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普陀圆通梦-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桥拥木俣嵊洌凰朴形涔υ谏恚痪醯貌镆欤槐闼婵诖蛭手芪Ч壑谀桥邮呛稳耍挥惺兜玫乃凳欠侗俚亩郎锼@钊桓叶辔剩痪妥白鋈粑奁涫碌难樱换氐耆チ恕�

  李三回到店房;将兜着的老乌菱和地梨儿放到盆里洗了来吃;不知怎地;脑子里总是时隐时现地闪现着那女子;在跳出她家大门前那一霎时的身影。凭直觉;这身影的背后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也似乎在预示着什么。“难道是一个不为人知的新的阴谋?”李三再也没心思吃那个老乌菱了;他感到“大戏”绝没有收场;便一头躺倒在炕上;抱着脑袋认真思考起来。他从昨天初夜上房开始想;一直到杀完了那三个人回到店客房睡下为止;一幕接着一幕的仔细搜索着;自己在行动上可能出现的漏洞。他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做得完美无缺;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当时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现象;那就是说;老范家今后就是再有什么阴谋的话;那也与我没有关系。既然与我无关;我还担什么心?不如好好睡一大觉;休息够了早早走人;来个神不知、鬼不觉;何其妙也!” 李三想到此;正想睡觉;忽听肚子内直叫唤:“我要吃捞面!”;李三乐了;拍拍肚子说道:

  “别担心;今日有钱;一定满足您的要求!” 说着;从炕上起来下地;出门而去。

  李三到得街上;又来到了昨天吃饭的那个“鸿门缘酒家”门口;心想;“吃捞面在哪儿吃不成?何必远去;就还在这儿吧!”刚要打帘子进屋;就见“老油子”还坐在原来的座位上望着他笑;口中说道:

  “吃捞面不影响喝酒;少喝两盅既是庆祝也是放松!来来来;来!小伙子请坐这儿;我还没谢你昨日的酒呢?哈哈哈。。。。。。!”

  李三见他比昨日热情多了;也就顺他的意还在原来的座位上坐下;口中更客气的说道:

  “您老是常客呢;怎好意思让您道谢!怎么?今日刚来么?还没要酒?老闆!先上两壶酒;四碟下酒菜;还照昨日那规矩上!”

  “嗳!先等等!我说小伙子;昨天你是‘鸡鸭鱼肉’四个菜;今个再加一个‘四喜丸子’怎么样?”

  “好;就听您的!不过;那‘四喜丸子’是”

  “‘四喜丸子’是饭菜对吧?一会儿咱们喝完酒仍还是吃捞面不变;现在;咱就用这饭菜下酒;为的是图个吉利!你看这么安排有多好!”

  “老油子”边说边擦着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李三虽然听着他话中似乎有话;可故意的就是不接他的下茬儿。但是;心中越寻思他说话的内容;越觉得自己的后脊梁骨上冒凉气。他突然感觉到;面前这位名叫刘凤隆的“老油子”;并非等闲之辈。因为;他刚才回忆到昨天在这儿喝酒聊天时;他跟自己所讲的话;表面上看起来是无意中的瞎聊;实际上他是借聊天之机;则有意识地在给他提供一些有用的情况。当情况讲得差不多时;他怎么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呢?很明显;他是装醉!但有一层;这个人绝不是坏人;如果是坏人;那我可能早就不在这里了。噢!他说过他参加过义和团;而且是管五百人吃饭的。。。。。。啊!是个不算小的头目了;那也是与我父共过事的老前辈了;那我必须要对这位老前辈尊敬有加;说什么也得尽点儿孝心!想到这儿;嘴里赶快应承道:

  “好;好!您老怎么那么懂我的心思。嗳;老闆!给我们再上个‘四喜丸子’下酒;一会儿我们吃捞面;您这儿都是什么卤?”

  “什么卤都有!北平人爱吃炸酱捞面;天津人爱吃三鲜打卤面;咱直隶乡下人天热爱吃芝蔴酱面;有的专爱吃那个椒油素卤面;您吃什么卤的面?”

  老闆边擦桌子边像数来宝似的报着面名。李三乐了;说道:

  “这些我全爱吃!”

