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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人间-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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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到惋惜啊!”

    刘丽花似乎不服输,瞪着他说:“难道你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什么都打动不了你?”

    “不是我铁石心肠,而是我识破了你的用心,所以,你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哼!”刘丽花拢好衣衫,打开房门拂袖而去。其实,她根本没有找出是在什么地方露了破绽而让对方“识破”了用心。她的表演相当完美,只是她万万想不到,刘若风身怀通心诀这种旷世奇功!

    如今的刘若风,对于运用通心诀探究别人的内心本已厌倦,然而他却发现,很多时候不得不借助于它,皆因人性实在令人难以信任,人的本心也隐蔽得太深、琢磨不透。刘丽花方才说的那些话,真多假少,只有“丽花难见皇上一面”、“一颗心已是公子的了”、“这件事是丽花主动承下来的”、“皇上下的是死令”这几句是假话,其余都算实话、真话。真真假假,假中有真,真中藏假,寻常人哪能有慧眼来分辨清楚?

    刘若风不想再面对刘冲,没有去赴午宴,自己出了宫。他本想就此一走了之,但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又忍下了。

    他一定要等到与石金会面。石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如何才能说服石金改变对待汉人的态度?石金能在多大程度上执行刘冲的旨令?……思虑再三都找不出答案,刘若风只能决定,待见到石金时再相机而行。蓦然,他脑中转过另一个念头,既然刘冲与石金的关系并不融洽,有没有可能……若能那样,自己更不应在此时离开。

    刘冲又派使者来客舍找到刘若风,一方面向刘若风赔礼,一方面再提前事,明确许以相国之位,顺带刘丽花并十位美女相赠,另赐黄金千两、高第一座。刘若风推说,等石金回朝再谈。

    四天后,宫里又来人,说石将军已回朝,请刘若风入宫面议。

    还是在上次接见刘若风的那处殿堂中,并无旁人,只有刘冲和石金在座。

    彼此见过礼,刘若风暗暗打量石金,虽然以前曾见过一两面,但是都未认真观察过。只见此人方面大耳,身材魁梧,双目炯然,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说不清是一种英雄气概还是一种嚣张气焰。

    刘冲首先就他自己最关心的事情发问:“刘兄,考虑得怎么样?若是对朕的条件还不满意,刘兄只管提出。”

    刘若风:“皇上,石将军难得回朝,还是先听听石将军要说什么。在下的事,应该好商量。”

    刘冲听刘若风口气似有松动,暗自高兴,便向石金说:“将军,朕下了反对杀掠汉人的旨意,军中将士反应如何?”

    “皇上,我这次回来,就是要代表将士们问一问皇上,为什么要下这道圣旨?这是什么人给出的主意?”石金一开口便含着怨气。

    刘若风:“这是在下给皇上提的建议。”

    刘冲:“这也是朕的主意。石将军,有什么不妥吗?”

    石金瞅了一眼刘若风,冷然道:“皇上,刘若风以前虽曾是我们的主子,但现在,可以说他不过是个亡国之君,他的话也有价值吗?而且,他是汉人,当然帮汉人说话,皇上不可不察!”

    听着这话,刘若风很是气愤:“不管汉人胡人,大家都是人,不能把人当畜牲那样对待!”

    石金也是怒气上来,嗓门更加宏亮:“刘若风!你们汉人又有几时把我们外族人当人待了?你们想把我们迁往哪里就迁往哪里,想让我们干什么就让我们干什么。我们世世代代做苦役,做奴婢,受尽欺压,受尽凌辱!现在,我们有了机会,也要让你们汉人尝够被奴役的滋味!刘若风,这世代累积下来的仇和恨,决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够抹去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 狼争虎夺】………

    刘若风想起虚无子说起过,石金出身羯部,而羯部在匈奴中处于最低层,石金和他的族人或许真的曾经饱受汉人及匈奴上层的欺凌。刘若风想用“统治者”、“被统治者”等这些从柏氏、亚氏的书中看到的词汇来向石金解释,那些欺凌他们的,只是少数汉人、少数“统治者”,与大多数同样作为“被统治者”的汉人不相关,不能把仇恨发泄在普通汉人身上。但是,刘若风知道,那样的解释,石金绝难听得明白、听得进去。

    刘冲:“石将军!咱们不能只顾仇恨,而要着眼天下。对汉人滥加杀掠,必定激起他们的不满和反抗,将危及社稷啊!”

