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会有二话,直接单位于你。”柳君泽万分悲痛。
“你明明知道,皇弟从来没有想要这个位置,皇弟从来只觉得我们的兄弟情义应该是坚定的?就在那些我怀疑尤丽的时候,我还总是不断的为你辩解,在心里和自己的斗争,说自己的皇兄一定不会这样对待自己?你现在告诉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那么尤丽爱上我也是你设计好的吗?皇兄你怎么能那么残忍?怎么能那样对我?”柳君益抱着头一下子蹲在那里。
此时的柳君泽更加的疲累了,几乎都站不起身子,看着栁睿说道:“扶着你父王坐下。不,我们只是欺骗了你尤丽不是公主而只是郡主,你们相爱,和我没有关系,等到尤丽见过了父皇之后,吐露才出来,而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所以吐露就变成了郡主。”
柳君泽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乱很乱,为什么会这样?而此时的柳君益已经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了,只是漠然的看着柳君泽,心里十分的难受。
看到柳君益难受的样子,柳君泽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这一生为了这个皇位失去的东西太多了,最最心爱的女子,还有处处堤防自己的儿子,甚至还害得皇弟一家十多年的误会,原来在这个位置上自己有的不过是自己,但是似乎把自己也失去了!
栁睿看着柳君益痛苦的样子,声音平静的说道:“父王难道连母亲是不是爱您,您自己都感觉不到吗?她要是不爱您,怎么会在佛堂一呆就是十多年,为什么对我不闻不问,因为她在愧疚,没能为你保住孩子,她这是在折磨自己,但是同时也折磨了我们所有的人。”
柳君益抬眸看着栁睿的样子,这个孩子真的很好,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即便自己那么对他,可是他依然还是这样原谅了自己,心里真的有些不是滋味。
柳君益心里很难受,为什么自己心爱的女儿要隐瞒自己呢?为什么不主动告诉自己呢?栁睿看着柳君益的神色知道这个人又开始栽到死胡同了,伸手握住柳君益,眼神坚定的看着他,语气无比认真的说:“父王要是觉得是母妃不告诉你,那么你什么也不要问,你看看到底母妃是不是会告诉你,但是我希望您先平复你的心情,两个人不是应该要全心全意的信任吗?”
“信任!”柳君益嚼着栁睿的话,心里明白,无论怎么样自己都改要相信的。再次看向自己的皇兄的时候,皇帝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而且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柳君益担忧的问:“皇兄到底是怎么了?”
栁睿看见柳君泽的样子,神色平静的说:“皇上是中毒了,是灵姗下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灵珊?四姑娘山的那个灵女?”
“对,就是她,她还有一个身份就是风丞相的大女儿!”栁睿面无表情的说。
柳君益一下子站起来,看着皇兄,那眼里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脸上讪讪的,神情奇怪的说:“那怎么可能?当年皇兄为什么一定要娶四姑娘山的灵女为后,不就是为了他们灵宫的那个秘密力量吗?可是怎么会是风丞相的女儿?而且风丞相的大女儿,那个风华无限的女子不是已经香消玉殒了吗?怎么会?”
对于柳君益的疑问,栁睿淡淡的看了一眼柳君泽,只见他几不可闻的点点头,栁睿才冷漠的说:“因为风丞相就是从四姑娘山出来的人。而风凝姗炸死然后以四姑娘山的灵女再一次嫁到了金陵王朝。”
“但是他们从来不曾有过接触,不然不可能一直瞒了那么久还没有人知道?后来皇兄是囚禁了她妈?”柳君益再一次问道。
栁睿没有回答,柳君泽微微喘过气之后,盯着自己的弟弟说道:“从大婚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她是风若之的女儿,我愤怒的一把推翻了所有的东西,拂袖而去,而她还算听话,几乎就把自己隐身起来,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太过在意,可是后来她尽然背地里结交大臣,虽然此时较为隐蔽,但是还是被我知道了,于是我就将她关起来,这个人尽然装疯卖傻,和我周旋了很久,然后偷偷的扶持大皇子,这一切昨天被司徒之妙揭穿了。”
柳君益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事啊?神情冷冽的问:“那皇兄到底是怎么中毒的呢?”
