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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三劫-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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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边,邢桀安心在家‘养伤’,就在‘逆龙斩’七道轮回功成第二日,大都督柳帅再次登门。
  “怎么样?听费太医说,你的伤好得很快呀,嘿,果然还是年轻人,筋骨壮。”
  邢桀拄着拐杖出迎,抱拳笑说:“多谢柳公挂心,学生的确已好得差不多了,我看再有几天应该就不用歇了。”
  柳帅连连摆手:“急什么?不急不急,伤筋动骨少说三个月,知道你年轻人呆不住,可要是为这几天性急,再落下病根不是闹着玩的。”
  一同在庭院石桌落座,上了茶点,看柳帅笑得不太自然的神情,霍爷连忙招呼院子里的仆从,识趣的清场退去。
  当只剩下师生二人,邢桀开口问:“柳公今日……莫非是有事需学生效劳?”
  柳帅品着香茶,略显神秘的一笑说:“贤生啊,你这伤……怕是真要派上用场了。”
  邢桀一愣:“柳公此言何意?”
  柳帅又是一笑,凑到近前说:“这几日费太医登门,不知可曾跟你聊起过,宫里,圣上,病啦。”
  邢桀点点头:“是,上次费太医走时还很抱歉的说,圣上龙体欠安,只怕他以后都未必有时间再过来,倒不知……圣上是得了什么病?”
  柳帅一口叹息:“唉,这场病来得不善呐,吃不下、睡不着,肝火焦躁,心烦意乱,也就是这一个多月,圣上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邢桀吃了一惊:“有这么严重?这……难道凭太医院的众多国手都治不好?”
  柳帅摇摇头,指指心口:“心病!岂是太医院开方子能治得了的?”
  “什么心病?”
  “女人!供院·红舞!”
  邢桀心里咯噔一响,面色骤变。
  柳帅凑到耳边透露说:“这个昭王,看来这次倒真是弄了个不得了的尤物,数一数,从初次登场到现在才有多少日子?倒快把龙安城的男人心都一网打尽了。长皇子前几日刚从青州回来,嘿,到现在都恨不得和昭王翻脸抢人。一说起那红舞,只差口水砸脚面,还有四皇子、七皇子,甚至包括太子爷,说起听闻放声一歌,都要感叹是人间仙乐啊。你想想,这么多人整天在圣上耳边念叨,换了谁能不动心?可是圣上毕竟是圣上,天子威严摆在那儿,又不好张口谈论个青楼女子。听宫里的刘公公说呀,现在圣上翻玉牒,晚上侍寝点召的嫔妃,到了眼前又原封不动给退回去,都连着二十多天了,心情烦躁的直在寝宫里摔杯子砸碗,吓得值夜的宫女太监都不知如何是好。”
  邢桀越听越心惊:“这……柳公说这些……这些事学生又如何能效劳?”
  柳帅嘿嘿一笑:“圣上不比那风流九爷,总不好公然掺合这些风月之事,所以说,要为圣上了却心病,第一,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微服出访的理由,第二嘛,当然就是钱。所以贤生啊,这事非要你帮忙才行。想那红舞开场身价已值万金,就算是圣上,想名正言顺动用这么一大笔事项,一时半刻也不好找出合适理由,要搞定供院老鸨,怕是要你先垫掏腰包才行,毕竟,你这个富甲京师的大豪商不是白做的呀。”
  老天啊,邢桀听不下去了,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
  而柳帅还在自顾自的说:“而还有一件呢,就是这出宫的理由。所以我刚刚才说,你这伤要派上用场了,圣上微服探望国之忠心栋梁,传出去那也是美事一件啊。”
  邢桀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意思?难道不仅要他出钱来满足这种苟且之事,更要打着来看望他的名号?也就是说,是在他的家里?!
  霎那间,他的愤怒被逼出底线,霍然而起大声道:“还望柳公不要和学生开这种玩笑,学生担不起!”
