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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那让开。”
“我想进城。”
“关我什么事啊?”
“这个给你。”顺手摘下那个宫女的一个发簪递给那个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接过来看了看,质地什么的都是好的,一把揣在自己的怀里,有些防备的看着灵姗说:“我只带你进城哦!”
“好。”灵珊一个字,然后跳上马车,跟着进城了。
灵珊漫步在大街上,大街上的景象是那么陌生又是那么亲切,仿佛自己从来不曾远离,可是自己已经离开很远很远。
灵珊穿着一身宫女的服装走在大街上,还是引人注目的,看着周围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有点点的畏惧的样子,灵珊笑了,这就是人的劣根性,这就是人的软弱性,以为宫女在皇宫伺候人的都比自己要高一个等级。
灵珊笑着自问:有多久没有站在太阳下?没有站在人前?有多久为自己而活着?自己的一切仿佛在那个时候一下子转入了黑暗之中,被所有的黑包围着,自己仿佛也是黑的一般,但是想起那个男人,一开始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自己都说不清楚,可是自己真的想要好好做他的女人,好好的助他一臂之力,可是自己得到的是什么?不过是心酸和心伤罢了,可是尽然想要自己就这样死吗?那我们就走着瞧,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灵珊一点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慢慢的走着,慢慢的看着,仿佛每一件东西都是那么新奇,每一件东西都是那么珍贵。
突然前面有人喊道:“丞相过,速速回避。”只见远远的四人抬着轿子迎面而来。灵珊一时间不的主意,自己到底是该怎么做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不让路也不躲闪。
前面的开路的人,心里有些气愤,这人真的是不想活了吗?忍不住走上前,厉声的河道:“没有听见吗?丞相来了也不知掉让路,找死吗?”
灵珊看着面前的人,心里冷哼,随便一只狗现在都敢冲着自己狂吠,可是现在还不是自己和父亲见面的时候,而且当年他那么狠心的将自己送到四姑娘山,不是就一心不想自己再回来,那么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告诉他。迅速的低下头,默默的退开几步,让抬轿的人可以顺利通过。
风若之像是有什么感觉的掀起了自己轿帘,忍不住往灵珊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再一次放下轿帘,当他放下轿帘的时候,灵珊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依旧没有怎么显老的父亲,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快步的和轿子错身而过,两人再一次走上不同的方向。
灵珊知道皇帝一定开始怀疑自己的儿子了,不由得找了一件上等的酒楼住上,就在准备关门的时候向着店中的小二地处一个东西,然后就关上门。店小二也是机灵的,迅速的将那个东西收入自己袖中,嘴里高喊道:“客观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吩咐。”没有听到灵珊在里面有什么声音,然后才转身下了楼。
灵珊从楼上的客房通过窗子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人群,顿时一种疲累深深的袭上心头,而且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无论是体力和心里都受到了深深的打击,倒在床上,觉得眼睛疼的不行,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由的想起她风凝姗的一生,还真的是……父亲从小就喜欢自己,而母亲从小就不喜欢自己,只喜欢自己的妹妹,可是不管是什么方面自己都要比妹妹强,就是希望母亲能注意自己,可是到自己死,似乎也没有得到。
那一年自己十二岁,成为京城第一才女和第一美女,可是除了父亲真正高兴,母亲却是愁眉苦脸的,自己紧张的问母亲是不高兴吗?母亲严厉的对自己说:“孩子你的性子太要强了,你这样不是什么好事,要是你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这就是自己的母亲,自己双眼含泪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是那么陌生,陌生的好像从来不曾认识一般,然后学会自己一个人,不再需要母亲的关怀,父亲虽然疼爱自己,可是太忙了,忙到没有时间回家,没有时间管自己,经常留宿在宫中,那是皇上深夜有政事和自己的父亲商议,所以自己虽然是长女但是得到却并不多,
自己十五岁,及笄那年,父亲很高兴,皇上好像也是很高兴,笑谈中说过,要我自己做他的儿媳,从那个时候自己就开始等,等着成为人上人,成为皇后的那一天,凭自己的才情怎么也是皇后才是,可是没有想到的,柳君泽尽然一直不动声色,直到先帝去世,在即将登基的头一天晚上才来告诉我们,他不想也不会娶自己?这是多大的讽刺?这是多么的可笑?自己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可是这个人却是全然不顾,即便自己当时就已经有些动情,但是这样的打击对于自己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震得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自己尽然没有死,好吧,自己没有死,那么那些伤害自己的人,自己又怎么能轻易的放过。
