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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的强者始终凝望着周继君,良久,他眼中浮起霍然之色,死死盯着为秦军鼓气的广泉公主,嘴角渐渐扬起。
“轮转国的儿郎们听着,那位银尊者乃是路过此地,和秦广国没有半点关系。哈哈哈,广泉殿下,若这位地仙尊者真的属于你方,为何他到现在都未出手?殿下无需狡辩了,尊者分明是来此修行的。”
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战场上,两方人马神色同时一变,轮转国骑士满脸恼怒,而那千余秦广国兵士则怔怔地望向周继君,身体微微颤抖着。
“你”
广泉公主脸色微红,她透过万余人影望向那名满脸得意的大将,渐渐的,眼中浮起决然之色。就见她捏出一个法印,幽黑的气体从她脚下升腾而起,凝成一柄长剑。黑气生出的那刹那,周继君猛地扭头望去,眼中闪着火光,灼热无比。
“阴冥精气”
“杀”
广泉公主娇喝一声,驾着黑剑腾身飞过骷髅骑兵,竟是想要将那名主将斩杀。
“哈哈哈,雕虫小技。”
轮转国大将伸手重重拍上马臀,那匹骷髅战马嘶吼一声,撒开蹄子飞跃上半空,直直朝广泉公主飞去。一个是人尊巅峰,一个只是地境巅峰,高下立判。强绝的气势压来,广泉公主娇躯猛颤,身形如风中落叶摇曳下坠,而那大将哈哈一笑,猿臂舒张揽向广泉公主。
刺目的银光划破幽幽天空,君子剑扫去,那名大将闷哼一声,连人带马倒飞出去,周继君揽住广泉公主的腰肢,飞落回地面。
战场上鸦雀无声,秦广国的兵将们激动地望向周继君,而轮转国的骷髅骑兵们气势已然下降到低估,那个拄剑支起身体的大将更是难以置信地望向周继君,身体微微抖着。
尔后却似怕周继君反悔,广泉公主又道,“本宫修为虽低,可却师父承纣绝阴天宫的南方大帝,所修的绝对是最正宗的鬼道功法。我将其中诀窍告知尊者,以尊者之资想要炼化阴冥精气轻而易举。”
“南方大帝”
“正是,家师乃南方大帝杜子仁。”
广泉公主轻声说道,她有意低着头,假装没觉周继君语气中的疑惑。
就在他们说话间,轮转国大军已如潮水般退去,周继君愕然抬,脸上浮起惊疑之色,一旁的广泉公主忍着笑意轻声道。
“尊者应当是第一次来我地府修行吧,否则也不会不知道地仙对于地府意味着什么。”
广泉公主收敛功法,脸上的血丝渐渐消褪,她没有为周继君释疑,回眸看向朝这赶来的磷火城城主,暗中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过来。
“银尊者,在这里却是无法炼化阴冥精气,还请尊者随本宫回转都城。”
“为何在此处不行?”
周继君打量着殷勤的广泉公主,心中暗暗警惕。
“此乃征战杀伐之地,阴冥之气凝聚于此难以炼化。”
广泉公主随口说道,她挽上周继君的胳膊,轻笑一声道。
“我秦广国都在磷火城西南三百里处,本宫身子疲惫难以施展法术,尊者可否”
幽香流转,周继君感受着广泉公主丰满颀长的娇躯有意无意的摩擦,心底没来由的生出几分反感,若非适才见着眼前女子奋勇英姿,尚存一丝好感,周继君此时定会一把将她推开,扬长而去。轻叹口气,周继君揽住广泉公主柔软的腰肢,抽出君子剑,跃上半空御剑向西南行去。
身下景致涌入周继君眼中,崇山峻岭,湖泊河流应有尽有。在这片偌大的黑土地上,屹立着数百府城,城中人头攒动,妖魔鬼怪聚于街上,一副融洽和睦的景象,除了永远幽黯的天色外,这里的一切似乎和七州并没太多的不同。半个多时辰后,周继君携着广泉公主来到秦广国中央,浩荡的京畿之地映入眼帘,在京畿之地正中,黑气缭绕的都城高达千丈,森森然中,隐约透出威严霸道的气息。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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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天下共知(下)'】………
“勿要多说了,你父王自有打算。”
秦广王眼中寒光乍闪,转眼后又恢复了憨老粗般的神色,越过广泉,秦广王目光落到周继君脸上,猛地凝滞,半晌,郑重地拱手道。
“没想到小兄弟还是地仙尊者,还真让老秦我吃了一惊。尊者于我秦广国和广泉小女有大恩,请受本王一拜。”
周继君微移身形,避开了秦广王这一礼,尔后拱手道。
“王上勿要多礼,在下救公主也是怀有私心。”
说着,周继君看向广泉公主。
“父王,这位尊者想要知道炼化阴冥精气之法。”
