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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三劫-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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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沧海点点头:“想平安过日子,妥协本就是必须的。玉卿侯即是西凉第一富商大户,官商和气,自是双利双赢,闹僵了其实对谁都不好,身为太守,他也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
  ********
  “沧海,这次真谢谢你,如果没碰上你,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来到他落宿的客栈,红夜诚恳道谢。
  殷沧海失笑,御前侍驾多少年,冷眼旁观权力场,那些为官者所谓‘揣测圣意’的心思小算盘,还有帝王居高临下,看待世界的独特眼光和思维逻辑,他也只是看多听多了而已。举手之劳,何必言谢。
  红夜歪头看他:“沧海,你也变了,变得和从前不一样。”
  他苦笑回应:“人生历劫,谁能不变?”
  红夜摇头说:“不,我是说身上的气息,你现在的气息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他一愣:“气息?什么气息?”
  红夜咬着嘴唇,有些不好意思说了。
  他被勾起好奇心:“玉儿说说呀,我身上……什么气息?”
  “愚。”
  她说:“你从前身上的味道,有血腥气,有臭气,也有正气。只是,臭不过那个老皇帝,正,也正不过太子爷,更多更强烈的,是一股子浓浓的愚气。”
  殷沧海听懂了,也因此愣住了。这样的评价于他,实在一针见血。虽然听起来很不舒服,但仔细想想,又有哪一点说错了呢?愚气……愚昧的愚,愚蠢的愚,愚忠的愚!是啊,身处肮脏漩涡,又岂能指望自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洁身自好的特例?想着想着,他一张脸不由变得通红。
  看他窘迫的样子,红夜连忙说:“你别放在心上,现在这些都已经闻不到啦,我保证,一点都没有了。”
  他笑得难看:“哦?现在又是什么气息?”
  红夜挠挠头:“也就是……你杀人的时候会有血腥气,其它的……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看他沉默不说话,红夜有些不安起来:“你生气了?”
  他苦笑摇头:“没有,玉儿并未说错,有什么理由生气呢。回想殷氏一族,世代承袭家风,皆以护主忠心为傲。从记事起,我的父亲、祖父就是这样教导我,却不知是愚到极致,到头来沦为权力角逐的牺牲品,又能怪得了谁。”
  红夜深有同感:“没错,我一直都不明白,那些所谓的忠心、忠良到底是什么意思。人活一生,难道不应该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想做的事,认为应该做的事吗?为何要给自己认主人呢?只为一个主人的命令去支配言行,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他饮尽杯中酒,喃喃道:“不须浪饮丁都护,世上英雄本无主。是啊,真正的英雄,是不会给自己认主人的,只能说,我从来不是英雄,不过是一介愚到极致的蠢人罢了。”
  红夜咬着嘴唇,低声道:“沧海,你不要这样说嘛,弄得人心里怪难受。你帮了大家这么多忙,还没谢你反倒说这些。算我错了好不好,你就当没听见,别往心里去。”
  他连忙澄清:“是玉儿不要多想,能帮到你,我很高兴,真的。”
  是的,他发自内心感谢上天,能让自己有幸相遇,有幸帮到她。曾经饱受苦痛的少女,当看到她重获一份人生,有了家,有了朋友,从此不再孤单,于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满足?郁结心头的愧疚因此舒缓,他也能安心了。
  “玉儿,答应我,要过得幸福。每一天,都要让自己快快乐乐。”
  这样说时,他一颗心重归寂寥,空落落的,难言是何滋味。麻烦解决了,他……也该重新上路了吧。
  红夜一愣,怎么了,好像今后都见不到了似的。
  “沧海,你要走吗?准备去哪?”
  他不吭声,红夜在追问:“说一说啊,不然今后想你的时候,又该去哪找你?”
  殷沧海心头一震,神情因此错乱:“想我?玉儿……会想我?”
  “当然啦,我们是朋友嘛,朋友见不到面怎会不想?沧海,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我听大小姐说了,龙四爷极力想挽留你,说你武功高强,又这么聪明,棘手难题三两下就解决了。是智勇双全不可多得的人才呢。他们都希望能请你入镖局,无奈你就是不答应。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急着回家?你家在哪?如果非要走的话,今后知道地方也好去看你呀。”
  一连串的问题让他愣住了,殷沧海的眼中浮现落寞,家?他何曾还有家呢?还不是随波逐流,走到哪里算哪里。看着少女,他为这份不舍而动容,也不知怎么就听到自己的声音问:“玉儿……希望我留下吗?”
