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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玩心机？你便是比我多活上几十年也不过是个废物。”
龙骑剑仙冷声说道按下心头微微升起的慌luàn脚踩风影无踪步十万斤的武道巨力瞬间漫至他拳中携着人道精气击向古风武王的后心。
“小辈尔敢！”
古风武王眼中腾起恼怒猛地回身手执火罡划过诡异的弧线劈向龙骑剑仙就在这时龙骑剑仙眼中浮起一丝狡黠面对势不可撄的火罡巨斧微微撤步后退。身后被龙骑剑仙心意唤来的玄道蛇人淡淡一笑手持黑白颜sè流转的念珠抛向古风武王。
猝不及防下赤童颜的老者被魔珠击中陡然间他的脸上浮起夸张无比的惊悚却是被那九天之上魔头炼成的法宝勾出了心底压制数十年的心魔。撕心裂肺的痛苦传来脑中一阵恍惚当他努力抬起头来时却看见白衣若雪的少年已然飘至他身前单手捏出结印重重地按于他脑门。
魔珠携着九天魔头飞huā手印蕴藏千万心魔齐齐涌入他身体。
脸上狰狞着歇斯底里的痛楚古风武王全身颤抖不甘地看了周继君最后一眼随后轰然倒地。
截杀不成反被击杀两位赫赫有名的京城武道大家毙命于空旷的四方街上。
白无名眼见龙骑剑仙有些心神不宁地望向皇宫方向芳心微紧走到白衣少年身后轻声问道。
她武侯境界的修为已能修炼心神洛涤尘没有察觉到她却清楚地知道方才生了什么。心思通慧的她听得适才那些话已然隐隐猜测到周继君冒着极大风险来到京城定有他的苦衷现在身份暴lù了对他来讲或许意味着功败垂成抑或是……大祸将至。
见着白衣少年负手而立好似全未听见般怔怔地出神客家娘小嘴微微嘟起眼中闪过羞恼之sè心中不住地骂自己不争气分明早就决定不再理这个到现在都不表态的登徒子可连续三番忍不住开口他却这副爱理不理的死相。
白无名脸上升起一丝绯红却被身后的洛涤尘捕捉到。
“我哥他当然没事这老头竟敢打我和阿珂姐姐的主意真是找死。”严烙嘻嘻一笑上前挽住白无名的手目光飘过地上正被三只小狻猊吞食血ròu的两个老武王最后落到那个啃得起劲的紫sè狻猊身上俏脸一寒走上前抓着脖子将它提起。
“你居然还吃人ròu哼脏兮兮的不准再吃了！”
面对已成为它噩梦的洛涤尘丝毫不敢反抗在两个同伴的讥笑声乖乖地缩在洛涤尘怀里看着被炎霸和青羽狼吞虎咽瓜分得差不多的血ròu只觉得心里在滴血转眼看向女王般的洛涤尘想到她那些恐怖的手段心头生起寒意怯生生地埋下头一脸委屈。
长叹口气龙骑剑仙回过神来无奈地róu了róu眉头目光中浮起豁达既然已经如此且走一步算一步罢。
“我没事。”向着身旁不知在想什么的白无名轻声说道转头望向玩耍着紫风渐渐又将魔爪伸向另外两只狻猊神兽的洛涤尘嘴角溢出淡淡的笑。
初见时候洛涤尘还是一个心思颇深看上去冷漠无比的女子可这几日来她渐渐开朗起来此时天真烂漫的笑容看上去才像个十二三岁的少女呵。只是……她这抹轻松的欢笑还能维持多久呢一旦自己的身份被这京城世家大煜皇室知道那唯一的选择便是离开京城可是自己离开了她和娘又会重归于以往的生活才看到的那一丝曙光又将破灭。现在的自己又有能力带着她们逃离这个强者无数如樊笼般的京畿之地吗？
就在白无名眉头渐渐凝起时他的余光陡然瞥见一道黑影闪过猛地抬起头却现身前站这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老者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惊得周继君背上滚起颗颗冷汗。
“你是何人？”
龙骑剑仙望向身前裹在黑sè长袍之中身材高大tǐng拔的老者沉声问道。
“原来白无名便是，果然有趣。”