    “皇上,自古都是强者为王,我们匈奴人就是天生的强者,强者中的强者,没有人能阻挡我们!我们现在要扭转匈奴人几百年来的劣势,将汉人彻底打垮,将他们永远踩在脚下!皇上,汉人人口多财力丰,不杀不抢不足以削弱他们,而夺回的财物可以作为对将士们的奖赏,女子则可为我匈奴加速繁衍子孙后代,使我们不断壮大!所以,臣请皇上收回旨意,让前线将士们放开手脚,提高他们英勇作战的动力!否则,难以鼓舞将士们的士气!”石金一边说还一边做着手势,振振有词。

    刘冲一时无语。

    刘若风看出,想要说服石金不太可能,而且,问题似乎不在石金一个人身上,而是在于这个种族代代相传的习性,抢夺财物女子根本就是他们匈奴人为之而战的目的,要改变他们整个民族的恶习,那是谈何容易!

    刘若风准备改变策略,于是一面暗用通心诀,一面质问石金:“石将军,在皇上面前,你也敢如此放肆?你们大肆抢掠,但掠来的财物女子,恐怕大都成了你们自己的私产,有多少献给了国家、献给了皇上?”

    刘冲心里道:“刘若风这话说得不错,石金,你对朕太不尊重!你们交出来的,也只是你们抢掠所得的很少一部分……”

    石金辩驳:“刘若风,你不要胡说!那个王红玉就是本将军献给皇上的,献出的财物也不计其数,本将军对皇上的忠心,皇上心里应该清楚。”

    刘若风转对刘冲:“皇上心里当然清楚!皇上,在下还有一事不明,要问问皇上。在下上次写给皇上的信中,曾指明诸葛勋在汉中积藏有黄金百万,不知皇上是否找到了那批黄金?”

    石金一听,心里有了反应:“哪有一百万?不过七十万两!我已将它运往襄国,现在应该运到了。我岂会轻易交出!刘若风怎会提到这件事?刘冲问起怎么办?只有概不认帐……”

    提到百万黄金,刘冲果然不肯放过,向石金问道:“石将军,有关黄金的事,你从没向朕报告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金:“禀皇上!臣……臣在汉中城内到处搜查过,根本没有找到那样大量的黄金,别说百万,就是藏有万两黄金的地点也不曾发现。臣因战事繁忙,就没有向皇上汇报。皇上,百万黄金之说,很可能是外面的误传,或者是有人故意捏造出来的事情,以此欺骗皇上向汉中发兵。”

    刘若风暗叹人之心口不一,笑对石金道:“呵呵,石将军,你所说捏造事情的人,当然是指我刘若风了!我与诸葛勋共事那么久,在汉中也待了数月,对那边的情况,我会不了解吗?我还知道,诸葛勋的黄金是从晋朝权臣东州王司马月的手中夺得,共是一百八十万两,分两处匿藏,一处是飞龙山庄,一处便是汉中城内。如今飞龙山庄和汉中城都已化为灰烬,石将军却称连黄金的影子都没见到,有谁会相信呢?”

    刘冲对这两人的说法难辨真伪,便不作声,但他心里却有想法:“刘若风说得有根有据,再说,他也没有欺骗朕的必要。难道石金真的将那批黄金私吞了?”

    石金也在想:“没想到飞龙山庄里也藏有黄金,可惜我没有派人去搜查。后面再派人去,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刘若风却从石金这内心里的想法中获得一个信息:飞龙山庄并不是毁于匈奴军之手。那么又是什么人将它毁掉的呢?

    石金反击:“刘若风,你说得头头是道,好象汉中城里真的有百万黄金,可是有谁能够证明呢?再有,就算那里以前真的藏有黄金,也可能在我攻入汉中之前已被人转移了,或者藏得实在隐蔽,我们没找对地点。你凭什么就断定是我石金将黄金私吞了?皇上,刘若风这分明是想挑拔皇上和为臣的关系!皇上明察!”

    刘若风大笑:“哈哈哈哈!石将军,在下什么时候说是你将黄金私吞了?皇上,你听见了,这可是他自己说出来的!石将军,你是心虚了吧?”

    “这……你是血口喷人!”石金已经有点慌神。

    刘若风心思一转,继续进攻:“石将军,你不是想要证据吗?告诉你,十多天前,我曾在通往襄国的路途中遇到大队匈奴兵,他们押送的马车上装载着很多木箱,木箱十分沉重。我心里起了怀疑,便跟着他们。到了晚上,我悄悄打开一些木箱,发现里面竟然全是黄金!我不动声色,连夜赶到前面一条河口,买通了所有摆渡的船老大。第二天,匈奴兵来到渡口,分成两批过河,第一批约有一半木箱装上船。当船到河心时,藏在船下的水鬼猛摇船身,将押船的匈奴兵都颠入河水中,然后,驾船顺流而逃……”

    刘若风编了一通谎话,但在石金听来,却无疑是当头一棒!他盯着刘若风,双眼快要喷出火来!

