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螟蛉戏水2-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嘎?」出现这个湛浔未曾意料到的答案,着实让他呆愣了好一下,不知如何应对才好,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即使这几百年来,他总添了苻聿珩不少麻烦,可两人心底到底都是将对方当成最亲的人,至少……至少他是如此认为的……   
    「你信啦?」苻聿珩好笑的问。         
湛浔心中的感动霎时烟消云散,金眸的瞳仁微微缩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对呀,我们成亲了,我们是永远要在一起的……可是……珩会不会不高兴就把我又丢了……虽然有月老公公的红线,可是……」   
    他原地踏着步,小声地念着。   
    苻聿珩心中一动,自他身后伸手将他拉入怀中,湛浔的背撞进苻聿珩的胸膛,他尖耳微动,眨动金眸,不明所以的问:「珩?」         
才想回头看苻聿珩,便感觉到苻聿珩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他浑身不由一颤,这是苻聿珩最近常对他做的,可他却不知为何,觉得心好痛,胸口像压了颗大石,怎么也喘不过气来,鼻也为之酸楚……   
    「珩?」这种感觉是什么?他好想好想开口问珩,可珩只是将他抱得死紧,不允他回头看。「珩,你怎么了?」   
    「把你丢掉好不好?」苻聿珩语调轻快,是他一贯的说话口吻。   
    「不要!」湛浔的头立即摇得似搏浪鼓般,更抬手用力抱住环抱于胸前的双手,还把头倚上埋在肩窝的头颅。   
    「那请天兵天将们带你回家好不好?」   
    「你的家就是我的家。」不知为何,湛浔觉得苻聿珩那轻盈快柔的语调有些怪异,分明是平常听惯的谈笑口吻,但他却觉得事情……似乎不是那样的。   
    「我要死了呢?」   
    「那我跟着你一起翻肚!」湛浔忍不住转身用力抱住苻聿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要是有人硬要分开我们呢?」苻聿珩将他的头压进怀里,不让他抬头看见自己扭曲的笑容。   
    他内心的黑暗似乎渐渐地凌驾他心中奋力抵抗的光明,而他除觉好玩之外,竟丝毫不觉可惜,只要能留湛浔在身边,上穷碧落下黄泉,即使受尽人间极苦,也值得。   
    值得呵……   
    心甘情愿呵……   
    「那我就把那些人都宰了!」耳边听着湛浔闻言抬头,毫不迟疑地直视他,真诚真意的回答。   
    苻聿珩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湛浔还来不及问苻聿珩他笑容里的古怪是什么时,临又出现了。   
    「我家主子请你们入屋休憩。」临笑道。   
    「多谢。」苻聿珩放开湛浔,态度一如往常,转变快得让湛浔以为方才不过是眨眼一梦。「湛浔,你走前面。」   
    「哦。」湛浔不安的望着前方那一大片空地,发觉那片空地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一间木屋,屋前的花园竹桥流水,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哇……」   
    他忘了苻聿珩适才的不对劲,双眸闪亮的回头以眼神询问苻聿珩,能不能去玩。   
    苻聿珩颔首,他喜叫一声便一马当先的冲进花园。   
    临漂亮过头的眼眸端详苻聿珩好一会儿,方笑道:「带着他不会有困难的时候么?」   
    「你说呢?」苻聿珩不答反问。   
    「这并非我的管辖范围。」临慈悲地笑了,伸手轻抚了下苻聿珩的头顶。「但是我感同身受,这条路并不好走,苻兄弟。」   
    苻聿珩心头泛过一阵暖流,感觉脸颊一阵湿热,抬手往脸摸去,才发觉他竟流了泪。   
    「我知道。」他调转视线到湛浔身上,望见湛浔摘了人家的花就往嘴里送,不由扬声叫道:「湛浔,不准吃花!」   
    「哦!」湛浔硬是压下心头对那异色花朵的好奇,将之丢开,又追着蝴蝶跑来跑去。   
    「来吧,我引你们见见我主子。」临往屋子飘去。   
    苻聿珩跟了过去,顺道拎了玩得不亦乐乎的湛浔一道进屋。   
    「你家主子名讳?」   
    临推开微合的门扉,闻言回头朝他们一笑,「我家主子名唤柳随风。」   
    门敞开,便见一名身着靛蓝儒衣,发冠缠以同色发带,一头乌黑长发飘飘,面目俊朗非凡,唇角带笑的男子坐于面对门口的圆桌旁。   
    「临,客人带来了么?」男子头微侧,细细倾听,笑问。 
正文 第十一章 随风 
    柳随风的声质带着点沙哑,但仍清澈琅然,语间与唇畔蕴含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主子,客人已到。」临来到柳随风身边,为他倒茶,同时也为苻聿珩与湛浔倒了茶。         
