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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人间-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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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若风让司马烟芸躺进被窝,给她盖好被褥。司马烟芸拉着他的手道:“风哥,这不是做梦吧?你也上床来,挨着我,我再也不能让你走了!”

    刘若风摇头,说:“芸妹,你看我身上这么脏,就不上来了。”

    司马烟芸嗔道:“风哥,咱们的孩子就快出生了,你还不好意思吗?”

    刘若风笑道:“芸妹,咱们虽没行过婚礼,却早已是夫妻,我还避什么嫌?只是,我在坟中躺了三天,这身上又脏又臭,怎么能上爱妻的床啊?”

    司马烟芸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的,周身都是泥块,连头发上也是干了的泥浆。她心疼地道:“叫邓妈烧些热水,你快去洗洗。穿我那套外衣吧,明天再去镇上做一套。”

    “遵命!”刘若风转身要走。

    “等等!”司马烟芸起身下床,披上外套。

    “芸妹,你要作什么?”

    “风哥,我怕你又不见了,我要一直看着你,跟着你!”

    刘若风本想叫她不必再担心,但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人来到灶间,邓妈正在忙着和面。刘若风便去灶前生火。邓妈诧道:“哟,刘公子,让老身来做吧,你们去休息。”刘若风笑道:“不碍事,这些事情我会做。邓妈,你家在镇上住吗?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和邓妈拉起了家常。司马烟芸站在一旁看着,眼中露出和详温馨的光彩。

    刘若风吃下一大碗刀切面。邓妈收了碗,洗了锅,司马烟芸让她先去睡了。

    刘若风举灯到一间空屋,端来热水,脱光衣物,在屋角冲起澡来。司马烟芸跟到屋门外,望见他高大健硕的背影,微微一笑,走回房去。不一会,她拿来那套救刘若风时所穿的衣服,叫道:“风哥,接着!”扔给刘若风。

    两人回到房中,躺上床,紧紧地拥在一起。泪水涌出他们的眼眶,但这是激动的泪,是幸福的泪!

    刘若风用手拭着司马烟芸脸上的泪水,移动着手,想揭下她的面具,却找不到接缝。司马烟芸抽出压在他身下的手,双手从颈间慢慢取下面具。刘若风的嘴唇立即印上了她秀美的脸庞。

    司马烟芸忽问:“风哥,你……你喜欢我哪一张脸?”

    刘若风停了嘴上的行动,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道:“芸妹,我们能在一起,是上天赐予的缘份,无论你是哪张脸,无论你是美丽还是丑陋,是青春还是老去,是富贵还是贫穷,我永远爱你!爱你之心,天日可鉴!”

    “风哥!”司马烟芸心潮激荡,主动将樱口迎上,两人热吻在一起。许久许久,缠绵不弃。

    刘若风一只手伸进了她衣内,抚摸她浑圆的小腹。渐渐,刘若风的手上挪,触着了她饱满的胸部。司马烟芸微微一颤,脸上飞起红霞,头一缩,一下藏进了被窝里。刘若风跟着滑入温暖的棉被中,试着去解她的衣扣。她推拒着,却并不坚守。刘若风退去她的衣衫,轻柔地探索着爱妻的身体……

    “啊!”司马烟芸一声轻叫,拉下被盖露出头,轻声叫道:“风哥,他又踢我了!”

    刘若风突然意识到,爱妻有高孕,自己不能冲动!于是,将手放到她腹上,笑道:“不老实的家伙,看我将来怎么打你的小屁股!”

    司马烟芸嗔道:“这是上行下效,你不老实,他也跟着不老实,你们都欺负我!”

    两人平静下来。司马烟芸将头枕在刘若风肩部,问:“风哥,你还没告诉我,你身上的毒是怎么解了的?”

    刘若风长叹道:“唉……这都是天意啊!以前,我以为老天爷对我不公,但现在看来,它其实对我不薄!它让我找回了心爱的人,让我学会了武功,又解了我身中的剧毒,得以和你团聚。老天爷对我真的不错!”

