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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胡言妄语】………
“既然活腻歪了,那你就应该去十万大山中转悠转悠,那里的妖怪可是闲得慌,绝对会帮你好好活动活动筋骨,只是,你要小心点,别被它们给拆了那把老骨头。”
那带头的黑袍面具人似乎看出老道不好惹,只是冷笑嘲讽,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哼,无胆小辈!”老道士赖洋洋的哼了一声,将手中的鸡腿骨头丢在桌子上,没有再去理会黑袍面具人,而是转过一张猥琐的面孔贼兮兮的看着高雄崎,好奇问道:“小和尚,你真的找了一个小师太,要与她共参欢喜禅?”
“道长真是见多识广啊,竟然也知晓我们佛家有欢喜禅!”高雄崎眼睛一亮,心有感慨道:“世人不理解我们佛门子弟,只以为谨守戒律的和尚才是好僧人,却不知佛家共有四万八千种修行法门,每一种修炼到极致都能成佛作祖,只是看你能不能找的到、悟得通,而贫僧现在所走的这条欢喜佛禅,正是其中一条大道。”
猥琐老道士撇了撇嘴巴,没好气道:“你倒是能胡扯,佛门哪来的四万八千种修行法门,你这小和尚也太会给你们佛门祖师脸上贴金了!”
高雄崎自然是在胡扯,但他不会承认,因此,他笑着继续胡扯道:“道长说的也是,虽然世传我佛传下四万八千条修行之路,但贫僧也没见过那么多,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你这小和尚,嘴皮子倒是会说的很,也不知道你们佛家的四十八种神通,你学会了几种?老道我倒是知道欢喜禅中有一种神通叫做荣登极乐法,传说与女子行房的时候,可以轻松的将女子送上极乐的巅峰,不知小和尚你会不会这门神通?”面对这样一个厚脸皮,猥琐老道士感觉自己遇到了对手,当下准备给高雄崎一个难堪。
谁知对面这个和尚的反应大出他的意料!
“荣登极乐法?”高雄崎眼睛陡然一瞪,一脸振奋的神情,欢喜道:“我佛慈悲,竟然创出这么一门神通来造福我佛门弟子,善哉!善哉!道长,贫僧孤路寡闻,竟然从未听说过这么一门神奇的神通,不知道长可知哪里有学?”
他这般兴奋的反应,当场让许多人石化。
对面的小姑娘双眼瞪的滚圆,张着一张小嘴,都快能塞进一个鹌鹑蛋了。
就连旁边桌上那名一直不动声色的大家闺秀闻玉儿,也有些嗔怪的看了高雄崎一眼,两颊爬上了一些羞红。
与她同桌的那名脾气暴躁的中年男子再次冷哼一声,恨声道:“世风日下,阉贼当道,就连和尚都他娘的不守清规,变的这般无耻了。”
猥琐老道士努力眨巴着自己的一双鼠目,满脸的不可思议,只觉这个和尚太“他娘的”不要脸了,这种无耻的话都能说得出口,如果世界上真有佛祖,只怕会一个雷霆劈下,劈死这孙子。
“大师,您的一壶热酒跟大羊腿来了!”这个时候,客栈伙计送上了吃食。
“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高雄崎低诵一声佛号,开始手抓羊腿,大口大口的撕咬着吃起来,那动作,那神情,当真豪气的紧。
看着面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大和尚从一个“得道高僧”形象转变为一个“英雄好汉”的模样,小姑娘对于得道高僧的那颗崇敬之心,立刻“噼里啪啦”的破碎掉了。
看着那难以置信的瓜子小脸,高雄崎将口中喷香的羊肉吞进肚子,然后假意长叹一声,语重心长道:“小施主,贫僧食肉,实际上是为了超度这只羊的灵魂,佛曰,我吃它一块肉,度它上西天,这么划算的交易,想必这只羊即便死后,也会感激涕零的。”
看着客栈伙计出门后将门闭上,高雄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笑意,滚在床上无声的大笑起来,只要一想到妩媚小姑娘与猥琐道士等人脸上吃惊模样,他便笑的更加欢声,只是他知晓自己嗓门太大,一旦出声,保管外面的人都能听到,是以他只能压抑着声音,极尽脸上的种种扭曲变化。
“自己这般胡作非为,破坏佛门的清誉,也不知道那些佛门弟子们知道后,会不会来找我算账!”
