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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现在是不是很高兴啊,脏物不见了,你就可以甩手不承认了?!”
“呃,我哪敢啊!”莫玄苦笑了起来,的确,他是存着这个心思,但是仔细想想,这也是不可能地。
的确,这灵脉被孔宣收了去,可以分担一部分自己的责任,真的到时候逼急了,自己还可以说是受了孔宣的指使,不,是孔宣的逼迫才去干这种事情的,不过这样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自己最后的安全保证还是要落在这孔宣的身上。
想到这层,莫玄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前辈说笑了!”
孔宣冷哼了一声,“这件事情上面你也别指望到我,但是也不必太担心,上面那位已经帮你蒙了天机,那就是说她已经决定要罩着你了,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什么!”
“听前辈的意思,想来是知道谁蒙了天机!”
“我当然知道!”孔宣道,“现在有这个本事的,除了鸿均之外,也就是她了,她出手帮你,你自然不会有事,不过——!”孔宣话锋陡然一转,“我现在也不会告诉你她是谁,因为我就是在躲她!”
莫玄愕然,之前他听说孔宣跑到自己的法阵空间里面来是躲避别人,还不大相信,但是现在听了这话,看样子说的是真的了。
于是苦笑道,“晚辈实在是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够让前辈如逃避的!”
“能让我跑路的人多的是,不要以为我屠了个圣人就天下无敌了!”孔宣说道。
“那他要是找上了我怎么办?!”莫玄问道。
“蓬莱的灵脉被断了!”孔宣幽幽的道,“这件事情背后的意义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你一时运气加上贪心造成的后果,事实上,却是上面几位大佬角力的结果!”
“我不明白!”莫玄一脸的迷惑,在他看来,这件事情的确是凑巧了,碰到了,再加上自己头脑一热所引起来,关其他人什么事儿啊,不是说,天机已经被蒙憋了吗?
“怎么,是有人把我引过去的!”思虑及此,他一下子想到了现在还被自己笼在袖子里的小东西来,“该不会它的出现也是有人安排的吧?”
“你别想的太复杂了,也不需要想的太复杂!”孔宣说道,抬头望了望四周,“还不错,这灵脉的灵气的确强大,虽然刚才只是泄了一点点,但是你这法阵空间不大,灵气的浓度已经是人间界的十倍有余了,倒是可以种一些东西了,你不是说你从那蓬莱带回来了一株仙草吗,那就种吧,还有刚才的那个小东西,挺有意思的,把他也放出来吧,反正在这法阵空间中,它也跑不
去!”
看出这孔宣似乎不想讲太多,莫玄也就不在发问,袖子一挥,那小东西和那株仙草便从他的袖中飞了出来。
那小东西从袖中落到地上,似乎还有些不适应,脑子里头昏昏沉沉的,眨巴着一双小红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嘴里发出吱吱的叫起,开始翻滚起来。
只是,无论他怎么翻滚,只是在法阵空间的空间间层里面穿行着,却无法离开法阵空间。
努力多次无效后,他停了下来,欲哭无泪的看着这个贫瘠无比的空间,又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莫玄和孔宣两人,那红豆般的双眼中竟然布满了泪珠,再配上那毛绒绒的身体,竟然让人产生了十二分的怜惜与疼爱之情。
“这厮,倒是挺绝的!”莫玄望着这小东西的模样,差点就无语了,他可忘不了初次见面时这小子呲牙咧嘴的恶狠狠表情和自己抓不住他时表现出来的得意与讥笑,现在在这里竟然还懂得扮可爱,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想想看,要不是这小东西的突然出现,自己早已经挖了颗仙草走人了,哪里还会落到现在这个尴尬的境地啊?
他越想越气,最后竟忍不住的抬脚向那小东西踢了过去。12dc7de
却不料那小东西是看起来可怜,但是反应却一点儿也不慢,身子翻滚了一下之后,竟然又钻进了空间间层之中。而莫玄呢。则是因为实在是气急败坏,一脚踩的太急了,一下子收势不住,竟然踉跄了一下,虽然没有摔倒,但是却着实的丢了面子。12dc7de
脸上怒意大起。挽起袖子便准备去抓他。
“好了好了,和这么个小东西纠缠也不嫌丢人!”孔宣一脸地笑意,拦住了莫玄,指了指莫玄手中地那株仙草道,“这株紫兰实虽不是什么极品的仙草,但是却也算得上是中品的仙草了,放在你这空间里倒也不错,再加上刚刚这灵脉泄露出来的灵气和你那火羽的能量。足以让它成活起来!”