  红夜立刻点头:“当然啦。留下好不好?我也不想看你走。”
  心情荡漾,忘神迷离,在他自己还未察觉时已开口说:“好。”
  ********
  留于西凉,受聘奉龙镖局,殷沧海自此成了武师教头。说起来,走镖护卫的行当,与他从前御前保驾之职,实乃异曲同工。因此论到什么习武操练、练队带兵,传授身为护卫应有的常识,文教、武教于一身。昔日统领禁军的最高长官,说起这些根本不用过脑子,以至于他到来后没用多长时间,镖局上下的精神面貌都变得完全不一样,里里外外透出股训练有素的味道。龙四爷看在眼里,惊喜交加。人才!这才是可遇不可求的难得英才啊!有如此英才相助,何愁他镖局的生意不日上层楼、壮大声威,闯出一番更大的局面呢!
  龙四爷喜不自禁,上礼相待、厚赠酬金不在话下。而这一边,大小姐龙芊芊更是乐得睡不着觉。太好了,殷大哥能留下,佛前烧香果然显了灵。二八少女的幸福开心都写在脸上,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出色的人。一向眼高于顶的大小姐都因此乱了一颗心。至少那句话爹没说错:男人,果然是有本事的最帅了。更何况……殷大哥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呀,那么年轻、那么英俊,平日沉默寡言,略带些冷漠的样子,让人看着看着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芳心暗许,小龙女整日跟前跟后,殷大哥长,殷大哥短,紧张又开心,片刻都不愿让他离开视线。
  “殷大哥,我看你整日带着这柄剑,却从没用过它,与人过招也只随手拎棍棒,这是为什么?殷大哥不用剑吗?”
  从第一次见面,龙芊芊就注意到他从不离身的佩剑,难忍好奇。
  殷沧海简单回应:“传家之物,念想大于实用。”
  传家?
  看一看,随身佩剑,形似古器,露在外面的剑柄便足有一肘长,颜色漆黑,不见半点华丽装饰,而下面整个剑鞘都被破羊皮包裹起来,更难见真容。
  “殷大哥,这么说……这把剑还是个宝贝呢?”
  殷沧海闻之失笑:“传家而已,谁说一定就是宝?”
  龙芊芊更加好奇:“能让我看看吗?”
  他却不吭声。
  ********
  顾家宅院里,当皮皮第一次见到传说里仗义相助的出众英才,大眼瞪小眼,只差当场昏倒。哈,没搞错吧,这个家伙……他他他……
  受邀登门做客,顾家二老盛情款待,尤其顾大娘,看着小伙子越看越顺眼。不住口的千恩万谢,感叹好人总有好人帮。皮皮听不下去,当场奉送大白眼:“什么和什么,这小子压根动机不纯,有什么好谢的。”
  “你说谁动机不纯?”
  殷沧海立刻瞪眼,打量这个至多只有七八岁的小屁孩,一脸不屑挑衅的样,什么意思啊?前世有仇是怎么着?看着就让人不免来气。
  皮皮跳上板凳,勉强凑个脸对脸平齐,指着鼻子问:“怎么?冤枉你了?自己说,如果没碰上俺家傻妹子,就算跪地下求你,这事你管吗?你说你说你倒是自己说呀!”
  殷沧海被他一顿抢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怎么?听你的意思,我管了倒成罪过?你这小屁孩什么意思?还有,谁是你家妹子?”
  皮皮指向红夜:“你敢说你没惦记俺家傻妹子?不是为这个才留下?”
  殷沧海快气晕了,耳根发热,嘴里磨牙,这个小屁孩!他胡说八道什么呢?!
  “大言不惭!自己照照镜子量量身高,张口叫妹子!脸皮也未免太厚了吧。”
  顾大娘连忙过来拉劝:“哎呀,皮皮,殷相公来了是客人,你这是干什么呀。好了好了,殷相公别生气,快坐下说话。”
  红夜把皮皮从板凳上扯下来,毫不客气敲脑壳:“大混蛋!人家招你惹你了?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太过分了!”
  皮皮头顶飞乌鸦,揉着生疼的脑门咬牙切齿:“呵,这么快就护上了?女人!永远是胳膊肘往外拐,果然一点都没错!”
  殷沧海越听越来气:“还真是街上混出来的,满嘴不干不净!臭小子,要不是玉儿认你当弟弟,信不信我立刻收拾你!”
  “哈!凭你?下辈子吧!”
  皮皮笑得夸张,扯着嗓门大声叫板:“我就是她哥!怎样?你才少占老子便宜!”
  红夜忍无可忍:“皮皮,你有完没完啊,烦死人了!信不信立刻把你扔进水缸去!”
  致命威胁出口,皮皮一溜烟躲得好远,行行行,不说了行吧。
  小屁孩抹一把鼻涕满脸愤愤:“算啦,大人不记小人过。哼,要不是看你揣着舍身剑,别以为老子是好惹的。”
  殷沧海猛然一震,他说什么?
