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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圆通梦-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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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奴领旨!” 高力士遂奔秘书省颁旨不提。

  
  且说太白金星李长庚下界转世托生为李白;他出生于新疆的碎叶城 五岁时,随家迁入四川绵州彰明县。二十岁时只身出川,开始了广泛的十年漫游,他三游南阳; 已创作了大量优秀诗篇,也结交了不少名流,名满天下。

  一次;他寓居会稽与剡中道士吴筠结为莫逆之交。当时正赶上朝廷下诏召吴筠赴京城为唐玄宗讲道; 闲暇之间,玄宗问吴筠草野之间可有遗贤,吴筠即举荐了李白。这时;李白正住在安徽南陵山村里。接到消息,他欣喜若狂,意气飞扬,踌躇满志;连忙烹鸡置酒,高歌取醉,还作诗一首云: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

  高歌取醉欲*,起舞落日争光辉。游说万乘苦不早,著鞭跨马涉远道。

  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可是,李白奉诏到了长安之后,却长期不蒙玄宗召见。不得已,李白只好向当时早已身居要职,名重京都的东宫侍读(太子宾客)兼秘书监贺知章舒通。 贺知章耳闻李白少年任侠,*倜傥,写诗很有才华,决定去访查一番。

  这一天,上朝归来,贺知章亲自来到李白下榻的客舍,约他到长安街一条冷僻小巷中的一处小小酒家饮酒。这小酒店只有两间门面,乃是一处经营会稽加饭酒的所在;名叫“越醪酒家; 贺知章久别故乡; 想不到会在这里能饮到家乡酒; 真有点儿“他乡遇故知”之感,遂大喜过望。 二人上得酒楼,分宾主落座,呼唤酒保上菜。这其间,贺知章默默观察李白,见他果然生得丰神飘逸,卓然不群,心中先已有了三分赏识。

  酒菜摆上之后,李白手执大觥,先敬了贺知章三大杯。贺知章素来善饮,如今一气喝下这三大杯,也觉有点禁受不起,但这李白连饮三大杯,却似没事一般,只是连声高呼:“好酒!好酒!”

  贺知章见李白如此豪饮,心想此人以后即使做不成诗友,也可做个酒友,心下便有了五分喜欢。同时;又见面前的这个李白;虽与他初次相见; 却似与老朋友聚会一般,无拘无束、谈笑风生; 因此; 感觉此人深对自己的脾气,心下的喜欢就更增添了两分。

  (下接第九十二回 渤海国下书挑衅 秘书监举荐翰林)

第九十二回 渤海国下书挑衅 秘书监举荐翰林
第九十二回 渤海国下书挑衅 秘书监举荐翰林

  贺知章心中寻思:“这李白形神脾气倒都不俗,只是不知他诗究竟写得如何?” 酒至半酣,贺知章开言相询:

  “老朽听说居士(李白自号青莲居士)之诗,极有才华,不知可否展示一二?”

  “哪里哪里!贺大人过奖了。李白写诗,只是率性而道,全无章法,难入大人法眼。诗没带在身边,不过我可以背出几首,请大人指教。”

  说着,李白就要店小二取来文房四宝,下笔如飞,不多时即将这次出川远游时所写的《蜀道难》一诗书毕,呈于贺知章面前:

  “噫吁戏,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妙哇!”看了这第一句,贺知章就不禁拍案叫绝,叹赏间,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嵋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方钩连。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

  “好!好!匪夷所思,凡人不能道也!”

  贺知章看一句,赞一句,十分兴奋。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其险也若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绝妙绝妙!妙绝妙绝!竟令我难以置评!”

  贺知章见李白此诗,不仅文彩出众,更兼识见过人,此时已十分佩服,只是边看边赞,连连干杯。

  “大人,酒要醉了!”李白担心地劝道。

  “不会醉,不会醉!居士此诗,状蜀道之险出神入化,句句都能把人惊出一身冷汗来,句句可作下酒之菜,句句可作醒酒之汤,哪里会喝醉呢?”

  说着,贺知章见桌上之酒已尽,高声叫道:

  “小二,取酒来!”

  店小二闻声跑来,小心翼翼地回道:   

  “大人,酒资已吃超了。”

  “噢!哈哈!我倒忘了,”

  说着,贺知章去摸口袋,却发觉没有多带银两,他一眼看到身上所佩金龟,连忙解了下来,道:

  “小二,且拿这个换酒来!”

  李白连忙劝阻道:

  “大人,不可!此乃你上朝必佩之物,怎可换酒?”