“能活就好!”莫玄一脸苦笑的道,自己忙了一场,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除了这株仙草之外,就剩下了那个讨厌地小东西了,其他的全是麻烦,他就是想让自己高兴也高兴不起来啊。12dc7de
孔宣笑道::|此告一断落吧!”说话间,他的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了起来。
“或许,你以后会为自己做的这件事情感到自豪的!”
“嗯?自豪?!”莫玄有些奇怪,现在自己连后悔都来不及,有什么好自豪的。
孔宣地目光变得深邃了起来,“大幕已经拉开了,是被你一手拉开的,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某个人有预谋,小朋友,蓬莱的灵脉啊!!”他拍了拍莫玄的肩,没有再说话。
“大幕啊——!”莫玄一脸的迷惑,呆站在那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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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寿山,五庄观
镇元大仙正坐在那人参果树旁,看着那枝头空空如也的人参果树,一脸的晦气。右手抬起,捻着法诀。不停的计算着,可是他越算,眉头就皱地越紧,脸上的疑惑也就越深。
“真是见鬼了,就算这人参果树与我的关系太近,就算是盗取人参果的人法力太高,但是没道理我一点都算不出来啊——!”
什么都算不出来,一点都算不出来,这段时日来,他差点对自己的神算失去了信心,可是他试验了一下,除了人参果树这件事情,其他的事情他还是百算百灵的。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猪脑子也知道了,在这件事情上面,有人蒙憋了天机,让自己算不下去,问题是,是谁干的。
这世上,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地人不多,可是真的想要查起来,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12dc7de
便在此时,自那最东方,传来了阵阵的异样的元气波动,那镇元子在感到这股子元气的波动之后,表情由苦恼转向了疑惑,然后又由疑惑转向了惊讶,由惊讶转为愕然,最后,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其不可思议的神色,同时隐隐的透着兴奋与激动,还有一分的惶恐,再也顾不得眼前地人参果树了,脚下腾云,急急的朝着月宫赶去。
……………………
…………
“唉——!”天庭,灵霄后殿,玉帝斜躺在玉榻上,发出了长长地叹息声,“果然,到了最后,这镇元子还是站在她那一边啊!!”
“这是意料中事!~”身旁的王母冷冷。还需要想吗?!”
“我本以为……!”12dc7de
“你本以为两人会闹翻?!”王母的脸上露出一丝讪笑,“你想的也未免太简单了!”
玉帝失了面子,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表情,嘿嘿的笑了两声,转移了话题,“这蓬莱山的灵脉被断,你说,会是谁干的?!”
王母抬起秀眉,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天地间,除了紫霄宫的那位知道这蓬莱的灵脉所在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会知道!”
“你是说,这是紫霄宫的那位在背后动的手脚!”玉帝眯着眼睛道,王母的猜测和他的猜测是相同的,但是,如果他们的猜测是错误的呢?
以及,如果他们猜对了,那位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些,都是必须考虑到的。
如果他们猜错了,那么,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在鸿钧的意料之外,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掌控着天道与造化玉碟的鸿钧已经不能完全压制住造化玉碟了,否则的话他是不会算不出蓬莱有事的。
其实,鸿钧意料之外的事情很多,因为他毕竟只是掌着天道,而非本身就是天道,若是别的是,旁人也会一笑了之,但是这件事情却完全不同,被断的是蓬莱的灵脉,蓬莱自太古洪荒时期便存在至今,乃归墟五大仙山之首,是太古洪荒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鸿钧来说也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可以说,只要鸿钧在一天,他就不会让蓬莱有出,而蓬莱一旦出事,便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没有算到,这么重要的,与自己有关的事情没有算到,事情就很简单了,这位一直位于最高点的圣人,失去了对天道的掌控,这意味着什么?
