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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义手中茶杯被捏的粉碎,热茶也被内力蒸发了白色的水雾,“难道就任由身陷五国城的徽宗、钦宗甘受凌辱,大宋子民被金人奴役吗?”
“正是不能如此,我才派人打入临安大牢之中,劝服岳帅委曲求全,向高宗求情,只要能保全性命,他日定能收复我大宋河山。”邵无白道
“只怕岳帅宁肯玉碎、不肯瓦全。”宗义心中充满恨意,高宗不顾万千百姓的生死,只为身上的黄袍,丧权辱国,不惜杀掉国家栋梁,来讨金国的欢心,岂不知这正中了金人的奸计。
“邵某无心阻拦北武盟的行动,只求宗大哥暂缓几日,邵无白劝阻岳帅不成,韩元帅劝谏皇上失礼后,宗大哥你们再动手不迟,到时候邵无白一定尽携南英会鼎力相助。”
宗义不置可否,眼中阴晴不定。
二人言语不合,气氛顿时有些紧张,邓绰坐在下首位置,就觉掌心湿漉漉的不禁有些紧张,这里是南英会的地盘,对方人多势众,邵无白的武功也不在宗义之下,如果真若动起手来,恐怕很难走出这邵府。 。 想看书来
第十二章 玉蝶
“爹爹……爹爹你看哥哥给我抓的蝴蝶好不好看?”只见一个三、四岁,头顶梳着两个鸳鸯籫的女童从外面跑了进来。
小姑娘显然没想到屋里会坐着这么多人,受惊之下小手一松,一只五彩凤蝶趁机逃脱。
哇的一声,她顿时大哭起来。
接着一个小男孩也跑了进来,“小月你慢点跑,可别摔到了。”
这两个小孩子正是邵无白的一双儿女,宗义只见这个男童年纪虽幼却是神采奕奕,那个女童更是粉妆玉砌,虽在哭泣,嘴边的两个小酒窝也是若隐若现,真是一对金童*。
邵无白抱过邵月,拉着邵英的手道:“英儿还不拜见宗伯伯。”
邵英甚是乖巧,急忙跪倒在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好孩子,好孩子。”宗义笑着将邵英抱在怀中,只见他与宗宝年龄相仿,却是锦衣华服,显是极受宠爱,而宗宝小小年纪却与自己在江湖中颠簸流离,始终也没过上一天安定的日子,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酸。
邵月在父亲怀中犹自不住哭泣,粉嘟嘟的脸上挂着两行泪水,不住哭道:“蝴蝶……蝴蝶……飞了,我……我……”
邵无白笑道:“宗兄不要见怪,小女年幼,平时又被贱内宠爱,惯的不象样子,望宗兄莫要见怪。”
宗义摆摆手道:“我怎会见怪,只是此行来的匆忙,也没什么拿的出来的见面礼,这对玉蝶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但却是家兄最喜之物。”说完从腰间摘下一对玉佩,这本是两只白玉雕刻而成的蝴蝶,用红绳拴在一起,雕工细腻、在阳光照射下栩栩如生,蝴蝶在手掌中仿佛展翅欲飞。宗义解开红绳,将两只蝴蝶递到邵月手中。
“这怎么可以,宗兄莫要惯坏了小孩子。”邵无白急忙伸手阻拦,邵府家资贏厚,这对玉蝶倒也不放在眼中,只是这是宗泽——宗元帅生前最喜之物,这份礼物便是千金难求的贵重。
