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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帝连忙说:“不不不,朕的意思不是不行,只是……你看,都快到腊月了,天冷了,冬天不宜进山,当心再着凉冻坏了身子,龙泉嘛,最好还是夏天去……”
红夜立刻激动起来:“我不管!我就要去龙泉!现在就去!你若不答应,今后再不陪你!”
美人一怒,威胁一出,献帝连忙投降,好好好,去去去!去龙泉!这就去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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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将至,燕献帝却突然移驾龙泉御汤宫,这实在把所有人都弄得摸不着头脑。龙泉行宫乃是夏宫,之前还从没有冬天移驾的事。蟒山避暑甚佳,到了冬天却是寒冷难熬,水气弥散所形成的潮露湿寒极重,许多长年在御汤宫看房子的职守太监都多多少少患有风湿、痛风、骨病等等因湿寒而来的疾病,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冬天进蟒山,尤其对上了年纪的人,基本上就是去没病找病。
对于燕献帝的决定,从正宫皇后到太子皇子,甚至身边的大总管刘公公、一等带刀校尉殷武,是个人总要劝一劝。皇上三思,龙体为重……
可是燕献帝压根听不进去,不仅坚持要去,更去得心急。是啊,不去龙泉小美人就坚持不让碰,等过三天他已经是等到了极限。一声令下全都闭嘴,堂堂天子甚至都不给底下人安排相关诸多事宜的筹备时间,例如御膳房,各样吃喝饮食,冬季与夏季自不相同,从食材到烹饪工具、餐具、保温的盒子、匣子,所有东西都全部要运送进山,此外还有运木柴的、运煤炭的,烧火暖宫殿,手炉、脚炉、熏炉,热炕……各样取暖设施御汤宫本都没有,全要临时解决岂是两三天能够搞定?此外,皇帝一动,就是多少人跟着动,从太监、宫女、禁军侍卫,赶车赶马、粗活细活、呼啦啦几百人一同进山,要解决衣食住行,各方照料周全,无疑又是一大堆的麻烦事。
忙得手脚朝天,大总管刘公公都快头疼死了,真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怕天塌地陷,就怕皇帝耍性。可是燕献帝显然已管不了那么多,发了话,坐了龙撵,就直奔龙泉御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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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院里,凤十三娘将手中字条送上烛台化为灰烬。龙泉么?哼,想来是小妮子的主意。这样也好,临时起意,恐怕御汤宫是要乱上一阵。正所谓趁乱才能取利,各项人员所需不能周全到位,乱糟糟的才更易找到可乘之机,嗯,没错,说不定,这样反而更容易得手。
凤堂主传令布置下去,一切轮盘,都将从此开始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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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赴龙泉,沿途所见的景致让红夜刺痛一颗心,回想那时和隐同行,是多么的开心啊。可是到如今,满打满算不过三四月,无论心境风景,都已物是人非。苍翠不在,满山凋零,冬日的蟒山随处所见都透着一股凄清渗骨的味道。
远远抬眼,她已看到大瀑布,水量变少,壮美程度比夏季差了很多。只是还好,瀑布尚未结冰。
进入山中,越走越冷,燕献帝坐在龙撵上,裹着裘皮大氅,踩脚炉、抱手炉,嘴里依然呼出团团白气。真是好冷啊,蟒山十一月,已胜城中三九冬,献帝此刻只求赶快到站,想必另一路接美人的车马这会儿应该到了,等钻进暖被窝、怀抱小美人,滋味一定好过很多。
终于,龙撵抵达御汤宫,早有大批太监仆婢等在宫门接驾。职守夏宫的上百号人忙碌三天,到这会儿也才刚刚暖足了皇帝安寝的清凉殿。
这一边,红夜来到御汤宫却难掩失望,怎会这样?抬眼望,行宫所在之处距离山顶上的大瀑布还有一段距离,可望不可及,这该让她怎么回家?站在露天,倚着白玉栏杆茫然张望,红夜的眉头不知不觉拧成了疙瘩。
有人来叫她,说让在清凉殿等候接驾,红夜充耳不闻。皇帝什么时候到来,她也根本不知道,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臭气:“红儿,小宝贝,站在这儿干什么?多冷啊,快随朕进屋去暖和暖和。”
燕献帝急不可耐凑过来,红夜却再度推开他,皱眉问:“怎么大瀑布都不在你的宫殿里?离这么远,这也叫皇帝的行宫?”
