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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楼下门口,传来另一个响亮的声音:“我出五千五百两!”
“噗!”刚喝进嘴里的酒被他全喷了出来。
花满楼也在皱眉,他认得这个声音,她是——萧雅!虽然她刻意压低嗓门,可他还是听得出来。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
现场一片哗然!
一个着银色衣衫的翩翩公子,摇着折扇缓缓走了进来,一直走到舞台前才停下脚步。他对着台上的佳人浅浅一笑,顺带抛了个媚眼。
虽然看不到佳人的表情,可她那双眼睛分明是在笑,还笑得那么娇媚。
台下又是一阵起哄声!
看来,芊芊姑娘更钟意这位公子啊,楼上那位……啧啧,有好戏看了!
女扮男装的萧雅回头朝楼上看去,一点不意外看到西门吹雪杀人的目光。她笑得很得意,嘿嘿,该!气死你丫的!
陆小凤看清那人的模样之后,伸脚踢了花满楼一脚,花满楼揉着被踢痛的地方,皱眉转向陆小凤。
“还不快去把她带走!西门快要拔剑了……”陆小凤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到。
花满楼摇摇头,无奈道:“唉!我拿她也没办法。”
西门吹雪猛地站了起来,走到包厢的栏杆旁,大声说道:“六千两!”
陆小凤望天:祸水,还是两个……
萧雅没有立刻喊价,而是冲着西门吹雪笑了笑,回头对老鸨伸出一根指头,说:“不管楼上那位公子出多少,我都比他多出一两!”
“你……”西门吹雪真想跳下去,一剑砍掉她那根碍眼的手指头。
他不仅是想,而且也行动了。他撑着栏杆就想飞身下去,还好被陆小凤很及时的一把拉住。
萧雅得意地拿出一叠银票,递到老鸨手里。趁老鸨数钱的空档,她朝裴婄伸出了手。裴婄伸出柔荑,轻轻地放在她的手里。
萧雅大声问道:“芊芊姑娘的香闺是哪一间啊?”
立刻上来两个大汉,引着二人朝后面的房间走去。
陆小凤不断地对西门吹雪说:“算了、算了,丫头也就是和你闹着玩的,算了……”
“哼!”西门吹雪甩掉陆小凤的手,瞪了他和花满楼一眼,走出包厢,朝后院去了。
“丫头哪儿来那么多银子?”陆小凤看西门走了,才回头问花满楼。
花满楼将扇子“啪”的一声合上,站起来,温和地笑道:“我给的。”
说完,他连忙也赶去凑热闹。
“你、你……”陆小凤指着花满楼,“你”了半天也没个下文。只好叹口气,跟着大家往后院走去。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哎呀……”萧雅声音从一间屋子里传出来,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惊恐不安。
她像只小猫似的,被人揪着衣领,给拎了起来。那人根本不管她的拳打脚踢,直接把她朝门口拎去。
“你放开我!西门吹雪,你丫的快放开我!”
“如你所愿。”西门吹雪冷冷地说道,将她朝花满楼走来的方向扔了过去。
“啊……”萧雅吓得大叫起来。这混蛋,他还真敢扔!
还好花满楼及时赶到,将她抱了个满怀。在原地转了一圈,他抱着佳人稳稳站定。而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很大的关门声。
把萧雅放在地上站好,花满楼才笑着问道:“怎么样,闹够了吗?”
“没有。”萧雅翘着嘴巴说道,转身跑去敲门,大声喊道:“西门吹雪,我是给了钱的,是真金白银!你这是抢劫……”
“哗啦”,门被打开,一叠银票被人递了出来。萧雅刚接过来,门又被“嘭”地关上了。她只好摸摸鼻子、瘪瘪嘴,朝花满楼走去,一边走还在一边数钱。
“小楼,我们赚了三百两诶!”这是她得出的最后结论。
花满楼无奈地笑了起来,陆小凤真想一头撞死……
八月十五
“他们不会有事吧?”陆小凤走在花满楼和萧雅身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呐。
萧雅回头瞪他,轻蔑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她眼珠一转,突然坏坏地笑了起来:“最多出‘人命’啰……”
陆小凤“啧”了一声,说:“你们是朋友哎,她要是出了人命,你还笑得出来?”
“哎呀,你不懂啦!”白他一眼,萧雅神秘地问道:“你们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吗?”
“二。”陆小凤答得很快。
“你才二!是三,是三才对!”