  “那就全来点儿?” 老闆像似商量地问。

  “好吧!” 

  李三应道。老闆去准备酒菜刚离开桌儿;“老油子”便向李三随便问道:

  “小伙子;我麻烦你两次了;都不知你怎么称呼;多不好意思!能不能让我认识认识?”

  “哦!我叫李三;沧州人。。。。。。” 

  李三不敢说出蓟县和昌平的地名。正在此时;就见门帘一掀走进两个人来;来人进屋后先打量了一下李三;李三一看见过;原来是上午在范家门口卖脆枣和卖老乌菱的那两个小贩。那两人将手里拿的东西往靠门边那桌上一放;就顺便坐在门口了。老闆从里间屋出来将两壶酒四碟菜放在李三桌上后;就去招呼那刚进门的两个顾客去了。“老油子”又接茬问李三说:

  “李三小兄弟;您是沧州哪儿个村的?我看看我曾去过没有?有没有认识的人!”

  (下接第一百七十四回 刘五叔心细认侄 偃淄李吐说实情) 。 想看书来

第一百七十四回 刘五叔心细认侄 偃淄李吐说实情
第一百七十四回 刘五叔心细认侄 偃淄李吐说实情

  李三一听;费寻思了。心想:“这家伙怎么跟衙门过堂似的;尽往死里问?我要是说瞎话吧;又怕编不严实;当场就露馅儿;我要是照实话说呢?就怕他。。。。。。算了;豁出去了!我就照实说;到底看看他要干什么?” 于是便回答道:

  “我家住在偃淄岗;怎么样;有没有去过?”

  “哈;太去过了;我向你打听俩人你认识不认识?”

  “谁?”

  “一个姓郑;叫郑紫琼;一个姓徐;叫徐二旦。你可认得?”

  “那是我的两个姑姑!”李三答道。“老油子”忽地站起;用两手抱住李三的肩膀;瞪大眼睛说:

  “那你就是李云龙的儿子李三了?!”

  李三大吃一惊;嘴张得老大;心“砰砰”地跳个不停;似乎要从胸膛里蹦了出来。半天;只从口中蹦出两个字:

  “您是”

  “我是你五叔刘呈祥啊!”

  “老油子”激动得两臂直抖。突然;里间屋的门帘“呼”地一撩飞了起来;一个中年美女飒爽英姿地站在门的当中;她那高高的乳房隆起;粉红色的脸颊衬着那黑黑的两只大眼;在闪着晶莹的泪花;她凝视着李三。李三被这个突然的变故给完全搞懵了。心里的问题脱口而出:

  “五叔?刘呈祥?”

  “哈哈哈哈。。。。。。骆宏、鲍安二位兄弟;上门板歇业;把门从外面锁上!黑娘;来!快来见你的侄儿子李三!”

  随着“老油子”的话音;坐在门口的那两位小贩闷声闷气的答应了一声;便站起身走出门去。可那美女却走近李三身边轻声说道:

  “你姑没跟你提起过我和你五叔?你认认我是谁?认不出来吧!傻侄子;我就是当初红灯照的大师姐;黄莲圣母啊!”

  “噢!” 李三松了一口气;说道:

  “我听我姑姑老念叨您;说您是半仙之体;她们可崇拜你了!”

  林黑娘笑了笑;心道:“他说得倒没错;原本是南海普陀山的仙家;加上这‘臭皮囊’;可不就是半仙之体了!”遂道:

  “什么半仙之体?长女人的志气罢了!这一套当初没糊弄的了洋人;特别是你两个姑姑;对这场戏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哎!你姑可好?”