  柳帅被他的激动吓了一跳:“贤生啊,你这是干什么?来来,坐下,慢慢说!”
  可是邢桀哪里坐得下,老天啊!他简直不敢想,对她而言,等在前面的是怎样的火坑!
  “柳公,还望柳公见谅,这件事学生万万不敢答应。”
  “你不答应?这种事能由得你不答应吗?”
  柳帅立刻放下脸来:“你当老朽是吃饱了撑的?这把年纪跑来做皮条客?背后是谁的意思还用说的更明白吗?就算是柳爷我,又哪有余地说个不字?”
  邢桀颓然坐倒,怎么可以这样?这……难道真要他眼睁睁看着她被推进火坑吗?
  柳帅鼻子一哼,脸色和缓了些,劝慰他:“我知道,那红舞现在是昭王的人,安排这种事,你怕惹不起昭王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啊,有句话你也要想明白,事关圣上,做好了是锦上添花,做砸了,却是万劫地狱,这里面没有中间状态,没有第三种选择!你懂吗?说起来,你是少昊异族,想在大燕的朝廷站稳脚跟,本就比别人更困难。现在既然有了这事,那何不索性搏一把?谁能在这件事上为圣上了却心病,那谁今后就是圣上面前的这个……”
  说着,他伸出大拇指:“今后有圣上给你撑腰,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邢桀能说什么呢?他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了。不!他不可以让噩梦成真,立刻送走她!现在就走!柳帅走后,他随即向凤十三娘传令,带她走!离开龙安城!今晚就走!
  ********
  凤十三娘走进红夜房间,少女已经打扮整齐,在镜前哼着歌,看到她就笑问:“马车来了?要走了吗?”
  凤十三娘的眼中闪过一抹黯然,告诉她:“珠儿,昭王府的马车今天不会来了,我告诉九爷……你去紫蓬山看望老仙翁,怕是要过两日才能回来。”
  红夜一愣:“为什么?干嘛对他撒谎?”
  凤十三娘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就推心置腹的说:“珠儿啊,恐怕你今天要去陪一个人,这个人……是推托不得的。”
  红夜又是一愣,随即激动起来:“不是明明说只陪隐一个人吗?不!我不去!管他是谁,才不要去陪那些臭烘烘的东西!”
  凤十三娘连忙捂住她的嘴:“嘘,珠儿,这种话千万说不得,那个人……是皇帝!”
  凤十三娘满眼叹息却也只能劝慰她:“珠儿啊,你要知道,天大地大,皇帝最大!这已经不是花多少钱,更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了!你当凤妈妈就愿意吗?可现在事情已经上门,就再也由不得谁!珠儿,记住一句话,你宁可得罪天上的仙,也不能得罪地上的皇。你还从没有见过皇帝的权威有多可怕,自古以来,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他随口一句话,就可以是多少人头落地!所以珠儿啊,如果你不答应,不能好好伺候他……凤妈妈不是吓唬你,皇上一怒,多少人可就活不成了!到时候,供院会遭殃、凤妈妈会遭殃,甚至雅歌、老仙翁都会遭殃,更甚者,就连九爷,别看高高在上是王爷,一时动怒,杀伐决断也全是皇上一句话的事。”
  凤十三娘恳求她:“珠儿,千万别执拗,就算是为了你在乎的人,答应妈妈好吗?”
  红夜胸膛起伏,瞪大眼睛却没有眼泪,为什么?让她去陪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而如果不答应就会害了很多人?会害了雅歌、害了老伯、甚至害了隐?怎会这样?凭什么这样?
  “皇帝……如果陪他开了心,就可以保护大家不受伤害?会保护雅歌、老伯还有隐?”