长袍老者并未回答他只是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古怪却复杂。
“是你！”却是白无名见着恍若鬼魅般突然出现的老者心头升起熟悉的感觉不久前在白衣庵前她隐隐感觉有人在呼唤他直到此时看到眼前古怪的老人她从立马声音中辨别出来了。
“是我羲族的孩子。”斗篷下老者若隐若现的干枯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落在白无名眼中恍若许久未见的爷爷那般慈祥亲切。
转脸望向暗暗戒备的龙骑剑仙老者沉yín半晌开口道“少年人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我来这里只是找你做个交易。”
龙骑剑仙心思扭转起来已然归位上丹田的诡道蛇人手执棋盘眸底闪过精光急急朝说道“道主快快应他。”
“为何？”龙骑剑仙奇道。
“此人乃是位于棋盘边缘者他既处京城局势中又隐隐脱离此人必定大有玄机。”
“哦？可否将他的虚影收入诡道棋盘之中？”
苦笑一声诡道蛇人心意答道“诡道棋盘只能收入实力与道主相近或者不如道主之辈遇到修为远远高出道主者唯一之法便是将其灭杀再图收入棋盘。”
眼底忽明忽暗周继君抛开脑中的思绪望向老人。
“什么交易？”
看了龙骑剑仙一眼老者从袍修中探出手只见一颗火红sè的圆珠在他手心中挣扎跳跃着正是之前古风武王飞逃出的那颗心神。
“我知道你现在担心什么无法是不想让你的身份暴lù呵。我是没兴趣将你的身份泄lù出去而只要这颗心神毁灭这京华之下再无人知道你就是被大煜皇室通缉的周继君。”
老者徐徐缓缓的话语仿佛充满无限魔力般引得周继君表情不住变幻死死盯着他手中想要挣脱的心神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那么你的条件又是什么？”
哈哈一笑老者收回袍袖蓦然扭头望向客家娘道“我的条件便是她要随我五日。”
闻言白无名心头狂跳猛地望向龙骑剑仙一脸紧张。
“你是在威胁我？”周继君微微一怔随后眸底浮起yīn翳之sè一把将客家娘掩在身后不闪不避地望向气势强大莫测的老者硬生生地说道“她不是物品人有人的自由岂可用来交换？我虽不是儒家君子但亦有所为有所不为这般交易我龙骑剑仙不屑为之。”
深深看了眼龙骑剑仙老者长叹口气斗篷中的脸sèyīn暗得看不清嘴角弯起也不知是庆幸还是惋惜。
“西华摩咦克里克鲁拉……”
从老者嘴中吐出一长串古怪的音符龙骑剑仙心思微动皱起眉头看向客家娘只见她眼中lù出惊诧随后是jī动突然开口也是一阵奇怪的声音传出。
那是羲族流传千万年的古老语言。
…
良久两人终于停止了交谈客家娘踌躇着长长的睫máo闪动起一丝mí茫却还是无比坚定地转脸看向龙骑剑仙柔声道。
“我要跟他走。”
“不行！”
几乎下意识地脱口喊出话音落下龙骑剑仙脸颊微微红转过头故作镇定地不去看客家娘。
“为什么呢？”
身材高挑的羲族少女看向面容古怪耳根微微躁红的龙骑剑仙扑哧一笑眸底闪过欣喜之sè多日来的心结却因龙骑剑仙斩钉截铁的两个字打开了。
“你真的很在乎我吗？”白无名眼中闪烁着狡黠不依不饶地追问着“你刚才说我有我的自由那你干嘛不准我跟他走呢？”
闻言龙骑剑仙更是尴尬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jī动或许是因为这个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少女在心底的分量一天比一天重了又或者是听到她突然答应对方心底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情绪仿佛是被背叛了一样。