  “好是好;就是对义和团红灯照那段事;心存老大不甘;每每想到此;总是要发半天呆;或掉几滴眼泪。”

  李三于是把天津陷落;郑紫琼侥幸逃出天津;在紫霞观没有等到黄莲圣母;后出家带发修行当了道姑;取道号紫云道姑。徐二旦慌乱中逃到到白衣庵落发出家当了尼姑;后妙真老尼圆寂;众尼便推徐二旦为庵中主持;自命法号为玉面禅尼。两年后;事件逐渐平息;玉面禅尼徐二旦便以游方化缘为名;回到沧州老家;在偃淄岗东的日照庵里与紫云道姑郑紫琼相见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说得大家又喜又忧;感叹不已。

  这时;骆宏、鲍安二人已上完门板后回到屋里;重新调整桌凳;把四张桌子合并在一起;然后帮老闆上菜上酒;忙里忙外。待酒菜上齐;六个人围着桌子随便坐下;那老闆抢过酒壶为大家将酒满上;而后轮番把盏;互相敬了几杯酒。席上有说有笑;刘呈祥也把小贩骆宏、鲍安和“鸿门缘酒家”的“老闆”于万;介绍给李三相互认识。原来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小贩或老闆;都是刘呈祥和林黑娘手下的弟兄;为了打探范家的情况而乔装改扮成这样的;连这“鸿门缘酒家”都是刘呈祥在一年前埋下的眼线。李三手端一杯酒冲着刘呈祥说道:

  “侄儿有一事不明;需您赐教。您说您是我的五叔;侄儿不知这是从哪儿论起;其中也许有个什么道理或源故;愿闻其详!”

  “噢!你年纪尚幼;又从未听人谈起过;也怨不得你。不要紧;下面我一提梅花拳和义和团的根根叶叶;你就会明白个*不离十了。” 

  刘呈祥说着;也把酒杯端起;与李三的酒杯轻轻一碰;俩人同时喝下。后;刘呈祥又接着说道:

  “梅花拳第六代掌门人;我的老恩师张如纯;他的亲传弟子共有五人:老大赵三多;字祝盛;又名洛珠;人家都管他叫‘赵老祝’;跟我是同乡;威县沙柳寨人;老二就是杀你父亲和师伯的仇人;狼心狗肺的范炳纲;他从小就长得人模狗样的;因此;人送他个外号叫‘美君子’;现在可到好;人人都叫他‘伪君子’了! 老三是你父李云龙;因自小为人义气;所以外号人称‘小叔宝’;山东平邑后马庄人;后迁往北直隶蓟县;什么东龙虎峪? 老四就是我师父张如纯的亲儿子张树平;人们都叫他‘老四’;叫顺了口;因此;这‘老四’是至死也变不了的了;老五那就是我刘凤龙;字呈祥;在义和团时;我才刚刚十九岁;所以大家尊称我为‘刘十九’;这几年我押着刘凤龙的谐韵;改叫刘凤隆;他们都说我是‘老油子’;哈哈!‘老油子’就‘老油子’;后来‘老油子’这个‘美称’就慢慢的给他们大家伙儿叫响了;人们差点儿就为此把我的真名实姓给忘干净了!哈哈!李三;我的好侄子;你说我这个‘五叔’当得当不得?”

  “五叔;那您今年有多大岁数?”

  李三还是不解的问。

  “哈!你算算啊;我在义和团进天津时;才刚十九岁;从那时起;已经又过了十二年了;今年按说我整三十一岁了。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刘呈祥郑重其事的算计说。李三似乎也非常认真地说道:  

  “五叔;不是不对!我总是觉着;您已是老得不成样子了;胡子拉茬的;约脉着您有六七十岁年纪了!”

  屋里所有的人听罢;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林黑娘也笑得流出了眼泪。李三见状;翻着两只疑惑的大眼;也随着大伙傻笑了起来。刘呈祥一看;“干脆去掉伪装算了!”一把就把腮下的假胡须扯了下来。说来也怪;那假胡须被撕扯了下来以后;人立马就觉得年轻了四五十岁。李三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明白过来。

  “哦!这不跟唱戏的一样了?拿来给我看看!”

  李三好奇的瞪着大眼;从刘呈祥手里接过假胡须左看右看;放在嘴边比划着;并站起弯下腰;嘴里学着老人的咳嗽声;也活脱脱像个小老头儿;逗得大伙笑个不停。他把假胡须还给刘呈祥后;又重新坐在板凳上;随即神秘兮兮地向刘呈祥问道:

  “五叔;我问您;您怎么就看出我是李云龙的儿子李三的呢?”