当他心中的笑意发泄殆尽之后,总算想起这个世界不是前世的网络,什么话都能在上面胡说乱讲,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这里是个礼仪森严的世界,佛门很重规矩,许多事情不可以拿来开玩笑,如果佛门知道他有意破坏佛家清誉,只怕真会来寻他的麻烦。
“娘希匹的,怕什么,大不了打上一场!”高雄崎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好的应对方法,除了表示自己“又冲动”了外,只能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方法,等待佛门弟子上门问罪。
“哦,对了,且听一听其他房间中的对话,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事会发生。”他自床上爬起,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将丹田中的黄色气流运转到耳旁的几处穴位上,逐渐有纷杂的声音开始传入耳中。
这是他自我摸索的一个方法,可以将方圆百米之内的一切声音都收入耳中,就连地上蚂蚁奔行的声音,地底蛇鼠游走的响动,都能收入耳中。
很快,高雄崎被收入耳中的众多声音所吸引。
大家闺秀闻玉儿的房间中,四人围坐在桌旁,低声说着话。
那名脾气暴躁的中年大汉低声咒骂道:“那些该死的西厂阉狗,这么快就追上来了,他们的鼻子可真他娘的灵的。闻小姐、李兄,我们这边有董老在,量他们区区三个杀人鬼,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今晚就干掉他们?”
“不行,我们暂时还不能出手,你们不晓得,坐在我们右侧的那十九名男子实际上是东厂的人,那带头的三个人,乃是东厂厂公东方启明的得力手下,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也来到此地,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引起误会,还是不要出手的好!”
说话的是大家闺秀闻玉儿,一口嗓音软软甜甜,听在高雄崎的耳中,很是舒服。
………【第十章 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
李广然眉头一皱,道:“我大明朝两大阉党势力,分别为东厂与西厂,他们一同把持朝政,铲除异己,凡是反对他们的人,都会遭到清洗陷害;不过,东厂与西厂都想独断乾坤,把持朝政,一手操控百官生死、天下百姓之命运,所以,彼此之间势同水火,很不和睦,明争暗斗也很激烈;但是,蛇鼠毕竟一窝,我们一旦动手铲除那三个杀人鬼,保不定东厂的人也会插上一脚,虽说闻大人是西厂厂公刘进田陷害,可如果有机会,东厂人一定会抓住闻小姐,来羞辱西厂。”
“如此说来,我们还真不能动手了?”脾气暴躁的中年大汉双眼一翻,有些憋屈道:“啊,就在这里干坐着等西厂的后续人马杀上门来?”
“安叔叔,不要着急!”闻小姐端庄秀丽的面容平静镇定,一双明亮有神的双眸闪过一丝智珠在握光芒:“咱们在路上风雨兼程的奔跑了半个多月,不得不在这座客栈中修整一晚,等过了今晚,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只要离开这座客栈,离开东厂那帮人马的视线,我们就动手,将那三名杀人鬼一举击杀,然后争取在西厂的大队人马赶到之前,出关离开大明王朝。”
“也只能这样了!”姓安的暴躁中年大汉,恨恨的锤了下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高雄崎的房间中,这个彪悍的大和尚正在撇嘴吐槽:“这帮家伙,除了一个好像有点智慧的大美人外,再没有让你家雄起大爷感兴趣的东西,如果有可能,最好不要跟他们有联系,免得一不小心受到牵连,成了他们的挡箭牌!”
前世那些影视剧小说中,尽多这种故事情节,这家伙自然要尽量避免这种狗血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虽然拥有了一身傲视天下的武功,但灵魂毕竟只是一个宅男,首先想到的是自保,在保证自身安全之后,才会有心思去救助别人。
“咦,那边的声音好像有提到我的身份!”很快,高雄崎被另一间房中的声音吸引了去。
东厂所居的一间房中,那三个面白无须、脸色阴冷的男子同样围坐在桌旁,一边漫不经心的喝着茶,一般低声说着话;桌上即便有烛光照明,房间中的气氛也显得阴暗冰冷。
“前段时间,西厂铲除闻正信的事情,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最近才被西厂厂公刘进田平息下去,我道他们西厂真是好手段,却没想到还有一个漏网之鱼逃了出来。”
“那李广然与安庆国都曾受过闻正信的恩惠,有些军人就跟江湖人士一样讲义气,他们二人保护闻玉儿出逃也属正常。不过,只派出区区三个杀人鬼来追杀他们,西厂厂公就这么认定闻玉儿几人如此不堪一击?”