她的口气,实在无理放肆到极致,献帝身边人都听得大眼瞪小眼,谁知皇帝祖宗居然半点不生气,只是有些惊奇的笑问:“怎么?红儿对朕的宫殿不满意?”
红夜伸手一指:“我要去瀑布,现在就去。”
献帝一愣,呵呵一笑:“红儿喜欢瀑布?行,等过两天,朕陪你去。”
红夜不依:“我现在就要去!”
献帝这下为难起来:“红儿啊,你看,车马走了一天,都累了,更何况天就要黑了,这会儿怎么去得了呢。天黑不能走山路,很危险的。”
身边刘公公连忙接口:“是是是,这话说的对,红舞姑娘,你没去过瀑布,不知路有多险多难走,万一天黑看不见,一不留神跌进山沟子里是要没命的。改天吧,万岁爷才刚落脚,都没喘口气呢,红舞姑娘就不心疼心疼万岁爷?”
红夜鼻子一哼,看看降临的暮色,心知今天去不了了,也就不再说。
献帝拉住她,笑嘻嘻急不可耐想进殿:“红儿啊,别站在这儿了,怪冷的。”
红夜却一抬手甩开他,扭过脸去只看着花园里那好大一片露天清池。
“这么清亮的水,进屋干什么?”
皇家行宫核心所在——御汤池。引自瀑布,活泉活水,水面上冒着泉眼的气泡,红夜看着喜欢就走过去,顺手脱衣解发。居然就在众目睽睽下脱到精光,一头扎进池水,自顾自的游戏起来。
在场响彻一片吸气声,天呐!一等带刀校尉殷武,连忙挥挥手,护驾禁军清空回避。而剩下的宫女太监也分明全都看傻了。当众脱衣,大胆到极致暂且不论。只说那御汤池,天寒地冻,看一看,某些边缘地带都已结了层薄冰。别说是下去游泳,就是池边洗洗手,那水也早已冰得扎人,她怎么……
献帝回过神来,吓得连忙招手大叫:“红儿,哎哟,朕的小祖宗,快上来,当心冻坏了身子!”
冷?红夜一点不觉得,泡在清清凉凉的池水里,实在比被那双臭手乱碰舒服多了。
献帝气急败坏:“红儿,快上来!你想急死朕呀!”
红夜水面露头,挑衅回敬:“为什么上去?水里很舒服呀,真要着急你下来,反正我才不上去呢。”
献帝这下瞪眼,看她在水里轻松惬意的样,难道……真的很舒服吗?也不知撞错了哪根神经,中了哪道邪,他看着少女,看着看着,就不由自主起身往水里走。
“哎哟,万岁爷,使不得!龙体为重,万万使不得呀!”