可是父亲却让自己继续昏迷着,几乎进入假死的状态,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死了,包括司徒锦呁,自己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尽然敢深夜夜探相府,只为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他的神情,他的悲伤、他的泪,都让自己深深的震撼,可是自己却不能动弹。
很快在母亲的要求下,父亲亲自将自己送到四姑娘山去,那里的风景是真的好美啊,可是满心仇恨的自己,怎么可能安心的呆在那个如诗如画的地方。
自己小心的收起自己的所有情绪,等到父亲离开之后,自己才开始了那段神奇的旅途,自己以为那个人是会帮自己,不过那个人是真的帮了自己,可是没有想到尽然却是要付出那样的代价,而那个孩子也在出生的时候失去了踪迹,可是自己还是千方百计借助那个男人的力量,一步一步的当上了灵女,我没有忘记自己的仇恨,所以他再次告诉自己他会帮我,然后我最为灵女竟然真的嫁给了皇帝?这是一件疯狂的事情吗?我不知道,但是我愿意接受这样的挑战。
作为灵女的我,具有了一股奇怪的力量,但是我并不是真正的灵女,真正的灵女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所以我再一次踏上了金陵王朝的土地,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是隐隐有些期待的,期待那个男人看到自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期待是不是能够得到他的关注和疼惜,不过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他的真是反应不过是愤怒,再次愤怒!还有就是将自己的尊严深深的踩在脚下,不过看到他要抓狂的样子,还是再一次高兴了起来。
好吧,我们既然不能相爱,那么我们就恨吧!或许恨一个人还能记得久一点。
那时候的自己至少还是皇后,他不会立刻废掉自己,而且再加上父亲和四姑娘山那边的关系,自己的身上不是还有他要的东西,但是自己不制动啊父亲是怎么知道要来的,还故意调开司徒锦呁和两位哥哥,可是那又怎么样,自己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风凝姗,自己现在是灵珊!
我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就好!不见丞相也很少出席一些重要的场合,这样也正好和了皇帝的心思,倒也是相安无事的相处了两年。
一长两短的敲门声,然后又是两长一短的敲门声,灵珊从自己的思绪中一下子回过神来,一下子坐起来,语气冷漠的说:“进来。”
只见一个身穿黑衣镶金边的长衫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着他的样子,灵珊的眼神闪了闪,这个孩子总算是长大了。
“坐吧!”灵珊看着他直接吩咐道,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的事情。
栁金祥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尽然会用这样的方式较自己出来,自己还不能不来,不管是出自什么原因,自己都不许要来的。
栁金祥也不客气的坐在卓在变,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递给她,灵珊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接过他手中的茶杯,之后栁金祥再为自己倒一杯,但后静静的合起来,两人从来没有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起过,自己每次去都是恶狠狠的吩咐他做事,这个孩子一直是不喜欢自己的吧!
灵珊冷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那件事情办好了吗?”
李金祥顿时觉得无语,这个女人除了吩咐自己做事,然后就是质问自己的语气,心里尽管厌恶,但是还是说道:“不曾,中间冒出栁睿和柳金明打乱了我的全盘计划。”
“你怎么那么没用,这么点小事那么长时间都弄不好?直接将人劫了,来过霸王硬上弓,我倒是看看那个女人不嫁给你嫁给谁?或者不行,直接找人给强了就好了,或者多几个人也行?”灵珊的话,直接让栁金祥的眼皮一跳。不是吧,这人不是要自己娶了吗?还给自己一直破鞋?还没娶,头上就一阵绿云照顶。
栁金祥不想说话,这个女人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灵珊看着栁金祥的面色,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声音更冷了:“不要告诉我,你还在怜香惜玉?我只是让你娶那个女人,没有叫你一定要收了那个女人,迟早我们还要将那个女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难道到时候你也会心软不忍心吗?”
