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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春秋[武侠耽美]-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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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连城道:“原来我也不明白,后来问了人才清楚。在咱们大明,茶叶这东西和盐一样,是不准私自贩卖的,只能官家独营。可官家的定价太高,管得也不是很严,就有不少有门路的商人,暗地里做起了贩黑茶的生意。”

  姚兰芝奇道:“茶叶又不是什么非有不可的东西,从小到大,我就不爱喝茶。真不懂他们为何冒风险,去做这种生意。想来又赚不了多少。”

  姬连城侧身搂住她,笑道:“你不爱喝茶没关系,可关外胡人不能不喝。他们跟我们吃食不同,是以奶食,牛羊肉为主,全无菜蔬和果品,若是再少了茶叶,是要生病的。对他们来说,茶叶和盐一样,是非有不可的吃食。”

  姚兰芝这才了然,道:“竟然是这样。”

  姬连城又道:“说起来,贩黑茶和运私盐颇为相似,都是极赚钱的生意,你只需瞧瞧那些赚得盆满钵满的盐枭,就知道茶叶这生意有多好赚了。”

  姚兰芝舒了口气道:“若真是茶叶倒没什么了。我听说,胡人马贼只要金银珍宝,不要货物。也不知是真是假。”

  姬连城替她掖了掖被褥,道:“我也听说过。想来可能是胡人马贼只会打打杀杀,不懂做生意,货物到了他们手里,只怕也销不出去。”

  姚兰芝点头道:“不过也不能太大意,关外也有汉人马贼,据说比在关内时还要凶悍。”

  姬连城笑道:“别多想了,你不睡,肚里娃娃还要睡呢。”

  姚兰芝甜甜一笑,闭上了眼睛。

  黄芩回到屋内,先收拾了一番背囊和腰袋,而后径自上床,合衣而卧,留了一灯荧荧,没有吹熄。

  他的脑袋才一沾上枕头,窗外立时传来几下弹指之声。

  这弹指之声极轻微,是敲在窗框上发出的,虽于静夜之中,仍然几不可闻。

  可黄芩不但听见了,还听得一清二楚。

  他微一睁眼,翻身坐起,随手一掌,劈出一股掌风,把烛火刮熄。

  就在烛光甫暗之际,他的人已落至窗下。

  将窗户悄然揭开微微一线,黄芩向外张望出去,但见一人负手站在窗外。

  黑暗中看得十分清楚,正是韩若壁。

  黄芩低声道:“何事?”

  韩若壁一晃身离开窗前,到了门边,悄声道:“外面冻死了,快让我进去。”

  黄芩沉吟思忖了一瞬,推手开门。

  门才微开一半,韩若壁已闪身而入,身法之轻快灵活,宛如一缕轻风,毫无半点声息。

  待关上门后,黄芩要重新点上火烛,韩若壁却阻止道:“莫点灯,点灯引人注目。”

  黄芩依他所言收了手。

  二人于黑暗中相对。

  并非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可瞧见对方模糊的轮廓,韩若壁只觉黄芩的那双眸子异常明亮,心下顿时一片清朗。

  黄芩没好气道:“深更半夜,找我做甚?” 

  韩若壁笑道:“今日入住之人,你不觉有些可疑吗?”

  黄芩抬手一指,道:“入住之人中最可疑的,不就是你吗。”

  韩若壁收了笑脸,道:“我不跟你开玩笑。那个商人,‘威武行’的两个打手,还有那趟货,都十分可疑。”

  黄芩摇头道:“但凡商人大多那样,一身铜臭,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有什么可疑的?难不成你记恨人家的‘草上霜’盖过了你,没事也要寻些事端?”

  韩若壁连叹三声,道:“我记得,你说过我不做捕快真是可惜了,可见我于人于事,观察细微,分析得当。怎的这会儿却不听我分析细说?”

  黄芩点头道:“我好象还说过,你不做戏子真是可惜了。那你是不是打算演出戏让我瞧?”

  韩若壁眼波转动,嘻嘻一笑,道:“只要你有心瞧,我一定演得了。黄捕头想点哪一出?是‘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的《蟾宫曲》;还是‘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的《西厢记》,又或者。。。。。。?”

  黄芩哪知他真会这许多曲目,心生不耐,上前推搡他,作出逐客状,道:“哪有这等闲功夫看戏。快走,快走,我要睡了。”

  韩若壁就是不肯走,口中道:“不看戏也罢,可你就一点好奇心没有?”

  黄芩见他死赖着不走,一时也没了法子,只得道:“有话快说,说完就走。”

  韩若壁一眯眼,道:“那商人看起来一副暴发户作派,可骨子里绝不似外表那般简单。”

  黄芩应了声,道:“哦?”

