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痛吗?那便好,至少,杀我你还是不忍心的……
“周郎,”舔舔唇,我柔声唤道,就像平时撒娇那般,“我有一个请求。”
周瑜看着我,艰涩的扯开唇角,“只要是不违背江东的利益,我答应你。”
“嗯,可不可以抱着我?”我歪着头看他。周瑜怔住,站在原地没有动,我心里猛地一沉,委屈的说道,“只有在你的怀里,我才可以睡得很甜。这一次,我会睡很久很久,我希望能有一个好梦,这样的要求,你也不答应吗?”
“你知道那是……”周瑜惊诧的看着我,而后,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药里放了**,你不会太痛苦。”
我点点头,张开双臂,乖巧的等待他的拥抱。
周瑜看着我,深深的看着我,仿佛要看透我的灵魂般。最终,他缓缓的走到我身边,轻轻的将我拥进怀里。我紧紧的抱着他的腰,笑靥如花。
“周郎。”我轻唤,酸酸的味道慢慢在胸腔里发酵。
“嗯。”
“周郎。”我又喊了一声,感觉鼻子有些堵塞,喉咙也有些涩痛。
“嗯。”
“周郎。”眼泪还是憋不住,簌簌的流了下来。周郎,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了。
“嗯。”他的身子猛然僵住,抬手,用拇指轻轻的拭去我脸颊上的泪水。我笑了笑,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撒娇的说道:“周郎,我睡了哦,不可以吵醒我哦。”
周瑜没有看我,下巴用力的抵着我的脑袋,我能感觉到他身子的轻颤。那搂着我的双臂,越来越紧,紧到我快要窒息……
靠在他的怀里,我慢慢的闭上眼睛,意识模糊的瞬间,我一个人嘟嘟嚷嚷起来,“知道晚安的意思吗?在我的家乡,晚安,代表……我爱你。”是的,我爱你。所以,每天不管多晚,我总是等你,对你说……晚安。然后逼着你对我说,晚安。我总是傻傻的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幸福里,沉浸在自己营造的谎言里,若是有下一次,我定要对你说,我爱你。定要你说,我爱你……
抱着我的身子猛然僵住,接着颤抖得越发厉害,就像秋风扫过的落叶……
“小乔,不准睡!不能睡!醒过来,我命令你醒过来!”耳畔,是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老赵,快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我眯缝着眼睛,无力的说道:“周郎,我真的很困……”
“睡了就永远也醒不来了!”周瑜用力的摇我,捏住我肩膀的双手微微使力,我已经痛的清醒了不少,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黏在一起。周瑜猛的喘气,诱哄得声音带着某种魔力,轻轻的在我耳边响起,“桂花糕马上就来了,你睡了我就吃光光,一个也不给你剩哦。”
无意识的舔舔唇,我艰难的与瞌睡虫抗争,“桂花糕,什么时候……端过来?”
“等等。”那语气里带了一丝焦急。我径直闭上眼睛,决定无视桂花糕,实在是困死了。
“小乔!”一向温润的声音猛地提高,颤抖的厉害,“桂花糕里放了蜜饯,比以前好吃千百倍……”
“真的?”无意识的砸吧几下嘴巴,我突然觉得饿极了,仔细想来,我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嗯。”见我应他,周瑜眼睛一亮,“你再等等,马上就端来了。”
咽了咽口水,我摸了摸肚子,勉强抵制住浓浓的睡意,“我数到一百哦,如果还没端来,我就睡了。”那神态,像极了小孩子撒娇时的模样。
“好,你可要数出声来,要不然我不知道你作弊没有。”
“嗯。”我打了个哈哈,开始规矩的数数。想想,这场面特诡异,年纪一大把的小两口在闺房里数数,而且还不点灯,汗!
这想法,便是这时候正在替我号脉的老人家的想法。想他这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偏偏这幼稚的闺房之乐差点没把他吓死。若不是此刻周大人那凝重的表情,他老人家直接扭头就走。哎,还是号脉吧!
“夫人,最近可有不适?”
我不理他,仍然神志不清的专心的数数。
大夫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干笑着看向周瑜,“尊夫人最近可有不适?”