“倒也不是,那三名杀人鬼中说话之人,乃是杀人鬼的三大统领之一唐血河,除了一身武王级别的功夫,还有一件法器,这才是他们此行追杀的最大依仗。”
“原来是唐血河,怪不得,他那件白骨舍利的法器火候虽浅,但如果应用得当,想要击杀闻玉儿、李广然四人,也不是不可完成的事情。”
“那不一定,你们没看到坐在闻玉儿身边的那个干瘦老头吗?那是三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鬼手索命无影针’,一手无影针法独步武林,少有人敌,后来被仇家设计围杀,虽然极尽全力杀出重围,却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也是他命大,恰好被当时经过的闻正信救回,从此,为了报恩,就留在闻家,做了一个管家。在京城中,西厂势力庞大,那董海川即便一身真力浑厚,也无法对抗西厂,自然没有办法救出闻正信一家老小,不过,如今只保一个闻玉儿,唐血河要出手,还真的掂量掂量!”
“的确如此,那我们要不要出手,将闻玉儿抓回去交给厂公,想必厂公他老人家会很高兴,到时候,也算大功一件。”
“不行,我们此行的任务非同小可,一旦有所闪失,咱们三人谁也担待不起,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说的是,我们的确不应该鲁莽。哦,对了,先前在酒桌上胡言妄语的那个大和尚,我瞧着有点面熟,感觉像是现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护送《大慈大悲千手佛陀经》返回大觉寺的智行和尚。”
“据传,《大慈大悲千手佛陀经》乃是自西天佛境中流传出来的一部盖世绝学,在我们中州已经流传了千年之久,却少有人能练成,不过,百年前的一代武圣刑不悔,却因其而成名,显示了这部武学并非浪得虚名;只是,自从一代武圣刑不悔死了之后,这部盖世绝学就杳无音讯,直到前些日子,江湖上才风传大觉寺找到了这部佛经,并派出这一代中最为杰出的弟子智慧和尚出寺迎接经文,护送回寺。”
“这智慧和尚身为大觉寺当代最为杰出的弟子,我们东厂自然要重点关注,他的画像及资料,早已被我们的暗探飞隼传书,传回了京城;临出京城前,我倒是见过那份情报,上面说,他乃不世出的武学奇才,是大觉寺近五百年来第一个修炼到龙象神功十三层的人,一身真力浑厚无匹,已达武王巅峰,随时有可能凝真化罡,踏入至高无上的武圣境界。”
“四大门派已经有近百年没有出现过武圣级别的高手,一旦真被这个智慧和尚凝成罡气,成就武圣,那他定会成为这一代武林中的领军人物,大觉寺也会再次成为武林中的第一大派,这对我们东厂的统治很不利!”
“所以,厂公才会派人暗中放出消息,鼓动那些江湖人士去抢夺智慧和尚手中的《大慈大悲千手佛陀经》,只要他敢大开杀戒,动手杀人,厂公便会以朝廷的名义,给他安一个‘嗜血成性’的罪名,并逼迫大觉寺将其逐出师门,成为天下人人喊打的败类,这样一来,即便他有朝一日成就武圣,单枪匹马一个人,也不足为患。只是,这个智慧和尚现在应该在康县境内被武林人士围追堵截才对,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数千里之外的客栈中?这里已经靠近边关,离大觉寺更加遥远,他即便要掩人耳目,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或许他想要侵吞《大慈大悲千手佛陀经》,所以才会来到这里,准备出关前往大夏国。”
“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能招惹他,先将这个消息传回京城,厂公自会决断!”
这三人说话的声音阴柔、淡漠,一字一句都不存在感情起伏,显然是心性如铁之辈。
他们在房间中平静的谈话时,却不知道高雄崎在他的房间中正恨的咬牙切齿:“娘希匹的,怪不得你家雄起大爷这么倒霉,原来是你们这群东厂阉狗搞的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你家雄起大爷这辈子跟你们这群阉狗没完。”
………【第十一章 忽悠你们卖身给我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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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肚子里咬牙切齿的咒骂了半天,高雄崎的愤怒总算平复了些;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回想起那三个不男不女的家伙说过的话,不由嘿嘿冷笑起来:“东厂是吧,既然敢算计你家雄起大爷,就别怪你家雄起大爷破坏你们的好事,不管你们这帮家伙这次要做什么,爷爷我都给你搅黄定了。”
“哦,对了,原来这能显化于体外的力量叫做罡气!摧枯拉朽,刚劲之气,果然恰当!嘿嘿,原来咱如今也是武圣了!!!”高雄崎傻笑两声,节制住想要破坏点啥东西来炫耀一下的浅薄心思,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房间的谈话上。
本着人类共有的“窥视”恶癖,这家伙已经对“偷听”这种不良嗜好上瘾了。
在八名蛮族大汉居住的房间中,那名耳带金环的头领恶狠狠的撕咬着一条鸡腿肉,连皮带骨被他三下两下吞进肚子,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上的油脂,这家伙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壶热酒“咕噜咕噜”大灌几口,方才打着饱嗝大声夸赞道:“外面的世界果然要比咱们的部落好上许多,这美味的肉食,可口的美酒,都是我们部落没有的好东西,真他***想要俘虏一个厨子回去,专门给我做饭。”
“阿木达,我们这次出山,是为了追寻被叛徒盗走的祖先遗物,你可千万别乱来,当心坏了事。”旁边有人神经紧张,连忙劝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有够烦的,我就搞不明白,那口破烂流丢的青铜鼎,不就是我们祭拜祖先时用来插香的香炉嘛,又不是法宝,真有那么重要?换一个不就得了!”蛮族头领阿木达一边说着,一边再次自桌上盘子中抓起一根鸡腿,三下五除二的吞咽进肚子,轻松的就跟吃零嘴一般,吃完之后,又抓起一根鸡腿丢进嘴里,一边“咯嘣咯嘣”的用力咀嚼着骨头,一边语言不清的嘟囔道:“再说了,外面的世界这么大,光凭大祭司那几句稀里糊涂的预言,哪里能找到?”