  韩若壁道:“他那山西大同的口音是装出来的。”

  黄芩‘嗯’了声,道:“原来你也知道。”

  韩若壁愣了一瞬,道:“你早瞧出来了?”

  黄芩点了点头,道:“此人在客栈外共说过三句话,都是地道的官话,但进到客栈里,瞧见有你我在后,就转换成了山西大同的口音。”

  韩若壁道:“所以我说,他八成并非来自山西,而是极可能和你一样,自京城而来。”

  黄芩反驳道:“‘威武行’的那些打手可都是不折不扣的山西口音。谁规定京里的客商,就不能到山西做生意?你怎知他不是从山西办了货,找了打行,直接押货出关的?”

  韩若壁回道:“正如你所说,京里的客商自可到山西做生意,他若真是从山西办的货,就完全不必改换口音。否则,不等于脱裤子放屁吗?”

  黄芩皱眉道:“你好殆也是秀才,怎的说话如此粗鲁。”

  韩若壁笑叹道:“入了江湖多少年,耳濡目染惯了。或许,再假以时日,就没人能瞧出来,我韩若壁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了。”

  黄芩沉默了一阵,缓声道:“我能瞧出来。你那番‘盗亦有道’、‘劫亦有节’的理论,岂是一般江湖人想得出来的。”

  韩若壁瞪圆双眼,鼓起鼻翼,猛然笑道:“我就说你是我知已。”

  黄芩不愿继续这个话题,道:“说回那个商人。”

  韩若壁道:“那个商人改换口音,必是心虚作祟之下的自然反应。对于我们这种陌路人,他想隐瞒什么?又能隐瞒什么?思来想去,也只能是他的来路而已。所以,他定是从京城来的。”

  黄芩沉思片刻,心意已有些变动,点了点头。

  韩若壁又道:“‘威武行’那几个打手的对话你也听到了,连他们自己都觉出这趟货蹊跷,可见必有问题。”

  黄芩又点了点头。

  韩若壁洒脱一笑,道:“我这人生性好奇,碰上这种疑问重重的事情,又怎忍得住不搞个明白?”

  黄芩再三点了点头,而后一脸认真道:“你说的都有理。可我不懂,你想搞明白,自去搞你的,跑来找我做甚?”。

  韩若壁叹了声,道:“我本想借着出去凉快的机会,探一探骡车上是什么货。。。。。。无奈他们的防卫极其严密,想要靠近骡车,势必会被发现。”他停了一瞬,神秘道:“你道这押货的‘威武行’是什么来头?”

  黄芩笑道:“叫‘威武行’的多了去了,我哪能个个知晓。”

  韩若壁凝神道:“每辆货车上,都插着枝‘姬’字旗。”

  黄芩微惊道:“难道是‘八方风雨’姬于安?若来的是他,你最好把那好奇的性子压下,收了一肚子花花肠子,否则被人家的暗器钻上百八十个窟窿,我就真要把你埋在关外了。”

  韩若壁道:“我知你是不想多管闲事,可这趟货真有古怪。我仔细查看过远处的车轴印,深入冻土,绝非他们说的布、绢一类,定是装载了极重的东西。另外,看那两个押车的头领,一个五十不到,一个三十出头,再听打手的对话里,分别称呼他们为‘孙爷’和‘姬少爷’,定然不是姬于安。”

  黄芩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之前,他只觉那个暴发户样的客商、威武行的人,以及他们的货都与自己无关,是以明知有疑,也不曾多想。眼下听韩若壁这么一分析,又听他说车内载了极重的东西,莫名生出了别样的想法

  ……这趟货会不会和他要查的案子有关?

  此念一生,黄芩不免心下松动,也生了心思,想去探一探‘威武行’的货。可他明知韩若壁心里别有鬼怪,自是不愿被他瞧出真实意图随便加以利用。反而,黄芩想,也许可以借此要挟韩若壁吐露真言,也未可知。

  见黄芩的表现仍十分冷淡,似是对此毫不关心,韩若壁一时无法揣度他的真实想法。

  稍倾,黄芩冷冷一笑,道:“依我看来,你断不会只因心生好奇,就冒险去探人家的货。”

  韩若壁苦笑道:“你那点捕头心思,怎的老用在我身上?”

  黄芩直白道:“别耍花枪了。想让我帮你,就老实说出,你此次来哈密的真实目的。我警告你,想似前次在高邮那样,先混水摸鱼,然后快快活活拿钱走人的好事,不会再有了。”

  他已瞧出韩若壁之所以来找他,为的就是说动他一起去探货。

  韩若壁无声地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的确,我一个人搞不定那许多打手,若你我之中有一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另一人当可一探究竟。”

  黄芩笑道:“原来是有求于我。既如此,还不快说?!”