  “别管它,酒逢知己千杯少。来,你我且开怀畅饮。居士此诗,怎亏你想得出来,非凡人所能道,直教人疑是谪下凡间之仙人也!”

  贺知章又高高地举起酒觥:

  “来!来!你我一醉方休,莫负今日之会。”

  “贺老!贺老!”楼梯口边喊边奔上一个人来,“酒友们到处找你不着,原来躲到这里快活来了。”

  “张旭老弟,来得好!且教你认识这位人间无有,天上谪下的诗中雄杰。”

  贺知章把李白介绍给张旭,又递过《蜀道难》一诗。张旭读了,也不住地击节叹赏,对李白顿时刮目相看。

  那酒店越女赶紧又捧上一坛酒来,一面又添了茴香豆、豆腐干之类的会稽酒菜。饮酒之中,贺知章问那越女,怎会来到京城开店。越女见问,眼圈一红,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世。

  原来这越女的父亲,本是会稽城中一名颇有才学的举子,怎奈是有才无运,屡次进京赶考,皆名落孙山。偏偏她父亲脾性倔犟,死不认命,发誓不得功名,决不回乡见江东父老,索性把妻子从家乡接到京城,以客舍为家,日夜发愤功读,她就是在京城出生的。孰料造化弄人,此后她父亲又连考几场,场场败北,气得吐了血,从此一病不起,含恨他乡。撇下她们孤儿寡母,无钱转回家乡,只得向人借了本钱,开了这家小酒店过活。母亲下厨,女儿跑堂,支撑这个门面。 只是地处僻巷,生意特别清淡,只办得勉强糊口而已。

  “唉!这科举一道,误了多少才俊!”

  贺知章听罢越女诉说,不由得仰天长叹。他和李白张旭三个,都十分同情店家的遭遇,贺知章又去摸身边银两,打算资助一二,忽觉方才摸过了。 于是他忙问张旭:

  “老弟可曾多带银两,且借我一用。”

  张旭也去摸身上,真真事有凑巧,他上朝前换了件内衣,竟一毫也未带得,三个人都觉得好笑。贺知章就对那店家说:

  “姑娘,我也是越州人,咱们本是同乡。刚才听了你的身世,颇觉同情,本想资助你母女一些银两,不巧今日我三人身边都未带多少银两,不但资助不成,连这酒菜钱也会不出了! ”

  越女见说,忙道:

  “客官,我早听出你的口音是故乡人,不要紧的,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你们尽管吃,就算我母女请客好了!”

  贺知章见这越女不但人长得美,心肠也这么好,不禁更加怜悯。他略一思索,立时有了主意,便对越女说道:

  “姑娘,你既然如此客气,我仨倒要一醉方休了,免得辜负了你一番盛情。来,你且再为我们拿两坛酒来。”

  那越女毫不迟疑,转身又捧上两坛加饭酒。这前后四坛酒共有十二斤,待到喝完,三人真的醉了。贺知章醉醺醺地问道:

  “姑娘,你家中可有笔墨?”

  “有!有!上次请人写酒旗,备得有斗大的笔。”

  说着,越女进里屋取出笔墨。 原来贺知章早已看见店堂后壁是一面雪白的粉墙。他摇摇晃晃地起身离座;将斗笔蘸饱了墨汁;去那粉墙上龙飞凤舞,写下一幅兴酣游漓的狂草。李白朦胧中一看,却是十个大字:

  “小店雅趣足; 老酒醉人多。”

  这十个字笔势流转,连接一体,如长江涌浪,银河倒泻,气势非凡。 贺知章写罢;心里十分畅快,酒也醒了一半。他呵呵大笑,把笔递给张旭,说道:

  “来来来! 你这位草书圣手,酒也不能白喝,也得写几个字去!”

  说着,他拉着张旭的手出了店堂,来到巷口,找到一处白墙壁说道:

  “你就在这上面写几个吧!”

  张旭说道:

  “这越州加饭酒的味道,香美之极;岂是笔墨可以形容得了的? 有了;就写这两句吧 !”