    “风哥,你当时不是已经没有生机了吗,怎能又活过来?我就那样把你埋了,真是太草率啊!”想到此处,司马烟芸不禁深深地后怕。

    刘若风却道:“不,你作对了!一日绝的毒所以能解,是多方面的原因。疗毒药物、《毒方》上的疗毒心法、我强烈的求生意志,都起了作用,但最重要的,是你的努力!芸妹,通过你的针灸,放出了我体内的部份毒血,后来,虽然我的身体仍然不能动,但我逐渐恢复了意识,我在心中参悟驱毒之法。老天爷又连着下了两天雨,将我泡在水中,不少毒汁随着你扎过的针眼浸出体外,毒性便慢慢轻了。之后,我内力渐复,就运功疗毒。到今天中午,我破棺而出,从坟墓中爬了出来!芸妹,你说,这不是天意么?”

    司马烟芸在心底感谢上苍,感谢上苍的眷顾,让她最心爱的人起死回生。

    一会儿,司马烟芸问:“风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刘若风答道:“我是跟着你的马车印迹,一路寻来的。”

    司马烟芸又抱紧了刘若风的腰。过了片刻,又问:“风哥,你从那……是什么天坑吧?你从天坑出来后,到哪里去了?都干了些什么?有没有……有没有遇上过什么美女啊?”

    刘若风见她似乎生起了醋意,便笑着说:“嗬,我遇到的美女可多呢,你想不想听啊?”

    “我不听!”司马烟芸又把头缩进了被窝。



………【第一百三十七章 春暖花开】………

    刘若风笑道:“我知道,你一定很想听,是不是?芸妹,告诉你,我在天坑中悟出了一种功夫,叫通心诀,用这种功夫,能知晓别人心里面的真实想法。”

    “什么?”司马烟芸钻出头来,好奇地道:“那样神怪的功夫,你真的会吗?”

    “我会骗你吗?”

    “真的?!”

    “不假!”

    司马烟芸歪头看着他,道:“那你用这功夫试试,看我心里想的什么?”

    刘若风摸摸她的头,认真地道:“芸妹,你是我妻子,我任何时候都相信你,绝不用这功夫来探查你的内心世界!来,我给你讲讲这段时间的经历。”刘若风半躺着,靠在床头,一手抚着她的背,一手抚着她的脸,细述这数月间的不凡际遇……

    司马烟芸一无倦意,认真地听着,不时插话相询。刘若风见她颇有兴致,便将两人自汉中分离后的经历备细以述,唯独在六子山中差点帮丁二妞借种和在山阴引诱林蓉儿这两件事不便启齿。

    司马烟芸听得刘若风数次履险,她真是心惊肉跳,紧张地屏住呼吸,急迫地催他讲出下文。

    这一番言罢,已交三更。刘若风拍着她,道:“芸妹,你不用担忧,这一切都过去了。从此之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再分开!时间不早,休息吧。”

    司马烟芸仰头望着他,道:“风哥,我……我也要把自己的事,全都告诉你!我爹叫司马迥,是晋颖川王……”

    刘若风笑道:“呵呵,原来你是颖川王的千金,是当朝的郡主,那我刘若风岂不是高攀了?哎哟!”一声痛叫!——原来,司马烟芸在他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司马烟芸接着道:“不准取笑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你的妻子。风哥,这件事我本想早些告诉你,但在百花谷中我知道了你是蜀汉皇室后裔,肩负着复兴刘氏江山的使命。我害怕你会憎恨司马氏的后人,所以,不敢对你言明身世。”

    刘若风摇头说:“芸妹,就算我真的是刘蜀之后,我也不会计较与你司马家的什么旧怨而弃你不顾,何况,我只是个冒牌儿的假货!不过,我理解你当时的用心。在汉中,诸葛勋揭穿了你的身份,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离开的吗?”