周瑜面色微微凝重,挤出几个字,“她服用了玄冰草。”
“什么?”老大夫的心猛地撞几下,这夫妻两还真奇怪,居然把玄冰草当做闺房之乐的调味剂了。“依夫人的症状看来,不像是中毒。”
“不可能。”周瑜端起空碗看了看,而后又放下,“大夫,你快解毒。”
大夫颇为老道的拿起剩下的药渣细细闻闻,“这的确是玄冰草,不过……这是……”又拿到鼻尖嗅嗅,随即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大夫!”
“尊夫人已无大碍,大人放心。”
“不可能,玄冰草乃是剧毒,怎么可能……”周瑜怔了怔,侧头看着依旧神志不清的某人,低声道,“大夫,贱内真的没事了?”
“是的。”大夫拿起毛笔,一边开方子一边说道,“玄冰草是剧毒不假,但天下间万物相生相克,这药里的薄荷恰好就解了玄冰草的毒。不过,玄冰草的毒是解了,**的药劲可就厉害了。”说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夫人身子弱,胎儿还不是很稳,这是十三太宝,服用几天就没事了。”
周瑜猛然间僵住,怔怔的看着那张方子,“胎儿……”
“莫非大人不知夫人已有身孕?”老大夫的下巴砸到地上,“已经四个月了……”
模模糊糊之间,他们的谈话我听不真切,我只感觉倦意一阵阵袭来,终于,我也不知数到了多少,只是大声嘟嚷了一声,“100。”便沉沉的睡去。
梦入江东 新的主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5 11:10:14 本章字数:4585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温暖的阳光透过格子窗细细的撒在我脸上,眼前一片血红色,我眯了眯眼,慢慢适应了刺眼的光线。阳光随时间移动,恰好从门扉中进入,映在床上。罗帐,被子的褶皱,珠帘都虚幻起来,像是要消失一般。一切的一切,美好得不真实,仿佛完全不属于这肮脏尘世。
我死了?
嗯,应该死了吧。周瑜断然不会失手第二次……
可是,为什么我还在沁雪园里?莫非真的是太舍不得,所以,就连死后也不愿离开?!还是我不属于这个世界,连阎王的小鬼也懒得来勾我的魂……那我,岂不是成了孤魂野鬼?!
正胡思乱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我连忙拿被子捂住脑袋,有点常识的人也知道,鬼是见不得光的。我还不想魂飞魄散!
“夫人,你醒了?老爷吩咐小的拿些糕点过来。”
装作没听见,我如鸵鸟般把头塞进被子里。
“夫人?”感觉声音近了,然后轻轻拉扯被子,我紧紧拽住被子,吼道:“我不能见光!”
拉住被子的手松了,只听丫头在床边低低的说了一声,“那夫人起来再慢用,奴婢告退了。”
我一下子怔住,感觉忒奇怪,那丫头居然听得见我说话?!
“浅儿。”慢慢的,我露出眼睛,虽然阳光还很刺眼,但我并没有感到过多的难受,接着,我把头露了出来,怯生生的问了一句,“你看的见我?”
“夫人说笑了。”小丫头毕恭毕敬的答道。
我立马坐起来,不可思议的问道:“我没死?!”
“夫人在开玩笑吗?”小丫头依旧回答的妥当,“夫人长命百岁。”
怔了怔,我还是不太相信,重重的掐了一把大腿,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好痛哦……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没死!!我明明喝了药,明明已经睡死在周瑜的怀里……为什么我还好端端的活着?!莫非,是我想多了?那药,并不是毒药,只是普通的草药罢了!