花满楼回头,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萧雅看着远方,缓缓说道:“因为西门吹雪加上裴婄,等于小小西门。哈哈哈……”说完,那丫头就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朝前走去。
花满楼和陆小凤呆愣着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她脑子里到底装得是什么?这样的话也敢说出口?
回头在看看房间里的裴婄,她现在的情况还真是、真是……不好说!
她被西门吹雪堵在他和床之间,她现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而那个带着怒气的家伙,还在朝她逼近,裴婄已经半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了。
艰难地咽下口水,某人开始有些吐词不清:“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西门吹雪压低身子,说的话全喷在她的脸上。
糟!玩儿大发了!现在怎么办?哦……死定了……
裴婄的冷汗都出来了。
看到她额头的汗珠,也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西门吹雪笑得很邪气:“怎么,现在开始紧张了?刚才在舞台上那么多人看你,也没见你这样……”
“那是表演……你、你走开!”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可她的力道就像螳臂当车,根本阻止不了他压在自己身上。
裴婄在他怀里低呼:“你好重哦,压死我啦!”
西门吹雪愣了愣,如善从流地往旁边挪了一下,既可以钳制住她,又不至于把她压坏了。
裴婄见他往旁边挪,乘机就要起身往外跑。可她还未坐起来,就被人一把拉了回去。
“你……唔……”
“混蛋”两个字还没骂出口,她就被人给狠狠地吻住了。
没有以往的温柔缠绵,他把所有的怒意全放在这个吻里。从嘴唇到脸颊再到脖子,一路往下吻去……吻得她发疼。
“啊……”他居然咬我!
裴婄痛得叫了起来,两个小拳头徒劳地朝他身上打去。
西门吹雪抓住她的双手,钳制在她的头顶上,再次吻住她的樱唇,这一次不再霸道、不再怒气冲天,他那么小心翼翼,那么温柔……柔得几乎把她给融化掉……
当两个人都有些呼吸不畅,西门吹雪才依依不舍地结束这个长长的吻。
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两个人近距离地对看着。西门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怒气,而裴婄却是哀怨中又加了几分委屈。
待呼吸顺畅以后,西门吹雪才正式看到自己刚才疯狂的杰作——
她那绣着彩色丝线的领口,已经被他撕破,如雪的肌肤在他面前展露无遗。从他现在这个角度,依稀可以看到她起伏不定的**……
而她的长裙就更别提了,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他撩到了腰迹,而他的一只手,还放在她的一条匀称白皙的大腿上。
“唰”,某人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裴婄挑眉,现在才害羞,刚才干嘛去了?
西门吹雪的内心在不断地挣扎:是就这样呢,还是继续下去?
“看什么看?”裴婄突然开口问道。
说完之后,她赶紧捂住嘴巴:老天!我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沙哑得像个老太婆!
西门看着她,说:“没什么。”
裴婄连忙把手放下来,原来他的情况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沉默了一阵,裴婄问了一个特破坏气氛的问题:
“今天你不是约好和叶孤城比剑的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比试延期了。”西门吹雪突然想到陆小凤来找自己的那一天——
陆小凤欲语还休了好几次,终于对闭目养神的西门吹雪说:“裴婄不见了。”
“嗯。”她会发脾气,这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她被人卖到怡情院去了。”陆小凤说完这句,就往后退了七八丈。
西门吹雪瞪着他,冷冷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她在怡情院,八月十五正式登台献艺……喔!”
他话还没说完,西门就动手了。不错,他没有出剑,而是动手打了陆小凤!一拳打在他的左眼眼眶上,顿时乌青了一大片。
“你答应替我好好照顾她的!”西门吹雪气得快冒烟了。
陆小凤抓住西门吹雪的手,待那阵眩晕过后,才很委屈地说道:“连你都对她没办法,我能对她怎么着?”
然后,他去找叶孤城,提出延期一个月。令他意外的是,叶孤城竟然没有问原因,直接爽快地答应了!
他爽快得让西门有种幻觉:如果自己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自己延迟比试时间的。咳咳!幻觉、一定是幻觉……
裴婄勾住他的脖子,问:“改在什么时候?”
“九月十五。”
“在哪里?”
西门吹雪笑了笑:“紫禁之巅。”
裴婄松了一口气:还好,全都回归原著了!
