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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演练“攮法";;并让她给李三挑挑毛病。玉面禅尼这回也是带着一股好奇心;认认真真地仔细一看;“哎唷”!她大吃一惊。原来;那李三手使“泪光寒”练习“梅花飞雪”的身形和舞姿;与她故去的夫君(即郑紫琼的弟弟)郑紫亭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看到李三现在练那“梅花飞雪”;就似那活脱脱的一个郑紫亭又回到了她的眼前;又来到了她的身边;此情此景这么一撩拨她的心弦;立马就勾起了她对夫君郑紫亭的回忆和怀念。她再也看不下去了;扭回身口念佛号;“阿弥陀佛!”;力图稳住自己的心神。
(下接第一百七十回 阜城县无银受窘 为裹腹始作“墚君”)
第一百七十回 阜城县无银受窘 为裹腹始作“墚君”
第一百七十回 阜城县无银受窘 为裹腹始作“墚君”
紫云道姑郑紫琼发现玉面禅尼徐二旦的神情有点儿恍惚;忙招呼李三一起将她扶进屋里躺下休息;等她喘息了一会儿缓过神来;徐二旦才将方才自己的感受讲说了一遍。她这么一勾心思;可坏了!也触动了姐姐郑紫琼的伤心之处;便也不停的跟着抹眼泪。她们姐妹俩这一动真情一哭;可就把站在旁边的李三闹懵了;他立马慌了手脚;不知所措;就见他便变着法的哄他两个姑姑;连说:
“姑姑别哭;姑姑别哭;姑姑别哭!都是孩儿不好。。。。。。”
说着说着就要哭出声来。郑紫琼和徐二旦一看李三那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竟破涕为笑。徐二旦又心疼又“狠铁不成钢”的说道:
“三儿呀;傻小子!你哭什么?我们俩人掉泪你知道是为啥?可又与你何干?唉!象你这么心软的人;又怎能报得了大仇?”
李三不知所措的问道:
“那您说;我怎样才能不心软;又怎样才能报得了大仇?”
郑紫琼擦干了眼泪;认真的对李三说道:
“孩儿呀!自古以来;这世上对男子汉大丈夫就有一个公认的、不成文的法度;即‘男子有泪不轻弹';你可要牢记在心;别让人小看了!";
徐二旦也挺直了腰板儿严肃地说道:
“孩儿呀!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在秦始皇那个年代;有一个大英雄叫荆轲;为了挽救行将灭亡了的燕国的命运;他自愿出使秦国去行刺秦王。众所周知;要行刺秦王;不管结果如何;都将会有去无回的被人杀死;但他却视死如归。临行前;他在易水河边;以从容不迫的高歌来与送行的人们告辞。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歌毕;他便头也不回的登程而去。直到今天;两千多年过去了;人们始终不能忘怀荆轲在慷慨悲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时的绝世风姿和潇洒;都为他的大义凛然而感叹不已。”
故事讲完了;徐二旦见李三忽闪着两只大眼并不吭声;似乎他的大脑在寻思着什么;便又接着问道:
“三儿呀!你知道姑妈讲的这些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是不当英雄有何憾? 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李三朗朗地答道。
“对;太对了!要的就是这句话;‘不当英雄有何憾?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嗳!三儿;这句话你是跟谁学的?”
“您就甭管了!反正我今后再也不哭了;也不当英雄;那是虚名;没用的!”