  韩若壁沉默了片刻,摇头无奈道:“我不得已跑来塞外吃苦,全为一个女子。”

  黄芩满面惊疑之色,道:“女子?”

  本来,他已准备好了瞧着韩若壁眼光四射,口吐烟云,大肆吹捧一个他构划得天衣无缝的打劫计划,并说出令他眼馋到流口水的大批金银珠宝的下落。要知道,能令韩若壁这种贪图享受之人,主动屁颠屁颠地跑来塞外吃苦,目标必是数目可观的一笔财富。可是,他居然说,是为一个女子,这着实令黄苓始料未及。

  可惜韩若壁瞧不见此刻黄芩脸上的表情,否则定要笑得前仰后合了。

  韩若壁道:“是女子,也是兄弟!”

  黄芩越发听不懂了。

  韩若壁一脸凝重;道:“目前,在北斗会,她的地位等同于‘天璇’。”

  黄芩心存思疑,暗想:‘天璇’娄宇光已死在高邮,莫不是‘北斗会’找了个女子代替他?可在‘北斗会’,‘天璇’的地位仅次于‘天魁’,想坐上这第二把交椅,功夫、手段定需不同凡响。这样的女子,只怕不好找。

  他口中道:“能找到这样的人,实属不易。”

  韩若壁瞧出黄芩是误会了,于是道:“她并非接掌‘天璇’一职,而是地位和‘天璇’等同。”

  黄芩不明其意。

  韩若壁微现愧作之色,道:“她是‘天璇’娄宇光唯一的妹子,娄宇光是为北斗会而亡,我要会中兄弟敬重她,就如同‘天璇’再世。”

  原来,前一阵他一心忙碌,四处奔走,为的就是安抚樊良湖一役中,被‘秋毫针’等杀害的那八个兄弟的家小。

  黄芩心道:原来如此,瞧不出他素来轻浮,却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他问道:“她要你来关外做甚?”

  韩若壁道:“并非她要我来,是我许诺她,二十岁生辰时,定要送一件能令全天下女子嫉妒的礼物给她。”他有些懊恼道:“明年开春就是她的生辰。没想到那东西居然令我大费周章。”

  黄芩奇道:“什么东西?”

  韩若壁道:“长春子。”

  黄芩想了想,道:“我只听说过,前朝有个道士‘长春子’,你那‘长春子’又是何物?”

  韩若壁靠近了些,在黄芩耳边极低声道:“‘一部仙韶,九重鸾仗,天上长春’。我这‘长春子’乃是一只罕见的玉镯,据传,是远古留下的宝贝,被人献进了皇宫,女子若能以它常傍身侧,则可容颜永驻,青春不老。你想,凡是女子,有几个不怕老的,赠其‘长春’足比万金,定是心满意足,笑颜常露了。”

  黄芩笑道:“世上之人哪可能青春不老。”

  韩若壁道:“可能不可能,全看收礼之人怎么想。自从娄宇光死后,他那妹子就再没了笑模样,会内一众兄弟瞧着都心疼得紧。我欲送她‘长春子’只为图个兆头,逗她开心罢了。”

  黄芩点头道:“算你用心良苦。”

  韩若壁语带试探道:“你不会也是冲着‘长春子’来的吧?”

  黄芩没有直接回答他,只道:“你的闲事与我无关。不过,你不是说东西被献进皇宫了吗?怎的跑到万里之外来了?”

  韩若壁听他这话,知道他的案子定与‘长春子’无关,是以放心大胆地继续道:“‘长春子’原本收于皇宫的‘藏珍阁’,要想拿到就必须入宫去‘取’。”

  黄芩纠正他道:“不是‘取‘,是‘盗’。”

  韩若壁全不在意,道:“‘盗’就‘盗’吧。可那皇宫岂是容易的去处?没有准备,任你武功再高,去了也是白给。我小心夜探了几回,却连‘藏珍阁’在哪儿都找不到,倒是感觉宫里的守卫一次比一次多了,巡逻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紧了。”

  黄芩笑道:“莫不是知道你去盗宝,特意加了防备。”

  韩若壁摇头道:“并非如此。”

  黄芩道:“那是为何?”

  韩若壁也不急着说明,而是缓缓道来:“几次不成之后,我于黑市重金买下了皇宫地图,再借此入宫,还真找到了‘藏珍阁’。”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声,道:“可惜尽然没能得手。”

  黄芩讶道:“以你的本事,偷鸡摸狗可说大大富裕,既是找着了地方,怎会没有得手?”

  韩若壁惋惜道:“如果我要的是‘藏珍阁’内的其他宝贝,早已得手,偏是这‘长春子’不在其内。”

  黄芩大为迷惑,道:“怎会独独少了这一件?”