扯开被子,我下床,脚一着地就眼冒金星,不得不坐回去。小丫头赶紧上前扶住我,为我穿上衣物,“夫人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不如先喝点粥……”
“大人呢?”我试着再一次站起身来,脚上却是一阵虚软,仿佛是踩在棉絮上,让我无从着力。
“老爷一早就去太守府了。”
太守府?心蓦地一沉,是的,他现在应该在太守府主持大局,否则,江东就真的乱了。
“管家说,老爷有东西给你。让你用过早膳再去账房找他。”
“哦。”我轻应了一声,乖乖坐下吃了早饭,便马不停蹄的向账房走去。直觉告诉我,周瑜,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原谅我……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给我的竟是一封休书,还有足够多的银两。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竟然很平静的收下了。也许,经过这两天的生死,潜意识里我已经猜到了结局;也许,我们都累了,谁也没有精力再维系这一段脆弱的婚姻;所以,离婚是最好的结局。
好吧,离婚就离婚,我东方彦不稀罕,一点都不稀罕……
收拾好包袱,我没有多看周府一眼,便匆匆离开了。但是潜意识里,为了周瑜的面子,我还是走了侧门,毕竟,这是家丑,不可外扬。
刚一出门,我便被几个大汉架住了胳膊,还没来得及大喊,就被“请”上了轿子。一路颠簸,正当我恶心干呕之际,轿子停了,而我打着醉拳冲了出去。
“二嫂……”
站在眼前的孙尚香已经不再一袭红衣,她一身素服,眼睛微微红肿,但眼里那抹坚定却熠熠生辉。她看着我,没有哭,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去见见权哥哥吧。”
愣住,我咬唇,“我没有这样的立场。”
“就一次,最后一次。他……很想见你……”孙尚香依然站在原地,明明只是七八岁的孩子,却让我感觉到一种决绝——保护至亲至爱的决绝。
叹了口气,“下不为例。”我慢慢的移动脚步,而后定住,“真的最后一次……”
眼前的门掩的严严实实。敲门,没人回应;我再敲,依旧没有人回应。最后,我只有十分不礼貌的推开门,然后将门关上。
屋里没有点灯,四处一片昏暗。窗上换了长长的白纱帘,有风吹过,那些纱帘便在空中随意飘舞,如同招魂的幡。
整个屋子像死了般沉寂,我犹豫着往里走去。一路上,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出来迎接我,也没有那掏心掏肺的哭喊声……正当我以为屋里没人时,角落里的黑影动了动。我心下一动,轻轻走过去,发现孙权蜷伏在角落的地上,那姿势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兽。
“仲谋……”上前,我扶他起身,这时才发现他的双肩很单薄。其实,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一个只会跟在父兄身后的孩子……
轻微的,我听到他似乎在说什么,仔细一听,才清楚的听到他所说的话。
“父亲走了……大哥走了……留下我,该如何是好?我该怎么办?”
“他们的确走了,但却留下了最最重要的东西……你必须去守护它——你的家人,江东的百姓,还有……”咬唇,我看着眼前微微有些迷茫的孩子,轻声叹道,“还有,东吴的天下。”
“天下?”孙权怔了怔,随即自嘲的扯开唇角,“父兄都办不到的事,我又有何能耐可以办到?”
“你可以。”看着他,我无比认真的看着他,从他漆黑的眼睛中寻找属于王者的勇气与自信,“或许,孙策的死,对于兄弟之情来说是莫大的悲哀;然而,对于你的前途,江东的命运,整个天下,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孙权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我,仿佛我是陌生人一般。我怔了怔,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孙策勇敢,慷慨,积极,霸气,身上有一种类似太阳般闪耀的光芒,但正是因为这光芒太过明亮,他看不见群星的璀璨。也许,你现在觉得你不如孙策,但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能够带领江东走向辉煌的人非你莫属。只是你现在不知道而已。”说完这些,我发现我又说了不该说的话。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不是周夫人了……
良久,孙权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微风轻轻拂过,白纱便在空中飞,屋外的阳光也慢慢的移了进来,整个屋子慢慢的变亮了起来。
“你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我能不相信你吗?历史就是这样写的。“你是天命攸归!”