而如果,他们的猜测是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鸿钧要达到的目的要比蓬莱在他心中的地位重要的多,能够让鸿钧卖出这么一个大破绽的事情,世上只有一件。
是什么?
他和王母都知道。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不是现在他们需要确定的,现在他们要面对的则是这件事情发生后,产生的一连锁反应。
所以,玉帝看了看王母,
看了看玉帝,两人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迷惑,犹疑兴奋以及。
来自心灵最深处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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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幕已经拉开了——————!”抱着玉免,嫦娥的目光望向遥远的苍穹之上,绝世独立的身影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优美而神秘,“很高兴,你能来!”
镇元子笑笑,“孔宣找到了吗?!”
“他会来的!”嫦娥说道。
镇元子点点头,“如果这是鸿钧预谋的怎么办?!”
“是不是,以后再说!”嫦娥回过头来,绝世的容颜闪过一缕异色,“不过,这件事情不像是有预谋的,就算他想预谋类似的阴谋,也不会选择蓬莱!”
“如果不是预谋的说话,那就是说,他对于天道失去了完全的掌控,已经压制不住手上的造化玉碟了!”镇元子脸上闪过一丝厉芒。
“这可是个好消息啊!”嫦娥笑道,“不过,你真的以为,他控制不住那造化玉碟了吗?”
“那就是他故意卖个破绽给我们,只是——!”镇元子眉头微皱,“这个破绽卖的未免也太大了吧!”
“因为这个老家伙相信因果,嘿嘿,因果!”嫦娥笑道,“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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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天上,紫霄宫
鸿钧道人端坐于芦席之上,在他的下首坐了两个圣人。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
自那蓬莱仙岛的灵脉被截之后。他们两人来到了这紫霄宫中,一直坐到现在,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香炉中地残香已经燃尽,早有白衣童子上前,又上了一柱香。
终于。那一直闭目而坐的老祖微微睁开了眼睛,“你们的来意,我已知晓!”
两人同时一躬身,“请老爷明示!”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蓬莱的灵脉被截,是我的疏忽!”
太长老君长眉一挑,没有说话,而那元始天尊的脸色却微微地有些变了。“老师,难道……!”
座上的鸿钧摇了摇头,“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仅仅只是,一时的疏忽而已!”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现在想来,也是我操之过急了!”
“老师……!”
“不必说了!”鸿钧说道。“这次的事情与你们无关,也与你们心中所想的无关,此时蓬莱之劫,乃是为了了解另外一桩因果,一桩八万年前的因果!”
“八万年前的因果?!”太上老君地脸色终于变了,“老师的意思是……!”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蓬莱之劫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另外几个人……!”说到这里,那鸿钧终于叹了一口气,“蓬莱木空,方丈弥落,还有那瀛台的玄罗,皆在此次因果之中,现在,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原来如此!!”太上老君点了点头,“既然老师无碍,弟子等便先告辞了!”说着站起身来。朝着鸿钧施了一礼,那元始也随之站了起来。施了一礼后,与那太上老君一同出了紫霄宫。
“师兄,你看此事……!”离了那紫霄宫,到了三十三天境内,那元始方才开口问道。
太上老君摇了摇头,“此事说不准,不过,老师似乎是希望我们这一次能置身事外!”
“置身事外?!”元始挑了挑眉头,“你认为此次……!”
“无论是你,还是我,现在都弄不明白此次是老师故意卖出破绽,还是真的疏忽,既然我们弄不明白,何不顺着他老人家的意思,按兵不动呢?”
元始天尊点点头,“这样也好,静观其变吧,对了,你那坐骑可曾下山?!!”
“去了去了!”老君笑道,“须知,这通天之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啊!”
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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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同一时间,娲皇宫内,西王母与女娲相视无语,整个娲皇宫内寂静的可怕。
终于,西王母开口问道,“怎么样,干不干?!”
女娲苦笑摇头,“风险太大,你觉得呢?!”
“我不觉得是那老家伙故意卖地破绽!”西王母道,“就算要卖,他也不会拿蓬莱开刀!”
女娲点点头,“我也觉得如果他是故意的,恐怕到最后不好收场啊!”