邵月见这对玉蝶仿佛真的一样,欢喜之下一把抓过,将玉蝶贴在脸上,“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邵无白无奈只好赔礼道:“邵无白代犬子、犬女谢过宗兄了。”
“区区礼物何足挂齿,你我都是宋人,今后若能携手驱除金狗,还我大宋河山,才不枉来此一世,也对得起自己的儿女,时候也不早了,宗某这就告辞了。”
邵无白急忙站起身道:“宗大哥,小弟还有件事相求,铁血堂韩人杰也潜入临安,你若见到他,还请帮我带句话,他若要杀秦桧,南英会绝不阻拦,但若要对韩世忠韩元帅不利,邵某绝不手下留情。”
原来韩世忠本是方腊身边的小校,方腊起义失败后,韩世忠将他的人头献与朝廷,方才换来日后的荣华富贵,韩猛是方腊旧部,自然对韩世忠深恶痛绝,宗义心想韩人杰此次莫非真是为了刺杀韩世忠而来?韩世忠对宋高宗赵构有救命之恩,又屡次打败金兵,号称当今第一大英雄,韩人杰要是刺杀他,岂不是自毁长城,别说邵无白会阻止他,就是宗义也会出手阻止。
铁血堂和北武盟虽然意见不合,但同处北地,宗义不愿与邵无白多说,应了一声,带着邓绰出了邵府,邵无白带着南英会众人恭送出门。
宗义来到大树后面,却见尤铁雁正盘腿坐在地上,他身前摆了一个食盒,里面一壶酒、数个精致的小菜,他正吃喝的津津有味。
原来尤铁雁藏在树后,早被南英会察觉,请他进去难免伤了宗义的面子,便端了饭菜出来请他吃喝,这在无形之中也暗示了北武盟,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南英会的掌握中。
尤铁雁见宗义和邓绰走了出来,急忙抹抹嘴站起身来,宗义冲他微微一笑,三人急步而行,邓绰忍不住问道:“盟主咱们真的要答应邵会主暂缓几日行事吗?我真怕夜长梦多,再生波澜。”
宗义摇摇头,“邓兄弟实不相瞒,我在大楚中的耳目密信告知,金人誓杀岳帅,赵构已经下了决心,他不会放过岳元帅的,密信中讲明杀害岳元帅的日子便是这一两天了,我们没时间等了,只因这大楚中的耳目身份特殊,绝不能泄漏了行踪、身份,所以我才没有告知邵无白,没有南英会帮忙,咱们北武盟一样要将岳元帅安全无恙的救出。”
邓绰点了点头,只盼南英会不要从中作梗。
天色已晚,却还有几件大事要办,宗义走了一会,就觉腹中饥饿,这才想起一天里还没顾的上吃口东西,从怀中摸出块碎银子,在路边的铺子买了几个烧饼,递给邓绰一个,二人边走边吃,尤铁雁急忙掏出一壶酒来,这正是刚才南英会端上来的吃食,宗义正觉得烧饼干硬在嗓子中难以下咽,这酒递的及时,喝口酒顺顺嗓子,将这烧饼冲下肚去。
邓绰见宗义将这烧饼吃的甚是香甜,心中一酸,宗大哥只有这身缝缝补补的粗布衣裳,与邵无白的锦衣华服,真是天壤之别,就连小宝能吃到一串糖葫芦,也是欢喜雀跃,这南北之间,果真是天上地下,一江之隔便是两个世界。
第十三章 牺牲
到了城西小庙约定的地点,铁剑尘早已在此等候,只是眼神忧郁,眼角依稀可以看到哭过的痕迹。
宗义见状急忙上前问道:“二弟,发生了什么事?”