皇帝知道这些年自己越是想要做的好,做得对,可是偏偏事与愿违,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看着栁睿冷漠无情的脸,还有那不曾展开的双眉,柳君益心沉入海,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司徒之妙会是那个人的孩子呢?
柳君益看看皇帝的脸色,又看看栁睿,也不再过多的追究,要是想说他们一定会坦言告诉自己的,看见他们这个样子,想必是不想说吧。
“那这次皇兄你是故意将风若之的两个儿子调在我的身边,也是这个用意吗?你是要臣弟控制了这两个人吗?”柳君益认真的问。
“风若之的两个儿子不足为惧,不过是借机卸了他手中的兵权。也安抚一下风若之,不然狗急跳墙的事情风若之不是做不出来,不过我总觉得风若之要支持的不是老大,而是另有其人,不过是这个人隐藏得太深,一时我们没有发现罢了。”柳君泽敏锐的说。
“那皇兄这次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皇弟也好有所准备才是。”柳君益还是不忍心在他病重的时候背弃他,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柳君泽感激的看着柳君益,明明知道自己有很多的事情对不起他的,可是这个时候依然一如既往的支持自己,觉得深深的欣慰,双眼微微有些湿润,亲不自禁的说道:“好兄弟!”
柳君益别开眼,虽然不愿意那么轻易的原谅他,再一次问:“皇兄的毒没有办法解吗?”
“有,但是需要时间,还要找到真正的灵女,所以皇上担心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所以现在准备动手了,这一次先让风若之退下来,然后将大皇子之前拢络的那些人一一除掉,最后就剩下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皇上会在这三个人中选出一位。”栁睿锦缎的说道。
柳君泽看着一脸冷漠的栁睿,听着他说的三位皇子,却偏偏没有自己,心里一凉,这个孩子还是不接受这个位置吗?柳君益看看栁睿又看看柳君泽,从两给人的脸上分别看到了不一样的神情,最后轻叹一声,对着皇帝说道:“那皇兄就好好休息,皇弟也去准备准备,尽早启程。”
柳君泽挥挥手,神情疲惫的靠在椅子上,眼睛微闭,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睡过去了一般,安公公看着皇帝这样废寝忘食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十分的清楚,皇帝为了能做一个好皇帝,每一天都要亲自批阅奏折,为了国家的繁荣昌盛,常常殚精竭虑,怎么会不劳累啊,可是没有想到尽然会这样,心里也不停的企盼着楮墨能早日制好解药,抹一把心酸的眼泪。
栁睿沉默的跟着柳君益退出了御书房,柳君益看着栁睿有些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关心的说:“孩子,不管怎么样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栁睿看着柳君益的样子,点点头,语调有一丝无奈的说道:“要是有一天,我不再的时候,父王能把之妙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吗?”
柳君益没有想到栁睿尽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有一丝不安:“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没什么,就是在担心四姑娘山那边的动静,要是万一,栁睿可能要出兵讨伐,而您是我比较信任的人,虽然过去我们之间有很多的不愉快,但是我相信您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人。”栁睿神情有些落寂的说。
“也不一定,你不要想那么多知道吗?你的女人还是你自己照顾的好!”柳君益难得的一次调侃。
栁睿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我的女人?我也期望她能成为我的女人,可是……恐怕这一辈子都会成为一个奢望?为什么会这样啊?
柳君益看着栁睿愣愣的样子,以为是在想着之妙,暧昧一笑的走了,只留下栁睿站在御书房门口,眼神空洞的望着皇城的四周,仿佛天地间就那么一个孤独的人!