    “嗯。如果我不走,诸葛勋一定会拿我的身份大做文章,让你为难。”

    “可是,你那样离开,却让我更难过啊!但现在看来,应该庆幸你走了,不然的话,不知诸葛勋会用何等恶毒的方法去对付你啊!”

    “风哥,虽然如此,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司马烟芸泪光隐现,埋下头去。

    “啊,芸妹,你爹是司马迥?他是被东州王所杀吧?你的仇人是司马月?”刘若风把话岔开。

    司马烟芸道:“当初,我爹和东州王司马月联合剪除了几路叛乱的藩王,共主朝政。但是局面稳定后,司马月设计陷害我爹,抄了我的家,杀了我满门……”她啜泣起来,泪水洒在了刘若风胸膛。刘若风缩下身子,疼惜地抱紧她。“那一年,我才八岁,被一同押上刑场,亲眼看到我的父母亲人被刽子手一个个砍下头颅……开始,我还大哭不止,后来,但见鲜血漫天飞溅,人头不断滚落,我整个人就吓傻了……”

    “芸妹,你如何逃过那场大劫的?”虽然司马烟芸就在眼前,但刘若风的心仍如悬在半空,极不踏实。这时候,他体会到了司马烟芸先前听他讲述时的那种不安感受。

    “当时,我只感到一股风刮过来,将我带出了血腥的屠场。清醒之后,我已经到了幽冥城中。后来听师父师娘说,当时是师祖碰巧从法场外经过,出手救下我,再托人将我送到幽冥城交给师父师娘扶养。”

    刘若风很是惊讶地说:“能在那样的场合轻松地将你救出来,你师祖的武功一定惊世骇俗!芸妹,你师祖是谁?”

    司马烟芸摇头:“不知道。我曾问过师父师娘,他们都不肯说。不但师祖,就连师父师娘的姓名和模样,我至今也不知道,因为幽冥城中的人全都戴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幽冥城的人人人都生活在面具下?那定是个神秘难测的世界!”刘若风感叹着,想象着……

    四个月后。

    孝官镇西约五里远的一个山坳里,刘若风、司马烟芸,还有他们刚满月不久的儿子一凡,就住在山坳一座茅屋中。原来,为了免招麻烦、避人耳目,在一凡满月后,两人就商议辞退了邓妈,在山中觅得这座无主的茅屋,略作修葺,便举家搬来。

    其时已是春暖花开,屋子周围、小道边、山坡上,到处盛开着一些知名或不知名的野花,在暖风中摇曳着她们多彩的身姿,虽没有园中牡丹的富丽华贵,却也灿烂遍野、芬芳扑鼻,向大自然展示着她们坚韧、鲜活的生命。

    刘若风以打猎为生,准备在此长居。他虽然不是专业的猎手,但以他的武功,却比最老练的猎手还可怕。不用说野兔山鸡,就算豺狼野猪,全是他取舍自如的掌中之物。他也不贪婪,出猎一次,估摸着猎物够得上两三日生计便收手回家,宰杀之后,留下一部分自用,其余的则拿去镇上换些米面、果蔬、佐料、布匹之类。刘若风和司马烟芸原本都不善烹饪,但他们一边向人请教一边自己摸索,渐渐地,也把饮食做出了风味儿。