“阴冥精气?”秦广王话音陡然扬起,他诧异地看向一脸茫然的周继君,尔后仰头大笑起来,“阴冥精气,简单得很那,小兄弟放心,老秦定会全力助你。”
闻言,周继君心中微微激动,得到阴冥精气凑成九数,突破通天境界再没任何阻碍了。他刚想开口,就见阴风袭来,秦广王不知何时已来到自己身边,熟稔无比地搂着他脖颈,还顺手重重拍了两下,差点将周继君的骨架拍散。
“炼化这阴冥精气花费不了多久,今日女儿回来乃是举国第一件喜事,小兄弟先陪老秦我喝上几盅去。老秦我已经很久没和人痛饮了”
“可是我”
“可是我和小兄弟一见倾心,不喝上几盅也太过意不去了。我和你说,我这个女儿这辈子过得真苦,三岁死了亲娘,四岁死了爹不是,是死了义父,又被那该死的杜老头收为徒儿,活生生地离开了我十五年”
听着秦广王驴头不对马嘴的话,周继君苦笑连连,心底深处那丝古怪的感觉愈浓重。可此时他被法天境界强者架着,就算想走也走不了,更何况通天的契机就在眼前的父女身上,周继君只能强忍着秦广王没完没了的唠叨,随着他向黑气弥漫的森森王宫飞去
幽冥地府共有五座神宫,其中四座分属于四方鬼帝,乃是他们修行的道场,地府中人无不希望自家子弟能被选入宫中,就算做个小仆也好。四方大帝在幽冥地府中地位然,凌驾诸王,只在神龙见不见尾的北阴酆都大帝之下,因此得入神宫者非但能习得一身好本事,如若被大帝看中,还会在将来拥有难以想象的权势。
罗浮山,大雪纷飞,幽冥地府的雪不同于尘世中的飞白连天,它周身上下透着静谧而诡异的蓝光,落在地面亦不会融化,宛如一片片深蓝色的落叶,铺得厚厚一层,轻踩上去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罗浮山纣绝阴天宫之末,是下人们的厢房,虽不简陋,但却是寻常木料搭建,北风刮来,总会蹿入几丝,嗖嗖作响。正午时分,下人们都去大厅取食,厢房中空荡荡的,只除了尾末的一间中,七八岁的小厮盘坐于矮塌上,凝神吐气,却是在利用这为数不多的闲暇时光进行修行。
各大神宫选徒严格,非拥有上佳资质者不得入,而想进宫为仆者,资质也需在常人之上,他们虽无法习得鬼道真传,但入门的修行法诀却和内门弟子一样,也算是神宫对奴仆们仅有的一点施舍。
“还是没能突破第三转。”
那小厮挠了挠头,起身走下床榻,迷茫地望向窗外。无论世俗还是地府,绝大多数少年谁不想修得大道,拥有一身令天下震惊的本事,成为人上人。然而,不谈修行之路的艰险,就是资质也各有不同,资质好的人天生就占有优势,而眼下这个小厮资质虽比常人高出那么一点,可在这偌大的纣绝阴天宫中,却属于劣等。
天空中,莹蓝亮的雪花飞舞若蝶,冷风窜进屋子,小厮下意识地抱紧双臂,眸底浮起几分黯然,就在这时,他眉头微皱,却是在屋外的落雪中划过一抹金光,却是终年幽蓝的罗浮山上从未出现过的色彩。小厮犹豫着,四处打量片刻,随即推开木门走出屋子,懵懵懂懂地朝着那抹金黄走去。
“呼”
北风从山巅卷来,呼啸不止,那小厮微微一怔,却是那抹金黄的光晕陡然向他飞来,围着他盘旋几遭,尔后一寸一寸地没入他额心。小厮面颊陡然僵硬,眼神不住变换着,身体亦剧烈颤抖起来。金光顺着他的额头慢慢往下游走,脖颈、前胸、后背、四肢
深蓝的大雪从天而降,琉璃般的雪花在小厮肩膀堆上高高一层,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转过身来,迈开僵硬的腿脚,直直向山崖处走去。幽冥地府奇异的景致没入眸子底,他遥视着高天广地,目光纯粹无暇,可面容却沉凝着,如不波古井,渐渐的,一缕僵硬的笑容从嘴角划开。
“皇天在上,人如蝼蚁,翻身而起,人人为皇。我得宏愿,普渡众生,三百教义,皆为皇道
若天不公,吾率群皇上天,若地不道,吾率群皇入地
从此往后,八荒四合,千朝万代,人人为皇,皆可上皇天”
隆隆梵音响起,回荡在罗浮山上下,在纣绝阴天宫主殿中,陛座上盘膝吐气的男子眼睛猛地睁开,精光暴绽。他起身,走到窗棂前,目光穿透崇山峻岭,落向那个厢房外神情憨厚的小厮,目光闪烁,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
“来,我们继续干”
秦广宫中,满脸虬髯的秦广王拍着身前的大瓮,气势汹汹地盯向对面的男子,一副不喝光誓不罢休的模样。
周继君赤红着脸,打了个饱嗝,他看向身前空空如也的五只大酒瓮,淡淡一笑,摇摇晃晃地起身,一巴掌拍下去,那些酒瓮尽裂成粉碎。匆匆的脚步声从殿外响起,侍卫们惊疑地探头看来,大殿中,秦广王也是一巴掌拍碎身前的十余只酒瓮,偶尔仰头大笑起来。侍卫们脸上浮起古怪的神色,随后疑惑地折身走回。
“小兄弟,你的酒量就这么点?”