  说完,也去素壁上狂草一联,却是七言一副流水对:

  “此酒只应天上有; 人间能得几回尝! ”

  “哈哈哈哈!”三人相对大笑,痛快极了,全然不顾身旁的围观人众。贺知章回头对店家说道:

  “姑娘,你这小店,过十天半月必定顾客盈门,热闹非常,你母女俩也照看不过来了。这样吧;我叫家人贺喜儿来帮你们;他忠厚老实,手脚勤快,肯定是你的一个好帮手! ”

  越女道谢不已,目送他们三人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地远去。

  果然;不出几天;贺知章和张旭两位书法名家在越醪酒家留下真迹;盛赞越州加饭酒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人们纷纷慕名前来,品尝老酒,其实; 就是为了观赏两位名家的书法大作;酒店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兴隆。越女便趁机将酒店改名为“醉书酒家”;从此;这酒店名气更家大了。后来;这小小的酒店;竟发展成为长安城里头号的大酒楼不提。

  再说;李白自那日搬到贺知章家以后; 贺知章便带他到吏部去报了到;实际上就是先给李白在朝庭上挂个号; 以备后日寻找举荐他的时机。

  一日早朝,朝臣们分班上殿。行礼已毕。唐玄宗李隆基传旨,宣渤海国使臣上殿。不一时,一位异族打扮的使节,用头顶着一只装着表章的拜匣上殿来了。呈上表章后;李隆基打开一看;此表章不像往常那样用汉文写成;而是用曲里拐弯的外国文字写成;一个字也不认得;不禁勃然大怒:

  “嘟!大胆的渤海国,竟敢用这种鸟兽样的字迹进表;分明是藐视我大唐国的威严! 殿前武士;将这厮推出午门斩首。” 

  不料,那使臣并不害怕;竟心平气和的说道:

  “且慢! 启禀大唐皇帝陛下,我国狼主有言:‘你朝若真有人能解开此表,我国情愿年年进贡,岁岁来朝;若是无人能解得此表嘛……!哼哼!就说明尔大唐国无有能人;我渤海国就要兴兵前来;夺取你的大唐江山!” 

  一番话说得李隆基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听说近年来渤海国的国力日强,想不到竟然已经到了与大唐争天下的地步了!’他吩咐:

  “先将使臣带下殿去! ”

  随即把这表章在群臣中传看;要大家先认上一认;看有谁认得。 此时;秘书监贺知章与同朝的好友孟浩然,互相嘀咕了几句,二人一同出班奏道:

  “启奏万岁,杨国忠经常到外邦催贡,见多识广,一定能解开此表。” 

  “哦,你们倒是提醒朕了。杨国忠,你不是说你通八国语言,所以总是争着到外邦去催讨贡品么?朕就命你来解开此表罢!” 

  其实,杨国忠总争着要去外国催贡,不仅是因为能够从中大捞油水,而且还能借用公事名义;顺便大花公款旅游一番。杨国忠心里跟明镜一般;他完全明白这两位诗人的用意;就是想假借此事成心在皇上面前揭露他的私弊。对于这两个人;他早就恨得牙痒痒的,老想反戈一击;却只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对于皇上刚才说自己会八国语言的事;他也知道;那实际是自己的瞎邹白咧。可事逼到这儿了;该怎么办呢?只好先应酬说:

  “启禀万岁,老臣在外邦时,都是是由通师答的话,老臣实不懂不懂外邦语言!” 

  “你。。。。。。哼!还不给我退下!”

  (下接第九十三回 解外文杨高侍酒 代拟诏力士脱靴)

第九十三回 解外文杨高侍酒 代拟诏力士脱靴
第九十三回 解外文杨高侍酒 代拟诏力士脱靴

  此时;李隆基也明白了;这个大舅子果然只会说中土的语言;所谓能通八国语言那是假的;而敛财;吹大牛才是他的真正本事!李隆基面对这种情况;不容他再想别的;只好再次向群臣发问道:

  “有哪位爱卿能认得此渤海国文?”

  这时,满朝文武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答腔。李隆基心情十分烦躁;道:

  “唉!想我中土泱泱大国,朝中又有这么多的大臣,每日里用膳时节;十大桶干饭都不够抢的。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但当今日需要汝等贡献本领时;哼!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解得此表,真真真,真是愧杀孤王也! ” 

  贺知章一看,时候到了,就二次出班启奏道:

  “臣启万岁,我主不必忧虑,我朝有位贤士,名字叫做李白,此人博学多才,他定能解得出此表!” 

  “李白?哦!我听说过此人,诗文极佳。怎么?他能解得开此表? 那他现在何处?” 

  “昨日里才到吏部挂号,现在就住在我家里哩!”

  “快宣,快宣。有这样的人才,为何不早早举荐?真真误事!”

  贺知章道:

  “臣启万岁;前番科选;臣与吴道士也曾将他荐与国舅大人;在科场之内;却被国舅大人与高公公羞辱一场;赶出贡院去了!”

  李隆基狠狠地瞪着杨国忠和高力士二人道:

  “高、杨二卿,为何将李白赶出贡院?” 