「太好了,临,你请客人坐下吧!我好久没见外人了。」柳随风笑容展得更大,拍拍桌子,却不小心拍到临方才搁下的茶杯,临眼明手快地捉住柳随风的手,阻去了一场小灾难萌发。   
    「主子,你小心茶杯。」临轻轻抚着柳随风的手,柳随风反握住临,抬起头,焦距偏离。   
    「临,跟你说过多次了,别叫我主子,叫随风便成。」   
    临笑了笑,「叫惯了,改不过来,叫主子不也挺好的?也只有我唤您主子呀!」   
    柳随风一脸拿临无奈地笑了笑,眼瞳焦距却是涣散的,这回临结结实实地将茶杯塞入了柳随风的手中,他接过后,小口小口的啜着。   
    至此,苻聿珩已然明白柳随风身带残疾,他拉着湛浔,自动自发地坐下,「柳公子,叨扰了。」   
    柳随风闻言,忙笑道:「公子客气了,你们肯应临之邀前来,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说着又转向临的方向,「临,有没有替两位公子倒茶?」         
「珩,他、他看不见么?」湛浔也发觉到柳随风说话时并不是面对他们,似乎不知道他们位于何方,且见他眼虽有神,可瞳仁却毫无焦距可言,于是在柳随风面前用力的挥了好几下手,都不见柳随风有所反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的拉着珩的袖摆,一边指着柳随风一边惊异的问。   
    苻聿珩压下湛浔指着柳随风的手,轻声斥责:「别胡说八道。」   
    「这位小公子说的是实话,随风确是瞎眼之人。」柳随风倒也不生气,一旁随侍而立的临也未曾变过脸色,好似湛浔说的不过是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我才不小呢!我已经……唔……」才要诚实说出自己年岁的湛浔接余的话全都苻聿珩给捂住。   
    「柳公子,小犬性情无知,望请见谅。」   
    「我才不是你儿子,我是你的妻……」湛浔的辩驳又教苻聿珩给捂去。   
    「怎么会?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有活力的黑龙了……你……是仙人吧?」柳随风笑容未改,出口的话语却教苻聿珩瞠目结舌。   
    「你怎么……」瞧柳随风的模样,他分明是个人类,而且还看不见,怎么会如此轻易便知他们的身份?   
    「临,你未向客人言明么?」柳随风闻言,笑容微敛,却已是威严微透,但细看却又是带点撒娇的意味。   
    「主子,临尚未来得及言明,敌已近侧,因而才急着关闭结界,以防外敌潜入。」临不卑不亢的回答,看不出有什么不满或是惶恐。         
柳随风叹口气,低头望着茶杯,虽然眼前满是黑暗,但他始终能觉查临周身的光明一直在照亮着他,于是他也能稍加想像茶杯里还留有着他尚未入口的茶液,能倒映他的脸孔,口里的茶香虽然早已无法再辨出,可他仍记得茶的香气与口感。         
他多希望这世上有神明,若真有神明,他希望神明多给他一点时间,多给他一点与临相处的时间,为了不让临担心,进而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事,他很困难地隐暪临,但敌人总是迫在眉睫,害得他们……   
    「唉……」他原本因见苻聿珩与湛浔而开怀的心情,霎时间盈满怅然,「这么多年了,他们仍是不肯放过我们?」         
他们不是没有躲没有避,然而毋论如何逃如何闪,每过一段日子,还是得换地方居住,好不容易临寻得这片小小的天地,设下结界,好不容易能过一段好平静、好平静的日子,但为何……为何这样的日子总不长久?   
    「谁不肯放过你们呀?」湛浔好奇得紧。   
    「湛浔。」苻聿珩扳起脸,湛浔一见,嘟起嘴来,乖乖闭上他的嘴。         
「苻兄弟请看。」临坐了下来,手指沾了沾茶水,于桌面画了个八卦图,指着其中一个方位,「这是水位,他们现在正于水门徘徊,想找路进来,而我带你们进来的则是金位,正好是两个对角位,因而你才未曾觉查。」         
「你们所说的敌人,是方才追你的黑龙?」此地僻然幽静,平常人想找还不见得找得到,或妖或仙,只会查觉此处有结界的力量,却因有麒麟坐镇而使得此处泛着一股不易亲近的气息,而他们口中的敌人,似乎不怕麒麟。   
    而不惧麒麟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如此美丽到令人畏惧的生物,就连苻聿珩在他面前也不得不移开目光,不想被他望见自己内心的隐藏良好的秘密。   
    「是的。」柳随风颔首,「我们两人被黑龙一族追了好久,这地方我们待了三百年,可一晃眼,也还是被找到了。」   
    「还有……」临望了眼湛浔,湛浔毫不畏惧的迎视,苻聿珩却已自临这不寻常的注视明白临口中的敌人不只是追临,还追着湛浔。   
    此时他心中闪过的画面是那群黑龙指着湛浔唤「伊格」的情景。   
    难道这跟「伊格」有关系?   