这女人呵真是搞不明白圣贤书里说的没错女人心思便如同跌落在沧澜海底的细针一般怎么也寻不出它到底在哪。
龙骑剑仙心头微叹努力想着该如何作答就在这时裹在黑袍里的老者突然开口帮他解了围。
“我说过我没有恶意。你应该猜到了我也是羲族中人。没想到你果真对她这么在意如此……你们且随我来。”
说着说着他伸出手那个火红的心神似乎察觉到大难将至蹦跳得越猛烈了。
一路上老者不时用余光瞄向安然自若的少年却见他目光清澈浑然没有半点焦躁以及适才大战武王时候的暴戾杀戮之sè也不见了面对龙骑剑仙时候少年人的尴尬。老者不由得暗暗点头如此心境非长年累月饱经磨砺不能生成的只可惜他已卷入这京城之局便是自己隐瞒了他的身份又如何。
不多时三人随着老者来到京城西郊一处偏僻的大院自有身着天蓝湖绸缎的仆人迎了上来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向老者施礼随后端起一旁的陶盆单手捧起清水浇洒在三人身后的地上。
洛涤尘眉头微皱一旁客家娘笑着开口道“这是我们羲族迎客之礼水是最神圣纯洁之物此举一是帮助尊贵的客人去除风尘二来有驱邪避虫之意三则希望能留下客人的贵气以镇主宅。”
“原来如此果然别有风情。”
龙骑剑仙淡淡一笑余光扫过洒落地面的水珠在紫雷中炼化过的双目却微微凝起只见些细小不可察的水珠并未渗入泥地中反而如树木般一颗颗地chā入土地围着大院绕成圆隐隐约约将宅院环绕其中。
心思动dàng开来龙骑剑仙悄悄探出心念试着往外游dàng可刚飞出便仿佛遇到透明的铜墙铁壁般再无法前进半分。
脸sè陡然沉下来龙骑剑仙警惕地望向老者却见他也回转过身嘴角微微撇开。
“勿慌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阵法防止外人心神探入免得知晓到我们的谈话。对你我真的是没有恶意。如此警觉也难怪你能有今日成就不过我羲族中人既然将外人带回家便是当做朋友你若再疑神疑鬼休怪我翻脸了。”
不再看龙骑剑仙老者转脸向仆人道“且带他们去后院竹林。”
说罢老者拂起袍袖径自走了进去。
他裹在黑袍斗篷中的身影穿越过一片片回廊假山终于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弯弯的月牙升上梢头虽然光泽暗淡却也能依稀看出形状。
“这么久了我拘囿于京城之地原本以为将会孤独终老直至大限到来不料羲父开眼竟然送来一个已然化足的羲族少女。小青我们终于可以相聚了。”
老者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低头看向清澈暗沉的泉水陡然掀翻斗篷怔怔地望着水中的倒影。涟漪平寂下来光华如镜的水面上浮起老人满是褶皱的脸庞消瘦得骇人仿佛风干了一样。
“我知道即便我再老再丑你也不会嫌弃我的。”老者抬起头月光拂过他的眼帘他左眼清澈若流水右眼却浑浊不堪稀疏的睫máo颤抖着眉宇间流lù出挣扎和徘徊一丝痛楚自他眼底深处浮起仿佛脑袋里生着一只毒虫撕咬得他面sè白竟抱着头仰天痛呼起来。
夜sè渐渐浓郁灰幕越过清风流云直落而下铺盖在他身上却好似一个温暖的怀抱老者渐渐平静下来起身面sè陡然恢复安宁却像什么也没生过直直盯着泉水中央目光落在那处凹成月牙形的奇石上新月的倒影渐渐舒张开来与凹陷的奇石合成一个浑圆的yīn影。
“出来吧小青。”老者喃喃道张嘴吐出白气月光下这白气渐渐凝实成一条蛇人竟和龙骑剑仙的那三道蛇人差不多模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条蛇人目光呆滞浑浑噩噩没有自己的思维只是傀儡般的存在。