静静地,诡异的气氛在我们之间流动。半晌,孙权才开口,’“二嫂,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我没有周瑜立刻答应的气魄,有些时候有些事需要量力而为。
“可以为仲谋梳头吗?”孙权淡淡的一笑,苍白的唇角微微上扬,那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在阳光下折射出摄人心魄的金芒。
是金子,总会发亮的。
“嗯。”不就是梳头吗?简单得很。
“对不起……”几根头发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我的脸一红,手上的力度再次减轻。
孙权十分乖巧,没有任何抱怨,只是乖乖的任魔爪蹂躏。
“对不起。”刚才似乎又力气过大……
这时,我才发现为别人梳头跟自己梳头完全是两码事,在说了N个对不起后,我终于非常愧疚的完成了任务。孙权淡淡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冷静而淡然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说什么天命攸归,其实,是身不由己。”
我怔住。不错,这条路不是他想选的,而是我们自作主张帮他选的……历史只记载了他的宏图伟业,后世的人却永远也不知道他的不甘,他的挣扎……在乱世,不是每一个人都想做枭雄……
当我回过神来,孙权已经站起身来。他逆光而立,太阳的光芒在他身周晕开,耀眼的令我睁不开眼睛。这时候,我才意识到,眼前的男子就算再不甘心,他也是那个名留青史的孙仲谋,那个三分天下的一方霸主……
“二嫂。”孙权伸手,轻柔的把我搀起来。或许是感觉到我的惶惑,他又唤了一声。
我笑了笑,福身,“吴侯。”
扶着我的手猛然一僵,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大哥都允许你不用尊称,对我,你就更不需要了。”
“不。”我后退一步,依然低着头,“从今往后,你便是吴侯。无论我是什么身份,都要尊称你一声吴侯。”因为,从今往后,我们可能再也没有交集了。于我而言,你将只是历史的剪影,而我,也将消失在历史的舞台上。
“你……”孙权动了动唇,良久,他拂袖转过身,“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
走出房门,孙尚香静静的站在那里。我看着她,故作轻松的一笑,“搞定。”
孙尚香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而后,还是倔强的站在原地。我揉揉她的发,蹲下身子,将她揽进怀里,“想哭就哭吧,我不看你。”
怀中的身子猛地一僵,清脆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我是郡主,我不能哭。”
“笨蛋……”我把她更用力的揽进怀里,“在二嫂心里,尚香只是一个孩子。即便将来有再大的作为,尚香还是一个孩子。”
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我听到低啜的声音。渐渐的,我感觉胸前的衣服慢慢濡湿起来。我的心里微微有些痛,这就是王侯家的孩子——连哭都伤了自尊……
“二嫂,”她哽咽着,艰难的发出声音,“他们说……江东完了……”
“傻瓜。”我低骂,然后用无比认真而严肃的语气说道:“将来,说这些话的傻瓜们必将后悔。因为,江东在孙权的带领下,会前所未有的辉煌。”
“真的?”她红红的眼睛满是期待。
“比珍珠还真。”我赏给她一个爆粟。
“那样,便好。”孙尚香惨淡一笑,“若真是这样,尚香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我的心一沉,眼前的孩子可能永远也想不到,她的这一句竟然一语成谶。在不久的将来,她将用婚姻来壮大江东。
“二嫂,你该回去了。”孙尚香放开我,“我叫下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揉了揉她的发,“我还是走回去比较安全。”联想方才那轿子一路颠簸,我的胃都差点抖出来。再说,我又不回周府。
“嗯,二嫂,走好。”
“再见,尚香。”转身,我轻声说道。这一次,恐怕是再也不见吧。从此往后,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与我无关,这一切,无论是喜是忧,都只是写好剧本的一台戏,而我,只是误闯戏台看客罢了……
如今,我该回到座位了。
梦入江东 赌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5 11:10:14 本章字数:5503
久久伫立在十字路口,看着来去匆匆的人流,我真的不知该何去何从。前方的路通向何处,是未知。而我,也不知道选择哪一条路,才能永远的逃离这个世界的纷争。
不知是不是站得太久了,还是人来人往的行人撞到了,一个趔趄,身子竟不由自主的向前摔去。忽然,一双手揽住了我。
“姑娘,你怎么呢?”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我的心“咯噔”一跳,抬眸,一张明艳的脸庞出现在眼前。她也颇为惊讶的看着我,“哎呀,东方,是你呢?”
“真娘?”呃,不是冤家不聚头……
“瞧你,脸色多差,我带你去找大夫。”不由分说,真娘十分热情带我去找大夫。我还有些发懵,只能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
真娘眼色一黯,“哎,做我们这一行的,谁不想从良啊?!你下船的那一天,我的老相好来找我,说要接我回乡下成亲。我一时高兴昏了头就赎了身,带着盘缠下了船。哪知,那死鬼居然背着我拿钱进了赌坊,一夜之间,一贫如洗。人也跑了……”
我“哦”了一声,连宽慰的话都懒得说。谁清楚她的话是真是假,再则,我的处境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大夫是一个老的快入土的老头。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就提起笔开了方子。我有些纳闷,中医不都要望闻问切吗?他一个字不问,脉也不把,就给我随便开一个方子!敢情他的眼睛比x光线还厉害,直接把我五脏六腑看得透彻?!还是,他看我是异乡人,就随便开个方子糊弄我?!
压抑住心中“腾腾”直冒的火气,我轻笑,“就这些?”
“是,这些足以……”
“死老头,就算骗钱也应该做做样子。”我跨过桌子,伸手使劲扯他的山羊胡子。今天本来已经够不顺了,还遇到一个骗子。虽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但这家伙特没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