铁剑尘咬着嘴唇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道:“大哥,这是临安大牢的地图,玉袖她们不负所托,大牢中所有部署尽都详细绘制与此。”
宗义接过锦帕,只见上面用金丝银线将临安地牢的地道、暗桩、哨卡绣的详详细细,只是锦帕上却沾有斑斑血迹。
“玉袖她们呢?”宗义忍不住问道。
“她们……她们……全都死了。”铁剑尘这时再也忍耐不住,泣不成声哭诉道:“我到了醉仙楼,里面再没一个活人,玉袖……玉袖……也……也没能幸免,这张地图就藏在醉仙楼地板的暗格中,总算没有被发现,只是玉袖她们……她们再也活不过来了……”铁剑尘嚎啕大哭起来,他向来坚强,只是玉袖之死对他刺激太大,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时间悲痛欲绝,他本与玉袖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生、两厢厮守,这次为了营救岳帅,玉袖和玲珑堂的姐妹事先潜入临安,在北武盟设在临安的联络点醉仙楼安顿下来,玲珑堂擅长歌舞,顿时吸引来临安城内大大小小的官员,一时间醉仙楼来人络绎不绝,玉袖她们靠着出卖色相,获得大量的情报,她们忍辱负重,终于从大理寺监官的口中得到了大牢的详细消息,然后绣在锦帕之上,只是没想到最后消息败露,被朝廷一网打尽,好在地图事先藏在暗格之中,才得以保存,只是玲珑堂的姐妹们和醉仙楼的人员无一幸免。
宗义忍住悲痛拍拍铁剑尘的肩膀:“老二,节哀顺变,玉袖她们做出了牺牲,咱们绝不能辜负他们,等救出岳元帅,北地武林一定要为她们举行隆重的葬礼,玉袖她们的鲜血绝不能白流。”
铁剑尘强忍住悲伤,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
“剑尘,咱们一会要和韩人杰见面,你此时心情正在悲愤之中,还是先回客栈休息吧。”宗义心知铁剑尘与玉袖情深意重,恐他悲愤之余,与铁血堂动起手来,坏了大事。
铁剑尘摇摇头,苦笑一声道:“大哥,你知道剑尘的秉性,岂能为了儿女情长坏了大事,韩人杰此次带着铁血堂的十六铁卫,我还是和大哥一起去的好。”
宗义叹了口气,二弟的性子自己最是了解,他老成持重,绝不会误了大事,可是心底的这份伤痛日后却是对身子大大的有害。
铁剑尘将带来的北武盟好汉布置在四周,就等着韩人杰的到来。
等到二更时分,月上枝头,一个瘦高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眼前,韩人杰一身白衣,瘦削的脸上挂着一丝冷冷的笑容,见到宗义歪嘴一笑抱拳打礼道:“人杰拜见宗伯父,不知宗伯父约人杰在此相会,有何吩咐?”神情甚是倨傲,显然没把宗义和北武盟众人放在眼里。
宗义微微一笑道:“你父韩猛近来可以好?铁血堂从未在南宋地面活动,不知人杰潜入临安,为了何事?”
韩人杰哼了一声冷笑道:“家父身体硬朗的很,不劳宗伯父惦记了,至于铁血堂为何来临安,恕小侄无可奉告,这临安也不是你们北武盟的地界,铁血堂的家务事,恐怕宗盟主你管不着吧。”
第十四章 十六铁卫
尤铁雁见他态度傲慢,心中不免有气,铁血堂本是北武盟的分支,只因韩猛与宗义政见不合,这才从北武盟分离出去,另立家门。他忍不住开口说道:“韩人杰你见到盟主还不磕头跪拜,如此无礼难道韩猛是教你的?”
韩人杰冷笑道:“我只向家父磕头行礼,宗伯父这里就不必客套了。”
“没大没小,不知天高地厚,就是韩猛在盟主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铁剑尘站出来冷冷说道