------题外话------
因为停电,更新迟了,深感抱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61
司徒之妙离开的时候,司徒府没有一个人知道,只有一个人坐在小竹楼里默默的为她祈福,希望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孩,能闯过一关又一关。
梦蝶看着司徒锦呁出神忧郁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自从司徒之妙来过之后,司徒锦呁的情绪好像就不太一样,梦蝶走上前,轻轻的握着他冰冷的指尖,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徒锦呁一下子猛地抱住梦蝶的腰,声音有些悲戚的说:“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怎么会呢?你也是为了司徒府的众人着想啊,之妙会理解的,我们都要相信她一定可以的!我就没有看见她输过,大夫人那样强势的一个人,不也没有赢过之妙吗?而且现在敌在明,我们在暗,我相信只要按照之妙的布局,我们一定会度过这一关的。”梦蝶很是信服之妙的说道。
司徒锦呁知道自己说的和梦蝶说的是两回事,因此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梦蝶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抖起来,双眼紧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稳住自己的心绪,没有想到这个孩子那么重情义!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也将所有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是司徒府对不起她,可是到头来却是她救了司徒府的人,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消失不见,不让人看见。
司徒之妙站在皇宫的时候,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主动走到这个高高的围城之中,看着来来往往的宫人,很多人都在好奇为什么司徒之妙又进宫了,而且在此时,皇宫的各处都得到了消息,无论是太后宫中,还是纳兰贤妃、金贵妃还是别的宫殿,这个司徒之妙最近进宫的次数实在是太过频繁了,而且还不是去后宫,直接去了御书房,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在采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高高的台阶上,栁睿神情空洞的样子,深深的印在司徒之妙的心里,这个人那么风华绝代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人伤害他,可是他的眼神是那样无神,仿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是他能够留恋的,再也没有什么是值得他注意的。
那悠远的眼神,整个人仿佛如雕塑一般的站在那里,不悲不喜、不了不语,仿佛这方天地间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一身紫色的长袍,头戴这简单的玉簪,整个人更加的出尘脱俗!
之妙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身影,仿佛要将这一刻镌刻在心里,铭记在心底!
原本在之妙前面带路的太监,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不跟上来呢,随着她的眼神望去,原来是在看瑞世子,心里暗暗惊叹,这金陵王朝还有谁不受到瑞世子荼毒,这样的人又有那个女人不爱呢?那名太监心里有些鄙夷司徒之妙,正准备要提醒之妙来着正在这个时候,栁睿转过头望向之妙的方向,当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眼里的神情一下子变了。
一下子变得深情欢喜的眼神,甚至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着司徒之妙走了过来,那匆匆忙忙的身影,是那么的急切,那么的敏捷,在那个太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栁睿已经站在了司徒之妙的面前,深情无限的说:“安公公昨日将你跟丢了,我还一直在担心呢。”
“担心什么?”之妙语调轻松的说。
“当然是担心你啊,也不知道等我醒来送你回去。”
‘等你醒来?’等到今天早晨吗?之妙没有反驳,看着他微微有些苍白的脸色,情不自禁的关心的问:“还好吗?”
“挺好的,没事,不要担心,走吧。”栁睿说完自然而然的牵起司徒之妙的收,往御书房走去。
那个太监完全呆滞的站在那里,看着两人手牵手的走了,心里无比的庆幸自己刚才的话没有说出来,看到瑞世子对待妙郡主的那个热乎的样子,看来是瑞世子喜欢司徒之妙啊!可是两人竟然在皇宫也这样手牵手?还真的胆子够大!等到回过神来的小太监在望去,什么人影也没有了。
之妙侧着头看着他俊伟不凡的脸,为什么连侧面也这样的完美,简直让人感叹!
栁睿感受到之妙的注视,牵着之妙的收不由得轻轻的捏了一下之妙的尾指,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隔一会又捏一下,隔一会又捏一下。之妙盯着这个人那孩子气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心疼,这个人的过去该是多么的苍白就是这样的小游戏都觉得是那么好玩。
要是栁睿知道这个时候之妙心里的真是想法,一定会哭的。
安公公看见两人携手而来,眼神又闪了闪,心里叹道这两人可是……看了看还在假寐的皇帝,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低着头,做个隐形人,不说话。想起今日凌晨皇帝醒过来,问起司徒之妙的,自己说跟丢了之后,皇帝那个眼神简直像是要把自己大卸八块,看到栁睿躺在那里,一下子意识到栁睿也和自己一样中毒了,心里就急如火燎,即刻召见了楮墨,听过楮墨的话之后,神情一直都很低落。
司徒之妙看到皇帝背靠在椅子上假寐的样子,还是恭敬的跪在地上:“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君泽看着司徒之妙也和栁睿一样称呼自己为皇上,知道这两个人都一定都不愿意是自己的孩子,只要有一个不是,那么他们就能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是现在……
柳君泽呻吟疲惫的说:“起来吧,一直跪着干什么。赐坐。”
之妙的眼神闪了闪,但是还是恭敬的站起来,安公公已经主动将凳子安放好了,之妙微微一点头,然后坐了下来。
柳君泽神情十分的疲惫,眼神很飘忽,声音低缓,仿佛每一句话都是用尽自己的所有的力气一般:“我知道你们一定都还在疑惑到底事情是怎么样的?”