对于灵珊的咄咄逼人,栁金祥觉得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这样,静静得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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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安公公看着皇上身上的伤,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什么人竟然敢伤害皇上的龙体,从皇上出来的那个地方,应该是关着那位的地方啊?看来这个皇宫又要开始不平静了。
安公公心疼的看着皇帝皱着眉头,还有脸上的神色,不由得瞪一眼楮墨,楮墨自己觉得自己真的好无辜,这个人不去瞪那个敢咬皇帝的人,现在瞪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皇帝看着他们两人互动的样子,不由的说道:“安公公和楮御医怎么还挤眉弄眼了起来?难道真的当朕不存在?”
安公公心里那个苦啊,皇帝今天就是要找茬的,哭丧着一张脸,声音飘摇的说道:“皇上,我的好皇上,奴才那是怒瞪楮御医,不是挤眉弄眼。”
楮墨一身御医的统一官袍,藏青色的眼色穿在他的身上,不但不损害他的气质,却是更加的让人飘逸潇洒了起来,柳君泽笑着看向那个人说道:“楮墨来我朝也有十来年了吧?”
“是啊,当年要不是皇上,楮墨早就不知道小时在什么地方了?”楮墨声音低醇而好听的说道。
“是啊,想起当年,你为什么遭人追杀啊?而且全身中了无数的剑伤,可见对方是真的想要你的命的啊!”皇帝想起那个时候,不由沉声的说。
楮墨沉吟了片刻才说道:“皇上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来?还不停的追问?”
皇帝的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思念,还有眼里的痛楚也是清晰可见,声音有些忧郁的说道:“只是总是想起一个人,可是和那个人却是阴阳两隔,想要再次相见恐怕也是来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愿意在三生河畔等着我这个失信的人!”
楮墨没有想到皇帝尽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想起那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倒下的样子,那该是多么的心疼,楮墨真的不明白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就有人会想要杀她?可是自己答应过她要活下去,帮她找到孩子,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依然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不由得觉得对不起那人。
安公公看着两人的神情都是那么的冷寂,都是那么的痛楚的样子,不由叹口气说道:“皇上,您现在要的是先养好自己的伤,其他的不用去想。”
“小安子,你越来越无趣了,当年和朕一起出宫的小安子去哪里了,怎么现在只知道啰啰嗦嗦的只会说着这样的话?”柳君泽一脸抱怨的说道。
安公公心里那个急啊,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不由的说道:“皇上,我的好皇上,你这样不是要了老奴的命吗?我会一直陪着你,什么时候都不离开。”
“呵呵,果然只有你陪着朕,朕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了!”柳君泽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还有一丝沉痛难名。
历朝历代大位之争不是都是这样的吗?总是争斗的忘记自己在身份,忘记身边的人,一心只想要那个位置,只要坐上那个位置以后自己就可以更好了,就能将所有的人踩在脚下,可是那些制衡和错综复杂的关系,哪个臣子是说杀就杀的。
安公公劝慰道:“皇上不是还有瑞世子吗?”
“那孩子?一颗心全都给了那个女人,那里还记得自己有什么父亲?就是朕的这天下,他也不看在眼里,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他怎么就会喜欢上那么一个女孩子?”皇帝说起栁睿的时候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可是他的能力还有那种魄力是自己的这几个儿子都不曾拥有的。
自己不希望这祖宗打下的百年江山毁在自己的手里,希望能在栁睿的手上能走得更远,可是想起那孩子说的话,吐露那个孩子的痴情是不是就像你一样?皇帝在心里自问,可是没有人能给自己答案!
楮墨没有想到自己尽然会听到这样的秘密,可是这样的秘密随时会要了自己的项上人头,虽然自己给皇帝当御医,那不过是为了答谢他的救命之恩,自己主要的还是要找到那个女孩儿。
快十五年了,那个孩子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绝不是当年的人将人带走了,那会是谁?会好好的对待她吗?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心乱如麻,不由得手下的动作也重了几分,疼得皇帝忍不住呲牙,恶狠狠的说道:“楮墨,你是故意的吧?”