他对面一个蛮汉低声提醒道:“阿木达,你当初可是拍着胸膛跟族长他们保证过,如果寻不到那口祖先遗物,就绝不回山寨。”
阿木达猛翻白眼,说道:“不回去就不回去,外面的世界这么好,我们干脆多呆一些时日得了,如果真回不去了,那就在外面找个婆娘,生一窝崽子,那日子倒也不错。”
“阿木达,不要胡说了,你真能舍得你阿爹阿娘?再说,你爹是族长,你是咱们狼蛮族的继承人,咱们狼蛮族上下百多口全都在等着咱们回去呢。”
“那你们说该这么办?难道咱们从明日起,逮着一个人便问,喂,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青铜鼎?就是祭拜祖先是用来插香的一种方形香炉?!人海茫茫,想要寻找那么一口破铜烂铁,就跟大海捞针一样,我们该怎么找?”阿木达没好气的看着众人一眼,突然长叹一口气,想起了自己的誓言,心中满是无奈。
一时间,几人全都沉默下来,直愣愣的看着各自的前方,一脸的“苦逼样”。
片刻后,有个脑瓜子不着调的家伙突然提议道:“要不,咱们找先前吃饭时遇到的那个大和尚问一问?看他能不能解开大祭司的预言。”看到其他几人都把眼睛看向他,他嘿嘿傻笑道:“我小时候常听大人们讲,说外面的和尚佛法高深,很有一些本事,特别是关于一些神神叨叨的事情,都特别在行。”
“就凭那个酒肉和尚?”阿木达先是一脸的不屑,随后,眼珠子一转,咳嗽一声,假装沉思道:“嗯嗯,也好,虽说是个酒肉和尚,还是一个想娶婆娘的酒肉和尚,但毕竟是个和尚嘛,或许真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本领,去找他问问,找他问问!”
阿木达一边催促着其他人,一边肚子里暗道:“那个酒肉和尚倒也是个有趣的家伙,去找他喝酒聊天,就当是耍乐子吧。”
高雄崎偷听着蛮族大汉们的谈话,不知为何,脑子里就将蛮族大汉们的事情与东厂那些人要做的事联系在了一起。听到蛮族大汉们要过来“拜访”他,他心思疾转,寻思着如何才能利益最大化。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忽悠他们卖身给自己当牛做马,才是最佳的选择。
当阿木达八人敲响了高雄崎的房门,他已经双腿盘膝,端坐在床上,两手捏兰花指轻放在膝盖上,双眼微垂,宝相庄严。
“进来吧,门没有锁!”
待到阿木达等人走进房间,还未开口说话,高雄崎已经先声夺人,低叹一声,满脸的慈悲之相:“贫僧早就知道你们要来,已经在此恭候多时。”
蛮汉八人顿时一个愣神,面面相窥,说不出话来,心中皆在暗惊:“这个和尚难道真有神通?”
阿木达悄悄将即将落座的屁股抬起,眼珠子微一转动,脸上已经堆起恭维的笑容,嘿嘿傻笑道:“你这个酒肉和尚到底在说什么呢?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前来?”
“你丫的就装吧!”高雄崎心中冷笑,面上却一片和煦如春,尽显高僧大德之风范:“先前在楼下,贫僧一见到尔等八人,心神便生出一种微妙的触动,隐约感知到尔等会与贫僧发生一些交集,所以,用过饭后,便在房间中静候几位大驾光临。”
“酒肉和尚,你真了不得,还有这么一手本领,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阿木达继续装出一副憨厚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