    刘若风用木棍和滕条编了个小摇床,将一凡放在床上。襁褓中的一凡非常可爱,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眨起眼来,一闪一闪的。夫妻两人一边轻摇,一边逗哄着一凡说话。司马烟芸:“小凡,来,叫妈妈。‘妈妈!’”刘若风:“不行!儿子,来,要先叫爸爸。‘爸爸!’‘爸爸!’”司马烟芸:“小凡是我怀胎生的,他要先叫妈妈!”刘若风:“小凡长得象我,他应该先叫爸爸!”当两人争持不下时,只有小一凡能解决问题。他小嘴一张,“哇”地一声哭闹起来。刘若风和司马烟芸便赶紧停了斗嘴,或扮怪相,或摇响铃铛,或唱起小曲儿。当这些都不管用、止不住小一凡的哭闹时,司马烟芸便会抱起儿子,解开衣衫,给儿子喂奶水。如果这时刘若风正好闲在一旁,便会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雪白的硕乳。结果是,沾上满手的奶汁,还换来司马烟芸几句诸如“不象话!”“不正经!”之类的嗔怪;而刘若风则赶快陪笑,抢着抱过儿子,将儿子高高地抛向空中,再稳稳地接着。

    当儿子睡着后,刘若风和司马烟芸便一起动手,或洗尿片衣物,或下灶间煮饭烹肉。

    刘若风在屋外选了两棵大树,在其间绑上坚韧的绳索,做了个秋千;又自制出几根竹笛、箫管。闲暇时,一家人共舞秋千,人随着欢笑飘飞云天;或刘若风教司马烟芸弄笛吹箫,和奏出一曲曲欢悦之音。

    儿子的名字是刘若风给取的。刘若风曾笑问司马烟芸:“芸妹,你说咱们儿子将来会是个怎样的人?”

    司马烟芸道:“你给儿子取名一凡,不就是希望他长大后做一个平凡的人吗?风哥,是不是你又改变了看法,想要咱们小凡能出类拔萃?”

    “唉,人是矛盾的!有时,我觉得做一个平凡的人好,不为名利所累;有时,又觉得平凡的人不好,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芸妹,你的看法呢?”

    “嗯……我认为,一个人要顺其自然,平凡也好,出人头地也罢,都要保有一颗平常心,还要秉良善、扶困厄。”

    “可是,人善被人欺啊!芸妹,咱们儿子,教不教他一些机变权谋之术呢?”

    “机变可以教,权谋之类就别教吧,我不想凡儿将来成为一个奸险之小人。就算他能以此雄霸四方,呼风唤雨,我也不希望看到。”

    “芸妹说得极是!芸妹,如果咱们不问世事、终老此处,你会不会有什么遗憾?”

    “风哥,我不求什么荣华富贵,跟着你,我已经很满足。只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杀了司马月,为我的家人报仇!另外,师门之恩,还未能报答。不过,我情愿抛下这些,和你长居深山,不再问世事。风哥,你呢?”

    “我?我挂在心上的,也有两件事,一是妹妹的下落,二是和诸葛勋的大仇!”

    刘若风和司马烟芸对视着,拥在一起。此时,两人心中已隐约知道,目前这种独隐山中、温馨甜蜜的生活,恐怕不会太长久。

    其实,除了妹妹和诸葛勋之仇,刘若风还有一件牵挂,就是林蓉儿。当时,因误以为司马烟芸已嫁作人妻而遭受感情重挫的他勾引林蓉儿,有了肌肤之亲,还许诺要回山阴陪伴蓉儿一生。林蓉儿连刘若风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啊。事后,刘若风就后悔了,如今更是深感歉疚。刘若风素知爱妻司马烟芸是个容易醋海生波的人,怎好以实相告?现在夫妻刚刚团聚、爱子出生,刘若风更不愿破坏这种美好氛围。因此,他只能把那份歉疚埋在心底,如果来日有机会,再去看望蓉儿……“唉,但愿蓉儿能有个好归宿,不要苦苦等待,不要怨恨我……”