从那一天起;紫云道姑郑紫琼和玉面禅尼徐二旦除了全面的考核李三的武功以外;还抽时间给李三讲他父亲李云龙如何被坏人暗算、如何慷慨就义的经过;讲他两个姑父郑紫亭和张德成;是怎么轰轰烈烈的举起义和团的义旗;又是如何抗击八国联军的侵略、保卫天津的;那天津陷落以后;他们又是怎么牺牲的;那杀害他姑父的仇人现在在哪里、都是些什么人?特别是;讲那些没良心的清朝官军;是怎么恩将仇报;让三万多义和团兄弟姐妹白白地送掉了性命的。两位姑姑还再三的嘱咐李三;要把这些深仇大恨都牢牢地记在心上;不要遗忘;也不要暴露;瞅准时机;讨还血债。
忽然有一天;李三不见了;他只带走了“飞爪百链索”和“泪光寒”;跟谁也没有打声招呼;看来;他不辞而别;是早有准备的。
昨天;李三天不亮就跑出了偃淄岗日照庵;顺官道直奔沧州;到了沧州县城打听去巨鹿县的道路;然后抄近路直奔阜城。半路上忽觉肚子饿的咕咕叫;便坚持走到天黑;只觉得俩腿肚发软;算计着自己已一天水米未进;得想个办法填饱肚子。抬头远望;阜城县就在眼前;便勒了勒裤腰带咬着牙走到城门边。见城门口有个包子铺;灶上热气腾腾正在出屉猪肉鲜包。旁边桌上还坐有两个书生打扮的人;正吃包子。李三走上前去;向一个老闆模样的人打一躬;那人看了他一眼;随即问到:
“有什么事?”
李三咽了咽口水客气的说:
“饿了;一天没吃饭;想赊几个包子充饥。”
老闆问他:
“出门为啥不带钱?没钱还想吃包子?!我这包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赊给你我吃谁去!”
李三觉得;他那本来流着热汗的脸;“腾”的一下子发起烧来。但由于饿的难受;只得强打笑脸向老闆央求道:
“要不您先赊我一顿包子;待我有钱了还您。”
老闆听了“哈哈”一笑;说道:
“赊?咱俩素不相识;我凭什么赊给你?你吃饱了;一抹嘴走了;我上哪儿找你去?要赊;上别处赊去;我这儿不赊帐!”
李三头一回吃“窝脖”;觉得让别人数落;脸红的难受;实在不是个滋味。可没有钱怎么办?不想让别人数落就得拿钱来。钱说起来算个什么东西?算个王八蛋!可明明兜儿里没有王八蛋就是不行!唉!谁叫咱肚子饿的实在是受不了呢?他们说;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忍;我不行再硬着头皮对付对付! 李三想到这里;便强撑着笑脸冲老闆说道:
“老闆;我是没有带钱;您看我饿成个这样子;您就通融通融。要不您给我俩包子;就算我借您的;等我有了钱了;我。。。。。。”
“得;得;得了;您就别在我这泡蘑菇了!就看您这副模样;一辈子也发不了财;但凡有志气的人;也不会手心朝上找人家白要。我这是做小买卖的;小本儿生意;经不起您三要两要;要是老遇见象您这样的;我们早就干不成了!唉!算我倒霉;认赔!我呢;白给你一个吃;不用你来还;实际上你还也还不起;您拿着这个包子赶快走人就完了;别在这儿没完没了的腻烦人了!”
说话间;老闆在笼屉里拿了个包子递到李三手心儿里。
旁边桌上;那两个吃包子的书生看到这情景;脸上现出一片怅然。那年长的感慨的说道:
“兄弟;看见了吗?世道就是如此;一文钱能难倒英雄汉!”