栁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知道又如何,爱上就是爱上!还能不爱了吗?
之妙依旧一副平静的说道:“无所谓。”
柳君泽更加的疲惫了,这两个人都太冷漠了,这个关乎他们身世的事情,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安公公心中暗叹这两个人还真的很相似啊!
“即便你们不想知道,但是我还是要说,是我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你们的母亲,当年月公主也就是阿依吐露,楼兰的公主,我们相爱了,但是即便相爱了,我也不愿意为了爱情为放弃追逐皇位,可是娶一个楼兰的公主将会让我所有的梦都破碎掉。所以我告诉吐露,我不能娶她。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吐露偷偷的离开了,就在要到京城的时候。”
之妙看了一眼陷入回忆中的柳君泽,听着别人的爱情故事,心里一点也没有什么触动,即便那个人或许是自己的母亲。
“柳君益却出城来迎我们了,那个时候我们所有的人都慌了,当然也包括一路陪同吐露前来的露露公主尤丽,但是我是在没有办法,就指着尤丽说那是楼兰的公主,所有的使节都害怕受到处罚,也就默认我的说法,事后我还做了处理。于是尤丽被当作公主觐见了皇帝,一切都不能再有变数。虽然吐露后来出现了,但是她却成了郡主,而尤丽和柳君益却是一见钟情了,他们相爱了,而且皇弟还主动求得了赐婚,那时候的他恩很相爱。”柳君泽眼角含泪的说。
栁睿看着柳君泽的神情,一片漠然,那个从未出蒙面的母亲,为了自己的爱情,牺牲了自己,是不是自己也是这样呢,为了那个人即便是死又有什么关系。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司徒之妙。
“但是我依然放不下吐露,因为和皇弟关系很好,所以时常出没皇弟的府邸,而吐露对我也是余情未了,所以我们又再一次在一起了,这一次我们都是秘密的在一起,而当时正是父皇病重,皇权交替的时候,风若之和我结成了联盟,我曾许诺过会娶他的女儿为后,故此吐露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离开了我,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只是没有想到那个时候已经怀了睿儿了。”
之妙突然不想再听下去了,自己没有必要为他犯下的错误负责,神情有些不耐的说:“好了,皇上不用说了,我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在生出栁睿五年之后,才又让月公主怀孕生下我?”
“不是啊,月公主在生下我的时候就已经失血过多而亡了。”栁睿一下子站起来反驳道。
“月公主死了?而且是在生下栁睿的时候死了,那我的母亲的谁?老夫人说是公主啊?来我们金陵王朝的公主不是就只有楼兰公主一个,难道还会有别人?”之妙这一次弄糊涂了,那自己是谁的孩子,简直可笑。
柳君泽看到之妙嘴角的讥笑还有那份冷漠,心里也不是滋味才说道:“后来我迎娶了四姑娘山的灵女为后,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风若之的圈套,于是我将灵珊囚禁了起来,可是那一年去相国寺祭奠的时候,我在相国寺的后山见到你的母亲,那个人和吐露长得一模一样,我以为是吐露的鬼魂回来找我了,我就将人囚禁在了相国寺的后山。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每年我总会抽时间去看她,即便她对我视若空气,可是我依然乐此不疲。”
“然后你用强的得到了那个女人?之后有了我吗?”之妙觉得自己的心寒若冰霜,这个人怎么可以?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而自己尽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有的吗?简直是太可笑了,自己难道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吗?
栁睿感觉到之妙心里的那份悲痛,忍不住站起身,轻拥着她,给她安慰给她力量。
柳君泽有些无力的辩驳:“那一次我喝醉了,我……”
“为什么男人犯错的时候都是说自己喝醉了呢?你们这样难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