“铁二哥,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人杰早想领教一下你的玄铁重剑,不妨今晚就让人杰开开眼界如何?”铁剑尘虽比韩人杰年长几岁,但却是宗义的结义兄弟,论辈份怎么也是韩人杰的长辈,没想到他却口无遮拦,实在是狂妄之极。
邓绰等人再也忍耐不住,上前一步将韩人杰团团围住。
韩人杰哈哈大笑道:“想以多欺少吗?你韩爷我可不怕。”说完手掌拍了两下。
掌声惊起庙外槐树上一群夜宿的乌鸦,纷纷拍拍翅膀向夜空中飞起。
乌鸦的鼓噪突然在半空中嘎然而止;无数黑色的羽毛伴随着数十只寒鸦的尸体坠落在地。
十六个黑色人影仿佛从天而降,落在韩人杰的身侧,这群惊起的寒鸦尽被铁血堂的十六铁卫击毙。
铁血堂十六铁卫全是由开封——雷门弟子中的好手组成,个个身手矫捷、武艺高超,尤其雷门秘法‘天罗地网’,更是让对手插翅难逃,韩人杰此次潜入临安,看来动作不小。
尤铁雁心中一惊,韩人杰有备而来,铁血堂十六铁卫刚才露的这手‘天罗地网’果真厉害,这一群乌鸦尽被全数绞杀,没有一只漏网,能在傍晚这样视线不清的时候,做到无一疏漏,这样的杀伤力实在可怕。
邓绰笑道:“天罗地网捉乌鸦可以,不知道大活人网不网的到。”
“你不妨试试,不过天罗地网之下,从无活口,你最好先备下棺材。”一个声音冷冰冰的说道
十六人黑衣黑裤,脸上仿佛戴了面具,没有丝毫的表情,这些人个个身材健硕,腰杆挺的笔直,瞳孔中的黑色在月光下坚定不移,尤其是说话之人,更像铁铸的一般,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冷冰冰的吓人,他正是十六铁卫的首领——雷震。
“我是漏网之鱼,就是天罗地网也网不到我。”邓绰依然面带笑容。
雷震一挥手,十六铁卫已将邓绰围在中央。十六双眼睛望着邓绰就像望着待宰的羔羊。
雷震忽觉眼前一晃,宗义已经站到他的面前,“雷震,你们这天罗地网虽然厉害,可是天台山的‘破阵经’专破天下阵法,你们还是退到一边吧。”
“你说什么?雷门弟子怕过谁?我不信谁能轻易破了雷门的‘天罗地网’,宗盟主凭地里说话唬人。”十六铁卫中的一个汉子怒道
“老九快闭嘴,宗盟主是咱们北地武林的大英雄,不得无礼。”雷震急忙制止了雷瀑,宗义在北地武林中甚有威望,雷震也曾是北武盟的一员,对宗义甚是尊重,天台山专破各种阵法,这个自己也是知道,但邓绰年纪轻轻,心中不免怀疑。
雷瀑悻悻然低下头,恼怒的望着邓绰。
邓绰脸露笑意轻声问道:“不站雷九哥身后的雷门中的哪位大哥?“
雷瀑不解何意,粗声粗气的说道:“这是我三哥雷鸣,你有何见解?”
“天罗地网需要一个收紧网口的绳子,而但当收网绳这么重要位置的人恐怕就是号称‘雷鸣九天’的雷三哥吧。”
雷瀑一愣,雷震心中却是一惊,这个年轻人竟然从铁卫站的位置看出了‘天罗地网’的阵眼所在,天台上的弟子还真是有两下子。
邓绰话音落地,身在一晃竟然绕过雷瀑,站到雷鸣的身前,伸手便向他肩上抓去。
雷鸣没想到他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只好伸手格挡,
邓绰出手本是虚招,只是在雷鸣手臂上轻轻一扫,便即收招,身子一转又退回原来所站之地,这一举动迅如闪电,十六铁卫中的多人竟然没有反应。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五章 比试
雷瀑本想动手,却被宗义拦住,,他不敢在宗义面前造次,只好强忍住怒气退到雷鸣身边小声问道:“三哥有没有事?”