“所以,有八成的可能,是他真的掌控不了造化玉碟了!”西王母目射寒光,“所以,他才会没有计算到蓬莱仙岛的灵脉被截,否则,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坐视此事发生的!”
“鸿钧已经不能完全掌控住天道了!”女娲点点头,肯定的道,“这一点,勿用置疑,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倒不是这个了!”
“你担心蓬莱地灵脉会落到那个女人的手中/?
“她已经拿到了屿与员峤两座仙山的灵脉,如果再得到蓬莱的话……!”
西王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截断蓬莱灵脉的人,我们到现在也没算出来,这世上,有这个本事把天机蒙憋的这么严实的,除了她之外,也就是鸿钧了!”12dc7de
“那么,我们是不是需要做点什么呢?!”
“做也没用!”西王母摇了摇头,“让她拿去就拿去吧,反正她的对手是鸿钧,与我们无关,不是吗
“你说的也有道理!”女娲微笑着点了点头,“游戏地大幕已经拉开,趁着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我还是好好的白夜军才重组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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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注定是不平凡地一天。
而莫玄根本就不会想到,因为他一时的冲动之举,竟然会惹得这么多圣人的注意。
他见那孔宣说的神神叼叼的,到了后来,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索性去伺弄他那株仙草去了,只是他本就是个惫懒的性子,又有着喜新厌旧的毛病,这法阵空间里的又太过无聊,没有几天便憋不住了,出了法阵空间,算算,那猴子师徒该到那金兜洞了,想到那金兜洞里的那头老牛手中的那金刚琢,心里有些痒痒的。
“虽然那是老君的东西,不能去拿,但是看看却不会有什么事情吧,看看传说中的落宝金钱铸成的东西有什么特异之处吧!”12dc7de
便离了那法阵空间,径自朝着金兜山的方向去了。
而此时,取经四人众也到
“大师兄,您好点了吧?!”沙僧端着一碗水,来到猴子的面前,将水递到他的手中,“大师兄,这胜败乃兵家常师,您……!”接下来的话,被猴子一眼给瞪了回去。
虽然输给了莫玄
说句实在话,这猴子并没有受太重的伤,那混元玄体来的,有点伤现在也全好了,只是因为胜败之事,这猴子脸上有些不好看。
这不比之前,他遇上的镇元子,黄风老怪,也不比遇上红孩儿,第一次,须菩提祖师都和他说过,那镇元子的本事,连圣人都要让三分,所以,他也没指望着与之相抗,后两次,他根本就没有拿出真本事,再加上那两人也是凭着术法赢他的,但是这一次,他的确是使尽全力了,而且还是用得自己最擅长的本事,只是,最后还是输了。
原本他对自己五百年来的进步是非常的满意,指望凭着自己这一身本事,到了西天再向如来挑战的,没想到,还没到西天,便败在了这个小妖的手里。12dc7de
是的,是小妖。
这猴子在那花果山做老大做惯了,喜欢充人长辈,这莫玄出世比他晚,所以,他很自然的把莫玄看成是个小子了。
所以,他对自己的这次失败耿耿于怀,以至于,苏醒之后便阴沉着脸,一直到现在。
“唉!!!”他叹了一口气,顿了顿手中的金箍棒,站起身来,看着天边的乌云。
“要起风了,沙师弟,你看着点师父,小心他让风吹着了!”
“是,大师兄!”沙僧说道,走到唐僧的马鞍前,护在了唐和尚的身侧,而那猪八戒则哼唧哼唧地挑着担子走在龙马地后面。一肚子的怨言。但是看这猴子脸色不好,嘴里也不敢说出来,生怕他突然发起疯来,把自己给棒杀了。
四人又走了一阵,俱觉累了,唐和尚便招呼着大家歇了。又遣那猴子出去化斋。
猴子怕有妖怪,便用手中的棒子将那平地下周围画了一道圈子,请唐僧坐在中间,着八戒、沙僧侍立左右,把马与行李都放在近身,让唐僧等人就坐在圈子里面,不要出去,等待自己回来。便自去了。
哪知这唐和尚本就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听不得老猪在耳边聒噪,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便出了圈子,最后便被独角兕大王给擒了去,那猴子心情本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