她看着他的双眼,认真道:“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刀剑无眼……”
“我不管!”裴婄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威胁道:“西门吹雪你给我听着,要是你敢少一根汗毛回来,我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
这回换西门吹雪僵住了……
“快下来。”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小魔女笑得坏坏的:“我不!”香唇印在他的双唇上。
西门吹雪低喃道:“这次是你惹我的!”
搂住她的纤腰,将她压在锦被上,火热的双唇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轰!”天雷勾地火……
各位、各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啦!
在外面静寂的街道上,传来一个女子的说笑声:“陆小凤、小楼,你们说,西门吹雪和裴婄的小孩,该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好呢?”
惹得其他两个人摇头不语,各自暗暗地笑了起来。
他们的斜对面,一个穿黑色长袍,戴着斗笠、蒙着长纱巾的人,冲冲地退到黑暗中去。
“什么人?”花满楼警觉地喊道。
陆小凤直接朝他退去的方向追去,却什么都没发现,那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看到是什么人了吗?”萧雅紧张地问道。
陆小凤摇摇头,说:“没有,他……消失了。”
萧雅和花满楼均是一怔,萧雅脱口而出:“难道是他?”
“谁?”
“在青衣楼里看到的那个人,那个转眼就消失了的人。”萧雅一边说,一边皱起了眉头。
新的发现
萧雅开始有些担心,他到底是什么人?几次三番地出现有什么目的?
思索无果,她转身朝怡情院走去。待会儿找裴婄商量一下,不过,得等西门出来之后!
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早上。
“啊……哈……”
萧雅睁开两只红彤彤的眼睛,一宿没睡好。话说,投宿还得找客栈,这烟花之地的确不是什么好的选择。除非,你是来找乐子的。
可萧雅不是,她是那种不能熬夜的人,到点就要找床、找被子,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心情极度不好,就等哪个不长眼的,直接撞枪口上。
一出门,就看到那个春光满面的陆小凤,屁颠屁颠地朝这边走来。看样子,昨晚他收获不小啊!
“早啊,丫头。”心情真的很不错。
“嗯。”萧雅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陆小凤停下脚步,仔细看着面前这丫头,问道:“昨晚没睡好?”
靠在门框上,斜眼看他,萧雅突然笑了笑,说:“看来,昨晚你睡得倒是很好!”
“还行。”
不知怎的,一看到她笑,陆小凤就有想要逃开的念头。算了,这丫头还是交给花满楼来应付的好。
拦住正想绕着她走的陆小凤,萧雅问道:“西门吹雪出来了吗?”
“丫头,这事儿可不是你该关心的。”陆小凤双手环于胸前,小声说道:“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不识相的人,一大早就扰人清梦……”
“一大早?”萧雅指了指天上,不确定地问道。
陆小凤抬头,看了一眼光芒四射的太阳,咳咳,显然,现在也已经不能算“一大早”了。
萧雅站在他的身后,把他朝裴婄的房间那边推,嘴里念叨着:“快去帮我瞧瞧,我还找裴婄有事呢。”
“为什么是我?你怎么不让花满楼去?”陆小凤稳稳的站在原地,由着她对自己又推又搡,我就是不动!
“怎么了,小雅?”花满楼温润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他已经到外面转了一圈,回来了。
歇一口气,这家伙跟座山似的,推都推不动。
“小楼,”萧雅转身,好委屈地看着他,顺手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指控道:“陆小凤他欺负我。”
“谁欺负你啦?”陆小凤直喊冤。
“就是你!人家让你去西门那边看看,你不帮忙,还仗着武功好、力气大欺负我!”哼哼,耍无赖可不是就你会的。
陆小凤对站在一旁微笑的花满楼说道:“我没有啊,你知道的,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哪里轮得到我欺负她?”
萧雅挤到两人中间,挽住花满楼的手,瞪着陆小凤说:“你就有……”
突然,一间房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个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女子站在门口,黑着脸朝他们大声训斥了起来。
“吵什么吵?你们不知道姑娘我累了一晚吗?就指望白天能多睡一会儿,偏偏遇到你们几个丧门星,站在我门口大吵大闹。告诉你们啊,要吵走远些,扰了姑娘我的清梦,我可就不客气了!”
“嘭”,门关上了,想必她是去睡回笼觉了。
被训的三个人都没出声,陆小凤只是看着萧雅,那眼神在说:“闹吧,被人骂了吧?”