  红夜瞪大眼睛问着,心口阵阵针扎般的痛。
  凤十三娘点点头:“是,这就是皇帝,只要他开了心,怎样都好。”
  ********
  就这样,任凭红夜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也只能沉默着跟着十三娘上了门外的马车。就在柳帅登门的当天下午,邢桀的指令还没送到供院,十三娘的马车却已来至邢府后宅。
  陌生的宅院,陌生的房间,红夜心口刺痛着打量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
  背后一丝异样,红夜转过头,他……他……
  看到那张俊美却如噩梦般的脸,少女在极度震惊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NO。20 卖笑
更新时间2011…4…11 16:50:20  字数:4532

 “什么?!”
  听到霍爷报告,邢桀勃然变色,扔掉拐杖就直奔后院?怎会这样?怎会这么快?柳帅走了还不到一个时辰呀!来至后院迎面就看到凤十三娘,他一把揪住她,愤怒倾刻爆发。
  “谁让你来的?一句话没说擅自行动,你当我是什么?!”
  凤十三娘的胳膊都快被他掐断了,咬牙恨声道:“我有什么办法?是谁安排的这一切你还不清楚吗?你我分明都已经被玩进去,你说,宫里直接下的密旨我该怎么办?敢不接旨敢不答应么?还有直接备好的马车就停在门外,接了旨便让立刻上车走,又哪来时间知会你?”
  邢桀听得胸膛起伏,是啊,怎会这样?听柳帅的意思,明明是让他来安排一切,又怎会变得这么突然,来得这样快?!
  霎那间,他只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颤抖着走进后院,就看到日思夜想的少女,在茫然打量这个陌生的空间。她……
  少女蓦然转头,面对面迎上目光那一刻,他看到她眼中的震惊,继而是如火的愤怒!
  “啊——!”
  少女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看得出她快崩溃了,抓起桌上的茶壶想也不想就扔过来。
  “你!是你!又是你!”
  茶壶飞到眼前,他不躲也不避,倒是霍爷吓了一跳连忙打落茶壶,可是邢桀自己,却好像已经根本不会动了。
  红夜冲到眼前抓住他,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和他说一句,然而这一刻她已经不能再控制自己,嘶声质问:“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你还要卖我多少次才甘心?!你卑鄙!”
  她拼命撕打,邢桀却无力作出任何反应,嘴唇颤抖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凤十三娘连忙冲上去抱住红夜:“珠儿,珠儿你冷静点,这不关邢大人的事,这事谁也做不了主啊。”
  红夜根本不听:“不关他的事?那这是什么地方?他又怎会在这里?你告诉我啊,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难道这里是他家?!”
  凤十三娘被问住了,而这时有家丁匆匆来报,柳帅,带着真正的主顾,再度登门!
  *******
  霍爷连忙捡来拐杖,拼命提醒他:“爷!爷你务必要冷静,就算是为了那丫头好吗!万一在此时失态,当心谁也跑不了!”
  是……为了她,邢桀心如刀绞,努力不让自己哭,老天啊!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居然成了一介推她入深渊的皮条帮凶,这样的他,还有何立场……再说一切是为了她?
  心在地狱煎熬,身却在应对人间丑态,七重神功都用来克制自己保持平静,谦恭出迎。
  “圣上?这……臣……”
  燕献帝!柳帅陪同下,道貌岸然的堂堂天子果然微服来到眼前,见他欲俯首叩拜连忙伸手搀扶:“邢爱卿有伤在身,这些俗礼就免了,快起来,平身。”
  压下心中彻骨之痛,邢桀满面惶恐:“不知圣驾今日前来,这……臣都未曾做好准备接驾,实在愧不敢当。”
  献帝摆摆手:“这怎么能怪爱卿呢,是朕临时起意,何须准备那些俗礼?”
  是啊,你要的可是一份真真不俗的大礼!