老者的眸子中闪过精光那道蛇人仿佛突然苏醒了猛地shè向泉水中央浑圆的yīn影处泉水翻滚着好似沸腾开来一样。许久泉水中溢出晶莹剔透的光华一道人影渐渐浮起水huā绽开清丽脱俗的女子被那一脸麻木的蛇人抬出水面悬空置于老者身前。
“小青！”老者脸上的皱纹好似树皮般簌簌颤抖着眼中暴绽出爱慕和jī动颤抖着手伸向女子的面庞却又陡然缩回使劲地擦拭着自己干枯黄的手仿佛担心亵渎了眼前的女子般竟有些手足无措。
深吸一口气老者贪婪地打量着悬浮在半空的女子她的面容并非沉鱼落雁的美貌却生着出尘的淡雅和高贵她闭着双眼没有呼吸可脸上透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翘起仿佛正陷入一个甜美的梦乡之中安然沉睡。在她白yù般纯洁无暇的长袍外赫然垂着一条青sè的蛇尾。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美貌依旧可是我却已经老态龙钟了。不过为了你又有什么关系。”说着说着老者伸手探入虚空白光闪过女子嘴巴微微张开一颗浑圆光华的土黄sè宝珠从她嘴里shè出。
随着这珠子浮出体外她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不是醒转却仿佛要碎裂开一般。
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老者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伤恸和决然手中捏起一个法诀僵硬的蛇人托起女子回转入泉水之中月光下水huā绽放绝尘脱俗的身影渐渐沉了下去涟漪dàng漾开渐渐消停泉水平静如初。
紧紧握着土黄sè的宝珠老者扭手拾起斗篷缓缓盖上之后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去。
……
“哦？原来在你们羲族中还有这么多有趣的风俗传说这满天星辰竟是羲母泪珠所化苍茫群山大地却是羲父用黄土捏出的……那阿珂姐姐你真的信这些吗？”
依偎在龙骑剑仙怀中的洛涤尘嘴角泛起甜甜的笑望向靠在龙骑剑仙臂膀上的高挑少女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既然我生在羲族这些风俗传说再如何荒诞不羁却已成为我们最虔诚的信仰。”客家娘遥遥北望随后卷起一缕青丝扫过龙骑剑仙的面颊直到身体微微僵硬的少年脸上染起红晕这才扑哧一笑“你认为呢。”
龙骑剑仙虽然左拥右抱与绝sè佳人相伴心中头微跳却又觉得仿佛托着两座巨山般沉重浑身不自在。面对一旁恢复几丝初见时候奔放火辣少女灼热的目光周继君无奈地róu了róu眉máo张口道“既然是传承千万年的传说不管听上去再如何荒谬都有它们的缘由和根据。或许在历史长河中被歪曲了几分但传说之初它本身并没有错。”
龙骑剑仙话音落下白无名微微一怔陷入沉思而洛涤尘则扭转过身嘴角微翘望向龙骑剑仙眼中的那股骄傲之意毫不掩饰。
就在这时竹林外传来拍手的声音。
“说的好此言甚妙传说之初它本身确实没有错。”
扭头望向一如初见时候行迹莫测的老者周继君轻笑一声拍了拍仿佛挂在自己身上的少女们随后站起身来微微拱手道“谬赞了来到主人家还不知主人尊姓大名真是失礼。”
脚步凝滞住老者看向彬彬有礼的龙骑剑仙随后目光落到一脸好奇的白无名身上忽然一笑道“适才只和你说了我是你外祖父那一辈的长者却一直没肯告诉你我的姓名却是怕吓到你不肯随我前来。”
“我姓夸名角。”