    刘若风进一步激怒他:“石将军,你发什么怒?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的黄金!后来我和船夫们将木箱搬到岸边隐背处清点,足有黄金三十多万两!这还只是一半,估计那批黄金的总数应在七十万两左右。七十万两啊!”

    石金再也抑制不住愤怒,大吼:“小子,你敢动老子的黄金!”因为他听刘若风提到“襄国”、“七十万两”,暗相吻合,已确信刘若风所说的,正是他自己掠来的那批黄金。

    “石金,你终于承认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石金猛地一怔,知道这一下可现了原形,不知后面如何收场,忙向刘冲道:“皇上,臣……”

    刘冲岂会不怒?“石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对得起朕吗?!”

    “皇上!皇上息怒!臣……臣只是贪图财物,臣对皇上是忠心的!”

    刘若风:“石金,你暗藏那么多黄金,意欲何为?你分明怀有司马昭之心!”

    石金大声分辩:“臣并无二心,请皇上明察!刘若风,你夺去那么多黄金,你又想干什么?是不是要帮助晋朝与皇上对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若风狂笑不止,好久才收住笑声,道:“石金,你真以为我抢了你的黄金?实话跟你说吧,那不过是我诓你的话,你的七十万两黄金恐已安全运达襄国。你若不信,就赶快回去查验吧!”

    石金一听,心中这个气呀直往上冲,真正是火冒三丈!顾不了当着刘冲的面,猛喝:“你找死!”一掌便向刘若风击来!

    刘若风见识过石金的武功,绝不在四魔之下,当下也不硬接,而将身一晃,到了刘冲身后。

    石金又挥掌追击。刘若风把刘冲的座椅一推,让刘冲迎向石金铁掌。

    石金急忙撤掌。刘冲已怒斥道:“石金,混蛋!”

    刘若风在一旁煽风点火:“石金,你真是大胆,居然敢向皇上下手!你想反了吗?”

    刘冲向外高喝:“来人!把石金给我拿下!”一群侍卫应声冲入,将石金围住,其中一些身手不错的侍卫便逼向石金。

    石金怒吼:“刘冲!你不仁,我不义!反了就反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真的一掌击向刘冲!

    刘若风见目的已达,造成了他们两虎相争,心下暗喜。但他不能让刘冲现在丧命,便一脚将刘冲带座椅踹开,出掌迎向石金。双掌相交,刘若风被石金雄浑的掌劲震得后退三步,但石金也倒退两步。

    刘若风在功力上略逊一分,便不再与石金拼拳脚,抽出宝剑,放手抢攻。

    石金入宫时未带兵器,面对锋锐无比的麒麟剑,当然吃亏。加上几个想在皇上面前立功的侍卫的夹击,使得石金更难应付。

    石金打起退走的主意。他猛力一冲,向外围那些不敢出手、估计武功较弱的侍卫冲去,夺过一名侍卫的弯刀。这柄弯刀与刘若风的麒麟宝剑一触即被削断,石金将断刀向刘若风掷出,抓起另一名侍卫的身躯砸开窗户,跳出屋外。

    众侍卫追出时,石金已经跃上房顶。

    刘若风假作追击石金,跃至另一面屋顶,却看着石金越房远去,而不拦截。侍卫们知道追击石金难以有功,回里面保护刘冲去了。

    刘若风也悄然而遁。

    石金携石忌农逃到襄国城。不久,石金自称“赵天王”,与刘冲公开决裂,双方互相攻战。

    刘若风回到小东庄,与妻儿团聚。由于不清楚诸葛勋的去向,既无法报仇,也不敢重返栎山,只能继续寄住在小东庄,静待时变。

    闲来无事,刘若风考量一下司马烟芸的功夫,发觉她的内功很有长进。看来秋水功确是一门正宗厉害的功法。欣喜之余,刘若风自己也练起了秋水功。他对秋水功的口诀、详解都了然于胸,更兼悟性奇高,修练起来自是事半功倍。



………【第一百八十五章 武林帖】………

    十一月二十三日,日魔夫妇赶回小东庄,交给刘若风一份武林帖。

    刘若风细看这张武林帖,上面盖着一个狮头图案,下面署的是“武圣”的大名,中间用楷体写着:“敬告武林同道:今胡兵乱起,魔道为祸,涂炭我华夏生灵。余愤难平,欲集武林各路英豪,共商大计。兹定于腊八之日,顺江城内,举行英雄大会。望四方豪杰、各帮各派,届时莅临。”

    日魔夫妇告诉刘若风,他们在长安接到这份武林帖后,作过一些了解,发现这份武林帖已经在江湖中广为散发,成为近日武林中热议的话题。他们是为了让教主知道这事,才急着返回小东庄。

    刘若风问:“两位前辈,武林中议论此事,都是怎么个说法?”