  邢桀心中切齿,嘴上却也只能虚与委蛇,连忙命霍爷准备好茶餐宴,为圣上接风。
  献帝再度摆手:“不用了,爱卿有伤,今儿朕本就是来看望爱卿,岂能再让伤者忙碌?说起来,柳老元帅乃股肱之臣,爱卿为救柳帅负伤,朕本就想着该来亲为探望,我大燕之臣若人人都能像爱卿这般忠心尽责,那才正是九州四方之福啊。”
  片儿汤话说着不塞牙,又应付了几句,柳帅便切入正题,捋着胡须笑说:“万岁爷今儿兴致好,第一次来邢生的家里,倒该四处转转。岂不知禁宫有禁宫的威,这寻常宅邸嘛,也自有另一种风情,不知万岁爷可有兴趣四处转转?”
  果然,献帝眼睛一亮:“好啊,宫里住惯了,倒也真想看看别样风情。”
  邢桀连忙站起来:“圣上好兴致,只是臣腿脚不便,恐不能相陪。”
  献帝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伤者为大,本就该好好歇着。”
  邢桀心中一苦,霍爷相陪,献帝美颠颠便往后院里去了。直到再也看不到皇帝身影,他霍然而起:“柳公,这……这也未免太急了,不是今日才刚刚说……”
  柳帅咳着瓜子取笑:“这才叫尤物勾魂,百爪挠心呀。我倒想安排得周到,可耐不住圣上心急呀,嘿,今儿回去复命,谁知圣上又突然改了主意,什么花钱搞定的事,去他的,就拿出天子之威谁还敢说个不字?这不,立马就出宫来了,我能怎么办?”
  改了主意?是谁让他改了主意?不选别家,偏偏把丑剧安排到他眼前!谁?!还能有谁?!心里想着,邢桀几乎快要压制不住如火的愤怒,那个混帐!他发誓不饶他!
  这一边,柳帅拉他坐下,笑说:“行了,万岁爷去乐他的,你我只管乐咱们的,依我看,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不如叫个戏班子,唱出堂会,踏踏实实等着就是。”
  ********
  后院里,凤十三娘早已回避,看着迎面走进来的陌生老头儿,红夜胸膛起伏几乎快要窒息。皇帝?他就是皇帝?!瞪大眼睛一看再看,她却找不出任何能证明他是皇帝的气息!一样的臭气熏天,一样的满目淫邪,在红夜的眼里,他简直就和曾经商队里无数脏兮兮、色迷迷的饥渴大汉一样没分别!要说这人是皇帝……不!红夜坚决不信!这让她看一眼都反胃的老头儿,甚至还不及太子李铎来得有气势。
  “你是谁?”
  献帝露出一丝坏笑:“红舞姑娘,即来到这里,又怎会不知道?和朕逗趣呢?”
  朕?这个听凤妈妈说过,皇帝独有的自称。
  红夜瞪大眼:“你真是皇帝?要红儿服侍的……就是你?”
  献帝又是一笑,也不生气,反而很耐心的指教她:“要叫皇上,或者万岁爷,懂吗?来,叫一个。”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红夜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献帝脸色微微一变:“红舞姑娘,这是怎么话说?”
  红夜咬着嘴唇,已能感觉到他薄薄的不快,脑海里,又传来凤十三娘苦口的警告,这个人是皇帝,所以得罪不起对吗?否则,很多人都要遭殃……
  心中一痛,她不再躲了,低声道:“皇上……想让红儿做什么?”
  *******
  请了戏班子,合和居叫了八珍席,邢桀陪同柳帅,却是名副其实如坐针毡。开戏不久便借口方便闪人。真的,长到今天,他还从未经历过如此痛苦的折磨,只要一想到此刻后院正在发生的一切,他就恨不得将那道貌岸然的皇帝老儿千刀万剐!