“嗳!兄台;这得两说着。”那年轻的说道:
“在西晋惠帝元康年间;有个南阳人叫鲁褒;字元道;他著了一本书叫<;钱神论>;;他说钱这玩艺儿作用可大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给你背一段儿他的书你听听;他是怎么说的:钱之为体,有乾坤之象。内则其方,外则其圆。。。。。。亲之如兄,字曰孔方。失之则贫弱,得之则富昌。无翼而飞,无足而走。。。。。。钱多者处前,钱少者居后;处前者为君长,在后者为臣仆。。。。。。钱之所佑,吉无不利。何以读书,然后富贵。。。。。。文君解布裳而被锦绣,相如乘高盖而解犊鼻,官尊名显,皆钱所致。。。。。。以致亲密。由此论之,谓为神物。无德而尊,无势而热,排金门;入紫闼。危可使安,死可使活,贵可使贱,生可使杀。是故忿争非钱不胜,幽滞非钱不拔,怨仇非钱不解,令问非钱不发。。。。。。又曰:有钱可使鬼推磨。。。。。。”
李三用手掂着这一个小包子;听着那两人只管发议论;楞了半天神;然后把嘴一张;便一口咽下肚去。随后向老闆道了声谢;大步流星地进城而去。走到一个客店门前;李三犹豫半天没有进去;他深深地体会到了身无分文的滋味。那俩人说;“一文钱能难倒英雄汉”;可他这个不想当英雄的人;却同样也被难倒了。
他扭身走去;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糕点铺;他不由自主的走到橱窗前观望。没想到;他越看越饿;越饿越慌;只好离开。但没出三步远;发现有一座破旧失修的土地庙;那土地庙紧挨着糕点铺与其作邻居。他早已疲惫不堪;急忙忍着饥饿走进庙里。忽瞥见院中有一口水井;井边湿滑;可以看出;白天有人刚打过水。李三口渴难耐;便取水往肚子里猛灌;等把肚皮灌得大了;才觉得浑身有了点儿力气。李三心想;“天无绝人之路”;今夜我就在此歇息一宿;有甚事明日再说。于是就将佛前供案当床;跳到上面倒身躺下;阖眼便睡。
李三睡至半夜;起夜后便觉饿的睡不着了;便躺在供案上面闭目养神。回想在日照庵里;有姑姑照应;有叔叔和兄弟陪伴;吃饱喝足就是练功;什么也不用愁;从来也不用自己花钱买什么东西。没想到;刚离开日照庵才一天;自己就受了这么大委屈;饿得前胸贴后胸不说;还让人随便奚落。尤其是那包子铺的老闆;硬说“看您这副模样;一辈子也发不了财;但凡有志气的人;也不会手心朝上找人家白要。";;最后他发发善心才给了一个小包子;吃下肚里;根本哪也没到哪儿。那老闆还说;“算我倒霉;认赔!我呢;白给你一个吃;不用你来还;实际上你还也还不起;您拿着这个包子赶快走人就完了;别在这没完没了的腻烦人了!”“唉!我真的是那么没出息吗?不会吧!我两个姑姑多么看重我呀!唉!那又怎样? 我现在不还是挨饿吗?”
思来想去;还是现实点儿要紧;“要是等到明天还是跟今天一样;没饭吃;没钱花;那就只能饿死。”想着想着;忽然肚子痛了起来;要上毛厕。他站起身寻到后院畸角处如厕后;忽听隔壁也发出有人小解的声音。他突然想起旁院就是糕点铺;自己曾在街上从大门前经过;是专卖糕点的地方。“咦!我与其坐着等死;何不到糕点铺里弄些吃的?咳!我真是饿糊涂了!脑子怎么就转不开磨呢?一不做;二不休;还等什么?先填饱肚子再说。”“噌”;李三一长身形就上了房;三晃两晃就到了前院门脸儿房的后山。“唰”地身子一栽歪;借势来了个“珍珠倒卷帘”;用脚尖钩住房檐;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下面的动静;觉着没人;“嗖”地一下从房上跳下地来;蹲在地表向左右观察;见没什么异常情况。然后“呲呲呲呲呲”利用矮子步走到后窗户下边;取出“泪光寒”;顺窗户缝往上一履;将窗户拨开;用两手一扶窗台;“嗖”地蹿进屋内;蹲在地上;借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四下观瞧;见盛糕点的匣子影影绰绰就在跟前。