    日魔:“教主,人们议论最多的,是武圣此举的目的。武圣已经避世多年,现在他为什么要出来举办这种英雄大会?有人说他是为了民族大义,有人说他是为了作武林盟主,也有人说他只是老来耐不住寂寞,想会会江湖上的老友新朋。”

    刘若风又问:“以前辈看,天下的武林人士,到时候会不会积极与会呢?”

    日魔:“武圣除了武功冠绝天下,武林中人都想一睹其风采,而且,他还喜欢沽名钓誉,不少武林中人受过他的小恩小惠。所以,武圣的号召,响应的人不会少的。”

    月魔插话:“英达,人家武圣那叫侠义心肠,抑强助弱,却被你说成沽名钓誉。”

    日魔冷笑:“反正就是为了博取一个好名声,我最厌恶这种伪善的人!”

    刘若风假咳一声,意思是让二人别再争执,再问:“那么依二位前辈看,这份武林帖到底是不是武圣所为?”

    日魔瞅了眼月魔,不作声。月魔只好作答:“教主,发这份武林帖应该是武圣之意。这个狮头图,就是武圣的标记。当年武林大会上,武圣技压群雄,晋武帝便御赐他一颗良玉雕刻的狮头印章,我以前也看到过,就是这样图样。况且,以武圣的威望,别人又怎么敢假用他的名义?”

    刘若风叹道:“唉。若是如此,只怕咱们会有麻烦了。”

    月魔问:“教主为什么这样说?”

    “前辈请想,这‘胡兵乱起’指的是匈奴等外族作乱;‘魔道为祸’又指的是什么呢?如今江湖中,只有咱们魔神教沾了一个‘魔’字,有些人也直接把咱们称为‘魔教’,所以,帖中所说的‘魔道’,多半是冲着咱们魔神教来的。”

    月魔:“教主,真是这样吗?咱们是不是想得过多了?”

    日魔接话:“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在俗人的眼中,咱们这些人根本就是邪魔外道,而某些正人君子更是视咱们为洪水猛兽,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你忘了吗?当年泰山派曾以除魔卫道为名,倾全派之力追杀孙大哥,后来由武圣出面调停,才得以化解一时,但孙大哥却被武圣迫得隐世二十年!”

    刘若风心想:“原来武圣是因为这件事才和天魔订下赌约,将天魔困在山阴。天魔在山阴和我说起此事时,并没有将全部实情都告诉我……”

    月魔似是有点惧怕日魔,不与他辩解,只是低声问刘若风:“教主,既然这样,咱们魔神教要不要去参加这次大会?”

    “去,当然要去!如此盛会,岂可错过!”刘若风态度鲜明。

    日魔赞道:“教主真是豪气干云!男子汉就要有这种气概,别象女人家婆婆妈妈。管它是什么会、什么人,咱们都要去!咱们是魔教,咱们怕谁?”

    腊月初六日,刘若风一行进入顺江城内,随行的有司马烟芸母子、百花谷主师徒、日魔夫妇、明宇及七名教众。

    本来,刘若风让司马烟芸留守小东庄照看儿子,但她不肯答应,说是刘若风曾允诺以后不再丢下她一个人,几番软磨硬泡,刘若风也就松了口。百花谷主也有她的理由,她要带着兰儿出来,寻找兰儿的生母紫夫人。

    为了刘若风的安全,司马烟芸拿出仅有的一副面具要他戴上(另一副面具已送给兰儿),刘若风又执意要让给她戴。烟芸笑说:“风哥,江湖上没有人识得我的真面,所以我不戴面具反而是保护了我。你就不同了。你要我戴面具,是不是怕我被别的男人偷看啊?你也太小气了吧?呵呵,呵呵……”

    刘若风本非此意,也知道烟芸是在开玩笑,便顺着她的话道:“小气怎么了?男人就不能小气啊?我就是不许别的男人偷偷地看你!你不知道,他们心里那些龌龊的念头,令人不可忍受!”

    “我不知道,你不是能知道吗?只要有肮脏念头的,你就杀了他,看什么人还敢想入非非?”

    “不行啊,你想让我成为杀人恶魔吗?怪只怪你生得太美,要让男人不注意你,只有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你——毁容!”

    “毁容?我好怕呀……你舍得吗?呵呵,呵呵……”两人闹是闹,面具终究还是让刘若风戴了。

    兰儿看到后,觉得好玩,也将司马烟芸送给她的面具戴上脸。因为兰儿的脸小,面具把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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