  趁着刚刚暗下来的天色,他悄无声息越过后院围守的便衣侍卫,跃上墙头,就听到那曾令他痛彻心扉的歌:
  菩提灭谛劫,三界因果缘。问天我君何在?龙潭正赴刑渊……
  红夜就在院子里,桂花树下铺展地席,吃的喝的弹的奏的,一切享乐所需皆备齐全。应着天子所求放声一歌,少女勉强着自己,既无心无情,无所触发,也只能怀抱弦琴唱起那现成的曲调。唱着唱着,她忽然肩头猛然一震,下一刻抱琴起身直勾勾向墙头看过来。
  迎上少女犀利如火的目光,邢桀大吃一惊,怎么回事?难道……她发现了他?这怎么可能?然而……她就是那样锋利的瞪着他,琴声因此变奏,在庭院中弃歌起舞,无论韵律还是舞姿,都无不透射出满腔的愤怒和憎恶。琴声慷慨激昂,舞步越来越快,少女飞速旋转着身姿,每当转向这面围墙,燃烧着火焰的眼,都丝毫无差锁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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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看不到人,但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邢桀!再一次卖了她难道还不够?难道还要亲眼欣赏她是如何被羞辱、被玩弄?一如曾经在岩洞上演的地狱之景,这对他而言是一种乐趣是吗?!红夜的愤怒已被逼出底线,心口针扎般的刺痛快让她窒息,她无以宣泄,疯狂劲舞中突然扔掉手中弦琴,就抓起桌上细颈酒壶,仰头饮清流。
  献帝已经完全看迷了,丝毫没看懂少女舞中的愤怒,只看到诱人心魄的美惑!美!难怪人人说起红舞皆销魂,无论歌和舞,甚至连喝酒的姿态都美如醉仙!
  迷了魂的男人再也无法等待,一伸手揽过少女便欲进屋,谁知少女竟毫不客气推开他,随即一脚踢翻了桂花树下地席矮几。
  红夜昂首挺胸,撩动秀发透出十足挑衅的味道:“皇上真不会玩,进屋做什么?就在这里不好么?空气清凉桂花香,想看什么都能看得仔细!”
  献帝先是一愣,随即色迷迷笑成一团,抚掌笑说:“对对对,红舞姑娘果然不是寻常脂粉所能比,大胆,够味!”
  红夜再不开腔,一件件脱掉衣裙,居然就站在庭院里,赤条相对!
  献帝一双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急促,喉咙干渴,等他回过神,一伸手便将少女粗鲁拉倒,扑身而上。
  邢桀差一点就要冲下去,是被悄声赶来的霍爷死死摁住:“爷,使不得!一时冲动非但救不了人,更要把自己陪进去!”
  躲下墙头,邢桀已无力控制自己,咬碎满口钢牙无声恸哭。怎么可以这样?他豁出一切锻造神功究竟意义何在?冲破七重关,谁知到头来,竟只能眼睁睁看她沦入禽兽之口!
  霍爷暗自叹息,催促他:“爷,快回去吧,当心柳帅生疑。”
  *******
  院子里色诱当前,堂堂天子已撕掉一切伪装,脱了衣服,赫然就是如假包换的野兽。如饥似渴,如虎似狼,然而扑上身的时刻他却一下子愣住了。这……怎么回事?看歌舞时早已是龙首昂扬,怎么这会儿……竟莫名其妙的泄了气?
  霎那间,献帝又尴尬又懊恼,百般鼓捣竟不见效,急得他满头大汗就骂出了脏话。
  红夜紧闭双眼,那股扑鼻的臭气令她作呕窒息,侧过脸去,她只希望这一切能尽快结束。然而,听到男人气急败坏的咒骂,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是了,珠子!一如曾经在商队经历过的一切,有颈上红珠,羞辱总难得逞!
  红夜心头一惊,看皇帝气急败坏的脸色,不行!如果让这个人不高兴,后果不得了!这样想时,她连忙伸手遮了红珠,心中也强令自己收起厌憎的念头。
  “皇上,别着急,我保证你能行的,一定行……”
  开口安慰着,她在心中祈祷皇帝赶快得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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