雷鸣摇摇头,这小子身法诡异,自己的小臂被他拂中,半边身子都觉的酸麻,虽未受伤,但若他真想动手,自己这条胳膊恐怕就要折了,自己要是受伤,这‘天罗地网‘也就破了,看来他果真是天台山的弟子,这’破字经’对天罗地网威胁极大。
雷震也是心惊不已,他刚才已经看出邓绰的动作,虽然是出其不意,但身法诡异,且直奔‘天罗地网’的阵眼所去,一瞬间便破了‘天罗地网’,虽然雷家火器并没有使用,‘天罗地网’的威力不能完全展现,但邓绰的确实一出手就找到了阵眼所在,阵法一乱,雷家火器反而易伤友人。
邓绰出手便给了铁血堂一个下马威,韩人杰看在眼里更是恼怒,他大声说道:“韩人杰斗胆领教一下铁二哥的‘剑担山’。”
“你也配领教二哥的剑担山,今日我带韩兄教训教训你这小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礼数,省的以后行走江湖吃亏。”一个声音从墙头上传来。
“什么人这么大胆,不想活了吗?”韩人杰向着声音处扑去。
肖无畏坐在墙头,见韩人杰向他扑来,笑眯眯的从墙上跳了下来迎了上去。
“三弟,别伤了人杰。”宗义急忙嘱咐道,肖无畏脾气暴躁可不像铁剑尘出手有分寸。
“我当是谁?原来是狂妄自大的肖三,今天我就要折断你的怒刀,看你还怎么嚣张。”韩人杰翻着白眼,本就消瘦的脸颊更显得丑陋。
“我是你的长辈,怎么可以拔刀,那岂不是以大欺小吗?要是韩猛在此,我倒可以考虑考虑。”肖无畏有心戏弄韩人杰,他与韩人杰年纪相当,但与宗义结为金兰,倒也和韩猛是同辈,但这番话在韩人杰耳里却是火上浇油、他恼羞成怒、七窍生烟,双拳如疾风骤雨般向肖无畏攻去。
韩人杰的铁拳就是碰到一堵墙也能击穿,只可惜肖无畏却不是墙,他闪身、挪步、拧腰……,韩人杰的铁拳都击在空处,只是发出无奈的破空之声,宗义暗自摇头,韩猛武功虽高,但却不会授子教徒,这套破城神拳,在韩人杰手中徒有其表,仅得皮毛,韩猛又素来护短,唉……韩人杰人后闯荡江湖必定受挫。
韩人杰更是心急,几十招下来竟然连肖无畏的衣角也没有沾到,自己出道以来何曾遇到这样的情况,肖无畏号称怒刀,却连刀都不拔,明显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平日里铁血堂的各位堂主在自己拳下都走不过十招,他甚至认为除了韩猛外,自己就是天下第一的高手,这才带着十六铁卫潜入临安,就是为了扬名立万、称霸天下,没想到却被眼前这个肖三挫了锐气。
他大喊一声,身子前冲双拳一起向肖无畏胸口击去,这正是‘破城神拳’中的绝招——冲锋陷骨,此时肖无畏背靠庙墙,已无退路。
肖无畏冷笑一声张开双臂,韩人杰的双臂正从他腋下穿过,他双臂一合将韩人杰的两臂夹在腋下。
韩人杰拼劲全力想要抽回两条胳膊,却如同焊在铁箍里面纹丝不动,情急之下抬腿就向肖无畏踢去。
肖无畏双腿一分又将韩人杰的右腿夹在胯下,肖无畏一抬头,头顶正顶在韩人杰的下颚处,韩人杰顿觉头昏眼花、满眼金星,接着肖无畏身子一转就将他横甩出去。
眼见韩人杰就要掉落在地,铁剑尘身子跃起,双手平伸将他接住,韩人杰迷糊中,双手乱打、双脚乱踢,一瞬间已不知有多少腿、多少拳击中铁剑尘。
“肖三弟鲁莽,人杰莫要见怪。”铁剑尘将韩人杰放到地上。
韩人杰双脚落地,就觉双手、双脚有如针扎般酸痛难忍,一时间不知击中铁剑尘多少拳脚,但见他混若无事,自己反受内力所震,才知人外有人,这铁剑尘、肖无畏的功力比自己高出不止一筹,先前的嚣张气焰顿时收敛。
雷震见铁血堂连连受挫,忍不住说道:“宗盟主你们北武盟约我们到此究竟为何?难道就是想羞辱铁血堂的吗?雷震明知不敌,宁肯凭了这条性命也绝不有损铁血堂的威风。”雷家子弟纷纷伸手入怀取出火弹。
宗义急忙摆摆手笑道:“雷兄弟你言重了,北武盟、铁血堂都是行侠仗义的好汉子,宗某有得罪之处,还请韩贤侄、雷兄弟不要见怪,我请你们到此其实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宗义拉着韩人杰的手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