  刘呈祥也神秘兮兮煞有介事地说道:

  “那是因为你脑门上面挂着个幌子;写着‘李云龙的儿子李三’的原故;哈哈哈!。。。。。。”

  李三听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儿;引得大家又发出一片欢笑声。刘呈祥不等笑声落尽;便正经八摆地说道:

  “爷们儿;我是谁?我是‘老油子’!我自打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可疑!尽管你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可; 第一;你主动请我酒喝;那你肯定对我必有所求!当时我还挺奇怪;‘豁!天上掉馅饼;真有美事?’咳!真没叫我猜错!果不其然你向我打听情况。 第二;你向我直接打听范炳纲的情况。这一点对我来说最为敏感;我内心立刻就警觉起来。爷们儿;在巨鹿县城这儿;凡打听范家情况的;十之*是寻仇来的。像你这么大点儿年岁要报仇的;十之*都是有着深仇大恨;一般寻的全是杀父之仇。据我所知;范炳纲一生欠下的血债里面;最大的两笔;就是出卖他亲师兄弟赵三多和李云龙。 第三;在咱俩喝酒过程中;我故意墩碎两个酒杯;对不对?哈!那是我试试你究竟有多大耐心。你说:‘算我的;算我的’。嗬!我一看;‘行’!这小子有本事;一定有点儿来头儿! 第四;今早一起炕;没承想就发现范家出事了;我命骆宏和鲍安去打听一下;果然你混在人群里看热闹;甭问;肯定是你干的!对也不对?你说!”

  李三见刘呈祥说的头头是道;从内心里十分钦佩。可也对自己的鲁莽;感到十分的不满和非常的不安;满以为自己做事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可还是没逃过人家的眼睛;让人家猜个正着。这就是遇到了自家人;如果遇到了范炳纲那样的;肯定会提前做好了准备;撒下大网或埋下绳套;就等我来钻;那我不是白白地给人家送死吗?还怎么能报得了这杀父大仇?岂不是耽误事?想到这里;方感到这刘五叔非同小可;确实有真本事;有真才实学。就拿刚才表演的这门化装术来说吧;惟妙惟肖;跟真的一模一样;就是在跟前仔细瞅也不会穿帮;要好好向他学习;将来用得着。

  大家一边听刘呈祥讲他与李三的故事;一边喝酒;推杯换盏好不快意。李三见刘五叔问他昨夜的事;就不再隐瞒;把昨夜自己在房上看到范炳纲等六个人喝酒;听庞师爷与保安团的宫团总在席中对话讲得什么;以及自己临时设计的借刀杀人;一箭双雕之计和如何刺杀的庞师爷、宫团总、曾副官三人的经过;从前到后讲说一遍。众人听了;都长出一口气;俱都说李三亏了昨夜没有对范炳纲下手;否则;搜寻祖传圣宝的事就不好办了。大家都这么一说;李三不知他们大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把李三给闹糊涂了;李三忙向刘五叔打问其中的源故。      

  (下接第一百七十五回 初谋划透析伪君 为得宝细论书剑)

第一百七十五回 初谋划透析伪君 为得宝细论书剑
第一百七十五回 初谋划透析伪君 为得宝细论书剑

  刘呈祥便把山东梅花拳起事;以至演化成义和团起义;自己与林黑娘;这几年东奔西跑、闯荡江湖所受的挫折、遭遇以及失败;从头至尾地给李三粗略地讲说了一遍。另外;又把最近对范炳纲的估计和推测;也进行了简要的交代。