    湛浔是他们口中的「伊格」么?   
    「伊格」又是什么,为什么他们见到湛浔会那么讶异?   
    「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湛浔睁着金眸,一头雾水的问。   
    「小兄弟,你不要急,让我来慢慢解说给你听,可好?」柳随风眯眼笑道。   
    即使明白柳随风眼不能视,可湛浔却有种被全身上下看透透的感觉,他赧然一点头,拉着苻聿珩的袖摆,轻声应声:「好。」   
    「临,你来助我。」柳随风准确无误地拉住临的手,坐在他身旁。   
    「是。」临用手指再沾了沾茶水,于桌上画出一个四方图。         
「神族有四,其中麒麟掌生,因而生性慈悲;白虎掌理轮回,因而公正无私;朱雀负责记录人类的一言一行,包括仙人与神族,以供白虎于判定轮回之依据,因而其冷眼旁观,置身事外;而黑龙……」柳随风边道,临便于桌上写下四个神族所代表的方位。   
    「黑龙居北,掌死,因而善战,性格暴戾。」临接续道。   
    「嘎?」湛浔闻言,讶然。「我我我……我没有不乖啊……珩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呀……珩,你说对么?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的……」   
    苻聿珩摸摸他的头,难得柔声细语地道:「对,湛浔一直都很听话,你跟我们看见的黑龙是不……一……样的……」         
苻聿珩一愣,心头闪过一个奇异的怪想,但是,可能么?黑龙一族可能这么做么?他们不是神族么?神族不都广泛大爱如麒麟,再不孤高隐然如白虎?可对方是黑龙啊,曾经将他们的先祖玄武灭得一干二净的黑龙啊……   
    他们性格暴戾,有什么做不出的?若他们真的这么做,那他们看见湛浔会讶异也不令人意外了……   
    望着苻聿珩泛着温柔的眼眸,湛浔不知为何心一疼,他皱着眉头,往苻聿珩的怀里钻去,苻聿珩低头看他一眼,抚着他的背,「怎么啦?」         
「那为什么……他要说黑龙很……很……」在湛浔的脑海里,所谓的「暴戾」,珩没教过就不曾存在过他的脑中。湛浔摇摇头,更加往苻聿珩怀里偎去,苻聿珩也任他偎着,嘴角微扬,眸里却漾满了冷峻。   
    「暴戾?」临为湛浔接下去。   
    「嗯,暴戾。」湛浔点点头,不是很明白的看着不发一语的苻聿珩,但苻聿珩还是没说话,于是他只好看向临。         
「黑龙一族天性如此,你要我解释,一时间我也很难说清楚。」临微微一笑,柔和似水地望着湛浔,似乎对他很感兴趣,「黑龙一族向来骁勇善战,是天庭最大的威胁。」说着,他转向苻聿珩,「我说的是吧?」   
    苻聿珩轻颔首,「想来天庭想同黑龙一族打仗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了。」   
    「其他神族都在观望。」临话说的含蓄,但他的话意很明白,若是天庭想不顾规约强行开战,那么到时与天庭为敌的不止会是黑龙一族,而是所有的神族。   
    当然,若是天庭有足够的理由开战,其他的神族也有可能反过来帮天庭。   
    苻聿珩仍不太敢肯定事实真相是否真如他所想的。   
    若真如他所想,他可以在他与湛浔充满晦暗的未来中,看见一丝光明,最好所有的神族与仙人都打起仗来,那样他与湛浔分离的时刻会愈晚到来。         
「那、那珩跟我是……是……」湛浔惶惶不安的抬头看苻聿珩,想得到他的答案,但他却只是微笑着,不语,湛浔心中突然生起一抹恐惧,不知苻聿珩心里的想法如何,也不知为何他会捡他、养他、教他……   
    不论怎么样,他们都不会分离才对……可是为什么他好不安、好不安……   
    「湛浔,你毋需多想,重要的是,你们现在在一起,不是么?」柳随风这么轻轻淡淡的一句话,便将湛浔满心的惶恐给一抹而去。   
    湛浔目光移向柳随风,朝他怯怯地露出了个笑容,「随风大哥,要是那些黑龙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们!」   
    在座几人闻言,全露出反应各异的诡谲笑容。   
    「怎么了?我又说错话了么?」湛浔见众人不语,以为他一时心直口快又惹祸了,不由惊慌地扯着苻聿珩的袖子。「珩,珩……」   
    「乖。」苻聿珩摸摸湛浔的头,将他搂入怀,湛浔被他安抚了,安静地窝在他怀里,不再吵闹。   
    「苻兄弟,莫非你已经有定见了?」临本不该多问,然而见了湛浔,他却不由自主的多问了。   
    临自己也泥菩萨过江,可麒麟的天性让他无法对苻聿珩与湛浔置之不理。   
    苻聿珩看眼临,抿紧唇,不答反道:「黑龙一族为何会追杀你们?」   
    麒麟掌生,黑龙掌死,是天地不变的定律,两者互不相干,究竟是何因使得两个原就不打交道的族类牵系在一起?   