身边刘公公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拦住他,急切大叫才让献帝回过神。哎哟,这小妮子,真是勾魂勾到让人什么都忘了。这一边,刘公公擦一把冷汗,看少女在水中惬意的泳姿也实在惊得不知如何是好。老天爷,怎么会有这种事呢?莫非……她是水里的妖精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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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岸上大呼小叫,红夜才不理,游到水深处,倚着池边栏杆,抬头遥望大瀑布,不知不觉就看得痴了。夜山皓月,瀑布水流在月光下看得清晰,那隐隐可闻的水声,都仿佛是阿妈在张开双臂,呼唤她赶快回家。
是的,那是回家的路。可是为何又会牵动心口阵阵的疼。阿妈在等她回来,而她,又何尝不是在日夜企盼所爱归来?隐,你何时才能回来?快回来吧,否则只怕再难相见……红夜闭上眼睛,心口越来越痛,对瀑望星空,就吟唱起满是思念的歌。
没有歌词,空灵悠扬的吟唱响彻夜山,哀婉音色九曲回肠,仿佛能直穿心灵,那其中散发的浓烈思念与哀伤,会让人想起远方的家,想起再也见不到的亲人,想起曾经特别美好、如今却无法找回的一切……
听着听着,整座御汤宫都安静下来,许多长年离家的宫人都在偷偷擦拭眼泪,宫殿外围的御林军也是人人清晰入耳闻,这吟唱……宛若来自天外的仙乐哀歌,真是太美了。听得人心神荡漾又不由自主为之疼痛。一等带刀校尉殷武,回头定睛张望御汤池的方向,似乎也直到这时才明白,为何会有那么多男人为她迷失一颗心。殷武心思暗转,或许……除了皇帝,任何人都能看明白和听明白,她对于今日处境是有多么的不情愿,有多么的痛苦和伤心。
歌中的伤痛,的确只有皇帝一人不明白,因为他是得到的人,是满足的人,是不曾体会过这般伤痛、心想事成的人。此刻,燕献帝也已听迷了,只为歌声之美。哎呀,可有好一阵子没听到红舞放声一歌,美!美到极至,人间词藻无以形容!
听着听着,献帝就仿佛被歌声勾引魂魄,脱了大氅外袍,一步步走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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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气搅乱池水,红夜蓦然回神。歌声止息了,岸上的人也似猛然惊醒。看到献帝竟顺着台阶走入池中,伸着手,眼神直勾勾的向少女而去,刘公公吓得大叫起来。
“哎哟,万岁爷,您不要命了,快回来!”
说着就招呼太监宫人,快,快把皇上拉回来!
冷如寒冰的池水已没过胸膛,在刘公公的大呼小叫中,献帝才猛然回过神。醒过来的时候,瞬即感觉到包裹全身的刺骨冰寒,老天爷,泡在水里如同埋进冰块,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想回来才发现手脚都有些麻木不听使唤了。
“红……红儿,你……你你……不冷?快……快快上来……”
众人七手八脚将献帝拉上岸,他回头招呼少女,牙关都开始打战。
顾不了那么多,皇上要紧!刘公公一连串发布指令,把万岁爷抬进清凉殿,脱湿衣、备热水,烧姜汤,红红的炭火熨斗放入被窝,赶紧暖龙床……
果然,五十六岁的老头儿,让冰水一激哪里受得了?当天夜里献帝就发起高烧,身体的温度实在比床边火盆更烫。刘公公急得声音都变了,传太医院众多国手一股脑全都连夜进山。喝猛药,做外敷,又是针灸又是拔罐,前前后后一通忙活,到次日天亮时,献帝的病情才总算勉强稳定下来。
而这一边,天亮了,红夜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什么时候可以去瀑布?
这样的要求,实在让好脾气的刘公公都听得气不打一处来,压着火气提醒一句:“红舞姑娘,万岁爷都病成这样了,哪可能再往山林野地去走?再说了,万岁爷卧床不起又是谁的责任?就算无人怪罪姑娘,姑娘自己是不是也该知趣,好歹床边伺候伺候,也能让万岁爷宽宽心?”
红夜鼻子一哼,莫名其妙,难道她伺候得还嫌不够?
她不吭声,刘公公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是万岁爷面前的宠姬,得罪了她,对自己实在一点好处也没有。憋回满肚子火气,刘公公看着少女,说心里话,他也实在没法不诧异。真是奇了,怎么这小妮子泡在冰水池子里大半夜,倒是半点事也没有?要说耐冷扛冻……就算换成殷校尉那种武道高深的练家子,恐怕都没有这么好的身子骨吧?