  

NO。13 舍身无悔
更新时间2012…3…13 12:48:49  字数:4910

 上门却遭奚落,顾家老两口万分过意不去。顾老伯连声打圆场:“殷相公,你千万别往心里去。皮皮是个好孩子,就是一张嘴巴不饶人。”
  殷沧海压根没听见,从小屁孩脱口说出舍身剑,他大吃一惊,不由自主看向腰中剑:“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皮皮不理,吐吐舌头,上街自找乐子去。
  红夜听得一头雾水:“沧海,你怎么了?什么舍身剑?”
  小屁孩一溜烟跑没影,殷沧海半天回不过神,茫然坐下,拔出腰中剑:“就是这个,祖上传家之物。只是……除了家祖、家父,还从未听到有外人知道‘舍身’之名。”
  解开破羊皮的包裹,随身佩剑第一次露出真容,同剑柄一样,剑鞘也是通体漆黑,宽有一掌,长足四尺,比通常佩剑明显大很多。剑鞘上雕刻七条蟠龙,栩栩如生。红夜第一眼看到立刻喜欢上:“真漂亮,这就是你的传家宝?”
  殷沧海摇头苦笑:“传家,不等于就是宝。”
  他抽出剑身,人们才明白此言何意。通体漆黑的剑,泛着隐隐乌光,两侧剑峰却未开刃,连剑尖都是圆滚滚的不见半点锐利,这竟然是一柄毫无杀伤力的钝口剑。在剑身靠近手柄的地方有篆刻的四字铭文,做了一辈子玉器的顾老伯立刻认出来。
  “舍身无悔?”
  殷沧海点点头:“此剑名为舍身无悔,据说是在祖父年轻时,遇到一位仙人相赠。只道剑归有缘人,叮嘱务必子孙相传不可弃。祖父当时很奇怪,此剑无锋又如何用得?那仙人说,唯机缘到,方能得窥其真正威力。说得玄玄妙妙,让人不明所以。祖父得到后,见其打造精良倒也稀罕,曾试过各种办法想磨出剑锋,无奈竟是不成。”
  殷沧海苦笑一声:“我试过,这剑无论尺寸重量皆不顺手,再加之钝口无锋,真到对敌防身时,实比寻常刀剑更难用百倍。只是因其‘舍身’之名,倒和家族世代传承的职责门风格外应合,因而代代传下来。多少年供于宗祠,如今离家带上身,也不过是留个纪念,权当是抛家舍业的不肖子孙,以此记挂着先辈而已。”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老两口听得惊奇,红夜歪头看乌剑,笑笑说:“沧海,这柄剑真干净,它没有杀过人对不对?”
  他露出一丝惊奇:“玉儿怎么知道?纵是无锋也一样能做武器,真想杀人还是不难的。”
  红夜摇摇头,格外肯定的说:“不会,它上面没有血腥气。”
  血腥气?
  他更惊奇,想到之前对自己的品评,难道……她真能闻见某种旁人无法察觉的气息?
  “玉儿对沾血腥的东西很敏感?”
  红夜腼腆一笑:“那天阿妈宰了只鸡,说要吃顿好的,宰杀的时候都看着很难受呢。”
  顾大娘戳上脑门:“你这丫头,看的时候不落忍,吃的时候不也挺香的。”
  红夜撇撇嘴:“吃的时候血都放干净了呀。忘了从前是在哪里听过,说万物有灵,活着的时候,灵气生命都是从血而来,所以血是万万不能吃的,也只当死了以后吃个肉身而已。”
  顾大娘听得笑:“你这孩子,还挺多门道,难怪蒸了鸡血豆腐你一口不吃呢,还拼命刷笼屉,说受不了那股子味道。”
  红夜拿过破羊皮,重新包好舍身剑,递给他说:“沧海,这柄剑真干净呢,希望它永远不要沾血。”
  他微笑承诺:“我尽力。”
  ********
  作客登门,红夜因此说起顾老伯如今最头疼的难题。
  “沧海,你帮忙劝劝阿爹吧,离开成记以后,老侯爷一直想聘阿爹去他的商号做事,阿爹却到现在都没个主意。整日为这个长吁短叹,何苦来。”
  顾老伯说起这事就真的是一声三叹:“唉,还不是成器那个孽障,我走了以后,店里的伙计也纷纷辞工不干,只说要跟着我,我去哪,大家伙就一道去哪。本来也有不少店铺找我去,可要带这么多伙计就是问题了。说起来,谁也比不了玉卿侯那般大户,要一下子接受十几口子的确爱莫能助。可要只单我一人去,又该怎么和大家伙交待?毕竟,大家伙也是因我的缘故才离了成记,到这份上我总不好不管呐。为这个,也想过另立门户自己干,可这玉器行吧,又不比其它生意。我手里一没有玉料、二没有铺面,若再走昆仑少说要等明年开春了,里外里的花费算一算,若没个几万的银子,自立门户是根本开不了张的。”
  殷沧海不明白:“恕我直言,有经验有能力,并不等于自己做老板就一定能干得好。毕竟已是年过半百,到了这把年纪,只怕你们操不起这个心呢。”
  顾大娘连连点头:“谁说不是。作管事管得再多,到底和东家不一样,真到自立门户,别的不说,什么每年的缴税征捐啊,和官府衙门打交道、和商会打交道,在外支应场面上的事,凭这老实头子就根本应付不来。到时候还不定要吃多大亏呢。”
  殷沧海问:“既然知道,为何还不考虑玉卿侯?如果是为伙计的问题,玉卿侯那边……应该,不会没有商量余地吧?”