  “啊,这个。。。。。。”

  杨国忠张口结舌。高力士见状连忙凑上前奏道:

  “启秉万岁,那李白乃是一介狂生,据说他只会终日饮酒;并无甚才学;故而国舅大人将他赶走了。” 

  高力土把责任都推给了杨国忠。 李隆基一听,急道:

  “岂有此理!饮酒算什么错事;孤还饮酒呢?还不给我退下 ! ”

  转脸便对贺知章说道:

  “贺爱卿;替孤传旨;速宣李白上殿。”

  贺知章心中高兴;却不慌不忙地奏道:

  “奏秉吾皇万岁;李白虽昨已在翰林报到,但还没有得到陛下亲封;乃白衣秀士;按律不得朝驾!”

  “这不防事!孤现就封他为翰林学仕;着他跨孤的龙驹即刻来金銮殿见朕!” 

  贺知章欣喜道:

  “臣尊旨 ! ”

  贺知章立即骑着皇上的宝马良驹赶到家里;见李白正一手持杯;一手持笔地作诗呢。贺知章把事情的经过对李白一说;李白抛笔大笑道:

  “哈哈……痛快,痛快! 早该让这两个狗头出乖露丑!多谢仁兄提携;太白定不负君之厚望。来来来!你我先痛饮三大杯!” 

  “军国大事;岂容耽搁;况万岁在金殿立等;贤弟还是早去为好!” 

  “万岁? 哈,就是天上玉皇有事相请,也得等俺李太白饮尽了兴再说,且坐,且坐!喝酒,喝酒!” 

  贺知章深知李白的脾气,又怕真的耽误了大事吃罪不起,就站在李白身边道:

  “你一个人喝罢!我公务在身;实不能相陪;只好也在这里立等!” 

  “哎哎哎!这实不敢当!也罢!看在仁兄的面上;我就破它一回例;且停杯;随兄长到金殿走走!” 

  贺知章这时才暗松了一口气。二人骑马来到宫门前;那贺知章下了马;见李白依然在马上端坐着;就没有拦他;径直走入宫门。宫门卫士见李白骑的是万岁的御马;又有贺知章在前面引着;竟不敢拦阻;任李白一直到丹墀前下了马。就见杨国忠、高力土迎候在大殿门口,是唐玄宗派他俩在此等李白以示歉意的。那杨国忠忍气吞声地给李白行礼道:

  “学士公请了!”

  李白摇摇晃晃地拱了拱手;含糊其词地说道:

  “请了,原来是国,国舅大人。。。。。。” 

  “在贡院之中,国忠多有冒犯;你学士老爷量如沧海,岂能与我辈计较,还望学士公海涵哈哈。。。。。。” 

  高力士哪见得了李白这个样子;那些王公大臣们连平时都是对他客客气气的;因此;他用手一指李白道:

  “呔,大胆狂生,这里是皇宫,比不得贡院,你给我小心点儿!”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高公公!” 

  “你醉醺醺的,难得还认识洒家?” 

  “怎么不认识,贡院之内,也曾见识了你的高才,少时见了万岁,再来领教吧,哈哈哈! ”

  高力士不知李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气又怕。贺知章怕李白醉醺醺的被皇上怪罪,就抢先一步进殿回禀道: 

  “启奏万岁,为臣找到那李白时,他已然酒醉,倘礼貌有不周之处,还望万岁开恩恕罪!” 

  此时,那唐玄宗心里只想要李白赶快解读表章,哪里还顾得上怪罪他,就放胸怀说道:

  “不妨,不妨。快让李学士进来面朕!” 

  李白上得殿来,口呼万岁,行参拜大礼,并未显出有多少醉态。李隆基见李白生得面貌清奇,很是喜欢,命太监赐座。李白看了看杨国忠和高力士,见二人正狠狠地瞪着他,就故意指了指他俩,作出不敢就坐的样子。唐玄宗李隆基会意,就说:

  “哦,贡院之事,寡人已尽知,方才也责问过俩,他二人已然知罪,卿家可不必放在心上。”

  听皇上这样说,李白再次看了看他俩。这二人见皇上态度如此宽宏大度,不得已只好低眉顺眼,做出一副可怜相,李白这才笑嘻嘻地落了座。李白遂问皇上曰:

  “万岁,宣臣上殿,是有何事? ”

  “渤海国遣使进表,乃是一篇外文,满朝文武无人能识得,特请学士来解读。” 

  “哦,这并非是什么难事;只是臣素日有个习惯;凡读那外邦的文字;都是要吃酒以后才读得好;能否请万岁传旨赐臣御酒三杯;命高、杨二位大人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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