花满楼轻轻拍了拍她挽着他的手,微笑着当是安慰。
萧雅朝那间房吐了吐舌头,拉着花满楼朝外面走去。
也是,被人扰了美梦谁会心情好啊?昨晚,自己不就是被那些“嗯嗯呀呀”的声音,吵得没睡好么?
远远的,他们看到一个身影朝这边走来,那是一个雪白雪白的身影。
萧雅直勾勾地看着他,就像他的脸上长了一朵花儿似的。西门吹雪本来想无视她,却也被她那火辣辣的、带着戏谑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婄婄让你去一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了。
“哦!”萧雅点头朝前走去。
才走了一步她又退了回来,看着西门吹雪说:“不是我说你,你也是,怎么弄得她下不了床了呢?”说完,她笑着大步跑开了。
留下的西门吹雪和花满楼当场脸红,陆小凤把脸转想一边,竭力憋住笑意。三个男人就这样站在那里,沐浴在耀眼的阳光中。
轻轻敲了敲门,萧雅暧昧地喊道:“亲爱的,我要进来咯!赶紧收拾收拾。”
当她踏进房间后,才看到裴婄从被子里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对着自己讨好地笑着。
关上门,萧雅三两步就跑到她的床前,“啧啧”有声:“瞧你那幸福小女人的样儿,被人吃了还那么高兴。”
“我乐意。”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是我“霸王”来着,不然,一定会被她笑死的!
“哎呀,不害臊……”说着把手伸进被窝就要咯吱她,却让萧雅惊讶的发现另一件事。
萧雅连忙把手缩了回来,瞪着眼睛暧昧地看着裴婄,她的嘴巴已经变成一个大大的“O”。
“他也太狼了吧!?衣服呢?你的衣服呢?”
裴婄脸红了,指了指地上一推红色的东西,小声道:“已经不能穿了,你帮我另外找一套好不好?”
“算你欠我的人情啊。”萧雅得意地宣布道。裴婄现在有求于她,只好认栽。
“知道了,大小姐,快去、快去!”
萧雅走到门口,转回头指着她说:“记住啊!”
“快去吧……”裴婄哀叫起来,萧雅才笑着关上门,找人借衣服去也。
完成任务的萧雅,此刻正拉着花满楼在某茶楼里品茶。
花满楼将陆小凤怎样发现真正的“绣花大盗”一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
萧雅听得直点头,末了问了一句:“那金九龄盗来的那些东西找到了吗?”
“没有。”花满楼说道:“陆小凤把他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找到。”
萧雅清脆地嗑着瓜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奇怪哦……”
“什么好奇怪?”
“不是吗?你想想,上次霍休的珠宝在我们眼皮低下不见了,而这一次,那么一大批财宝也没了。而这两次,我们都遇到了那个神秘人,未免太巧合了吧?”
经过她这么一说,花满楼也觉得这两件事有些蹊跷,那个神秘人是什么来历?霍天青说过,他是霍休和上官飞燕的主人,那他和金九龄又是什么关系?这些财物都是他拿走的吗?
“我们走。”花满楼放了一块碎银子在桌上,站了起来。
“去哪儿?”瓜子还没嗑完呢。
花满楼打开扇子,轻轻摇了起来,说:“回去找陆小凤。这件事情他既然管了,就应该管到底才是。”
神秘礼物
天色已晚,悦来客栈的某间客房里,却还坐满了人。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那个留有两撇小胡子的男人。
陆小凤斜躺在一张小榻上自斟自饮,接受众人的注目礼。直到酒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酒,他才无奈的喊道:“各位,这里好像是我的房间,你们就不能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吗?”
裴婄朝他一挥手,说:“不着急,等你想起来了,我们再去休息也不迟。反正我习惯熬夜。”
萧雅早已经哈欠连连,眼睛红得像兔子。这会儿正靠在花满楼的肩膀上,不停地揉着酸涩的眼睛。
她瞪着陆小凤,问:“你不是说金九龄已经把真相都说了吗?他就没说这件事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主谋?”
陆小凤打开酒壶的盖子,往里瞧了瞧,才说:“小姐,如果你是金九龄,你会不会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我?”
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的萧雅,愤愤地指着陆小凤,却没说出来一个字。最后狠狠地将手放下来,别过脸不去看他。
本以为可以从金九龄那里找到些线索,谁想却得到这样的结果,大家不免都有些丧气。可是这也没办法,金九龄人已经死了,最后和他在一起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