媚儿穿的那件就特别漂亮。”
武媚儿听了心中不现喜悦。美丽,又有何用,糟蹋在这青山古刹,一具皮囊被消磨干净,还不如一开始就是平凡自然,少了些烦恼。
池安等众女回转,自然又是第一个发觉武媚儿居然将一件宽大的衣袍穿的飘飘若仙,心中更为恼怒,指着武媚儿沉声道,“你这狐媚子今日不许吃饭,去佛祖面前长跪,祈求佛祖帮你褪去这身骚气吧。”
受辱寻死
佛祖高高在上,微闭的眼帘俯视众生,都说众生平等,可为什么还要这些数不清的苦命女子,命运坎坷。难道真有前世她武媚儿作孽太多,注定要在今生孤苦,无法和所爱相依,爱她的又早早归西。最终只落得个如此下场,跪在空旷的大殿上为自己的美丽忏悔。上百个造型各异的神祗露出狰狞面貌,四面八方斜视着她。
她毕竟还只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女孩,面对这些日子来发生的种种,能隐忍到现在已经是很好了,昏暗的烛光在夜风中舞动,白日内神圣的庙堂平添几分阴森,想到毫无悬念的人生,就要这样的度过,武媚儿打了个寒颤。
二哥,媚儿终究还是难逃一死的。她抿紧薄唇,冰眸现出一抹死灰,无声的抽出一条腰带,试着搭上庙堂的横梁。也罢,就顺了那尼姑的心愿,死在佛祖面前,以赎我的罪过。
窗外一团水雾化为人形,若隐若现,看不出面貌。望着武媚儿屡次都无法顺利的搭上腰带,水雾抿唇一笑,手指一划,顺着武媚儿抛腰带的动作,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带着腰带飞上,原本武媚儿根本就够不着的房梁。
武媚儿丝毫未察觉,她费力的扯过一张神案,又搬了一把椅子搁置在神案上,颤颤巍巍的爬上去,将腰带系了个死结。好高,好可怕,她咬着嘴唇不敢低头看,送她离开的绳套已经系好,只要把脑袋往里一钻,再把脚下的椅子踢飞,就全部都结束了。
武媚儿双手合什,对面前的佛祖虔诚祈祷,“慈悲的佛祖,如果您真的可以听到媚儿的说话,请一定让媚儿死后再见李公子一面,阿弥陀佛。”
倔强的女孩毫不迟疑的把头塞进绳圈内,用力的踢翻椅子。
喀嚓,一声摔断碎裂的声音在空旷中传出老远,而供在佛祖神像前的长明灯“啪”一声响,也灭掉了。
武媚儿无法呼吸,很快陷入一片黑暗。她脑中最后悄悄的想,“人说死亡很可怕,其实,也简单的很。”
帝释天的苏醒
许久,武媚儿已身形不动,似乎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窗外的水雾人形穿墙而过,立在武媚儿尸身脚下,啧啧称赞,“居然选了这么个死法,仄~舌头都出来了,这个样子可不雅。”
那人脚尖点地,轻轻向上一跃便与武媚儿平视,身子居然可以悬浮在半空之中,手化成刀,斩断腰带,拖着武媚儿还柔软的身体缓缓落下。
他手托一团白光,缓缓按住武媚儿的头顶,光线下,现出一张绝美若狐仙的脸,却是男人,抿嘴微笑着。
“不是我没耐心等不得你自然苏醒,实在是那方的阿修罗王先你十几年醒过来,你若再沉睡,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拖着武媚儿的下颌把探出老长的舌头送回去,喃喃道,“这样才美丽,以后不要吐出来了。”
武媚儿尸身毫无反应,他却不急,缓缓收了手中白光,将武媚儿平放在蒲团上,盘膝坐在一旁静静等候,嘴里也不闲着,“其实你也得谢谢我,如果我任你在这感业寺内出家不闻不问,恐怕你又要多挨那些大小尼姑不少欺负,以你的心高气傲,怕是承受不住吧。”
他用手拍拍武媚儿的肩膀,似是要她注意自己,“我这次也算立了大功,回头你得给我记上,该要点什么赏赐呢?”