妖精!他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妮子越来越像迷人眼、索人命的妖精!
NO。27 谗言
更新时间2011…4…11 17:03:07 字数:4623
紫蓬山·竹林舍
自从听说珠儿失踪,凤雅歌就再也坐不住。度日如年,每天想的就是能下山去向十三娘要人。
“淼翁,为何不准我去?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难道淼翁就不关心珠儿的死活吗?”
凤雅歌情急之下已是口不择言,淼翁也不生气,淡然提醒他:“非我拦你,只是你去了也没有用。任凭你气急败坏,甚至撕破脸掀翻了供院,也是不可能把人要回来的。”
凤雅歌不接受:“可是……至少能问清楚啊,珠儿再哪?他们到底把珠儿怎么了?”
淼翁笑了笑,叹一口气说:“凤丫头即便知道,你觉得,她会告诉你吗?我拦你,就是怕你这一去,若闹得太凶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大事’,怕是连你也要从此被看起来,再难见天日。”
凤雅歌声音哽咽:“那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他们把珠儿推进深渊却什么也不做?再这样下去,珠儿迟早会被他们害死的呀!”
淼翁仰面对天,喃喃道:“这件事……你我无能为力。可叹活这把年纪,关于那姑娘,我竟无法看透分毫。”
淼翁转过头来劝他:“雅歌,你不要着急,老朽我日日沐浴焚香、弦琴传心,便是在向仙师求援,如今……也只能看机缘天意,仙师何时能听到我所求,何时能一现萍踪。若能得仙师出手,救人解惑,方可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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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城里,圣上病倒龙泉,已在各方权贵中掀动波澜。想那红舞一歌,满山皆闻,献帝为何突然移驾,因此成了人尽皆知的秘密。满朝臣工、三公丞宰,无不是忧心忡忡,就连大都督柳毅都开始心中犯嘀咕。堂堂天子竟然都不顾禁忌,让一介青楼妓女玷污龙脉,想想还怎么得了?真的,他压根没想到帮皇帝尝了这口鲜,结果竟会演变成今日这般不堪。原本嘛,押妓取乐不就是那么回事,尝过了、满足了,也就过去了。哪想到如今这事儿竟弄得过不去,一个唱歌跳舞的小妮子,硬是把皇帝弄丢了魂儿。
传召御医当夜,以太子李铎为首,四皇子、七皇子,还有众多世子臣工也都匆匆赴龙泉。惟有长皇子雍王李挺,前思后想一夜没敢去。他深知道,因为红舞这个小妖精,父皇心里已经狠狠记了他一笔帐,嘴上不说但绝没打算饶了他。就譬如摆在眼前的例子,腊月将至,各家各户都开始为过年忙碌起来,皇家更是无清闲:祭祖敬太庙,敬神农、敬五谷,祭天祭地各项仪式诸多繁杂。作为长皇子,历来他执掌青州大营只管带兵,何曾管过这些祭祀礼仪的啰嗦事,而今年竟把所有这些都一古脑丢给他。采办年货、筹备大典,说起来都是需要细致又细致的磨人差事,稍有错漏罪名就大了。故意把这么多最需细致的差事丢给他一个带兵的粗人,用心岂不是明摆着?就是等他出了纰漏才好治罪呀。
想起这些,雍王李挺真是打心眼里又恨又怕,红舞啊红舞,万没想到一个妓院里供人玩乐的货色居然掐住了他的命门。和那小妖精结了仇,她如今陪在皇帝身边,随便吹两句枕边风都足够害死他。怎么办?这要命的该让他怎么办才好啊!
“哎哟,我的雍王爷,太子爷都去了蟒山,您怎么还在这儿呢?”
门客古月言走进来,看到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立刻叫出声。
雍王李挺眉头皱成疙瘩:“我这儿正心烦呢,嚷什么嚷?”