秦广王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抱起一瓮酒的周继君,勾了勾手指道。
“你今日起码再喝个十瓮,否则,休想娶走我女儿。”
“噗”
周继君一股气没憋住,将口中的酒水尽数喷出,眼底闪过清明之色,转而又变得浑浊无比。周继君抹了抹嘴,涨红着脸道。
“王上你误会了,我可从没打过你女儿的主意。来,来,我们接着喝。”
“误会个屁”
周继君眼前一花,就见秦广王笨重的身体扑通一声落到自己的席案上,他就这样蹲在案上,虎目圆瞪,上下瞅着自己。
“你一路抱着我女儿过来,占尽便宜,我女儿虽然国色天香为南帝亲传弟子,可她一黄花大闺女被你占了便宜,以后又有谁肯要她”
说着,秦广王怒气腾腾地拎起酒瓮朝嘴里灌去,目光却在悄悄打量着周继君。
“我已有妻室。”
周继君醉醺醺地开口道,余光中,殿门口那道婀娜的身影若隐若现。
“有妻室又如何,这男人在世,像小兄弟这般英豪,谁又没个三妻四妾?哼,你到底要不要我女儿?”
“我此生情缘已尽,恕难从命。”
“嗯?”
秦广王重重地摔下酒瓮,眼睛瞪得老大,凶神恶煞般地盯着周继君,而周继君也不甘示弱,丝毫不惧地迎着他的目光。两人都醉醺醺,眼皮上下打颤,看似神志不清,可实则心底清醒无比。
“我可怜的女儿呐真是命苦,三岁死了亲娘,四岁死了爹死了义父,被那该死的杜老头收为徒儿,现在又遇到负心汉登徒子”
秦广王抹了抹干涩涩的双眼,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哀嚎起来,直听得周继君头皮麻,却也大开眼界,这地府的君王和人间的君王果真不同,至少面前这秦广王如此,毫无君王的样子,竟和街头那些卖艺不卖身的老头儿一个德性。
“王上,此事并非没有两全之法。再说,我一路前来只是碰了公主的腰而已。”
“摸了我儿的腰身还嫌不够?你还想碰哪”
秦广王鼻子里喷着黑气,直勾勾地盯着周继君,翻卷的嘴唇不住蠕动着,好似像要把周继君吞入腹中解恨般。
大殿内忽然静了下来,两人目光分开,望向别出,大殿内的气氛微微僵硬。
良久,却是秦广王先开口了,他长叹口气,脸上浮起犹豫之色,尔后开口。
“既然你看不上我女儿,老秦我也不勉强。但你毕竟又占过我女儿便宜,这样吧,让我女儿认你做个兄长总可以吧。”
闻言,周继君心中微觉古怪,就算自己救了广泉公主和磷火城,可秦广王承诺助自己修出那第九道先天精气也算是报恩了,为何如此热心肠,拐弯抹角地非要和自己搭上关系。他可是这幽冥地狱的一方主君,修为高达法天,自己和他比起来恰米粒与皓月,相差何止千万里。
眼见周继君面色犹豫,一直装糊涂的秦广王也不由得动了真怒,他“哗啦”翻身跃下,大手一拍席案,冷声喝道。
“莫非你连这个也不肯?”
法天的气势将周继君牢牢锁定,似乎一言不合就要下杀手,周继君嘴角泛起苦笑,抱拳道。
“非是不愿意,只不过在下身份低位,不敢高攀。”
“你也知道是高攀了?”秦广王胡须翘起,哈哈一笑用力拍着周继君的肩膀,不理会他满脸痛苦扬声道,“就这么定了,从今日起你银尊者就是我女儿的义兄了,也是我的义子,还不快来拜见你老子。”
周继君脸色一沉,秦广王察言观色,又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哈哈大笑道。
“说笑说笑,你们交你们的,我们交我们的,互不相干。小兄弟呵,你可是姓周名继君。”
“王上如何知道?”