他刚说完白无名脸sè剧变陡然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望向老者神sè慌luàn起来。
“夸角……你是……”
“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百多年前羲族的那个叛徒。”
长叹口气老者摆了摆手打断客家娘已然说不连贯的话语。
“就像适才所言的那般很多传言都被扭曲了。你又怎么知道在百多年前孰是孰非？”
看向面sè警惕的少年少女们老者一挥裙袍盘tuǐ坐下沉声道“我若想害你们凭我武尊天品的修为还不是轻而易举？你们都坐下吧听我说一个故事听完后若仍觉得我就是罪大恶极的叛徒你们大可一走了之。”
说完老者拍了拍手随着掌声响起周围忽地卷起一阵风簌簌沙沙的声音回dàng在竹林中遥遥传至远方。不多时几名青衣小童抬着木桶走了进来置于四人中央小心翼翼地取出冰块和酒壶恭恭敬敬地四肢伏地向老者叩随后倒退着离去。
龙骑剑仙微微一怔却是这些小童都只有一只手臂。
月光铺撒在棱角分明的冰块上银光散开原先黑黢黢的竹林中仿佛门g上了一层薄纱瞬间光彩熠熠恍若仙境。
老者不理会对面各自想着心思的少年少女自顾自地拾起双梁尖口壶将自己面前碧蓝sè的琉璃碗斟满随后端至嘴边望向清澈的酒水眼红浮起几分陶醉仰头饮尽。
“来你们都尝尝这是我羲族流传下来的古酒名曰问心。白无名你虽然贵为族长之女恐怕这酒你在族中也未尝见过吧。”老者说道伸手平推那酒壶仿佛长着翅膀般飞至三人面前将他们各自的琉璃碗斟满。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姓客年纪轻轻却已经是武侯地品境界若非族长之女怎能得到如此恩宠？”
看了眼悬在半空的琉璃碗白无名洒然一笑拉着两位少女盘膝坐下托起酒碗悠悠细品着。这酒甘洌清凉不知是被冰融过还是它本身的香醇所致绵绵若清泉直沁入心脾整个人的心思被这股淡雅冰漠的酒意拂过通彻明透只觉得数以万计的心思念头都被冰封了一般毕lù无疑地显现在那股酒意中却没了烦恼忧愁。
“好酒！”白无名放下酒碗抬头望向那老者“酒是好酒直问本心却不知道你这个故事又是怎样的。”
看了眼品完酒后心意都微微放松下来的少年少女们夸角目光飘向竹林外的遥远天际悠悠说道“羲族将我视为叛徒因为我拿走了那颗据说能镇守气运的土元珠可是羲族隐于七州之地千万年早就忘了我们来自哪这土元珠又意味着什么。”
“故事还要从这问心酒说起。”
顿了顿老者目光落到溢着碧光的琉璃碗上干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碗壁沉yín良久才又开口。
“孩子们你们生长于七州只觉得七州浩大五边际光是其中一州普通人单凭骑马也需一两个月不眠不歇才能穿过。你们可曾想过在这七州之外又有些什么？”
白无名眉头微挑却没开口只听老者接着道。
“在这七州之外是无穷无尽的沧澜之海海里有什么海有多远多深谁也不知。不过在广无边际的大海中却漂浮着许多岛屿和大洲有的只有大煜普通的城池那么大有的却比七州还要大上数倍。传说这沧澜之海连通天河那在天河的另一边这沧澜之外的穹宇中又会有怎样的存在呵……”
“人老了感叹也多了言归正传。沧澜之海极东与天河相连那海天相接的地方名曰归墟。”
闻言龙骑剑仙神sè微动脑中陡然浮起中的归墟幻景以及那个神秘强大到极致的创作者。龙骑剑仙对于归墟的了解只从短暂的浮光掠影中得知一二听到老者突然提及归墟不由得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起来。
沉溺于回忆的老者并没注意到少年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