李三伸手扣住匣盖儿向上一搬;一股香喷喷的甜腻气味扑鼻而来;于是;他不管是“大八件";还是“萨琪玛”;便张开大口;接二连三的扔进嘴巴里;似狼吞虎咽一般;不一会儿便喂饱了肚子。 匣子里吃剩下的糕点;也没给它留下;都小心地掖在胸前。然后;直直腰板;觉得浑身有了力气。“嗨!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就是比饿着不一样;马上就来了精神儿;哈!人饿的时候是龟孙子;等饱了就变成大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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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回 南宫县祭奠先人 范炳纲巨鹿避祸
第一百七十一回 南宫县祭奠先人 范炳纲巨鹿避祸
李三扭回身刚要走;忽又停住了;似乎有什么事情没办。稍一楞神;突又想起一句名言人说:“贼不走空”“是什么意思?噢!是让我看看柜台里;有没有给我预备下零钱? 嗨!没办法;看看就看看!”他摸着黑儿一划拉柜台桌;手正碰在抽屉环上;就手拿住抽屉环一拉抽屉;“嘿!没锁;开啦!” 伸手往抽屉里一探;“豁!纸币、铜仔儿、老钱什么都有;半抽屉!行啊!有多少算多少;就算我急用借你的;不!借您的;客气点儿!等爷我有了钱肯定还您。” 他一边想着;一边把抽屉里的钱一把一把装在兜里。装好钱后;便颠着脚尖轻轻地走到后窗户台底下;用耳朵一摸窗外;只听四周有蛐蛐儿叫;那叫声时断时续。“好!大功告成;得赶快离开此地!”李三略一蹲身;两脚随之猛一蹬地;同时提丹田气向上一蹿;双手紧扣住窗棱;用腰劲往上卷腿;“呦”地一下;下身倒卷着翻上屋顶。
他忽觉眼前一亮;举头向空一望;一个明亮的大圆盘当空挂在头顶上;照得四下高高矮矮的房顶一片雪白;“喔;好亮!” 他这才刚刚懂得什么叫月光如水。他现在突出地蹲在屋顶上;已经被这逼人的月光所笼罩;完完全全暴露在这无垠的光天化月之下了。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他感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滋味;就象一个没娘管教的孩子;来到一个陌生地方一样;有那么一种既快意又紧张、既快乐又害怕的那种怪异感觉。“哈!这就是所谓‘夜行人’独特的职业生涯及其潇洒飘逸的风采吗?”李三似乎品尝到了他曾梦想过的、但从未体验过的;也是平生第一次亲身经历的;那种带有神秘或传奇色彩的刺激与情趣。
李三天不亮就从阜城出发了;到天擦黑时分到达南宫;在“高家老店”住下后;到街上面馆吃完饭;又去鞋铺买了双洒鞋。他经过昨天一天忍饥挨饿的体验;他算认清了兜儿里没钱的厉害;懂得了一个人活在天地之间;就必须与钱打交道。更主要的是;自己想要报仇成功;那更离不开钱;最起码在自己的口袋里;必须总保持着有住店和吃饭的钱;否则是寸步难行。为此;他打算用昨夜“借";来的钱;“武装”一下自己。除刚换双新鞋以外;还上估衣铺买了一身合适的青色旧衣裤;准备与身上这身衣服倒替班的换着穿。他那“泪光寒”;每次别在裤腰间时;实在太需要一件大点儿的衣裳遮盖一下。他看好了一块儿在地摊儿上卖的深蓝色的布头儿;用一个大仔儿买了下来;把所有的零散衣物(包括“飞爪百链索”和“泪光寒”)裹在里面;斜挎在左肩上打个大蝴蝶结;这样;走起路来利索多了。一切拾掇停当;回店睡觉。他知道;南宫县是他父亲和他师伯殉难的地方;他明天还要打探他们的墓穴所在。
第二天一早;他利用吃早饭的当口打听到了他父亲和他师伯的坟墓下落。好在这一带;原来遍地都是义和拳的拳民;一提赵三多和李云龙;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影响极为广大。那年;赵三多和李云龙在南宫监牢绝食七天死在狱中;消息传开;人们都感恩于他仗义;家家带孝、户户举哀;父老乡亲联名写呈子到县衙;要回了他二人的遗体;用上好棺木;安葬在西关外的枣园中间;逢年过节香火祭祀不断。李三到街上买了香烛纸马;径直奔西关外枣园;见万点红中;有两个高大的青砖塚前;竖立着两块高高厚厚的石碑;一块上刻:
“义和团总教师;直隶威县沙柳寨人。赵公洛珠(字祝盛)之墓。享年六十二岁。清光绪二十八年九月五日;直隶南宫县民众公立。”
另一块上刻:
“义和团副总教师;直隶蓟县人。李公云龙之墓。享年五十一岁。清光绪二十八年九月五日;直隶南宫县民众公立。”
李三走上去跪倒在陵前;叩拜祭奠毕并不留连;站起身来扭头便走。回到客店后;拿好自己的东西;退掉住房出来;上大道朝巨鹿县大步走去;一路风尘仆仆;傍晚时分;刚好到达巨鹿县城门口。
李三走到城中;见一“悦来客店”;便不论好歹地胡乱住下;寻思:“我初来奓到此处;人生地不熟;何不随便走走;也好打听那姬家屯位于哪个方向;明日却直奔那里打探。” 出得店门;忽觉肚子饿了;那五脏庙里的菩萨;在腹中咕噜噜叫个不停。便下意识地掏兜儿;数了数兜里面的零钱;看确是不多了;但还够一顿晚饭所用;于是便打算找个补充银钱的所在。
正在琢磨时;忽见五辆大马车从西向东飞驶而过;车上拉着各色箱笼摞起多高;车轮伴着马蹄“得得”的声响;荡起路上尘土飞飞扬扬;马路两旁的行人都捂住鼻子向两边躲闪。忽然;这一拉绺马车都相继停了下来;老远处传来了车把式“吁;嘘;吁;吁";的呼叫声。
李三悠然自得的走了过去;见马车都停在“悦来客店”斜对过的大门口;那红漆大门大开着;从里面走出十几个大汉;卸那车上的箱笼。一个衣着华丽细皮嫩肉的公子哥;手托着画眉鸟笼也从门里度步出来;边看着那帮人卸车;边咧着豁洛嘴笑着说道:
“全全拉回回来啦?”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车把式听了;急忙走上前去打一躬回答说:
“四少爷;全拉回来了;不少玩艺儿哪!共四十一箱;卸完车放在哪?
那公子哥说道:
“都都放在在后院;老老爷在后院里等等着哪!”
李三暗想:“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样子这家太有钱了;我不拿他的钱拿谁的?拿他点儿钱对他来说不疼不痒;好!今晚就下手!”想到这儿;正想围着这家院子走上一圈;好看看地形;看好了从哪儿进去;从哪儿出来。心里也好有个大概的谱儿。 这时;就见又一辆马车;拉着八名彪形大汉;尘土飞扬的也跑到这门前停下。那公子哥一看;便向前度了两步;冲着这马车喊道:
“大大哥;道道上没啥啥事吧?”
“没啥事!” 随着话声;从马车上跳下一个猛汉;后背上背着一把厚背鬼头大砍刀;他得意的向后面挑着大拇指说道:
“就凭你大哥我和这几个哥们儿;即便有事又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嘛!老爷子呢?”
“在在后院里等等着呐!”
那猛汉听后便大步流星地朝院里走去。
李三猛然心想:“这家够厉害;不太好拾掇;尽管有钱;可看得紧;还是别找麻烦为妙!”想到这儿;刚要离开;就听那个喀巴“四少爷”;又冲着这辆马车上的彪形大汉客气道:
“几位;辛辛苦?这这一趟趟跑得够够远的吧?”
“嗨!四少爷;那沙柳寨你猜在哪儿?嗬!过威县往东还有二十里地;来回加一起还没有一百多里路吗?我们五辆马车连装带卸;整整地忙活了四天!”
车把式把脑袋摇的跟“嘣楞鼓”似的说道。又一大汉接过话头说道:
“那死鬼“赵老祝”;可把我们哥几个给折腾苦了;他家东西倒是不少;尽是点子破烂儿!”
李三一楞;“赵老祝”?“这名字怎么那么熟哇!噢!想起来了;听姑姑说;我爹跟我师伯赵三多干义和团;他又名洛珠;字祝盛。人称‘赵老祝’;直隶威县沙柳寨人。莫非他们说得是他?他们这帮人原来是从那儿过来的?那这户家人是谁?他们与“赵老祝”是啥关系?不行;我得闹清楚了!” 李三想到这儿;一抬头见那个称“大哥”的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