“你还真喝糊涂了?我身为地府君王,掌管人间策籍,又怎会不知你的姓名。”秦广王上下打量着着周继君,眼睛微微眯起,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龙蛇符令扔予周继君,“适才我分心神命人查了下你的平生往事,才知你也是一无名小洲中的英豪霸主。此乃我秦军兵符,周兄弟可凭他在世俗召出三千阴鬼兵,虽然只能在夜间,但他们每人都有地境中上品的修为,且令行禁止,好使得很。”
接过龙蛇兵符,周继君踟躇着,还是将它放入怀中,心中却愈古怪起来,这秦广王对自己似乎太好了点,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莫非他有何图谋不成。
“哈哈哈。”看着周继君将兵符收下,秦广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周兄弟,日后我女儿有何难处,还望兄弟能担待几分。”
“这酒喝的也差不多了,想必阴冥之气也已经化入周兄弟体内,只等你炼化了。”
说着,秦广王招了招手。
“来人,带周兄弟去法殿,他要闭关修行,任何人不得踏入法殿半步。”
闻言,周继君心头一动,心念沉入体内,在藏象之府中果然沉凝着一团阴冥精气,却是随着适才周继君饮下的酒化于此,且乖巧无比,不在像磷火城前那般躁动。眼中闪过感激之色,周继君高举手臂,朝着秦广王作了个揖,不再多言,随着宫人赶向法殿。
又饮了口酒,秦广王脸上的迷糊之色一扫而空,他深深地看向周继君远去的背影,嘴角微翘。
“父王”
耳边传来一声娇嗔,秦广王扭头看去,就见躲在殿外多时的广泉公主走了上来,紧咬朱唇,面色复杂变幻。
“我的乖女儿呵。”秦广王看着趴在自己膝上,目光黯然的少女,轻叹口气伸手抚摸着她的梢,“果然长大了,不但不再顽皮了,还会为父王分忧,带回来这么一个潜力空前绝后的地仙来。只可惜,他终究还是尘世人,配不上我的乖女儿。”
泉公主嘤咛一声,美艳的面庞惨白如纸,“父王放心,女儿也只是看中了他地仙的身份传说毕竟是传说,千年嫁给地仙的那地府女子最后也是不得善终,女儿再不会往那方面想了。”
幽幽一叹,广泉公主收回那道追着白衫的目光,将头深埋进父王的膝中,轻声问道。
“我看他对地府的状况丝毫不知,应当不是西楼的人,难得这天地间还有这样一个无门无派的地仙,确实能为我秦国所用。可父王似乎对他太看中了,再怎么说他也不过是人尊,父王居然让他做泉儿的义兄,还赐予兵符”
“女儿呵,你猜他多大了?”秦广王不答反问,意味深长地望向广泉。
“能修炼成*人尊,还能分心修炼地仙之道,至少也有两百余岁。”广泉公主疑惑地望向她父王,目光渐渐变化起来,“那他到底多大,一百多岁?”
“哈哈哈”秦广王捏了捏女儿的脸蛋,仰头大笑,“女儿你这次可是带回来一个宝贝。我命判官查了下生死簿,说出来恐怕会让你大吃一惊,就是你父王我刚知道时也是吓了一跳。他今年才二十有二,只比女儿你大上一岁。”
“什么”广泉公主脸色陡然一变,怔怔地望向秦广王,满脸不可思议。
“还有一事更令人惊讶,啧啧”秦广王深吸口气,脸色变幻,半晌开口道,“他的命册分为两部分,第一本记载的乃是他原本的命数。天生废体,七岁家门惨遭剧变,流落街头,十岁离父前往别处,十三岁自尽而亡可这原本由天数安排好的命运竟被他自己硬生生地改变了,十岁离父前往别处,十七虽下山回京,二十一岁成就一方霸业,二十二岁二十二岁后,他的命数已不见于生死簿上。”
“这又是为何?”广泉公主此时方才回过神来,开口问道。
“因为,他原本的命数已被自己打破,从此以后,他的命运再不由天定,还是由他自己主宰。世俗中人的命数都由天定,记载生死簿中,只有仙神妖魔或是渊源深厚的修炼门派弟子,他们的命数才不被录下。”秦广王遥遥看向宫外幽蓝的天宫,淡淡地说道,“凡是如周兄弟这般,挣脱了原本的命数者,将来的成就都不可限量。在这天地间,也只有几人做到,其中最有名的,也是女儿听说过的,就是他。”
“是谁?”
“齐天君圣。”
秦广王缓缓说出这个名号,脸色微微红。
冷吸声从身下传来,广泉公主惨白的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红晕,良久,她平复了心思开口道。
“这么说来,这位银尊者日后的成就绝对不在齐天之下如此,今日这场交好也算划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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