楮墨虽然紧张但是还是说道:“不是,那是药水的作用,这是微臣刚刚研究出来的。试过不错,就是比较疼一点。”
柳君泽呲着牙,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安公公一闭眼,伸出自己的手臂,放在皇帝的面前,皇帝和楮墨两人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问道:“你在干嘛?”
“皇上疼,就咬奴才吧!这样就不疼了。”
楮墨“……”
皇帝直接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小安子收起你的狗爪,朕看着就恶心。”
安公公听着皇帝虽然说得这样难听,心里明白皇上这是打趣自己。
“是,奴才就是皇上狗腿子,皇上怎么说就是怎么。”安公公那副样子,只差没有扑在地上流哈喇子了。
楮墨瞪大眼睛,不是吧:“……”
柳君泽顿时笑了起来,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想着都自己开心,虽然在笑,可是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
楮墨已经为皇帝处理好伤口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个时候的皇帝真的和平常很不一样,不是有句话说道,知道的秘密越多,死的也越快啊?自己不想做那样的人。
柳君泽看见他的样子,不由笑道:“怎么来见朕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朕不找你,你是不会主动关心一下朕的。”
楮墨:“……”
“安公公,朕今天还有多少奏章要看啊?”皇帝还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楮墨,楮墨是自己救回来的,所以忠心什么的还是可以相信的,可是这个人仿佛忙得很,经常不来报道,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人,那里能一下子就让人离开了。
安公公觉得自己好命苦,这要是告诉皇上哪儿推着的像是小山一样的奏折都是要批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得很惨。
楮墨没有听到皇帝发话,只在那里站着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不由咽了咽口水的说道:“皇上要是没病没痛的,微臣颠颠的跑来请安什么的,那不是让人奇怪?”
“奇怪?”皇帝声音略微高了一下的说。
“不是,不奇怪,是小的真的有事要忙,小的在找一个人,找了十五年,都还没有找到,所以很忙很忙!”楮墨也不隐瞒的说道。
“找人?是哪个女人的孩子吗?”皇帝想起当年的事情,关心的问道。
“是啊,可是十五年了,自己都不制动啊该在那里去寻找了,每每一有线索,自己就去找,可是没有想到每次都失望而归。”楮墨神情越来越伤感的说。
“朕一直没有问,你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皇帝的话,让楮墨不知道如何应答,自己也不知道和那个女孩是什么关系。楮墨整个人陷入一种深深的痛苦之中!
看见痛苦万分的楮墨,柳君泽觉得就像是看见了自己一般,那样的痛苦,那样的苦苦挣扎,可是一切都是疲劳,自己依旧只能每天在这里,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那是责任也是重担。
“那又什么特征或者什么信物?不然怎么找?大海捞针一样的困难。”皇帝的话一下子点醒了楮墨,楮墨神情有些激动,尽然不顾君臣礼仪,拉住皇帝的收,激动万分的说:“阿依阿扎告诉我说那个女孩出生的时候,掌心有一条蓝凤的暗纹,那是我们族人中历届宫主都有的,另外她的身上因该还有一块山形佩!”
皇帝有些不忍心打断他的美好期待,但是不得不问道:“那用什么可以让那个暗纹显现出来呢?不然怎么看得到?还有那个山形佩?什么样的我们都不知道无从找起。”皇帝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可是楮墨却是很高兴的,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这都让他充满了信心。
“皇上,奏折都在这里,您看?”安公公这个御前红人一点也不好当啊。心里那个急啊,皇上要是在不看奏折,晚上就真的不用睡觉了。
柳君泽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可是一点也有要看的意思,想想自己的这个皇帝当得真的是很苦逼,苦逼道自己也受不了,整个皇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将自己困死在这里面。
“楮墨,朕的这江山是不是没有了朕就真的不行,是不是朕不批奏章是不是就要毁灭了?”柳君泽一下子活