“断水剑,可以么?”有人接口问。
那人正说的兴起,顺手接口道,“断水剑我可用不了,再说它也不会听我的呀。”奇怪,这大殿内只要他和死去的武媚儿,谁在接口,他立即单膝跪倒,恭敬道,“帝释天大人,您终于苏醒了。迦楼罗恭候多时。”
武媚儿,不,现在已经化为天众之主帝释天的女孩懒洋洋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眸子化为银白色,她不悦的揉着自己的下巴,觉得这具肉身真是不舒服,舌头老长,总想自己弹出来。说话也不太利索,这让一向完美的她很是恼火。
“是刚才大人在凡间的魂魄一心求死,还选了上吊的方式,大人的舌头是被硬生生勒出来的,相信过一会就好了。”迦楼罗平静的说,天知道,他都快憋疯了,黑暗中他可以很清楚的望着帝释天别扭的神情,不断的揉着脸。
银白妖瞳
阿修罗那家伙居然先我一步醒过来,难道最近功力大增?”帝释天不悦的问。
迦楼罗摇头,恭敬的说,“是被人间的杀手刺伤命在旦夕,为保性命不得不提前苏醒。”
帝释天呵呵娇笑,“真是好笑,一向都是他追着别人屁股后边喊打喊杀,这次居然被几个凡人逼的提前苏醒,真是本年度天界最大的八卦,迦楼罗,小本子记下来,回到利刃天给我好好散播。”
迦楼罗连忙答应。
“你可以走了,继续监视阿修罗王那边,不必让你的人太过靠近,阿修罗王留给我吧,别让那群手下送死了。”帝释天吩咐道。
迦楼罗迟疑的问,“大人,您不与迦楼罗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时候不到,你先走吧。”
迦楼罗站起身,不敢停留,化成水雾状出了感业寺,向东掠去。一抹淡香随后跟上,远远的尾随,却不靠近。
帝释天一挥手,长明灯忽然亮起,现出一张绝美的脸蛋,清冷尽褪,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眯着,很感兴趣的参观起来。她所到之处,蜡烛自然燃起,众佛像也收去狰狞的表象,化为一尊尊泥塑的菩萨。
一个值夜班的女尼推门而入,看见大殿内灯火通明不由大怒,喝道,“武媚儿你好大的胆子,谁准许你燃起这么多只蜡烛,还不速速灭了,跪在佛祖面前忏悔,等候明天执罚师太的惩治。”
正在给一尊怒目金刚相面的帝释天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心说除了阿修罗那个家伙外,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般怒喝,居然还挺怀念的。
她未系腰带,宽松的青袍飘飘而动,来到那女尼面前,轻柔的问,“你在同我讲话吗?”
女尼猝不及防,与帝释天银白色的妖瞳来了个近距离对视,吓的手中的灯笼啪嚓一声掉在地上,蹬蹬蹬后退三步,惊的连呼喊都忘记了。
纸灯笼燃烧起来,一团亮光映射出帝释天绝美的脸。她长袖一抚灭了那堆火,淡淡道,“收拾干净吧。”
女尼立即恢复正常神色,恭敬的说,“遵命,帝释天大人。”
感业寺内要吃肉
帝释天返回大殿,继续未完的相面,她比照着记忆,指指点点,这具菩萨雕的不像,他本人哪有这么英俊;这具呢,有点神韵,只可惜下巴大了些,坏了美感。
不经意间扫过拎着扫把正在打扫的女尼,帝释天掩目而笑,这双妖瞳可以任意操纵人心,只要平凡人让她看上一眼,就可以打下她的烙印,进而成为最听话的奴仆。虽然仅仅能控制几百个,数目少了些,却不打紧,那些没用的杀了就是,不就可以再控制其他更有用的人了。
隔天天未亮,便有女尼来巡视。帝释天低眉顺目,眼睛始终望着脚尖。那尼姑见武媚儿收了傲气,冷冷道,“去吃饭吧,以后在池安师太面前,莫要放肆,否则今日的刑罚不可避免。”
女尼轻若未闻的叹息一声,引着武媚儿去饭堂喝稀饭。昨日同来的姐妹们全部聚集齐整,死气沉沉的喝着面前的清粥。没有菜,每个人面前只有一碗数的清颗粒的米汤,和半个馒头。放在武媚儿面前的,却连半个都不算,只有四分之一大小,孤零寒酸的摆在她面前。
“我不想吃这个。”武媚儿指着面前的食物轻柔道,“给我换些肉食。”
一同来的女子均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这武媚儿是不是昨天跪了一夜傻掉了,居然还敢在这群凶狠尼姑面前要吃的,还想吃肉?这不是寿星公上吊——找死嘛。
果然只见主管厨房的女尼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