    「这……」临略一迟疑,柳随风即道:   
    「这不干临的事,他们追的人是我。」   
    「你?」苻聿珩细量柳随风,只觉他不过是个与凡人无异的瞎眼人,却不知他有何过人之处,能挑起临不顾规条,甘愿舍弃麒麟的身份与之为伍。   
    「你瞧不出来吧?我已经有一千五百岁了。」柳随风微笑道。   
    苻聿珩讶异地睁大了眼,眼前的柳随风看来不过是二十出头的青年,没想到竟然已是一千五百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来话长,我本是一缕死魂,但遇着了临,临将我塞进了这副已死的躯壳,给了我延续的生命,可我本该归于黑龙一族,临只好带着我东躲西逃……」柳随风话未结,地一震,即天摇地动。   
    「糟了,他们发现死门所在,正在攻击!」临脸色大变,一时间,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该如何是好。   
    「死门?」   
    「我布的结界有个死门,那是为了逃命设的,因此力量不足……」临急了,他想前去探查,可又顾虑到柳随风。   
    苻聿珩闻言起身,拉着湛浔,「我同湛浔到死门那里去看看,也许能稍加抵御。」   
    「苻兄弟,万一……」临担忧地望着苻聿珩。   
    「放心,我是打定主意要生死相随的。」苻聿珩握紧了湛浔的手,湛浔凝视着苻聿珩,不是很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那……」苻聿珩的意思临很明白,他是打算若湛浔生他也生、湛浔死他也许会跟着死,但他若死,湛浔怎么都得活着就是。   
    若我出了什么事,请你与柳兄弟代我照顾湛浔。苻聿珩传音给湛浔,以眸恳求。   
    「一定。」临忡忡地望着苻聿珩,用力点头。   
    苻聿珩露出个笑容,他对着湛浔道:「走吧!」   
    「嗯。」湛浔在离开前,还回头朝临与柳随风挥手道再见。         
临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泪不断地落下,他化为人身,扶着柳随风坐下,跪在他腿边,将脸埋进柳随风的腿,他有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会发生,可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柳随风抚着临的头发问着。   
    临摇了摇头,「主子,让我这样抱着你一会儿好么?」   
    柳随风笑得好温柔,好温柔,他抱住临的背,「当然好。」   
    ☆   
    转眼间,苻聿珩与湛浔已来到屋外那座奇异的花园中的某一个角落,那个角落隐约可听见敲打的声音,而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也奇怪地透着些许裂痕。   
    「这里就是死门了……」苻聿珩放开湛浔,盯着有着裂痕的地方瞧。   
    「珩,我们来死门做什么?」湛浔不解地望着苻聿珩的侧脸,也同他一同盯着那愈见扩大的裂痕瞧。   
    苻聿珩转头看向身边的湛浔,笑了笑。「来看看有没有办法帮忙。」   
    「可是结界不是临兄弟设的么?他怎么不自己来?」湛浔偏头问。   
    「临兄弟要保护柳兄弟呀!」苻聿珩对临有一种「共犯」乃至「同病相怜」的感觉。「所以我们代他来看看,也不为过。」   
    「哦。」湛浔瞪大眼,看着裂缝间闪着银光,「珩、珩啊,他们是不是快要把结界砍破了啊!」   
    「嗯。」苻聿珩也看见了,于是手泛白光,朝裂缝射了过去,开始将裂开的地方补起来。「湛浔,你也来,学我。」   
    「哦哦。」湛浔闻言,也有样学样地射出金光。         
两人合力,将被破坏的裂缝补了起来,然而外头的黑龙也不是省油的灯,竟能隔着结界与之相抗衡,最后苻聿珩与湛浔两人的气力不足,力量被黑龙吸取,裂缝加大,一大群黑龙士兵就这么顺着裂缝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泱涛盯着湛浔,愈看愈忍受不了地皱眉。   
    此时士兵之中有人低喃着:『要不是族长交代要活捉伊格,我真想一刀砍了他。』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