  韩若壁道:“你且听我说来。”

  黄芩点了点头。

  韩若壁继续道:“既然没找见‘长春子’,我就以为消息可能有误,东西根本不在‘藏珍阁’,只欲先行离去,再做打算。可这时,门外守着的两个侍卫却正好说起小话来。他们的话令我忍不住一旁窃听起来。”

  黄芩心下好奇,道:“说的什么?”

  韩若壁沉下嗓音,学了粗犷的声音,道:“一个说:‘说是被盗,怎的不多盗几件,独独盗走了长春子?’”

  说完,他立刻恢复自己的嗓音,道:“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惊了惊,以为被察觉了。”

  接着,他又捏起嗓子,学习一个较为尖高的声音,道:“ 另一个说:‘好在只有一件,再多丢几件,你我脖子上的脑袋就留不住了。’”

  他又转回粗犷的声音,道:“前一个又说:可那日‘藏珍阁’大门完好无损,全无被撬、被砸的痕迹,难不成盗贼是拿的钥匙开门而入的?还是。。。。。。”

  再次换回自己的声音,韩若壁道:“这时,感觉另一人捂住了他的嘴,令他没法说下去。”

  紧跟着,他又换成了尖高的声音,继续道:“另一个微有惊慌地说道:‘这话千万说不得!‘藏珍阁’的钥匙只有寥寥几把,全在我们及另几位管事大人手中,哪有你这样把事往自己头上揽的!”

  他说这些话时,特意模仿起那两个侍卫不同的声音,听起来惟妙惟肖,颇为生动。

  黄芩听到这里,微微点头道:“这么说,有人先你一步,已盗走了‘长春子’?”

  韩若壁道:“反正这东西不在皇宫了。估计正因它先一步被盗,所以,皇宫里的守卫才会变多了,防备也变严了。”

  黄芩问道:“你又怎知它来了关外?”

  韩若壁道:“是‘北斗会’一个兄弟偶然从关外得回的消息,说这东西会被送至关外,但具体怎样,并不清楚。而且,消息毕竟只是传言,还未得到证实。我此次来,就是要找到消息来源,问个清楚,才好确定下一步要怎么走。”

  黄芩沉吟寻想,怀疑不是消息未经证实,而是韩若壁见人只说三分话,不愿详说罢了。

  他道:“你那消息来源在‘白羊镇’?”

  韩若壁点了点头。

  黄芩不再多问,而是似有所悟地推断道:“我明白了。‘威武行’的这趟货是从京城来的,又有诸多疑点,是以,你临时起意,想弄清他们货里有无可能夹带了你要的‘长春子’。”

  韩若壁面色轻松道:“如若侥幸猜中,便省去了许多功夫。”

  黄芩挑衅道:“省功夫?真在这趟货里,怕你要费功夫才是真的。”

  韩若壁有些不服气道:“又不是姬于安亲自出马,你太高看‘威武行’了吧。”

  黄芩淡然一笑道:“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有胆子,你尽可一试,我绝不拦你。”

  韩若壁道:“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已和盘托出了。下面你有什么打算?”

  黄芩静默了一会儿,忽然道:“真的和盘托出了?不怕我以夜闯禁宫、意图盗宝之罪,把你拿下?”

  韩若壁嘿嘿笑道:“你不是从不多管闲事的嘛。”

  黄芩悠然道:“你不是说,我最喜欢管着你吗?如此说来,你的事便不能算闲事了。”

  韩若壁怔一怔,突然笑道:“那我要前去探一探‘威武行’的货,你管是不管?”

  黄芩毫不迟疑道:“管!一起吧。”

  韩若壁笑了。        

  韩、黄二人先后悄然出门,于黑暗中掠至院外。

  星空低垂,北风呜咽,塞下暗月,陇头寒沙。

  戈壁的夜晚冷气沁人,严寒熬骨。狂乱的夜风,不但撩起尘烟,也掩住了人声、骡鸣。

  韩、黄二人并排匐于低矮的院墙上,探出头来,窥视着院中的打手和四辆货车。

  在货车周围,分东南西北,共有四人看守货物,没有任何死角。正常情况下,绝无可能接近货物,而不被他们发现。

  一个时辰过去了,韩、黄二人并不曾动上一动,而是任细沙被夜风吹刮进嘴里,冰冻的气息在鼻尖萦荡,连呼吸都受到了影响。

  突然,韩若壁俯在黄芩耳边,极其小声道:“打手一个时辰换一班岗,不知有无可趁之机。”

  黄芩低声回道:“这些人寸步不离骡车,虽是换岗,可有条不紊,老练沉着,想来都是江湖经验极丰,身经百战之辈。想引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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