  原来;范炳纲避祸迁进城里之后;对外的防范就略有放松。刘呈祥就派人在范炳纲家的斜对过;秘密开了这个“鸿门缘”酒家;为的是不断的收集范炳纲的动态情报。这一天刘呈祥忽然接报称;范炳纲派了五辆大马车由保安团押着去了威县沙家寨。刘呈祥觉着蹊跷;因为那里是大师兄赵三多的家和自己的家;且大师兄已被他害死十多年了;那么他们上那儿去究竟是为了啥呢? 刘呈祥突然想到:“现赵三多师兄和其弟赵四多都已仙世;那范炳纲会不会是对那‘书和剑’早就有预谋?今预谋是不是已经成功了?他们去沙家寨是不是就是奔那‘书和剑’而去呢?”刘呈祥想到此;便觉得事不宜迟;得赶快动身。便与林黑娘、骆宏和鲍安快马加鞭赶到巨鹿县城里;遂进一步打探情况。经调查发现;赵四多在狱中时;那庞师爷曾多次严刑拷问他与赵三多藏匿“书和剑”的事情。这种严刑拷问竟长达八年之久。通过赵四多的死及范炳纲的突然出动; 刘呈祥认为;范炳纲已掌握了赵家藏匿“书和剑”的地点;并已经将那“书和剑”在沙家寨起获成功;现已拿到手中。问题是;要想把那梅花拳的祖传圣宝;再从他手中夺回来;却谈何容易?目前最大的难题是;苦干无法知道范炳纲现在他把那“书和剑”放到了哪里?是藏匿在他的家里;还是埋藏在什么地方? 所以;大家都担心地说;“亏了李三昨夜没有对范炳纲下手;否则;搜寻祖传圣宝的事就不好办了。”

  刘呈祥这一讲;真让李三大开眼界;并大长了见识。他万没有想到;杀掉范炳纲报父仇这件在自己心目中十分重要的事情;竟然会涉及到那夺回梅花拳祖传圣宝的这件大事上来!他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梅花拳武术门派;在洋鬼子大摇大摆的欺负中国人的关键时刻;竟然果敢的站出来;演绎出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义和拳运动!他感慨万千;他的父亲就是在这场义和拳运动中慷慨就义的;毫无疑问他是好样的;是英雄。他的大师伯、五师叔、林黑娘、二叔、两个姑姑和两个姑父等等这些普普通通的亲人们;也都是了不起的大英雄。他此时此刻;实在是因他们而自豪;他此时此刻方亲身体验到;为什么两位姑姑一谈起“红灯照";的事情就会激动不已;他也真正明白了他的奶奶和母亲;为什么当时肯忍痛将他这个七岁的孩子;送去沧州习练武艺;他是那么深刻的感觉到;她们都是那么样的伟岸和高大;他爱他(她)们!但他也有许多闹不明白的地方。他似乎感觉到;这世上还有好多好多问题;让他更加地迷惘;使他大惑不解。比如:

  “那堂堂的大清国;怎么能容让洋人随便欺负?人家洋人国家;能有八国联军团结起来打咱们;咱们怎么不能将他们的国家全都灭了?再说;那穷凶极恶的满州八旗军队;平常见老百姓那么有能耐;那么不可一世;怎么一遇到八国联军就草鸡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府;平时欺压起老百姓来;本事也是大了去了;可一见到洋人;就吓得尿裤子? 他们到底是不是人呐?像这种不讲诚信;背信弃义;狼心狗肺的官府;你义和团拿着你自家的性命去帮他们;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不是犯傻吗?”

  “李三贤侄!”刘呈祥打断了李三激昂的思绪;使李三如梦初醒;他敬佩地看着坐在他面前的五叔;见五叔笑着冲他说道:

  “现在看来;这藏匿梅花拳圣宝(‘书和剑’)的地点只有范炳纲才能知道;这就是方才大家为什么担心地说‘亏了你昨夜没有对范炳纲下手;否则;搜寻祖传圣宝的事就不好办了’的根源所在了。”

  “噢!原来是这么一档子事!";

  李三挠了挠后脑勺;苦笑着说。林黑娘听了刘呈祥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她毫不犹豫地说:

  “我们从现在起;要统一行动;在没有摸到藏匿梅花拳圣宝的确切地点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五叔;林黑娘!” 李三急不可待地叫道。“如果你们还瞧得起我李三的话;就把探明藏匿梅花拳圣宝地点的事;交给我吧;我去过一次;进出的道路我全熟。上次我没有抹了范炳纲的脖子;也是他命不该绝;不然嗳;五叔!我想起一见事来!”

  “什么事?”

  “我在家时;郑姑姑对我说;有一对匕首叫‘泪光寒’;是‘红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