古月言连忙说:“是是是,谁能不知道王爷心烦,可正因危机临头才更要赶快行动,去御汤宫探望圣上,王爷一刻也不能耽搁了。”
雍王李挺狠狠一甩袍袖:“你当我不想?可父皇这病,就是因那小妖精来的,要是见了我,哼,怕只怕勾起新仇旧恨,让父皇牙根痒痒,我更要遭殃。”
古月言笑了笑:“王爷不必发愁,听我一句,保能解忧。”
说着,他便凑到耳边低声道:“大冬天的,圣上为什么突然执意去龙泉,王爷想过吗?外人只说是因那小妖精,可她又为什么想去,怕是还没抓住症结。”
雍王李挺一愣:“症结?什么症结?”
古月言笑笑说:“王爷应该也听说过吧,七月天的时候,昭王不惜犯忌带那小妖精去龙泉别馆,一走三天不上朝,搅得满城风雨,回来差点被圣上治罪。那小妖精和昭王的亲热劲儿王爷也是亲眼见过的,这想想都能明白,昭王再怎么混世,好歹也是一表人才,别的本事没有,但架不住一张俊脸皮相好呀,天底下的姑娘,有哪个不爱翩翩公子,倒愿意去伺候一个老头子?所以说,若我没猜错,这小妖精大冬天执意去龙泉,十有八九是因为心里面念着昭王呢,这是睹物思人,是跑去寄相思啦。”
雍王听得瞠目结舌,想了想,嗯,有道理,的确有道理。
古月言呵呵一笑:“所以我才劝王爷赶快去面圣,只要把这小妖精的心思在圣上面前嚼一嚼,昭王还能有好吗?这等于是狠狠参他一本,先报个一箭之仇。此外,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对王爷您自己,要化解眼前危局,我给王爷出个主意:既然圣上被那小妖精迷住了,而且又早已经闹到人尽皆知,那何不干脆顺水推舟,就由王爷提议,让她进宫!”
雍王一惊:“进宫?你是说……让我提议父皇,把那小妖精弄进宫去?”
古月言点点头,露出一抹阴险坏笑:“王爷还不了解**是什么地方?说起来,她在外面反倒没人能治她,而只要进了宫,哼,还怕**里的女人整不死她?!建议进宫,即能让王爷在圣上面前买个好,同时呢,又等于杀人不见血,借**之手干掉那小妖精,王爷今后,不也就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了?”
雍王李挺瞪大眼睛,失声惊呼:“对!对!没错!哎呀,古贤公这个主意……高明!实在太高明了!好,我这就去龙泉面圣,说什么都要整一把老九,再把小妖精弄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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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泉·御汤宫
太子李铎同众多朝臣守在外庭观瀑阁,无一不是忧心忡忡。见刘公公进来,太子李铎第一个冲上去:“怎么样?父皇还不同意吗?”
刘公公叹息着摇摇头,自从太子朝臣闻听病讯连夜赶来,苦劝三天磨破嘴,劝圣上尽早移驾回宫。毕竟蟒山冬日阴寒,湿气太重,在这里养病又怎能养得好呢?无奈献帝就是一个字听不进去,被念得烦了,干脆一古脑全都轰出来。
刘公公叹了口气,传话太子:“圣上有谕,朝廷政务望太子殿下尽心,奏折朱批改蓝批,圣上深信太子之材,说每日批复的条陈,也不必送过来了,只由太子殿下全权统理便是。”
太子李铎听得瞠目结舌,如此全盘下放权力,按理说该是求之不得,只是……难言心中那股深沉的不安,以父皇往日的作风,谨慎、小心,敏感甚至是多疑,执掌江山的人,一旦涉及权力,任谁都会事无巨细存一万分的小心。如此轻易就放出这般圣谕,实在太有悖常理、太不可思议了。
在场臣工无不哗然,太子李铎正欲再问,看刘公公的神色立刻明白了。干咳一声,清退旁人,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李铎连忙追问:“刘公公,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皇他……”
刘公公又是一声慨然长叹,看看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