  顾老伯更要叹息:“老侯爷倒是满口答应,说带过去多少人都没问题,可是……唉,还不是成器那个孽障,自我走后,伙计又集体辞工,他就满大街说是我撺掇的,还有为那块羊脂白玉的事,一口咬定是我和老侯爷合伙坑了他。说我当初私卖玉石,不知自己吞了多少,还满街打赌,看着吧,他离了我这里,就是奔着玉卿侯去的。若是没去,他倒宁可自己给自己加一个字,从此叫不成器……你们说说,人活一张脸,让那不成器的闹成这样,我若真投了玉卿侯成什么了?到时候就算有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殷沧海闻言失笑:“就为这个?人活一张脸,可也有一句叫人心隔肚皮,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即问心无愧,又何必在乎旁人非议?若为别人的眼光而活,未免太累。”
  顾老伯连连摇头:“殷相公,话是这么说没错,真做起来有那么容易吗?我们也在这西凉城住了快四十年,街里街坊谁不认识。别人问起来,能不搭话?能不解释?可要挨个解释又哪里解释得过来呀。”
  殷沧海却说:“正因住了快四十年,熟人更该了解,你是何为人,大家心里怎会没数?还需要挨个去解释吗?”
  顾老伯快愁死了:“问题是……这事坏就坏在我当初的确是背着东家私卖玉料,在行里这是大忌,是不合规矩的。”
  殷沧海满眼风凉,唉,老实头儿,这才真真是榆木脑袋不开窍。他笑了笑,换个方式问他:“一共三条路,自立门户已经否了,那么就剩两条,要么给玉卿侯干,要么给别家店铺干。可若真选别家,抛开伙计的问题暂且不论,是不是也该为玉儿想一想。”
  顾老伯一愣:“玉儿?这事和玉儿有什么关系?”
  他摇头苦笑:“老人家,你既然收了这样的女儿,还没有这根弦么?和旧东家究竟是因何闹僵?除了私卖玉料的事,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什么?如果你新投的东家,无论是自己动了心思,还是想给自家儿子找媳妇,也想一家人来个亲上加亲,你又该如何?重蹈覆辙,再闹出不痛快,莫非还要继续辞柜不成?”
  顾老伯瞠目,顾大娘也连声惊呼:“对呀,差点忘了这个茬,没错没错,那挤破门槛上门提亲的,同行里的熟人不在少数,真到时候岂不又成难题?”
  顾老伯皱眉沉思:“这么说,还真是除了老侯爷没有更合适的去处了,可是……”
  顾大娘立刻说:“还可是什么,老侯爷虽也有这个心,但兰若公子到底和别人不一样啊,怎么说,他不会欺负咱家玉儿,不会干那牛不喝水强摁头的缺德事,就为这个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真换成别家,你敢保证今后怎样?”
  红夜也说:“没错,阿琪和别人不一样,他最好了,才不会欺负人。”
  最终,为了闺女着想,顾老伯总算下了决心,带着昔日伙计投奔玉卿侯,成了其名下商号得力的管事之一。消息传开,不成器的少爷自又有了说辞,看吧,他果然没说错。顾老伯纵然心里搓火也只能随他去。算啦,爱说什么说什么,天大地大脸面再大,也不及家人平安来得重要不是?
  ********
  “沧海,这次又多亏你,要不然阿爹还下不了决心呢。这下好啦,阿琪都说要请你去家里做客,要当面谢你呢。”
  看红夜眉飞色舞开心的样子,殷沧海笑得有些牵强,是,任何人都能看出她与兰若琪之间的亲昵,仿佛天生一家,心中自有默契。
  “玉儿很喜欢兰若公子?”
  红夜毫无所觉:“是啊,我们是好朋友,和阿琪在一起最开心了。”
  他有些不明白:“可是……我听顾大娘说,玉卿侯也早有重礼提亲,既然喜欢,又为什么不肯嫁给他?”
  “我们是好朋友啊,就像当初雅歌一样……”
  说到雅歌,红夜的笑容立刻不见了,眼神暗淡下去:“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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