    天气晴好时,刘若风和司马烟芸便抱着一凡,爬坡上岭,踏青赏花。观满眼滴翠,鹤飞蝶舞;听溪流淙淙,鸟语啁啁。有时,他们留连忘返,会一直走出十数里远近。

    附近的山中人烟稀少,偶尔看见一两座茅舍,也多半是人去室空。只在沟谷稍为平展处,稀稀落落地有一些人家。刘若风、司马烟芸见这些村野之人尽日在田间地头劳作,却仍是面黄肌瘦,破衣烂衫,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以后,刘若风每次打猎总是多捕一些猎物,赠送一些肉食给邻近的乡民,野兽的皮毛,也送与他们作衣穿。渐渐,刘若风、司马烟芸成了山村里的大贵人,山民们不惜脚程,总喜欢到他们家里来坐一坐,拉拉家常,赞赞孩子,有人也拎些自家的瓜果豆菜等特产。家里比往时热闹不少。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淫徒】………

    家里刚开始热闹起来时,刘若风和司马烟芸都非常高兴,热情地招呼客人,说话应酬,甚或待以酒食。但是,这样的日子久了,司马烟芸便有了情绪。她是嫌来往的人多了,扰了她和刘若风自由自在的恩爱生活。尤其是有的山民吞下几口酒之后,扯起闲条来便没完没了,甚至于到夜深也不主动离去。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司马烟芸便会拿儿子作武器。她故意把一凡弄哭,然后大声唤刘若风抱起孩子哄弄。客人们一见,也就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刘若风知道,这些山民之所以喜欢到家里来,有的是存报恩之心,而多数却是因为妻子司马烟芸的美貌,尤其是那些年轻点的男人。看看他们有意无意的眼神,刘若风有时竟会莫名地生出醋意。但这些男人也并无过分的言行,顶多只是在心中做做美梦吧。这样一想,刘若风也就放开了心怀,不去计较,还常常借着夫妻俩开玩笑时开导开导司马烟芸。

    其实,刘若风自己也觉得和这些乡民并无多少共同的语言。只要刘若风一讲起什么帝制、共和、教育、军事,乡民就会打起呵欠,所以,和他们在一起时,刘若风总是少言,更多的是听乡民们说说农时乡情、鬼怪奇事,而刘若风对这些,并无太大兴趣。

    后来,刘若风在西南方十余里的深山中发现一眼温泉,欣喜不已,便在泉眼处掏出个大坑,砌上石块,做成个浴池。晴朗的午后,一家三口便赶到温泉浴池,舒舒服服地泡澡,恣意地戏水,逗着一凡欢笑,其乐也融融。

    某次在温泉洗浴时,刘若风惊觉有两双眼睛在远处偷窥。他赶紧遮挡住司马烟芸,顺手拾起两枚小石子,飞石掷去。两声轻呼传来,偷窥的人落荒逃离。

    司马烟芸忙穿衣出池,怒道:“不良之辈,该杀!”

    刘若风劝解道:“芸妹,这都是些无知山民,就饶了他们吧,谅他们也不敢再来!一凡,来,叫妈妈不要生气。”

    司马烟芸看着稚气可爱的儿子,心中的杀气顿消,但她一面给一凡穿衣,一面嚷道:“风哥!咱们离开这里吧,我不想再待在这种地方!”

    刘若风一想,凭他和司马烟芸的能耐,哪里不能为家?便点头应允。司马烟芸满脸喜笑。

    回到茅屋,两人当即收拾,也无什么贵重的物品,只是一家子的换洗衣物。两人相商,如今诸葛勋的势力甚大,只有东去较妥。

    为了免生枝节,刘若风和司马烟芸都穿破旧粗布衣服,刘若风以一顶破帽遮脸,司马烟芸则戴上了她昔日的面具。他们也不急于赶路,由着性子,走走停停。

    沿途入目荒芜,虽然正当春耕之时,田野间耕种的人、畜却不多。有些田土蒿草过膝,估计已经荒弃了数年。

    大道上,时见兵马驰过,多是匈奴人模样。匈奴人头大个小,大声呼喝,挥舞着他们的狭长弯刀。每当马蹄声一起,刘若风和司马烟芸便躲向路边或地角,面朝外站立不动,避让这些凶神般的匈奴兵。若是雨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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